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四章 来栖阳世想要演戏(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7,356 字
四月十二号,东京六本木的朝日电视台大楼内。
“无论是现场观众还是电视机前的观众,感谢各位观看今天的music station!”
来栖阳世站在舞台上,牵起身边女主持人的手,两人一起向台下欢呼的现场观众们挥手告别。
离开绚烂华丽的灯光舞台,走入安静的后台通道内,妆容精致的女主持人松了一口气。
“顺利完成今天的任务了呢……”
她看向一旁穿着演出服的明艳少女,“来栖桑也辛苦了,初次合作很顺利呢!”
“嗯嗯!合作愉快!”来栖阳世露出灿烂的笑容,“和您交流很开心,贵台的工作人员都很好相处,我演得很尽兴呢!”
“谢谢~”女主持人很受用地笑了笑,“来栖桑只用了一年多时间就能受到大家的欢迎,我之前还很惊奇呢。”
“直到今天亲眼见到之后,一下子就能理解了——不论是舞蹈、唱功还是营业能力都出类拔萃,对粉丝和工作人员也很亲切友善……”
“不火才是没天理呢!”
“非常感谢,我要努力的地方还多着呢~”少女笑声愉快,“期待下次合作~”
两人分道扬镳,来栖阳世继续向前,守在休息室门口的经纪人小姐向她招了招手,少女快步走了进去。
“总算解放了~”身后的门还没关好,她就脱下了身上繁复华丽的演出裙,露出里面穿着的安全裤和短袖。
“说了几次了,进更衣室再脱衣服。”锁上门的经纪人小姐没好气地说。
“穿这身又跑又跳的,太热了嘛。”来栖阳世吐了吐舌头,她挥手扇着风走进房间里的更衣室。
几分钟后,她换上自己的衣服走出更衣室,躺倒在房间里的大沙发上。
“今天还有什么安排吗?”少女仰头看向身边站着的女人。
“没有其他安排了。”
“没有了?”来栖阳世一下子从沙发上坐起来,“今天这么空吗?”
“社长替你把之前的邀约给推了。”经纪人小姐看了眼手里的日程安排,“今天是周末,她希望你好好休息,把精力留给之后新专辑的宣发活动。”
“我就知道她没那么好心。”少女咕哝着从沙发站起身,“所以今天剩下的时间归我自己支配咯?”
女人点了点头,“我送你回公寓。”
“那就别回公寓了!”来栖阳世小手一挥,“等我给松枝打个电话。”
平时总是会立刻接通的电话,今天却晚了一会才被接起,少女听着男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松枝,你现在在哪里?我今天有空回公寓哦!”
穿着西装的女人看着沙发上的自家偶像,少女脸上的灿烂笑容与台上相比似乎没什么不同,但她就是觉得有哪里不一样。
来栖阳世在台上的笑容是给所有人看的商品,而此时她的笑容只为一个人,连他看不看得到都不重要。
经纪人小姐突然有些羡慕那个电话另一头的男生了。
“诶,不在家?你现在在兼职吗?”
“拍戏?!”
少女的手臂兴奋地挥舞起来,“在哪里?”
“等我哦!我待会就过来!”
来栖阳世放下手机,跟一旁表情无奈的女人对视。
“麻烦姐姐送我去富士森高校!我要去找松枝玩!”
“放假是让你好好休息的,不是让你去找他玩的……”虽然这么说着,女人还是拿出了车钥匙。
“没关系!”少女兴冲冲地推开房间大门。
“跟松枝待在一起,对我来说就是休息了!”
