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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2 节

第四百七十九章 猫头军师(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247 字

毕业式当天下午,望月遥气冲冲地回到了自家庄园里。

正在敲打着电脑键盘的姑姑大人停了下来,格外顿促的脚步声从走廊传到书房门口,她拿起咖啡转过身,悠闲地看着向自己走来的侄女。

走廊上铺着地毯,望月遥用力踩出的脚步声并不清脆,显得沉闷而迟钝,明显跟它的主人一样有气而无处发泄。

少女快步走进书房,校服裙摆都跟着用力摇摆起来,她在自家姑姑旁边站定,挥手把书包扔到靠窗的椅子上。

柔韧的书包跟椅面的软垫碰撞了一下,直挺挺地落到地上,缩在角落里的金色猫咪吓得叫了一声。

“这是怎么了?”望月华没有起身,好奇地打量着身边紧抿嘴唇的侄女,“今天这么生气,难道松枝和小茉季复合了?”

“不是。”望月遥闷声闷气地开口,把手机甩到女人身前的桌面上。

“你自己看吧。”

于是姑姑大人拿起手机,屏幕上是一段视频——明亮的礼堂大厅内,被人群的灼热视线包围的少年少女,旁若无人地接吻着。

“五秒钟。”望月遥的话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他们亲了整整五秒钟,要不是在公共场合,我看户松友花早就把舌头伸进去了。”

“……”望月华抬起头看向侄女,“你当初和松枝亲了多久?”

少女的怒气一下子中断了,她望着书房外的草坪回忆起来。

“不记得了,反正亲了很久,要按分钟来记。”望月遥有些出神,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自己的下唇,指腹蹭到微肿的唇峰时,恍惚间真的好像撞回了三个月前那个刮着热风的天台傍晚,舌尖上一下子就泛起了那天的淡淡血腥味,连带着尾椎骨都窜起一阵麻酥酥的电流,悄无声息地往小腹深处钻。

那天是期末考最后一门交卷的时间,整个教学楼都闹哄哄的,她绕了三层楼才堵到刚要下楼的松枝淳,拽着他的校服袖子就把人扯到了天台上。铁门被她哐当一声摔上的时候,少年还皱着眉问她发什么疯,她气都没喘匀就踮起脚,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把人往下拽,没等他反应过来就把嘴唇贴了上去。

松枝的嘴唇比她想象的要凉一点,带着刚买的冰可乐的甜气,刚开始他整个人都是僵的,手悬在她的腰侧半天没落下,睫毛扫在她的眼睑上痒得厉害。她那时候满脑子都是“我要占上风”,咬了咬他软乎乎的下嘴唇,直接就把舌头往他嘴里送,刚碰到他温热的舌尖,就感觉到他握着她腰的手猛地收紧,指节都因为用力泛了白,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硌得她腰上的软肉发疼。

他完全不像平时那样清冷克制,扣着她的腰把她按在天台的围栏上,背后面就是十几米高的空荡,她吓得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他的舌头就趁机钻得更深,粗暴地搅着她的舌尖,软的舌和硬的牙时不时蹭在一起,他吸她的舌尖吸得太用力,她疼得眼眶都发湿,刚要挣扎,他的牙齿就轻轻咬了上来,尖利的虎牙划破了舌尖的薄皮,淡淡的血腥味瞬间在两个人的口腔里蔓延开。她嘶了一声,他却低笑了一声,温热的舌尖故意舔过她的伤口,麻痒和痛感搅在一起,她的腿一下子就软了,要不是他揽着她的腰,几乎要顺着围栏滑下去。

风刮得她的校服裙摆往大腿根卷,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掌心滚烫,蹭过她露在外面的腰腹皮肤时,她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手掌兜住她的屁股往上一抬,她下意识就用腿勾住了他的腰,紧接着就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烫得吓人的东西隔着两层校裤顶在了她的小腹上,正正对着她内裤湿透的位置,是他硬得发疼的鸡巴,甚至能感觉到他马眼渗出来的前列腺液隔着布料蹭到她的皮肤上,烫得她的阴蒂突突直跳,内裤本来就因为刚才的吻湿了大半,这会儿更是直接浸得透透的,软乎乎的阴唇贴在湿布料上,痒得她忍不住扭了扭胯。

