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七章 故事还要继续(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315 字
五月十号,周六。
松枝淳坐在教室里,听着讲台上的地理老师讲解试卷。
“这道各国家产业结构的就业人数占比变化的图表题,知识点其实比较简单,关键在于正确的读图分析。”
“一二三产业的比例和结构一定不能混淆……”
都是他早就知道的东西,男生转过头,看向身边的少女——户松友花同样没有在听讲,她低头看着练习册,做着自己的笔记。
如果是平常的她,应该还会偶尔抬起头对着讲台上的老师点一点,装作自己听得很认真的样子……松枝淳这样想到。
看来他昨天的开导虽然还算有效,但少女因为期待幻灭而受伤的心并不是一次话疗就能解决的。
松枝淳看向另一边,窗边少女的位置是空的,望月遥没有选地理,现在正在隔壁教室上课。
幸好今天是周六,只需要上半天课,男生庆幸地想。
不然今天的午饭时间户松再找过来的话,望月又不知道要怎样刁难他了……
下课铃响起,讲台上的男人准时走出前门,教室里变得喧哗起来,低头学习的户松友花放下了笔。她抬起头,望着黑板上被值日生一点点擦去的板书发了会呆,随后从抽屉里拿出水杯。
“淳君下午要和芋川同学她们去拍摄吧?”
男生点了点头,“要拍未婚妻的戏份了,正好望月她姑姑也有空。”
“……最后定下来的演员是她啊?”原本有些无精打采的少女惊讶地眨了眨眼。
“嗯,芋川觉得她挺合适的。”
松枝淳思考了两秒钟,“你要过来看看吗?”
户松回家应该也是一个人待着,还不如待在更热闹的拍摄现场,这样还能少胡思乱想一点。
“看什么?”
教室后门传来少女清冷悦耳的嗓音,望月遥从坐着的两人身后走过,把手里的日本史课本放在自己座位上。
她没有坐下,而是转过身看向松枝淳,背后披散的黑发被窗外的风吹起,好似张牙舞爪的小蛇。
“我在问友花,她下午要不要跟着去剧组看一看。”
友花……听着男生的称呼,望月遥不悦地眨了眨眼。
不过她并没有反对,只是淡淡地“哦”了一声,随后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本来下午就不是她和松枝的二人世界,姑姑才是主角。更别提芋川也在,再多一个户松友花也没什么所谓了。
“怎么样?”松枝淳看向捧着水杯的少女。
然而户松友花却轻轻摇了摇头,“我确实很想去看看呢,不过今天就算了。”
这倒是出人意料,望月遥瞟了她一眼。
“因为爸爸说他今天会来接我放学。”少女笑了笑,“他说想带我逛一逛,顺便再聊聊天。”
“那挺好的。”松枝淳这下理解了,“反正剧组这边还要拍好久呢,肯定是家人比较重要。”
“嗯,下次再说吧。”户松友花放下水杯。
“淳君下午要扮成社会人士吧?到时候多拍点照片发给我看看吧,我很好奇呢~”
一节课的时间后,松枝淳拿起书包,和户松友花走出教室,两人一起穿过学校大道。
今天的气温略高,城市上空又满是云层,男生呼吸着略显闷热的空气,看向眼前不断靠近的学校大门——户松明换了一身便服,正向着两人招手。
身旁的少女加快了脚步,她的裙摆摇晃,两人很快就到了校门前。
“爸爸来得很早嘛。”户松友花的笑容明亮了点。
“因为不太确定时间。”男人笑得很温和,他看向站在一旁的男生。
“松枝君也要一起来吗?”
“我只是送友花到校门口。”松枝淳摆了摆手。
“那就好……”他抓了抓头发,“不是说不欢迎松枝君,我本来还想着先带友花吃个午饭再玩一会,然后去找她妈妈来着。”
“那带上淳君也没关系呀。”少女歪了歪脑袋。
“呃……”男人尴尬地笑了笑。
“那我们先走了?”
“路上小心。”男生招了招手。
看着少女坐上轿车,放下车窗向自己挥手,松枝淳这才彻底放下心来。
车上只有父女二人,并没有那位同事小姐的存在,说明户松先生还是很有分寸的——相比户松妈妈,他应该要靠谱多了。
“她这不是好好的吗?”
望月遥的声音在男生身后突兀出现,他转过头,少女正仰着脸眺望远处的轿车。
“她父亲看着还不错,那家伙现在父母双全,难道不是比以前幸福多了?”
