第五百六十七章 暂且平息(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7,344 字
松枝淳睡醒时有些茫然,他盯着光线暗沉的天花板发了几秒钟的呆。
他睡前拉上了窗帘,导致现在屋子里一片昏黄,让人难以分辨时间。
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一眼,下午两点零六分。
十二点半放的学,快一点钟吃的饭,满打满算应该也就睡了一个小时左右……男生翻身下床,用力伸了个懒腰,从衣柜里找出宽松的T恤和短裤。
松枝淳刚打开卧室的门,客厅里两位少女的视线立刻看了过来。
“……”男生讶异地眨了眨眼,“我脸上有东西吗?”
“没什么。”望月遥抱着猫咪盘坐在沙发上,她慵懒地打了个哈欠,“你总算睡醒了。”
少女平常有午睡的习惯,她困倦地眨了眨眼,有些无精打采的。
“这家伙早就犯困了,我让她去睡觉她也不听,非得坐在这里当保安。”来栖阳世拿着盒装冰淇淋说。
她把手里的明治包装盒放在茶几上,转过身跪在柔软的布面上,扒着沙发靠背看向男生。
“松枝下午要出去玩吗?”
偶像小姐倒是挺有精神的,或许是因为冰淇淋比较提神。
“今天不想出门,在家里打发打发时间吧。”松枝淳向着卫生间走去,“我先去洗把脸清醒一下。”
两分钟后,男生拿着冰镇柠檬茶在沙发上坐下,他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发出酣畅的叹息。
“精神多了——”
“给我也喝一口。”望月遥伸出手,她怀里的猫如蒙大赦一般跳到地上。
松枝淳拿过少女专用的水杯,倒上柠檬茶之后再递给她,望月遥接过时脸上带着点怨念——她本来想当着来栖阳世的面跟松枝用同一个水杯的。
“望月没有午睡吗?”男生凑近了观察她的脸,“你现在的表情跟我今早刚起床一样。”
“不睡。”少女摆了摆脑袋,被带起的双马尾打在男生下巴上,“今天不打算睡了。”
她决定在今晚松枝上床睡觉前,不给来栖阳世留下任何两人独处的机会。
“无聊。”偶像小姐晃了晃手里的勺子,“也不知道你在提防什么。”
她抬起自己的脚,戳了戳坐在身边的男生,“松枝快来跟我一起吃冰淇淋~”
“刚喝完茶呢。”松枝淳拍开她作祟的小脚,滑滑润润的触感贴着他掌心滑过。
望月遥板着脸盯着两人的互动,她提防的就是这个。
少女扯了扯男生的T恤,“待会我去给你拿冰淇淋,别吃她的。”
“……我想吃会自己拿的。”睡前的场面好像又开始了,男生有点头疼,他咳嗽了两声。
“你们在这像小学生一样吵来吵去也没什么意义,我还没跟户松分手呢。”
这下两人争吵的势头立刻消失了,少女们同仇敌忾地瞪向松枝淳。
“看我也没用。”男生摆了摆手,先看向鼓起脸颊的偶像小姐。
“你就这么两天时间,回来了就安心休息,别想些有的没的了。”
他又看向捏紧沙发的猫咪少女,“周末结束来栖就走了,我不可能两天时间就和她恋爱的。”
“少去挑衅她,让我轻松一点好不好?”
两位少女动作一致地扭过头,一个看向电视,一个看向在阳台上晒太阳的猫咪。
并无意义的战场总算偃旗息鼓,松枝淳松了口气,拿起桌上的柠檬茶喝了一口。
“松枝现在怎么不喝麦茶,改喝柠檬茶啦?”来栖阳世看着她手里的玻璃杯。
“因为我给他泡了柠檬茶。”望月遥挺起胸脯,她很快又打了个哈欠。
“柠檬茶确实很适合夏天呢。”这回少女不跟她斗嘴了,而是翘起二郎腿优哉游哉吃起冰淇淋。
“酸酸甜甜冰冰凉凉的,喝起来特别舒服,不过我喝不了这个。”
“本来也没让你喝。”望月遥还是忍不住嘴硬了一句,松枝淳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
“为什么?会影响喉咙吗?”
少女点了点头,“柠檬和红茶会让嗓子变得干涩,我现在都是喝蜂蜜苹果水的,对喉咙的滋润祛痰效果比较好。”
“我现在的嗓子可值钱了呢,必须得好好保养才行!”
男生笑了笑,“冰淇淋就可以吃吗?”
