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四章 乞求(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365 字
穿着得体的服务生拿着空托盘走过咖啡厅的过道,他很快就注意到了坐在窗边的两位客人——少女正趴在男生的肩头,似乎是在哭泣。
服务生安静地走到两人身边,向客人投去询问的眼神,在男生轻轻摇了摇头后,他微微弯腰鞠躬,悄悄离去。
送走服务生后,松枝淳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少女,她好像哭累了,颤抖的身体暂时平息了下来。
他轻柔地拍着少女单薄的背,像是哄婴儿入睡那般。
“要不要喝点什么喘口气?”
户松友花从男生怀里抬起头,她脸上是湿漉漉的一片,幸好少女今天没有化妆,不然现在一定狼狈极了。
松枝淳用纸巾擦掉少女脸上的泪痕,她闭着眼睛,打湿的睫毛粘在一起,让他想起动物纪录片里刚出生的幼兽——那种身上还带着羊水的孱弱模样。
渐湿的纸巾温柔地点上她的脸,眼角和睫毛,下巴到鼻尖,户松友花睁开双眼,表情有些茫然。
“现在几点了?”
男生看了眼时钟,“刚过六点半呢。”
“……所以爸爸才走了二十多分钟?”少女的眼角又渗出没流干的泪,“总感觉我在淳君怀里哭了好久了。”
松枝淳把少女没喝完的玛奇朵端到她面前,“太伤心的话,很容易失去对时间的感觉。”
户松友花接过咖啡杯,慢慢抿了一口,“除了淳君的事以外,我还是第一次这么伤心……”
她的眼泪落进杯里,修饰了冷掉的焦糖玛奇朵那过度的甜腻。
男生轻轻叹了口气,他看向窗外,户松先生和那位女士的身影都早已消失——今天以后,他们的感情应该快见到结果了。
少女放下咖啡杯,默默低着头。
“感觉像是自己被爸爸妈妈抛弃了一样……”
“那也不能这么说。”松枝淳牵住她的手,捏了捏纤细食指的指尖,“他们依然还是爱你的,户松女士为你提供了优渥的生活,你调查明叔叔的事,他也一点都没有生气。”
“只不过……他们现在也有自己的生活要过。”
“可是我不想要这种形式的爱。”少女无力地说着,眼底满是失落。
“我不想住在空旷冰冷的公寓,走进门时发现家里只有自己。”
“我不想听到‘你已经是大人了’,不想拥有什么不受限制的自由。”
“我只是想和爸爸妈妈一起,把错过的六年时间都弥补回来……”
户松友花的眼泪又开始肆意流淌了。
“所以当初的那个家,再也回不来了是吗?”
松枝淳伸出双臂,再一次将她抱紧,少女的下巴抵在他的肩上。
他能感受到怀中少女单薄身体传来的每一丝颤抖,那并非单纯因为悲伤——还有某种更深层的、被压抑了许久的东西在逐渐苏醒。户松友花的脸颊贴在他衬衫的领口处,温热的泪水和呼吸引出一阵酥麻,顺着他的锁骨蔓延至整个胸腔。
松枝淳的手掌覆上她单薄的脊背,沿着脊椎骨一节一节地向下抚摸。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上衣,他能清晰地辨认出少女身体微微弓起的弧度、肩胛骨突出的形状,以及在她低声啜泣时背部肌肉不自觉紧绷又松开的细微律动。
他的手掌继续下行,经过纤细的腰肢时微微停留,掌根无意间擦过她腰侧最柔软的凹陷,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电流击中。那反应太过剧烈,完全超出了单纯的安慰所应引起的程度。
“淳君,你说爸爸会不会也怪过我们呢?”她的语气有些自责,嘴唇贴着他的肩窝,呼出的热气透过衬衫面料钻进他的皮肤。
松枝淳没有立刻回答。他的右手停留在她后腰的位置,拇指不自觉地沿着她脊柱两侧的沟壑缓缓画着圈。那块肌肤极为敏感,每一下触碰都让少女的臀部不自觉地在椅面上挪动——细微的、像猫在寻找温暖位置似的动作,却带着某种暧昧的暗示。
“明明应该是同舟共济的一家人,我们却抛下他选择安稳的生活。”
户松友花的嗓音带着哭腔,湿润又含糊。她在说话时下意识地收紧了环抱他脖颈的双臂,整个人更紧密地嵌入他的怀抱。松枝淳能感觉到她胸口柔软的隆起隔着衣物压在自己的胸膛上,随着她断断续续的呼吸而起伏膨胀,那份柔软中带着青涩的弹力,像是一颗正在成熟的果实。
他的左手原本搭在她肩头,此刻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般缓缓下滑。指尖掠过锁骨的凹陷,滑过上衣领口的边缘,最终停留在她左侧胸口的外沿。那只是极其轻微的触碰,甚至算不上揉捏——只是指腹隔着棉质衣料,感受到了那团柔软的形状。
户松友花的呼吸骤然急促了一拍。
“这六年最落魄的时候,我们都不在爸爸身边,他心里总会有一些怨言吧?”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但分不清是因为哽咽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松枝淳的指尖没有继续深入,只是维持在那个暧昧的位置上,拇指缓缓描摹着衣料下微微凸起的轮廓——他能感觉到,少女的身体已经开始起反应了,乳尖在他的触碰下逐渐挺立,即使在衣物的阻隔下,那份硬挺的触感也清晰可辨。
