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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3 节

第四百八十章 春假的前奏(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980 字

三月十九号,周四,松枝淳坐在学校食堂里,和三个女生一起吃午饭。

户松友花坐在他身边,两人对面是宫村彩和望月遥,四人特意挑了个人少的角落,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今天就放春假了呢!时间过得好快!”

宫村彩夹起一筷子乌冬送进嘴里,脸上是幸福的表情——跟她哥哥一样,少女也是特别爱吃的那类人。

坐在她对面的户松友花笑了笑,“本来应该是等周五才放的呢,不过明天正好是春分日,就提前放假了。”

霓虹的春秋分都是法定假日,除此之外还有“山之日”“海之日”和“绿之日”这样的节假日,或许是希望国民能有更加亲近自然的机会。

“总之早放假肯定是好事。”松枝淳咬下一大口猪排,口感脆嫩,虽然偏咸了点,但是配米饭正合适。

“确实是好事,起码放假之后,我就不用看着你们在我眼前秀恩爱了。”

坐在男生对面的望月遥板着小脸,原因肯定不是面前的蛋包饭不够好吃。

少女说完话后,不大的餐桌上气氛立刻冷了下来。

宫村彩表情尴尬,松枝淳埋头吃饭,只有户松友花依然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毕业式已经是两周前的事了,松枝淳和户松友花的恋情也已经在学校里传了两周,连不少教师都知道了。

松枝淳身边的少女放下筷子,“望月同学是自己要跟过来的吧?”

“我又不是每天都跟来。”望月遥扬起自己背后的黑发。

“今天要放假了,彩酱和松枝都来食堂吃饭,所以我想跟过来,有什么问题吗?”

户松友花看着斜对面盘子里的蛋包饭残骸,“没有问题,但要是你根本没胃口的话,不是在自讨苦吃吗?”

“啊哈哈……”彩酱试图打个圆场,“当初听到淳哥恋爱的消息,我真的超惊讶的呢~”

宫村彩是在毕业式当天晚上和松枝淳打电话时才知道真相的,学校里人多眼杂,她不太方便问。

得知了内情后,少女倒也没有什么特别激烈的反应,只是对男生的决定表示尊重和支持——他们可是家人的关系,在感情问题上并不会太计较彼此的对错。

不过妹妹的支持此刻在餐桌上并没有什么作用,望月遥依然板着脸,户松友花也依然笑盈盈地望着她。

松枝淳咽下嘴里的食物,抬起头喝了口水,“餐桌上聊太多真的会影响胃口的,还是专心吃饭比较好。”

于是户松友花低下了头,小口吃起比身边男生小上一圈的猪排饭,望月遥则把视线偏向一旁,嘴里抿着气泡水的吸管。

几分钟后,四人走出了食堂,天气开始回暖,路边的樱花如同少女刚睡醒的眸子,半睁半闭着,或许没几天就会满开。

望月遥看了一眼身边的户松友花,这家伙的另一边是正在聊天的松枝淳和宫村彩,而她自己则走在了最边缘。

不过少女对这个位置并无不满,因为她有些话想跟身边人说。

“其实我还挺佩服你的。”望月遥看着户松友花的侧脸,“已经过了大半个月了,你倒是依然耐心得很,安安分分地当你的模范女友。”

气质温柔的少女睫毛微动,像是没听见耳边的话,扭头看向另一边聊着天的男生。

说是模范女友,其实就是假女友——作为羽丘高现在最受关注的一对情侣,他们的恋情其实并没有人们想象中的那么热烈。

只是走在楼道里时彼此的距离更近,会在食堂的情侣位置一起吃饭,体育课互相送水等候,这样的程度而已。

牵手和拥抱,或许也有,但是在大家的视线中出现的次数不多,毕业式上的当众接吻似乎都已经成了绝唱。

“因为我要尊重松枝同学的想法啊。”户松友花回过头,和身边的少女说,“他会介意和抵触的事,我绝对不会做。”

“而且难道望月同学认为,你侬我侬、甜甜蜜蜜地秀恩爱,就是能引人嫉妒的恋爱吗?”