“只要不是上台前吃就没问题~”来栖阳世伸手比了个V字。
松枝淳又问了些她最近的情况,来栖的第二张专辑卖得很好,目前销售部门的销量预估是她出道专辑的两倍。
“还真是夸张的速度。”
男生感叹了一声,他转过头,看向格外安静的右手边——望月从刚刚开始就不说话了。
望月遥的眼睛已经眯了起来,她的上半身倚着沙发转角处的靠背,两条白晃晃的长腿屈起,珠圆玉润的脚趾微微颤动着,一副婴儿般的睡姿。
松枝淳不说话了,他盯着少女颤抖的睫毛,然而她的眼睛并没有闭上,反而睁开了一点。
“我不想睡……”望月遥迷迷糊糊地说。
“睡吧。”男生俯下身,替她挡住房间里的光线,“我和来栖就在这里聊天,不会扔下你的。”
少女这才安心地闭上眼睛,她缩起的脚趾也舒张开来,不一会就响起了均匀安逸的呼吸声。
“这家伙像个小孩一样,吵累了就睡觉。”来栖阳世的声音在男生背后响起。
松枝淳转过头,拿起桌上的另一只勺子,从少女手里舀了口冰淇淋。
“那身为大姐姐的你怎么不让着她一点?”
偶像小姐吐出粉嫩的舌头,她的舌尖上还有没化开的冰淇淋。
“来栖阳世可是从不认输的!”
男生无奈地看了她一眼,来栖阳世狡黠地笑起来,“我现在就去超市买咖喱和黄油。”
“在我回来之前千万别叫醒她~”她轻声说着,双唇一张一合。
睚眦必报的少女也不打算给对手机会,松枝淳看着她蹑手蹑脚地起身。
“顺便买点晚上的菜吧。”
来栖阳世走向玄关,拿起自己的帽子和口罩,她头也不回地做了个收到的动作,打开公寓大门。
听着关门声小心翼翼地响起,细微的锁舌弹入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松枝淳把自己杯子里的柠檬茶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去,在胃里炸开一阵凉意,却丝毫没能压下胸腔里那团隐隐约约的燥热。
他放下玻璃杯,指尖上还沾着冷凝水珠,随后又拿起少女放在茶几上的冰淇淋。明治的包装盒已经有些软了,边缘渗出细密的水珠,里面的香草冰淇淋融化了一小半,呈现出一种粘稠的、半流动的乳白色质地。松枝淳用勺子尖挑起一小块送进嘴里,甜腻的奶香在舌尖化开,来栖阳世嘴唇上残留的那种冰淇淋的味道莫名浮现在脑海里——粉嫩的舌尖、还没化尽的白色冰渣、以及她故意伸出来炫耀时那种狡黠又挑逗的神情。
他不该想这些的。
松枝淳把勺子搁回盒子里,塑料碰瓷发出一声轻响。客厅里安静极了,空调的低频嗡鸣像一层白噪音铺在空气底下,窗帘缝隙间偶尔漏进来的午后阳光在地面上缓慢移动,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让人昏沉的慵懒味道,混合着望月遥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洗发水香气——像是白茶和铃兰,清清淡淡的,却有一种让人上瘾的附着力,黏在鼻腔内侧挥之不去。
低头看了一眼身边少女的恬静睡颜。
望月遥睡得很沉。
她的上半身微微侧倾,倚着沙发转角处的靠背,脑袋歪向一边,左侧的双马尾垂落在肩窝前,发梢搭在锁骨上方,几缕碎发贴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少女的脸颊因为午后的闷热浮着一层薄薄的粉,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垂,那种颜色像是刚被人用拇指反复揉搓过似的。她的嘴唇微启着,上唇比下唇略薄一些,唇瓣之间露出一小截舌尖的颜色——嫩粉的,湿润的,像是刚被含过。
松枝淳的视线在她的嘴唇上停了两秒。
他不应该看。但他没有移开目光。
少女的睡姿确实像个孩子。她的两条长腿屈起来,膝盖并拢,小腿向外微微分开,白晃晃的腿在昏黄的光线里泛着一层柔和的奶油色光泽。她今天穿的短裤很短,裤管只到大腿根部,屈腿时布料不可避免地往上缩,露出一截没有被遮盖的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白、更嫩、更薄,几乎能看见底下浅蓝色的血管纹路。她的脚趾微微蜷缩着,珠圆玉润的趾甲上涂了一层透明的护甲油,在光线里折射出细碎的微光。
松枝淳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他的T恤下面,某种不该有的趋势正在缓慢而顽固地发生。
