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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49 节

第五百三十六章 心思各异的早晨(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4,935 字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松枝淳看向眼前白色的天花板。

他很快就意识到了自己所听见的细碎声音,来自身旁鬼鬼祟祟的少女,男生压在枕头上的脑袋转向一边。那是一种布料与床单极其轻微的摩擦声,夹杂着少女刻意压缓的、略带急促的呼吸声。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凌乱的床铺上,松枝淳的视线刚一聚焦,目光便像被磁铁死死吸住一般,定格在眼前极具冲击力的一幕上。

户松友花已经下了床,以四肢撑地的姿势跪在他的双腿边。她身上宽大的白色T恤松松垮垮地悬空垂下,随着她微微前倾的跪伏姿势,领口大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出她胸前两团白腻柔软的乳房轮廓。因为没有穿戴内衣的束缚,那对饱满的乳肉在重力作用下呈现出诱人的水滴状,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甚至能清晰看到顶端那两抹淡粉色的乳晕,以及因为晨间微凉的空气或是某种隐秘的兴奋而挺立充血的娇小乳头。而在T恤下摆处,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精致三角形布料兜住她最私密的地方。那块纯棉布料紧紧贴合着她的私处,甚至能看出她饱满阴唇的清晰轮廓和中间那条微微凹陷的肉缝。也许是因为昨晚某种不可言说的春梦,又或者是此刻爬行时的生理反应,那块布料的正中间已经洇出了一丁点深色的湿润痕迹,在晨光下泛着反光,空气中若有似无地飘散着一股少女私处特有的淡淡麝香与腥甜交织的体味。

当男生的视线看来时,少女的双手正好悬在他的双腿上方,距离那处高高隆起的地方不到五厘米。那原本不知是打算爬上他的身体,抑或只是单纯的路过的动作,此刻却充满了极具挑逗性的暗示。松枝淳能感觉到她指尖传递过来的微弱体温,那股热源正对着他最脆弱敏感的部位。她的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黏糊糊地缠绕在他的胯间。那根粗壮的阴茎正以一种毫不掩饰的嚣张姿态,将薄薄的被子顶起一个高耸的帐篷。充血发硬的肉棒被内裤紧紧包裹着,轮廓分明地印在被子上,龟头胀得如同熟透的紫红色果实,随着男生心跳的加速,那根硬挺的鸡巴甚至隔着被子和内裤,不受控制地狠狠跳动了一下,将薄被顶得晃动了一瞬。马眼处溢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内裤洇湿了一小块,那种黏糊糊、湿答答的触感紧紧贴着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阵阵酥麻到头皮发炸的快感。

“户松?”松枝淳抬起头叫了一声,声音有些粗粝干涩。

“啊,淳君醒了吗?”户松友花立刻坐直身体,双手慌乱地拢了拢领口,却根本遮不住那片雪白乳肉的起伏。“那个,我是想早点起床,所以才从你这边爬过去。”

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她的视线却没有离开男生薄薄被子上被撑起的显眼帐篷。她的瞳孔微微放大,视线紧紧勾着那根硬挺的肉棒,仿佛能透过被子看到那上面暴起的青筋和渗出液体的马眼。她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咕噜声,大腿内侧下意识地夹紧,似乎在掩饰那条三角布料下,小穴里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的淫水。

松枝淳眨了眨眼,他屈起腿掩饰自己气血方刚的生理现象。然而这个动作不仅没有起到遮掩的效果,反而因为大腿肌肉的挤压,让那根肿胀的鸡巴被紧紧夹住。被子粗糙的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马眼,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刺激,直冲天灵盖。他的大脑在羞耻与快感中拉扯,一边是因为晨勃而极度渴望填满湿润阴道的本能,一边是理智强行施加的压抑。“你要是下床的话,拖鞋也不在我这边啊。”他咬着牙说出这句话,试图用最平淡的语气掩盖身体的火热。如果她真的从这边爬过去,她柔软温热的大腿内侧必将直接跨过他高高隆起的胯部,那块湿漉漉的三角布料会直接摩擦过他坚挺的阴茎,天知道那一刻他会不会忍不住掀开被子,直接扒开那条布料,挺起腰身干进她那个骚屄里。

少女不说话了,她也眨了眨眼,露出一副天真又无辜的表情。但她那双眼睛里却分明闪烁着某种狡黠与期待,甚至还带着一丝因为目睹男性勃起而产生的、混杂着羞耻与兴奋的生理潮红。

“……”男生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机看了看,现在是早上六点五十五分,距离规定的到校时间还有一个小时三十分钟。他的手指有些僵硬,屏幕上的光映照着他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红的侧脸。胯下的肉棒依然硬得发痛,在狭小的内裤空间里寻找着出口,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在提醒他体内翻涌的欲望。

“你真的要起床?”就算是他,平常也是七点才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压抑。

户松友花点了点头,“我得回家换校服……还有内衣。”

