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八章 恋爱不是塑料袋（加料）

送走载着偶像小姐的轿车后，松枝淳转身走上楼梯。

回到五楼时，他在楼道里发现了披着外套的望月遥，她里面穿的还是睡衣。

“她走了？”少女望着远处缩小的影子，语气无波无澜。

“嗯哼。”男生点了点头，走到她身边，“再想见她可就难咯，只能在舞台和电视上看到了。”

“我又不想见她。”望月遥嘟起嘴唇，“早知道让你叫我起床了，我放个烟花给她送行。”

松枝淳无奈地看了她一眼，走进自己的公寓，少女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肚子饿了，午饭吃什么？”

“煮面吧。话说你不是学会做饭了吗，为什么还天天跑我这边蹭饭吃？”

“一个人烧饭很麻烦啊。”望月遥替他关上门。

“那你不能烧给我吃吗？上次你煮的杂炊粥味道也不错啊。”

“这几天来栖不是回来了嘛……”少女的声音小了点，“我厨艺又没她好，才不会给她嘲笑我的机会呢。”

没想到是这样幼稚的理由……男生打开冰箱，看了看剩下的食材。望月遥站在他身边，脸颊被冰箱里的光照得亮亮的。

“我之前剩下的黄油去哪了？”她突然发现了点不对劲。

“……被来栖早上用掉了。”松枝淳回头看了一眼厨房里的垃圾桶，应该还能找到包装盒子。

“那可是我留着煎培根的！”少女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北海道送来的黄油呢！”

怪不得尝起来那么香甜……

男生关上了冰箱门，“下次买菜时给你带一盒回来吧，不过不能保证是北海道的。”

“我要让来栖阳世赔我！”

望月遥拿出手机“哒哒哒”打字，声音听上去像机关枪。

午饭时的餐桌上，喝着面汤的少女突然问了一句。

“松枝下午要不要跟我去游泳？”

“游泳？”松枝淳抬起头，“现在还没到夏天呢。”

“姑姑最近没怎么运动，又不喜欢出汗，我打算拉她去游泳。”

“那我可不方便去哦。”男生低下头继续吃面。

“有什么不方便的，泳衣又不是内衣。”少女振振有词，“你别看她，看我不就好了？”

“我下午要出门的。”

望月遥松开了手，她的勺子默默滑进汤里，没了踪影，“和谁一起？”

“芋川，她要研究升学的事，想让我帮忙参谋一下。”

芋川夏实，少女的脑海里回忆着关于这个名字的信息。

父母都是传媒行业的人，胆子不大，在学校里不算合群，喜欢一个人摆弄相机，跟松枝在一起时距离感有些奇怪……

“她也喜欢你吗？”这是她最后得出的结论。

“喂喂，话可不要乱讲。”松枝淳伸出筷子，夹起淹没在少女碗里的汤勺，拿起纸巾替她擦了擦。

“她对我可没什么恋爱的想法。”

“真的假的？”望月遥挑了挑眉毛，“说不定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芋川又不像你们。”男生瞟了她一眼，“要心机有心机，要手段有手段，我都被你们玩得没脾气了。”

“那我还不是像小猫小狗一样天天围着你转。”少女放下手里的筷子，双手握成爪子的形状晃了晃。

松枝淳被她萌到了，过了几秒钟才重新开口，“不是约会，也没有暧昧，你放心好了。”

“我本来也没什么好担心的。”望月遥又撇了撇嘴巴，“我又不是你女朋友，户松都不担心，我担心什么？”

“那你还问这么多？”男生喝下最后一口面汤。

“问问而已嘛。”

