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八章 “虚情假意”(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330 字
“抹布只要做好抹布就可以了,认清自己的价值。”
户松友花转过身,看着抛下这句话的少女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随后才向在不远处望着她的松枝淳走去。
抹布的价值吗……她看着自己靠近的男生,心中泛起涟漪。
抹布可是很有用的,污渍、汗水甚至是体液,都能被它擦得一干二净——或许现在的自己对于淳君来说,连抹布都算不上呢。
但是没关系的。
她曾经把所有可能性都掌握在手里,等明白过来时却已经两手空空,现在能重新进入男生的视野里,就已经值得庆贺了。
户松友花失败过、丑陋过、堕落过,也正因如此,她才能用如此坚韧的心态面对爱情。
以前是路人,现在是抹布,只要继续努力,一定可以坐稳“恋人”的位置的。
“松枝同学辛苦了。”少女笑着走到男生面前,语气柔软,笑声真诚。
只要可以待在他身边,一切就是值得的。
“我有什么辛苦的。”松枝淳望着人来人往的礼堂门口,“男生那边比较好解释,女生那边肯定有一堆问题要问你,很麻烦吧。”
“我说的不是这个。”少女摇了摇头,“安抚望月同学,很辛苦吧?”
男生的表情定格了一瞬,他没想到望月的事会被户松友花用这么自然的态度提起。
明明那是她的情敌。
“松枝同学不需要用这种眼神看我。”少女依然是一副笑意盈盈的表情,“虽然我只是假女友,但对恋人的关心肯定跟真正的女友是一样的。”
户松友花并不是入戏——对她来说,跟松枝淳亲密、在乎他的想法,根本就不是需要扮演的事。
“我不想让松枝淳同学带着满肚子心事和不愉快跟我恋爱嘛。”
“毕竟我是工具——工具的任务就是让主人舒心啊。”
少女一边轻声说着,一边温柔地虚抱住松枝淳的左臂,不远处经过的男生们眼角微瞟,连余光都满是艳羡之情。
毕竟山见茉季离开以后,户松友花就是羽丘高独一无二的高岭之花了——论才华和能力,她可是比学姐更加引人注目的。
等男生们走远以后,少女并没有放下手臂,而是仰起脸颊望着男生,角度与她之前在礼堂里接吻时相似。
“我希望自己可以给松枝同学带来温暖与慰藉,尽可能地减少你的烦恼。”
她翘起的睫毛在阳光下闪动着,眼里倒映的除了天空以外,尽是松枝淳的影子。
“所以松枝同学不需要在我面前隐藏什么,你不用在意我的想法,觉得我不够方便了,直接抛弃掉也可以。”
“因为我唯一的想法就是让你快乐。”
少女的语气是那么虔诚,连松枝淳原本因为她的搂抱而有些戒备的身体,都重新放松了下来。
“如果学姐回来了,你想要跟她复合,那就复合。”
“如果想要开始一段新的恋爱,无论是和阳世桑还是望月同学,只要你跟我说一声,我就会自觉地离开。”
“当然,如果松枝同学还没有找到属于自己的爱情的话,就让我暂时成为你的避风港吧~”
户松友花把脸颊靠在男生的肩膀上,亲密地蹭了蹭。
这样毫无攻击性的少女,怎么可能狡猾又残忍呢?
“淳君现在不打算回教室吧?找你和我拍纪念照的人应该有不少呢,一起去吗?”
她眨了眨眼,红润的双唇无声开合:“就算学姐看不到,也会有一堆人让她看到的。”
松枝淳思考了会,最后选择赞同她的方案。
“走吧。”
跟户松相处时总是这样,什么都不需要思考,因为她已经什么都替你考虑好了。
和少女一起向着人群走近时,松枝淳在心中提醒自己,必须把握好感情的尺度,不要成为户松友花的裙下俘虏。
经过快两年的犯错与学习,现在的她,已经可以游刃有余地玩弄人心了。
“淳君在想什么呢?”户松友花的脸突然凑了过来,巧笑嫣然地问他。
松枝淳抬起头,两人已经回到大路,身边满是目光了。
于是男生也微笑起来,“我在想着,不要让自己沦陷得太彻底。”
少女羞涩地笑了笑,带着根本掩饰不住的喜悦。
“我们可是情侣呢,沦陷可是迟早的事~”
消息传播的速度比想象中更快,等到下午放学时,户松友花和松枝淳恋爱的事实,已经随风灌进了绝大多数人的袖口里。
所以当松枝淳推着自行车离开学校时,一路上的视线甚至比树上的花苞都要密集。
“还真是夸张……”他感叹了一句,向等在门口的少女走去。
出了校门以后,那些格外好奇的视线逐渐消失,户松友花站在路口前那个长长的坡道顶端,少女的身后是阳光和风,摇摆着她的长发。
松枝淳有些恍惚,又过了三个月,她的黑发已经跟两人初见时的长度非常接近了。
户松友花微微歪着脑袋,注视着向自己靠近的男生。逆光中,她白皙的面庞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晕,微风吹起她百褶裙的裙摆,露出大腿后方那片细腻得几乎透光的肌肤。那截黑丝包裹的小腿线条紧致流畅,随着她重心的微移,膝盖处的裙摆缝隙若隐若现地透出绝对领域的肉色。
“松枝同学,现在没人看着我们咯?还要再继续演下去吗?”