“只看现在的话是这样。”松枝淳点了点头,“不过她父母都不打算复合,这种家人分道扬镳的未来,她肯定是需要时间去接受的。”
“过得不够惨罢了。”望月遥哼了一声,“她要是像我一样的话,现在肯定已经知足了。”
“可是你不是她,她也不是你啊。”男生笑着说。
少女扭过脸不说话,装作在和他赌气。
松枝淳看了看校门口的人群,没找到那个他熟悉的影子。
“芋川还没出来吗?”
“她今天好像是值日生。”望月遥回头看了一眼,“我经过五班教室时看到她了。”
几分钟后,大道的另一头出现了芋川夏实的身影,少女匆匆向两人跑来。
五月的阳光有些毒辣,加上空气中厚重的云层让气压变得很低,闷热的天气让跑步过来的芋川夏实看起来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她的额前沾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湿透的发丝贴在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汗水顺着她白皙的脖颈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最终没入那片被校服衬衫遮挡的起伏之中。松枝淳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她跑动时的身姿吸引——那件原本宽大的校服白衬衫因为大量出汗而半透明地贴附在她的上半身,布料与肌肤之间没有丝毫缝隙,仿佛第二层皮肤般勾勒出她丰满的躯干轮廓。随着她急促的步伐,胸前两团沉甸甸的软肉在布料下剧烈地摇晃、弹跳着。那是属于发育期少女独有的、极具视觉冲击力的丰硕。透过被汗水浸透的薄薄布料,松枝淳甚至能隐约辨认出她今天穿的是一件淡粉色的蕾丝内衣,那两团白腻的乳肉在粉色蕾丝的包裹下被挤压出深邃的沟壑。随着她的奔跑,那两团肉球仿佛随时会撑破纽扣的束缚弹跳出来。每一次向上弹跳,那沉甸甸的重量感都似乎在拉扯着蕾丝边缘,而在重力的作用下砸回原位时,那一瞬间的肉浪翻滚,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的下半身充血。松枝淳甚至能看清那层蕾丝边缘勒进肉里的痕迹,那是柔软的脂肪被无情挤压出的色情轮廓,白花花的肉感透过粉色蕾丝散发着原始的诱惑。
“抱歉!因为值日耽搁了!”
她气喘吁吁地说着,饱满的胸口一起一伏——望月遥的眼神里多了点愤慨的味道。望月遥站在一旁,视线冰冷地扫过夏实那因为喘息而过度暴露的胸部。那种毫不掩饰的肉感与淫靡的晃动让她感到一种说不清是嫉妒还是厌恶的愤慨。她甚至能看到夏实胸前两点因为被汗水浸湿的布料摩擦而微微凸起的轮廓,那两点硬挺的凸起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小帐篷,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而松枝淳则敏锐地捕捉到了空气中弥漫开来的那股气味,那是混合着廉价洗衣液的柠檬香、少女温热的汗味,以及某种从她双腿间蒸腾而上的、带着淡淡腥甜的雌性荷尔蒙气息。这股气味在闷热的空气中发酵,像一只无形的手,直接撩拨着松枝淳的裤裆。那股味道不仅充满了夏实的口腔,也随着她的喘息喷洒在空气中,充满了发情的味道。
他感到下半身一阵燥热,原本柔软的阴茎在那一刻迅速充血、膨胀,粗大的肉棒在宽松的运动裤下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粗壮的茎身青筋暴起,马眼在包皮的包裹下因为充血而胀大,顶在内裤的布料上,传递着阵阵酥麻的快感。但他没有掩饰,反而借着替她拿背包的动作,自然地绕到了芋川夏实的身后。
“没关系——”松枝淳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他站在夏实的身后,由于两人距离极近,夏实因为剧烈奔跑而散发出的滚烫体温直接透过衣料传递到了他的胸膛上。夏实的后背同样被汗水浸透,白衬衫紧紧贴合着她脊背的曲线,甚至能看清内衣排扣的轮廓和一点点肉色的透影。松枝淳低头看着她背上那排细密的汗珠,它们汇聚成流,顺着脊柱的沟壑向下滑入裙腰深处。那件深蓝色的百褶裙因为腰部的出汗而变得有些潮湿,紧紧勒在她圆润丰满的臀部上。因为跑步的动作,裙摆随着臀肉的晃动而上下翻飞,偶尔露出大腿后侧那片白腻的肌肤和紧绷的黑色大腿肉。松枝淳的目光顺着她的大腿一路向上,想象着那两片紧贴在一起的臀肉中间,那处隐秘的穴口此刻是怎样的泥泞不堪。他能感觉到夏实的后背在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因为跑步后的脱力,还是因为感受到了他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男性热力。