窗外的暮色渐渐浓了,咖啡厅里暖黄色的灯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投射在木质桌面上,交叠成一片暧昧的轮廓。邻桌的客人在低头看手机,吧台的服务生在忙着清洗咖啡机——没有人在意角落里这对看似沉浸在悲伤中的年轻人。
“那也跟你没关系啊。”男生的和煦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他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耳垂上细小的绒毛,激起一阵密密麻麻的战栗。舌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耳廓的边缘,只是极轻的一舔,却让户松友花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如果不是他搂着她的腰,她几乎要从椅子上滑落。
“那时候你才多大?做出这个决定的是你父母,他们既然能这么顺利地离婚,肯定是已经商量好了的。”
他的右手在她后腰的位置不再停留于表面的抚摸,而是沿着腰线的弧度向下探去。指尖触到了裙腰的松紧带边缘,又滑进了上衣下摆的缝隙——肌肤直接接触的那一瞬间,少女的腹部猛地收缩了一下,一声极细的、几乎被吞咽回去的呜咽从她喉咙深处泄出。
那不是哭声。
松枝淳的掌心贴着她腰侧的皮肤,感受着少女体温的微妙变化——从腰窝到髋骨的弧线,皮肤的温度逐寸升高,像是一块正在被缓慢加热的玉石。他的指尖沿着裙腰的边缘缓缓滑动,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小腹下方那一小片柔软的肌肤——那是一个暧昧的临界点,再往下就是绝对禁忌的领域。
“或许他们后来可能也后悔过吧,不过当初的选择是无法改变的。”
户松友花的身体在他的怀抱中微微发烫,她不知何时把脸埋得更深了,鼻尖抵在他颈窝处,温热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他的皮肤上,潮湿而灼热。松枝淳能感觉到她的睫毛在自己颈侧轻轻颤动,像是蝴蝶翅膀在扑棱——那种酥痒的感觉让他不自觉地收紧了手臂。
他的左手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触碰。指尖从胸口的边缘开始向上推挤,钻进了上衣的下摆,沿着少女腰腹的曲线一路向上。掌心贴上她肋骨下方那片光滑的皮肤时,户松友花的呼吸明显停滞了一瞬,随即变成了一种刻意压抑的、短促的喘息。
“我们长大成人要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对自己做的选择负责。”
松枝淳说话时,他的左手已经攀上了少女胸前柔软的高地。隔着发育中少女尚算青涩的胸部轮廓,他的掌心感受到了一阵被体温烘热的柔软——没有内衣的束缚,只有一层薄薄的棉质衣料作为最后的阻隔。他微微收拢五指,将那团柔软的隆起包裹在掌中,感受到了乳尖在他掌心的凸起——硬挺而娇嫩,像是一颗尚未完全成熟的小小果实。
“呜……”
一声极轻的呻吟从户松友花的喉咙间泄出,她下意识地咬住了嘴唇,把那声即将溢出的呻吟生生截断。但她的身体已经无法掩饰地起了反应——大腿不自觉地夹紧,髋部微微前倾,像是在追寻某种并不存在的摩擦。
松枝淳来回抚摸着少女的脊背,试图安抚她受创的心灵。
他的右手不再满足于停留在腰侧的位置。沿着裙腰的边缘,他的指尖缓缓向下滑去,经过少女平坦小腹上薄薄的绒毛触感,最终触碰到了棉质内裤的松紧边缘。那根弹性带在指腹下微微弹了一下,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户松友花的身体明显地僵硬了一瞬。
但她没有拒绝。
松枝淳的手指沿着那层薄薄的棉质面料缓慢滑过,指腹感受到了布料下方传来的——热度。那不是体温正常的热度,而是一种更为集中、更为湿润的温热,从双腿交合的缝隙间源源不断地渗透出来。
少女的呼吸已经完全紊乱了,她把脸埋在他的肩窝里,不敢抬起来——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表情一定已经变得奇怪。那种因为悲伤而产生的泪水,和因为某种不该有的快感而涌上的水汽,在她眼眶里混成一片,让她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哭还是在感受。
“所以不要觉得是你做错了什么。”