少女说这话时，语气确实像一只无辜的小狗。

吃完饭后，松枝淳把507的房间收拾了一下，清理掉室友留下的散乱痕迹。等他回卧室换好衣服出来时，望月遥正站在客厅，手里拿着两件泳衣。

一件是黑色的交叉一体式泳衣，中间的镂空用来展示平坦紧致的腰腹，大胆而诱惑。

另一件是白色的上下分体式泳衣，缀有蕾丝花边，清纯感满满。“你喜欢哪件？”少女先是把黑色的那套贴在自己身前，然后又换成另一套泳衣。

松枝淳刚从卧室换完衣服走出来，视线便不由自主地被客厅中央的身影攫住了。望月遥站在落地窗前，午后的阳光从她背后透进来，宽松的家居T恤被逆光勾出一层毛茸茸的金色光晕。薄棉布料在强光下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她身体内侧的轮廓——脊背的弧度、肩胛骨微微突起的形状、腰线收窄后又向髋骨展开的流畅线条，全部像是一幅没有上色的铅笔素描，被阳光一层层地剥出来。

她把黑色泳衣举到胸前比划，T恤下摆被带得往上移了几公分，露出腰侧一小片白皙的肌肤。那片皮肤在阳光下近乎透明，细密的绒毛沿着腰线生长，在光线里变成淡金色，像是某种未被触碰过的、原始的柔软。

“这个镂空的设计……”少女转过身，将泳衣背面朝向他，手指点了点腰间镂空的位置，“松枝，你看看，这里穿上之后大概会露到这里对不对？”

她按住自己腰侧的手指稍微用力，T恤的布料被向下压出一个凹陷，指缝间漏出一小段温热肌肤的轮廓——腰窝的位置，脊柱两侧浅浅的肌肉线条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松枝淳的目光落在那里，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无法移开。

他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开始构建画面——这件黑色泳衣紧贴在她身上的样子。交叉的带子从颈后延伸下来，在肩胛骨之间画出X形，勒进皮肤里留下一道浅浅的凹痕。腰腹间那块镂空暴露出她平坦紧致的小腹，肚脐的形状、腹肌薄薄的线条、以及髋骨上方那道向内收的弧线——全部暴露在空气中。泳衣的下缘紧贴着髋骨，布料边缘正好卡在……

松枝淳下意识地想象起少女裸露的肌肤和线条——想象她穿着这件泳衣从泳池里走上来的画面，湿透的黑色布料紧贴身体，水珠沿着镂空的边缘滑落，顺着腰线流向泳衣下缘的缝隙。她的皮肤被水浸润后会比现在更深一层颜色，像是被浸透的蜜色丝绸，每一寸肌理都在光线下清晰可见。

又迅速在脑海里把它们挥到一边。

“你喜欢哪件就穿哪件。”他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淡，但声音比预想中低了一些，像是嗓子里有什么东西压着声带。

但望月遥没有就此罢休。她放下白色那套，只拿着黑色泳衣走到他面前，步伐轻巧得像猫。她今天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几乎没有发出声音，脚趾纤细白嫩，指甲上涂着淡淡的粉色，每一步都精准地缩短着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走到离他不到半臂远的地方停下，抬起头看他。身高差让她不得不仰起脸，这个角度拉伸了她颈部的线条，喉结上方那块柔软的皮肤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起伏。她的眼睛在近处看格外清亮，瞳孔深处有一层水光，像是某种液体在阳光下折射出的光泽。

“松枝，帮我看看这个肩带。”她把泳衣举到他面前，手指捏着肩带的调节扣，“这个长度好像不对，我调不好。”

她把泳衣往他手里递，交接的瞬间，她的指尖擦过他的手背——不是无意的触碰，而是刻意的、缓慢的滑动。她的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指腹柔软而温热，从他的指关节开始，沿着手背的骨骼线条一路滑到手腕内侧。拇指不轻不重地按在了他腕部的脉搏上。

那个位置的皮肤很薄，血管在皮下跳动的频率完全暴露在她的指腹下。

松枝淳的肌肉瞬间绷紧了。手臂上的汗毛像是被什么电流过，一根一根地竖起来，从手腕蔓延到前臂，再到肘弯内侧那片柔软的皮肤。

“你的心跳好快。”望月遥轻声说，语气里带着一种无辜的天真，但拇指却精准地按在他的脉搏上，以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画着圈。指腹碾过薄薄的皮肤，像是在确认什么——确认那一下一下过快的搏动是不是因为她。