松枝淳抬起双手,假装要解她双肩上的背包带子。他的手指首先触碰到了夏实的肩膀。那里的布料是湿热的,带着少女特有的滑腻触感。他没有立刻将背包带拉下,而是借着整理带子的动作,将手指顺势向内、向下探去。他的动作缓慢而从容,仿佛真的只是在解一个复杂的卡扣。他的手指有意无意地抚摸着她锁骨附近的肌肤,感受着那薄薄皮肤下血管的跳动,那是她急促心跳的证明。
“淳君……”夏实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带着鼻音的轻哼。她以为松枝淳只是正常帮她拿包,但那只手指却故意偏离了轨道,带着灼热的温度,重重地擦过了她乳房侧面的边缘。
那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触感。指尖按压在柔软至极的乳肉上,仿佛陷入了温热的棉花里,但又带着惊人的弹性。那不仅仅是柔软,更是一种充满活力的韧性。夏实的身体猛地一僵,原本急促的喘息在瞬间停滞了一秒,随即变成了更加急促、带着颤抖的呼吸。她不敢回头,因为望月遥就站在正前方不到两米的地方,正用那双清冷的眼眸注视着这边。夏实的眼神开始变得慌乱,她死死盯着望月遥的脚尖,生怕自己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都会暴露身后那只作恶的手。她的眼眶泛红,那种混合着极度羞耻与变态快感的刺激让她的大脑有些过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身的液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顺着阴道壁缓缓流出,浸湿了内裤的中央,那块布料紧紧贴在她肿胀的阴唇上,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让她想要呻吟出声。她不知道松枝淳到底要做什么,但他那只手所到之处,都点燃了她身体里最隐秘的火种。
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反而让夏实的身体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松枝淳的手指并没有停下,他假装背包带子卡住了,手指在夏实的腋下和乳房外侧来回摩挲。他的指腹感受着腋下那片极为柔嫩的皮肤,甚至能感觉到那里细微的汗毛在他的摩擦下倒伏。接着,他的手指滑向了乳房的侧面,那里是脂肪最丰厚、最柔软的地方。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衣边缘下,夏实的乳尖正在迅速充血、挺立。那个小硬豆子隔着两层布料,硬邦邦地顶着他的指腹,传递着她此刻难以启齿的兴奋。松枝淳甚至恶作剧般地用指甲轻轻刮蹭了一下那颗已经硬得发痛的乳头,夏实差点当场叫出声来,她死死咬住下唇,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大腿内侧相互摩擦,试图缓解那处空虚的瘙痒。她的阴蒂因为这种夹紧的动作而被内裤边缘摩擦,一阵阵强烈的酥麻感从下体直窜头顶,让她眼前阵阵发白。
“卡住了……”松枝淳低下头,嘴唇几乎贴在夏实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他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夏实被汗水湿透的颈侧,让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他的舌尖甚至悄悄探出,舔了一下她耳垂旁的一滴汗水,咸涩中带着甜味。他闻到了她耳后散发出的浓郁体香,那是汗液与皮脂混合后的纯粹肉香,令人迷醉。
他的另一只手则更加大胆。借着身体前倾的掩护,那只手掌直接贴上了夏实的小腹。那里同样汗湿、滚烫。他的手指顺着小腹的曲线向下滑动,隔着百褶裙的裙腰,指尖探入了一点,触碰到了她大腿根部内侧的软肉。那里滚烫得惊人,甚至能感觉到有黏腻的液体正从她两腿中间的骚屄里渗出来,打湿了内裤,让那一小块布料变得泥泞不堪。松枝淳的手指隔着内裤的布料,准确地找到了那道湿热的肉缝,手指稍微用力向下按压,那柔软的阴唇在他的指腹下凹陷、变形,大量的淫水顺着缝隙溢出,沾湿了他的手指。那温热黏腻的触感让他更加兴奋,肉棒在裤裆里跳了一下,渴望着能够立刻插入那处湿软的小穴中狠狠抽插。但他克制住了,只是用手指在那湿透的内裤上缓慢地画着圈,按压着那肿胀的阴蒂核。
夏实的双腿开始发软,她不得不向后靠去,将整个后背都压在松枝淳的怀里。松枝淳顺势用胳膊环住她的腰,托住了她有些瘫软的身体。在外人看来,这仿佛是少女因为跑步太累而靠在男同学身上稍作休息,但只有他们两人知道,此刻松枝淳的手掌正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腰侧的软肉,甚至偶尔向上,隔着衬衫用掌心包裹住她一侧的乳房,用力揉弄着那团柔软的肉球。他粗糙的手掌隔着湿透的布料和蕾丝,疯狂地碾压着那团软肉,将它捏成各种形状,每一次松开时,那团肉球都会弹性十足地弹回原状,发出细微的、令人血脉偾张的肉击声。他的手指甚至用力地掐了一下那硬挺的乳头,夏实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她的子宫口涌出,那是高潮前兆的潮吹液体,将她的内裤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窝处。
