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二十六章 湖边一叙(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8,923 字
“松枝要是有事憋在心里的话,可以跟我说的!”
湖畔似乎寂静了一瞬,一辆打着手电筒的自行车从静止的少年少女身边路过,车上的人好奇地瞄了他们一眼。
“……我只是随便说说的,松枝就当没听见好了。”
没有等到回应的芋川夏实低下头,她尴尬地摆弄起相机,感觉自己的脸颊热得发烫。
“我只是有点惊讶。”松枝淳赶忙说,“你不是要去平野之滨吗?继续走吧。”
路边的芒草又摇晃起来,星夜低垂,两人的脚步声如同落到湖面的风,在山间泛起波纹。
“刚刚那样的芋川还真是少见。”他看向身边的少女,芋川夏实的头又低了下去。
“嗯……我想想该怎么跟你说吧。”
或许烦恼这种东西,确实是说出来好一点。如少女所说,她是个不错的选择——在松枝淳的故事里,芋川夏实是为数不多的旁观者。
毕竟就连心里只有篮球的坂室建,当初也算是户松友花的半个助攻来着。
然而没等松枝淳组织好语言,低头盯着相机的少女反而先开口了。
“那个,松枝的烦恼是不是恋爱方面的?”
“你知道?”男生有些措手不及。
芋川夏实点了点头,“因为松枝之前暑假时不是跟我说过嘛,那个校园爱情片的事。”
“其实说的就是松枝自己吧?”
“……没错。”他想起自己当时说的话,现在看来跟“我有个朋友”没什么区别。
更何况他后来还听了少女的建议直接跑去了京都,属于是不打自招了。
“那看来可以省略掉一些前文了。”松枝淳笑了笑,“故事的男主角是我,女主角是山见学姐。”
“……啊!”
少女慢了半拍的惊呼声在湖畔飘散。
两人沿着步道走了一条弧线,十几分钟后,就到了平野之滨。
“总而言之,我和学姐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我下午给她的消息,现在还没有回复呢。”
男生靠在步道的护栏上,语气有些无奈,一旁的少女如小鸡啄米一般点着头。
松枝淳把自己和山见茉季的事基本都说了,当然,他跟户松友花和望月遥的故事并不包括在内。
“这么说的话,感觉主要的问题还是在学姐家里呢……”
芋川夏实盯着眼前的水面,小心翼翼地说,少女真的没有什么给朋友排忧解难的经验——一般来说,她才是被帮助的那方。
“所以才比较难办嘛。”松枝淳看向护栏下的湖岸。
有个跟芋川夏实同样拿着相机的女人,戴着帽子,背影颇具中性气质,不知道在拍些什么。
“这个……那个……”少女开始思考有没有什么解决问题的方法,或者可以安慰身边人的话。她绞尽脑汁,搜肠刮肚,比当初剪辑视频和研究剧本时还要卖力。
松枝淳注意到少女仿佛坐在考场上的表情,他笑了起来。
“芋川不用想着安慰我或者怎么样——你能听我说完这些事就已经足够了。”
人类就是这样神奇的生物——快乐可以通过分享加倍,烦恼可以通过分享减半。
“那就好……”芋川夏实长出一口气,“松枝以后如果有什么烦恼,也可以跟我说的。”
“当然,什么烦恼都没有的话才是最好的!”少女又急忙补充了一句。
“但愿如此。”男生伸了个懒腰,“芋川也会有烦恼吧?好像都没怎么听你说起过呢。”
“当然会有啊!”少女不假思索地说,“虽然我很喜欢电影,但是啃那些专业书籍也是会感觉累的。”
“还有,最近我在尝试希区柯克变焦,但是怎么都拍不出满意的镜头——”
芋川夏实的话说到一半又止住了,她有些心虚地抬眼,看向松枝淳。
“怎么不继续说了?”望着湖面的男生收回视线。
“明明是我要听松枝说话的,结果变成我在说了……”少女不太好意思。
“我也想听听芋川的事嘛。”松枝淳觉得这不算什么问题。
其实他挺喜欢跟芋川夏实聊天的,因为两人只是纯粹的朋友关系,跟少女相处不需要在意太多,可以随心所欲——这点是现在的望月遥和户松友花都做不到的。
“芋川继续吧,你刚刚说的希区柯克变焦是什么?”
