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五章 烦心的夜,窘迫的红(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748 字
寿喜锅是怎么烧都不会难吃的料理,但是就连望月遥也不得不承认,户松友花的寿喜锅尤其美味。
在少女们表示自己吃饱了以后,坂室建和松枝淳瓜分了最后一点饱蘸汤汁的乌冬面。
“松枝,待会我们要跟五班一起办篝火大会,你要来吗?”
松枝淳关上水龙头,观察着铁锅内部的光泽,没有发现彩色的油污痕迹。
“我想看看山中湖的夜景。”他拿起洗好的餐具,准备走人。
“诶!附近又没什么人,乌漆麻黑的一片有什么好看的?”坂室建叫住了他。
“篝火大会有活动的,唱歌跳舞打游戏,五班有人带了线香花火,还有烤棉花糖吃哦?”
这里面也就烤棉花糖对松枝淳有点吸引力了,他转过身打量着殷勤的男生。
“你这么热情干什么?谁给你任务了?”
坂室建尴尬地笑了笑,“五班有几个女生拜托我的呗。”
“你跟她们说我有喜欢的人了。”男生摆了摆手,拿起锅碗瓢盆远去。
“啊?你什么时候有喜欢的人了?”惊讶的声音落在他的身后,逐渐减弱。
把借用的铁锅归还给营地小屋,松枝淳带着自己的餐具回到帐篷里。他和坂室建睡在一起,双人帐篷的空间挺大,坐在里面听着隐隐约约的湖水声,会自然地生出一股安心感。
把餐具收好,他迈出帐篷,守在门口的少女和他不避不让地撞在一起。
“这是做什么?”松枝淳看着往后退了两步的望月遥。
“怕你走丢了。”少女的语气有些傲娇,她转过脸,看向隐隐传来人声的方向,“晚上要不要跟我一起沿湖骑行?就当是饭后运动。”
“不了。”男生再次拒绝了邀请,“我想一个人随便走走。”
“一个人?”望月遥不满意地皱起眉头。
“一个人。”松枝淳点了点头。
“……”少女盯着他看了几秒,“晚上湖边不太安全,你注意点。”
明明你刚刚才邀请我沿湖骑行……男生有点想笑。
“待会篝火大会好像有烤棉花糖,你可以替我尝一尝。”
他拿出口袋里的手电筒,像握着鼓棒一样在手心里晃了晃,“玩得开心。”
望月遥看着松枝淳的身影消失在重重帐篷后,才转过身向着喧哗的来处走去。
“你太着急了。”户松友花出现在另一边的帐篷旁,脸上带着笑意。
“再怎么说,也要留给松枝同学一点缓冲和思考的时间。”
“不关你的事。”望月遥从她面前走过,瞥了一眼。“你又不是我的恋爱导师。”
“我也不想让你像之前蛊惑松枝那样,在我耳边叽叽喳喳。”
向守在营地出口的广内绫报告过之后,松枝淳一个人沿着湖边漫步,很快就走上了修筑的步道。
天色虽暗,也还没到要用手电筒的程度,不时有几个骑车的人经过,他靠着道路最右侧行走,以防被身后不长眼的人撞到。
路灯稀少,因此才能衬出星光的痕迹,松枝淳抬起头,漫天银星如同沙砾,散布在朗朗的夜空里。
步道和湖水之间隔着秋季随处可见的芒草,有长有短,随着风声摇曳,湖对岸可以看见一圈断断续续的光带,那是属于人间的光亮,连绵的山脊上方也能看见来自村镇的蒙蒙的光。
少女们先前说的没错,身处这样的环境,心中的忧虑也会自然而然地隐藏起来,不见痕迹。
但是松枝淳又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三个小时前发给山见茉季的两条消息,现在依然未读。