这句话像是一滴落入滚油锅里的冷水,瞬间点燃了两人之间一直被刻意维持的虚伪平衡。松枝淳停下脚步,将自行车的脚撑重重踢下,金属与柏路碰撞的清脆声响在空旷的坡道上回荡。
松枝淳有些佩服少女了,这样的自知之明对于他来说是恰到好处的舒服,对于她自己而言,不知道算不算是一种残忍。但这种所谓“残忍”的念头只在他脑海中存活了一秒。看着眼前笑意盈盈、毫无防备的少女,一种想要彻底粉碎她那张完美面具、验证她是否真如所言那般甘当“抹布”的暴虐冲动,如藤蔓般缠绕上他的理智。
“演下去?”松枝淳向前迈了一大步,皮鞋尖几乎抵住少女的脚尖,高大的阴影瞬间将户松友花完全笼罩,“户松同学既然自称工具,就该有工具的觉悟。主人想怎么用你,不需要你来发问。”
少女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一下,眼底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狂热与战栗。她没有退缩,反而微微踮起脚尖,红润的双唇微张,吐出一口带着甜香的热气:“是的,松枝同学……我随时准备着,为您效劳。”
松枝淳伸出左手,指尖挑起她下颌,粗糙的指腹在少女柔软的唇瓣上重重摩挲,感受着那层温热软肉的触感。下一秒,他低下头,毫不客气地覆盖了上去。
这不是礼堂里那种做戏的浅尝辄止。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略性与占有欲的深吻。松枝淳的舌尖蛮横地顶开户松友花的齿列,长驱直入,扫荡着她口腔中每一寸温软的黏膜。少女发出一声含混的嘤咛,双手下意识地攀上男生的肩膀,十指紧紧扣住他制服外套的布料。两人的舌头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交缠,唾液在唇舌间大量分泌、混合,发出黏腻的“啧啧”水声。松枝淳甚至恶意地吸吮着她的舌头,将那条柔软的香舌拉进自己嘴里用力吮吸,逼得少女不得不踮起脚尖迎合,喉咙里溢出甜腻的呜咽。
松枝淳的手掌顺势滑下,揽住少女纤细的腰肢,猛地将她拉向自己。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隔着薄薄的夏季校服,户松友花能清晰地感受到男生小腹下那团正在苏醒的火热。那硬挺的轮廓正隔着布料,硬邦邦地抵在她的耻骨上方,随着男生的呼吸一下一下地顶弄着。
“唔……”户松友花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鼻腔里满是男生身上强烈的荷尔蒙气息,混杂着淡淡的汗味和薄荷香。她的身体本能地发软,腰胯却不受控制地向前迎合,隔着衣物用自己双腿间的柔软去摩擦那根逐渐充血膨胀的肉棒。
松枝淳的吻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落,湿热的舌尖舔舐过她敏感的耳垂,含入嘴里轻轻啃咬,引发少女一阵阵战栗。随后,他的嘴唇沿着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一路向下,在锁骨的凹陷处用力吸吮,留下一个又一个鲜红的印记。
“既然是抹布……”松枝淳在少女锁骨间闷声开口,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半敞的胸口,“那就把主人的脏东西都擦干净。”
他的右手顺着少女的腰侧滑入百褶裙下,隔着平滑的外侧大腿,一路向上探去。当指尖触碰到大腿根部最柔嫩的肌肤时,户松友花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带着甜腻哭腔的呻吟溢出唇齿:“哈啊……淳君……”
松枝淳的手指没有停留,直接抵在了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中央。指尖传来的触感让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温热黏腻的液体早已浸透了布料,甚至沾湿了他的指尖。那颗被包裹在柔软包皮下的阴蒂在他的指腹下迅速肿胀充血,变得硬挺。每一次隔布摩擦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顺着神经直冲脊椎。户松友花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阴道深处因为强烈的刺激而疯狂痉挛,大量透明的爱液从子宫口涌出,顺着阴道壁流淌而下,很快将那条棉质内裤彻底洇湿。黏腻的液体甚至溢出内裤边缘,打湿了她的大腿根部,在这寂静的坡道上,那“咕叽咕叽”的水声显得格外清晰淫靡。
“才亲了几下,骚屄就流水了?”松枝淳毫不留情地用指节隔着内裤按压在少女最敏感的阴蒂上,恶毒地碾压揉弄,“看来你这个工具,早就饥渴得不行了吧。”
“啊啊!不……那里……好舒服……”户松友花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只能将全部重量挂在男生身上。阴道口因为空虚而阵阵收缩,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阴蒂在男生的粗暴揉弄下迅速充血挺立,每一次按压都像是一道电流直击子宫口,让她的小穴里涌出更多的爱液,将男生的手指都染得亮晶晶的。
松枝淳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粗暴地解开少女制服衬衫上面的两颗扣子,将手探入内衣之中,直接握住了那一团柔软却充满弹性的乳房。那团软肉在他大手的揉捏下不断变换着形状,指尖精准地夹住那颗已经硬得像石子一样的乳尖,用力向外拉扯、捻转。
