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八章 戏前准备(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475 字
十多分钟的车程后,黑色轿车停在了杉并区的一家居酒屋外。
松枝淳坐在二楼的包厢里,夹起一块饱蘸酱汁的猪软骨送进嘴里,酥软浓香的味道在他舌尖化开。
“味道很不错嘛。”他满意地点头。
“那你就多吃一点。”桌对面的望月遥夹起一块软骨,放进他碗里。
“那个,别让松枝吃太多哦……”坐在少女身边的芋川夏实小心翼翼地提醒。
“吃太饱的话,会影响待会拍摄的状态的。”
“小遥都没有给我夹菜呢!”挨着松枝淳坐下的姑姑大人笑吟吟地说。
“姑姑我也想吃啊~”
望月遥少见地叹了口气,露出无奈又可爱的表情,她夹起男生碗里的软骨,放进自家姑姑的碗里。
“这样总行了吧?”
“……”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是嘴里的食物让松枝淳无话可说。
等桌上的食物消失得差不多以后,芋川夏实率先放下筷子。
“趁着时间还早,我再讲一讲戏。”
服务生进门收起了碗盘,只留下四人装着饮料的杯子,空荡荡的桌面被白色的打印本填满。
“今天的第一场戏是《白线流》第三段、也是最后一段感情故事的开始——柏原光在公司组织的酒会里替自己的女同事挡酒,这个女同事就是他后来的未婚妻。”
所以他们现在所在的居酒屋,既是解决午饭的地方,也是下午的拍摄场地——居酒屋的整个二楼都被望月家的两个女人给包下来了。
“等一等!”坐着的望月华突然举起了手,像是课堂上认真听讲的好学生,“请问导演,我的角色到现在还没有名字吗?”
表情认真的芋川夏实顿了一下,“那个,我没有想到什么合适的名字……”
其实她这几天忙着剪辑和整理素材,已经把给未婚妻小姐取名的事给忘了。
“松悠子怎么样?”姑姑大人依然举着手,“我觉得很不错哦?”
“松悠子……”少女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悠子小姐,听上去挺好听的。”
“先用这个名字好了。”
望月华愉快地放下了手。
芋川夏实继续说着,“部门新来的同事松悠子有酒精过敏,不过部门主管并不相信,他执意要在酒会上让松悠子喝酒,却被看不下去的柏原光给挡了下来。”
“不胜酒力的他去了洗手间,而松悠子跟了上来,两人发生了一些暧昧的接触,就在她以为醉酒的柏原光要亲上来时,却被他吐在了身上。”
“非常日系的邂逅。”喝着橙汁的望月遥如此评价道。
“我觉得挺有意思呀。”望月华眨了眨眼睛,“松枝君这么温柔,再加上这个暧昧桥段的落差,确实很容易让女生产生兴趣吧?”
“不是松枝君,是柏原光。”坐在一起的少女们异口同声地说。
“啊,抱歉~”女人吐了吐舌头,松枝淳看了她一眼,姑姑大人的表情跟昨天早上的望月遥一模一样。
“你们最好能表现出那种不合群的气质。”芋川夏实喝着牛奶,最后总结道,“松枝的话本色出演就好,华小姐请表现得柔弱一些。”
“没问题!”望月华干劲满满地点了点头。
“那准备好的话,我们待会就开始拍摄咯?”少女拿起放在身旁的背包,隔壁包间里的群演们还在等着呢。
松枝淳伸了个懒腰,准备活动身体,“不是还要化妆换衣服吗?”
