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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3 节

第四百二十章 心病(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537 字

望月遥拜访山见家的那天晚上,松枝淳正在公寓的客厅里收拾宿泊研修要带的东西。

“松枝买了新的背包啊?”

趴在沙发上的来栖阳世探出身体,捡起地上瘪瘪的双肩包在手里晃了晃。

比背包更惹眼的,是少女随重力摇晃的圆润白皙。

“不是新买的,是以前在超市抽奖送的登山包。”

松枝淳平常上下学时拿的都是学校指定的制服包——就是那种经常出现在动画里的长方形挎包,肯定是不适合宿泊研修使用的。

在地板上整理户外用品的男生站起身,从少女的手里拿走背包,“天气冷了,居家服记得多穿点。”

来栖阳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短袖,垂落的领口显出诱人的弧线,她若无其事地伸了个懒腰,走到男生身边蹲下,看着他把装备一件件地塞进背包里。

“为什么你们学校每年都能出去玩啊?”少女掰着手指数起来。

“什么运动会,文化祭,什么滑雪教室自然教室歌剧教室,还有各种合宿、修学旅行、校外学习……”

“霓虹的高中教育太轻松了!”她最后得出这样的结论。

“我们霓虹是这样的。”松枝淳依然在专心收纳装备,“不是每个人都会去上大学,高中就是大家最后共通的校园时光了,当然要安排得丰富一点。”

“而且很多活动也不是统一参加的,要自己花钱报名,所以其实也没那么多吧。”

“吼……”来栖阳世盯着他的侧脸,“我只知道我还在工作的时候,你又要出去玩了……”

“我去学校的时候,你不也会在家里呼呼大睡或者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吗?”男生白了她一眼。

“又想当高中生了?”

少女诚实地点了点头,“想当高中生偶像了。”

“醒醒。”松枝淳毫不留情地说,“高中生偶像还能大放光彩的昭和时代早就结束了。”

“现在都已经是令和了,还是老老实实地耕耘你的偶像事业吧。”

“唔~”来栖阳世像是胸口中了一箭,呜咽着倒在沙发上。

拉上所有夹层的拉链,男生单手拎着包站起身,看向沙发上作怪的少女,“我要准备明天的早饭,你想吃什么口味的三明治?”

“不吃!”来栖阳世从沙发上跳起来,“明天松枝不在,我要睡懒觉!”

“行吧。”男生叹了口气,从冰箱里拿出吐司、火腿和鸡蛋,走进厨房。

等松枝淳走出厨房时,指尖还沾着煎蛋边缘残留的微热油星,刚烤好的吐司麦香混着火腿的咸香还缠在他袖口,抬眼扫过整个客厅,刚才还瘫在沙发上耍赖的少女果然没了踪影,磨砂玻璃门的卫生间方向传来哗哗的水流声,中间夹杂着来栖阳世跑调的偶像新歌哼鸣,甜滋滋的水蜜桃沐浴露香气顺着暖融融的蒸汽从门缝钻出来,裹着空气往他鼻尖里撞。

他本来抬脚要往冰箱走,指尖捏着装三明治的保鲜盒边缘,脚步却鬼使神差顿在了卫生间门口。门没锁,甚至留了一指宽的缝隙,像是早就等着他过来一样,他指尖搭在门把上轻轻一推,裹挟着湿热水汽的风瞬间扑了满脸,把他脸上的凉意冲得一干二净。

花洒的热水正从头顶往下浇,细密的水珠砸在瓷砖上溅起细碎的水雾,来栖阳世光着身子站在水流正下方,乌黑的长发被水打湿后一缕缕贴在白皙的背上,水珠顺着她纤长的脖颈往下滚,流过轮廓精致的肩胛骨,陷进细软的腰窝打了个转,又顺着挺翘的臀部弧线往下滑,流过腿弯砸在瓷砖上,溅起的小水花沾在她纤细的脚踝上,晃得人眼晕。她听见推门的动静也没回头,反而还故意晃了晃屁股,圆润饱满的臀瓣随着动作抖了抖,白得晃眼,声音裹着水汽软乎乎的,带着点刻意的撒娇:“淳君终于进来啦?我还以为你要在外面站好久呢,快过来帮我搓背,我够不到后面的沐浴露泡沫,都要干在皮肤上了。”

