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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9 节

第四百七十六章 吻别(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7,277 字

山见茉季一上台,观众席的声音就大了起来。

那是人们欣赏美的叹息。

身着浅绿色和服的少女向大家微笑致意,她两手扶着演讲台的边缘,看着自己的发言稿。

在正式开口之前,她先转过头,看了站在幕后的松枝淳一眼。

这是四个多月来,两人的第二次对视。相比上一次在校长室里的理性,少女此刻的眼神则要复杂得多——那种浓烈而矛盾的决绝、不舍和留恋,摄住了松枝淳的心神,让他一时间忘记了眨眼。

山见茉季回过头,看向台下的观众席。

“大家好,我是三年四班的山见茉季,很荣幸能够代表三年级的全体学生在此发言。”

“去年的时候,我也曾经作为在校生代表发言,不过那时候的我肯定不会想到,自己再次站在台上时,会怀着怎样的心情。”

少女话语里藏着淡淡的苦涩,作为曾经跟她唇齿相依的人,松枝淳当然品得出来。

“高中的最后一年,所经历的事比我想的要多得多,除了要为升学继续发奋努力以外,和亲近的人们近在眼前的分别,站在人生岔路口上的踌躇,或许还有和家人关于未来规划的分歧……”

“总之,高三很累,我想不会只有我是这样吧?”

台下响起一片赞同声,山见茉季笑着挽起耳边的几缕发丝。

“或许是因为我比较感性,这一年对我来说是无比忧伤的——这些痛苦,让我学会了许多道理。”

“悲伤的事一定会出现,在今日之后也还有很多很多。”

“所以受点伤也是很重要的——无论能不能学会忍受,起码可以多做一点心理准备。”

少女的笑容柔弱而无奈,自然而然地让台下的人们升起共情之心。

“无论是进入大学,还是进入社会工作,既然已经做出选择,就不能再游戏人间了——大人所应有的常识和智慧,也需牢记。”

“不过我并不希望大家改变。”

山见茉季深深吸了口气,音响把少女的吐息声传遍大厅,她又侧过脸,看了舞台后的男生一眼。

“常言道,最易变却是人心,但是我希望各位都能永远保有心中最为珍贵的那一部分。”

“它会一直温柔地告诉你,始终有人在爱着你,支持着你。”

对于台上的少女来说,那是她将永久保留的恋情,她希望自己能带着这份回忆,在余生独自坚守下去。

“所以请你务必继续闪耀下去,什么都不必担心。”

“因为她会一直爱着你。”

“谢谢。”

台下响起真诚的掌声,关于“她”和“它”的口误,现场似乎无人在意,只有台下的少女们能够读懂,山见茉季是故意这么说的。

“她什么意思?”望月遥皱起眉头,“借着这个场合向松枝表达心意?”

“不会还想着复合吧?”少女警惕起来。

“不可能。”户松友花的语气很坚决,“淳君不是那样的人。”

松枝淳看着台上的少女深深鞠躬,随后向着自己走来,她眼里的光芒闪动,带着如释重负的意味。

男生有很多话想问,然而现在没有时间——三谷同学已经从另一边走上舞台,接下来就是他上场了。

“感谢山见茉季同学的诚挚发言,请在校生代表上台,献上对前辈们的祝词。”

在台下的热烈掌声里,松枝淳只能无视身边的少女,一步步走向舞台中央。

观众席再次短暂嘈杂了一会,即使男生只穿着西装校服,只要他站在聚光灯下垂眸凝神,那样的气质依然是世上罕有,摄人心魄。

“大家好,我是二年六班的松枝淳,很荣幸能作为在校生代表,向即将毕业的前辈们送上祝词。”

松枝淳低头看着摊开的笔记本,虽然记忆力超群,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把它带上了台。

“……”

少女的裙摆静止在他的余光里,男生沉默了一次眨眼的时间。

松枝淳叹了口气,合上自己的笔记本。

正确又毫无问题的话,他不想再说了。

“我想问问台下的前辈们,大家现在心里还留着遗憾吗?”

