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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9 节

第五百一十六章 现实比故事更美好,少女如此希望着(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405 字

“松枝来当我的骑士吧!”

少女的话并不是问句,松枝淳当然也不会拒绝。

他点了点头,来栖阳世高兴地伸直手臂。

“好耶!”

这并不是什么过分亲密的邀请。松枝淳也很久没有去过她的现场了,他有些好奇,现在的来栖到底是什么量级的偶像。

“需不需要接受培训什么的?”男生详细思考起来。“没那么麻烦啦。”来栖阳世摆了摆手,说话时指尖故意擦过松枝淳搭在膝头的手腕,凉丝丝的指腹带着桃子味护手霜的滑腻,像片软羽毛蹭得他小臂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眼尾弯成狡黠的月牙,故意往他身边挪了挪,柔软的发梢扫过他裸露的肩颈,甜香的洗发水味道混着她身上淡淡的奶味麝香,顺着风钻进他的鼻腔,“签售也只是一对一的,其他人都要在外面排队,入场时也会有安检。”

说完这话她并没有收回手,反而顺着他的手腕往上爬,指腹隔着薄薄的夏季校服布料,轻轻按了按他紧绷的肱二头肌。硬邦邦的肌肉线条流畅,是常年打球健身练出来的紧实触感,她指尖故意用了点力,指甲轻轻刮过布料下的皮肤,痒得松枝淳下意识往回缩了缩胳膊,却被她眼疾手快地攥住了手腕。

“躲什么呀?”来栖阳世歪着头笑,脸颊上的梨涡陷得深深的,看起来纯真又无辜,只有凑得极近的松枝淳能看到她眼底藏着的调笑意,她刻意把身体又往他那边贴了贴,柔软的胸脯隔着米白色的薄针织衫,结结实实地压在了他的小臂上。软得像刚蒸好的棉花糖一样的触感顺着手臂瞬间窜遍全身,松枝淳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乳尖那点小小的硬粒,隔着两层布料顶在他的皮肤上,有点凉,又有点烫,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胯下的鸡巴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慢慢硬起来撑得牛仔裤前裆发紧。

他尴尬地想把胳膊抽回来,来栖阳世却故意用了点力压着,还坏心眼地蹭了两下,软乎乎的乳房蹭得他小臂发麻,连带着硬起来的鸡巴都涨得发疼,马眼不受控制地渗出了点透明的粘液,沾在内裤上凉丝丝的。“松枝的肌肉好硬哦,”她的声音软乎乎的,凑在他耳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痒得他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上次我们去海边团建,你光着上半身冲浪的时候我就注意到了,腹肌摸起来是不是也这么硬呀?”

她一边说,指尖一边顺着他的小臂往上滑,滑过他的手肘,蹭到他的大臂,最后停在他的肩膀上,指甲轻轻刮着他锁骨的位置。松枝淳的皮肤滚烫,被她凉丝丝的指尖蹭过的地方都像烧起来一样,他下意识往旁边瞟了一眼,对岸的户松友花正站在望月遥身边,眼神直直地往他们这边看,他心里一紧,赶紧压低声音说:“别闹,有人看着。”

“看着就看着呗,”来栖阳世满不在乎地耸了耸肩,反而凑得更近了,胸口几乎贴在了他的胳膊上,他甚至能闻到她领口散出来的、淡淡的洗衣凝珠的味道,混着她身上的体香,好闻得要命,“她是你女朋友又怎么样?难道还管你和朋友说话呀?再说了,我们又没做什么,是不是?”