他说这话时,拇指隔着内裤的布料,精确地按上了那个微微凸起的位置。轻柔的、几乎称不上刺激的按压,却让户松友花的大腿猛地一夹——夹住了他探入裙底的手腕。
“唔……淳君……”她的声音像是从水底浮上来的气泡,细小又含糊,“你……不要……”
她嘴上说着不要,但夹紧的双腿并没有真正用力将他挤出去,反而像是一种下意识的挽留——那矛盾的身体反应让松枝淳确信,少女并非真的抗拒,只是那种在公共场合被触碰的羞耻感让她本能地做出了拒绝的姿态。
他的拇指维持在那个位置上,缓慢而持续地画着圆圈。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碾过那个隐秘的凸起,棉质布料粗糙的纤维在敏感的阴蒂上制造出一种微妙的刺痒感。户松友花的呼吸逐渐变得又急又浅,嘴唇不自觉地张开,吐出的热气打在松枝淳的颈侧,潮湿又滚烫。
他能感觉到,内裤上洇开的那片温热正在逐渐扩大——少女的阴道在他指尖的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液体,那些粘腻的、带着淡淡腥甜气息的爱液浸透了棉质布料,让他的指腹在滑动时多了一份水润的滑腻感。
那是少女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无论她的眼泪多么悲伤,无论她的理智多么抗拒,她的骚屄已经在渴望着更深的触碰了。
“是这样吗……”户松友花在他的肩头喃喃自语。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那些本该是自责和悲伤的话语,此刻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混合了羞耻与渴求的呢喃。松枝淳的手指隔着内裤感觉到了布料上洇开的一小片潮湿——那种温热的、带着微微粘腻感的液体正在缓慢浸透棉质纤维,让他的指腹滑过时多了一份水润的触感。
少女的髋部开始不自觉地微微晃动,那动作极其细微,如果不是贴得如此紧密,根本无法察觉。她在追逐那种被布料摩擦带来的快感,在悲伤的眼泪和不该有的欲望之间摇摆,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了唯一能依靠的浮木。
松枝淳看了一眼四周——斜对角的客人戴着耳机在看视频,角落里的情侣正在自拍,没有人注意到窗边这对看似互相安慰的年轻人身上正在发生什么。暖黄色的灯光在户松友花的发丝上镀了一层柔和的光泽,她埋在他肩窝里的侧脸因为充血而泛着淡淡的粉色,耳根更是红得几乎透明。
他的手指没有继续深入,只是维持着那个暧昧的节奏——拇指在布料外轻轻打转,偶尔施力按压一下阴蒂的位置,然后又松开。那种不紧不慢的刺激让少女的身体像一根被缓慢拉紧的弦,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肌肉绷得更紧,每一次松开都让她的呼吸漏掉一拍。
“淳君……”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嘴唇贴近他的耳根,“有人在看着……”
但她的腿仍然没有松开他的手腕,甚至在那句话说完之后,髋部的微微晃动反而变得更明显了。松枝淳的指腹感受到了内裤布料下的湿热——那里的液体已经浸润了整片棉质面料,让他的手指在滑动时发出极细微的、几乎听不见的水声。
那种声音在咖啡厅的背景音乐和杯盘碰撞声的掩护下,只有贴得极近的两个人才能察觉。户松友花的耳朵红透了,她把脸埋得更深,鼻尖几乎戳进了松枝淳的衣领里。她能闻到他身上清爽的洗衣液味道混合着淡淡的男性体味——那种气味不知为何让她的脑子变得昏沉,像喝醉了一样。
松枝淳的左手在少女胸前轻轻揉捏了一把,拇指和食指隔着衣物捏住了挺立的乳尖,轻轻捻了一下——那一下的力度恰到好处,不重不轻,却像是按下了什么开关。户松友花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被她用牙齿咬碎的呜咽从嘴唇的缝隙间泄出,融化在他肩窝的温热里。
她的腿在桌下交叠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从身体深处缓慢地升腾上来,让她既渴望又恐惧。
“所以不要觉得是你做错了什么。”他重复了一遍那句话,声音温和得像是在谈天说地,与手指在少女最私密的部位上制造的动作形成了荒诞的反差。
户松友花咬着下唇,眼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不是悲伤消退了,而是她的全部感官都被另一种更强烈的感受所覆盖。那种从下腹升起的酸胀感让她的脚趾在鞋里蜷缩起来,大腿根部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又一波热液从阴道深处涌出来,让本就湿润的布料更加泥泞。