“小野猫,还敢伸舌头?”他咬着她的下唇说话,声音哑得厉害,另一只手直接从她的校服下摆钻了进去,先摸了摸她滑溜溜的腰侧,然后往上一把握住了她的乳房,隔着薄薄的纯棉内衣揉了两下,指尖就精准地掐住了她已经硬得发烫的乳尖,轻轻打了个转。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声音软得发颤,他听见了笑得更厉害,手指捏着她的乳尖用力揉,揉得她又酸又麻,眼泪都要掉下来,下面的骚屄哗哗地往外流水,爱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滑,湿了一小片校裙的内衬。

他的吻一直没停,舌头伸得很深,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口,她喘不过气,鼻子里全是他身上的味道,是洗衣皂的清香味混着少年人刚打完球的淡汗味,还有一点点薄荷糖的凉味,口水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蹭到他白衬衫的领口,湿了一小片深色的印子。她的手攥着他的衬衫衣角,指尖都因为用力泛了白,他的手又往下滑,指尖勾住了她内裤的边缘,刚要往里面探,楼下就传来了教导主任喊人清场的声音,他才啧了一声,松开她的舌尖,顺便又舔了舔她被咬破的地方,“算你运气好,下次再主动勾我,就不只是亲你这么简单了。”

那天他们吻了多久她确实记不清了,只知道松开的时候她的嘴唇肿得老高,红得像要滴血,嘴角还挂着银丝,他伸手给她擦的时候,指腹蹭过她的嘴唇,她还下意识舔了一下,尝到的全是他的味道和自己舌尖的血腥味,连回到班里坐了半个小时,下面的内裤还是湿的,阴蒂涨得发疼,一闭眼睛就是他顶在她小腹上的硬邦邦的鸡巴。

“而且我伸了舌头。”她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胯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蹭上了椅子的边缘,隔着薄薄的校服裙压着阴蒂,轻轻蹭了两下就舒服得她指尖发颤,内裤早就湿了一小块,凉丝丝的贴在阴唇上,痒得厉害。

坐在她旁边的望月华把她的反应全都看在了眼里,看着她泛红的脸颊、湿漉漉的眼尾,还有无意识摩挲下唇的指尖,嘴角的笑意深了点,放下手机就往她这边凑了凑。真丝衬衫的下摆蹭到她的胳膊,滑溜溜的,她抬头的时候正好撞进姑姑含笑的眼睛里,两人的脸离得只有几厘米远,姑姑呼吸里的咖啡香混着香草马卡龙的甜味喷在她的嘴唇上,烫得她下意识往后躲,却被望月华伸手揽住了腰,直接往怀里带了带。

姑姑的胸脯软乎乎的,隔着薄薄的真丝布料蹭着她的胳膊,她甚至能感觉到姑姑硬邦邦的乳尖顶在她的手臂上,温度高得吓人。她的心跳一下子就快了起来,刚要开口问姑姑要做什么,望月华的另一只手已经捏着她的下巴抬了起来,拇指轻轻蹭过她肿得发红的下唇,指腹的温度滚烫,“小遥刚才想到什么了?脸这么红,连耳朵尖都烫得能煎鸡蛋了,是不是想到松枝摸你时候的感觉了?”