“衣服在这里。”望月遥提起脚边的袋子,里面是她偷偷拿男生的尺寸定制的西装。
“你先换好,然后再给你化妆。”
接过漆黑哑光的西装袋,松枝淳在三道目光的注视下走出门。
房间里很快安静下来,像是陷入了食客等待上餐前那种漫无目的的沉默。
几分钟后,穿上西装的男生回到房间,三个女人立刻围了上来。
“很不错嘛。”望月华啧啧称赞,“给我来当秘书也没什么问题。”
“有点像气宇轩昂的小白脸。”虽然这么说着,望月遥的视线却一直在男生的腰线和腿上徘徊——她理想中的模特就是松枝淳的模样。
“是这张脸太年轻了吧?”芋川夏实审视的角度更加专业,“还是得化妆化老一点才行。”
于是姑姑大人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从桌子底下拉出一个化妆箱,摆在桌面上。
“松枝坐过来~”她拍了拍身边的椅子。
松枝淳踏了踏脚底的皮鞋,走到女人身边坐下,“是姑姑大人来化妆啊。”
“我不怎么会化妆……”芋川夏实走到望月华左边。
“姑姑化妆比我厉害。”望月遥站在自家姑姑右边,“我只知道怎么样更好看,不能把你变丑。”
“不是变丑,是变成熟!”望月华不满地说了一句。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正对男生,随后把脸凑到了他面前。
“呃,需要这么近吗?”松枝淳有些不适应。
“别说话!”姑姑大人对他吹了口气,是刚喝下的橙汁的清新味道,“让我好好观察一下。”
“嗯……”她沉吟了一会,“松枝本来肤质就不错,拍戏也需要现实感,就不需要粉底什么的了。”
“画点眼袋出来就好了,再画个疲惫感强一点的眼影,稍微加深中庭,最后再强调一下颧骨和胡茬。”望月华一边说着,一边调戏似的伸手捏了捏男生的下巴——松枝淳和望月遥同时眨了眨眼。她的指尖涂着裸粉色的指甲油,带着刚剥过橙瓣的清甜果香,还有她常年用的那款琥珀调护手霜的暖香,指腹软乎乎的,蹭过松枝淳下颌线刚冒出来的青胡茬,麻酥酥的触感顺着下颌骨一路窜到尾椎,松枝淳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发出轻微的“咕咚”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明显。旁边站着的望月遥指尖猛地攥紧了自己的百褶裙角,指节都泛了白,她盯着姑姑捏着松枝下巴的那只手,胸口闷得发慌,一股酸溜溜的情绪堵在嗓子眼,腿根却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酸麻,小穴里隐隐渗出来点湿意,黏得纯棉内裤贴在软肉上,蹭得敏感的阴蒂有点发痒,她忍不住悄悄并拢了腿,轻轻蹭了两下,才压下那股子奇怪的酥麻感。
望月华眼尖地瞥见他泛红的耳尖,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软得像浸了蜜,尾音拖得长长的,勾得人耳朵发痒:“松枝不要乱动哦,要给你上妆了~”她指尖捏着那支灰鼠毛的细鼻影刷,在空中轻轻挥了挥,刷尖沾着的浅棕色鼻影粉飘出来点细绒,落在松枝淳的鼻尖上,有点痒。紧接着冰冰凉凉的刷尖就扫过了他的鼻尖,软乎乎的毛刷蹭过皮肤的触感太轻太痒,他下意识就想往后躲,刚动了一下,望月华另一只手就按在了他的后颈上,掌心温热的温度透过薄薄的衬衫面料传过来,指尖蹭过他颈后细软的碎发,甚至蹭到了他领口露出来的一小块皮肤,麻得他瞬间就僵住了,后背都绷得笔直,不敢再动半分。
“首先是鼻影……”她一边轻声念叨着,一边把脸再次凑了过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到只有十厘米不到,她温热湿润的吐息拂过松枝淳的脸颊,带着刚喝的鲜橙多的清甜,还有她身上喷的那点淡淡的茉莉麝香调的香水味,混着她身上独有的软乎乎的成熟女人香,一股脑往他鼻子里钻。她说话的时候气息扫过他的唇峰,他不自觉就抿了抿干燥的嘴唇,望月华眼尖地看见了,嘴角翘得更高,故意往前又凑了半厘米,吐息喷得更重,甚至她说话时微微动的唇瓣,不小心就蹭到了他的脸颊,软乎乎的,带着点蜜桃唇釉的黏腻触感,松枝淳的睫毛猛地颤了一下,浑身的血瞬间就往头顶和下半身两个地方冲,裤裆里原本还软着的鸡巴“唰”地就硬了起来,顶在挺括的定制西裤上,撑起一个极为明显的弧度,涨得龟头都发疼,马眼处不受控制地渗出来点透明的前列腺液,把里面穿的灰色棉质内裤打湿了一小块,黏糊糊的贴在敏感的龟头上,有点难受。