于是那种徜徉于天地间的快意滋味,反而变得所剩无几了。
三个小时,绝对不是没看手机,他甚至给山见一彰也发消息客套了几句,男人没有什么异样,所以也不是什么突发事件的问题。
学姐就是暂时拒绝和他沟通了,这是显而易见的结论。
是之前她和父亲吵架的反弹,山见家单方面施压了吗?他最先想到这个原因。
或许自己该加快表忠心的速度……松枝淳放慢脚步,富士山的影子在湖水里浮沉。
男生想起今天户松友花说的话,他当然有想过相应的想法——最开始的时候,自己本来想着改变学姐。
但是少女所说的太快太激烈了,无论是户松友花她自己还是望月遥,她们的家庭和成长环境都是十分特别的。而山见茉季说到底,其实只是个非常标准的霓虹女高中生。
他想起跟学姐一起购物的那天,晚饭后的试探,少女在空旷林地里靠着他流泪的柔弱表情。
等回东京之后,先尽快退出乐队吧,让学姐和她父母安心。
松枝淳加快脚步,把心底的遗憾连根拔起,他要就着今晚的夜风、星光和山中湖泛起的波纹,把这些负面情绪通通消化掉。
但是出现在步道旁的少女打断了这个过程,松枝淳停下脚步,打量着不远处被芒草掩映着的背影。
“芋川?”他叫了一声。
拿着相机的芋川夏实转过身,愣愣地看了男生一秒,随后下意识地按下相机按钮。
芒草丛里响起少女的快门声。
“这么说起来,我们班好像确实是跟五班一起露营的。”
站在少女身边的松枝淳想起了离开营地前,坂室建对他说过的话。
“我都不知道原来松枝跟我晚上住在一起……”芋川夏实抬起相机,对准远处的富士山。
“所以你怎么跟我一样跑出来了?”男生望着少女贴在相机后的侧脸,光滑的脸颊被挤压出一点婴儿肥。
“是出来拍照的?”
少女点头又摇头,“我是提前来踩点的,明天我想早起拍凌晨的富士山。”
“可以理解。”松枝淳点了点头。
芋川夏实放下相机,深一脚浅一脚地迈出草丛,松枝淳跟在她的身后——现在走在路上有两人了。
“松枝要跟我一起吗?”少女看着身边的男生,“我要走到平野之滨。”
“没问题。”他点了点头,“就当作消化了。”
走了一阵,松枝淳仰起头,看着头顶的无垠星空,“想起之前离开北海道的晚上了。”
“我也是。”芋川夏实点了点头,“我刚拍的星空照片就挺不错的,待会给你看。”
话已说完,少女依然看着男生,她有些欲言又止。
“怎么了?”松枝淳停下脚步。
难道是想上厕所?
“松枝是不是,心情不太好?”少女鼓起勇气问。
男生沉默了一会,随后笑了起来,笑容并不明显,有些苦涩。
“有这么明显吗?”
少女再次点头又摇头,“不明显,但是我看得出来。”
“因为我们是朋友嘛。”
芋川夏实这么说着,握紧胸口挂着相机的带子,主动发起话题让她有些紧张。
“最近确实有些烦心事。”松枝淳这么说着,“主要是没有明确的解决方法,也没人可以说,所以就有点烦了。”
“那个,虽然我不怎么懂……”
少女停下脚步,努力组织语言,男生转过头来望着她。
“虽然我没有松枝这么厉害,也没什么帮助别人的经验……”
芋川夏实的脸上浮现出窘迫的红,在黑暗中看不真切。“但是我很会保守秘密!”她抬起头,看向面前的男生,睫毛被夜露打湿,在昏暗的光线下颤得像受惊的蝶翼,耳尖早就烧得发烫,连握着相机带的指节都因为太用力而泛出青白。
“所以松枝要是有事憋在心里的话。”
“可以跟我说的!”