不是因为望月遥。他告诉自己。不是因为来栖阳世。是因为柠檬茶太凉了、冰淇淋太甜了、午觉睡醒了之后血液还没有重新分配均匀——总之不是因为身边这个蜷缩在沙发角落里、呼吸均匀、毫无防备的少女。
但他的视线还是回到了她身上。
望月遥的呼吸很浅,每一次吐息都带着一种细微的、像是小动物般的鼻音。她的眼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睫毛尖偶尔颤动一下,像是梦到了什么。她的手搭在膝盖上方,手指松松地蜷着,无名指上有一道浅浅的压痕——大概是刚才抱着猫时留下的,猫的爪子隔着皮肤按出来的。
松枝淳的目光沿着她的手腕往上移。她的手腕很细,骨节分明却不嶙峋,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见青色的血管在脉搏的跳动中微微起伏。他的视线继续上行,经过她小臂内侧那层细密的绒毛——在斜射光线里几乎是金色的,经过她肘窝处微微凹陷的弧度,经过她大臂内侧柔软得像是稍微用力就会留下指痕的肌肤。
然后他看到了她的胸口。
少女今天的T恤领口有些大,大概是睡之前拉扯过,领口向一侧滑去,露出右侧肩窝下方一小片弧形的肌肤。不是锁骨以下,是更往下的位置——那道弧线隐约勾勒出某种柔软的轮廓,随着呼吸的起伏以一种极缓慢的频率涨落着。布料在那一处微微撑起,又在少女吐气时回落,像是一团被捏过又松开的棉花。
松枝淳的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一下。
他听见了空调的声音。听见了冰箱的嗡鸣。听见了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经过声。但这些声音都像是隔了一层水,闷闷的、远远的,只有身边少女的呼吸声是清晰的——轻浅的、温热的、带着一点点鼻音的呼吸,像是羽毛尖擦过耳膜。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T恤的下摆被撑起了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布料搭在那个不该存在的隆起上,如果他不动,或许还看不太出来——但他很清楚底下是什么状态。阴茎已经半勃了,在短裤的棉质内裤里微微胀大,龟头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料隐约可辨,马眼处已经有一小片濡湿的触感——那是前列腺液渗出来的前兆。
……操。
松枝淳闭上眼,用力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全是望月遥的味道。白茶。铃兰。以及某种更底层的、属于少女本身的体味——不是香水的味道,是体温蒸腾出来的、从衣领和发根处散逸出来的、带着微微甜腥的气息。像是刚剥开的新鲜水果,在夏天的空气里放置了几分钟,表面凝了一层细密的水珠。
他睁开眼,发现自己在看她的脚。
望月遥的脚不大,脚型窄而纤长,脚背上隐约能看到骨节的起伏,脚踝处有一道浅浅的凹陷。她的皮肤是真的白,白到脚踝内侧那条血管的青蓝色几乎是刺目的。她的脚趾在睡梦中偶尔蜷缩一下又松开,像是在无意识地抓握着什么。
松枝淳想起刚才来栖阳世用脚戳他时的触感——滑滑的、润润的、脚尖微凉。当时他一掌拍开那只作祟的小脚,掌心划过脚背时的触感像是抹过一层丝绸。但现在他想起来的不是来栖阳世的脚,而是望月遥的——如果她用脚来戳他,如果他握住她的脚踝,如果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脚背往上滑,滑过那截纤细的小腿、膝盖窝里那层薄薄的软肉、大腿内侧那片几乎透明了的皮肤——
别想了。
他拿起冰淇淋盒子,舀了一大勺塞进嘴里。冰凉的甜腻在口腔里炸开,冻得他的牙齿微微发酸。这个温度总算让某些过热的神经回路稍稍冷却了一点。
但望月遥在这个时候动了一下。
大概是因为冰淇淋的凉气、或者是因为空调风口的微风、又或者只是睡梦中的无意识翻身——她的上半身向他的方向倾斜了几度。原本搭在膝盖上的手滑了下来,手背蹭过沙发坐垫的绒面,最终停在他的大腿外侧——距离他短裤下摆不到三厘米的位置。
松枝淳的呼吸停了一拍。
少女没有醒。她的呼吸依然均匀,眼睫毛的阴影投在脸颊上纹丝不动。她的手就那么自然地搭着,手指微微蜷曲,指尖几乎触到他大腿外侧的皮肤——就差那么一点点。她手背上的温度隔着空气传过来,温热的,带着一层薄汗的黏腻感。
