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五章 来栖阳世的骑士邀请（加料）

“谁说我没上过班了！”来栖阳世气鼓鼓地说。

“我不仅要加班，还得经常出差呢！”

“呃……”拿着相机的芋川夏实有些手足无措。

“来栖小姐的工作比较少见，气质也跟大多数社会人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少女不依不饶地问，“711的店员我也有做过呢！”

“这个，那个……”

松枝淳叹了口气，不远处穿着水手服的女仆小姐们，正站在樱花树后好奇地看向这边。

“就是说你太年轻啦。”他走到来栖阳世身边，“你看着还是高中生，不像是要谈婚论嫁的大人。”

“我太年轻了？”少女拿出手机，用漆黑的屏幕当镜子照着自己的脸，“确实呢！一看就是青春活力的无敌女高中生！”

芋川夏实一个劲点头，向三人走来的望月遥撇了撇嘴，“好厚的脸皮。”

来栖阳世放下手机昂起头，用下巴看向少女，“望月是演什么的啦？”

望月遥别过脸走到一边，扶着河岸的护栏，留给她一个不屑开口的背影。

“不说话，肯定是败犬角色……”偶像小姐用笃定的语气说着，又看向悠然走来的户松友花。

“友花酱演的是什么角色？”

“可怜兮兮的初恋，高中毕业以后就没有戏份了呢~”少女用稍显委屈的声音笑着说，然后走到男生身边。

虽然她和松枝同学已经注定要分手了，但起码现在还是恋人，属于自己的位置还是要守好的。

“所以最终赢家的位置是给我留的吗？”来栖阳世兴奋地眨了眨眼。

“没有这种角色啦……”芋川夏实摇了摇头，她看向对面，守在下游的望月家保镖已经把白线系带捞回来了。

“五分钟后我们再拍一遍追逐白线流的镜头哦！麻烦大家了！”少女转过身，对樱花树下的女仆们喊道。

穿着水手服的女仆们愉快地点了点头——当群演可比在庄园里做家政要有意思多了。

芋川夏实又回过头，“接下来还要再拍两遍河边的镜头，户松同学和望月同学要分别上场哦？”

站在河边偷偷背单词的望月遥放下手机，向着自家女仆们走去。户松友花点了点头，把手里喝了一口的矿泉水塞进男生手里，走向桥边。

“松枝不用去吗？”来栖阳世看向依然站在原地的男生。

“我的镜头刚刚拍完呢。”松枝淳扇了扇手里的帽子，“而且丢你一个人在这里也挺尴尬的。”

“可是我想演戏诶！”她逮住正准备转身走人的芋川夏实，“导演，也给我安排一个角色吧~”

“呃。”导演兼摄影兼监制的少女有些为难，“我想一想……”

“好了好了，别为难芋川了。”男生挡在两人之间，“就算安排了角色你也没空啊，你之后有时间来演吗？”

来栖阳世扁了扁嘴，松开少女的衣服下摆。

“来栖先当一会现场观众吧，望月车里应该还有多的制服，待会你可以换上当群演。”

“这还差不多~”偶像小姐满意地点了点头。

对一个小小的群演角色，少女当然不会多感兴趣，她只是想要更多地参与进松枝淳的生活里而已。

芋川夏实向男生投去感激的视线，随后拿着相机跑向桥头，站在桥上的少女们摇晃着手里的白色领巾，像是在为她加油。

拍摄工作再次开始，空闲下来的少年少女坐在樱花树下，看着对面的一位女仆拿起场记板用力合拢。

娇柔的喊声掠过河面。

“action！”

对岸的人群放下白色系带，向着下游走去，走在人群边缘的户松友花牵起芋川夏实的手，用温柔中带着悲伤的眼神看向她——准确地说，是看向相机镜头。

当然，坐在这边的两人只能看见少女脑后的黑发，他们一边看着水里的白色光带闪动着漂过，一边聊着天。

“来栖的新专辑快发售了吧？”

“嗯哼！”来栖阳世用力点头，“就在下周末！松枝竟然知道啊。”

松枝淳笑了笑，“我有关注你的官方账号啊，好歹也是头号粉丝，这种事总得知道吧？”

“所以你之前的出道专辑，最后销量怎么样？”

少女转过头看向他，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了，男生莫名地有些紧张。

“五万两千张！”

来栖阳世笑着张开双臂，画了一个大大的圆，“后面几个数字我记不住了！”

“超出期望销量了啊。”松枝淳啪啪鼓掌，“应该上了你之前说的公信榜吧？”

少女张开的双臂交叉滑过，伸向半空，右手比八，左手比二。

“霓虹流行乐公信榜实体专辑年榜八十二名！流媒体年榜六十三名！”

