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九章 占领片场的望月家(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8,278 字
“……”
松枝淳对着打开的化妆箱,打量镜中那个略显陌生的自己。
原本精神奕奕的面孔变得暮气沉沉,略显浮肿的眼袋和浅浅的黑眼圈暗示着主人不小的工作压力,他颧骨和鼻梁的阴影变得更加明显,看上去有些瘦削。
“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进公司后,直接加了五年的班。”
“哈哈哈哈~”拿着化妆笔的望月华仰起脑袋,笑得很是开心,“因为怕效果不明显,所以用力过猛了点。”
“之后给你拍散点就好啦~”
她转过头,看向一旁盯着男生的芋川夏实,“夏实酱觉得这个效果怎么样?”
“可以的。”少女点了点头,眼里带着好奇,“化妆也是很神奇的学问呢……”
“那我再给松枝君细化一下吧~”姑姑大人放下手里的化妆笔,拿起放在一旁的粉扑。
“等一下。”站在女人背后的望月遥上前一步,取走她手里的粉扑。
“我来给松枝细化吧。”
“嗯?”望月华眨了眨眼,“小遥来可以吗?”
少女和面前的男生对视,看着他成熟了几分的脸,“你不是已经给他画完了吗?”
“只是最后把多余的妆粉拍开拍散而已,我当然也可以啊。”
“而且你还要给自己化妆吧?为了节省时间,也是我来比较好吧。”
“说得也是呢!”姑姑大人毫不犹豫地拍了拍手,“那就交给小遥好了~”
望月遥心里那一点还没成型的警惕消散开来,她拍了拍松枝淳的肩膀。
“起来跟我换个地方,化妆箱姑姑要用。”
松枝淳站起身,少女抓着他的袖口,把他往门外带去。
“不是最后收尾吗?”男生放慢脚步,“怎么还要换个房间了?”
“姑姑待会也要换衣服啊。”望月遥回头白了他一眼。
“还是说你要留在这里看着?”
松枝淳只好跟着少女推开包厢的门,守在门口的女仆小姐恭敬地鞠了一躬,拿着女士西装走进房间内。
在隔壁包厢里重新坐下,男生看着望月遥搬来椅子,少女理了理校服裙摆才落座,两人的小腿抵在一起。
“松枝把腿岔开。”化妆师小姐开始发号施令了。
……怎么感觉有点奇怪?松枝淳打开自己的双腿。
少女的身体靠了过来,她举起手里的粉扑,轻轻拍上男生的脸颊。
望月遥的动作轻柔,多余的化妆粉飘散到空中,在灯光下如仿佛蝴蝶的鳞粉,泛起点点光彩。
松枝淳的视野被少女的白皙脸庞和墨色长发占据,她精致的五官在自己面前放大——黑白分明的瞳仁,浓密修长的睫毛,气质冷淡的细眉与眼尾,微微嘟起的水润双唇,带着圆润可爱弧度的鼻尖……
“看我做什么?”望月遥用撒娇似的口吻问。
男生笑了笑,“我现在眼前只有你,不看你还能做什么呢?”
她澄澈如水的眸子里,此刻倒映出的只有他的身影。
“别笑。”少女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没定妆呢,你一笑这些散粉就要跑了。”
松枝淳只好抿起唇,望月遥又拿着粉饼在他额头拍了拍,随后停下动作。
“松枝把眼睛闭上。”
“为什么?”男生有点疑惑。
“粉太多了。”少女空着的左手在面前挥了挥,“飞进眼睛里不好。”
于是他顺从地闭上了眼睛,粉饼继续拍上他的眉间,过了一会,突然变成了某种更加柔软、更加温热、面积更加小的触感。
“……”松枝淳睁开眼。
望月遥的脸凑得更加近了,她已经放下了粉扑,直接用手指在他脸上轻点揉搓着。
“粉饼的效果比较一般。”少女眼神里没有一点心虚,一本正经地说着,“你看过美妆视频吗?一般也是要直接上手抹开的。”
男生眨了眨眼,“你不用解释那么多也行的。”
“……那你继续把眼睛闭上!”她理直气壮地说。
松枝淳默默合眼,在朦胧的黑暗里感受少女的手指在自己脸上揉按着——这种感觉很奇妙,像是回到儿童时期,变成了大人们爱不释手的玩具。
其实也就几十秒的时间,少女停下了动作没有说话,只有她的呼吸带着一点甜意,吹过男生的鼻尖。
她不会是在纠结什么奇奇怪怪的事吧?松枝淳睁开眼。
眼前是望月遥离得极近的、亮晶晶的眼眸,他们的睫毛眨动,几乎都要贴到一起了。
两人沉默了一秒钟,没等男生开口询问,少女就直起了腰,把脸转向一边。
“你不会以为我要亲下去吧?”
