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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2 节

第五百六十九章 话分两头(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929 字

第二天一早,望月遥站在公寓走廊上,她拿自己的专属钥匙打开507室的大门,悄无声息地走进室内。

少女今天扎的是丸子头,墨色长发变成圆润饱满的一团盘在脑后,她身上是一件尤其宽大的白色T恤,长长的下摆遮住了大腿上沿,让人完全找不到裤子的存在。

清纯可爱的打扮下隐藏着别样的诱惑,这是精通时尚的少女所独有的心机。

赤裸的白皙小脚踏上地板,如同柔软的猫爪,昏黑的客厅里没有激起一点波澜。望月遥扶着沙发背,向连接卧室和卫生间的过道前进。

两间卧室的门都紧闭着,少女站在更靠里的那扇门前,悄悄拧开把手。

她是来叫松枝淳起床的——虽然不可能让松枝擦枪走火,不过能给早起的他一点刺激也不错。

然而望月遥失望地发现,床上并没有男生的身影,被子里连温度都没有,她扑了个空。

脑海里冒出一个不妙的想法和一些让人咬牙的画面,少女皱起眉头,她转身向隔壁房间走去。

推开另一间卧室的门,房间里只有一个均匀的呼吸声,望月遥看向床铺上的起伏,明显只睡了一个人,从薄薄被子下的窈窕曲线来看,肯定是来栖阳世无疑。

还好不是最糟糕的情况……少女松了口气,她静悄悄离开房间,拿出手机给松枝淳发消息。

“松枝出门了?”

男生回复得很快,发来一张十字路口红灯的照片,画面近处是自行车车头,他的左手搭在车把上,右手应该正拿着手机,没有出现在镜头前。

“今天要打工,已经快到文学馆了。”

望月遥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怎么不说一声?”

“我留了张便利贴在桌子上的。”

少女回过头,餐桌上确实好像贴着张纸,不过心怀不轨的某人进来时没有开灯,所以根本没看见。

她低头继续打字,“下午回来?”

“下午回来,顺路给你们带点甜品。”

望月遥抬头看向被她关上的卧室,来栖阳世在里面睡得正香。

“要么你晚上再回来吧,那时候来栖阳世应该已经走了。”

男生最后的回复是一串省略号,看来不是答应的意思,少女噘了噘唇,放下手机。

“补个觉算了。”

然而她并没有走向玄关,而是又走进松枝淳的卧室,顺手带上了卧室门。

望月遥站在床边,手指搭上T恤的下摆。

卧室里拉着窗帘,只有缝隙间漏进来的一线天光,把少女纤细的轮廓勾勒出朦胧的剪影。她没有开灯——也不需要开灯。这间房间她不是第一次来,床铺的位置、床头柜上摆着什么、枕头偏左还是偏右,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白色T恤的下摆被缓缓向上推,露出平坦而白皙的小腹,腰侧的弧线在微光里如同瓷器的釉面,细腻得没有一丝瑕疵。织物掠过肋骨下沿时带起一阵细微的颤栗,少女的皮肤对温度的感知异常敏锐——即便已是初夏,脱离衣料保护的瞬间,空气依然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T恤从头顶褪去,墨色的丸子头从领口挤出来,几缕碎发因为静电而翘起,贴在后颈和锁骨上。望月遥随手将T恤搭在床尾的栏杆上,赤裸的上身暴露在昏暗的卧室里。

她的胸部不算大,但形状很漂亮——这是少女自己照镜子时得出的结论。圆润的弧度恰好在掌心能握住的范围之内,乳晕是浅淡的樱粉色,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像是两颗尚未成熟的樱桃,顶端因为温度的变化而轻轻发硬,顶着空气微微发颤。

弯腰褪下短裤时,少女的动作顿了一下。

并不是犹豫,而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对"踏入他人私密领域"的微妙心理变化。短裤滑过大腿外侧时,棉质面料与皮肤之间的摩擦带起一阵酥痒,经过膝盖、滑过小腿,最终被她用脚尖挑起来,踢到T恤旁边。

完全赤裸的望月遥站在松枝淳的床前。

白皙的脚掌踩在地板上,脚趾因为凉意而微微蜷缩。修长的小腿线条流畅,膝盖骨的弧度在微光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视线再往上,是大腿内侧柔软而细腻的肌肤——那里的皮肤比身体其他部位更薄、更白、也更敏感,平日里被衣物层层遮蔽,此刻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少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目光从锁骨滑过胸口的起伏,掠过平坦小腹上极浅的腹肌线条,最终落在耻骨下方那一小片修剪整齐的黑色绒毛上。

