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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九十七章 来栖阳世的假期走到尽头(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769 字

三月二十七号,松枝淳早上走出卧室时,听见客厅里响起滋滋的烹饪声。

“起床了?”系着黑白格围裙的来栖阳世从厨房里探出头,“正好洗漱一下就可以吃早餐了。”

“你今天起这么早?”男生打了个哈欠。

“因为今天是休息的最后一天嘛。”少女的声音很有活力,“总不能还一睡大半天吧。”

“……已经一周了啊。”松枝淳盯着厨房里的背影看了两秒钟,随后向卫生间走去。

等他坐上餐桌时,桌面上已经多了两盘覆着浓郁金黄色的吐司,来栖阳世正端着高高的纸盒,往两人的玻璃杯里倒入牛奶。

男生的鼻子嗅了嗅,“好香。”

“之前不是说过要给你尝尝来栖家的蒜香吐司嘛。”少女喝下一大口牛奶,“正好把冰箱里剩下的黄油用掉啦~”

松枝淳回忆了一下,“高一文化祭时的事,你竟然还记着呢。”

少女拍了拍胸脯,“来栖阳世可不是会食言的人!”

男生切下一小块吐司送进嘴里,蒜香浓郁,带着黄油的香甜,比他常做的煎蛋吐司美味多了。

“一百分。”他端起牛奶。

“松枝喜欢的话,我可以把配方告诉你哦。”来栖阳世趴在桌上笑眯眯地望着他,“提前做好蒜香黄油的话,只要抹在吐司上,放进烤箱里烤几分钟后就好了,超简单的~”

松枝淳在悦耳的叽叽喳喳声里吃完了早餐,随后少女开始整理行李。男生洗完了碗,闲着也是闲着,他走到阳台收起晾晒的衣物。

七天就这样过去了,春假的额度还剩一半。

空闲的日子似乎总是这样度过的,以为时间大把,可以优哉游哉,计划着做这个做那个——反正都是平常不会去做的事。然而最后那些兴致勃勃的计划大半都作了废,只有那些无所事事的阳光在回忆里格外晃眼。

不过松枝淳还是做了很多事的。和户松友花看过樱花之后,第二天他就应望月遥和来栖阳世的要求,一起去三鹰市郊的野川公园看了樱花,顺便带上宫村彩回去探望了就在附近的福利院。

之后又是一天普普通通的兼职,以及下班后和户松友花并不普通的约会。

他们一起在下北沢逛街,那是当初松枝淳偶遇山见茉季的地方,他帮学姐挑了送给朋友的圣诞礼物。

然后少年少女又坐电车去了冰川神社,那是学姐为他的北海道之行祈福的地方。

户松友花并没有多做什么,只是正常地逛街散步,祭拜祈祷——松枝淳以为她会问起当初发生在这里的故事,然而少女却什么都没有问。

于是松枝淳明白了,户松友花并不是出于嫉妒的模仿,而是想要在他曾经的时间里留下属于她自己的痕迹。

就像新宿御苑那个以假乱真的吻一样。

“松枝在干什么呢?”来栖阳世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男生取下面前栏杆上的衣服,回过头递给少女。

“收衣服也能走神吗?”她鼓着脸颊问。

“阳光特别好,照得脑子里的思绪统统融化了。”男生笑了笑。

“我行李都已经收拾好啦!”少女接过自己的衣服回到卧室,很快又翻到客厅的沙发上,她拿起剩下的牛奶,仰起的脖颈格外修长。

松枝淳走进客厅,在少女身边坐下。他看了一眼打开的卧室门,明黄色的行李箱合拢着,躺在地上像个大大的芒果。

“什么时候走?”

来栖阳世看了眼手机,现在是九点十分。

“十点走吧,经纪人姐姐现在还在公司,要过一会才来。”

“不吃过午饭再走吗?”男生有些惊讶。

“不行。”少女果断地摇头,“吃午饭再走的话,中间的这段时间干什么呢?跟松枝一起看电视打游戏吗?”