“你脸上都是粉,亲下去肯定感觉怪死了!”
她的纠结已经不打自招了,松枝淳从座位上站起身。
“这样就好了?”他想要摸一摸自己的脸颊,却被少女无情地拍掉了。
“回去喷个定妆喷雾才算结束呢。”望月遥拿出湿巾擦了擦手,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
“姑姑那边换完衣服了,我们过去吧。”
两人回到隔壁房间时,望月华刚化完眼妆,她对着化妆箱上的镜面眨了眨眼,随后看向进门的少年少女,摆出一个略显做作的姿势。
“姑姑我的妆怎么样?”
女人已经换上了青山洋服店买的便宜衬衫,她的西装外套搭在肩上,相比她之前身穿的定制衣裙,看上去当然会有点不合身。
不过这种不合身衬她朴素的妆容倒是很合适,姑姑大人原本那种介于成熟和青春之前的华丽气质消失了——她的眼尾微微下垂,配合此时故意躲闪的眼神,显出一种不太合群的笨拙和生涩。
“有那种感觉了。”松枝淳点了点头。
“像是有点闷骚的大龄女青年。”望月遥看着她没扣紧的衬衫领口。
“说什么呢!”望月华鼓起嘴巴,看向站在另一边的芋川夏实,“夏实酱觉得呢?”
“挺不错的。”导演少女一边仔细端详着她,一边伸手向男生招了招。
“松枝也坐过来看看吧。”
于是松枝淳又回到女人身边坐下,姑姑大人亲昵地撞了撞他的肩膀,望月遥抿着嘴巴走到两人对面。
“你们现在的模样够般配了。”导演满意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可,“而且确实有种同龄人的感觉。”
“社畜帅哥和社恐美女吗……”望月遥撇了撇嘴。
“好!”望月华愉快地挥了挥拳头,“所以终于要正式开拍咯?”
“是的。”芋川夏实松了口气,弯腰从地上的包里拿出等待已久的相机。
“马上开始!”
十分钟后,望月遥双手抱胸站在走廊尽头,看着自家换上西装的佣人们大声喧嚷着走进包间里。
“柏原光”和“松悠子”落在了人群后面,男人像是怀揣心事、若有所思,女人则是沉默地低着头、一副有些畏缩的样子。
演得还挺不错嘛,少女看着望月华在镜头外对自己眨了眨眼。
她一点不意外,自家姑姑就是这种性格,说不定还会自己给自己加戏呢。
得益于姑姑大人天生的演员天赋,剧组进度飞快,群演们很快就下了班,芋川夏实拍摄起女人扶着男人艰难前往洗手间的镜头。
举着相机的少女倒退着走向走廊尽头,她微微躬着腰,让自己的镜头能清晰捕捉到两位演员的脸、随他们一起前进。
望月华还在扛着男生步履蹒跚时,芋川夏实却突然放下了相机。
“这段感觉不对。”一向高要求的导演皱着眉头说。
“哪里有问题?”装作烂醉的松枝淳立刻站直身体,和身边的姑姑大人拉开距离。
“问题就是不够真实。”少女放下相机说,“松枝表现得不够醉,没有趴在松悠子身上烂醉如泥的感觉。”
“是不是刚刚挡酒的桥段,不该让你喝水的?”