“就是一种拍摄手法。”芋川夏实把相机举到两人中间,对准荡漾的湖面。
“比如放大画面的同时把相机往回拉,就会得到奇特的效果。”
两人彼此靠近了一点,看着屏幕上薄雾弥漫的水面,少女开始操作,荡漾的波纹依然不变,但水面上的雾气却慢慢扩散开来,在画面里放大。
“哇哦。”松枝淳点了点头,“挺神奇的。”
“是吧?”芋川夏实看了他一眼,更加兴奋地旋转镜头。
雾气飘散,隐匿其中的影子渐渐变淡,出现在画面里,少年少女睁大眼睛,看着画面中的意外来客。
那是一群破开薄雾的天鹅。
“原来这里还有天鹅吗?”两人走到了水边,芋川夏实弯着腰,把相机对准一只伸长脖颈的优雅天鹅。
“它们就住在山中湖,在这边和白鸟滨都经常能见到。”
同样端着相机的女人走了过来,松枝淳向着身旁的少女靠近——附近可没监控,又是在野外,必须得谨慎。
“顺便一提,你拍的这只是家族的老大,Jumbo,它也是最凶的那只,最好小心一点。”
话音刚落,芋川夏实镜头里的优雅大鹅就张开了翅膀,脑袋向着她的相机弹射过来。
少女吓得叫出了声,湖岸的雾气都晃了一下,她急忙抬起手臂想要保护自己的宝贝相机,但是眼前这位“家族首领”的速度似乎更快一点。
幸好松枝淳就在少女身边,他迅速伸出右手,精准地向大鹅伸长的脖子抓去,一把将这家伙从地上拽了起来。
无力地挣扎两下之后,这只蓄意不轨的天鹅似乎认清了现实,它嘶哑地叫了两声,如同求饶一般。
“吓我一跳……”芋川夏实凑了过来,打量着男生手里的天鹅,“它真的好凶啊。”
“听到了没?”松枝淳晃了晃它的脖子,“老实一点知道吗?”
他把天鹅放回地面,这家伙又张了张翅膀,男生立刻张开手,于是首领大人又缩了回去,终于漂在水面上不动弹了。
少女笑出了声,“连它都知道松枝很厉害,不可以得罪呢。”
另一边的女人继续介绍起来,“游在后面的是它儿子strawberry,最近刚过完一岁生日,旁边那只是这片的二把手,叫做Boss。”
“为什么二把手起了个首领的名字……”松枝淳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因为它老是跟其他鹅打架,算是地方一霸了。”女人对他竖了个大拇指,好像说的不是鹅而是他。
“这里所有的鹅都有名字吗?”芋川夏实好奇地问。
“当然。”女人得意地点了点头,“我是常驻这里的摄影师,认得所有天鹅,今天太晚了,不然我可以跟你们聊聊他们的名字、关系和性格。”
女人跟露营地的那位教练一样,一身干练的深绿色装束,看上去是得叫上一声“阿姨”的年纪,颇具荒野猎人的气质。
“两位是情侣吗?”她走到少年少女面前,“跟我一样爱好摄影?”
芋川夏实看了一眼身边的男生,急忙摆着手解释。
“我们不是情侣!只是朋友而已!”她的脸又红了。
“她喜欢摄影。”松枝淳指了指身边人的相机,“我喜欢看她摄影。”
“嗯哼。”女人点了点头,似乎对少女的话并不在意,“现在这个天色,加上降温起雾,除了夜景可没什么好拍的哦。”
“我是来踩点的,想拍明早的富士山。”芋川夏实蹲下身子,摸了摸天鹅的羽毛。
暖而光滑,厚实舒服,让她有点爱不释手。
“我懂我懂,想拍逆富士、日出什么的是吧?”女人一副习以为常的语气,“就那边的沙洲,是日出前后的最好位置了。”
少女立刻站起身,向着一旁的沙洲走去,松枝淳看着她一摇一晃的背影,“小心一点!”
芋川夏实回过头,对他招了招手,背着相机、镜头和电池的她动作憨憨的,让男生想起了水族馆里的企鹅。
“很有活力的小姑娘。”女人走到他身边,“难怪你会喜欢她。”
“您误会了,我们不是情侣。”松枝淳想起他放在口袋里的手机。
“真不是啊?”她惊讶地眨了眨眼,“‘她喜欢摄影,我喜欢看她摄影。’这话多甜啊?”