她故意把“没做什么”四个字咬得很重,手却顺着他的肩膀往下滑,指尖蹭过他的胸口,刚好按在了他的乳尖上。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那点敏感的小肉芽瞬间就硬了起来,松枝淳闷哼了一声,赶紧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腕骨捏碎。“你干嘛?”他的声音有点发颤,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语气里更多的不是生气,而是慌乱。

来栖阳世笑了起来,故意挣了挣手腕,软乎乎的指尖在他的掌心里蹭了蹭,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生命线,痒得他差点松开手。“我没干嘛呀,”她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起来无辜极了,“就是看看松枝的身体是不是真的这么结实,不然当我的骑士,遇到疯狂的粉丝可怎么办?”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把被他攥着的手往下带,指尖顺着他的腰侧往下滑,蹭过他校服的衣角,碰到了他腰上裸露的皮肤。温热的指尖刚一碰到凉丝丝的皮肤,松枝淳就浑身抖了一下,腰上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他下意识就想往后躲,来栖阳世却趁机把手伸了进去,凉丝丝的手掌贴在他滚烫的腰腹上,指腹轻轻蹭了蹭他硬邦邦的腹肌边缘。

“哇,真的有腹肌哎,”来栖阳世的眼睛亮了起来,指尖慢慢往下滑,碰到了他牛仔裤的腰头,指甲轻轻刮了刮他胯骨的位置,再往下一点就能碰到他硬邦邦的鸡巴了,松枝淳的呼吸都停了,赶紧按住她的手,额角都渗出了冷汗。“别碰,”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胯下的鸡巴涨得发疼,恨不得把内裤都撑破,“你再这样我生气了。”

“好好好,我不碰了,”来栖阳世乖乖地把手抽了出来,却故意在抽出来的时候,指尖蹭了一下他硬邦邦的胯骨,顺带扫过了他牛仔裤前裆鼓起来的那团,松枝淳浑身一僵,差点当场射出来,赶紧把另一只手放在身前挡住,生怕被对岸的人看到他的窘境。

来栖阳世看着他耳尖红得快要滴血的样子,笑得更开心了,她故意往前凑了凑,几乎贴在他的耳边,小声说:“松枝好敏感哦,是不是硬了?涨得很难受对不对?要不要晚上我去你家帮你弄出来?用嘴好不好?我上次特意学了好久的,保证把你舔得舒服,连马眼里面的粘液都给你舔干净好不好?还可以给你深喉,让你的鸡巴整个插进我的喉咙里,顶得我犯恶心也没关系,我会乖乖含着,等你射了我全部咽下去好不好?”

她的声音软乎乎的,说出来的话却露骨得要命,松枝淳的脸都红透了,他别开脸不敢看她亮晶晶的眼睛,只能哑着嗓子说:“你别胡说,我没有。”

“没有吗?”来栖阳世挑了挑眉,故意抬起腿,用穿着白色帆布鞋的脚尖轻轻蹭了蹭他的小腿,然后慢慢往上滑,蹭过他的膝盖,最后停在他的小腿肚上,脚尖轻轻画着圈,布料摩擦过皮肤的触感痒得要命,“那你这里怎么鼓了这么大一个包呀?是不是偷偷在内裤里流了好多水?内裤都湿了对不对?”

她的脚尖故意往上抬了抬,鞋尖差点碰到他硬邦邦的鸡巴,松枝淳赶紧并拢腿,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放了下去。她的脚踝细得很,皮肤滑溜溜的,像剥了壳的鸡蛋,握在手里的触感好得要命,他捏了两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赶紧松开手,脸更红了。“你够了,”他的声音都在抖,快感和羞耻混在一起,烧得他脑子都发懵,“再闹我就不当什么骑士了。”

“好好好,我不闹了,”来栖阳世举了举手,做出投降的样子,却故意在收回手的时候,指尖蹭过他的下巴,轻轻捏了捏他软乎乎的脸颊,指腹蹭过他的下唇,带着点凉丝丝的湿意,“看你害羞的,耳朵都红透了,跟个没开过荤的小男生一样。”

她坐回自己的位置,却故意把腿往他那边伸,光裸的脚踝蹭着他的脚踝,皮肤相触的地方烫得惊人。松枝淳动了动脚,却被她故意勾住了脚踝,她的脚趾甲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圆圆的,看起来可爱极了,脚趾尖轻轻蹭着他的脚腕,一下一下的,痒得他浑身发麻,鸡巴又硬了几分。