松枝淳望着她亮得像浸了星光的眼睛,心脏原本像被湿冷的湖风裹得发僵,此刻竟软得一塌糊涂。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个比哭好看不了多少的笑,干脆转身坐到了步道旁被夜风吹得干暖的大石头上,拍了拍身边的空位:“好啊,那你陪我坐会。”
芋川夏实忙不迭地蹲下来坐好,相机搁在腿上硌得慌也忘了挪,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像只等着听故事的小松鼠。松枝淳从口袋里摸出两根橘子味的硬糖,递了一根给她,自己咬开另一颗,酸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的时候,才慢慢把山见茉季的事、家里的压力、进退两难的纠结都一股脑倒了出来。风刮过芒草发出沙沙的响,远处的湖水一下下拍着岸,偶尔有夜鸟扑棱着翅膀从头顶飞过,他说累了就停一会,咬碎嘴里的糖,她就安安静静地坐着,不会插嘴,只会在他看过来的时候用力点头,示意自己在听。
不知道坐了多久,手机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松枝淳才发现已经快凌晨一点了,电量只剩下百分之十,屏幕上跳着坂室建十分钟前发的消息,还配了个贱兮兮的狗头:“兄弟!我跟五班几个哥们喝了点果酒嗨过头了,他们帐篷有空位我今晚就挤这了,你那双人帐篷我给你留着哈,要是带了姑娘回来刚好方便,不用谢我!”
他正盯着屏幕哭笑不得,身边的芋川夏实也掏出手机晃了晃,屏幕的光映得她脸更红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友、友花给我发消息,说望月遥带了两个别的班的女生回她们帐篷挤,已经没位置了…她说…她说跟你打过招呼了,让我今晚跟你凑合一晚…”
两个人四目相对,都能看到对方脸上的窘迫,风刮过来带着夜里的寒气,芋川夏实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露在卫衣外面的胳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松枝淳先站起来,伸手拉了她一把:“走吧,总不能在这坐一晚上,湖边夜里快到零度了,会冻感冒的。”
他的手掌暖得发烫,裹着她凉冰冰的小手,芋川夏实感觉那点温度顺着指尖一路烧到了心口,连走路都有点飘。回去的路上营地早就全黑了,连之前篝火大会的残火都被浇灭了,只有零星几个帐篷里还透出极淡的手机光,连脚步声都不敢太大,怕吵到睡着的人。
进帐篷的时候松枝淳特意把拉链放得很慢,还是发出了点细碎的哗啦声,他先钻进去,把应急小灯开了最低档,暖黄色的光只能照亮很小一块地方,帐篷里飘着他之前放的雪松味香包的味道,双人睡袋已经铺在了防潮垫上,旁边还堆着他的厚外套。“你睡睡袋吧,我穿外套靠着边凑合一晚上就行。”松枝淳伸手去拿外套,手腕却被她拉住了。
“不、不用的”,芋川夏实的脸埋在衣领里,声音闷闷的,“睡袋很大的,挤一挤更暖和,你要是冻感冒了明天不好办。”她说完也不等他回答,先脱了脚上的帆布鞋,抱着相机钻到了睡袋的最里面,蜷成小小的一团,只露出个毛茸茸的发顶。
松枝淳愣了两秒,失笑地摇了摇头,也脱了外套躺了进去,睡袋确实是加大款,但是两个成年人挤在一起还是免不了挨得很近,他的胳膊一抬就能碰到她的肩膀,她头发上的柑橘洗发水味道混着少女身上特有的软乎乎的体香,还有一点湖边沾到的青草味,一个劲往他鼻子里钻,暖黄色的小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只有帐篷缝隙透进来的星光照得清彼此模糊的轮廓,两个人都僵着身子不敢动,只能听到对方越来越重的呼吸声,还有外面湖水拍岸的闷响。
不知道过了多久,芋川夏实忍不住往他身边挪了挪,她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他的手背,两个人都像被电到一样抖了一下。松枝淳先反应过来,侧过身,试探着握住了她凉冰冰的手,她的手很小,软得像没有骨头,指腹上还有常年握相机磨出来的薄茧,他把她的手攥在手心暖着,拇指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腕,能感觉到她脉搏跳得飞快。“冷吗?”他凑过去小声问,呼吸打在她的额头上,烫得她缩了缩脖子。