观众席上响起一片疑惑声。

“高中三年,无论或多或少,心里总会留下遗憾吧?”男生继续说着。

“比如那一年的冬季杯选拔赛,我们没能出线。”

坐在前排的篮球部学长们纷纷举起了手。

“比如冲击甲子园的那个夏天,看着终局时的队友奋力冲刺,还是倒在了本垒。”

台下有女生低下头,身旁的男生不满地叫了一声,“松枝,你小子别害得我们经理伤心啊!”

松枝淳和其他人一起笑着,“我知道这样的遗憾其实有很多——发挥失常的二次试,不肯承认错误而破裂的友情,朋友们的假期旅行,自己却缺席……”

“当然,这些都会被我们美化成青春的一部分,等升上大学或者进入社会工作时,在聚会上用美好而无奈的语气去描述这些遗憾。”

“但是我想说的是,遗憾就是遗憾,不要去美化它。”

“错过那个至关重要的机会,被迫选择了不想要的未来,为了让自己接受,只能用回忆慢慢给它增光添彩。”

“可是如果能当场抓住它,又会有多么美好呢?”

“所以还是勇敢一点比较好。”

“起码勇敢过,就不会总是在半夜梦醒时和聚会上想着,那些此时无比遥远的美好,也曾或许能触手可及。”

“不要让自己后悔。”

“我觉得就从现在开始好了。”

男生笑着,他的视线扫过台下的每一个人,却漏了台上的那一个。

“待会毕业式结束后,大家记得早点向自己喜欢的人告白,可不要被别人捷足先登。”

“谢谢。”

在响彻大厅的掌声与欢呼声里,松枝淳走下舞台,帷幕后的山见茉季同样在鼓着掌,少女眼里蓄满了情意,看着男生向自己走来。

两人留在幕后,跟着上台的吹奏部、弦乐部和合唱部一起唱完校歌。

毕业典礼正式结束,台下的三年生们依次领取毕业证书,和一旁的学弟学妹们交流着。

“松枝同学。”山见茉季抬起头,看着身边面容平静的男生。

潜藏在她瞳孔深处的少年,就算没出现在她眼前的时候,也在不断诱惑着少女近乎感性的理性。

“可以把你的纽扣给我吗?”

毕业式上,女生们会要走心仪男生校服上的第二颗纽扣,以此表明自己的心意。

松枝淳一瞬间就理解了,山见茉季为什么最后还是选择了御茶水。

因为御茶水女子大学没有男生。

他看着面前的少女,在最后分别的时刻,学姐的内心已经不加掩饰。

她已经决定告别,却又想坚持自己的心意,让它永不改变。

又想离开他,又想不忘记他。

“你就这么想让自己刻骨铭心,是吗?”松枝淳冷冷地问。

少女悲哀地笑着,点了点头。

男生沉默了一会,“学姐,户松前几天跟我表白了。”

“你觉得我要不要接受她?”

山见茉季愣住了,她的表情定格了许久,随后才艰难地、僵硬地点了点头。

“挺好啊……她一直喜欢你呢。”

于是松枝淳转过身走下舞台。

他穿过笑着闹着的人群,找到站在班级里的户松友花。

“……松枝同学?”少女的表情有些疑惑。

不过在看到舞台上满眼晶莹的山见茉季,她似乎明白了。

于是户松友花闭上双眼,微微仰起脸颊,迎合松枝淳落下的唇。

男生的手掌扣上了少女的后颈,指腹压住她颈后细软的绒毛,微微用力将她拉近。户松友花的心跳在唇瓣相触的一瞬骤然加速,她感觉到松枝淳的嘴唇带着微凉的温度,干燥而柔软,与想象中截然不同——她曾经无数次在深夜里偷偷幻想过这一刻,在那些难以入眠的夜晚,她会把自己裹在被子里,咬着枕角,在脑海中描摹松枝淳的面容,想象他的嘴唇会是什么触感、什么温度、什么味道。而此刻,所有的幻想都被真实的触感击碎又重组,他真的在吻她。

他们的第一个吻是试探性的——少年的唇瓣只是轻轻覆上来,含住她的下唇,缓缓吮吸。户松友花的睫毛剧烈颤抖着,双手无处安放地攥住了男生校服外套的前襟,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从未与人这样亲近过,呼吸里全是松枝淳身上清冽的洗衣液气息和微微的体温,夹杂着一点若有若无的须后水的味道,混合着男生特有的、淡淡的体味,让她大脑一阵阵发晕。