她没有刻意打理那里——只是保持了基本的整洁。但在松枝淳的卧室里赤身裸体地审视自己时,少女的注意力不由自主地被那个位置吸引了。她不是没有想过更进一步的场景。在这个房间里,在这张床上,如果松枝淳在的话——

少女摇了摇头,把这个念头压下去。然后看向松枝淳的床铺。

被子叠得不算整齐——不是那种酒店式的棱角分明,而是带着随意感的松散折叠,像是主人起床时只是草草拉了几下。枕头上还留着微微凹陷的痕迹,那是松枝淳头部的形状。望月遥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伸出一只手,指尖触碰到被面的瞬间,某种温度的残余通过织物传来——那是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尽管松枝淳已经离开很久了,床铺早已冷却,但少女的指尖仿佛能捕捉到那些已经消散的热度残留。她的手指在被子表面游走了一小段距离,然后收回,放到唇边嗅了嗅。

什么都没有了。气味已经散去。

少女不满地抿了抿唇,膝盖跪上床沿,将身体重心前移。床垫在她手下微微凹陷,弹簧发出极轻的"吱呀"一声。她立刻停住动作,屏住呼吸,侧耳听了听隔壁的动静——来栖阳世的呼吸声依然均匀绵长,没有被吵醒的迹象。

望月遥松了口气,身体前倾,双手撑着床面,像一只潜入他人领地的猫,膝盖和手掌交替移动,悄无声息地爬上床铺。

她的皮肤接触到床单的那一刻,一阵电流般的酥麻从接触面扩散开来。不是床单的触感有什么特别——不过是普通的棉质织物,洗过很多次后的柔软度刚刚好。但知道这是松枝淳每晚睡的床单,知道这层织物曾经贴着那个男生的皮肤,知道他的体温、汗液、和所有隐秘的生理痕迹都曾渗入这些纤维——这个认知本身就足以让望月遥的身体产生远超物理触感的反应。

少女翻身仰面,让整个后背贴上床单。微凉的织物贴上她的肩胛、腰窝、臀部的弧线,以及大腿后侧的肌肤。她能感受到床单织纹与皮肤之间细微的摩擦——那些肉眼看不见的织物纹理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刮蹭,像是无数只看不见的小手在抚摸她的身体。每一寸被织物覆盖的皮肤都在传递着信号——这不是你的床,这是他的床。你正赤裸着躺在他的床上。你正用你毫无遮蔽的身体,去接触他每晚接触的东西。

望月遥闭上眼睛,把脸转向枕头那一侧。枕头上残留着松枝淳发丝压过的痕迹,以及更微妙的、已经淡到几乎不可察觉的气味。少女将鼻尖埋进枕芯,深深吸了一口气。

洗衣液的清香之下,是极淡的、属于那个男生的气息。不是汗臭,不是头皮的油脂味,而是一种更难用语言描述的东西——像是干净的、带着体温的、属于年轻男性的那种淡淡的生物气息。它薄得几乎不存在,但望月遥的嗅觉却像是被调教过一般精准地捕捉到了。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

少女侧过身,蜷起身体,将被子拉过头顶,把自己整个人裹进被窝里。黑暗笼罩下来,视觉被剥夺后,其余的感官反而变得更加敏锐。

被窝里的温度正在缓慢上升——她自己的体温开始在密闭空间中蓄积,与床铺残余的热度融合在一起。她能感受到自己皮肤表面那层薄薄的绒毛在织物摩擦下微微竖起,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涌动,像是被加热的水流。

望月遥将一条腿伸直,脚趾蜷曲又舒展,感受着被褥包裹足部的温暖。另一条腿微微弯曲,膝盖抵着床单,大腿内侧的嫩肉贴着被子的里衬——那层织物已经沾染了松枝淳的体味,经过无数个夜晚的浸泡,棉质纤维里渗满了那个男生的气息。少女的心跳开始加速。

她翻了个身,变成俯卧的姿势。胸口贴着床单时,乳尖被压在身下,与织物之间产生了一种持续的、微弱却无法忽视的刺激。乳尖在摩擦中变得更加挺立,樱粉色的顶端微微充血,敏感度随之攀升。少女不自觉地扭了扭腰,让胸口的压力分布发生变化,那种微妙的摩擦感从乳尖扩散到整个乳晕,再沿着神经末梢向脊椎方向传导。