“看着看着,玩着玩着,心里舍不得走的想法就会越来越多的。”

“既然要离开的话,还是干脆利落一点比较好嘛,我才不要把自己搞得那么难过呢。”

“……也算是给我省事了,少做一个人的饭。”松枝淳看着牛奶渍从空空的玻璃杯上逐渐滑落。

来栖阳世嘻嘻笑了起来,她爬到另一边的小沙发上,躺着晒起太阳。

“这几天大多是松枝做饭,有点不好意思呢~”

“反正我放假了比较空,这种事倒是无所谓。”

少女突然从沙发上坐起身,“一想到又要吃不到松枝做的饭了,望月却还能继续蹭吃蹭喝——可恶!”

“她也会自己做饭吃的。”

松枝淳替住在隔壁的邻居辩解了一句,来栖阳世瞪了他一眼,“那她吃得也比我多啊!”

这就没办法了,男生选择闭嘴。最后的闲暇时间里,两人都没有说话,来栖阳世坐在沙发上抱着自己的大腿,转过头望着阳台外的天空。她身上套的是松枝淳那件洗得发软的白色oversizeT恤,住了七天她自己的衣服早就全部洗干净叠进了行李箱,松枝的衣服穿在她身上晃荡荡的,下摆刚好盖到大腿中部,抱膝的动作把衣料往上扯了几分,露出腰侧一小片软得像云朵的白肉,甚至能瞥见内裤边缘浅粉色的蕾丝边,在明晃晃的阳光里泛着软乎乎的光。风从阳台吹进来,带着楼下樱花的甜香,吹得她后脑勺的碎发蹭着白皙的后颈,那片皮肤嫩得几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连细小的绒毛都被阳光染成了浅金色,后颈上还有昨晚他咬出来的淡粉色牙印,此刻在阳光里显眼得很,刺得松枝淳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

松枝淳看着少女的背影,阳光涂抹上她翘起的黑发和白皙的耳垂,被照亮的尘埃在她身边缓缓飘着。他鼻腔里还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是他常用的雪松味沐浴露混着她本身带的蜜桃甜香,还有一丝只有他能闻见的、属于她小穴的腥甜气味——那是这七天来,每夜被他的精液灌满之后,沾在她腿根散出来的气味。他忍不住站起身走过去,沙发下陷的重量让来栖阳世颤了颤,还没等她转过头,松枝的指腹已经蹭上了她泛着粉的耳垂,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糕,指腹刚压上去,她就猛地抖了一下,耳朵尖瞬间烧得更红,连后颈都漫上了一层淡粉,像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淌出甜水来。

“痒……”她小声哼哼着转过头,眼尾本来就因为舍不得有点泛红,此刻被他碰得湿漉漉的,像含了一汪水,唇瓣因为刚才咬着憋情绪,有点肿,粉嘟嘟的,还带着刚喝的牛奶的甜香,下唇上还有个小小的牙印,是刚才他洗碗的时候,她偷偷凑过来咬的。松枝淳没说话,低头就吻了上去,先是轻轻碰了碰她的唇,软得像刚化开的棉花糖,她嘤咛了一声,伸手就勾住了他的脖子,主动把舌尖递了进来,软乎乎的舌头缠着他的舌尖吮吸,发出暧昧的啧啧水声,口水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淌,滴在松枝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尖发颤。他的手顺着T恤下摆探了进去,掌心贴着她的腰窝,软乎乎的没有一点赘肉,往上滑的时候摸到了她的肋骨,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再往上就碰到了她挺翘的乳尖,早就硬成了一颗小小的红豆,他指尖捏着那点软肉碾了碾,来栖阳世直接软在了他怀里,喉咙里漏出甜腻的呻吟,胸下意识往他掌心里蹭,奶头蹭着他的掌心,痒得他手心发麻。

