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三章 二人的归家日常(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167 字
载着少年少女的黑色轿车快到公寓时,突然被它的主人给叫停了。
“我们要买点东西。”望月遥看了一眼车窗外的商超,对前排的司机说道。
“就送到这里吧。”
松枝淳推开车门,望月遥跟在他身后下车——少女喜欢跟他同向下车,不知道是习惯了粘在男生身边,还是习惯了有人替自己打开车门。
汽车远去的声音在两人背后响起,他们走进超市。望月遥把手里装着校服的书包递给男生,自己推起一辆门口的购物车。
望月遥来超市从来不会拿购物筐,一向都是推车,因为手里提个篮子既不好看还累人。
“望月今天打算做饭吗?”松枝淳随口问了一句。
“嗯。”黑裙少女轻点下巴,“不能总让松枝做饭吧。”
两人直接向生鲜区走去,松枝淳看着少女慢悠悠地在蔬菜前踱步,思考起今天的晚餐。
“晚上吃菌菇滑蛋盖饭怎么样?”望月遥偏过头问他。
“没问题。”男生点了点头。
于是少女娴熟地走到摆着菌菇的货架前,目光扫视一遍后,拿起一包杏鲍菇、一包香菇和一包姬菇,都是同类里面最好看的——望月家的大小姐买菜也只挑最新鲜漂亮的,从来不看价格。
“家里鸡蛋是不是也快吃完了?”她回过头问。
松枝淳回忆了一下今早打开冰箱时的场景,“还有三个。”
“有松枝在就不需要备忘录呢。”
少女又走到摆着鸡蛋的货架前,拿起两盒鸡蛋放进推车里。
随后就是一些调味的蔬菜,松枝淳顺便拿了一盒猪肉和鸡胸肉放进车里——望月不喜欢处理肉,这些东西还是得他来挑。
在收银台前排队结账时,望月遥低头拿出手机,松枝淳瞄了一眼,她竟然在背单词。
“这么用功?”男生惊讶地问。
“不用功怎么考上东大?”少女抬眼瞟向他。
“……那也得学会劳逸结合吧?”
于是望月遥放下手机,直勾勾地盯着身边帮她扶着推车的男生。
“这又是干什么?”松枝淳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在让眼睛放松呢。”少女的目光在他的脸颊上扫来扫去。
男生忍不住笑了笑,望月遥也跟着勾起唇角。她的微笑让收银员鞠躬时忍不住放低自己的腰。
拿着战利品回到507,望月遥从袋子里拿出菌菇走向厨房,松枝淳负责把剩下的东西塞进冰箱。
等他带着鸡蛋走进厨房时,少女已经淘好了米,正准备把它放进电饭锅里。
“松枝喜欢吃硬一点的饭吧?”望月遥回头确认。
她已经扎起马尾,换上黑白格的围裙,平日里那种高高在上的气质淡去了许多,看起来乖巧而贤惠。
“嗯哼。”松枝淳想象起少女穿上她家女仆的服装,感觉会很有意思。
“那就好。”她点了点头,“我稍微少放了点水,煮出来的饭应该会合你口味。”
松枝淳看着少女拿出菜刀,把姬菇切段、香菇和杏鲍菇切成薄片。
她的刀工不算娴熟,切菜的动作慢慢的,这种笨拙感放在一向高冷的她身上显得格外可爱。
切完食材,望月遥拿出一个小碟,往里面倒入木鱼精颗粒、淡口酱油、味淋和白砂糖,调制翻炒时的料汁。
随后是起锅放入芝麻油,油热后倒入菌菇炒香,加入料汁。等待它们熟透的时间里,少女敲开放在一旁的鸡蛋,在碗里搅拌起蛋液。
“已经很有模有样了嘛。”男生满意地点了点头。
只看现在的望月遥,实在是难以将她和之前那个躺在他卧室里的颓废地缚灵联系在一起。
“你教得比较好咯。”少女抬头看了他一眼。
“可惜还没教会你处理肉类。”松枝淳叹了口气,“为什么不愿意学呢?”
望月遥撇了撇嘴,盯着碗里旋转的蛋液,“因为很恶心啊,那种滑滑软软的触感——摸起来恶心,切起来也恶心。”
“还要处理血啊器官组织啊什么的,反正就是恶心又臭还麻烦!”