望月遥把脸埋进松枝淳的枕头里,深深嗅闻。这一次,因为被窝的温度升高,枕头中封存的气味分子似乎被重新激活了。她闻到了更浓郁的、属于松枝淳的味道——干净的、温暖的,带着一点点洗衣液残留的皂香,以及深处的、属于男性皮肤本身的、微甜的体味。少女的嘴唇不自觉地张开,呼出的热气打在枕面上,又反弹回自己的脸。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枕套的表面。

棉质织物的触感在舌尖上是干燥而粗糙的,但隐约有一丝咸味——那是松枝淳的汗渍经过蒸发后残留的盐分,极淡极淡,如果不是像望月遥这样把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味觉上,根本不可能察觉到。

少女的呼吸变得急促了。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想知道。她只是将身体更深地陷进被褥里,四肢尽可能地展开,让每一寸皮肤都能与沾染着松枝淳气息的织物接触。她的手臂伸展,手掌握住了枕头的一角;她的腿伸直,脚掌抵着被窝的末端;她的腹部贴着床单,感受着织物纹理在肚脐和耻骨之间那片柔软皮肤上造成的微微发痒的触感。

那种感觉从皮肤表面渗透进去,像一根细针,扎进了小腹最深处某个隐秘的开关。

望月遥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大腿内侧的嫩肉彼此挤压,阴部被压迫在两腿之间,虽然没有任何直接的触碰,但那种密合的压力本身就已经在敏感的黏膜上产生了涟漪般的微弱刺激。少女的脚趾蜷缩得更紧了,大腿根部的肌肉绷起一条纤细的线条。

她能感觉到那个位置开始发热。不是体表的热度,而是从身体内部升腾起来的、属于生理唤起的温度。那种温热的感觉从下腹中央向四周蔓延,像是有人在她身体深处点燃了一根火柴。与此同时,两腿之间那处幽密的缝隙里,有液体开始缓慢地渗出——不多,只是一层薄薄的润湿,但少女对此有着清晰的感知。

望月遥咬了咬下唇。

少女翻了个身,重新仰面躺着。她的手从枕头边缘滑下来,经过自己的锁骨、胸口的起伏,指尖漫不经心地掠过一侧的乳尖——那一小颗充血的软肉在触碰下传来的敏感让她的腰微微弹了一下,从腰窝到尾椎的那段脊椎像被电流击中般酥麻了一瞬。

她把手收了回来,放在身体两侧。

不要再碰了。她对自己说。再碰下去,就不是"来睡个觉"这么简单的事了。

但被窝里全是松枝淳的味道。

被他的气息包围是什么感觉?像溺水。不是窒息的那种溺水,而是温水漫过口鼻、身体缓缓下沉、失去对抗重力的意志、甘愿被吞没的那种溺水。少女觉得自己像一块融化的黄油,铺展在属于他的领地上,与他残留的温度和气味融为一体。两种气息在她赤裸的皮肤表面交汇、碰撞、融合。望月遥想象着自己的体味正在渗入松枝淳的床单和被褥,想象着今晚那个男生回到床上时,会闻到属于她的味道残留在他的枕头上、他的被子里——这个念头让小腹深处的热度又升了一截。

她的身体蜷成一团,膝盖并拢,双手缩在胸前。赤裸的肌肤与沾满男生体味的织物紧密贴合,像是一只回到巢穴的小动物,在主人的气息中找到了安全感。她能感受到自己两腿之间那处隐秘的湿润还在缓慢地扩散,但那种感觉已经从焦灼变成了绵长的、温吞的、不上不下的钝痒。

算了。她迷迷糊糊地想。等他回来再说。

"跟我的味道完全不一样……"

望月遥低声感叹了一句。她的声音在被子下面是闷闷的,带着一点慵懒的沙哑。她自己身上的味道是少女特有的清淡——沐浴露的花香、洗发水的果香、以及皮肤本身干净的、微微甜腻的体香。但松枝淳的床上完全是另一个世界。这里是干净的、干燥的、偏暖的男性气息,带着一点点皂角味和更深处的、属于年轻男性身体的底层味道。

少女将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放在小腹上——只是放在那里,没有任何进一步的动作。掌心贴着自己的肚皮,感受着自己的心跳通过腹部传达的微弱振动,以及从身下床单里传来的、属于另一个人的温度残余。