“然后是眼影……”她若无其事地退开一点,换了一把尖端更细的小马毛眼影刷,沾了点浅灰调的眼影粉,在松枝淳的眼眶周围轻轻点了点,软毛刷的尖端蹭过他下眼睑的薄皮肤,痒得他直想眨眼,“夏实酱想要什么感觉的?”她偏头问站在旁边的芋川夏实,说话的时候身体还保持着前倾的姿势,领口的真丝衬衫往下滑了一点,松枝淳垂着的眼尾刚好能看见她里面穿的那件米白色的蕾丝内衣的边缘,半颗软白的乳房露在外面,乳尖的位置甚至顶出了一点小小的凸起,晃得他眼睛都发直,呼吸都粗了半拍,硬邦邦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把西裤撑得更明显了。
“稳重一点,不要太锐利的。”芋川夏实完全没察觉两人之间暗涌的暧昧,也跟着凑了过来,她今天穿了件短款的露腰棉T恤,弯腰的时候腰腹露出来一小截,细腻白皙的皮肤蹭到了松枝淳搭在扶手上的手背,软乎乎的,带着点年轻少女特有的温热体温。她的胸刚好抵在了松枝淳的胳膊上,软乎乎的一团,随着她说话的动作轻轻蹭了两下,松枝淳甚至能感觉到她内衣钢圈的轮廓,还有她胸口轻微的跳动,他的喉结又滚了一下,脑子里控制不住地想起上次拍校园戏的时候,芋川夏实不小心摔在他怀里,软乎乎的胸贴在他胸口的触感,那时候他就硬了,躲在更衣室里撸了好久才射出来,现在这触感比那次还要清晰,他的鸡巴硬得快要炸开了。“要那种经受过挫折的感觉,就像经常加班熬了好几个大夜那种疲惫感,对,就是眼神沉一点的感觉。”芋川夏实伸手指了指松枝淳的眉骨,指尖差点碰到他的皮肤,他下意识往后躲了一下,被望月华按在后颈的手又给按了回去,掌心还故意揉了揉他颈后的软肉,麻得他浑身一僵。
“有点抽象呀~”望月华笑了笑,眉眼弯弯的,眼尾的那颗小痣跟着动了动,说不出的妩媚勾人,“我试一下。”她调整了一下坐姿,身体往前倾得更厉害,整个上半身几乎都要贴到松枝淳身上了,软乎乎的胸有意无意地蹭过他的胸口,她还假装没察觉似的,轻轻动了动肩膀,那团软肉就隔着两层布料蹭过他的乳头,麻得他浑身一僵,攥着扶手的手指都泛了白,差点闷哼出声,赶紧咬住下唇把声音咽回去。
她捏着毛刷的手很稳,细致而耐心地描摹起男生的眉眼,刷尖蹭过他的上眼皮,带着点眼影粉的微凉触感,松枝淳的睫毛下意识颤了颤,抖得像被风吹得晃的蝶翼。他甚至能清晰地看见望月华脸上细小的绒毛,还有她水润的唇瓣上涂的那款蜜桃色的唇釉,亮晶晶的,看起来软得像刚熟的水蜜桃,让人想咬一口尝味道。她的吐息一直落在他的脸上,湿湿热热的,混着甜香,把他的脸颊都熏得发烫,耳尖红得快要滴血了。他控制不住地想起上次在望月家留宿,半夜起来喝水的时候,撞见姑姑刚洗完澡从浴室出来,穿着真丝的吊带睡裙,领口开得很大,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和深深的乳沟,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当时他也是像现在这样,浑身的血都往下面冲,躲回房间里撸了半天才射出来,脑子里全是姑姑笑起来的样子。现在这个场景比那天还要勾人一百倍,他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发疼,甚至忍不住轻轻顶了顶空气,想要一点缓解的摩擦。
她离得太近了,近到他眼里只能看见这张端庄又不失妩媚的脸,周围的一切好像都模糊了,只有她的脸,她的呼吸,她身上的味道,还有她按在他后颈的那只手的温度,清晰得像刻在脑子里。他想推开她,告诉她旁边还有人看着,别这么暧昧,但是身体却诚实得很,后颈下意识往她掌心蹭,被她指尖蹭过的地方都像着了火一样发烫,那种又刺激又羞耻的感觉,几乎要把他的理智都烧没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怕一开口就是压抑的喘息,只能死死咬着下唇,把声音都咽回肚子里。
望月华好像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按在他后颈的手慢慢往下滑,滑过他凸起的喉结,用指腹轻轻按了一下,刚好赶上他不受控制滚喉结的动作,指尖蹭过滚动的喉结,她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小淳怎么这么敏感?姑姑不过是给你化个妆,你裤裆里的鸡巴就硬成这样?是不是平时脑子里总想着对姑姑做些下流事?嗯?”