这个吻的触感太熟悉了,熟悉到松枝淳闭着眼就能想起这七天里,他无数次这样吻她的样子。第一天她搬过来的晚上,东京下了今年入春以来最大的雷雨,他刚洗完澡就听见敲门声,拉开门就看见她抱着枕头,穿着粉白的小熊睡衣,头发上还沾着湿意,眼圈红红的说“松枝我怕打雷,能不能跟你一起睡”,他还没答应她就钻进了他的屋子,直接扑到了他的床上,裹着他的被子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像只受惊的小兔子。那天夜里雷声特别响,每次打雷她就往他怀里钻,软乎乎的胸贴着他的胸膛,腿还搭在他的腰上,穿着睡裤的屁股蹭着他的小腹,蹭得他的鸡巴没一会就硬得发疼,顶在她的小腹上,她像是感觉到了,手偷偷往下摸,碰到他硬邦邦的肉棒的时候还愣了一下,指尖轻轻碰了碰马眼渗出来的透明前液,然后抬头亮晶晶地看着他,小声问“松枝是不是难受?我帮你好不好?我在网上看过教程的”。

没等他回答,她就掀开被子滑了下去,跪坐在他的腿间,指尖哆嗦着解开他的睡裤系带,把他硬得发烫的鸡巴掏了出来,眼睛瞪得圆圆的,盯着他青筋凸起的肉棒看了好半天,伸手轻轻握了握,软乎乎的小手刚好能圈住一半,她还好奇地用指尖碰了碰涨得发紫的龟头,沾了一手透明的前液,然后张开小嘴就含了进去。她的嘴又小又热,软乎乎的舌头裹着他的龟头打转,还试着往深里吞,喉咙里的软肉挤着他的马眼,爽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抓着她的头发,忍不住往深里顶了顶,她被顶得呛了一下,眼泪都出来了,却还是乖乖地含着,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口水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淌,滴在他的阴毛上,湿乎乎的。她含了十几分钟,舌尖时不时扫过他的马眼,吸得他爽得头皮发麻,差点就射在她嘴里,伸手把她拉上来的时候,她的嘴唇都肿了,亮晶晶的全是口水,还对着他笑,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沾的前液,说“松枝的鸡巴好大,我嘴巴都酸了,是不是舒服呀?”

那天晚上他们第一次做,她跨坐在他的腰上,把自己的小熊睡裤连着内裤一起扒了,扔在床边的地板上,手握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粉嫩的阴唇已经张开来,淌着透明的淫水,她咬着唇慢慢坐了下去。那一瞬间松枝淳差点爽得射出来,她的小穴紧得要命,又热又湿,软乎乎的肉壁像张小嘴一样咬着他的肉棒往里面吸,一直顶到她的子宫口,她疼得皱了皱眉,眼尾都红了,却还是咬着牙往下坐,直到整个鸡巴都埋进了她的身体里,她才伏在他胸口喘气,奶子贴着他的胸膛,软乎乎的,蹭得他胸口发痒,她小声说“松枝,里面好涨,感觉被你填满了,好舒服”。然后她开始慢慢动,腰扭得像水蛇一样,奶子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白得晃眼,粉粉的乳头翘得老高,像颗熟透的樱桃,他伸手捏着那点乳尖碾,她就浪叫出声,声音甜得发腻,“啊……松枝……好深……顶到子宫了……好舒服……你鸡巴好大,操得我好爽……”她动得越来越快,肉棒抽插的时候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混着她的呻吟声,还有外面的雷声,松枝淳抓着她的腰,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在她的子宫口上,她抖得厉害,指甲掐着他的肩膀,都掐出了红印子,哭着说“啊……我要来了……松枝……我要丢了……”然后她的小穴猛地收缩,潮吹的水喷了他一肚子,烫得他也跟着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她的子宫里,多得都顺着肉棒流了出来,沾在他的阴毛上,腥甜的味道散在空气里,闻得人上瘾。