“倒是很有说服力。”男生点了点头,“但是烧出来反而会很好吃啊。”
“不要。”少女用力摇头,揭开锅翻炒了一会,把手里的蛋液倒了进去。
“反正我只烧蔬菜鸡蛋和火腿培根,那些麻烦的肉都交给你。”
几分钟后,金黄的蛋液半熟,黑白交错的菌菇散发出香味,望月遥切了一点葱花洒在上面。
盛菜出锅之前,她闻了闻自己的左手指尖,上面带着生葱的刺激性气味。
少女嫌弃地皱了皱鼻子,把纤细修长的手指伸到男生的鼻子前。
"我的手被玷污了……"
松枝淳低头看向她伸到面前的那只手。
望月遥的手确实很漂亮——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骨节分明却不干瘦,指尖微微泛着粉红,那是切葱时用力握刀留下的痕迹。指缝间还沾着些许葱绿的碎屑,指甲盖边缘残留着一点蛋液干涸后的薄膜,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白色光泽。
她的手腕从衬衫袖口露出一截皮肤,白得几乎透明,底下浅蓝色的血管清晰可见,像一条条细小的河流在皮肤下面流淌。
"确实很臭。"他故意把脸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指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露出夸张的嫌弃表情。
"松枝!"望月遥的眼睛瞪圆了,那双黑色的瞳仁里倒映着他的脸,显然没料到他真的会去闻,"我说的是——你该帮我洗手!"
"洗手?"
松枝淳的手指已经自然地扣住了她的手腕。
不是抓,是很轻的一种握——拇指压在她手腕内侧正中央,那里的皮肤薄得能感受到底下血管的跳动。她的脉搏在他指腹下一下一下地搏动着,比平常要快一些。也许是因为灶台上炒锅的余温,也许不完全是。
他的拇指在她腕间轻轻摩挲了一下,指腹擦过那层薄到几乎没有的皮肤,感受着脉搏的节奏——咚、咚、咚——像一只受惊的小动物在他掌心里瑟瑟发抖。
"用这个洗不干净。"他说,语气平常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望月遥没有抽回手。
她微微仰起下巴,黑色的眼瞳从上方凝视着他。马尾辫从肩后垂下来,发尾扫过后背,围裙的系带在腰后打了一个蝴蝶结,黑白格纹的布料贴合着她纤细的腰身,在腰侧微微勒出一条折痕。因为刚做完饭,她的脸颊比平时多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那就帮我洗嘛。"少女的声音放低了半度,尾音带着一点她不常显露的撒娇意味,像是嗓子里含了一颗融化的糖。
松枝淳没有动水龙头。
他握着她的手腕,将她的手指送到自己唇边。
"松枝?"
"尝尝到底有多臭。"
舌尖从她的食指指尖滑过。
那触感先是凉的——她的指尖因为刚接触过生葱,温度偏低——然后迅速变热。他的舌面贴上她的指腹,感受到了那些细密的纹路,像微缩的指纹地形图。生葱的辛辣混着鸡蛋的腥气、芝麻油的醇厚,还有属于她皮肤本身的味道——一种很淡的、说不清的甜香,像婴儿奶粉被风吹散后的余味。
味道很杂,说不上好闻。
但他的舌头没有退开。
舌尖沿着她指腹的纹路慢慢舔过,从指尖到第一个指节,再折返回来,像是在仔细地清除什么污渍。他的嘴唇包裹住她第一个指节,口腔的温热裹住了那根纤细的手指,唾液在指腹上蔓延开来,让原本干燥的皮肤变得湿润而温热。
望月遥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滞住了。
她的手指在他唇间微微蜷缩,指节弯折了一下,像是本能地要缩回去——但他的拇指仍然扣着她的手腕,不轻不重地固定在那里。她能感觉到他指腹上的茧摩擦着她的腕侧,那种粗糙的触感让她小臂上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她的皮肤往下走。
"……很臭吧。"她的声音有些发干,像一根绷紧的弦被轻轻拨了一下。
"嗯,确实。"他的嘴唇贴着她的指尖说话,说话时唇瓣开合的幅度刚好擦过她湿润的指腹,温热的呼吸拂过那层被他舔湿的皮肤,"还要再试一根吗?"