松枝淳也摆了摆手,“我可没那个意思。”
“是吗?”女人又凑近了一点,打量着他的脸,“那你小子女人缘肯定很好,记得小心烂桃花啊。”
“……谢谢。”
岸边的两人都不说话了,只是守望着站在沙洲上的少女,那群天鹅没有离开,随着时高时低的水波浮沉,大多数无风无浪的时候,它们就像一群充满气的棉花,在水面上静静漂着。
“想抽烟了。”女人叹了口气。
“年纪大了,每次心里有所触动的时候,就想要用抽烟来代替。”
松枝淳想了想,“您一天抽多少烟?”
“四五六七八支吧,视情况而定。”
“……”男生忍不住看了女人一眼,她说话时总是给人一种洒脱又有趣的感觉。
“您经常在这里吧,这么容易被风景触动吗?”
“有时候只是单纯地想抽。”她笑了笑,“而且这样的夜晚,无论经历过多少次都不会腻的。”
“如果真的有天堂的话,我希望那里就是富士山下。”
“这样我就不用搬家了。”女人从口袋里拿出烟盒,娴熟地敲出一根,“小哥要抽吗?”
松枝淳摇了摇头,于是她转过身向最近的路灯走去,背影融进水边的黑暗里。
男生在原地站了一会,等沙洲上的少女弯着腰,在背包里翻起什么东西时,他才迈开脚步走去。“需要帮忙吗?”他站到芋川夏实身边,脚下是淙淙的流水声。夜里的湖风裹着湿冷的水汽往领子里钻,松枝淳刚站稳就闻到身边少女身上飘来的淡香,是柑橘味的洗衣液混着一点点少女独有的、像刚摘下来的水蜜桃般的甜软体味,混着湖边青草和湿泥的味道,意外地勾人。他的视线不自觉往下落,刚好看见少女被厚重的相机包肩带勒得微微下陷的肩颈,校服衬衫的第一颗扣子没扣,露出一小片白皙得晃眼的皮肤,甚至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在皮肤下轻轻跳动,粉色的蕾丝内衣肩带从布料边缘滑出来一点,在暗夜里泛着软乎乎的光。
“我现在背包放不下来……”少女扭着脖子说话的时候,温热的呼吸刚好喷在他的小臂上,软乎乎的痒,她的脸颊因为刚才跑过来的缘故还泛着粉,睫毛上沾了细碎的雾珠,像撒了碎钻,“里面有把折叠椅,松枝能帮我拿出来吗?”她说话时尾音带着点软软的颤,像羽毛蹭过人心尖,松枝淳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应了声好,伸手去拉她背包侧面的拉链。他的指尖不小心擦过少女露在外面的腰侧皮肤,凉丝丝的,软得像刚发酵好的棉花糖,芋川夏实猛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背下意识绷得紧紧的,却没有躲开。那点软嫩的触感像电流一样顺着指尖窜到松枝淳的小腹,他憋了大半个月的火瞬间就窜了上来——最近因为山见茉季的事心烦意乱,望月遥和户松友花那边也不敢随便招惹,硬了好几天的鸡巴几乎是瞬间就支起了帐篷,顶得牛仔裤发疼。他不动声色地往后撤了半步,指尖捏着折叠椅的边缘抽出来,另一只手给背包拉拉链的时候,故意又蹭了一下少女的腰,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腰又软了一点,连呼吸都变急了,胸口微微起伏着,衬衫下的乳房也跟着轻轻晃。
松枝淳拿出椅子,给背包拉上拉链,少女立刻转过身蹲下身去摆弄椅子,浅灰色的校服短裙因为下蹲的动作往上滑了一大截,露出两条白皙笔直的小腿,甚至能看见大腿根部软乎乎的嫩肉,还有白色棉质内裤的边缘,在暗夜里白得晃眼。松枝淳站在她身后,视线死死黏在那片露出来的皮肤上,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往下半身涌,硬得发疼的鸡巴都快把牛仔裤撑破了。他甚至能想象那片皮肤摸上去有多软,要是掐一把的话,会不会留下淡红色的印子,少女会不会又发出那种软乎乎的呜咽声,腿根会不会因为害羞而紧紧夹在一起。
少女张开椅子,把相机调成录制状态,放在椅面上。镜头刚好对着两个人站的方向,红色的录制灯在暗夜里亮着一点微小的光,像只窥视的眼睛。
“突然想用这个视角拍点东西,感觉会挺有意思。”她站起身的时候动作有点急,额头差点撞到松枝淳的下巴,两个人的距离瞬间拉得极近,她呼出的白气都喷在松枝淳的嘴唇上,甜丝丝的橘子糖味道,“刚、刚刚我在家的时候试过,这样低角度拍出来的湖面和天鹅,都像飘在天上一样……”她说话的时候眼睛亮晶晶的,满是细碎的光,嘴唇因为冷微微张着,粉嘟嘟的,像熟透的樱桃,看着就想咬一口,尝尝是不是和闻起来一样甜。