“对了,我今天穿的内衣是粉色的哦,”来栖阳世故意往下扯了扯领口,露出一点粉色的蕾丝内衣边缘,白花花的胸脯晃得他眼睛都花了,能看到一点软乎乎的乳肉从蕾丝边里溢出来,“上次你刷我社交动态的时候,盯着我穿粉色裙子的照片看了三秒,我就知道你喜欢粉色,特意买的同款蕾丝内衣,是不是很好看?下次我单独穿给你看好不好?还可以让你摸哦,软乎乎的,乳尖也硬邦邦的,蹭你鸡巴的时候肯定很舒服,夹着你的鸡巴乳交的话,你肯定爽得要飞起来。”

松枝淳的喉结滚了又滚,他甚至能想象到那副画面,来栖阳世光着身子,只穿着粉色的蕾丝内衣,跨坐在他的腿上,用软乎乎的乳房蹭他硬邦邦的鸡巴,乳尖蹭过马眼的时候,沾着他流出来的粘液,滑溜溜的,他肯定会爽得射出来,射得她胸口、脖子上都是白花花的精液,她还会伸出舌头舔掉嘴边的,笑着说好好吃。他晃了晃脑袋,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去,哑着嗓子说:“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粉色的了,你别乱说。”

“哦?是吗?”来栖阳世歪着头笑,凑得更近了,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嘴唇上,带着淡淡的草莓味,是她刚才吃的棒棒糖的味道,她的嘴唇粉嘟嘟的,看起来软乎乎的,像刚熟的桃子,“那松枝喜欢什么颜色的?黑色的?还是白色的蕾丝?下次我穿给你看好不好?还可以给你玩足交,我脚这么小,刚好能裹住你的鸡巴,蹭得你舒舒服服的,射得我脚背上都是好不好?或者你想插我骚屄也行,我还是处女呢,里面紧得很,肯定夹得你爽到腿软。”

她说得露骨,松枝淳的鸡巴涨得更疼了,粘液已经把内裤打湿了好大一块,凉丝丝的贴在龟头上,又舒服又难受。他别开脸,不敢看她亮晶晶的眼睛,只能装作看河面的样子,说:“别再说了,别人会听到的。”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呀,风这么大,声音都被河水声盖过去了,谁能听到?”来栖阳世笑了起来,伸手重新捏上他硬邦邦的手臂,指尖故意用了点力,指甲轻轻刮过他的皮肤,还故意用胸口又蹭了蹭他的胳膊,软乎乎的乳房压得他手臂都麻了,“松枝身体条件这么好,只要注意一下粉丝有没有突然上前,或者从身上掏出什么东西来就可以了哦。”

两人又聊了聊专辑发售的事,活泼好动的少女很快就放任自己的好奇心四处飘飞起来。

“松枝松枝,你们拍了多久了?”

“今天是第三次拍摄,也是第一次拍群演和风景镜头,之前都是在拍我们几个主角来着。”

“你们拍的是什么故事呢?”

来栖阳世的眼睛一眨一眨,专心致志地看着男生的脸,泛着碎花的水波倒映在她的眼瞳里。

“解释起来有点长。”松枝淳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把文件发给她。

“嗯……”少女低头看了起来,芋川夏实的剧本并不长,但也不是短短几分钟就能读完的。

河畔一下子变得静谧下来,风从两人身边吹过,带来河面哗哗的流水声,仿佛他们头顶的樱树已经长满了新叶,正在随风摇曳。

“松枝,为什么这个故事叫《白线流》呢?”来栖阳世没有抬头,她用指尖戳了戳男生的手臂。

“因为这个故事是由白线流串连起来的。”松枝淳语气和煦,“剧本的时间线从柏原光和绀野杏的毕业式开始。”

“在告别之前,他们跟着大家一起放下白线流,除了彼此的互诉衷肠以外,这个特殊的仪式就成了嵌在柏原光脑海里的深刻回忆。”

“所以毕业以后的每个春天,他还是会回到这里,看一年一度的白线流,看一轮轮毕业的青春面孔,怀念自己心里的旧人。”

“他跟自己的大学学妹藤井枫也是在这里认识的,少女对他一见钟情,可是隔着河岸的偶遇并没有让男生回头。直到她在大学里再见到柏原光,才发现原来他是自己的学长——”

“停!”少女的手掌伸到了他面前,“后面的剧情我还没看到呢,不许给我剧透!”