她看向望月遥的眼睛里,带着居高临下的笑意。

望月遥陷入沉默,一枝枝待开的樱花从她的余光里掠过。

少女很清楚,面前的可恶家伙说得没错——虽然并不热烈,但少年少女的恋情反而收到了更多人的认可,连班主任小凑笙子都在班会下课后跟他们搭了话,打趣一些情侣的话题。

因为天真而纯洁的爱情,才是人们眼中最为美好的存在。

等四人走进教学楼时,望月遥拉着宫村彩的胳膊先走了——虽然有些不爽让户松友花和松枝淳待在一起,但明知他们在学校里是演戏,少女也不想总是待在两人身边,仿佛自己真的不会“读空气”一样。

“其实我也搞不懂。”松枝淳低声喃喃,话音未落,身侧便传来一阵带着温热体温的触碰。户松友花悄无声息地靠了过来,并非简单的并排牵手,而是极其娴熟地将柔软的五指挤入他的指缝,完成了严丝合缝的十指交扣。她的动作并不坚决,甚至带着点试探的轻柔,但指尖那细腻如凝脂的触感却像电流一般,顺着男人的掌心直窜脊背。那是一种藕断丝连般的暧昧拉扯,仿佛只要他稍微用力,就能将这只手完全掌控,但她又总是用一种恰到好处的力道维持着平衡。

少女的拇指指腹有意无意地搭在了松枝淳手腕内侧的脉搏上,以极慢的频率摩挲着那层薄薄的皮肤。那里跳动着桡动脉,每一次强有力的搏动都被她精准地捕捉。松枝淳感到一种奇异的酥麻感从手腕蔓延开来,原本平静的呼吸不自觉地乱了节奏。户松友花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反应,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眼底掠过一丝狡黠的笑意。她故意将身体的重心向男生这边倾斜,原本就不过分拉开的距离瞬间缩短至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随着两人并肩前行的步伐,少女丰满柔软的胸脯借着摆臂的动作,若有似无地擦过松枝淳的手臂外侧。那绝非单纯的碰触,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与针织马甲,松枝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团温热软肉带来的惊人弹性。每一次轻微的挤压与回弹,都像是在男性的神经末梢上弹奏着一首淫靡的前奏曲。她显然没有穿戴厚重的内衣,布料下那对沉甸甸的乳房随着步伐微微晃动,他甚至能隐约触碰到顶端那一抹因摩擦而渐渐挺立的硬挺乳尖,那一点凸起隔着两层衣物硬生生地戳刺着他的皮肤,带来一种令人抓心挠肝的触感。

“我以为我们该更早进入那种热恋的状态的。”松枝淳试图用言语来掩饰自己逐渐粗重的呼吸,他的喉结上下滚动,视线不自觉地扫向走廊两侧。此时正值午休结束后的上课前夕,大部分学生都已回了教室,走廊里偶尔只有零星几人匆匆走过,但在这半公开的场合进行这样的肢体拉扯,依然让他的心脏狂跳不已。一种混合着背德感与隐秘刺激的热流在小腹盘旋,让他的肌肉不自觉地紧绷起来。

“这样有什么好处吗?”少女笑着问他,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里的微风,却带着致命的毒素。她微微踮起脚尖,将红唇凑近了男生的耳廓。湿热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松枝淳敏感的耳颈处,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紧接着,一条温软湿润的舌尖如同灵蛇般探出,极其隐秘地沿着他的耳廓边缘舔舐了一圈,最后停留在耳垂处,轻轻吮吸了一下,甚至用牙齿若有似无地啃咬了一下那块软肉。

那湿漉漉的触感伴随着轻微的吸吮声,直接引爆了松枝淳下半身的感官。他感到自己的阴茎在裤裆里猛地跳动了一下,原本疲软的肉棒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肿胀,正沿着大腿根部一点点撑起帐篷。那硬热的感觉顶在粗糙的校服裤子上,随着走路的摩擦,马眼处传来阵阵难以忍受的酸胀与快感。他能闻到少女发间传来的洗发水香气,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那种属于成熟女性幽香,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彻底笼罩。在距离他们不到十米远的地方,两个低年级的男生正一边聊天一边走过,而在这里,户松友花却像是个最熟练的荡妇在挑逗着他的情欲。

“毕业式以后才过了多久,我们就如胶似漆地黏在一起,那之后又该演什么给学姐看呢?”松枝淳咬着牙低声说道,试图用理智压制住那股想要将身边少女按在墙上狠狠干弄的冲动。他的手不自觉地收紧,用力握住了户松友花柔软的手掌,指尖甚至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泛白。