"你——"
少女的耳尖已经红透了。
那层绯色从耳廓的边缘开始蔓延,顺着她的侧颈一路往下,消失在围裙领口的边缘下面。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反驳的话,嘴唇翕动了两下,但最终只是咬住了下唇。
松枝淳把这视作默许。
他松开了她的食指,转而含住了她的中指。
这根手指比食指长一些,指节也更纤细。他的舌面贴上她的指腹时,能感觉到这根手指的温度比刚才那根高——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之前被他握在掌心里太久,体温被传递了过来。
他从指尖一直卷到第二个指节,缓慢地、仔细地,舌面沿着她指腹的纹路一圈圈地打转。那上面还残留着一点点葱的碎屑,他用舌尖把它拨了下来,然后继续舔舐那片被"清理"过的皮肤。他的舌面在她指腹上滑动的触感是温热的、湿润的、带着微微的粗糙——舌面上的小突起刮过她指纹的沟壑,像是在用一种极慢的速度打磨什么。
望月遥的手指在他口中微微颤抖。
她没有把手指抽回去,但她的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攥住了围裙的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灶台上的锅还在冒着残余的热气,菌菇的香味和葱的辛辣在空气中交织,而她能闻到的,是他呼出的气息拂过她湿润指尖时带起的气味——唾液混合着残留的调料,温热而潮湿。
那种感觉从指尖传到掌心,再顺着小臂一路往上,像是有一根细细的线从她的手指一直牵到身体某个更深的地方,而他每舔一下,就轻轻扯动那根线一次。
"松枝淳。"她念出了他的全名,声音压得很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再这样,饭要糊了。"
"蛋液都倒进去了,不会糊。"他含糊地回答,嘴唇仍然贴着她的手指。
说话时,他的唇瓣碰到了她的指根,那里有一小块微微隆起的茧——大概是长期握笔留下的痕迹。他的舌尖探出来,在那个小小的茧上打了个转,然后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
不疼。只是轻轻一磕。
但望月遥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肩膀猛地一缩。
"……!"她发出了一声极短的、被咬碎在喉咙里的气音,不像呻吟,更像是一种受惊后的本能反应。
那声音很轻,但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
两个人同时愣了一瞬。
松枝淳感觉到她中指在他口中又颤了一下,然后那根手指猛地抽了回去。
"够了。"
少女退了半步,后腰撞上了厨房流理台的边缘。
她的指尖湿漉漉的——不是蛋液,不是水,而是他的唾液。在厨房暖黄色的灯光下,那层液体泛着亮光,顺着她的指缝缓缓往下淌,滴落在黑白格围裙的布面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圆。
望月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她的胸口起伏得比平时大一些,围裙下的呼吸节奏乱了半拍。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下唇上还留着刚才自己咬出的齿痕,那个淡淡的粉红色痕迹在灯光下看起来像是被吻过一样。
"把你的口水弄得到处都是。"她嘴上嫌弃着,但声音里少了平时的凌厉,像一把刀被泡在温水里太久,刃口都软了。
"帮你洗了嘛。"松枝淳说得理直气壮,"不是洗干净了吗?还闻得到葱味吗?"
少女把手指凑到自己鼻子前,犹豫了一秒,还是闻了闻。
葱味确实淡了很多。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气味——温热的、带着生物体温的、说不清是什么的腥甜。
"……更恶心了。"
但她没有立刻去水龙头下冲洗。
只是把手放下,在围裙上随意擦了两下,然后转过身去关了灶台的火。她背对着他的时候,后颈的那抹绯红仍然没有褪尽,露在外面的那一小截脖颈白得近乎发光,脊椎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锅里的菌菇滑蛋已经到了刚好的火候——金黄的蛋液半凝固,裹着黑白交错的菌菇片,葱花点缀在上面,卖相相当不错。
如果不去注意少女握锅铲的那只手还残留着些许湿润的话,一切都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把盘子拿过来。"望月遥头也不回地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淡漠,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趁热盛出来。"
松枝淳从橱柜里取了一只白瓷盘,递到她手里时,他的手指碰到了她的手背。
两个人都没有躲开。
但也只是碰了一下而已。
她的手背很凉。和他口腔里的温度不同,像是方才那点热气已经被她重新封存了回去。
——
晚上的菌菇滑蛋饭味道很不错。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餐桌前吃饭时,望月遥一直低着头,安安静静地用筷子把蛋液和米饭拌在一起,一口一口地送进嘴里。松枝淳满足地吃了一大碗,目光偶尔从碗边掠过对面的少女。
她没有看他。
或者说,她在刻意不看他。
但松枝淳注意到,她夹菜的时候,手臂会绕开他那一侧的盘子——她的手肘在伸展时微微收着,像是不想让自己的手太靠近桌子对面。那种刻意的回避反而暴露了什么——如果真的不在意,就不会有这种下意识的绕行。
"很好吃。"他咽下一口饭说道。
"……嗯。"少女应了一声,还是没抬头。
她咀嚼的动作很慢,嘴唇轻轻开合,偶尔舌尖会伸出来舔一下嘴角沾到的蛋液——那个动作很快,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但松枝淳看到了。那截粉红色的舌尖在碰到嘴角的一瞬间缩了回去,然后她的咀嚼速度变得更快了一些。
餐桌底下,他的脚不知什么时候移了过去。
不是故意的——至少他这么告诉自己——只是吃饭时换了坐姿,脚自然地往对面伸了一些。但他的脚尖碰到了她的脚踝。
望月遥的筷子停了一下。
她没有缩回去。
于是他也没有收回。
两只穿着室内拖鞋的脚在桌下维持着这个微妙的接触——他的脚侧抵着她的脚踝,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袜。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温热的,带着一点重量,不重,但足以让人无法忽视。
他们就这样边吃边保持着桌下的触碰。她的筷子夹起一块菌菇,他的筷子也伸向同一盘菜——两只筷子在盘子上方交错了一下,她先夹走了那块。
"今天做的确实不错,"他试图让对话正常一些,"料汁的配方是哪学的?"