“……”松枝淳看向来到芋川夏实身后的望月遥,“问题应该不在这里。”
“松枝是担心跟我接触得太亲密了吧?很有分寸呢~”望月华看了看自己有些皱巴巴的衬衫。
“又不是脱衣服搂搂抱抱,怎么就亲密了?”少女耿直地问。
“而且这一段不就是要你们亲密接触吗——就是因为这种意外的接触,才会有心动和关系深入的机会啊。”
“跟我说也没用啦。”姑姑大人笑眯眯地说,“想要说服我和松枝,只要说服小遥就可以啦~”
芋川夏实这才想起了什么,她回过头,面前是表情平淡的望月遥,正打量着她身后的两位演员。
“那个……我觉得这应该不算是亲密接触吧?”少女换了个口吻,小心翼翼地问。
毕竟眼前的大小姐可以算是剧组的金主了——今天的场地和群演们可都是她提供的。
望月遥盯着男生看了一会,随后才点了点头,“松枝也不是那种会动手动脚的人。”
不过她并没有放心,而是看向一脸兴致勃勃的自家姑姑,“不许趁机乱摸松枝哦?”
“松枝有什么好摸的?”望月华立刻换了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他在我眼里还是小屁孩呢!”
可惜少女好像不太相信,她微微退了两步,让自己刚好离开相机的镜头。
“继续拍吧,我在旁边看着。”
有了望月遥的首肯,第二遍拍摄变得顺利了许多。松枝淳无力地伏在女人的肩头,一副突然失去平衡的模样。姑姑大人则是拉着男生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又伸出空着的另一只手,紧紧揽住他的腰。
站在芋川夏实身边的望月遥微微噘起嘴巴——姑姑演的角色才是三位女主里跟男主肢体接触最多的,这让她多少有点不满。
不过姑姑揽住松枝的腰之后就没有动作了,姑且还算在她的忍耐范围内,少女抬起头,盯着走廊天花板上的吊灯。
“OK!这一遍好多了!”芋川夏实看着相机,脸上多了点微笑。
“再过一遍就拍最后的呕吐镜头吧~”
“还要再拍一遍吗?”松枝淳眨了眨眼。
刚刚姑姑大人贴得这么紧也就算了,她放在自己腰间的手还偷偷摸来挠去的,幸好他不怎么怕痒,不然早就要笑场了。
“最后拍一遍做备用。”少女拿起相机。
“行吧。”男生叹了口气,再度回到笑意盈盈的女人身边,伸手搭上她的肩膀。
最后一个场景,松枝淳站在卫生间的水池前,撑着台面洗了把脸,他抬起头看向身边的女人,虚弱地说了句谢谢。
“是我要谢谢柏原先生才对。”望月华不好意思地说,“让他们给你灌了这么多酒,实在抱歉。”
男人有些无力地笑了笑,淌过脸颊的水珠让他看上去脆弱又清俊,女人愣了愣,随后有些窘迫地移开视线。
水池前的空间陷入一阵沉默,松枝淳突然抬起手,搭上身边人的肩膀。
“怎么了?”望月华回过头时,看到的是他迫近的俊逸脸庞。
看着男人贴近的唇,女人似乎连呼吸都屏住了,惊讶又紧张地呆站在原地。
然而她等来的并不是一个吻——松枝淳紧紧抱住了她,狭小的空间里随后响起一阵让人泛起鸡皮疙瘩的呕吐声。
“完美!”芋川夏实放下相机,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今天就拍到这里了。”
守在一旁的望月遥快步上前,把拥抱的男女干脆利落地分开。
“该卸妆的卸妆,该换衣服的换衣服,赶紧收工走人。”
“那么着急干什么嘛~”望月华俏皮地眨了眨右眼,“我还想着让夏实酱帮我拍几张照呢~”
少女把松枝淳护在身后,“那松枝先去换衣服。”
“让我先喝点水。”男生扯开衬衫领口,“刚刚一直干呕,喉咙太难受了。”
“这里。”芋川夏实拿起自己的矿泉水递给他。
松枝淳顾不上什么间接接吻,他拿起水甁灌了两口,凉丝丝的矿泉水划过干涩的喉咙,舒服得他长出了一口气,向芋川夏实确认过自己今天的任务彻底结束后,指尖蹭了蹭沾在唇上的水珠,转身向着包间走去。
暖黄的筒灯裹着甜腻的脂粉香扑在脸上,刚才化妆留下的散粉还浮在空气里,混着望月华遗落的麝香调香水味,还有一点没收拾干净的、用来做假呕吐物的枫糖浆的甜腥气。他反手带上门,指尖刚碰到锁扣,就听见外面走廊传来望月华笑闹的声音,懒得锁,反正没人会随便闯进来,便转身凑到化妆镜前,指尖碰了碰自己脸颊上的粉底,刚才被望月遥揉得服帖,现在出了点薄汗,边缘已经有点花了。
他抬手解衬衫的扣子,最上面两颗早就被他扯开,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刚才拍戏的时候被望月华的肩膀蹭了好几下,沾了点浅棕色的修容粉,黏乎乎的不舒服。他动作很快,从上到下把扣子全解开,衬衫往肩后一滑就落在了沙发扶手上,露出精瘦的上半身——平时看着清瘦,脱了衣服才看得出肩线宽挺,腰腹上的肌肉线条流畅,淡色的马甲线一直延伸到西裤的腰线里,腰侧靠近胯骨的位置还有颗小小的红痣,在蜜色的皮肤下特别显眼。
