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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七章 不甘心(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484 字

暂时回归学校的第一天就这样过去了,羽丘高迎来五月——面对近在眼前的四连休,急着继续放假的学生们心里实在是难以安分。

“就算明天下午就要放假了,也必须认真学习哦!”小凑老师是这样叮嘱大家的。

目送班主任离开教室,松枝淳伸了个懒腰。

这几天的阳光格外灿烂,照得人的身体也变得活跃了起来——坐在小小的位置上埋头写字,确实是有些令人乏味了。

“刚刚的英语小测感觉怎么样?”他看向坐在窗边的少女。

“还行吧。”望月遥把玩着笔袋上的鱼形挂件,“只有最后一篇阅读题有点难。”

“说明你进步不小嘛。”男生合上书本,“以前的你肯定不会觉得这么容易的。”

“那当然了。”少女白了他一眼,“之前学的那些东西我又没忘。”

“继续保持。”松枝淳笑了笑,看向她手里被捏扁的蓝色小鱼,“你还真用上了啊。”

这条鱼形的绒布挂件是两人昨天在宠物用品店里拿下的战利品,望月遥顺手买的。

按理来说这是给金枝用的宠物玩具,不过少女对这条蓝色小鱼越看越顺眼,最后就收为己有了。

“不可以吗?”望月遥皱了皱鼻子,“反正都是玩具,给金枝玩还是给我玩不都是一样的?”

“你开心就好。”松枝淳耸了耸肩。

他记得这东西里面有猫草来着,望月这么喜欢,或许她真的是猫也说不定?

男生转过头,户松友花的位置已经空了,上午的课刚结束,她应该已经去吃饭了。

自从清楚了户松郁郁寡欢的原因以后,松枝淳对她的关注默默多了起来,不过这两天都在考试,他看不出来少女的情绪状态。

如果她的父母真的不会复合的话,户松应该会比前天更伤心吧……男生有些担心。

“松枝要去食堂吧?”望月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唤回他的思绪。

“我今天跟你一起吃饭好不好?”

松枝淳抬头看了看喧闹的教室,大家在忙着铺餐布和打开便当盒,没人注意到这里。

他小声对少女说,“我和户松还没分手呢。”

望月遥不满地噘起嘴,“那什么时候分?”

“黄金周都没结束呢……”

“就不能快点吗?”她捏着拳头坐回位置上,“不去食堂了,我要睡觉。”

“记得给我带饭团和牛奶。”少女闷声闷气地说。

一个人的午饭吃得很快,当松枝淳回到教室时,户松友花已经回到了位置上,望月遥依然趴在桌子上睡觉。

男生把手里的食物放在窗边少女的桌面上,等他转过身时,另一边的少女向他招了招手。

“怎么了?”松枝淳走到她身边。

“我中午想给爸爸打个电话。”户松友花表情踌躇,“淳君可以陪我一起吗?”

男生侧过脸向身后瞟了一眼,“……当然可以。”

两人走上教学楼的天台,今天的云彩稀薄,像是夏天阵雨后地上随时可能消失的水洼。

“最近心情不好时,我经常会来这里。”少女露出带着苦恼的微笑。

“可以理解。”松枝淳点了点头,“毕竟搬上四楼以后,我们就是学校里距离天空最近的那批人了。”

户松友花眼里的笑意多了一点,“不愧是淳君,连这种事都能说得这么好听。”

“所以你想跟你父亲说什么?问他移情别恋的事吗?”男生靠在身后楼梯间的外墙上问。

“嗯。”少女捋了捋耳边的头发,眺望远处地平线上的云层。

“如果真的有这回事的话,我不想只是看到‘是的’这样的文字,起码要听到爸爸的语气才行吧……”

“赞同。”松枝淳点了点头。

他在告别演出的晚上收到那条“无法恋爱”的消息时,心里也是抱着类似的想法。

“是吧~”户松友花歪了歪脑袋,随后拿起手机。

她对着头顶的天空深呼吸了几下,随后左手轻轻捏住男生手臂上的衣服,拨通电话。

“喂,爸爸~中午好,吃过午饭了吗?”