松枝淳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把手里的保鲜盒先放在门口的洗手台上,冰凉的陶瓷台面激得他指尖缩了一下,他三下五除二脱了身上的棉质居家服,光着脚踩进温热的积水里,热水瞬间没过他的脚踝,蒸得他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胯下的鸡巴几乎是瞬间就有了反应,直挺挺地翘了起来,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来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被飘过来的热水珠一浇,顺着青筋凸起的棒身往下滑了一点,滴在水里晕开。

他走到少女身后,距离她只有半步远的时候,就闻到了更浓的甜香,水蜜桃的果味混着少女皮肤本身的奶香味,还有一点淡淡的汗味,闻得他脑子发涨。他指尖刚碰到她的背,就被滑腻的沐浴露泡沫蹭了满手,细腻的泡沫在他指缝里挤出来,软乎乎的。“站好,别晃。”他声音哑得厉害,挤了一大坨透明的沐浴露在掌心,双手搓了几下,搓出满手细密的白色泡沫之后才重新复上她的背,指腹顺着她的脊椎骨慢慢往下按,力道不轻不重,泡沫顺着他的指缝往两边溢,沾在她腰侧的软肉上,滑溜溜的。

他按了没两下,手就顺着腰侧往前滑,掌心正好包住她胸前圆润的乳房,软乎乎的肉团在他手里被捏得变了形,顶端的小乳头早就硬了,像颗浸了水的红樱桃一样硌在他掌心,他指尖捏着那粒小乳珠轻轻捻了两下,指腹上的泡沫蹭得乳头上滑溜溜的,来栖阳世瞬间就软了腰,背往后靠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嘴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尾音拖得长长的,像小猫的爪子一样挠得他心尖发痒:“嗯……淳君坏蛋……不是说帮我搓背吗……怎么摸人家胸……”

“不是帮你洗干净吗?”松枝淳低笑了一声,热气喷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另一只手也覆了上去,两只手掌各捏着一团软肉来回揉,把泡沫蹭得她整个胸脯都是,滑溜溜的,他捻着乳头的力道又重了点,指腹故意刮过硬挺的乳尖,“乳房也是要洗的啊,不然脏东西留在这里,以后喂孩子怎么办?”

“谁、谁要给你喂孩子啊……”来栖阳世喘得更厉害了,屁股故意往后蹭,正好蹭到他硬得发烫的鸡巴,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水汽烫得她浑身抖了一下,手往后伸攥住他的手腕,屁股扭得更欢了,臀瓣反复蹭着他的棒身,“嗯……淳君的鸡巴好硬……是不是早就想操我了?刚才收拾行李的时候就一直盯着我的领口看对不对?想看我胸是不是?”

“小骚货这么骚,穿得那么露故意勾引我,谁看了不想操?”松枝淳咬了咬她的耳尖,舌尖舔过她发烫的耳廓,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滑,越过她细软卷曲的阴毛,摸到了她腿间的骚屄,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两片软乎乎的阴唇浸在热水里更滑了,他指尖分开她的阴唇,摸到了那粒已经肿起来的阴蒂,指尖按上去慢慢打圈揉,力道忽轻忽重,“你看你这里都湿成什么样了,热水冲都冲不走,是不是从刚才蹲在我身边看我收拾行李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流水了?故意把领口开那么大给我看,是不是就想让我把你摁在地上操?”