如果他的阴茎再硬一点,内裤的布料再薄一点,短裤的裤管再短一点——她指尖再往左偏三毫米——
松枝淳不动了。
他维持着端坐的姿势,手里握着冰淇淋的勺子,眼睛直视前方电视关着的黑色屏幕。屏幕上倒映出他和望月遥的模糊影像——一个坐得笔直的男生,身边蜷着一个搭着手臂的少女。画面看起来是那样无害、那样日常、那样像是任何一个平凡夏日午后的剪影。
但他的T恤底下,阴茎已经完全硬了。
不是半勃,是完整的、胀硬的、从根部到冠状沟都充血绷紧的勃起。肉棒在棉质内裤里被压得有些弯曲,龟头顶在内裤布料上,马眼处渗出的前液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痕,濡湿的布料紧贴着敏感的龟头表面,每一次呼吸引起的腹部起伏都会让内裤的布料微微摩擦过马眼那层薄薄的黏膜。
酥麻。痒。涨。热。
四种感觉同时从下腹涌上来,像一锅被加热到临界点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他应该站起来。应该去卫生间。应该把自己关在洗手间里、拉开短裤拉链、握住那根已经涨到发疼的肉棒、用手掌包裹住柱身上下撸动几十次直到精液喷在马桶壁上——然后冲水、洗手、回到沙发上,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他没有动。
因为望月遥又往他的方向蹭了蹭。
这次不只是手了。她的上半身整个向他倾斜过来,脑袋歪向他这一侧,额发蹭过他手臂外侧的皮肤——那种触感像是猫的尾巴扫过,又像是羽毛尖划过,细密的痒意从皮肤表面直接窜到脊椎里。她的嘴唇微启着,呼出的热气打在他的大臂内侧——温热的、潮湿的、带着少女口腔里那股淡淡的蜂蜜苹果水的甜味。
她身上的睡意像一层柔软的膜,裹着一种让人毫无防备的亲近感。午后的阳光、空调的嗡鸣、沙发上残留的体温、少女洗发水的香气——所有的一切都在催促他放松下来、闭上眼睛、把理智交给身体去处理。
松枝淳低下头。
他的视线落在望月遥微微翘起的嘴唇上。两片唇瓣之间的缝隙刚好能看到一线牙齿的白色和舌尖的粉色,嘴角微微上翘,像是在做一个不坏的梦。她的下唇饱满得像是一颗刚熟透的浆果,上面有一道细小的干裂纹——大概是因为空调吹久了。
如果她现在醒着,她大概会主动凑上来吧。像来栖阳世那样直白地、挑逗地、带着一点恶作剧的意味凑上来。又或者不是——望月遥不是那种性格,她会脸红、会犹豫、会用指尖捏住他的衣角、然后在他转头看她的瞬间飞快地碰一下他的嘴角又迅速缩回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不。也不一定。望月遥有时候比他想象的更大胆。
她刚才不是想用同一个水杯吗?当着来栖阳世的面。那种隐晦的、不需要言语的、用嘴唇碰过杯沿来间接接吻的宣示——比直接亲吻更让人心跳加速。
松枝淳咽了一口口水。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放下了冰淇淋勺子。手指悬在少女脸颊上方不到两厘米的位置。她的脸颊粉红着,毛细血管在薄薄的皮肤下扩张,体温从那片粉色里蒸腾上来,温热地擦过他的指尖。
他可以碰她。
她不会知道。她睡得那么沉,呼吸那么均匀,连刚才来栖阳世出门时的响动都没有吵醒她。他的手指可以顺着她的脸颊线滑下去,碰到她的耳垂——那里一定很烫——然后沿着她的脖颈线条往下,碰到她的锁骨,碰到她领口下面那片被布料遮住的弧度——
然后她就会醒。
然后一切都会变得很复杂。
松枝淳的手指在空气中停了三秒钟。然后他收回了手。
他拿起沙发上的薄毯子——望月遥午睡前盖的那条——轻轻地搭在少女身上。毯子从她的肩膀一直盖到脚踝,把她整个人裹在一层柔软的米色织物里,遮住了那些不该看的东西——不该他看的东西。
遮住了她的腿,遮住了她领口下面那道弧线,遮住了她蜷曲的脚趾。
但遮不住她呼出的热气。遮不住她洗发水的味道。遮不住她指尖搭在他大腿旁边时传来的那一点点微弱的体温。
也遮不住他T恤底下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
松枝淳把冰淇淋盒子放回茶几上,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皮革面贴着他的后背,凉丝丝的。他把头仰起来,后脑勺抵着沙发靠背,眼睛望着天花板——天花板上有一圈浅浅的水渍,形状像一朵不规则的云。