“很了不起啊！”男生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出道专就有这种成绩，看来来栖小姐成为超级偶像已经是必然了。”

“那当然咯！”来栖阳世骄傲地挺起胸脯，她挂在领口的墨镜闪着耀眼的光。

为了庆祝这个好消息，两人起身朝街角的自动贩卖机走去。

来栖阳世走在前面，水手服的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晃，偶尔被河风掀起一个危险的弧度——刚好能瞥见少女大腿内侧白皙的肌肤与绝对领域之间那条若有若无的分界线。她似乎毫无察觉，仍蹦蹦跳跳地往前走，后颈处扎起的高马尾在阳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几缕碎发贴在颈后微微汗湿的皮肤上，勾勒出细小而柔软的绒毛轮廓。

松枝淳跟在身后半步的距离，视线不由自主地被那截晃动的小腿吸引。白色的短袜包裹着纤细的脚踝，每一步踩在石板路上都会带起裙裾轻微的颤动，像一朵不断绽放又收拢的花。他喉咙有些发干，移开目光，却恰好迎上少女突然回过头来的笑脸。

“快点啦松枝，你都走得好慢！”来栖阳世站在原地等他，双手背在身后，上身微微前倾。这个姿势让水手服的领口自然垂落，从他的角度隐约可以看到少女尚未完全发育的胸部被白色运动内衣包裹的弧线，以及锁骨下方那片因为运动而泛着薄红的细腻肌肤。

“是你走太快了。”松枝淳快步跟上，两人并肩走过最后一段路。街道很窄，他们的肩膀不断碰到一起，每一次接触都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着对方的体温。少女的手臂温热而柔软，肌肤与肌肤相触的瞬间，有一阵细微的酥麻感从接触点蔓延开来，让男生不自觉地侧过身，手臂却并没有移开。

自动贩卖机的荧光灯在午后的阳光下显得有些苍白。来栖阳世蹲下身去选饮料，裙摆的背面堪堪覆盖到膝弯处，露出一截浑圆的大腿根部。她全神贯注地盯着玻璃窗里的饮料选项，浑然不知自己蹲姿让裙摆与大腿之间形成了一道危险的缝隙——从松枝淳站着的角度，刚好能看到白色内裤边缘的一角蕾丝花边，紧贴着少女私处外侧的布料隐约勾勒出一条柔软的凹陷弧线。

松枝淳猛地别过脸，耳根发烫。他听见投币口哐当一声，然后是罐装饮料滚落的声音。少女站起身来，手里拿着一罐温牛奶和一罐冰汽水，脸上的笑容天真无邪。

“给你。”她把汽水递过来，指尖在交接的瞬间划过男生的手背。那触感凉而滑腻，像是被某种柔软的东西轻轻舔了一下。松枝淳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收紧，指腹蹭过少女手指的第二个关节，感受到那截指骨纤细的弧度和指缝间温润的皮肤。

来栖阳世并没有把手抽回去，反而微微停顿了一下，让两人的手指在汽水罐的冰凉表面上多停留了两秒。她的指尖轻轻蜷缩，指甲若有若无地刮过男生虎口处的皮肤，那细微的触感像是一道电流，从接触点窜上脊椎，让松枝淳的后背微微绷紧。

“谢谢。”他接过汽水，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

两人靠在贩卖机旁的矮墙上。砖墙被阳光晒得温热，隔着衣料传递到脊背上，和身旁少女传来的体温叠加在一起，让松枝淳感到一种微醺般的晕眩感。来栖阳世盘腿坐在矮墙上，裙摆铺开在粗糙的砖面上，膝盖上方的皮肤因为坐姿被挤压出柔软的弧度，大腿内侧的肉微微鼓起来，白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见皮肤下青色的血管纹路。

松枝淳把右手的帽子盖在头上，拧开汽水瓶。气泡从瓶口涌出的瞬间，他闻到了一股甜腻的气息——不是汽水的味道，而是从身旁少女身上飘来的。那是一种混合了牛奶的奶香、少女汗液中淡淡的盐分气味，以及某种属于年轻女性特有的、微微发酸的体味。这股气息并不浓烈，却像是长了钩子一样，勾着他的嗅觉不断向身边那个盘腿而坐的身影靠近。

“碰杯！”少女举起牛奶盒，笑盈盈地凑过来。她侧身面向男生，这个动作让她的膝盖抵上了松枝淳的大腿外侧。隔着裤子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块膝盖骨圆润的形状，以及膝盖上方的软肉被挤压变形的触感。少女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个接触，或者意识到了却并不在意，她只是专注地将牛奶盒的吸管对准汽水瓶口，发出轻轻的“叮”一声。