“啊……嗯……”夏实死死咬住下唇,才没有让呻吟声溢出唇齿。她的脸色潮红,眼神迷离,原本清澈的眼眸此刻蓄满了水汽。那种被粗鲁揉捏的快感与被望月遥注视的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腿根部一阵阵痉挛。她的小穴里,淫水正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她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布料的摩擦下肿胀发硬,每一次松枝淳的手指揉捏她的乳房时,下身那处敏感的小核就跟着跳动一下,带来一阵阵令人头晕目眩的酥麻。那种感觉就像是有电流从乳尖直窜下腹,再顺着神经末梢炸开在子宫深处。她的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种强烈的、想要被填满的渴望。她甚至希望松枝淳能直接在这里扒下她的裙子,将那根粗大的鸡巴插进她那空虚的肉穴里,狠狠地操她,让她在望月遥面前彻底沦陷。
望月遥站在前面,看着夏实靠在松枝淳怀里的样子,眉头皱得更紧了。她虽然看不清松枝淳的手在做什么,但夏实那副仿佛快要哭出来、脸颊红得不正常的模样,以及两人之间那种黏腻得拉丝的氛围,让她本能地感到不适。那种愤慨不仅仅是因为夏实的胸部大,更因为松枝淳此刻的眼神像是一只盯上猎物的狼,而夏实这只蠢兔子竟然毫无反抗地任由他摆布。望月遥甚至能看到夏实的膝盖在微微打颤,呼吸也不像是单纯跑步后的状态,那种甜腻而淫靡的喘息声,让她莫名地觉得口干舌燥。她甚至感觉到空气中有一股不属于汗水的腥味在弥漫,那是属于女人的味道,是发情的味道。
“好了。”松枝淳终于将那仿佛长了钩子的手从夏实身上撤下,顺势扯下了她背后的背包。背包带滑落时,不可避免地摩擦过她早已硬得发痛的乳尖,夏实再次忍不住浑身一颤,发出了一声压抑到了极点的低吟。那声音里夹杂着痛苦与难以掩饰的快感,像是一只被玩弄到高潮边缘却无法宣泄的小猫。背包带滑落的瞬间,那种粗糙的尼龙材质刮擦着敏感的乳头顶端,带来了最后一波剧烈的刺激,夏实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裙子的内衬。
他将沉甸甸的背包甩到自己的肩上,原本挺立的阴茎还在裤裆里硬邦邦地顶着,马眼渗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已经将内裤前端打湿了一小块,那种黏腻的凉意反而更加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看着面前几乎站立不稳、双腿还在微微打颤的夏实,伸手握住她的手腕,用大拇指在那层薄薄的皮肤上摩挲了一下,像是在确认战利品的温度。他甚至能感觉到她手腕上剧烈跳动的脉搏,证明着这个少女此刻正处于极度的兴奋之中。
“下次值日早点叫人来帮忙。”松枝淳淡淡地说,语气恢复了平常的温和,仿佛刚才那个用手指肆意玩弄少女乳房和下身的人根本不是他。
夏实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也不敢看望月遥。她只能红着脸,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嗯”了一声。她的胸前依然在剧烈起伏,但这次不仅仅是因为跑步,更是因为余韵未消的快感正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她只觉得小穴里空虚得发慌,阴蒂还在突突地跳动,渴望着更粗暴的侵犯。而松枝淳残留在她皮肤上的那点触感和体温,让她在这种闷热的天气里更加燥热难耐。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黏腻的液体正在慢慢滑向膝盖,那种淫靡的感觉让她的内心充满了羞耻,却又忍不住期待着下一次的触碰。
他刚想说姑姑也还没到的时候,低调而奢华的黑色轿车就从路口对面的坡道探出了头。
“……时间刚刚好。”
三人穿过马路,拉开轿车车门,望月遥坐进副驾驶,松枝淳和芋川夏实则坐在了后座。
“哈喽~”戴着墨镜的姑姑大人对他们招了招手,“我没有来迟吧?”
少女白了一眼自家姑姑,“你今天又没去公司,怎么还差点迟到了?”
“今天不是要演戏嘛,所以我出门之前对着镜子看了看,不知不觉就看了好一会呢。”
望月华踩下油门,阳光在少年少女的眼前流动起来,她摘掉墨镜,露出灿烂又妩媚的笑容。
“第一次演戏,有点兴——有点紧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