“是吗。”他尽量让语气平淡，但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嗯，比平时快好多。”她歪了歪头，拇指沿着他腕内侧的纹理向下滑了半寸，指甲轻轻刮过那道浅蓝色的静脉，“是不是因为我在这里？”

松枝淳没有回答。他低头看着她的手——纤细的手指扣在他的手腕上，拇指的指腹正在以一种不紧不慢的节奏画圈。她指甲的边缘泛着粉色的光泽，和他皮肤的颜色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的手很小，五根手指拢在一起也握不住他的手腕，拇指和中指之间还差了一截才能碰上，但正是这种“差一点”的不完全握持，让她的指腹更多地贴在了他的皮肤上，触感更加直接而赤裸。

望月遥没有收回手。她假装去整理泳衣的肩带，身体微微前倾，额头几乎要碰到他的下巴。她的呼吸洒在他的锁骨附近——温热、潮湿，带着沐浴露残留的柑橘香气，底下混着一丝更隐蔽的、属于她自身体温的气息。像是被暖风蒸腾过的棉花，又像是夏天午后晒过太阳的被子，温柔地、不动声色地侵入他的鼻腔。

她前倾的姿势让T恤的领口松垮地垂下来，他从这个角度能看到领口下方一大片裸露的皮肤——两道纤细的锁骨弧线在颈根处汇合，锁骨窝浅浅地凹陷着，皮肤薄得几乎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再往下，T恤的阴影遮住了更多，但那片被遮挡的暗处本身就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他的视线被那种若隐若现的阴影牵引着，差一点就要探进去。

“这个扣子……”她低声说着，手指拨弄着肩带上的调节扣，却因为角度问题怎么也调不好。她的手臂举着泳衣，这个动作让T恤的下摆又往上移了几公分，露出更多的大腿皮肤——白皙、光滑，大腿内侧的皮肤比其他地方更白，近乎半透明，隐约能看到底下浅蓝色的血管纹路蔓延向更深处。

她踮起脚尖，把泳衣举到更高的位置，身体进一步贴近他。这个动作让她的胯部不可避免地贴近了他的身体——不是正面的碰撞，而是一种侧向的、擦过式的接触。她的髋骨边缘隔着薄薄的家居裤布料，擦过他大腿外侧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了她身体那一处的温度和轮廓——柔软的、带着弹性的、属于少女髋部的弧线，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灼烫的触感轨迹。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僵住了。

松枝淳能感觉到她贴上来的那一小片区域的温度——比其他地方更暖，更软，像是身体里热量最集中的地方。而她也显然感受到了什么——她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滞了半拍，按在他手腕上的拇指停止了画圈的动作，指腹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

但望月遥没有退开。

她甚至在她踮起的脚尖落回地面的过程中，让髋部沿着他的大腿外侧缓缓地滑了下来。那个滑动的过程不到一秒，但松枝淳感觉像是过了很久——布料与布料之间的摩擦产生了一种微弱的静电感，刺痛感沿着神经末梢传到了脊柱。她髋骨的形状在他的大腿上画出了一道清晰的轨迹，从上到下，从髋骨最宽处到大腿根部，最后在一寸之差的地方分开。

“……帮我看一下这个扣子嘛。”她的声音变得有些闷，像是在忍耐什么，尾音微微发颤。她低着头假装去看肩带，但她的耳朵尖已经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红色——和他一样的红色。

松枝淳深吸了一口气，低头去看那个调节扣。这个动作让他的脸距离她的额头只有几厘米。近到他能看见她额头上细密的绒毛在呼吸的气流中微微摆动，近到他能闻到她发根处洗发水的气味变得更浓——清甜的柑橘味底下，有一丝更暖、更私密的气息，像是体液被体温蒸发后散发出的那种带着甜味的气息。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温热地扑在他的下巴和嘴唇上，带着一丝面汤的咸香和少女特有的微甜——一种属于她口腔的温度和湿度。