“话说你之前那次新歌首演，怎么没叫上我？”

新专辑的预热首演，应该算是蛮有纪念意义的吧。

松枝淳侧过头看向她，并不长的帽檐投下浅浅的阴影，让他的眉眼更加深邃。来栖阳世正低头咬着吸管吮吸牛奶，双唇包裹着透明的吸管收紧，腮帮子微微凹陷，喉咙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起伏。有一滴白色的奶液从吸管与嘴唇的缝隙间溢出，沿着她的下唇角缓缓滑落，经过下巴尖，滴落在锁骨窝里，在阳光下半透明的水手服领口处留下一小片湿痕。

男生盯着那滴奶渍看了两秒，喉咙滚动了一下。他伸出手，拇指轻轻擦去少女嘴角残留的奶渍。指腹触碰到她唇角柔软皮肤的瞬间，来栖阳世微微一愣，嘴唇无意识地张开了一点，温热的呼吸扑在男生的指尖上，带着牛奶的甜腥味。松枝淳的拇指在她唇角停留了半秒，感受到唇角皮肤细腻的纹路和嘴角肌肉微微的颤动，才缓缓收回手。

“那时候你还在开学考试啊。”少女白了他一眼，刻意用不以为然的语气掩盖刚才那个瞬间的心跳加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耳根在发烫，奶渍被擦去的地方还残留着男生指尖温热的触感，像是被烙上了一个隐形的印记。“我觉得你也没空呢！”

以牙还牙，她是在回击刚刚男生说自己没空的话。

但说这句话的时候，少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男生那边倾斜了几度。她的肩膀靠上了松枝淳的上臂，肩胛骨的形状透过水手服的布料印在男生的手臂上。两人的体温在接触面交融，松枝淳能感受到少女身上传来的温度比阳光还要暖一些，带着年轻身体特有的、微微发烫的热度。他没有躲开，反而调整了一下坐姿，让两人的肩膀贴得更紧了一些。

来栖阳世低下头吸了一口牛奶，吸管在空盒里发出“嘶嘶”的声音。她把空盒子捏扁，手肘撑在膝盖上，偏过头看向身旁的男生。从这个角度，她能看到松枝淳侧脸的轮廓线，从鼻梁到下颌的弧度，以及喉结随着吞咽汽水而上下滑动的轨迹。她盯着那个凸起看了好几秒，喉咙里泛起一种说不清的干渴感，比刚跑完一千米还要强烈。

“……说起来。”松枝淳开口，声音被汽水的气泡冲得有些含糊。他咽下口中的液体，侧头看向少女。两人的脸突然靠得很近，近到他能看清来栖阳世睫毛的根部，以及瞳孔里倒映的自己。少女的眼睛是深棕色的，瞳孔周围有一圈比虹膜更深的颜色，像是被蜂蜜浸过的琥珀。她的鼻息轻轻扑在他的脸上，带着牛奶甜润的气息，温热而潮湿。

说到这里，两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一会。

那种沉默不是尴尬，而是一种被某种无形的东西填满的安静。来栖阳世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牛奶盒的折痕，指甲在纸盒表面划出细小的沟壑。她的膝盖依然抵着男生的大腿，因为坐姿调整，接触面积比刚才更大了，整个膝盖窝的软肉都贴上了男生的腿侧。她能感觉到他裤子的布料粗糙的纹理摩擦着自己的皮肤，以及那条腿肌肉微微的紧绷感。

快乐之余，他们默契地意识到，自从少女离开公寓以后，彼此交汇的时间就越来越少了。

那种交汇，不仅仅是物理空间上的——虽然物理空间本身就是最直白的隐喻。曾经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时候，他们可以在清晨踩着拖鞋在走廊里擦肩而过，松枝淳的睡衣下摆擦过来栖阳世裸露的小腿；可以在深夜的厨房里背靠着背坐在地板上，后背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棉质衣料传递过来；可以在她洗完澡头发湿漉漉地走过客厅时，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混合着热水的蒸汽，以及热水蒸腾之下、少女尚未完全散去的、年轻身体特有的温热麝香气息。

那些都是无意识的、日常的、却恰恰因此让人上瘾的接触。而现在，连这些都成了奢侈。

“下次回公寓的时候，大家一起好好庆祝一下吧。”松枝淳摘下帽子放进怀里，笑着说道。他说话的时候，身体微微前倾，肩膀的移动带动了整条手臂，手背不经意间蹭过少女的大腿外侧。隔着裙子的布料，他能感受到那条大腿紧实而柔软的轮廓，以及皮肤下肌肉因为触碰而微微收缩的反应。那只手没有立刻移开，而是在裙摆边缘停留了一瞬，指尖距离少女大腿内侧的柔软肌肤只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