“有、有点”,芋川夏实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鼓起勇气抬脸看他,两个人的唇离得只有几厘米远,能闻到他嘴里淡淡的橘子糖味。松枝淳的目光落在她粉嘟嘟的嘴唇上,鬼使神差地就凑了过去,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了,像块被冻住的奶糖,软乎乎的,甜得要命。他轻轻咬了咬她的下唇,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勾着她的小舌头一起缠吻,她生涩得不行,只会顺着他的动作回应,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也来不及擦,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哼声,软得像水。
松枝淳的手慢慢顺着她的卫衣下摆伸了进去,指尖碰到她温热的皮肤的时候,她忍不住抖了一下,手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隔着薄T恤掐得他有点痒。他的手掌往上滑,碰到她柔软的乳房,她穿的是无钢圈的棉内衣,软乎乎的,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珠子,他用指尖轻轻捏了一下,她猛地吸了口气,咬着他的肩膀闷哼了一声,身子往他怀里贴得更紧了。“松枝…别…别碰那…”她的声音软得一点力道都没有,反而像欲拒还迎的邀请。
“舒服吗?”松枝淳凑到她耳边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厉害,另一只手把她的内衣往上推了推,整个饱满的乳房都握在了手里,软得像刚蒸好的棉花糖,弹性好得要命,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着那粒硬起来的乳头,揉得她浑身发颤,奶头越来越硬,连乳晕都泛着深粉。芋川夏实的头埋在他的颈窝,热气全都喷在他的脖子上,小声哼哼:“嗯…痒…有点麻…”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摸到她运动裤的腰边,轻轻勾了一下,她没拒绝,反而抬起腰配合他,他直接把手伸进了她的内裤里,指尖一碰到她的阴部就愣了,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柔软的阴毛浸着淫水,滑溜溜的,阴蒂硬得凸起来,像颗小豆子。他用指尖轻轻按着阴蒂打圈揉,她嗷的一声差点叫出来,慌忙用手捂住自己的嘴,眼泪都爽出来了,腿不自觉地夹着他的手,腰扭得像条小蛇:“啊…松枝…别揉那…好舒服…嗯…”
“小骚屄怎么湿成这样?”松枝淳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另一只手把她的运动裤和内裤一起往下脱,她乖得不行,抬起腿配合他,两条白皙的腿露在外面,凉得起了一层小疙瘩,却主动分开了一点,露出中间湿得发亮的小穴,阴道口的小口还在一缩一缩的,往外流着透明的淫水,闻起来带着点淡淡的腥甜,好闻得要命。“是不是早就想给我操了?嗯?”他用指尖沾了点淫水,轻轻插进她的小穴口,紧得要命,软乎乎的肉裹着他的手指,吸力大得很。
芋川夏实羞得脸都要滴出血了,却还是点了点头,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声音细得像猫叫:“嗯…早就想了…喜欢你好久了…松枝…想要你…”
“乖”,松枝淳吻掉她的眼泪,又往她的小穴里插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慢慢在她紧得发烫的骚屄里抽插,抠着她里面软乎乎的G点,每抠一下她就浑身抖一下,淫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滴在防潮垫上发出细碎的啪嗒声,她的呻吟越来越大,他赶紧吻住她的嘴把声音堵回去:“小声点,外面有人,被听到了好不好意思?”