就在这时,他们恰好走到了通往备用楼梯的转角处。这是一个视觉死角,走廊上的监控也拍不到这里的阴影,只有通风管道发出低沉的嗡鸣声。户松友花突然停下脚步,借着转角的掩护,猛地拉了一把松枝淳。男生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便被她带着转了过去,后背重重地抵在了冰凉的墙壁上。

少女顺势欺身而上,用那具散发着诱人幽香的身体紧紧贴住了他。两人的胯部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一起,户松友花甚至恶意地挺了挺腰,让她小腹下方那温热的曲度正对着松枝淳已经半勃的阳具,隔着布料狠狠碾压了一下。那种软绵绵却又充满弹性的压迫感,让肉棒瞬间暴涨至完全坚硬的状态,裤裆被顶得生疼。

“就算是痛,也可以是细水长流、沁人心脾的痛嘛~”少女的声音变得沙哑而甜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她仰起头,红唇微张,直接封住了松枝淳的唇。

这绝不是什么浅尝辄止的试吻,而是一场充满侵略性的深吻。户松友花的舌头熟练地撬开男生的牙关,长驱直入,与他的舌头激烈地纠缠在一起。唾液在两人的口腔中交换、混合,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松枝淳能尝到她口中残留的乌冬面汤的咸鲜与气泡水的甜味,更有一股属于少女本身的腥甜气息,如同催情剂般让他头脑发热。她的舌头灵活得像是在交媾,时而在他的上颚扫过,时而卷住他的舌头用力吸吮,仿佛要将他的精气全部吸干。

在疯狂唇舌交缠的掩护下,户松友花的手悄悄滑落。她假借拥抱的姿势,右手顺着男生的脊背滑下,最终停留在他的腰胯处,随后大胆地探向正前方。隔着布料,她准确无误地一把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五指收拢,隔着裤子开始有节奏地套弄起来。拇指更是恶意地按压在顶端湿润的马眼位置,隔着布料碾压那片敏感的神经,指腹甚至能描绘出冠状沟的形状。

“唔……”松枝淳发出一声闷哼,立刻被少女温热的嘴唇吞入腹中。那种被异性把玩性器的刺激感让他腰腿发软,理智的弦在这一刻紧绷到了极致。走廊外偶尔传来几声谈笑和急促的脚步声,每一丝声响都像是在悬崖边推了他一把,让这种背德感与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他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正在被审判的犯人,而法官正是眼前这个笑眯眯的少女。

既然她已经越界,松枝淳也绝非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他的双手顺势环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右手猛地向下滑去,直接探入了百褶裙的下摆。指尖触碰到的是大腿根部细腻温热的肌肤,那皮肤滑腻得令人发指,带着一层薄薄的汗意。紧接着,他摸到了那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裤边缘。

布料上已经被浸出了一片湿热,那黏腻的触感证明了她同样处于极度的兴奋之中。那层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紧紧贴在私处上,甚至能摸到中间那条狭长的肉缝凹陷下去的轮廓。松枝淳毫不客气地将手指隔着这层薄薄的阻碍,按压在少女两腿之间那道温软湿润的肉缝上。指腹稍微用力,便陷进了那柔软的阴唇之中,准确地点在了那颗微微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嗯哈——”户松友花的身体猛地一颤,从两人的唇舌交缠中溢出一声娇媚至极的喘息。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试图夹住那只作恶的大手,但这反而让男生的手指更深深地陷入了她的腿心。随着他指腹快速的揉搓按压,内裤上的湿痕迅速扩大,一股浓郁的女性麝香气息混合着体液特有的腥味,透过百褶裙的缝隙隐约散发出来。

两人在死角里激烈地纠缠着,上半身是仿佛要把对方吞吃入腹的热吻,下半身却是在众目睽睽的阴影下进行着最下流的互相抚慰。户松友花的手法极其娴熟,她一边套弄着那根硬挺如铁的阴茎,一边用指尖轻轻刮擦着冠状沟的边缘,每一次套弄到底时都用手掌包裹住囊袋轻轻揉捏,将男性的快感一点点推向顶峰。而松枝淳也不甘示弱,他将内裤边缘粗暴地拨开,粗糙的指腹直接触碰到了那湿漉漉的嫩肉。温暖的阴道口正一张一合地痉挛着,吐露着晶莹的爱液。他将中指探入那狭窄湿润的通道,感受着内壁肉肉紧紧吸吮的触感,那是一种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啃咬他手指的销魂挤压。同时,拇指继续碾压着那颗挺立的阴蒂,甚至恶作剧般地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那敏感的顶端。