“嗯哈!好涨……淳君,轻一点……”户松友花仰着头,脖颈向后弯出一个诱人的弧度。她的上半身被男生肆意玩弄,下半身的敏感点又被狠狠掌握。在这样半公开的坡道顶端,随时可能有人经过的风险,让这种背德的快感成倍放大。她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种强烈的刺激挤出躯壳了,如果不是男生紧紧搂着她的腰,她可能早就软倒在地,变成一滩烂泥。
松枝淳看着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眼底的暗色愈发浓重。他突然松开手,将少女从自己身上推开一点距离,然后拉过她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已经高高支起帐篷的胯间。
“摸到了吗?这就是你这块抹布要擦的东西。”松枝淳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户松友花的手指触碰到那根隔着西裤布料的坚硬时,指尖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那物什烫得惊人,随着男生的呼吸,那根肉棒还在微微跳动,仿佛一头随时准备出笼的野兽。她能感觉到那上面的血管隔着布料突起,马眼的位置甚至渗出了一点点湿漉漉的前列腺液,将西裤染出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是……”户松友花咽了一口唾沫,眼神中闪烁着近乎虔诚的光芒。她不再犹豫,灵活的手指顺着重物滑下,拉下西裤的拉链,直接探入内裤的开口,握住了那根滚烫粗壮的阴茎。
当手指真正触碰到那层滚烫的皮肤和上面突起的青筋时,户松友花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好硬,好大。她在心里默念着,手指忍不住上下套弄起来,指尖在马眼处打圈,将溢出的黏液涂抹在龟头上,带来更加滑腻的触感。
“唔……”松枝淳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感受着少女柔软掌心的温度和套弄的快感。他看着面前低头为他手淫的少女,心中那种主宰一切的权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跪下。”他突然命令道。
户松友花浑身一颤,但没有任何犹豫。她提着百褶裙,双膝一软,跪倒在坡道旁那片树荫下的草地上。此时她的视线正好与男生那根从内裤里弹出的肉棒平齐。
暴露在空气中的阴茎散发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味,那紫红色的龟头在阳光下泛着水光,仿佛在诱人品尝。户松友花咽了咽喉咙,双手扶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张开红润的双唇,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顶端。
湿热、紧致。松枝淳看着少女的嘴唇一点点吞没自己的阴茎,感受着她舌头灵巧地舔舐着冠沟,甚至用舌尖轻轻顶弄马眼上的小口。少女的口腔就像是一个吸盘,每一次吞咽都带着巨大的吸力,让他腰间的酸麻感瞬间炸开。
“唔……深一点。”松枝淳按住少女的后脑勺,腰部向前一挺。粗长的肉棒直接顶开了户松友花咽喉深处的软肉,长驱直入,一直抵到了扁桃体附近。
“唔咕!”户松友花发出一声干呕声,眼角瞬间渗出泪水。但她没有挣扎,反而强忍着喉咙的不适,努力放松喉部的肌肉,让那根巨大的凶器能够更深地进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自己的口腔和食道里抽插的触感,每一次顶弄都伴随着男生沉重的喘息和浓烈的荷尔蒙气息。这种在长坡顶端、随时可能被路人撞见的恐惧与被心爱之人强行使用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户松友花的小穴里再次涌出一股股滚烫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进了丝袜里。她贪婪地用舌头包裹住他肉棒的根部,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吞咽,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吸吮着这根凶器,渴望从中榨取出一口浓精。
在经过一番深喉的抽插后,松枝淳按着她的头又用力顶弄了十几下,才缓缓将沾满口水和黏液的肉棒抽离。
“叮——”远处传来一声自行车的铃铛声,打破了这隐秘的旖旎。
松枝淳瞬间警觉,迅速将还带着少女体温和唾液的阴茎塞回裤子里,拉上拉链。户松友花也慌忙从地上站起身,用纸巾擦了擦嘴角的银丝,整理好凌乱的制服和百褶裙。两人在那辆经过的自行车响声远去后,才对视了一眼。
“送你到车站好了。”松枝淳重新扶起自行车,语气恢复了平静,只是那略微沙哑的嗓音和还没完全平复的胸膛起伏暴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于是他继续推着自行车向久我山站走去,户松友花走在车子另一边,飘动的发梢时不时拂过男生扶着车把的手臂。两人的距离比之前更近了,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淡淡的麝香味。
“松枝同学觉得我今天的表现怎么样呢?还算满意吗?”