人群里有人先发出了一声惊呼,随后如潮水般沸腾的惊叹欢呼声蔓延开来。

松枝淳没有在意那些声音。

他微微侧头,加深了这个吻,舌尖从少女微启的唇缝间探入,先是轻轻拂过她整齐的齿列,触感如细小的贝壳,然后找到了她羞怯躲闪的舌。户松友花发出极轻的一声呜咽,那声音甜软而慌张,带着生涩的迎合,被淹没在四周的喧嚣里,只有靠得极近的松枝淳听得见——声音从她的喉咙深处溢出来,振动着两人贴合的唇瓣,像一只小动物在发出不安的低鸣。

他的舌尖追逐着她的,时而轻轻扫过口腔上颚,引起少女一阵细微的颤栗;时而缠住她退缩的舌根用力吮吸,将她的舌头引向自己的口中。户松友花被吻得几乎喘不上气,嘴唇被反复吮咬,渐渐变得湿润红肿,津液在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顺着她的嘴角滑落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她的脸颊烧得通红,耳尖也染上了粉色,从耳廓一直蔓延到脖颈。她从未想过自己的初吻会是在这样的场景里——被几百双眼睛注视着,在众目睽睽之下,做着最为私密的唇舌交缠。

松枝淳的手从她的后颈缓缓滑下,指尖沿着她脊背的曲线向下移去,指腹隔着校服衬衫的薄料,一节一节地碾过少女突出的脊椎骨节。户松友花的背脊因为他的触碰而微微发颤,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尾椎向上舔了一口。男生的手掌最终落在少女的腰侧,校服外套下面的腰身纤细得惊人,他的手掌几乎可以整个扣住,指腹陷入衬衫的布料里,感受到下面温热的皮肤和微微收紧的腰肌。

人群的惊呼声还在持续,有人吹着口哨,有女生在尖叫着捂住脸,有几个篮球部的男生在大声起哄——"松枝你小子!""亲狠一点!"——这些声音仿佛隔了一层水,模模糊糊地传进户松友花的耳朵里,变得遥远而不真实。她只能听清的,是自己心脏在耳膜里擂鼓般的跳动声,和松枝淳鼻尖喷洒在她脸颊上的温热呼吸。

松枝淳将她又拉近了几分。

少女的身体被迫贴上男生的胸膛,柔软的胸口压上他平坦结实的胸壁,她感觉到松枝淳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与自己慌乱急促的截然不同——他总是这样冷静,即使在这样的时刻。而当她因为两人的紧贴而微微调整重心时,她突然感受到了什么——松枝淳的胯部紧贴着她的下腹,隔着层层校服布料,那里有一个不属于她认知范围的硬度,带着灼烫的温度,正在施压般抵着她的小腹。

户松友花猛地睁大了眼睛。

她的视线被近在咫尺的男生的下颌挡住,只看得到他微微垂落的睫毛和紧贴着她嘴唇的薄唇。松枝淳的呼吸从鼻尖喷洒在她的脸颊上,带着一点潮热。他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腰胯微微前顶,隔裤将那根已经半硬的阴茎碾过她的小腹——那根东西的形状透过西裤和裙子的布料清晰地印在她的皮肤上,长而硬,带着不属于少女认知的粗壮和热度。户松友花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手指死死攥紧了男生的衣襟,指节发白。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从来没有异性这样碰过她。即使是在最隐秘的、被欲望浸湿的深夜幻想里,她也从未想象过这样的触感——真实的、灼烫的、带着侵略性的男性躯体,此刻正毫不掩饰地抵着她。那根东西隔着布料传递过来的温度几乎要烫伤她的小腹,让她的头皮一阵阵发麻。

而松枝淳的吻变得更加深入和具有侵略性。他的舌尖在少女口中搅弄,将她嘴里的津液尽数卷走,又用自己的唾液渡回去,反复纠缠。户松友花被吻得几乎窒息,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呜咽声,双腿开始微微发软,膝盖不由自主地想要并拢——然而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大腿内侧摩擦到了自己已经微微潮湿的内裤布料。

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什么时候……那里竟然湿了?