松枝淳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他刻意压着沙哑的嗓音开口:“芋川不坐吗?”视线扫过少女露在裙子外面的腿,因为冷已经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白得晃眼,细得好像一折就断。
“因为就一把椅子嘛,所以我想陪松枝一起站着。”少女说完这句话就害羞地低下了头,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手指绞着校服裙摆,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反、反正站着也不冷……”话刚说完,一阵湖风刮过来,她猛地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就往松枝淳身边靠了靠,裸露的胳膊刚好蹭到他的手臂,软乎乎的,像棉花,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觉到她滚烫的体温。
少女的眼眸在黑暗中一闪一闪的,像是天上的星星。松枝淳几乎是下意识地就伸出手揽住了她的腰,掌心贴在她软乎乎的腰腹上,能清晰地感觉到少女的身体瞬间僵住了,连呼吸都停了半拍,腰腹的肌肉绷得紧紧的,却没有推开他,甚至还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松、松枝?”芋川夏实的声音抖得厉害,脸埋得更低了,热气喷在他的胸口,连耳朵尖都烫得吓人,“你……你做什么呀……”
“你不是说冷吗?”松枝淳的声音哑得厉害,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传过去,能感觉到少女的皮肤慢慢变热,他的手故意往下滑了一点,指尖刚好碰到她校服裙的腰线,指腹蹭了蹭她软乎乎的腰肉,“这样就不冷了,对吧?”
芋川夏实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身体反而往他怀里靠得更紧了,后脑勺贴在他的胸口,能听见他跳得极快的心跳声,像打鼓一样。她其实偷偷喜欢松枝淳很久了,从他当时帮她挡住砸过来的篮球开始,就一直偷偷喜欢,只是知道他喜欢山见学姐,所以从来不敢说出口,刚才他伸手揽住她腰的时候,她浑身的血都好像涌到了头顶,腿都软了,连呼吸都快不会了,明明害怕得要死,怕被路过的人看见,怕他觉得自己是随便的女孩,却一点都不想推开他,甚至隐秘地期待他能再碰自己一点。
松枝淳的手慢慢往下滑,整个手掌都贴在了她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校服裙揉了一把,软乎乎的,弹性好得惊人,一按下去就弹回来。芋川夏实猛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紧紧抓着他的衬衫衣角,指甲都快掐进他的肉里,小声说:“不、不要……这里有人……刚才那个摄影师阿姨还在附近……会被看见的……”
“怕什么?”松枝淳凑在她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尖上,故意咬了咬她软乎乎的耳垂,舌尖扫过她的耳骨,“雾这么大,五步之外都看不见人,谁能看得见?”他的指尖顺着臀缝往下滑,碰到她的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凉丝丝的,滑得像绸缎,他故意用指尖在那片软肉上画圈,感觉到少女的腿抖得更厉害了,连站都快站不稳,“你不是说要让我开心吗?这样我就很开心,嗯?你不想让我开心吗?”
芋川夏实的身体软得一塌糊涂,腿都快站不住了,靠在他怀里,头埋得低低的,小声呜咽着,摇了摇头又赶紧点头,眼泪都沾在了他的衬衫上,没有再拒绝。松枝淳的手顺着大腿根往上摸,掀开她的校服裙,指尖碰到她白色的棉质内裤,已经湿了一大片,软乎乎的布料贴在她的阴唇上,甚至能摸到已经硬起来的阴蒂的形状,湿答答的,浸得布料都半透明了。
“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说不要?”松枝淳低笑了一声,指尖隔着内裤按在她的阴蒂上揉了两下,画着圈碾磨,芋川夏实猛地弓起腰,咬着他的肩膀才没叫出声,淫水又涌出来一大片,把内裤浸得更湿了,连他的指尖都沾了湿意,“小骚货,是不是早就想让我碰你了?每次见我都脸红,是不是早就盼着我摸你了?”