拍戏的时候贴在背上的麦还没摘,他抬手去扯后面的胶布,撕下来的时候扯得汗毛有点疼,嘶了一声,刚弯腰去解西裤的皮带,金属搭扣刚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包间的门突然被推开了一道缝,望月遥猫着腰钻了进来,反手就按上了门锁,咔哒一声落了锁。
她本来是站在走廊里越想越不对,就怕望月华那个没个正形的姑姑偷偷溜进来揩松枝的油,借口说“我去看看他定妆喷雾喷了没有,刚才忘了给他”,就抓着放在化妆台上的定妆喷雾跑了过来,哪知道一抬头就撞进这样的场景:松枝淳半裸着站在化妆镜前,西裤的皮带已经解开,垮在胯骨上,露出一点深灰色的内裤边缘,腰腹的线条看得清清楚楚,连那点硬邦邦的、顶着内裤鼓出一小包的轮廓都隐约可见。
望月遥的脸瞬间就烧了起来,从耳尖红到脖子根,攥着定妆喷雾的手指都收紧了,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嘴硬的话先冒了出来:“你、你怎么换衣服也不锁门?!我……我来给你喷定妆喷雾的,刚才忘了,不然夏实待会说妆花了还要重拍。”
她故意板着脸,装得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踩着小皮鞋哒哒地走过去,眼神却不受控制地往他胸口飘——他胸口沾了点薄汗,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还有刚才拍戏的时候被姑姑的指甲不小心刮到的一道淡红印子,从锁骨延伸到胸口,看着居然有点色。她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喉咙滚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包间里特别明显,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晃了晃手里的定妆喷雾,凶巴巴地说:“愣着干什么?转过来啊,我够不到。”
松枝淳低笑了一声,很配合地转了个身,站在她面前,两个人的距离不到半米,她踮起脚举着喷雾往他脸上喷的时候,温热的呼吸就扫在他的锁骨上,软乎乎的,带着点她刚才吃的葡萄硬糖的甜香味。他低头就能看见她校服衬衫的领口,两颗扣子没扣紧,露出精致的锁骨,还有一点白色的内衣边缘,她的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能看见乳尖的小凸起,硬邦邦的顶着衣服。
松枝淳的喉结也滚了滚,本来就有点抬头的鸡巴这下硬得更厉害了,隔着西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望月遥喷着喷着眼神就往下瞟,刚好看见,手一抖,整股喷雾都喷在了他的下巴上,凉丝丝的液体顺着下颌线往下流,滴在他的胸口。
“啊……对不起。”她下意识就伸出手去擦,指尖刚碰到他的唇,软乎乎的,还带着刚才矿泉水的凉味,她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来,却被松枝淳伸手抓住了手腕。
他的手掌大而热,攥着她的手腕刚好能圈住,她挣了两下没挣开,抬头瞪他,眼睛水汪汪的,像含着一包水:“你干什么?放开我,外面还有人呢。”
“刚才看我看的眼睛都直了,嗯?”松枝淳的声音很低,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廓,还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尖,麻痒的感觉瞬间从耳朵窜到尾椎骨,她浑身都软了一下,靠在他怀里,胸刚好贴在他的胸口,软乎乎的乳尖抵着他的皮肤,触感清晰得要命。
“谁、谁看你了……”她嘴硬地反驳,声音却软得一塌糊涂,像撒娇一样,松枝淳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校服裙摆往下摸,摸到她的膝盖,她穿的是过膝的白棉袜,袜口勒着小腿,他的手指顺着袜口往上滑,钻进裙摆里,摸到她大腿内侧软乎乎的肉,再往上,就碰到了她内裤的边缘,已经湿了一大片,黏乎乎的沾在皮肤上。
“还说没看?”松枝淳的手指隔着薄薄的纯棉内裤按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打了个圈,望月遥瞬间就抖了一下,嘤咛了一声,赶紧咬住自己的下唇,怕声音传出去,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指节都攥白了。“这里都湿成这样了,小骚货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摸了?”