她侧过脸,话里带着点邀功的意味,仿佛两人只是在图书馆里又完成了工作一样。但在看似寻常的话语下,她的右手却悄悄绕过自行车的后座,从另一侧探了过去,精准地搭在了松枝淳扶车把的右手手腕上。
十指交扣的瞬间,户松友花的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男生手腕内侧的脉搏跳动处。那里跳得很快,带着刚才情欲未退的余温。两人十指紧紧相扣,掌心的汗水融合在一起,传递着隐秘的温度。
“完美。”松枝淳毫不犹豫地肯定了她。哪怕刚刚经历了那样激烈的深喉,他的神色依旧如常,只是在说出这两个字时,夹带着一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懂的深意。
“可惜学姐好像很快就走了呢,没机会让她亲眼看到了。”户松友花笑着说。
“倒是望月同学,刚刚在校门口上车前,狠狠剜了我一眼呢。”
松枝淳想起手机上收到的信息,望月遥今天不住公寓,看来是气得直接回家了,他在心里叹了口气。
听到望月的名字,户松友花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光。她稍微向男生这边靠了靠,两人并肩推着车走在狭长的人行道上。在路边停放的车辆和行道树的掩护下,她的左手大胆地滑向了男生的大腿根部。
“望月同学……”户松友花轻声呢喃着,手指隔着西裤,精准地捏住了刚才被她含得湿漉漉的那根物事。虽然已经软了一些,但被少女的指尖一挑,那根肉棒仿佛受到召唤一般,又开始不安分地跳动充血。“淳君觉得,如果望月同学知道,她刚刚狠狠剜了一眼的女人,几分钟前还跪在路边,含着她的意中人的鸡巴深喉,她会是什么表情呢?”
少女的语调温柔得像是在谈论天气,但手里却十分用力地隔裤套弄着那根重新硬挺起来的阴茎。指尖顺着马眼的位置重重按压下去,感受到男生的大腿肌肉瞬间绷紧,她满意地笑了起来。
“没关系的,松枝同学。”少女恰到好处地开口,离开学校后,她对男生的称呼又变了回去。与此同时,她的手也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布料的摩擦。她灵巧地解开了男生西裤侧面的暗扣,手掌像一条蛇一样滑了进去,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
真实的皮肤触感让她兴奋得浑身发抖。那物什烫得惊人,上面突起的青筋在她手中疯狂跳动。马眼处再次渗出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布料洇湿了一小块。她熟练地用拇指指腹在马眼处打着圈,用指甲轻轻刮搔那敏感的铃口,每一次动作都能感觉到男生的身体猛地一僵。沾满前列腺液的手指成为了最好的润滑剂,她开始上下套弄,速度由慢变快,每一次套弄到根部时都会稍微用力握紧,发出“噗嗤噗嗤”的肉体摩擦声。
在这满是路人的街头,两人维持着表面上并肩而行的纯洁假象,但在视线的死角处,少女的手正不知疲倦地奸弄着男生的下体。这种强烈的反差让松枝淳的呼吸越来越重,他强忍着想要射精的冲动,推着自行车的手因为用力而指骨发白。而户松友花自己也好不到哪去,刚才那一顿深喉和粗暴的爱抚,让她的骚屄里一直源源不断地流水,黏稠的淫液顺着阴道口流出,将内裤的布料完全浸透,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滑落,在丝袜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阴蒂还在不受控制地充血跳动,每一次走路的摩擦都让她想要呻吟出声。
“毕竟是我挑拨了你呢。”
她的笑容在斜阳里,满是蜜糖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