意识开始变得模糊。在半梦半醒的边缘,望月遥最后感受到的,是松枝淳的气息从四面八方包裹着她——从头顶的枕头、身下的床单、覆盖全身的被子,到空气中那些已经稀薄到几乎不存在的气味分子。少女的嘴角微微翘起。在彻底坠入梦境之前,她迷迷糊糊地想——下次,要让他亲自在旁边才好。

随后闭上眼睛,在男生的气息包围里重新进入梦乡。

早上十点,松枝淳站在图书馆的柜台后,用最为标准的笑容把手里的书籍递给面前的访客。

“这是您借阅的书,请在两周以内归还~”

“谢谢。”戴着眼镜的青年礼貌地低了低头,拿起书向大门走去。

等访客走远,跟松枝淳一同站在柜台后的年轻女人对他殷勤地笑了笑。

“松枝君辛苦了~今天早上特别忙呢!”

“是的。”男生侧过头,又露出跟刚刚接待访客时截然不同的笑容,“不能懈怠啊。”

这笑容同样也是精心调配的结果,那些对松枝淳并不熟悉的人会以为这就是他的真心,进而生出自己更加了解男生的窃喜,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就这样自然而然地拉近了。

午餐时间,年轻女人放下手里的表格,看向身边的男生,“松枝君要一起吃午饭吗?”

松枝淳露出欣喜中带着苦恼的微笑,“我女朋友会吃醋的。”

“这样啊,啊哈哈……”女人的表情有些尴尬。

其实她早就知道男生有女朋友了,只是平时经常一起工作的两人最近排班都不在一块儿,于是她心里的绮念又冒出了头。

松枝淳表情温和地点了点头,“那我先去吃午饭了,待会见。”

走出图书馆,在几百米外自己常去的和食店坐下,男生点了一份荞麦面,对着服务员端来的冰水默默叹了口气。

他有点怀念户松友花了。

他最近打工时都没见到户松友花,她前段时间状态不太好,请了一段时间的假,恢复兼职后又因为和父母的出行安排调了几次班。

今天两人本来也是一个班的,不过此时的少女应该已经在东京大学的校园里了。

代班的年轻女人也是老同事了,其实她能力还行,性格也算不错。不过跟户松友花相比,体验过和少女共事时举手投足的默契、以及那种无需言语的温馨氛围后,松枝淳已经无法对这位老同事满意了。

“希望下午可以轻松一点……”他夹起一筷子荞麦面,在蘸汁里滚了一圈后送进嘴里。

不知道望月和来栖午饭是怎么解决的,男生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两人都没发来消息。

松枝淳想了想,没有发消息询问,说不定少女们又会因为咖喱黄油或者什么食材争执起来,到时候一连串消息发过来,他又得头疼好一阵。

他按下锁屏键,刚准备放下手机,暗淡的屏幕又重新亮了起来,发消息的不是家里的两位少女,而是正在逛东大的户松友花。

“淳君想看的经济学部。”

她发来一张建筑照片,是位于林荫路旁的一栋大楼,外墙上的红色砖瓦掩映在高大的青翠树木里。

“图书馆和本部在一起,就在赤门旁边呢~”

“看上去挺严肃。”松枝淳嚼着荞麦面回复道,“文学部呢?”

他知道户松友花的志愿是文学部。

“文学部和经济学部就隔了一座综合图书馆~”

少女又发来一张照片,文学部的建筑更加古色古香,带着浓厚的历史气息。

“你现在和父母在一起吗?”

“是的,我们正打算去尝尝东京大学的食堂,淳君吃饭了吗?”

男生拍下面前吃到一半的荞麦面发了过去。

“有点素呢……我觉得应该再点一份唐扬鸡块!”

松枝淳笑了笑,又拿起了菜单。

“话说淳君今天是和吉田小姐一个班对吧?”户松友花突然发来一句语音,男生眨了眨眼。

“是的,怎么了?”

“她有没有……邀请你一起吃饭什么的?”少女小心翼翼地问。

身为心机满满的少女,即使最近多花了点时间和父母相处,心上人身边的风吹草动也不可能逃过她的眼睛。

“我跟她说我有女朋友了。”松枝淳的回复简单而直接。

聊天框里停顿了几秒钟,少女最后发来的,是一只蹦蹦跳跳的高兴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