她羞得脸都要滴血了,想把腿并拢,却被他的腿卡在中间,他的手指按得更用力了,隔着内裤揉她的阴蒂,湿乎乎的淫水很快就浸透了布料,沾在他的指尖,滑溜溜的。她的呼吸越来越急,胸口起伏得厉害,乳尖蹭着他的胸口,爽得她眼泪都要出来了,只能含糊地摇头:“没有……哈啊……你别、别揉了……外面有人会听见的……”
“听见就听见,正好让你姑姑看看,你在我怀里发骚的样子。”松枝淳咬着她的耳垂,故意说羞辱的话,手上的动作没停,还把内裤的边缘往下扒了一点,手指直接碰到了她湿淋淋的小穴,嫩肉软乎乎的,一碰就往里面缩,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哒哒声。
他扶着她的腰,把她抱起来,放在旁边的化妆台上,化妆台正对着大镜子,她一抬头就能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了几缕,校服衬衫的扣子开了两颗,露出泛红的锁骨,眼睛水汪汪的,嘴唇被自己咬得通红,裙摆被撩到腰上,两条腿分开架在他的腰上,他的手还伸在她的裙摆里,动作清晰得能看见。
她羞耻得想闭上眼睛,松枝淳却伸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镜子:“睁开眼,看着你自己,看看你现在骚成什么样子,小骚穴都流水了,还嘴硬?”
她被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着他的手指在她的腿间动,羞耻得浑身发烫,小穴却收缩得更厉害了,淫水一股一股的往外涌,他的手指插进她的阴道里,又紧又热的肉壁紧紧裹着他的手指,他动了动手指,抠着她的G点,她整个人都抖了起来,手撑在化妆台上,腰忍不住往上拱:“哈啊……松枝……嗯……别抠了……我、我要不行了……”
“不行了?这就不行了?”松枝淳低笑,抽出手指,蹲下来,把她的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脸凑到她的腿间,能闻到她小穴传来的甜腥味,混着少女身上的奶香味,特别勾人。他伸出舌头,对着她的阴蒂舔了一口,软乎乎的阴蒂被舌头一舔,她瞬间就叫出了声,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摇着头想往后躲:“别、别舔……脏……”
“脏什么,我的小遥的骚屄是甜的。”他咬了一下她的阴蒂,然后伸出舌头用力舔,还把舌尖往她的阴道里面钻,她的肉壁紧紧裹着他的舌头,淫水不停地涌出来,他全咽了下去,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他一只手按着她的腰,不让她乱动,另一只手伸上去,解开她衬衫的扣子,一颗一颗全解开,然后扯掉她的白色内衣,露出一对挺翘的奶子,乳尖是粉嫩的,已经硬得像小豆子一样。
他伸手捏着她的乳尖,轻轻掐了一下,她疼得轻呼了一声,浑身抖得更厉害了,小穴疯狂收缩,她高潮了,淫水喷了他一脸,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流,他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叫出声,闷哼的声音从他的指缝里漏出来,小小的,像小猫叫一样。
她缓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浑身软得像没骨头一样,看着他脸上沾着她的淫水,脸更红了,伸手去解他的西裤拉链,指尖抖得厉害,解了半天才解开,把他的硬邦邦的鸡巴掏出来,热得烫手,青筋凸起来,龟头发红,马眼还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她伸出舌头,舔了舔马眼,咸涩的味道在舌尖散开,松枝淳闷哼了一声,手抓着她的头发,低声说:“小骚货,原来早就想给我口了是不是?刚才化妆的时候故意凑那么近,是不是就想让我操你?”