她被说中心事,脸涨得更红,想要扭头躲开,姑姑的嘴唇却已经贴了上来。和松枝的吻不一样,姑姑的嘴唇更软,更暖,刚一贴上就轻轻舔了舔她的上唇,像羽毛扫过一样,痒得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下意识就张开了嘴。望月华的舌头顺势钻了进来,温柔地搅着她的舌尖,把她口腔里还残留的淡淡的血腥味都卷走,换成了甜丝丝的香草味,她的手紧紧攥着姑姑的衬衫衣角,指尖都泛了白,脑子一片空白,分不清现在是在天台被松枝按着吻,还是在书房里被姑姑抱着亲,只知道舌尖麻酥酥的,尾椎骨的电流一阵接一阵地往小腹窜,下面的骚屄流的水更多了,顺着大腿根往下滑,湿了一小片大腿的皮肤。

望月华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直接钻进了她的校服裙摆下面,指尖抚过她光滑的大腿内侧,故意放慢了速度往上蹭,蹭到她内裤边缘的时候,指尖碰到了一片湿漉漉的布料,她忍不住低笑了一声,声音贴着她的嘴唇传过来,哑得勾人,“还说没有?小遥真是个不乖的小骚货,只是想到和松枝接吻,骚屄就湿成这样了?嗯?”

她羞得想要挣扎,姑姑的指尖却已经隔着湿透的纯棉内裤按在了她涨得发疼的阴蒂上,轻轻打了个转。麻酥酥的快感瞬间从阴蒂窜遍了全身,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浑身软得像一滩水,直接靠在了姑姑的怀里,下意识就把腿张开了一点,方便姑姑的手动作。望月华的手指揉她阴蒂的力道忽轻忽重,有时候故意用指腹按一下最敏感的顶端,她就浑身哆嗦,爱液流得更凶,把内裤浸得透透的,连姑姑的指尖都沾到了湿意。

“舒服吗?”望月华咬着她的耳垂说话,舌尖轻轻舔着她的耳廓,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朵里,痒得她缩了缩脖子,另一只手也钻进了她的校服衬衫里,隔着蕾丝内衣揉她的乳房,指尖捏着她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尖轻轻打转,“小遥的小奶头都硬成这样了,是不是特别想松枝的大鸡巴插你的骚屄?想让他把你操得直哭,是不是?”

她想摇头,可是身体却诚实得很,胯部不自觉地跟着姑姑手指的动作往上挺,想要更多的快感,阴蒂涨得发疼,小腹里像揣了一团火,烧得她连呼吸都发颤,嘴里忍不住溢出细碎的呻吟声,软乎乎的,带着点哭腔,“嗯……姑姑……别、别揉了……”

“别揉哪?是别揉你的小奶头,还是别揉你流水的骚屄?”望月华低笑,指尖故意用力按了一下她的阴蒂,她啊的一声叫出来,浑身都抖了一下,爱液直接顺着大腿流到了椅子上,湿了一小片印子。她的手不自觉地摸到了姑姑的胸脯上,隔着真丝衬衫捏了捏姑姑硬邦邦的乳尖,望月华闷哼了一声,吻她吻得更用力,舌头搅得她舌尖发麻,口水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蹭到了她的校服领口,湿乎乎的。

她的脑子已经完全糊涂了,只知道浑身都舒服得发颤,抱着姑姑的脖子往她怀里蹭,胯部扭得更厉害,想要姑姑的手指再用点力,最好直接插进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里,解解里面的痒。就在她爽得快要哭出来的时候,望月华却突然松开了她的嘴唇,指尖也从她的裙摆下面抽了出来,还故意把沾了她爱液的手指举到她面前晃了晃,指尖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你看,小遥流了这么多水,比视频里的户松友花骚多了,亲个嘴都能湿成这样,要是松枝的鸡巴真插进去,你岂不是要爽得晕过去?”

她羞得把脸埋在姑姑的怀里,半天不敢抬头,直到听见姑姑低低的笑声,才红着脸抬起头,就看见望月华笑眯眯地举起手臂,仿佛自己是胜利者一般,她握紧的手机还在重复播放着少年少女接吻的视频,清亮的声音响在书房里,“所以是小遥赢了!”

“为什么要比这个……”少女把椅子拉到女人身边坐下,“我明明气的是松枝又谈恋爱了!”

姑姑把脸颊凑到了她身边,“所以松枝和这位户松同学谈上了?”

“为什么?他可不像是会无缝衔接的类型呢。”

少女用简单几句话讲完了前因后果,然后拿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大口,脸颊鼓鼓的样子格外可爱。

“以前的松枝可不是这样的!”