她含混地呜咽着点头,手抓着他的后背,指甲都要掐进他的肉里,小穴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温热的水喷在他的手上,她高潮了,浑身抖得像筛子,连眼神都散了。松枝淳把手指抽出来,上面全是她亮晶晶的淫水,他凑到她面前给她看,她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连耳朵都红透了。
松枝淳快速把自己的裤子脱了,硬得发烫的鸡巴啪的一下弹出来,马眼已经流了不少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扶着她的腰让她侧过身,一条腿搭在自己的腰上,用龟头蹭了蹭她湿得一塌糊涂的小穴口,沾了满龟头的淫水,慢慢往里面顶。她的骚屄太紧了,软乎乎的肉裹着他的龟头,每进一点都爽得他头皮发麻,顶到处女膜的时候,她疼得闷哼了一声,眼泪哗哗往下流,手抓着他的胳膊,声音都抖了:“疼…松枝…轻点…我是第一次…”
“乖,忍一会就好了”,他停下来吻她的嘴唇,舌尖缠着她的舌头给她转移注意力,等她呼吸慢慢平复了,才猛地一沉腰,整根鸡巴都插了进去,龟头直接顶到了她软乎乎的子宫口,她嗷的一声咬在他的肩膀上,浑身绷得紧紧的,小穴里的肉咬着他的鸡巴,爽得他差点直接射出来。“好深…啊…顶到肚子里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自觉地扭了扭腰,里面又热又湿,裹得他舒服得要命。
松枝淳扶着她的腰,慢慢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再退出来,插得她的骚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淫水顺着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沾得两个人的阴毛都湿成了一缕一缕的。他一手握着她的乳房揉,捻着她硬得发疼的乳头,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揉她的阴蒂,双重刺激下她爽得直翻白眼,连话都说不完整了,只会小声叫他的名字:“嗯…啊…松枝…好舒服…用力…再用力一点…”
“叫我淳”,他咬着她的耳朵,抽插的速度慢慢加快,每一下都重重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发软,“说你是我的小骚屄,是不是?”
“嗯…我是…我是淳的小骚屄…啊…好爽…”她已经爽得神志不清了,什么羞耻都忘了,只知道跟着他的动作扭腰,小穴一阵阵收缩,夹得他的鸡巴爽得发麻。他插得越来越快,肉体相撞发出啪啪的声响,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帐篷里格外明显,她怕被外面的人听到,咬着自己的嘴唇,都快咬出血了,眼泪顺着脸往下流,又爽又怕的样子勾得他更疯了。
不知道插了多久,她突然浑身紧绷,抱着他的腰尖叫了一声,小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水喷在他的龟头上,她又高潮了,软得像一滩水,连动都动不了了。松枝淳也快射了,他咬着她的耳朵问:“我射里面好不好?嗯?射进你的子宫里,给你怀个宝宝好不好?”
她迷迷糊糊的点头,手抱着他的腰,声音软得像棉花:“好…射里面…我安全期…淳…都射给我…”
松枝淳闷哼了一声,重重顶了几下,把滚烫的精液一股脑全射进了她的子宫里,烫得她又抖了一下,小穴咬着他的鸡巴,把精液都吸了进去。他抱着她缓了好一会,鸡巴软了才慢慢抽出来,乳白色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她的小穴里流出来,沾到了睡袋上,黏糊糊的。
他伸手拿过旁边的纸巾,小心地给她擦干净腿间的液体,她乖得不行,蜷在他怀里,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声音闷闷的:“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
“什么?”松枝淳擦完了把纸巾扔到旁边的垃圾袋里,抱着她往自己怀里搂了搂,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她露在外面的肩膀。
“就是…我是你的…”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埋在他怀里不敢抬头。
松枝淳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手轻轻拍着她的背,暖得一塌糊涂:“是真的,你是我的,以后烦心事我也只跟你说,好不好?”
芋川夏实用力点头,伸出胳膊抱着他的腰,嘴角的笑压都压不住,之前的紧张和羞涩全变成了甜滋滋的欢喜,连之前他烦恼的山见茉季的事,都好像变得没那么重要了。帐篷外面的风还在刮,湖水拍岸的声音一下下传进来,怀里的少女软乎乎的,身上的味道甜得要命,松枝淳抱着她,感觉这段时间压在心里的烦心事,好像真的全都散了。他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明天早上陪你去拍富士山好不好?”
她嗯了一声,往他怀里钻得更紧了,困意慢慢涌上来,闭上眼睛之前还不忘小声说:“那…下次你不准再揉我那里那么久了…腿都软了…”
松枝淳低笑出声,捏了捏她的屁股:“好,都听你的。”
暖融融的睡袋里,两个人抱得紧紧的,呼吸慢慢变得同步,连梦里都是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