她没说话,张开嘴把他的肉棒含进去,尽量张着嘴,把他往深里吞,龟头顶到喉咙的时候,她忍不住呕了一下,喉咙紧紧裹着他的龟头,松枝淳爽得脊背都发麻,抓着她的头发,慢慢往里面顶,她的口水顺着鸡巴往下流,滴在他的西裤上,湿了一大片。她的舌头围着龟头打转,舔着冠状沟的位置,他爽得呼吸都粗了,挺着腰在她嘴里抽插了几分钟,怕忍不住射在她嘴里,赶紧把她拉起来,转了个身,让她趴在化妆台上,脸对着镜子。
“看着镜子,看着我怎么操你的。”他把她的裙摆全部撩到腰上,露出挺翘的白屁股,伸手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她的屁股肉抖了抖,红了一片。他扶着自己的硬邦邦的鸡巴,对着她湿淋淋的小穴,腰一沉,一捅到底,龟头直接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她闷哼了一声,脸贴在镜子上,镜子上瞬间起了一层雾,她能看见自己的眼睛红通通的,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嘴唇肿得通红,他的鸡巴在她的骚屄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还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包间里特别明显。
“说,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操你了?”他抓着她的腰,挺着腰用力操,次次都顶到她的子宫口,她爽得话都说不利索,只能含糊地哼:“是……是……我早就想让你操我了……哈啊……松枝……用力……操我……好爽……”
“骚货,就这么喜欢被我操?”他伸手捏着她的奶子,指尖掐着她的乳尖,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阴蒂,双重刺激下,她很快又高潮了,小穴紧紧吸着他的鸡巴,疯狂收缩,他也忍不住了,腰一沉,龟头抵住她的子宫口,全部射在了她的子宫里,滚烫的精液浇在她的子宫口上,她抖了一下,软成了一滩水,趴在化妆台上喘粗气。
他抽出来的时候,乳白色的精液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她赶紧拿过旁边的纸巾擦,擦了好几遍才擦干净,然后瞪了他一眼,声音还有点哑:“都怪你,待会出去被姑姑看见了怎么办?”
松枝淳低笑,伸手帮她把衬衫扣子扣好,又帮她理了理乱掉的头发:“谁让你偷偷跟进来,还看我换衣服?嗯?”
“我还不是怕姑姑进来揩你油!”她脸一红,拿起手里的定妆喷雾,对着他的脸胡乱喷了两下,“好了,定妆完成,你赶紧换衣服,我先出去,免得他们怀疑。”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又对着镜子照了照,确认看不出什么痕迹,才打开门锁,猫着腰溜了出去,刚出门就撞上望月华似笑非笑的脸,她吓得差点叫出声,望月华挑了挑眉:“小遥你躲在里面干什么呢?脸这么红?”
“要、你管!”她瞪了姑姑一眼,赶紧走到芋川夏实身边,装作看相机里的照片的样子,耳朵尖还红着。
松枝淳在包间里缓了一会,把换下来的戏服叠好放在沙发上,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把脸上残留的妆卸掉大半,看起来不那么憔悴,才随手拢了拢自己的卫衣帽子,打开门走出去,刚拐过走廊拐角,就听见望月华娇俏的声音传过来。
“所以下次轮到我拍戏是什么时候?”望月华意犹未尽地问。
她已经喜欢上这种借着演戏逗弄松枝淳和自家侄女的感觉了。
“嗯……”芋川夏实认真思考了下,“最近的天气有点千篇一律,得过段时间吧,拍几个松悠子和柏原光约会的镜头。”
“听上去很有意思嘛~”女人笑得像只作恶多端的狐狸。
望月遥站在她身旁,看着男生在走廊上消失的背影。
“下次必须记得通知我。”
可恶的大人……少女对自家姑姑的怨念又多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