二十分钟后,来栖阳世推开车门,迎面就是带着樱花的风,吹起她的刘海。
“哇哦……”少女墨镜后的眼睛已经睁大了。
身后的汽车掉头离开,她循着风吹来的方向穿过街道,在传来潺潺流水声的尽头转弯。
眼前是波光粼粼的小河,上面漂着星星点点的粉色花瓣,河岸边的风卷落枝头的樱花,洒在树下水手服少女们的黑发上。
“好美……”少女忍不住喃喃自语的时候,樱花瓣在风中旋转着飘落,像是有人在天上撕碎了一封粉色的情书。
来栖阳世站在河岸边,墨镜后的视线穿过纷扬的花瓣,捕捉到一个修长的身影正从樱花树下走来。松枝淳穿着一身纯黑色的立领传统制服,那种旧式学生装将他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格外分明——肩线平直而宽厚,收窄的腰身被皮带束住,黑色长裤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每一步踩在铺了薄薄花瓣的石板路上,都带着从容不迫的节奏。
有几瓣樱花落在他黑色的肩头上,还有一瓣嵌进了制服领口的缝隙里,粉色与黑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像是沉静夜色里偷藏了一缕春天。
来栖阳世感觉自己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半拍。不是在舞台上面对万千观众时的那种紧张,而是一种从胸腔深处涌上来的、带着温度的悸动。她能感觉到自己耳后的皮肤微微发热,短袖底下的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明明什么都没发生,仅仅是看到他走过来的样子,身体就已经开始产生了某种她不太想承认的反应——小腹深处像是被点了一小簇火苗,温热的意念沿着脊柱向下蔓延,安全裤底下的大腿内侧传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男生已经穿过樱花走到她面前,停下的距离比她预期的要近。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洗衣液的清洁味道底下,隐隐透着一股属于男生本身的、淡淡的体味。那种气息不浓烈,甚至可以说是清淡的,却像是带着温度一样钻进她的鼻腔,沿着呼吸道一路向下,在腹部深处的那簇火苗上又添了一把柴。
"欢迎来到《白线流》的片场。"
松枝淳向她扬了扬手里的学生帽,黑色的帽檐在阳光下闪着微光。来栖阳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到他握着帽檐的手指上——修长而干净,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握帽的姿势带着种漫不经心的优雅。她的脑子里闪过一个不该有的念头:那双手摸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感觉?手指贴着腰线滑下去的时候,指腹上的茧会不会磨得皮肤发痒?
"哇……"她发出一声感叹,但声音里微微发颤的尾音只有她自己能察觉到。
来栖阳世绕着男生转了一圈,脚步不自觉地放得很慢。
从正面开始,她的目光首先落在他被立领包裹的脖颈上——那里有一小截白皙的皮肤从领口上方露出来,脖颈的线条从耳后延伸到锁骨,被黑色立领切断了视线,却反而勾起人想要伸手去把它翻开的冲动。她想象着自己的手指探进那截领口,指尖触到他喉结下方那片薄薄的皮肤,感受到他吞咽时喉结的上下滚动。
转到侧面时,她的视线沿着他的肩膀向下滑落。制服的布料是硬挺的棉质,在肩膀的位置撑起了利落的线条,却在收腰的位置服帖下来,被一根黑色皮带束住。她的目光在皮带的扣环上停留了一瞬——金属的银色在阳光下闪了一下——然后不受控制地继续向下。制服裤的布料在胯部微微绷紧,大腿根部到腰际之间的轮廓在黑色布料下若隐若现。她能看到那个位置的布料因为走动而产生的褶皱,能大致猜到那下面是什么形状。她猛地移开目光,但那个画面已经像烙印一样刻在了视网膜上,让她的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比平时热了几分。
转到身后时,她的视线从他的后颈滑到肩胛骨的位置——制服布料在那两块骨头上面微微撑起,然后收窄成腰线。黑色长裤包裹着紧实的臀部,布料在臀部的弧度上绷出恰到好处的褶皱,能看出底下的肌肉是结实的、有力的。她能看到他的腰线从皮带的位置向上延伸,在脊柱两侧形成了两条浅浅的沟壑,消失在立领覆盖的背部。她想象着自己的手掌贴上那片后背,手指顺着脊柱两侧的沟壑向下滑落,一直滑到皮带的位置……
她感觉自己的乳尖在薄薄的短袖和内衣之间微微挺立起来了,棉质布料摩擦过那两点凸起,传来一阵若有若无的酥痒。安全裤底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某个隐秘的位置传来一丝微弱的湿润感。
转到正前方时,她抬头看着他的脸。
松枝淳微微低头看着她绕圈的样子,嘴角挂着一丝笑意。黑色的制服将他的面容衬得更加棱角分明,阳光从樱花树的枝叶间漏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那双眼睛里映着她的倒影——只有她一个人。
来栖阳世的呼吸停了一瞬。
然后她笑了。
不是舞台上的灿烂笑容,不是面对镜头时的甜美营业笑,而是从心底泛上来的、带着点甜意的、只属于她一个人的笑。她的眼角弯起来,嘴角的弧度柔软得像是被风吹动的樱花瓣。她知道自己的脸一定红了——不是化妆品的红,而是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真实的红。
"真的在拍戏啊!"少女摘下自己的墨镜,眼神亮晶晶的,"好厉害!"
