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三章 寻常桥段(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299 字
时间刚过五点半,十字路口的大楼脚下涌出第一波人潮。
松枝淳看着那个穿着西装衬衫的中年男人走过斑马线,推开咖啡厅的大门。
坐在身旁的少女轻轻捏了捏他的手,随后从卡座里站起身。
“爸爸~”
户松友花笑着对男人招了招手,他露出惊喜的表情,向这边走来。
不过男人脸上的惊喜很快就变成了惊吓,因为坐在少女身边的男生出现在了他眼前。
松枝淳站起身,向少女的父亲微微弯腰,“叔叔好,我是友花的同学和班长,松枝淳。”
向男人打招呼的时候,他心里突然生出了一个念头——
户松除了想要依靠自己,不会还抱着让两人先见家长的意思吧?
“呃……你好?”男人有些措手不及,“我是友花的父亲,户松明。”
“你叫我——”他顿了一下,看向面前带着微笑的自家女儿,“叫我明叔叔就可以。”
户松明在两人面前坐下,少女把提前点好的咖啡推到他面前,男人端起来喝了一口,如同喝水一般自然。
“所以友花今天找我是有什么事?”
户松友花先看了身边的男生一眼,随后才看向自家父亲,“是有些严肃的问题想跟爸爸说。”
“抱歉没告诉爸爸,淳君也跟我一起来了。”她牵起松枝淳的手晃了晃。
“他是我喜欢的人,是我想要共度终生的对象。”
松枝淳默默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不知为何,冰拿铁好像比之前更甜了一点。
“……原来如此。”男人沉默了一会才开口,他打量着坐在斜对面的男生,松枝淳露出一个非常温和而友善的微笑。
“小哥长得很不错,一看就是注定会出人头地的模样。”
户松明似乎有些感慨,他抬起头打量着窗外的积云。
“当初友花还是天天吵着要和爸爸妈妈玩的小女孩,现在已经可以这么勇敢地追求自己喜欢的人了。”
少年少女之间谁是主动谁是被动,摸爬滚打过的男人还是看得出来的。
听到父亲的话,户松友花心中掠过的并不是预想中的喜悦与羞涩,一种苦闷的情感逐渐浮上她的心头。
爸爸现在已经不再了解她了,六年过去,他们错过了彼此的太多时间。
亲情留下的默契让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会,松枝淳伸出桌下的手,搭上少女放在腿上的右手。
温暖的触感让户松友花回过了神,她对着父亲笑了笑。
“爸爸工作完应该挺累的吧,打扰你休息了。”
“友花来怎么能算打扰呢?”户松明摆了摆手,“我现在也算是半个领导层的人,工作内容比以前要轻松多了。”
户松友花松了口气,“那就好。”
“所以是有什么事要说?”男人的语气变得更加亲切,“是关于你们恋爱的事吗?你妈妈她不同意?”
少女犹豫了一下,随后摇了摇头。
“我是想问爸爸,明明你没有喜欢的人,为什么要和妈妈一起对我说谎呢?”
面前男人的表情僵住了,松枝淳看了身边的少女一眼,他手心下的柔软手背正在微微颤抖着。
户松友花低着头,等待父亲的回答。
“……是妈妈告诉你的吗?”户松明端起咖啡,用喝水的动作掩盖自己的叹息。
“不是。”少女诚实地说,“是我和淳君一起偷偷调查了爸爸,很抱歉。”
男人惊讶地抬起头,松枝淳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所以我才能确定爸爸没有移情别恋的事实。”户松友花低头抿了口咖啡,让过度的甜意压倒舌尖的忧虑。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为什么爸爸妈妈要说谎?”
“为什么爸爸现在已经还清了债务,却没有和我们住在一起,反而一个人在外面生活呢?”
