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抹布（加料）

毕业式结束后，松枝淳被面无表情的望月遥给拦住了。

他是在回教室的路上被少女拦下的，两人站在教学楼背后的樱树林旁，嫩绿色的花苞尚未开放，吸引不了多少学生的注意。

天气尚未转暖，不过今天的阳光还算明媚，樱树林被烘出清新的气息，和远处礼堂外的人声交织在一起，让人心情愉悦。

然而望月遥阴沉的脸色却破坏了这一切，少女的眼神在阳光下依然散发着寒气，像是把愤怒结成了冰，令人望而生畏。

“你真的和户松友花接吻了？”她一字一句地问。

当松枝淳和户松友花相拥接吻时，望月遥根本不在现场。

她那时候正在礼堂外和认识的前辈一起拍毕业纪念照，两人的消息还是辣妹们告诉她的——少年少女在人群里接吻的照片已经在羽丘高的各种群聊里面疯传了。

听到少女的问题，松枝淳向着礼堂的方向看了一眼，他好不容易才从围观群众里脱身，而户松友花现在应该是换了个地方，被她的朋友们又包围了。

“是真的。”男生回过头，“我和户松友花接吻了。”

“在礼堂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少女的语气越来越冷了。

“嗯。”松枝淳点了点头，他没有半点犹豫的意思。

“……”望月遥直勾勾地看着眼前的男生，没有说一句话，松枝淳垂着眼眸，盯着两人之间的地面。

做都做了，他不打算辩解什么。

阵风吹过，一旁樱花树的枝条摇曳起来，上面的花苞微微颤抖着，像是无法忍受这种窒息的沉默气氛。

“你在想什么？”少女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我不觉得你会这么快又喜欢上了别人，除了我。”

望月遥双手抱胸，审视的目光如同站在讲台上的教师。

“只是被学姐的态度气到了而已。”松枝淳回忆着礼堂里山见茉季的表情。

他心里所剩无几的怜惜像是残留在皮肤上的淤青，快意的流水在其上肆意淌过，没有筛出半点痛苦。

或许这就是户松口中，“报复”的真正滋味吧。

“气到了？”少女皱起纤细的眉毛，她很快得出了答案。

“所以你和户松友花接吻是为了向山见茉季泄愤。”

“嗯。”男生再次点头。

望月遥的表情稍微明朗了一点，“你也会做这么难看的事啊。”

这种自私而任性的行为，确实称得上“难看”的评价。

她的话里带着熟悉的刺，松枝淳笑了笑，“我之前也以为我不会，看来是我还不够了解自己。”

“所以什么时候宣布分手？”望月遥松了口气，“现在大家都在聊你们恋爱的事。”

然而男生陷入了沉默，少女的心再次沉了下来。

“什么意思？”她的表情有些不耐烦了，“你总不会真要和她谈恋爱吧？”

“短时间内是不会分手的。”松枝淳再次开口。

“一是会影响我和户松在大家心中的形象，突然在一起，没过几天就分手，这样太过儿戏了。”

“二是很快分手的话，对山见茉季来说杀伤力不够。”

“我不想这么轻易地结束，然后让她重新投入到离开了也要坚守爱情的自我感动里。”

这是男生最为愤怒的地方——二选一的问题，要么选择家庭，要么选择爱情。

选完以后就不要后悔，这样即使不同路，也能抱着祝福的心态，守望彼此的人生。

可是山见茉季选择了家庭，却又不愿意放下爱情，还想着继续单方面地爱他、铭记他，用自虐般的心态继续走下去。

无论是对他还是对少女自己，这都是一种不负责任。

那就如她所愿好了，松枝淳这么想着。

用自己的新恋情让她痛到底。“那你跟我谈啊！”望月遥走到松枝淳面前，眼神急切，“你不就是想气她吗？跟我谈恋爱不也一样可以吗？！”

话音刚落，她根本不给松枝淳开口反驳的机会，垫着穿着白袜子的帆布鞋脚尖，拽着他的校服领口就往下扯，凉丝丝的唇瓣狠狠撞在他的嘴上，力道大得她的门牙磕到他的下唇，泛起一丝淡淡的铁锈味混着她唇上葡萄味润唇膏的甜香，瞬间窜满了整个口腔。松枝淳猝不及防被她亲得往后退了半步，后背结结实实磕在粗糙的樱树树干上，硌得肩胛骨发疼，他下意识抬起手想推开怀里炸毛的少女，指腹刚碰到她柔软纤细的腰肢，就被她缠得更紧——她细得好像一掐就断的胳膊死死勾着他的脖子，整个身子都贴了上来，春季硬挺的制服外套隔着两层布料摩擦着，却挡不住她衬衫下软乎乎的乳房抵在他胸膛的触感，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下蹭着，软得像团刚蒸好还带着热气的棉花糖，蹭得他心口都跟着麻了半块。