从那之后她每天晚上都钻到他的房间睡,有时候是洗完澡就光着屁股钻进他的被子里,主动含他的鸡巴,有时候是半夜他醒过来,她已经跨坐在他身上,把他硬起来的肉棒插进自己的骚屄里,自己慢慢动,嘴里还小声哼哼着怕吵醒他,软乎乎的奶子蹭着他的胸口。有天早上他醒过来,阳光从窗帘缝里照进来,落在她的背上,她正趴在他身上动,头发散在肩膀上,奶子晃得他眼花,他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啪的一声脆响,她抖了一下,小穴咬得他更紧,回头对着他笑,脸上还带着睡意,说“松枝你醒啦?我醒了觉得下面好痒,就自己坐进来了……你鸡巴好硬,操得我好舒服,我还以为吵醒你了呢”。那天早上他抱着她在卧室里做了三次,最后一次把她按在窗台上,掀起来她的睡衣,从后面插进去,外面就是小区的路,偶尔有人走过,她吓得咬着嘴唇不敢叫,眼泪都憋出来了,小穴却缩得更紧,爽得她浑身发抖,射的时候她甚至求他“松枝……射在里面……我要带着你的精液出门……这样别人都知道我是你的人了,谁也抢不走”。

还有昨天晚上,她收拾了一半行李,就跑到厨房找他,从后面抱着他的腰,手伸进他的运动裤里撸他的鸡巴,软乎乎的小手套着他硬邦邦的肉棒上下撸,还时不时用指甲刮一下他的马眼,他正在煎吐司,被她撸得差点把吐司煎糊,转头拍了一下她的手,她却不乐意,踮起脚咬他的耳垂,舌尖舔着他的耳窝,小声说“松枝,我明天就要走了,现在想要好不好?我怕明天没时间了,想多被你操几次”。他直接关了火,把她按在料理台上,掀起来她的睡裙,扒了她的内裤就插了进去,她的小穴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插进去的时候咕叽一声,她咬着自己的胳膊不敢叫太大声,怕隔壁的望月听见,身体却扭得厉害,屁股往后撞,撞得他的小腹啪啪响,“啊……松枝……用力……操死我……明天就走了……多操我几次好不好……你的大鸡巴操得我太爽了,我一辈子都忘不了”。那天晚上他们在厨房做了一次,又在沙发上做了一次,最后回床上又做了两次,她的小穴里灌满了他的精液,流得满腿都是,床单上湿了好大一片,她还抱着他的脖子撒娇,说“松枝,我走了之后你不许碰别的女生,你的鸡巴只能给我操好不好?要是被我发现你碰别人,我就回来把你鸡巴咬掉”。

松枝淳的吻从她的唇瓣往下滑,舔她的耳垂,咬她的脖颈,在她刚才还没消印子的后颈上又咬了个更深的牙印,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腿根,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按在她的阴蒂上,那地方早就硬得像颗小珠子,内裤湿了一大片,一按就能感觉到里面软乎乎的肉,淫水把内裤浸得半透,她抖得厉害,抱着他的脖子,腿不自觉地张开,把更私密的地方送到他手里,小声呻吟“啊……松枝……我想要……最后一次好不好……我要走了……想带着你的味道走,这样我在外面赶行程的时候,想到你操我的样子,就不会那么想你了……”

他没说话,直接把她的内裤扒了下来,扔在沙发边上,分开她的腿,埋首在她的腿间,舌头先舔了一下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粉嫩的阴唇已经肿了,淫水顺着她的屁股缝往下淌,她尖叫了一声,手抓着他的头发,腰往上抬,恨不得把整个小穴都送到他嘴里,“啊……松枝……舔得好舒服……舌头再往里一点……对……就是那里……”他的舌头伸进她的小穴里搅,吸着她的阴蒂,舌尖打着转,手指也伸了进去,两根手指抠着她的G点,指节蹭着她软乎乎的肉壁,她的小穴不停地收缩,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淌,滴在沙发上,湿了一大片。她哭着哼哼,腿夹着他的头,“啊……我要来了……松枝……我要丢了……”话音刚落她就潮吹了,喷了他一脸的水,甜腥的味道散在空气里,他擦了擦脸,把自己的裤子脱了,硬得发烫的鸡巴怼在她的阴道口,磨了两下,龟头沾了她的淫水,滑得厉害,他一挺身就插了进去,还是熟悉的紧,熟悉的热,软乎乎的肉壁咬着他的肉棒往里面吸,一直顶到她的子宫口,她啊的一声叫出来,腿直接缠在了他的腰上,指甲掐着他的背,都掐出了血印子。