“我、我没有……”少女的声音抖得厉害,眼泪都快出来了,羞耻得要死,但是身体却诚实得很,不自觉地扭着腰,往他的手上蹭,想要更多的快感,小腹那里酸涨得厉害,像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松枝……不要说这种话……好丢人……啊……”她的尾音带着甜腻的颤,像小猫的爪子挠在人心上。
松枝淳的指尖把她的内裤扒到一边,直接碰到了她湿漉漉的阴唇,软乎乎的,烫得惊人,淫水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流,滑得一塌糊涂,带着点淡得几乎闻不见的腥甜味,勾得人下腹发紧。他的指尖顺着阴道口往里插了一根手指,紧得要死,软乎乎的肉壁紧紧裹着他的手指,还在一缩一缩地吸他,像小嘴在嘬一样。
“操,这么紧。”松枝淳闷哼了一声,手指慢慢抽插起来,指腹故意蹭着她敏感的G点,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明显,混着湖边的流水声,淫靡得要命,“是不是从来没被人碰过?小屄夹得我手指都快断了,天生就是给我操的对吧?”
芋川夏实咬着他的肩膀,眼泪流得满脸都是,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她连站都站不住了,腿软得直打颤,只能紧紧抱着他的腰,小声呻吟,声音甜得发腻:“啊……不要……慢一点……好酸……松枝……我快要站不住了……肚子好涨……”
“站不住就扶着椅子。”松枝淳把她转过来,让她背对着自己,双手按在折叠椅的边缘,相机的红色录制灯还亮着,刚好把两个人的动作都拍了进去,少女因为前倾的动作,屁股翘得更高,校服裙滑到了腰上,露出白花花的臀瓣,晃得人眼睛疼。芋川夏实看见那盏红灯,吓得浑身一僵,急忙说:“相机、相机还开着……会录下来的……被别人看见就完了……”
“录下来怕什么?”松枝淳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啪的一声,臀瓣立刻泛起淡红色的印子,白里透红的,好看得要命,“刚好录下来看看你有多骚,被我摸两下就湿成这样,流的水都能把椅子打湿了,嗯?”他一边说,一边把自己的牛仔裤拉链拉开,掏出硬得发烫的肉棒,龟头上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他握着肉棒在她湿漉漉的阴道口磨了磨,龟头刚好顶在她的阴蒂上,芋川夏实猛地抖了一下,淫水又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滴在草地上,湿了一小片,连草叶都黏在了她的腿上。
“不要……不要进去……”少女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却不自觉地把腰抬得更高,屁股往他的方向凑,阴道口主动蹭着他的龟头,“我们是朋友……不能这样……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松枝淳一挺腰,整根肉棒都插了进去,龟头顶到了她软乎乎的子宫口,紧得像要把他的肉棒咬断,热得像揣了个小暖炉,爽得他闷哼了一声,按住她的腰不让她动,缓了好一会才平复下那股要射的冲动:“操,真他妈紧,比我操过的所有女人都紧,小骚货,你这小屄就是天生给我留着的对吧?吸得我都快射了。”
芋川夏实疼得眼泪直流,却又爽得浑身发麻,手紧紧抓着折叠椅的边缘,指节都白了,连叫都叫不出声,只能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牙印都深深陷进了肉里。过了好一会,那种疼才慢慢褪去,换成了难以形容的酸胀快感,像电流一样顺着尾椎骨窜到头顶,她不自觉地扭了扭腰,小声说:“松枝……动一动……好胀……难受……”
松枝淳听见这话,再也忍不住了,扶着她的腰开始抽插,速度越来越快,肉棒撞在她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淫水被挤出来,顺着肉棒往下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湖边格外明显,混着天鹅划水的声音,淫靡得不像话。他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子宫口,撞得她浑身发麻,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芋川夏实的呻吟声再也压不住了,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溢出来,带着甜腻的哭腔:“啊……好深……顶到肚子里了……松枝……太快了……要坏了……啊……我不行了……”
“叫我什么?”松枝淳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后拉,另一只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指尖碾着那颗硬邦邦的小肉粒,“叫老公,听见没有?叫得好听我就慢一点。”
“老、老公……”芋川夏实哭得满脸都是泪,爽得意识都模糊了,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乖乖地顺着他的话叫,声音软得像水,“老公……慢一点……我快要死了……肚子好涨……要尿出来了……”
“真是个乖骚货。”松枝淳低笑了一声,抽插的速度更快,肉棒每一下都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口,爽得他头皮发麻,腰眼都开始发酸,“你不是说要让我开心吗?现在我开心得很,你的小屄夹得我真舒服,操死你个小骚货,以后专门给我操好不好?”