“……往上调一格会紧。”他说，声音比预想中沙哑。

“紧一点才好看嘛。”她轻声回答，眼睛没有眨。

她的瞳孔在极近的距离下显得格外大而深，瞳孔的最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涌动——不是天真，不是无知，而是一种被压抑得很深、但已经开始往外渗的渴望。那种渴望像是从她身体深处渗透出来的体液，一点一点地浸润了她的瞳孔，让那双眼睛看起来湿润而危险。

她的拇指还在他的腕内侧画着圈，那种缓慢的、有节奏的摩挲像是某种无声的暗语。每一次指尖划过脉搏点的时候，她似乎都能感受到他血液流速的加快——那种加速不是她想象出来的，是真实的、可以被触摸到的、在他皮肤下跳动的证据。而她的指尖也比刚才更温热了，指腹微微发潮——那层薄薄的汗意是紧张的证据，也是她自己的身体在做出反应的证据。

他应该抽回手的。

但他没有。

两个人就这样维持着诡异的姿势——她抓着他的手腕，他低头看着她手里的泳衣肩带，呼吸交错在方寸之间。他呼出的气息吹动了她额前的碎发，发丝在她的皮肤上轻轻挠动，她吸气的频率比平时更浅更快，胸口的起伏幅度变大——T恤的布料随着呼吸节奏被撑起又落下，布料和皮肤之间产生了微小的缝隙，又重新贴合。每一次布料鼓起的时候，他都能在余光里瞥见T恤领口下方的阴影在变化，那种明暗的交替像是一种无声的信号灯。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冰箱压缩机低沉的嗡鸣声、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以及两个人都稍显急促的呼吸声。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灰尘在光柱中缓慢地飘浮，像是被时间凝固的某种微小的生命。

“松枝。”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很轻，轻到几乎被冰箱的嗡鸣声盖过。

“嗯？”

她没有说话，而是忽然松开了抓着他手腕的手，转而抓住了他的T恤下摆。她的手指捏着布料的边缘，指关节微微发白——用力得太多了，像是在抓住什么快要滑走的东西。

然后她踮起脚尖，把嘴唇凑到了他的耳边。

近到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廓——不是碰到，是那种“几乎”的状态。他感觉到了她下唇柔软的轮廓擦过耳廓上缘的皮肤，湿润的、温热的触感留下一道微凉的湿痕。她的呼吸灌进他的耳道，不是从远处吹来的风，而是直接在耳道里蒸腾开的湿热气体，沿着耳蜗的曲线往里渗，像是温热的液体灌进了身体最敏感的通道。

那种感觉让他的半边身体都酥麻了——从耳根到后颈，从后颈到脊柱，电流一样的触感沿着神经通路一路向下蔓延。

“你的耳朵……”她的声音就在他耳道里震动，每一个音节都伴随着一阵温热的气流冲击耳膜，嘴唇的开合擦过耳廓的边缘，柔软的唇瓣像是在做某种无声的亲吻，“……好红啊。”

然后，她的舌尖在他耳廓的边缘极快地舔了一下——快到他几乎以为是错觉。但那一小片湿润的触感太真实了，温热的、柔软的、带着一丝粗糙纹理的舌尖，从耳廓上缘划到耳垂的位置，留下一条微凉的湿痕。那条湿痕被空调的冷风一吹，蒸发带走热量的瞬间，痒意沿着神经末梢一路窜进后颈，窜进脊柱，再往下——

松枝淳的身体猛地绷直了。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抓住了她的腰——不是放在腰侧，是攥住，五根手指扣进她腰间柔软的皮肤里，指尖陷下去的深度足以感受到她底下肌肉的紧张和体表的温度。他的掌心贴着她T恤下方的裸露皮肤，那一小片腰腹的触感像是烧红的烙铁——滚烫的、柔软的、在他掌心里微微颤动的皮肤。