天气还没完全转暖，她在外面站了太久，唇瓣凉得像块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果冻，咬着他的下唇使劲碾了两下，疼得他闷哼了一声，她就趁他张嘴吃痛的间隙，软滑的舌头直接顶开他的齿关，勾着他的舌头缠了上来，嘴里带着她今天早上偷偷吃的葡萄味硬糖的甜香，还有点淡淡的薄荷凉气，混着她头发上樱花洗发水的香气，直往他鼻腔里钻。远处时不时传来礼堂那边喧闹的人声，还有学生打闹着跑过的脚步声，离他们藏身的位置最多不过三五米的距离，松枝淳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揽着她的腰就往樱树林更浓密的阴影里退了两步，这里被交错的枝干和尚未开放的花苞挡得严严实实，除非有人特意绕到树后面来，不然根本看不见两个人贴在一起的身影，他刚松了口气，就感觉到她的手顺着他的外套下摆滑了进去，冰凉的指尖摸着他腰腹上紧实的肌肉，激得他浑身打了个颤，硬邦邦的肉棒瞬间就半抬了头，把灰色的校服裤子顶出了一点浅淡的弧度。

“别闹……随时会有人过来……”他偏过头想躲开她黏人的吻，话音刚落耳垂就被她咬了一口，软乎乎的舌头顺着他的耳廓打圈舔舐，痒得他半边身子都麻了，连揽着她腰的手都不自觉收紧了些，在她软嫩的腰肢上留下了淡淡的红印。

“我不怕。”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委屈的鼻音，吐出来的热气喷在他敏感的脖子上，痒得他想躲，她的手却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滑，直接摸到了他的裤腰，隔着薄薄的校服布料就握住了他半硬的阴茎，指尖还故意按了按龟头凸起的位置，“你看，你身体明明就想要我，为什么要选户松友花那个骚货？她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你，我比她干净，比她紧，比她会伺候你，不行吗？”

她的手指常年握笔，指腹带着点薄薄的茧，隔着布料蹭过他敏感的马眼时，松枝淳吸了口凉气，下意识地挺了挺腰，肉棒瞬间就硬得发烫，把裤子顶出了一个非常明显的凸起，连裤链都被撑得有点发疼。望月遥的眼睛瞬间亮了亮，指尖隔着布料按了按他马眼的位置，已经渗出来的透明前列腺液沾湿了薄薄的棉质内裤，透出一点深色的印子，她嗤笑了一声，凑上去咬着他凸起的喉结，软乎乎的舌头顺着喉结的弧度往下舔，“还说不想要？都硬成这样了，松枝淳，你口是心非的样子真难看。”

松枝淳被她撩得呼吸都粗了，揽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衬衫下摆探了进去，她为了拍毕业照好看没穿厚的保暖衣，只穿了件带蕾丝边的白色真丝内衣，他冰凉的指尖碰到她腰上软乎乎的皮肤时，她浑身抖了一下，闷哼了一声，赶紧用手捂着自己的嘴，生怕呻吟声传出去——刚好有两个穿着篮球服的男生抱着篮球说笑从旁边的小路走过去，离他们藏身的树干不到两米，连他们说的“等会打完球去便利店买冰可乐”都听得一清二楚。

望月遥吓得连气都不敢喘，整个人死死贴在松枝淳的胸口，心脏咚咚跳得快蹦出来，可是松枝淳的手却没停，顺着她的腰往上摸，直接握住了她软乎乎的乳房，指尖捏着她已经硬起来的粉红色乳尖碾了两下。她的眼眶瞬间就红了，爽得眼泪都冒了出来，咬着他胸口的校服布料才忍住没叫出声，腰软得几乎站不住，胯不自觉地往前蹭，隔着裤子蹭着他硬邦邦的肉棒，粗糙的校服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阴蒂，没蹭两下她的内裤就湿了，黏糊糊的淫水渗出来，贴在大腿根凉丝丝的，连百褶裙的内衬都沾湿了一小块。

等那两个男生踢着石子走得远了，她才松开咬着布料的牙，抬着头瞪了松枝淳一眼，眼角红得像含着一汪水，看起来又凶又软，“你故意的……故意想让我叫出声被人发现是不是？”