松枝淳听着男声在少女的手机听筒里响起,模模糊糊的,不过听上去没什么沧桑的感觉,挺显年轻。

户松友花寒暄了几句,很快就说起了正题。

“那个,我听妈妈说,你现在有喜欢的人了……”

少女沉默了一会,应该是在听对面的人说话,男生看着她的脸,户松友花微微低着头,落下的刘海在她的眼睛周围编织出阴影。

今天的阳光尤为灿烂,相对的,这些阴影也就愈加深刻。

看来很明显不是“否”的回答。

“这样啊……嗯、嗯嗯……”

少女的嘴里只剩下了应和的语气词,几分钟后,她挂掉电话。

“他怎么说?”松枝淳向她靠近了一点。

“妈妈说得没错。”户松友花无力地笑了笑,“只是爸爸跟我说的时候有些支支吾吾的。”

“不知道是因为不好意思亲自跟我讲这些事,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男生在心里叹气,“要在天台上再待一会吗?我陪你。”

“不用了。”少女摇了摇头,“我们回教室吧。”

推开天台那扇沉重的铁门,两人重新步入教学楼背光的楼梯间。与天台上毫无遮挡的炽烈阳光截然不同,这里的水泥墙壁散发着幽幽的凉意,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属于半封闭空间的微尘与沉闷感。

从四楼往下走的那段路,楼梯间里格外安静,两人的脚步声静静回荡着。松枝淳走在前面,户松友花跟在他身后两级台阶的位置。男生的余光能瞥见少女百褶裙的裙摆随着她迈步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扫过她白皙的大腿后侧。刚才在天台上被阳光炙烤过的空气仿佛还残留在她发丝间,随着她走动时带起的微风,那股混合着少女独有微汗味、洗发水的柑橘甜香以及某种隐隐约约、带着雌性发情般腥甜的体香,直直地钻进松枝淳的鼻腔。

男性的本能让他忍不住在心里咽了一口唾沫。无论他对户松怀有怎样的愧疚与挣扎,无论他心里还在挂念着那个趴在课桌上睡觉的望月遥,此刻在这幽暗空旷、只有他们两人的楼梯间里,身边这个正散发着脆弱与无助气息的异性,正像磁石般拉扯着他最原始的神经。

快走到四楼的时候,松枝淳的身后没了声音。那一下一下规律的脚步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衣料摩擦的细微声响。

他转过身,户松友花站在楼梯中间的平台上,左手握着右臂。她微微低着头,半张脸隐没在楼梯间背光的阴影里,只有挺翘的鼻尖和浓密的睫毛沾染着一层从走廊外透进来的微光。

“户松?”松枝淳试探性地唤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水泥墙壁间撞击出回音。

“……我觉得爸爸支支吾吾的,还是有问题。”少女抬起头,眼里还带着一点希望。但那希望里夹杂着更深的恐惧与委屈,眼眶的边缘泛着一层令人心碎的水红色。她从来不是轻易甘心的人,无论面对爱情还是亲情,都是如此。

“我想去找他,淳君陪我一起去找他好不好?”她的声音微微发颤,带着某种哀求的鼻音,像一只被遗弃在雨中的幼猫,渴望着被人捞起。

“现在吗?”松枝淳有些措手不及。他下意识地往前跨了一步,想要去安抚她,却又因为这跨出的一步而让两人之间的空气瞬间变得稀薄起来。

“怎么会。”户松友花笑了笑,“还得上课呢,今天放学后还有打工。”

“等明天吧,或者黄金周的时候。”

“只要我有空就可以。”男生松了口气,看来户松还是很理智的。他原本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原本悬在半空的手也垂了下来。

“幸好还有淳君在。”少女又迈开脚步走到他身边。每走一步,她的呼吸似乎就变得急促一分。当她终于站定在松枝淳面前时,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突破了普通同学的安全界限。