“内衣”这两个字像是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松枝淳脑海中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松枝淳脑海里闪过刚刚瞥见的精致布料。她要换内衣,意味着她现在穿的那块布料已经不能穿了。是因为湿了吗?是因为那条三角内裤已经被她阴道里流出的淫水浸透,黏糊糊地贴在阴蒂上,勾勒出肥美阴唇的形状了吗?他不受控制地脑补着她脱下那条内裤的画面,白皙的大腿根部暴露在空气中,湿润的小穴因为失去布料的遮挡而微微一张一合,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那原本隐藏在深处的子宫口正因为空虚而隐隐抽搐,期待着被一根粗壮的阴茎狠狠捣开。

松枝淳用力晃了晃脑袋,试图将这些污秽又极其诱人的画面甩出脑海。他深吸了一口气,感受到空气里那股混杂着她体香和性气息的甜腻味道,下腹部的肌肉猛地收紧,鸡巴在内裤里又弹跳了一下。

“那我也起床好了,走路的话时间比较紧张,我骑车送你去车站。”他掀开被子的一角,尽量用侧身的动作掩饰着胯下的尴尬,迅速站起身走向洗手间。那根硬得像铁棒一样的阴茎在运动短裤下支棱出一个极其夸张的弧度,随着他的走动而在空气中晃动。

确实早点去学校比较好,万一望月上学路上心血来潮回公寓看一下,那可就不好解释了。他在洗手间里用冷水泼了把脸,却怎么也浇不灭下腹那团邪火。

于是早上七点二十分,少年少女一起走出公寓。早春清晨的凉风扑面而来,却吹不散两人之间那种黏腻暧昧的空气。

松枝淳从楼下的车棚里推出自行车,户松友花按住自己腿后的连衣裙,横坐在后座上。那个按住裙摆的动作,让她的手腕不可避免地压在了自己圆润的臀部曲线上,因为侧坐的姿势,她的双腿交叠在一起,膝盖微微内扣,大腿内侧的软肉互相挤压,无形中压迫着那条三角布料下的私处。

“又坐上淳君的车了呢。”户松友花笑着伸出双手,轻轻搭上男生的腰。她的双手环过松枝淳窄瘦有力的腰侧,掌心贴着他薄薄衬衫下的腹部。随着她的身体前倾,她胸前柔软的乳肉隔着连衣裙和男生的衬衫,毫无保留地压在了松枝淳的后背上。松枝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到了极点的肉团被自己的背脊压得扁平,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颗因为兴奋而硬挺的乳头,像两颗熟透的黄豆一样,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硬邦邦地戳刺着他的脊背。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对乳房在他背上缓慢地摩擦研磨,带来一种极其折磨人的酥麻感,让他原本在洗手间里勉强平复下去的阴茎,再次不受控制地充血发胀,硬邦邦地卡在了牛仔裤粗糙的布料上。

“这可是违法行为。”松枝淳没有回头,他咬紧牙关,声音从紧绷的喉咙里挤出来。他踩上踏板,自行车的链条发出轻微的咔哒声。随着他用力的动作,大腿和腰部的肌肉猛地绷紧,带动着整个下半身发力。这种剧烈的身体运动让他的鸡巴在紧窄的内裤里遭到了无情的挤压,马眼被粗糙的牛仔裤内侧狠狠摩擦,溢出的前列腺液变得更多,将内裤的顶端浸得一片湿滑。

少女的黑发被气流带起,向后飘荡。几缕发丝拂过松枝淳的耳后和脖颈,带来一阵阵痒意,像是无数根羽毛在挠他的心。户松友花并没有乖乖地只抱着他的腰,随着自行车在路面上行驶带来的颠簸,她的身体不可避免地随着车身晃动。每一次微小的颠簸,她那柔软的胸部就会在松枝淳背上重重地弹压一下,而她为了保持平衡,环着男生腰部的双手会下意识地收紧,指尖甚至探到了男生腹肌的边缘,距离那根因为充血而高耸的肉棒根部只有不到两寸的距离。那指尖传来的温度,仿佛能直接穿透布料,灼烧着他敏感的阴茎。

更让松枝淳感到崩溃的是,户松友花侧坐的姿势导致她的重心完全压在一侧臀部和私处上。随着自行车经过路面的微小坑洼,她那隔着裙摆和薄薄内裤的小穴和阴蒂,正被自行车后座坚硬狭窄的边缘无情地研磨。每一次颠簸,都仿佛有一根无形的手指在隔着布料狠狠拨弄她敏感的阴蒂,让她阴道深处泛起一阵阵难以启齿的酸痒与空虚。她忍不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甜腻鼻音的哼吟。这声哼吟顺着清晨的空气,直直钻进松枝淳的耳朵里,像是某种催情剂,让他脑海中那根插进她湿润骚屄里的画面变得更加疯狂。子宫口似乎都在隐隐期待着被什么东西狠狠撞击,那种渴望被填满、被粗暴地插入式性交对待的念头,在两人的心头同时疯狂滋长。在这辆行驶在清晨街道上的自行车上,权力与欲望的落差被无限放大,感官的过载让两人都陷入了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深渊。