“淳君……好硬……好大……”少女在换气的间隙,贴着他的嘴唇发出淫荡的耳语,声音里充满了媚意与算计,“这就是细水长流的痛吗?我好喜欢这种痛……哪怕是演的,这里也是真的湿了呢……”

“是你自找的,骚货。”松枝淳低声咒骂了一句,反手堵住了她的嘴,手指在她的阴道内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指节弯曲刮擦过内壁的前壁敏感点时,户松友花的身体都会像触电般剧烈抖动,喉咙里发出被压抑的呜咽声。那种在极度危险的环境下偷情的刺激感,让两人的感官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此时,走廊那头突然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和谈笑声,似乎是有几个学生正朝着这边走来。那种即将被发现的极度恐惧瞬间转化为强烈的刺激,两人的动作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得更加疯狂。松枝淳的手指深深埋入少女湿透的小穴中,最后一次重重按压在那敏感的软肉上;而户松友花也猛地捏紧了掌心中的阴茎,拇指用力碾压过马眼,双手配合着极速套弄。

在那一瞬间,两人同时体验到了一股直冲天灵盖的电流。户松友花的双眼失焦,浑身紧绷着痉挛了一下,大腿内侧肌肉疯狂颤抖,一股温热的潮吹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打湿了男生的手掌,也浸透了她的内裤和百褶裙内侧。而松枝淳也仅凭着最后的一丝理智,强行压下了射精的冲动,肉棒在裤裆里剧烈跳动了几下,泌出的一点前列腺液将内裤洇湿了一小片,那种憋涨的痛感直冲脑海。

当脚步声走近时,他们已经迅速分开。户松友花迅速整理了一下裙摆,将那湿透的窘迫隐藏在百褶之下,脸上瞬间恢复了平时那副温柔得体、笑眯眯的模样,只是脸颊上未退的潮红和微肿的红唇泄露了刚才的疯狂。松枝淳则将手插进口袋,用宽大的外套遮住裆部那依然半硬的突起,调整着呼吸,那根肉棒还在裤裆里不安分地跳动着,残留着未尽的快感与痛楚。

那几个路过的学生只是奇怪地看了他们一眼,并未发现什么端倪,便打闹着走远了。等人走远,户松友花转过头,看着松枝淳,眼神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与挑衅,嘴角勾起一抹完美的弧度:“淳君的心跳得好快呢,这就是你说的‘如胶似漆’吗?”

松枝淳死死盯着她,那种被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感觉前所未有的清晰。她的确是个不折不扣的天才,不仅操控着舆论,更操控着他的欲望与理智。这种在公开场合、在危险边缘疯狂试探的背德感,就像是一剂慢性毒药,让人上瘾又深恶痛绝。刚才那股浓郁的麝香味似乎还残留在鼻腔里,手指上仿佛还能感觉到她那湿软阴道肉的抽搐。

“就算是痛,也可以是细水长流、沁人心脾的痛嘛~”少女最后用那句未说完的话做了总结,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重新牵起他的手,只是这次,她的指尖还残留着属于他的温度和那股隐秘的腥味。松枝淳下身依然残留着胀痛的余韵,那种想要射精却被强行压制的酸胀感折磨着他的神经,但他却不得不配合着少女的步调,若无其事地向前走去。

户松友花绝对是玩弄人心的天才,松枝淳抱着这样的想法,和少女一起走进教室。

下午的两节课过得很快,放学铃响起后,望月遥走到了男生的位置前。

“松枝今年春假怎么过?还住老家吗?”

老家指的是福利院,教室里人还很多,细心的少女不想泄露他的隐私。

松枝淳摇了摇头,“顺路的话会去看一看,不过不会常住。”

“那我继续住公寓?”望月遥盯着他的眼睛,她的试探一向直球。

“好。”

“那我先回去了,记得早点回来。”少女满意地点了点头,离开了教室。

既然松枝淳允许她住在隔壁,说明他的“恋情”依然是不怕被窥探的关系。

安排过值日后,男生一个人离开教室——户松友花今天要参加吹奏部的聚会,第三学期的结束,宣告着社团的变动,少女即将卸任部长,向吹奏部告别。

所以松枝淳此刻也没有向校门口走去,而是穿过长廊,走向位于一楼的新闻部室。

有个爱听故事的少女,正在那里等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