他的拇指按在她腰窝的位置，其余四指沿着她的腰线向前滑动——指腹掠过腰侧最柔软的那层皮肤时，她整个人抖了一下，一声极轻的、从鼻腔里漏出来的呜咽被闷在了喉咙深处。他的手指继续向前，划过髋骨上缘的弧线，指尖探到了她小腹的位置——T恤下摆在那里堆积成一团皱褶，他的手指穿过皱褶，触碰到的是更加柔软、更加温热的小腹皮肤，薄薄的一层脂肪底下能摸到腹肌的轮廓。

再往下，他的中指指尖碰到了家居裤松紧带的边缘——布料和皮肤之间的缝隙极窄，他的指腹刚好卡在裤腰内侧，触感从光滑的皮肤变成粗糙的布料纹理。他的指尖在那个边界停留了一秒——只一秒——然后像被什么唤醒了理智一样猛地缩了回来。

但就在那一秒里，他的指尖距离她股沟边缘只有不到两寸的距离。那片没有被布料覆盖的、最私密的皮肤上方的空气，被他指尖的温度短暂地掠过了。

两个人同时往后退了一步。

望月遥的嘴唇微张着，脸颊从粉色变成了绯红色，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家居T恤的布料被呼吸撑得一紧一松。她的眼睛里水光潋滟，瞳孔比之前更大更黑，像是被什么东西淹没了一样。

而松枝淳的手还停留在半空中，五根手指微微蜷曲，掌心朝上，像是还在感受着刚才那一瞬间触碰到她腰腹皮肤时残留的温度。那种温度烙在他的掌心里，怎么也挥不掉。

“你喜欢哪件就穿哪件。”他说，声音哑得不像话，语速比平时快了一倍，像是在急着结束这个场景。

望月遥看着他。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要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她低下头，看着手里的黑色泳衣，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泳衣的布料表面——那个动作和她刚才摩挲他手腕内侧时一模一样，缓慢的、画圈的、带着某种残留触感的习惯性动作。

“真的不打算和我一起去吗？”

“当初我不是跟着你和彩酱去游泳过吗。”男生又解释了一句，“今天是真的已经有约了，你和姑姑玩得开心一点吧。”

“哦……”少女看着他从自己身边走过，“你放心哦，我们去的是私人泳池，除了姑姑和女仆，其他人都看不到的。”

松枝淳的脚步顿了顿，不回头地向她挥了挥手。

“记得替我锁门。”

走在前往车站的路上，松枝淳迎着阳光松了口气。

说实话，来栖这时候离开也不算是一件坏事，她和望月在公寓里针锋相对也就算了，少女们要是合作起来反而更加麻烦。

就像前两天从新宿御苑回来时接受她们的盘问，还有放假第一天的酒会——无论是哪一种，多来几次都会让人受不了的。

而且望月的攻势也变得越来越猛烈了……松枝淳看着头顶一天天升温的太阳，不知该如何是好。

今时不同往日，他已经没办法把少女推得远远的了。

西荻窪的咖啡厅里，松枝淳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芋川夏实，她正低头专心翻着手里的资料。

“芋川。”男生叫了一声，少女抬起头看向他，眼神里带着疑问。

“你觉得我现在可以谈恋爱了吗？”

“诶？”芋川夏实惊讶地眨了眨眼——自己不算短暂的十八年人生里，可从来没有人向她咨询过恋爱方面的问题。

“这个，那个……”少女放下手里的资料，低头看着被胸部挡住一大片的桌面，努力思考起来。

“我觉得恋爱……不是那种该谈就谈的东西吧？”

“不是像便利店的塑料袋或者超市的货架那样，空了就得填满它，而是当某一天，你冒出了这样的想法——”

“啊，好想和身边的这个女生恋爱。”

“应该是这样的东西才对吧？”

少女的表情格外认真，松枝淳如释重负地点了点头。

“你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