他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刻意远离了望月遥搭过来的那只手。手指攥着短裤的布料,指节泛白。
鸡巴硬着。脑子乱着。心脏跳得比平时快了至少二十下。
这种状态持续了多久他不知道。可能是三分钟,也可能是十分钟。空调的冷风从头顶的出风口吹下来,刚好吹到他额头上沁出的薄汗。他闭上眼睛,试图用深呼吸来平复下腹那团火烧一样的躁动。
吸气。数到四。屏住。数到七。呼气。数到八。
没用。
一闭眼就是来栖阳世伸出舌头的画面。一闭眼就是望月遥微微翘起的嘴唇。一闭眼就是两只脚趾蜷缩的画面、两片唇瓣之间露出的舌尖、两截大腿内侧近乎透明的皮肤——
他睁开眼。
望月遥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蹭近了一些。她的脑袋现在几乎靠在他的肩膀上,额头上的碎发抵着他的大臂内侧,每一根发丝都像是一根细小的导线,把某种酥麻的电流直接传导到他的皮肤底下。她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的阴影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像是一只蝴蝶扇动翅膀。
她身上那股白茶和铃兰的味道在这个距离上浓烈了十倍。混合着少女体温蒸腾出的甜腥气息、混合着空调冷气里那种微微干燥的金属味、混合着茶几上已经开始融化的冰淇淋散发的奶香——所有气味搅在一起,在鼻腔里形成了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混合体。
松枝淳侧过头。
他的嘴唇距离望月遥的额头大概只有五厘米。
在这个距离上他能看见她皮肤上每一根细小的绒毛,能看见她眉毛下方那颗几乎不可见的小痣,能看见她发际线处几根新长出来的短碎头发——毛茸茸的,软软的,像是雏鸟头上的胎毛。
他的阴茎在内裤里跳了一下。
……就一下。是那种不受控制的、从根部传上来的痉挛式抽搐。龟头在布料里蹭了一下,前液又渗出一点,把内裤上那块已经濡湿的面积又扩大了一圈。
不能再这样了。
松枝淳小心翼翼地、用极慢的速度抬起手臂——望月遥靠在他肩膀上的脑袋失去了支撑,轻轻地滑到了沙发靠背上,她的脑袋歪向一边,碎发遮住了半张脸。
男生无声地站起来。他的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易碎品。他站起来的时候,短裤的布料因为站立而被拉直,棉质布料紧紧贴着勃起的阴茎轮廓——龟头、冠状沟、柱身——每一处都清晰得像是素描铅笔勾勒出来的线条。如果他现在穿着的不是深色短裤而是浅色的,那一小块濡湿的深色水痕一定会非常显眼。
他低着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少女。望月遥依然睡得很沉,薄毯子在她身上起伏着,她的手从毯子边缘滑出来,搭在沙发坐垫上,手指松松地蜷着,掌心向上,像是在无意识地等待谁来握住它。
松枝淳向卫生间走了两步,然后停下来。
他回头又看了一眼。
客厅里的光线又暗了一些。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移走,房间里只剩下空调指示灯的微弱绿光和从厨房门口透进来的一点残余光线。在这种光线下,望月遥蜷缩在沙发角落里的身影像是一幅油画——暗色调的背景、米色的薄毯、少女白皙的手臂和露在外面的半张脸——一切都柔和得不太真实。
他的胸口涌上一股说不清楚的情绪。不是欲望——或者说不只是欲望。是某种更复杂的、更黏稠的、像是柠檬茶里那片柠檬一样酸涩的东西。甜的底味上覆着一层涩。
然后他想起了一句话——不知道是哪本书里看到的,还是某部电影的台词。
他想,如果时间能停在这里就好了。
不是永远。就停在这一刻。空调嗡鸣的午后、昏暗的客厅、沙发上熟睡的少女、冰箱里待煮的咖喱、即将回来的来栖阳世、以及他T恤底下那根不合时宜地硬着的鸡巴——所有的一切,好的坏的,该有的不该有的,都停在这里。
他惬意地叹了口气。
“要是一直这样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