她伸出右手,轻轻牵起他的衣角。指腹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若有似无地擦过松枝淳腰侧的皮肤。那一瞬间的触感,就像是一滴滚烫的蜡油滴进了冰水里,让松枝淳的肌肉下意识地绷紧。男生的下腹部猛地窜起一股热流,原本平静的生殖器在裤裆里不受控制地微微跳动了一下。

感受到男生身体的僵硬,户松友花并没有退缩。她的手指顺着衣角向上,指节弯曲,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却又在最后一刻停在了他的手背旁。松枝淳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那股味道变得更浓郁了,带着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麝香气息。他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原本应该去握住那只悬在半空的手给予安慰,身体却像被某种隐秘的欲望操控了。

他反手一转,宽厚的手掌直接包裹住了少女纤细的手掌。不仅是握住,他的手指强行挤入她的指缝,变成了十指交扣的纠缠姿态。少女的手心里全是细密的冷汗,黏腻、湿热,紧紧贴合在一起时,松枝淳的拇指正好压在户松友花手腕内侧的动脉上。指腹下,是少女急促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的脉搏,咚、咚、咚,每一下跳动都像是敲打在男人紧绷的神经上,传递着她内心深处对这份亲密的极度渴望与恐慌。

“还有,不要叫我户松,还是叫我友花好不好?”她抬起头,双唇微启,温热的吐息毫无保留地喷洒在松枝淳的下巴和脖颈处。那双水汽氤氲的眼眸里,倒映着男生逐渐变得深沉的脸。距离近到松枝淳能看清她瞳孔里细微的收缩,能感受到她挺拔的胸部随着呼吸起伏,那两团柔软饱满的乳肉正隔着两层校服布料,若有似无地蹭着他手臂的肱二头肌。那种极致的软弹与温热,像是在邀请人去肆意揉捏。

“……友花。”松枝淳顺从地改回了口。这两个字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时,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沙哑与情欲。在这个隐秘的楼梯间里,这声呼唤就像是一个打破禁忌的咒语,彻底释放了两人之间那些一直被道德和名义压抑的暧昧气体。

“淳君最好了~”少女甜甜地说。话音刚落,她整个人便借着十指交扣的力量,向前迈了半步,彻底贴上了松枝淳的身体。

这不是一个简单的拥抱。当少女柔软的胴体撞进怀里的瞬间,松枝淳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他清晰地感受到了两团极具分量的乳肉死死地压在自己的胸膛上,随着她重心的前倾,那两颗熟透般的乳头隔着薄薄的胸罩和校服,像两颗硬挺的木莓一样顶在他的胸肌上。而最要命的是,因为身高的差距和少女刻意踮起的脚尖,她的胯部严丝合缝地贴在了松枝淳的小腹上。

松枝淳的呼吸猛地停滞了。他的下体原本就处于半充血的兴奋状态,此刻被少女的小腹这么一压,那根肉棒瞬间在宽松的校服裤里完成了完全的勃起。坚硬、滚烫、粗壮的阴茎被布料束缚着,直挺挺地顶在了户松友花的下腹部,甚至因为两人的紧贴,龟头一路滑到了她小腹的最上方。只要再稍微动一下,那根暴怒的肉棒就能顶进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三角区。

户松友花当然察觉到了这根恶物的存在。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将胯部向前微微一挺,那饱满柔软的耻骨刚好卡在松枝淳勃起的鸡巴上方。她轻轻摆动着腰肢,隔着布料,用小腹和耻骨摩擦着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这种隐秘的、隔靴搔痒般的摩擦,让松枝淳的马眼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淳君……”少女的声音变得黏糊糊的,她踮起脚尖,双手松开十指交扣,顺势攀上了松枝淳的肩膀,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她的嘴唇贴近了他的耳廓,每一次说话时,湿热的呼吸就直直地钻进他的耳道,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酥痒。“我好怕……爸爸不要我了……你会离开我吗?”