松枝淳的脸“唰”地一下就全红了,赶紧摇头,眼神躲躲闪闪的不敢看她,这副纯情的样子取悦了望月华,她笑得更开心,指尖顺着他的喉结继续往下滑,伸进了他衬衫的领口,蹭过他凸起的锁骨,指尖故意在那个小窝里打了个转,麻得他浑身都抖了一下,呼吸瞬间就粗了好几个度。
旁边的芋川夏实还在凑着脑袋看她化妆,完全没察觉两个人的小动作,还时不时点头:“对,就是这个颜色,眉尾再往下压一点,更显稳重。哦对,还有下眼睑那里再带点红血丝的感觉,更像熬了夜的样子。”她说话的时候胸还时不时蹭一下松枝淳的胳膊,软乎乎的触感一波接着一波往他脑子里冲,他甚至能闻到她头发上的青苹果味洗发水味道,甜丝丝的,和望月华的茉莉香混在一起,勾得他理智都快崩断了。芋川夏实说着还伸出手,用指尖碰了碰松枝淳的脸颊,软乎乎的指尖蹭过他发烫的皮肤,“这里的修容是不是涂多了?看起来有点红呀。”她的指尖不小心蹭过他的唇角,松枝淳下意识舔了舔唇,蹭到了她的指尖,芋川夏实“呀”了一声,赶紧收回手,脸也有点红,小声说了句抱歉,又凑回去看化妆刷的走向,完全没注意到松枝淳快烧起来的脸。
桌子底下,望月华穿着细高跟的脚也没闲着,鞋尖轻轻蹭过他的小腿,顺着西裤的布料慢慢往上滑,蹭过他的大腿内侧,软乎乎的鞋尖故意蹭过他硬邦邦的肉棒轮廓,还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松枝淳浑身一僵,差点当场射出来,赶紧伸手按住自己的裤裆,生怕被旁边的芋川夏实看见。望月华见他这副慌乱的样子,笑得更欢,干脆把脚伸进了他的西裤裤腿里,用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头蹭他大腿内侧的皮肤,软乎乎的脚趾蹭过敏感的嫩肉,麻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臀瓣都绷紧了。
“哎呀,不小心把散粉蹭到你唇上了。”望月华故作惊讶地说了一句,没等他反应过来,就伸出自己的指腹去擦他的唇,她的指腹软乎乎的,还带着点润肤乳的甜香,蹭过他的唇珠的时候,他下意识就张开嘴,轻轻咬了一下她的指尖,望月华嘤咛了一声,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媚眼如丝地瞪了他一眼,不仅没把手指收回来,反而故意把指尖往他嘴里伸了一点,蹭过他温热的舌尖,“小淳怎么这么坏?还咬姑姑的手,嗯?是不是想把姑姑的手指当鸡巴咬?”