“是谁先凑上来闹的？”松枝淳捏着她的乳尖又揉了两下，指腹刮过敏感的乳头顶端，她的腰直接就塌了下去，挂在他身上喘得厉害，胸脯上下起伏着蹭着他的胳膊，他的另一只手往下滑，掀开她藏青色的百褶裙裙摆，直接摸到了她滑溜溜的大腿根，隔着薄薄的白色纯棉内裤，一摸就摸到了湿得透透的布料，指腹按在她凸起的小阴蒂上打了个圈，沾了满手黏糊糊的淫水，“你看你湿成这样，还好意思说我？望月大小姐在这种地方被人摸两下就流这么多水，传出去不怕你的那些跟班们笑话吗？”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熟透了的桃子，连耳朵尖都红得要滴血，想往后躲却被他揽着腰按得更紧，他的指尖隔着内裤蹭着她湿漉漉的骚屄口，沾到的淫水带着点淡淡的腥甜味道，她咬着唇摇头，手直接伸到他的裤子里，指尖碰到他滚烫的肉棒时自己先抖了一下，然后牢牢握住了他硬得像铁块一样的柱身，软乎乎的手套着他的柱身慢慢撸了两下，“我不怕……我只给你摸，只给你操，你想怎么玩都行，哪怕在这种地方，哪怕被人看见，我也愿意。”

她的手很小，握不住他整个肉棒，指尖蹭过他敏感的冠状沟的时候，松枝淳爽得吸了口凉气，掐着她腰的手都收紧了，在她软嫩的腰上留下了几个清晰的指印。远处又传来了几个女生说笑的声音，越来越近，好像是特意朝着樱树林这边来的，望月遥不但不怕，反而顺着他的身体滑了下去，蹲在他的腿间，抬着头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指尖勾着他的裤腰往下拉了一点，把他硬邦邦的肉棒掏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上还挂着透明的前列腺液，她伸出粉红色的舌头舔了舔马眼，把那点咸甜的液体舔进嘴里，眼睛弯得像月牙。

“别……有人来了……”松枝淳的呼吸都乱了，想把她拉起来，手刚碰到她的头发，就听见那几个女生的声音已经到了树旁边，叽叽喳喳的声音清晰地传过来：“哎，你看见刚才松枝和户松接吻的照片没？真的太甜了吧！我磕的CP终于成真了！”“对啊对啊，郎才女貌的，好般配啊，听说户松追了松枝好久呢，终于得手了。”

望月遥的动作顿了顿，眼神瞬间暗了下去，嫉妒像藤蔓一样缠得她心口发疼，她反而直接把他的肉棒含进了嘴里，温热湿润的口腔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软滑的舌头舔着他冠状沟的位置，还故意用力吸了一口，腮帮子都凹了进去。松枝淳差点叫出来，赶紧用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后背紧紧贴着粗糙的树干，浑身的肌肉都绷得紧紧的，生怕发出一点声音被外面的女生发现。那几个女生就靠在树旁边聊了快五分钟，说的全是他和户松友花有多般配，以后毕业会不会还在一起之类的话，望月遥就蹲在他腿间，含着他的肉棒慢慢往下吞，直到龟头顶到她敏感的喉咙口，她憋得眼泪都流了下来，顺着白皙的脸颊往下掉，却还是不肯松口，一下下舔着他的柱身，另一只手还摸着他的阴囊轻轻揉，故意把他撩得快要射出来。

等那几个女生踩着帆布鞋走得远了，松枝淳才松开捂着嘴的手，大口大口喘着气，额头上都冒了一层薄汗，他伸手把蹲在地上的少女拉了起来，擦了擦她嘴角沾着的透明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声音哑得厉害，“你疯了？要是被她们发现了怎么办？你还要不要面子了？”

“发现就发现。”她的声音还有点被深喉呛到的沙哑，嘴角沾着他的体液亮闪闪的，踮脚凑上去亲他，把嘴里带着腥甜的味道渡到他嘴里，舌头缠着他的舌头用力吮吸，“我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你松枝淳的鸡巴，我望月遥也吃过，比户松友花那个骚货早多了，她能光明正大亲你又怎么样，你还不是在这偷偷让我给你口交？”

她说着，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的内裤上，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连裙子的外层都洇出了一点深色的印子，她的声音软得像棉花，带着点哭腔蹭着他的胸口，“我好湿，松枝，你摸摸我，好不好？我想要……我里面好痒，想要你的手指，想要你的鸡巴插进来……”