来栖阳世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急促了一些，她能感觉到男生手背的温度透过裙子传过来，烫得像是一块刚从火上取下的烙铁。她的手指攥紧了空牛奶盒，硬纸板在指间变形，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收紧了，一种酥麻感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沿着她的神经末梢向上攀爬，让她的小腹深处泛起一阵微弱而隐秘的热意。

“肯定得庆祝咯！”来栖阳世擦掉嘴角的奶渍，用欢快的语气说，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异样感根本不存在。但她的声音比平时高了半个音调，尾音微微发颤，暴露了她努力维持的平静之下的波澜。“经纪人姐姐又送了我新的酒哦，我还等着和你一起喝呢。”

说到“一起喝”三个字的时候，她的身体再次向男生那边靠了靠。这次不只是肩膀，她的整个上臂都贴上了松枝淳的手臂，侧面乳房的柔软轮廓隔着水手服和运动内衣的层层布料，轻轻压在男生的手臂外侧。那触感极其隐约，像是被一团温热的水轻轻托了一下，但松枝淳清晰地感觉到了那片柔软的存在。他的手臂肌肉瞬间绷紧，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假装毫无察觉。

“那得拉上其他人一起喝。”男生果断地摇了摇头，语气里有一种刻意维持的理性。他转过头去，不去看少女因为前倾而越发暴露的后颈线条，以及水手服领口处露出的锁骨窝里那滴尚未干透的奶渍。“我可应付不了你。”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画面：少女喝醉酒后脸颊泛红、眼神迷离的样子；她靠在他身上时体温穿透衣服的温度；她醉酒后嘴唇微张、呼吸粗重的样子；以及她说“一起喝”时微微发颤的尾音里、那种让人心口发烫的暧昧暗示。他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滑动，努力把那些画面压回意识深处。

“那就没意思啦。”少女扫兴地撇了撇嘴。

她鼓起腮帮子的样子像一只生气的仓鼠，嘴唇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奶膜，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微光。松枝淳看着她，突然伸出手，用食指轻轻戳了一下她鼓起的脸颊。

“噗——”来栖阳世没忍住笑出声来，空气从她嘴角挤出的瞬间，一小撮唾液星子飞溅到男生的手指上。她急忙用手背擦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肩膀一抖一抖地撞在男生的手臂上。每一次碰撞都让她的胸部短暂地压上他的手臂又弹开，那一下一下的柔软触感像是某种无声的、无意识的挑逗，持续不断地敲击着松枝淳的理智防线。

两人从矮墙上跳下来，往河边走回去。来栖阳世走在前面，回头朝男生伸出手。松枝淳犹豫了一下，握住了那只手。少女的手掌比他想象中要小一圈，手指纤细得像是稍微用力就能折断，指腹上的茧子是她长期练习吉他和舞蹈留下的痕迹。他们的手指自然地交错扣在一起，松枝淳的拇指正好按在来栖阳世的手腕内侧。那里的皮肤薄得能感受到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比正常的频率快了一些。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片柔软的皮肤，指腹掠过腕部细小的血管纹路，感受到少女的脉搏在指尖下加速跳动。

来栖阳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握的手，嘴角微微翘起，没有说话。她收紧了手指，让两人的掌心贴得更紧，掌心的温度在接触面交融成一片潮湿而温热的区域。她的手心有一层薄薄的汗，让掌心的皮肤变得滑腻而柔软，松枝淳的指缝被这层汗液浸润，与少女的指缝严丝合缝地嵌在一起。两人在河边的石板路上并肩而行，手牵着手，十指交扣，像两棵在地下根系纠缠的树，在各自的土壤里生长，却在看不见的地方紧紧相连。

两人回到河边的长椅上，对岸人群里的少女换成了望月遥。户松友花正站在芋川夏实身边，眺望着坐在一起的两人。

来栖阳世向着河对岸的少女笑了笑，把视线漫不经心地转向一边，当看见守在汽车旁的保镖时，她的脑海里冒出了一个想法。

“松枝，你来当我签售会的保镖怎么样？”

“保镖？”松枝淳眨了眨眼。

“就是这次新专发售，有我和粉丝见面签售的环节。”少女伸手比划起来，“为了避免肢体接触，以及控制一些不够理智的粉丝，就需要有人时刻待在我身边，保护我的安全。”

“听上去是不是很像骑士？”她兴致勃勃地说着，摇晃起男生的手臂。

“松枝来当我的骑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