芋川夏实的身体猛地绷紧,浑身都在抖,阴道的肉壁紧紧裹着他的肉棒,一阵剧烈的收缩,她高潮了,淫水喷了出来,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浑身一哆嗦。松枝淳闷哼了一声,抽插的速度更快,没插几十下,就觉得腰眼一麻,紧紧按着她的腰,把肉棒整根顶进她的子宫里,浓稠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她的身体里,满满的,都快装不下了,顺着她的阴道口往外流,滴在草地上,混着她的淫水,湿了一大片。
两个人都喘得厉害,松枝淳抱着软成一滩水的芋川夏实,靠在自己怀里,过了好一会才把软下来的肉棒拔出来,精液立刻顺着她的阴道口往外流,他伸手把她的内裤拉上去,湿透的布料贴在她的阴唇上,把精液都兜住了,慢慢往外渗,在裤子上晕开一小片湿痕,热乎乎的贴在她的皮肤上。
芋川夏实软得站不住,靠在他怀里,脸埋在他的胸口,连抬眼皮的力气都没有,声音哑得厉害,还带着点哭腔:“松枝……我们这样……是不是不对……学姐知道了会生气的……”
“有什么不对的?”松枝淳亲了亲她的额头,伸手帮她把校服裙拉下来,整理好她的衣服,又把她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指尖蹭了蹭她湿乎乎的脸颊,“你不是说要让我开心吗?我现在很开心,谢谢你,芋川。”
芋川夏实听见这话,脸一下子就红了,埋在他怀里小声说:“那……那以后你要是不开心……都可以找我的……我都可以帮你……怎么样都可以……”
松枝淳笑了笑,抱着她站了好一会,等她的力气慢慢回来了,才扶着她站稳,伸手关掉了还在录制的相机,塞进了她的相机包里,指尖故意蹭了蹭她发烫的手背。这时候天鹅家族刚好慢悠悠地从两个人面前游过,雪白的翅膀划开湖面的波纹,脖子伸得长长的,偶尔发出几声低沉的鸣叫,慢慢消失在浓厚的雾里,只有翅膀拍击水面的声音还隐约传过来。
“芋川,其实我挺羡慕你的。”
“诶?”少女惊讶地抬起头,“我吗?”
男生点了点头,“你有自己的目标和爱好,有努力的方向和方法,家里人也支持。”
“每次跟你聊天、看着你剪辑、学习,就像是看着你把期待的未来,一点点抓在手里、化为现实,很奇妙的感觉。”
“大家都在这样做吧。”少女腼腆地摸了摸脸颊,“也没什么值得称道的啦。”
“这样已经很了不起了。”松枝淳笑了笑。
他现在有一种有力无处使的感觉,所以看着努力向着目标前进的少女,也算是一种慰藉。
“这样吗?”不够自信的少女选择相信他的话,“那我可以帮上松枝吗?可以让你更开心一点吗?”
“像这样聊聊天就行了。”
“那以后可以多找我聊天的!”芋川夏实再次鼓起勇气说,“我的嘴巴真的很严的,爸爸每次藏私房钱都不会躲着我!”
“好。”男生扬起唇角。
“约好了哦?”
“约好了。”
但是少女还没有满足,“那个,我明天要早起来拍富士山,松枝要跟我一起吗?”
“可以啊。”松枝淳看了眼时间,“那得早点睡吧?现在也不早了。”
“那我们现在就回去!”芋川夏实拿起相机和折叠椅,转身就走。
“要走了吗?”抽完烟的女人出现在他们面前。
“是的,今晚多谢了!”少女乖巧地弯腰,“我们明早再过来。”
回营地的路上,松枝淳打开手电,照亮前方的路,但是芋川夏实没有看路,而是偷偷看起了男生的侧脸。
虽然松枝今晚不太开心,虽然男生说起自己的恋爱烦恼时,她也不知为何有点不太开心。
但是因此她才会见到松枝,和他一起散步,还做了约定。
所以她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