问完一连串问题,少女像是如释重负一般靠在身后的椅背上,她的身体向男生倾斜,倚着他的手臂。
户松明长长叹了口气,像是下班回家的男人关上自己的家门,终于可以脱掉身上紧绷的西装外套了。
“其实也没有什么特别复杂的理由,只是我和你妈妈感情淡了而已。”
松枝淳看着身边的少女睫毛轻颤。
“友花现在也已经是懂事的大人了,跟你说这些,你应该也能明白。”
男人又端起咖啡,成年人状态越差越需要这东西。
“我和你妈妈分开的时间太久,彼此联系的次数太少,感情已经淡了很多了。”
“夫妻就是这样的。”男人又感慨起来,“很多婚姻都是靠着惯性才维持下去的。”
“而我和你妈妈之间已经不存在那种惯性了。”
松枝淳一边听着他讲话,一边握紧手中的柔软。
户松友花像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她原本颤抖的手已经平静下来了。
“……毕竟也是六年时间嘛。”少女笑了笑。
“是啊。”户松明点了点头,“你妈妈的事业最近又进入了上升期,她的意思是复合的话,生活中的变数就太多了。”
松枝淳看着陶瓷杯里平静的棕色湖面,能站在这样的角度思考,看来户松的母亲对他确实没有多少感情了。
“友花,不要怪你妈妈,她其实也没说错。”男人自嘲地笑了笑,“我最近确实在考虑开始新的感情了。”
户松友花抬起头。
“你有偷偷调查过的话,应该也有见到我的同事。”
男生想起那个总是出现在少女嘴里的,“有点烦”的女人。
“她以前是我的下属,现在跟我在同一家公司,那些债务没还清的日子,都是她支持着我走过来的。”
户松明上下摸了摸自己的衬衫,“我现在之所以看上去精神面貌还不错,也是多亏了她的功劳。”
“我起初对她也没有那种感觉,不过我们都不算年轻了,她的心意,我不可能就这样默默无视。”
“……”他没有再说下去,具体的事也没必要再说了,能让女儿明白现在的情况就好。
“原来是这样。”少女的笑容有些勉强了,“我知道了。”
“友花既然来了,要不要晚上一起吃个饭?”男人岔开话题,“松枝君也一起来吧,我来请客。”
“不用了。”户松友花摇了摇头,“我和淳君本来还约好了晚上一起过二人世界呢。”
“而且外面还有人在等着爸爸呢。”
她带着微笑向窗外挥手,户松明转过身,才发现自己刚刚说起的女人,就站在十字路口边望着他们。
应该是因为在意户松先生今天步履匆匆,所以就跟出来了吧?松枝淳这样猜测。
他看向站在人行道边的女人,她看上去比男人要年轻几岁,气质温婉,很符合人们眼中的贤妻形象。
“今天就到这里吧。”户松友花对父亲说,“别让她等太久了。”
少女经历过各种各样的等待,从当初行将破碎的别墅二楼,到亮着冷色灯光的高级公寓,还有教室里空荡荡的座位。
她知道等待的滋味不好受。
男人对着面前的咖啡踌躇了一会,又回头看了眼窗外的女人,好像看到了她的不安。
在女人转过身以前,他先站起了身。
“友花以后随时都能来找我的——你已经是大人了,没人能限制你的自由。”
“嗯!”户松友花笑着点头,却连多联系的回答都说不出口了。
户松明拿起放在一旁的西装外套,他离开卡座,转身看了座位上的少年少女一眼,随后才走出咖啡厅的大门。
远去的背影被窗外的宣传牌挡住,松枝淳看向身边的少女,她的脸上还保持着微笑——那种他再熟悉不过的礼节式微笑。
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笑意。这种表情他见过太多次了——在教室里被老师点名回答不会的问题时,在同学聚会上被人问起家庭情况时,在每一个她以为没人在看她的瞬间。
她维持着这个表情,像戴着一副精心打磨的面具。
"户松。"他轻声唤她。
少女没有回应,只是微微侧过头,那双眼睛里蓄着的水光在咖啡厅暖黄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晶莹。
松枝淳没有再说什么,他只是伸出手臂,把户松友花揽进自己怀里。
少女的身体在被他圈住的瞬间僵了一下,像是某种防御机制在本能地抵抗,但很快就软化了下来。她把脸埋进他的肩窝,温热的呼吸透过衬衫布料落在他的锁骨附近。
"想哭就哭吧。"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程度。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说话时呼出的热气拂过她耳后的敏感皮肤,能感觉到她细微地颤了一下。
然后,泪水就来了。
不是缓缓滑落的那种,而是顷刻间涌出的、压抑了太久的、决堤一般的泪水。温热的液体迅速浸透了他肩头的衬衫面料,贴着他的皮肤,带来一片潮湿的温热。
她的肩膀开始抖动,起初是小幅度的、克制的,像是还在维持着什么体面。但随着时间推移,那些抖动变得越来越剧烈,越来越难以控制。压抑的哽咽声从他胸口的位置传来,闷闷的,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喉咙。
松枝淳收紧了搂着她的手臂,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卡座的遮挡让这个姿势看起来只是一个安慰哭泣女友的普通场景——路过的人最多会多看两眼,带着些许同情和理解。没人会注意到他放在她背后的手,正沿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
他的手掌覆上她后腰的位置,隔着薄薄的衬衫和针织开衫,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椎两侧微微凹陷的曲线。他的手指张开,指腹贴着她腰窝的位置,温热而有力的按压让少女的身体又颤了一下。