“嗯……是……”来栖阳世被他揉得腿都软了,双手撑在前面冰凉的瓷砖上,屁股翘得更高,腰往下塌,主动把骚屄往他指尖送,水流顺着她的腰往下流,正好浇在他的手背上,温温热热的,“我刚才蹲在你身边的时候,就闻到你身上的洗衣液味道了,好想要淳君的大鸡巴插进来……嗯……好爽……淳君再用力一点……揉我的阴蒂……快一点……”

松枝淳指尖往里探了一点,插进她湿软的阴道里,指节撑开她紧窄的肉壁,抠了两下,里面温热的淫水顺着他的指缝往外流,混着沐浴露的泡沫和头顶浇下来的热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在瓷砖上积了一小滩,被后续的水流冲得漫开成淡白色的痕迹。他抽回手指,扶着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用顶端的龟头蹭了蹭她湿漉漉的阴唇,沾了满头的淫水和泡沫,然后腰往前猛地一送,粗大的肉棒整根都插进了她紧窄的骚屄里,连根没入,龟头正好顶在她软乎乎的子宫口上。

“啊——”来栖阳世尖叫了一声,手猛地攥紧了,指甲差点刮花了光滑的瓷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好深……淳君的鸡巴顶到我子宫口了……好胀……嗯……好爽……”

头顶的热水正好从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冲下来,滚烫的水浇在他露在外面的棒身上,又顺着他们贴合的缝隙流进去,烫得她的阴道壁猛地收缩,一圈软肉紧紧裹住他的肉棒,还在一缩一缩地吮吸,爽得松枝淳闷哼了一声,伸手按住她的腰,指腹陷进她软乎乎的腰肉里,腰胯开始发力,一下一下往里面撞,肉棒抽出来的时候带着黏腻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插进去的时候又把水和淫水一起顶进去,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他的胯部撞在她臀瓣上的啪啪声,还有淋浴的哗哗声,整个卫生间里都是淫靡的声响,甜腻的香气里慢慢混进了一点精液和淫水的腥甜味,闻得人浑身发热。

“小骚屄怎么这么紧,夹得我好爽。”松枝淳撞得越来越用力,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子宫口,伸手狠狠拍了一下她的臀瓣,雪白的肉上立刻红了一片印子,他捏着她的臀瓣往两边掰,看着自己粗大的肉棒在她粉红色的骚屄里进进出出,淫水混着泡沫顺着他们交合的地方往下流,滴在瓷砖上,被水冲得漫开成淡白色的痕迹,“是不是专门长了这么个骚屄来夹我的鸡巴?每天都想着被我操是不是?”

“是……是……”来栖阳世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利索了,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口水都顺着嘴角往下流,混着脸上的水珠砸在瓷砖上,“我的骚屄就是专门给淳君的鸡巴长的……啊……再用力……操死我……把我的子宫操烂……嗯……”

松枝淳操了十几分钟,感觉她的阴道壁收缩得越来越厉害,吸力也越来越大,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伸手绕到前面去更用力地揉她的阴蒂,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乳头使劲捻,腰胯撞得更快了,肉棒进出的速度快得带出了残影:“骚货是不是要高潮了?说,是不是要被我的鸡巴操得高潮了?大声点说,我听不到。”

“是……我要高潮了……淳君的大鸡巴操得我好爽……啊——”来栖阳世尖叫了一声,整个身体都绷直了,脚趾都蜷了起来,阴道壁猛地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头皮发麻,他又用力撞了几下,腰猛地一沉,也跟着射了,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的子宫里,满得都往外溢,混着淫水顺着他们交合的缝隙流出来,被热水一冲,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流得满腿都是白浊的痕迹。

他等喘息平复了一点,才把软下来一点的鸡巴抽出来,捏着她的下巴把她转过来,让她蹲在自己脚边,硬起来一点的鸡巴凑到她的嘴边,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舔干净,上面的淫水和泡沫还有精液都舔干净,一点都不许剩,要是有残留,今天就别想吃饭了。”