男生笑了笑,不说话了。

望月遥看着河对面坐在樱花树下的两人,她的嘴唇越抿越紧,最后变成一条直线。

她转过头,看向站在自己身边的少女,“所以你就这样看着他们培养感情吗?”

户松友花笑了笑,“望月同学需要坏人的话,麻烦自己去演。”

站在两人身前、背对着她们拍摄风景的芋川夏实忍不住缩了缩脑袋。

望月遥冷冷地哼了一声,“我看你这个表面上的女友是什么都守不住啊。”

听到少女的话,户松友花的笑容变形了一点,她深呼吸了一口气,看向河对岸的少年少女。

她并没有太在意前来探班的来栖阳世——大庭广众之下,两人绝对不可能有什么过于亲密的举动,就算偶像小姐想做些什么,松枝淳也不会让的。

而户松友花现在有其他事情需要考虑,自己和淳君的分手已经近在眼前了,可是她却还没有想到什么解决的办法。

最大的问题是不能“转正”……她看向身边冷眉冷眼的少女,最可恶的阻碍应该就是望月遥。

然而即使知道了原因,户松友花却依然无法解决问题——爱情的竞争不是你追我赶或者互相拖后腿,最关键的还是要征服恋人的心。

只要让淳君足够喜欢自己,一切就会迎刃而解的。

可是又该怎么让他更加喜欢自己呢?少女无意识地拨弄起自己垂在肩上的秀发。

肢体接触已经走到淳君容忍的极限了,短时间内提高好感的办法……

户松友花的动作顿了顿,她突然想起一个被自己藏在脑海深处的东西。

系统的好感度,已经很久没有看过了。

要看吗?

少女的指尖有些发抖。

只要能看到好感度,就能确定淳君现在到底对自己是什么感觉。有些稍显冲动的行为,做起来也会更有把握,起码还能通过不断试探来确定提升好感度的方向……

而且这次,只要她自己不说,是绝对不会有人知道的——

户松友花狠狠掐了掐右手大拇指的指肚,刺痛中断了她脑海里的想法。

系统的可信度不说,淳君最讨厌的就是“走捷径”了。

现在因为无人知晓就去看好感度,能保证自己以后不会抱着绝对的自信去做其他试图掌握淳君的事吗?

好感度什么的,等到实在没办法时再说吧……

不对。

少女用力摇了摇头,一旁的望月遥用看精神病人的目光看向她。

好感度什么的,应该是最先被排除的办法。

户松友花抬起头,看着头顶被粉色花瓣和苍劲枝桠分割开的天空,释然地叹了口气。

“又在发什么神经了?”望月遥瞥了她一眼。

少女露出自己那虚伪又温柔的笑容。

“我只是觉得现在的自己,非常值得被爱呢。”

站在两人身前的芋川夏实又开始更换起镜头,户松友花走到她身边。

“要准备拍摄下一个场景了吗?”

“啊,是的。”专注的少女点了点头,“来栖小姐想要当群演,等我把她叫过来就可以开始了。”

“那我去叫她吧。”

户松友花向着对岸走去,她穿过桥面,来到樱花树下。

来栖阳世依然低着头聚精会神地看着手机里的剧本,松枝淳注视着少女走来,站起身把脚边的矿泉水递给她。

不需要道谢,户松友花对他笑了笑,随后看向低头的少女。

“来栖桑,芋川同学说你可以上场了哦?”

“诶?”来栖阳世抬起头,河对岸的摄像师少女朝着自己挥手。

“这就来!”她急忙站起身,拍了拍牛仔裤上的草屑,随后把脸凑到男生面前。

“松枝松枝,我的妆没有花吧?”

“好看得很。”松枝淳点了点头。

于是少女快步向河对岸跑去,在踏上桥面之前,她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少年。

“确实是个好故事呢!”

松枝淳看着她随着风扑进身穿水手服的人群里,男生无奈地叹气。

“这种夸奖的话,不应该说给写故事的人听吗?”

户松友花笑了笑,跟着他一起走向河边。

支离破碎的樱花落在两人肩上。

“我也希望我和淳君的故事,能是个好故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