她摘墨镜的动作让她的脸离他更近了一些。近得她能看到他睫毛的弧度,看到他瞳孔里自己的倒影在微微晃动。她的呼吸打在他的下巴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在微微发干,有一种想要用舌尖去润湿它的冲动。距离太近了,近到她几乎能感觉到他嘴唇的温度,近到她只要微微踮起脚尖就能……
"为了帮芋川完成作品集嘛。"松枝淳拍了拍肩膀上的樱花,有几瓣粉色的花瓣从他的肩头飘落。
他说话时侧过头,嘴唇离她的耳朵只有几厘米的距离。来栖阳世能感觉到他说话时呼出的温热气息拂过自己的耳廓——那种热意从耳尖的皮肤渗透进去,像是一根细细的、发烫的线,沿着耳廓的曲线绕了一圈,在耳垂的位置轻轻打了个结,然后从那里向下延伸,经过脖颈侧面那根跳动的血管,经过锁骨的凹陷,一路连到小腹的深处。某个隐秘的角落轻轻抽搐了一下,她感觉到安全裤的布料上又多了一丝潮意。
"上午的时候我们是在附近的大学,现在才回到这里的。"
他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低沉而平稳,像是没有任何波澜。但她能感觉到他的声带震动通过空气传到自己的耳膜上,那种震颤的频率让她的身体像是被调准了的音叉一样,从骨盆深处开始共鸣。她的大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臀部也微微收缩了一下,安全裤的布料蹭过臀缝的边缘,那一下细微的摩擦让她差点从喉咙里漏出一声不该有的叹息。
来栖阳世的手指不自觉地蜷缩起来,指甲陷入掌心。她用这种方式来抑制自己想要伸出手去触碰他的冲动——她想用手掌贴上他的胸口,感受那层制服布料下面胸腔的起伏和心跳的节奏;她想让手指顺着他的领口滑进去,摸到那截白皙的脖颈,感受喉结在指腹下滚动的触感;她想要贴上去,用嘴唇碰到他的耳垂,用舌尖——
"快带我去看!"来栖阳世伸手拉起他的袖口。
但她没有止步于此。
她的手指从硬挺的制服袖口滑了进去,指尖触到了他手腕内侧的皮肤。那里温热而光滑,比她想象中还要柔软。她的手指沿着那片皮肤摸索着,感受着下面细细的血管和肌腱的纹路,然后她的十指与他的十指交扣在一起——不是拉袖口,而是握住了他的手。
松枝淳的手指比她的长一些,指节也更分明。她的指缝被他的指缝填满,掌心贴着掌心,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过来,像是一块温热的熨斗贴在了她的手心。他的手略微粗糙了一些——大概是搬运器材留下的茧——那种粗糙的触感摩擦着她的掌心,让她的呼吸不自觉地加重了几分。她能感觉到自己掌心开始沁出薄汗,不知道他能不能感觉到。
她的拇指指腹贴上了他手腕内侧的皮肤,那里有一根青色的血管在微微跳动。她开始用拇指轻轻地画着圈摩挲那片薄薄的皮肤,指腹感受到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又一下——比平时快了一些。她不知道这是因为她,还是因为他刚才在走动,但她选择相信前者。
松枝淳的身体微微一僵,手指在她的指缝间抽动了一下,但最终没有抽开。他低头看了她一眼,她没有回看,只是嘴角微微翘起。
"快走快走!"来栖阳世拉着他向演员们的方向走去。
她的步伐故意放慢了一些,身体不自觉地向他的方向倾斜,肩膀偶尔会碰到他的手臂。每一次碰触都像是微弱的电流从接触点扩散开来,沿着手臂传到肩膀,从肩膀传到胸口,在胸口的某个位置汇聚成一团温热。她能感觉到自己乳尖在内衣里微微硬着,每一次走动时棉质布料的摩擦都让那两点传来一阵细密的、酥酥的刺激。
她的手指在他的指缝间轻轻蠕动着,小指勾着他的小指,指腹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指缝边缘,像是在那片温热的皮肤上写着某种秘密的文字。她的指甲轻轻刮过他掌心的纹路,那种细微的触感让她的指尖变得异常敏感——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每一道纹路,每一块老茧,每一条血管的走向。她甚至觉得自己能通过掌心的触感描摹出他这只手的一切。
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带着水汽和樱花的清甜气息,吹起了她的刘海和裙摆。来栖阳世能感觉到风钻进了短袖的下摆,吹过她汗湿的腰侧皮肤,带来一阵凉意。但那凉意很快就被掌心传来的热度覆盖了——他的手掌一直贴着她的手掌,他的体温正通过那片紧贴的皮肤源源不断地传过来,传到她的手心,传到她的手腕,然后沿着手臂内侧一路向上,在小腹的位置汇聚成一团温热。