“只要不被发现就好了嘛~”

男生看不见她的脸,却能听见空气里散开的狡黠笑意。那句双关语仿佛带着钩子,撩拨着他紧绷的神经。户松友花微微侧过头,凑近松枝淳的耳畔。湿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男生的耳廓和脖颈处,带着她特有的甜腻口气和隐秘的麝香味。在风声的掩护下,她极其隐蔽地伸出小巧的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松枝淳敏感的耳垂,那湿润温热的触感像是一记电流,瞬间击穿了松枝淳的理智。他的双手猛地收紧车把,阴茎在裤裆里剧烈地跳动了一下,龟头摩擦着湿透的内裤,差一点点就要在颠簸中喷射出精液。

趁着警察还没上路,载着两人的自行车匆匆从学校旁的大路口驶过,松枝淳先把户松友花送到了久我山车站,随后才折返回了羽丘高。

走进三年六班时,教室里的人还不算多,松枝淳看到后排窗边那个空荡荡的座位,他略微绷紧的肩膀又耷拉了下来。

幸好望月还没来。

虽然他甚至没有和户松友花一起到学校,不过如果刚进教室就要面对望月遥澄澈如水的眸子,男生恐怕还是会感到心虚。

刚跟望月说过自己即将分手,转头就把户松带回了家,这样的行为可没什么可信度啊……

松枝淳叹了口气,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

望月遥是八点十五分来到教室的,离早班会开始还有十分钟。

少女进门的第一件事就是诧异地看向户松友花的座位。

“这家伙今天这个点都没来?”

松枝淳抬起头看向她,“可能是被什么事耽搁了吧。”

“还真是稀奇……”望月遥走向自己的座位,脚步变得欢快了一点。

“所以你们昨天下午拍得怎么样?”少女抽出课本放在桌子上。

“……不太顺利,户松她没什么状态。”

男生看了一眼右手边的位置,又看向自己的手机,户松没有发来消息,那应该没什么事。

“没状态?”望月遥懒洋洋地趴在桌子上,朝着他挑了挑眉,“这家伙怎么回事?之前还嘲讽我演得不好来着。”

“……不会是生理期来了吧?”少女结合今天的迟到做出了最合理的猜想。

“应该是有什么其他事情。”松枝淳含糊不清地说。

可能是因为要跟松枝分手了,所以伤心到难以自制呢……望月遥怀着甜美的恶意想到。

她从座位上起身,撑着下巴看向男生,“说起来,我在昨晚的宴会上见到山见茉季了。”

松枝淳眨了眨眼,表情没有什么波动,他看着面前的课本,“你们两家也不是没有交流,会见到也很正常吧。”

“但是从去年共通考试结束以后,这是她第一次出现在宴会上呢。”

“是吗?学姐看上去怎么样?”男生把课本翻过一页。

“看上去挺不错呢。”少女的语气有些起伏,但她的话里面并没有真正的关心,像是在复述着从别人嘴里听到的娱乐新闻。

“她是和黑羽家的女儿一起出现的,她们好像都是御茶水大学的吧,反正我看山见茉季笑得挺开心的。”

“那挺好的。”松枝淳抬起头,“起码说明她的大学生活应该还不错吧?”

“……嗯哼。”望月遥轻点下巴。

“还有什么新鲜事要告诉我吗?”男生笑了笑。

“我来学校的时候顺路把金枝带回公寓了,它的猫粮快吃完了,我想你陪我去买。”

“好,我今天正好有空。”

“就这样~”少女点了点头。

松枝的反应比她想象得更加平淡,望月遥觉得这是个好消息。

等他们宣布分手以后,自己就要正式准备接手松枝了……少女扭头望向窗外。

阳光明媚,天空舒朗,是非常适合春天的好天气。

离上课铃响起还有五分钟的时候,户松友花终于从后门走进了教室。

“今天差点睡过头了呢,好险好险~”她向着身边人露出歉意的笑容,快步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

“没有迟到就好。”男生点了点头。

坐在窗边的少女轻轻哼了一声,“什么美梦能让你都睡过头?这么怠惰,我看你的东京大学是危险了。”

按照户松友花平时的习惯,她会用柔和又不失敌意的话语对望月遥反唇相讥,但是今天,她只是微微笑了笑。

“确实是个很美妙的梦。”

“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挺希望它能一直做下去。”

少女带着期待的语气让望月遥愣了愣,失去兴致的她选择扭头结束对话。

松枝淳坐在两人中间,默默把书又翻过了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