松枝淳的喉结滚了滚，指尖隔着布料按在她的阴蒂上，使劲揉了两下，她闷哼了一声，腿一软差点跪下去，他揽着她的腰让她站好，指尖勾着她的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拨，冰凉的手指直接插进了她湿乎乎的骚屄里。里面又热又紧，软乎乎的肉壁死死吸着他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在舔他的指尖，他刚动了两下，她就咬着他的肩膀，浑身都在抖，眼泪把他的校服衬衫都打湿了一小块。“小声点，想把老师引来？”他凑在她耳边，咬着她的耳垂故意用低沉的声音说，“你要是叫出声，我就把你按在这棵树上干，把你的裙子掀起来，内裤扯烂，让路过的所有人都看看望月家的大小姐被操得直哭的样子，看看你骚屄里流出来的水有多脏。”

她咬着唇拼命点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一半是爽的一半是憋的，他的手指在她紧致的骚屄里快速抽插，指节刮着她敏感的G点，另一只手按着她的阴蒂飞快打圈，速度越来越快，她的腿夹得紧紧的，浑身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淫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滴在地上的枯草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远处又传来了训导主任的声音，好像是在找没去拍集体照的学生，脚步声越来越近，她吓得浑身一僵，骚屄猛地收缩，直接就高潮了，滚烫的淫水涌出来，浇在他的手指上，湿了他半只手腕，她趴在他的肩膀上，死死咬着他的校服布料，连呼吸都不敢大声，憋得浑身发软，指甲都掐进了他后背的肉里，过了好半天才缓过来，连站都站不稳，全靠他揽着腰才没滑到地上。

松枝淳把手指从她的骚屄里抽出来，指尖上沾着她黏糊糊的淫水，亮闪闪的，他凑到她面前，眼神暗得吓人，“舔干净。”她红着脸，乖得像只小猫，张开嘴把他的手指含进嘴里，软滑的舌头舔着他的指缝，把自己的淫水都舔干净了，还故意用舌尖蹭了蹭他的指腹，眼神湿漉漉的看着他，像在讨赏。

他帮她把湿透的内裤拉好，又把她皱巴巴的裙子整理平整，擦掉她脸上的眼泪，指尖摩挲着她被吻得红肿的唇瓣，心里泛起一丝淡淡的愧疚。他知道她喜欢了他好几年，放下了望月家大小姐的身段，追在他身后跑了那么久，给他送早餐，帮他整理笔记，在他因为山见茉季的事难过的时候陪着他，他却一直对她不冷不热，现在还在这种不见光的树后面，把她弄得这么狼狈，像个见不得人的情人。

“你搞错了一点，望月。”男生用歉意的眼神注视着她，指尖擦过她眼角残留的泪痕，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温和，“我现在不想谈恋爱，或者说这样的心态是不能去谈恋爱的。”

以这样的方式去恋爱同样是一种不负责任，与山见茉季无异。

“……那为什么户松友花就可以？”少女抓着男生的袖口，她低着头，语气不再冷硬，而是有些委屈。

松枝淳叹了口气，把心里的负罪感压了下去。

“因为我和她不是真正地恋爱，我们只是演戏，唯一的目的就是报复学姐，仅此而已。”

或许户松友花的目的不仅于此，但是他并不介意。

“户松只是我报复学姐的工具，即使是这样的‘恋爱’，你也想和我谈吗？”

“……”望月遥沉默了。

她可是望月家的大小姐，虽然少女在松枝淳面前已经放下了许多身段，但她不是没有自尊。

她可以成为松枝淳发泄的工具，却不能接受自己变成他向其他女人发泄的道具。

望月遥抬起头，用目光细细地描摹身前男生的脸，像是在确认着什么。

你怎么变成这样的人了？少女用眼神这么问他，而松枝淳只能别过脸。

“你已经决定好了？”她最后这么问道。

“嗯。”松枝淳抬起头，望着被樱树的曲折枝干托起的天空，“其实户松早就向我提议过了。”

“狡猾的东西……”少女气愤地咒骂了一句，像是农夫发现了偷吃作物的乌鸦。

“松枝。”望月遥紧接着叫了声男生的名字，语气严肃。

“我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必须得是那个说着‘不会看着你死在我面前’的松枝。”

“嗯。”

松枝淳已经数不清自己嗯了多少次了。

少女依然冷着脸，这只是最基本的要求，她对今天的松枝淳并不满意。

“记得早点跟那家伙分手。”

因为极不愿意承认这个现实，这句话望月遥说得很快，她转身向礼堂走去。

“不然我真的会对你生气的。”

经过樱树林边缘时，她遇见了在这里等待已久的少女——户松友花笑着对她点了点头，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望月遥鄙夷地瞥了她一眼，随后跟少女擦肩而过。

“抹布只要做好抹布就可以了，认清自己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