"没事的……"他在她耳边低声说,气息再一次拂过她的耳廓,这次他的嘴唇确实碰到了她耳朵的边缘,若有若无地蹭了一下。
户松友花的哽咽声顿了一瞬,然后又继续哭了起来。但这次,她的身体不自觉地朝他贴近了一些,像是在无意识地寻求更多的慰藉。
他的手从她后腰继续向下,指尖触到了她裙子的腰线。那一瞬间,他感觉到她的身体又僵硬了一下——比之前更明显。
"淳君……"她在他肩窝里含糊地唤了一声,声音带着哭腔和鼻音,听不出是在阻止还是在撒娇。
松枝淳没有回应,只是用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腰,像是在安抚,但手指却顺势沿着裙腰的缝隙滑了进去。
他的指尖触到了内裤的边缘。
棉质的布料,有些微的温热和潮湿——不确定是因为这夏末的天气,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他没有急着深入,而是沿着内裤边缘缓缓移动,指腹感受着那一小片布料的纹理和她皮肤之间的温差。
"别……这里……"户松友花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的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肩窝,像是要把自己藏起来。但她的身体并没有做出任何逃避的动作,腰胯也没有移开。
松枝淳用另一只手轻轻按着她的后脑勺,手指插入她柔软的发丝间,安抚般地摩挲着她的头皮。
"没人会看到的。"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用气音说道。说话时,他的嘴唇半开半合,舌尖极轻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那种又痒又酥的触感让少女的脚趾在鞋子里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他的手指终于越过内裤的边缘,从侧面滑了进去。
指腹触到的是一片柔嫩的皮肤,带着微微的湿热。她的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些,但在他温和而持续的压力下,又缓缓松开。
他先是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上移,感受着那片皮肤从微凉变得温热,从干燥变得湿润。她的大腿内侧很软,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和细腻,指腹划过的时候能感受到细小的颤栗。
"呜……"一声极低的呜咽从他肩窝里传来,带着压抑和隐忍。
他的手指终于触到了那处柔软。
外面的唇瓣微微有些闭合,带着一层薄薄的湿润。他用中指指腹极轻地沿着那条缝隙上下滑动,没有分开,没有深入,只是保持着这种暧昧而挑逗的摩擦。
户松友花的身体在他的怀里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哭的那种抖,而是另一种。她的手攥住了他胸前的衬衫,指节用力到发白。她的呼吸变得不稳定,夹杂着抽噎的吐息落在他的锁骨上,一下一下的,又湿又热。
"爸爸刚才……说感情淡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不知道是在倾诉还是在试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嗯。"松枝淳应了一声,手指稍稍加大了力度,指腹在缝隙的最上端找到了那个微微凸起的小核。
那颗小小的肉粒在他指尖下轻微地跳动了一下,少女的整个身体都跟着弹了一下。
"啊——"一声不可控制的轻吟从她嘴里逸出,她立刻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把声音硬生生吞了回去。
咖啡厅里悠扬的爵士乐恰好盖住了那一声细微的响动,邻桌的客人们各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人注意到这个角落里正在发生什么。
"继续哭吧。"松枝淳低声说,语气温柔得像是在说最普通的话,"用哭声盖住。"
他的手指开始有规律地画圈,指腹包裹着那颗小小的敏感点,时而轻柔得像羽毛拂过,时而又加重力道让它陷入柔软的肉壁之间。每一圈的节奏都不一样,让她的身体始终保持着一种期待和落空交替的焦躁。
户松友花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但哭泣的理由已经变得模糊起来。悲伤、羞耻、快感、以及咖啡厅里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混杂在一起,变成了一种奇异的、令人窒息的感官过载。
她的嘴唇咬着他的肩头,牙齿隔着衬衫的布料轻轻磨蹭,压抑的呜咽声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啜泣,每一声都带着颤抖。
松枝淳的手指终于往下探了探,中指的指尖触到了那个微微翕张的入口。
湿润,温热,柔软。入口处的肉壁在他指尖下轻轻收缩了一下,像是在挽留,又像是在拒绝。
"放松。"他低声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灌进她的耳道。