"网上搜的。"她的语气平淡,筷子夹了一小团蛋液送进嘴里。
桌下,他的脚趾微微动了一下,蹭过她脚踝内侧的弧面。
望月遥的筷子在碗里磕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响。
"手抖什么?"松枝淳似笑非笑。
"手滑。"少女面不改色地把饭送进嘴里。
"还要添饭吗?"过了片刻,她突然开口,声音恢复了那副冷淡的调子。
"不用。"他摇了摇头。
"那你去洗碗吧。"
"……行。"
他起身时,脚尖从她的脚踝上滑过,那一瞬间的摩擦让她的小腿肌肉不自觉地绷紧了一下,脚趾在拖鞋里蜷了蜷。
松枝淳收拾好碗筷走向厨房,望月遥坐在餐桌前没有动。
她看着自己面前的空碗,碗底还残留着一点金黄的蛋液和几片菌菇的碎屑。她伸出手指,沿着碗沿画了一个圈,指腹碰到瓷碗边缘光滑的弧面——凉的,和刚才他碰到她手背时的温度一样。
她的手指还是有点黏。
明明在围裙上擦过了,也明明洗过手了。
但那种被唾液浸润过的触感好像渗进了皮肤纹路里,怎么也消不掉。指腹上似乎还残留着他的舌面刮过指纹沟壑时那种微微粗糙的触感,温热的、湿润的——
"……"望月遥把手放下,拿起湿布去擦餐桌。
她的动作比平时用力了一些,擦桌子的力度和速度都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急切,像是要把什么从自己脑子里擦掉。
等她把餐桌擦干净后,拿着练习册和笔袋重新坐到桌前时,厨房里已经传来了水声。
松枝淳站在水槽前,袖子挽到手肘,手里拿着海绵在擦洗碗盘。白色的泡沫从他的指缝间溢出来,顺着水流冲进下水道。他的动作很熟练,碗碟在他手中翻转,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望月遥坐在餐桌前,练习册摊开着,但她的目光没有落在上面。
她在看他的背影。
衬衫的布料贴着他的肩胛骨,随着他擦洗的动作微微移动。水声哗哗的,混着碗碟的轻响,有一种让人心神不宁的节奏感。她的视线从他的后颈往下移——他挽起的袖口露出一截小臂,肌肉的线条在皮肤下若隐若现,手指在泡沫中翻动,和刚才扣住她手腕时是同一只手。
他指腹上那块茧,粗糙的,擦过她手腕内侧时——
"洗好了。"
水声停了。
松枝淳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从架子上扯下一张厨房纸擦干手指。
等他洗完碗走出厨房,望月遥已经拿着练习册和笔袋坐在了擦得干干净净的餐桌前。
“你不是说要给我补习吗?之前放学后没空,现在总有空了吧?”少女趴在桌面上看着他。
“行行。”男生脱掉围裙擦干自己的手,坐在她身边,“要是你之前有这么用功的话,早能考上东大了。”
“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想做什么就能做到吗?”少女吐槽了一句。
“不不不。”松枝淳摇了摇头,“我不会萨克斯也不会钢琴,更拿不到全校网球大赛的冠军。”
“你想学钢琴的话我可以教你。”望月遥眨了眨眼,“不过网球就算了,我觉得你打篮球的样子更帅气一点。”
“之后再说吧。”男生翻开她的练习册,“现在先专心给你补习。”
啪嗒啪嗒,纸页翻动的声音。
“唔……要讲的有点多呢。”他看着那些画着叉的错误答案。
“所以请松枝老师耐心一点吧~”少女扯了扯他的袖子,睫毛扑闪着。
“我会好好听讲的。”
难怪自己会在面对户松的转正申请时动摇,松枝淳在心里无奈地叹息。
望月遥不在自己身边时的世界,他现在好像真的有些难以想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