一种温热的、黏腻的潮意从她两腿之间缓缓渗出来,浸湿了棉质内裤的裆部布料。她能感觉到那片布料贴在自己阴唇上的触感变得不同——从干燥变得潮湿,从粗糙变得滑腻。那种湿润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耻,耳根烧得像要滴出血来。她明明什么都没有做,只是被松枝淳吻了,只是感受到了他抵在自己小腹上的那个硬度——她的身体就已经先于她的意志,做出了这样的反应。

就在这时,男生落在她腰侧的手缓缓向上移动。

他的指尖沿着衬衫纽扣的缝隙探入,指腹触到了校服衬衫下面那层微微凸起的柔软——少女穿着运动内衣,青春期发育得恰到好处的乳房被包裹在弹力面料的网格里,饱满而温热。松枝淳的手掌整个覆上去,隔着内衣和衬衫,轻轻揉了一下。户松友花的乳房在男生的掌心里柔软地变形,那团温热的、富有弹性的软肉被他的手指揉捏着,形状在掌心里不断改变。

户松友花浑身一颤,膝盖几乎打软,如果不是松枝淳搂着她的腰,她几乎要站立不住。她下意识想合拢双腿,却因为这个动作让大腿内侧的软肉更加紧密地挤压在一起,阴蒂被湿润的内裤布料摩擦了一下,一股电流般的酥麻感从两腿之间窜上脊椎,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松枝……同学……"少女在吻的间隙里气喘吁吁地呢喃,声音细如蚊蚋,嘴唇红肿而水润,沾着两人交换的津液,"有人在……看……"

"嗯,"松枝淳低低地应了一声,声音沙哑,气息拂在她的唇瓣上,"让他们看。"

他的手指隔着内衣找到了少女乳尖的位置——那里因为持续的刺激已经微微挺立,顶在弹力面料的网格上,形成一个小小的凸起,像一颗刚发芽的豌豆。松枝淳的指腹按住那一点,隔着两层布料缓缓画圈揉弄,力度从轻到重,感受着那颗小小的蓓蕾在指腹下逐渐变硬、挺立,将内衣的弹力布料顶起一个更明显的尖。

户松友花的身体不自觉地弓起,腰肢难耐地扭动着。她的大腿根部开始发酸发软,那股酸胀感从两腿之间一直蔓延到小腹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缓缓蓄热、膨胀。她的阴道深处开始不由自主地一缩一缩地痉挛着,分泌出更多温热的黏液,让她觉得自己的内裤裆部已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那种湿滑的摩擦感。

她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

明明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几百双眼睛注视着,身边是欢呼起哄的同龄人,甚至还有老师在不远处——可松枝淳的手却在她身上做着这样的事。这种背德的刺激感让少女的大脑更加混乱,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股相反的暗流在她体内碰撞,搅得她神志昏沉。她的乳头在男生的指腹下又硬又挺,乳尖因为持续的摩擦而变得敏感至极,即使隔着衣物,每一次轻碾都让她的下腹涌起一阵酸软的热流。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攥着衣襟变成了环住男生的脖子,指尖插入他后脑勺的发间,微微颤抖着。松枝淳的吻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向下移动,嘴唇贴上她颈侧跳动的脉搏——那里的皮肤薄而敏感,血管就在皮下不深处跳动着。男生的嘴唇含住那一小片皮肤,轻轻吮吸了一下,舌尖在脉搏上打了个转。

"嗯……!"户松友花咬紧下唇,把即将溢出的呻吟硬生生咽了回去,声音从鼻腔里闷闷地泄出来,"不……那里会留……痕迹……"

松枝淳没有理会她的抗议,牙齿轻轻咬住那一小块皮肤,吮出一个浅浅的红痕。随后他重新封住她的唇,舌尖再次探入少女温热的口腔,肆意纠缠。与此同时,他落在少女胸前的手缓缓下移,指尖掠过腰侧,滑到她校服裙的腰际。

少女的身体僵硬了一瞬。

她感觉到男生的手指在裙腰处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等待什么。户松友花的呼吸急促起来,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他要做什么?在这里?在这种场合?不可能的……但是他已经……