少女的腿抖了一下,然后缓缓地——几乎是无意识地——分开了些许。
他的中指滑入了一节。
那瞬间的触感让他微微吸了一口气。里面比他想象的要紧,要热,要湿。柔软的内壁紧紧裹住他的手指,像是有无数细小的嘴在吮吸。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在他手指进入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一股温热的爱液顺着他的指缝溢了出来。
"唔——"户松友花的身体猛地弓起又软倒,整个人更紧地贴向他,像是要把自己嵌进他的身体里。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出的热气烫得他的皮肤有些发痒。
松枝淳的中指开始缓缓抽送,只深入一节再退出,保持着这种浅尝辄止的节奏。同时,他的拇指覆上了她阴蒂的位置,用指腹轻轻按压,配合着手指的抽送做着缓慢的画圈。
"爸爸他……"少女的声音破碎不堪,泪水不断涌出浸湿他的衣领,"他说……感情淡了……就像……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嗯,我在听。"他的声音平稳得可怕,仿佛在做的不过是普通的抚摸而已。他的手指在她体内弯了弯,指腹擦过前壁那一小片略微粗糙的区域。
户松友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声几乎压不住的尖叫在她喉咙里变成了闷哼。她的指甲隔着衬衫掐进了他后背的皮肤里。
"这里?"他明知故问。
"不——不是……"她不知道自己在否认什么。
松枝淳的手指再次弯了弯,这次力度更大,指腹明确地按上了那一点。
"啊——唔嗯——"少女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双腿夹紧了他的手,但又因为体内那根手指的存在而无法完全闭合。她的脚在桌子下不安地蹭着地面,高跟鞋磕在卡座的木板上发出轻响。
"你刚刚问爸爸,为什么要说谎。"他的声音始终温柔而平静,和她身体剧烈的反应形成诡异的对比,"可你现在不也在说谎吗?"
"嘴巴上说不要,这里却咬得这么紧。"
他的手指又往里推了一节,整根中指没入。少女的阴道壁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一般,紧紧吸着他的手指不放,内壁的褶皱在他指腹上磨蹭,温热的爱液不断涌出,发出极细微的"咕啾"水声。
"唔……不要……那里不要……"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完全分不清是在拒绝快感本身,还是在拒绝这个场合、这个时机。
松枝淳的手指开始加速,中指在有节奏地抽送的同时弯曲着去擦那处敏感点,拇指的画圈也变得更加急促。少女的阴道开始痉挛般地收缩,一波又一波地绞紧他的手指。
"淳君……不要了……求你……"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气声。她的手从他的胸前移到他的手臂上,像是要拉开,但又用不上力。她的身体在哭泣和快感的双重折磨下变得越来越软,全靠他的手臂支撑着才没有滑出卡座。
"要到了?"他问。
少女没有回答,但她的身体已经出卖了她。她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腰腹收紧,呼吸急促而紊乱。她的阴蒂在他拇指下膨胀充血,跳动的频率越来越快。阴道内壁的收缩变得规律而强烈,一波接一波地绞紧他的手指。
"哭出来。"他说,嘴唇终于从她的耳边移到她的太阳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这句话像是一个开关。
户松友花的身体猛地绷直,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一声压抑的呜咽从她喉咙深处溢出,被她拼命咬住的嘴唇撕扯成断续的喘息。她的腿夹紧了他的手,整个人蜷缩在他怀里,阴道壁以一种近乎抽搐的频率收缩着,大量的爱液浸湿了他的手指和她的内裤。
高潮持续了很久。
痉挛一波接一波地席卷她的身体,每一波都比前一波弱一些,但间隔越来越短。她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紧紧抓着他的衣服不放,脸上分不清是泪水还是什么。
最终,颤抖慢慢平息了。
户松友花瘫软在他怀里,呼吸急促而紊乱,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她的脸上还挂着泪痕,睫毛湿漉漉的,眼睛红红的,嘴唇被自己咬得微微红肿。
松枝淳缓缓抽出手指,指尖牵出一根细细的银丝,在咖啡厅的暖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不动声色地擦拭干净。
"好点了吗?"他的声音依然温柔,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少女没有回答,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胸口,肩膀又抖了起来。
泪水顷刻打湿他的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