“小骚货,才七天就被我操上瘾了是不是?这七天你哪天不是被我操得下不来床?走了还想着我的大鸡巴是不是?”他捏着她的下巴,故意用力顶了一下她的子宫口,她疼得皱了皱眉,却爽得直点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对……我就是松枝的小骚货……只给松枝操……松枝的大鸡巴操得我好舒服……啊……再用力一点……我要你把我子宫都灌满精液……”他开始动,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拔出来的时候带着她的淫水,连小穴里的嫩肉都翻出来一点,插进去的时候整根没入,每一下都顶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两个人的肉体碰撞发出啪啪的脆响,沙发被撞得吱呀吱呀晃,她的奶子被撞得晃来晃去,他低头叼着她的乳头吸,咬着那点软肉碾,她叫得更大声,连嗓子都哑了,“啊……乳头好麻……松枝……我又要来了……你操得我太爽了,我这辈子都要做你的小骚货,只给你一个人操……”

他插得更快,腰动得像装了马达,手伸到下面揉她的阴蒂,指尖打着转,她的小穴猛地收缩,咬得他的肉棒发疼,他也快射了,咬着她的耳垂说“小骚货,我射在你子宫里好不好?让你带着我的精液走,到了经纪人那里,内裤上都是我的味道,你一走路就能感觉到我精液往外流,别人都知道你是被我操过的小骚货,好不好?”她哭着点头,脑袋晃得像拨浪鼓,“好……射进来……全部射进来……我要给松枝生孩子……啊……我来了……”她的小穴收缩得厉害,潮吹的水喷在他的小腹上,湿了他的T恤,他也跟着射了,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她的子宫里,多得都顺着肉棒流了出来,顺着她的屁股缝流到沙发上,湿了好大一片,连沙发缝里都浸了淫水和精液的混合液体,腥甜的味道飘得满客厅都是。

他抱着她缓了好一会,才把软下来的鸡巴拔出来,抽了好几张纸帮她擦干净腿根的精液和淫水,把揉皱的内裤给她穿上,又帮她理了理皱巴巴的T恤,把她散下来的头发扎成平时的高马尾,她靠在他怀里,脸埋在他的脖子上,小声说“松枝,我真的舍不得走,我不想去赶行程,我就想天天待在你这里,给你做吐司,天天被你操”,他摸了摸她的头发,刚要说话,她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就响了,是经纪人打来的,说已经到楼下了,让她赶紧下来。她愣了一下,才从他怀里爬起来,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对着手机应了一声“马上下来”,挂了电话之后她站在沙发边,对着他笑,眼睛亮晶晶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有泛红的眼尾和肿起来的嘴唇泄露了刚才的情事。

“松枝在看什么?”少女突然回过头。

“松枝在看什么?”少女突然回过头。

“你的头发。”男生跟她对视着,“黑发的来栖在我印象里还真挺少见的——大多数时候都是粉色布丁头来着。”

来栖阳世微微眯起眼睛,像是听见了什么有趣的事,“那你是喜欢我现在的黑发,还是之前的粉发?”

“粉发比较华丽,黑发比较日常。”松枝淳毫不犹豫地说。

少女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松枝说话总是这么好听。”

等经纪人的车到了楼下,松枝淳拎起行李箱,跟在来栖阳世身后走下楼梯。

“松枝,这次跟巡演不一样,我有时间就会过来看看的。”

少女的声音回荡在楼梯间里,她没有回头,扎起的高马尾在男生眼前摇摆。

“嗯。”

“多看看电视,我会经常出现在电视上的,这样即使不在公寓,你也能见到我了。”

“好。”

两人走出一楼的单元门口,来栖阳世回过了头。

“还有,不许让其他女生进我的卧室。”

“这一点必须继续保持!”

“有这么不放心吗?”松枝淳笑了笑。

少女哼了一声,向他挥了挥手,走进轿车。

“你招惹的女生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