舌尖上沾到了她指腹上的甜香,松枝淳脑子一热,下意识就吮吸了一下,把她的指尖含进嘴里吸了两口,还故意用舌尖舔了舔她的指腹,望月华的呼吸瞬间就乱了,脸颊也泛起了淡淡的粉色,看他的眼神更勾人了,像要渗出水来。她的脚在桌子底下又按了按他的硬肉棒,甚至用脚趾头勾了勾他西裤的拉链头,冰凉的金属拉链头蹭过他敏感的龟头轮廓,麻得他差点叫出声,嘴里含着她的指尖,只能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怎么了?”芋川夏实听见声音,疑惑地抬头看他,松枝淳赶紧摇了摇头,脸憋得通红,嘴里还含着望月华的指尖,不敢说话,望月华若无其事地把手指从他嘴里抽出来,指尖上还沾着他透明的唾液,拉丝连在他的唇瓣上,看起来淫靡极了,她故意把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才慢悠悠地收回手,拿起纸巾擦了擦,笑着对芋川夏实说:“没事,刚刚刷到他的眼睫毛了,有点痒。”
芋川夏实哦了一声,没多想,又凑回去看她化妆。望月华又把脸凑了过来,这次离得更近,两个人的唇几乎都要贴在一起了,呼吸完全交缠在一起,她的吐息喷在他的唇上,湿湿热热的,“小淳真不乖,居然敢当着夏实和小遥的面勾引姑姑,是不是想让她们都看见你硬得发疼的鸡巴?嗯?是不是想让她们都知道你满脑子都是想操姑姑的下流念头?”她的声音压得极低,气音擦过他的耳廓,舌尖还故意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垂,软乎乎的舌尖蹭过敏感的耳骨,还故意咬了咬他的耳垂,松枝淳浑身抖得像筛子,前列腺液涌出来更多,把内裤都浸湿了一大片,他甚至能感觉到湿黏的布料贴在龟头上的触感,羞耻得快要爆炸,却又控制不住地觉得爽,鸡巴硬得快要炸开了,顶得西裤都有点发疼。
站在望月华背后的望月遥,把两个人的小动作看得一清二楚,她看着姑姑凑得极近的脸,看着松枝淳泛红的脸颊和慌乱的眼神,还有他裤裆处明显的凸起,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胸口闷得发慌,心里酸溜溜的,但是下半身的湿意却越来越重,小穴里的水越流越多,顺着腿根往下滑,她忍不住并拢了腿,轻轻摩擦了两下,阴蒂传来一阵酥麻的快感,她咬着下唇,不敢发出声音,手悄悄伸进裙摆里,隔着内裤按了按自己发胀的阴蒂,一阵更强烈的快感窜上来,她差点呻吟出声,赶紧咬住自己的手背,把声音咽回去,眼神还是黏在松枝淳的裤裆上,移都移不开,脑子里全是之前偷看他洗澡时看见的那根又粗又大的肉棒,上面爆起的青筋,还有紫红色的龟头,想着要是那根肉棒插进自己的骚屄里,肯定能把自己操得连路都走不了。
望月华画了两下,又故意蹭了点修容粉在他的脸颊上,然后用自己的脸去蹭他的脸,假装要把粉蹭开,软乎乎的脸颊贴在他的脸上,她的唇刚好贴在他的耳边,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声音哑得不像话:“小淳的鸡巴硬成这样,是不是很难受?等下拍完戏,姑姑带你去休息室,给你好不好?让你把大肉棒插进姑姑的骚屄里,操得你舒舒服服的,姑姑的骚屄现在都湿了,都是为你湿的,嗯?”
松枝淳听得脑子一片空白,只能下意识点头,鸡巴又胀大了一圈,顶得西裤的布料都有点变形了。
望月华满意地笑了笑,终于稍微退开了一点,拿起另一支毛刷准备给他画胡茬的阴影,这时候站在她背后憋了半天的望月遥终于忍不住了,狠狠掐了自己的手心一把,皱着眉故意提高了声音开口:“化妆归化妆,有必要离得这么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