她的身体在渴望着什么。她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她知道那不仅仅是牵手。她想要他靠得更近一些,想要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想要他的手掌从她的腰侧滑下去,经过臀部的弧度,探进股沟的边缘——她的臀肌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也绷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内裤底下微微充血胀大,那种胀热的感让她走路的姿势都有了一些微妙的改变——她的步伐比平时稍微开了一些,大腿内侧不想紧紧并拢,因为每一次走动时大腿内侧肌肉的摩擦都会让那个敏感的位置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向上窜到小腹,再向下蔓延到更隐秘的地方。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更浓了——大概是刚才走了一段路的关系,那股淡淡的体味里多了一丝汗味。那种味道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脑袋变得有些昏沉,像是喝了一杯度数不高的甜酒。她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湿了——不是微微的潮湿,而是那种能感觉到液体在内裤的棉质布料上缓慢扩散的湿润。她不确定,但她不想去确认,因为她怕确认之后自己会更加控制不住。
"松枝。"她突然叫了他的名字,声音比平时软了一些,尾音微微上扬,像是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撒娇。
"嗯?"
"你的手好热。"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偏过头看他,嘴角带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低得像是某种只有他们才能读懂的暗语。
松枝淳没有回答,但她的手指感觉到他的掌心微微出汗了。那种潮湿的、温热的触感让她的心跳又加快了一拍,她不自觉地把手指扣得更紧了一些,拇指在他手腕内侧的摩挲也从画圈变成了上下轻抚——从腕骨到掌根,再从掌根到腕骨,反反复复,指腹感受着那根血管在皮肤底下跳动的节奏。那个节奏比刚才更快了。
他们沿着河岸走了不到二十步,来栖阳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已经变得有些急促了。不是因为走路累,而是因为他的手掌一直贴着她的手掌,他的体温一直源源不断地传过来,她的身体一直在不受控制地产生反应——乳尖挺立着摩擦着内衣的棉质布料,小腹深处有一团温热在缓慢地膨胀,大腿内侧的肌肉时不时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每一次松开的时候都能感觉到安全裤的布料蹭过那个已经潮湿的位置。
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味更浓了——大概是刚才走了一段路的关系,那股淡淡的体味里多了一丝汗味,变得更有侵略性了。那种味道钻进她的鼻腔,让她的脑袋变得更昏沉了,像是喝了一杯度数不高的甜酒,身体里所有的感官都变得敏锐而迟钝——敏锐地捕捉着他传来的每一点温度和触感,迟钝地忽略着周围的一切声音和画面。
"先等一等。"
松枝淳突然停下脚步。来栖阳世的身体因为惯性向前倾了一瞬,肩膀撞上了他的胸口。那一瞬间她能感受到他胸腔的硬度和温度,以及制服布料下面那片起伏的肌理——他的胸口比她想象中更结实,更温暖,心跳透过两层布料传过来,一下一下,沉稳有力,但比她以为的快了一些。
他的手臂本能地伸出来扶住她的肩,手指的力道不轻不重地扣在她的肩头上。她能感觉到他的五根手指分别按在她肩膀的哪个位置——食指和中指落在肩头的外侧,无名指和小指扣在肩膀的内侧,而拇指恰好落在她脖颈与肩膀交界的那块凹陷里,指腹的温度透过短袖的薄布料传到她的皮肤上。