松枝淳的手指没有真正探入裙腰,而是隔着百褶裙的布料,掌心贴着她大腿外侧缓缓向上滑去。裙摆的褶皱被他的手掌带起,布料摩擦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那种粗糙的触感让她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他的手最终停在了她并拢的双腿之间——隔着百褶裙的褶皱和内裤那层已经被浸透的薄料,男生的中指指腹精准地压住了那个位置。

那里是少女阴蒂所在的地方。

户松友花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反而将男生的手卡在了双腿之间,让他指腹的压力更大了几分——那根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稳稳地压在她充血肿胀的阴蒂上,不重不轻地施压。隔着一层薄薄的棉质布料,松枝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区域的温度和潮气——少女已经湿透了,内裤的裆部被黏腻的液体浸得发软,阴唇的形状隐约可辨,那颗藏在阴唇上方的阴蒂已经硬挺地凸起,顶在湿润的布料上。

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保持着那个力度,指腹缓缓地、极小幅度地画着圈。隔裙的布料随着他的手指动作而微微移动,摩擦着已经被浸湿的内裤布料,再传递到阴蒂上——层层叠叠的间接摩擦,反而因为不可控的力度和角度而变得更加难以捉摸、更加折磨。

"不……不要……"少女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因为四周太吵而几乎听不见,只有松枝淳能听清她气音里微微颤抖的哀求,"松枝同学……求你……外面……"

她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求他停下,还是求他继续。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的意志,阴道深处一缩一缩地痉挛着,像是在渴望什么填进去,子宫口附近涌出更多温热黏腻的液体,让她觉得自己的内裤裆部已经湿得不像话了。那种黏糊糊的、温热的、贴着阴唇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发疯。

松枝淳的吻加深了,舌尖缠住她的舌根用力吮吸,同时指腹隔着湿透的内裤的画圈开始加快。他的中指指腹每一次碾过那颗微微充血肿胀的阴蒂,少女的身体就不可控制地颤一下,嘴里溢出的呜咽声被男生的嘴唇吞没,变成了含混不清的、甜腻的鼻音。同时,他微微松开她的嘴唇,转而去含住她的耳垂——那里是少女最敏感的地方之一,他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但此刻他本能地觉得应该这样做。

湿热的嘴唇含住少女的耳垂,牙齿轻轻厮磨着那块软肉,舌尖在她耳洞边缘打转,男生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廓里——

"放松,"松枝淳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沉而沙哑,带着灼热的气息灌进她的耳朵里,"交给我。"

户松友花咬着自己的手背,泪水从眼角滑落。

高潮在众目睽睽之下席卷而来。

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着,子宫口一浪接一浪地涌出温热的黏液,浸透了已经湿透的内裤,甚至隐约洇湿了校服裙的内衬。少女的双腿剧烈发抖,膝盖一软,如果不是松枝淳搂着她的腰将她固定在怀里,她几乎要直接跪倒在地。那股快感从小腹炸开,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让她的脚趾都蜷缩起来,指甲深深地掐进男生后背的衣料里。她的阴蒂在男生指腹的最后一下碾磨中剧烈跳动,子宫一阵阵痉挛性地收缩,将她所有的理智和羞耻都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的嘴唇被自己的手背咬出了一排齿痕,却还是没能完全压抑住那声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细小而甜腻的呻吟——那声音像是小猫被踩住尾巴时的哀鸣,又轻又软,却带着无法掩饰的、浓烈的情欲味道。它融化在人群的欢呼声里,无人察觉。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户松友花的大腿还在微微发颤,每一次松枝淳的手指即使只是无意地动一下,都会引起她身体一阵余震般的颤栗。她的脸埋在男生的胸口,不敢抬头——她怕别人看到她此刻的表情,那一定是一张被情欲浸透的、潮红而湿润的脸,眼睛里蓄着泪水,嘴唇红肿微张,和刚才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亲吻的少女判若两人。

她的内裤裆部黏糊糊地贴着她的阴唇,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那种湿滑的摩擦。乳尖还硬挺着,顶在内衣的网格布料上,即使隔着衬衫校服,偶尔摩擦到也会引起一阵酥麻的颤栗。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被松枝淳标记过了,像是被打上了属于他的烙印。

松枝淳拥吻着面前的少女,抬眼看着舞台上那道孤零零的影子。

这是你自己选的。

这是你自己选的。

于是山见茉季在心里千回百转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比她想象的要痛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