来栖阳世乖顺地蹲下来,膝盖跪在温热的积水里,仰着脸看着他,眼角还带着高潮后的红,张开嘴就把他的鸡巴含了进去,舌尖先舔了舔顶端的马眼,把上面沾着的精液和淫水都舔干净,然后慢慢往下吞,直到他的龟头顶到她的喉咙口,她喉咙动了动,整根吞了进去,鼻子都贴到了他的阴毛上,深喉的紧致感裹得他的鸡巴又瞬间硬了起来,他伸手按着她的头,腰往前顶,鸡巴在她的喉咙里进进出出,她的口水顺着棒身往下流,混着刚才沾到的泡沫,滴在她的胸口,流到她的乳房上,又顺着乳房往下淌,滴在她的腿上。

“小骚货的嘴也好紧,比骚屄还会夹。”松枝淳低头看着她跪在自己脚边,仰着脸含着他的鸡巴,眼角因为深喉的刺激泛着红,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混着脸上的水珠,看得他更爽了,顶得更用力了,龟头反复撞着她的喉咙壁,“是不是平时都偷偷练过?就等着给我口交?说,是不是?”

来栖阳世含着鸡巴说不出话,只能呜呜地哼,喉咙收缩得更厉害了,舌尖还顺着棒身的青筋来回舔,舔得他浑身发麻,又操了几分钟,才按住她的头,腰猛地一沉,把第二波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喉咙里,她乖乖地全部咽了下去,还张开嘴给他看,粉红色的舌尖上一点残留都没有,像只讨赏的小猫一样蹭了蹭他的腿,声音哑乎乎的:“淳君,我都咽下去了,好不好吃?是不是很乖?”

“真乖。”松枝淳摸了摸她的头,把她拉起来,抱着她坐在旁边的浴缸边缘,浴缸里刚才接的半缸温水还冒着点热气,她的屁股坐在冰凉的陶瓷边缘,激得她抖了一下,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凑过去亲他的嘴,舌头伸进去和他的舌头搅在一起,嘴里还残留着精液淡淡的腥甜味和橘子糖的甜味。

“还想要吗?”松枝淳咬了咬她的嘴唇,手又摸到她的腿间,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还在往外流,混着热水滴在浴缸里,荡开细小的淡白色波纹,他指尖按在她的阴蒂上揉了两下,她立刻软在他怀里哼了起来。

“要……还要淳君的大鸡巴……”来栖阳世跨坐在他的腿上,手往下伸,握住他硬得发烫的鸡巴,对准自己还湿着的骚屄,腰往下一沉,整根坐了下去,又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啊……好深……淳君的鸡巴又顶到我子宫了……坐在上面好爽……”

她扶着他的肩膀,腰开始上下动,圆润的臀瓣砸在他的胯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响,胸前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晃得松枝淳眼热,张嘴含住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咬,舌头舔过上面沾着的泡沫,甜滋滋的味道在舌尖散开。他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掌心的力道不轻不重,留下淡淡的红印,催她动得快点:“小骚货动得这么慢,是不是没吃饭?刚才是谁说要被我操死的?自己动,快点,动得慢了就不给你高潮。”

“嗯……淳君讨厌……”来栖阳世喘得厉害,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湿了,贴在额头上,腰动得越来越快,肉棒在她的骚屄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子宫口,顶得她发酸,爽得她眼泪都出来了,“啊……又要高潮了……淳君……我又要来了……快……快揉我的阴蒂……”

松枝淳伸手按住她的腰,自己往上顶得更快了,另一只手绕到后面揉她的阴蒂,只顶了十几下,她就又尖叫着高潮了,阴道壁剧烈收缩,他也跟着射了,第三波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子宫里,满得都往外溢,顺着他的棒身流到他的阴毛上,又滴在浴缸里,把半缸水都染得有点发浑。

两个人抱着歇了好一会,才拿起花洒冲身上的泡沫,松枝淳挤了沐浴露,仔细给她洗身上的红痕,洗到她腿间的时候,指尖故意抠进她的骚屄里,把里面的精液抠出来,惹得她又是一阵娇喘,软在他怀里直蹭,嘴里不停喊着他的名字撒娇。

等两个人洗完擦干穿好衣服,已经过了快一个小时了,松枝淳拿起放在洗手台上的三明治保鲜盒走回客厅

把手里的三明治放进冰箱,男生拿起放在沙发上的手机,手机屏幕还亮着,上面显示着山见茉季发来的消息。

“松枝同学现在有空吗?”