在问出这句话的同时,她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从微启的双唇间探出,沿着松枝淳的耳廓边缘缓缓舔舐。那温热湿润的触感卷过耳轮的软骨,一路向上,最后在耳垂处停下。她含住他的耳垂,轻轻地吮吸、牙齿细微地啃咬,舌尖在耳垂那块软肉上打转。口水的温度和唾液特有的黏滑感,混合着她口腔里那股带着少女甜腥味的气息,毫无保留地灌入松枝淳的感官世界。

这种直击灵魂的刺激让松枝淳浑身一颤,下体的肉棒硬得几乎发痛,强烈的交媾欲望像野火一样在血管里燃烧。他的双手本能地环抱住少女的腰肢,没有任何犹豫,十根手指紧扣住她纤细的腰侧,用力向自己的方向按去,恨不得将两人的身体揉进彼此的骨血里。

他的手掌顺着她脊背的曲线一路下滑,感受着校服衬衫下那一层薄薄脂肪带来的温热与柔软。当指尖触碰到百褶裙的腰际时,他没有停下,而是直接探入了裙腰的松紧带下方。手指触碰到内裤蕾丝边缘的那一刻,两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松枝淳的手指继续向下滑去,越过光滑的臀部肌肤,指尖直直地滑入了那道深邃的股沟边缘。

那里的温度比身体其他任何地方都要高,细腻的肌肤微微出汗,带着一种滑腻的触感。松枝淳的指腹在臀缝的最上端轻轻按压、摩挲,那里距离她隐秘的阴道入口只有几寸之遥。他甚至能隔着内裤的布料,感受到那两瓣肥厚阴唇之间散发出的滚烫热气,那条湿热的骚屄此刻一定已经泥泞不堪,渴望着被粗暴地填满。

这种隔着衣物的边缘试探,这种明明可以一把扯下她的内裤将她按在楼梯上狠狠干到她求饶,却只能用手指在股沟边缘徘徊的克制,比直接插入更让人疯狂。户松友花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紧紧抓着松枝淳肩膀上的衣服,指甲几乎要陷进肉里。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根部那片隐秘的花穴因为过度的情欲刺激而痉挛收缩,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将棉质内裤的底裆彻底洇透。

“淳君……”少女再次呢喃,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难耐的哭腔和求欢的意味。她在男生的怀里细微地扭动着,那两团饱满的乳房更加用力地挤压着男生的胸膛,硬挺的乳头仿佛要穿透布料在男生身上戳出洞来。她的小腹在那根硬如铁柱的阴茎上无情地碾压、摩擦,每一次顶弄都像是在向这根暴怒的肉具献祭自己的贞洁。

就在松枝淳几乎要丧失理智,准备让手指继续向下,直接抠开那层湿透的内裤,去抠挖那条渴望已久的骚屄时,四楼走廊外传来了一阵喧闹的下课铃声和学生们奔跑的脚步声。

这声音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两人之间几乎要爆炸的情欲。松枝淳猛地回过神来,他从那种仿佛吸食毒品般的沉迷中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正抱着名义上的女友,在学校楼梯间里做着怎样下流而危险的动作。他的手指从户松友花的股沟边缘抽出,指尖上还残留着那一带滚烫的体温和隐秘的湿气。

两人缓缓分开。松枝淳转过头,不敢去看少女的眼睛,只能狼狈地用手拽住校服上衣的下摆,试图遮掩裤裆里那根依然高高隆起、撑出一个狰狞轮廓的肉棒。而户松友花则站在原地,双颊酡红,胸口剧烈起伏着。她低头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襟,将那块被压得发皱的百褶裙摆抚平,但隔着百褶裙,依然能隐约看到她大腿内侧因为刚才的刺激而微微发颤的肌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忽视的荷尔蒙气息,那是两人交缠过的体液、汗水和情欲挥发后的味道。松枝淳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我们,回教室吧。”

少女抬起头,眼里的水雾已经褪去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餍足后的柔和与更深的依恋。她再次伸出那只刚刚被男生大手包裹过的手,这一次,她只是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了男生衣袖的一角,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