那个位置很敏感。
来栖阳世感觉自己的脖子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从肩头一直蔓延到耳后,再从耳后蔓延到脸颊。她的呼吸微微一滞,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呼出一口比平时更热的气息,那口热气打在他的胸口位置,被制服布料吸收了。她能感觉到他的拇指在她的肩颈凹陷处微微动了一下——也许是无意识的,也许是有意的——指腹轻轻蹭了一下那块皮肤,像是按了一下某个开关。
一道电流从那个位置窜下去,沿着脊柱一路向下,在小腹的位置炸开。
"芋川那边正在拍摄中,不要闯进镜头里了。"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平稳,像是没有任何波澜。但她能感觉到扣在她肩头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大概只有零点几秒的时间,但她确实感觉到了。那一下收紧的力道让她的肩头微微凹陷,他的指尖陷进了她肩头的软肉里,那种被握住的感觉让她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像是什么东西被填满了,又像是什么东西被打开了。
她退后半步,肩头离开了他胸口的温度和他手指的力道,但手仍然没有松开他的。她转过头看向片场的方向,假装在关注拍摄的场景,但她的手指却在他的指缝间轻轻蠕动着,拇指蹭过他的掌心,指甲轻轻刮过他掌心的纹路——那种触感像是在他掌心里写着某种密码,某种只有他们两个人能读懂的密码。
松枝淳低头看了她一眼。
她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侧脸上,从鬓角到耳廓——那只被他刚刚呼过热气的耳朵此刻还残留着温热的感觉——从耳廓到脖颈——那里大概还留着他拇指按过的触感——从脖颈到锁骨——短袖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被阳光晒得泛粉的皮肤。
那种视线的路径让她的皮肤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抚过,每经过一个位置都会留下一道温热的痕迹,像是他在用目光抚摸她。
来栖阳世没有回头,但她的嘴角微微翘起。
她知道他在看她。她知道他的掌心在出汗。她知道他的脉搏比平时快了那么一点。
而她的身体——从乳尖到小腹,从大腿内侧到安全裤底下那个已经微微湿润的位置——已经因为他的存在而变得温热、柔软、敏感,像是一朵被春天的风吹开的花,花瓣上沾着露水,花蕊在阳光下微微颤动。
等待着什么。
“先等一等。”男生叫住了她,“芋川那边正在拍摄中,不要闯进镜头里了。”
“哦哦。”她停下脚步,看着一群穿着制服的学生站在桥边,不知放下了什么东西,空中有白色的柔和光泽落进河里,学生们随后沿着对岸簇拥前行。
“这是你们找的学生吗?”来栖阳世询问起身边的男生。
“这是望月家的佣人。”松枝淳耸了耸肩,“被叫过来当群演的。”
“哇哦——”少女又感叹起来,“所以这是在拍什么?”
“白线流。”男生走到河边,伸手指向从上游流下来的一条长长的系带,“那就是他们刚刚放下的东西。”
“这是芋川不知道从哪里看到的仪式——说是毕业的女生会拿出校服上的领巾,男生会抽出学生帽上的白线,大家在上面写下自己想说的话,然后一起系成一条,让它流进河里。”
来栖阳世看着那条白线从自己面前流过,柔软的长长系带在水中闪着纯白的光——这种脆弱易逝的美好,最容易吸引人的视线。
“你们竟然背着我搞这么青春的东西!”她嘟起嘴巴,一脸“玩游戏不带上我”的表情。
“演戏而已啦。”
“那我也要演!群演这么多,肯定也有我能演的戏份吧?”
松枝淳用手里的学生帽顶着下巴思考起来。
“还真有……未婚妻的角色,芋川好像还没找到合适的人选呢。”
“那就让我来!”少女高高举起自己的右手。
几分钟后,见到来栖阳世的导演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她。
“不行。”芋川夏实坚决地说,“我要的是成熟感的女性。”
“来栖小姐一看就是连班都没上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