他看了一眼卫生间的方向,“有空,学姐要视频?”

“语音就可以了。”

另一边的山见茉季坐在漆黑的房间里,看着面前屏幕的冷光,她不想让心上人看见自己这副消沉的样子。

于是松枝淳回到自己房间,戴上了耳机。

“喂?”少女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松枝同学现在在做什么?”

“刚刚准备好早饭,明天早上不是要直接去车站嘛,我想节省点时间。”

他在窗边坐下,“怎么感觉学姐的声音闷闷的?是感冒了吗?”

“刚刚在床上躺了会,可能是身体还没醒过来吧。”山见茉季笑着说。

事实上望月遥走后,她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连晚饭都用身体不舒服的借口推脱了。

明明身体不适只是借口,但是少女却感觉自己好像真的病了。

“所以松枝同学已经准备好行李了吗?”

“是的,各种杯子垫子炉子都塞进背包里了。”

松枝淳本来想给学姐拍一段收纳的视频,然而一直在身边晃悠的来栖阳世让他只能作罢。

“这样啊……”少女的声音如同梦呓,让男生感觉不太对劲。

“学姐心情不好吗?”

山见家所在的街道过于僻静,连路过的车声都没有,他的听筒里只有纯粹的沉默。

“……今天爸爸又说起了家族的事。”望月遥的话还回荡在山见茉季的耳边,她再次选择了说谎。

“我在想,松枝同学现在跟我在一起还开心吗?”

“当然开心啊。”松枝淳毫不犹豫地回应,“不然我怎么会选择学姐呢?”

“可是我带给你的都是一些不开心的事。”少女的声音低落了下去。

“让你退出乐队,连回福利院都需要向爸爸报告……”

“学姐,这些都只是暂时的。”他立刻劝慰起来,“你有没有看过挪威的森林?”

少女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但电话另一头的男生像是感应到了她的动作。

“里面有个家伙的目标就是成为绅士:所做的不是自己想做之事,而是自己应做之事。”

“我们所做的所有事都是自己喜欢的、开心的,这当然是不可能的。”

“大多数情况下,痛苦和愉悦的感受都是短暂的,但是我们为了那一个让自己愉悦的目标,常常会做许多让自己不开心的事。”

“比如想上好的大学,就要时时刻刻用功读书,在大家都在寻欢作乐的时候压抑自己,但是你能说这样的过程是不值得的吗?”

“我们正在经历的就是这个过程,而我想要实现的,就是和学姐在一起的目标。”

“为了能开开心心地和学姐在一起,我愿意去忍受这些不开心。”

“你不需要内疚什么的。”

“……松枝君总是这样。”少女声音中终于出现了笑意,像是炉火里飘出的星点。

“哪样?”松枝淳松了口气。

“无论有什么苦恼的事,只要松枝君一说,好像就都变得无足轻重了。”

“那是因为学姐在乎我啊。”他笑着说。

几分钟后,山见茉季挂掉了电话,少女脸上浅浅的笑容随着耳边的声音一同消失殆尽。

或许男生说的确实很有道理,她望着窗外的夜空,眼神又变得忧郁起来。

“但是松枝同学没有否认,他现在并不开心。”

加入山见家的松枝同学,会变得更开心吗?

第二天早上,松枝淳起得比平时更早,顺利抵达了新宿车站。

不需要去学校的他并不知道,山见茉季没来上学。

她请了病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