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块正在融化的糖,在松枝淳的怀抱里一点一点地失去形状。
然后,他的手指停了下来。
不是抽离,只是停止了动作——拇指安静地停在那个位置上,不再画圈,不再按压,只是用指腹的温度传递着存在的触感。那种戛然而止的空虚感让户松友花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蹭了一下,像是在无意识地追寻方才的摩擦。
少女猛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脸上滚烫的热度蔓延到了脖颈和锁骨。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停下来,应该推开他,应该整理好自己——但那具已经习惯了被他的手指引导的身体,却固执地停留在那个被挑起却无法满足的状态里,不愿意回归平静。
“是这样吗……”户松友花在他的肩头喃喃自语,但这一次,她的声音里包含的意味远比字面上复杂得多。
松枝淳缓缓地从她裙底抽出手腕,指尖在退出的过程中最后擦过了那片泥泞的布料边缘,留下一道若有若无的触碰痕迹。他的右手重新回到了她脊背上,开始缓慢地、安抚性地上下游移。
怀里的少女还在微微发抖,但那已经不是悲伤的颤抖了——那是被悬在半空中的、无法落地的渴望。她的内裤已经湿透了,粘腻的液体贴着敏感的阴唇,每挪动一下都会带来微妙的摩擦感。那种又羞耻又渴望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咬破了下唇——她不敢抬头,不敢看松枝淳的眼睛,更不敢面对自己此刻身体的状态。
松枝淳轻轻地、最后拍了一下她的脊背,像是在为这场隐秘的安慰画上一个句号。
“你当然没有错。”男生又说了一遍,“那时候的你连选择的权利都没有呢。”
“这样啊……”
少女伸手擦了擦眼泪,松枝淳想把纸巾递给她的时候,放在他身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黑色猫咪的头像在他手机屏幕上放大,是望月遥打来的电话。
松枝淳看了身边的少女一眼,随后低下头,他的手指犹豫了一下,按上挂断键。
在望月发来询问以前,他先回复道:“现在不太方便接电话。”
“你们在做什么??”望月遥多打了一个问号。
男生抬起头,户松友花望着天花板上亮起的暖黄色灯光,小口啜饮起咖啡。
他把手机伸向一旁,随便拍了张咖啡厅的照片,“在咖啡厅里,你别乱想。”
“所以你晚上不回来吃吗?这都快七点了。”
“不确定,你先吃吧。”
快速发完最后一条消息,松枝淳把手机盖在桌上,喝完咖啡的少女也默契地转过了头。
“我现在感觉有点累,可以麻烦淳君送我回家吗?”
“现在?”男生惊讶地眨了眨眼,“要不要在外面吃个饭,或者休息一下再回去?”
“不了。”户松友花轻轻摇头,“今天妈妈不加班,她刚刚给我发了消息,现在已经到家了。”
“……你要回去吗?”松枝淳主动问了一句。
他知道少女对于自己现在的家,感情有些复杂。
“……嗯。”少女拿纸巾擦掉眼泪,“妈妈还等着我回家吃饭呢。”
“而且我也想今晚找她好好聊一聊。”
男生暗暗松了口气——要是户松今天说不想回家的话,他似乎也找不到拒绝的想法。
“那我给你打车吧。”松枝淳拿起手机,“时间也不早了,地铁还是太麻烦。”
“好。”少女乖巧地点了点头。
半个小时后,两人站在了善福寺川的高级公寓脚下。
身后响起汽车远去的身影,户松友花依依不舍地松开男生的手。
在走向公寓大门前,她望着心上人的眼睛,乞求般地开口。
“淳君,我们晚一点再分手好不好?”
松枝淳抿了抿唇,看向少女身后的华丽门扉。
“我这两个月的女友,当得也还算称职吧?”户松友花楚楚可怜地问。
“我没有向你要过什么奖励,能成为淳君的女友,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可是,起码,起码等我能接受爸爸妈妈的事了,我们再分手好不好?”
“现在能陪在我身边的,只有你了……”
面对少女夹杂着不安的希冀眼神,松枝淳只能点头。
户松友花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点发自内心的喜悦,她又拥抱了男生一次,才缓缓松开手,转过身向着公寓走去。
“有事的话记得给我发消息。”他最后说了一句。
看着少女的背影挥了挥手,消失在自动门后,松枝淳低下头,拿出手机发送消息。
“现在回家。”
望月遥回复得很快,“我还以为你今晚不打算回来了。”
男生抬起头,夜色已至天空,街道被或浓或淡的灰蓝色影子涂满,呈现出暮气沉沉的景象。
他放下手机,头疼地叹了口气。
该怎么向望月解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