然而望月华却是一副并不意外的表情,她用右手托着下巴,笑眯眯地望着怨气满满的少女。

“那也很正常吧?小遥可能也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了解松枝哦?”

这次姑姑并没有声援自己,望月遥有些意外,她看着身边的女人舒展久坐的身体,露出窈窕的曲线。

“你其实也没见过松枝真正生气的样子吧?”姑姑大人一边继续说着,一边站起身。

她慢悠悠地走到角落里,抱起缩成一团的猫咪,抚摸它毛茸茸的躯体。

“松枝最讨厌你的时候,应该就是我在这里第一次见到他的那回了?”女人坐在窗边回忆起来,“那时候的松枝,怎么说呢……给人的感觉是紧绷绷的。”

“但即使是那时候,他也只是想着反制你,而不是伤害你吧?”

少女点了点头。

“所以松枝的脾气已经算是非常好了,他又不是圣人,当然也会生气,也会有想要伤害别人的时候嘛。”

望月华回到侄女身边,把怀里的猫放到她腿上,金枝叫了一声,似乎是嫌弃新的落脚地不够柔软。

“你如果觉得他变了,那你最开始认识的那个松枝淳,和你喜欢上的那个松枝淳,难道中间就没有一点变化吗?”

“我又不是说自己不喜欢他了……”望月遥有些委屈地说着,把自己腿上的猫咪蹂躏得喵喵叫。

“我怕你因为这种事就对他失望了嘛~”女人温柔地笑了笑,喝完剩下的几口咖啡。

“你是我姑姑诶!”少女不满地抬起头,“为什么今天一直在帮松枝他说话!”

“因为小遥已经快要成为大人了嘛。”望月华笑眯眯地抱住自家侄女,少女腿上的猫咪在被夹住之前溜了出去。

“姑姑我作为真正的大人,可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只拣哄你开心的话说了。”

“哄我开心是指打游戏输给我还要耍赖吗?”望月遥的目光里带着成年人专属的刻薄味道。

姑姑大人无辜地转过脸看向窗外,装作没有听见少女的话。

她看着草坪上的池塘,池边的那块石碑依然立在那里,已经自然地融入到望月家的风景中了。

“姑姑我又没有偏心,松枝也算是我的半个救命恩人吧,我替他说话不是也很正常嘛~”

望月遥只好不满地哼了一声。

“狡猾的大人。”

由于大小姐今天不太高兴,所以望月家的餐桌上多了几道甜品——全都被女仆们特意做成了猫咪的形状。

晚饭过后,望月遥跟着姑姑在庄园的草坪上散步,两人绕着池塘走了一圈,少女看着某人被鸟粪玷污了的墓碑,又抬头看了看日落后深蓝色的天空,心情这才好了一点。

“所以现在要怎么办?”她又询问起自己的恋爱导师了。

“进攻方面,无视户松同学的存在就好了。”望月华胸有成竹地说,“既然松枝淳说他们只是形式上的情侣,那你就别在乎那么多了,专心进攻就行。”

“防御上的话,得把这两人盯牢,别让他们假戏真做了。”

“一定要注意好主次关系哦?优先进攻,恋爱这东西最后还是得靠自己,只想着拖慢别人的进度是没有用的!”

然而让姑姑大人意外的是,这次自家侄女并没有像以前那样乖巧点头,反而是一副将信将疑的样子。

“小遥不相信我吗?”

“……感觉姑姑在恋爱上没有我想的那么靠谱。”少女把池里的清水泼在石碑上,“之前说的那么好听,还不是被户松给抢走了。”

“那还不是你自己把情报透露给她了吗!”女人跺了跺脚,“她只是坐收渔翁之利而已,抢走了我的胜利成果!”

“松枝和小茉季分手,难道就没有我高瞻远瞩的功劳嘛!”

“而且她上位不正,隐患太大了!我是想让你和松枝能拥有健康的感情生活……”

在姑姑大人自我辩解的碎碎念里,望月遥决定再相信她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