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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2 节

第四百一十九章 拷打(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458 字

脖颈被勒起的衣领箍紧,山见茉季仰头看着表情冷酷的少女。

她有点想哭。

如果是松枝淳在这里,他肯定会跟两人说,恋爱并不是这样的事。

爱情不能太计较付出,因为不是所有相爱的人都拥有相等的财富、地位和权力,所以与其计较付出,不如确认好彼此的心意——知道有人在爱着自己,就已经足够幸福了。

但是男生并不在这里,所以山见茉季只能独自面对少女的质问,昨夜清醒时和梦中不断酝酿的焦虑、愧疚与恐慌,终于被咄咄逼人的望月遥彻底引爆了。

“我也不想啊!”她的声音像是失去了控制,客厅对面的鸟儿在笼子里扑腾起来,它被自己的主人吓到了。

“我们家就是这样的环境,我从小就在这里长大,这些你难以接受的事,我已经适应了十多年了!你现在告诉我,要我去和那些大人唱反调、脱离家族,我要怎么办?!”

少女的身体脱力地倒在沙发上,箍紧的领口松开了,她的视线变得模糊一片,眼泪落在自己的手背上。

“那你就别跟松枝在一起啊。”

望月遥的眼神没有那么凶狠了,只是语气依然冷漠,“说到底,不就是你自己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吗?”

“喜欢一个人可不是那么轻松的事,像你这种只享受到甜蜜之处的家伙……”

少女的话里带着忿忿不平的怨念,她看了一眼落地窗外,像是在寻找一个不存在于此的墓碑。

“喂,那家伙有没有跟你说起过系统的事?”

山见茉季擦了擦眼泪,“友花也跟你说过吗?”

望月遥笑了笑,“当然是因为我也有啊。”

这下山见茉季惊讶得连眼泪都止住了,她看着少女坐回那半边洒满阳光的沙发上。

“你不相信吗?我跟松枝因为系统的事互相折磨的时候,你和他估计还只是普通朋友的关系吧。”

“所以我才会讨厌你这种天真单纯、根本就没遇到过挫折的感情。”望月遥用恶狠狠的语气说。

“你知道之前我姑姑消失的事吧?那时候所有人都在说她重病不醒,望月家已经要完了。”

山见茉季当然清楚,那时候在餐桌上听到父辈们聊起这件事时,她还为望月遥的未来真情实感地担忧过。

“姑姑确实病情严重,而且没有治疗方法,在系统给我看的未来里,她是真真切切地死了。”

“……”山见茉季对那个优雅美丽的望月家主印象颇深,她难以想象女人的离世。

“所以姑姑第一次在现实中昏迷时,我绝望得快要崩溃了。”

“是松枝拉住了我,或者说,是我想方设法把松枝拴在了我身边。”

“我用过很多种方法,一开始我试图控制他,后来我试图利诱他,但也只能让他不情不愿地呆在我身边。”

少女说到这里时中断了,她拿起桌上的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一边喝着,一边看向沙发另一头眼神茫然的少女。

“所以我比你更清楚,松枝骨子里是什么样的人,我当初说要把整个望月家都留给他,他都没怎么心动过。”

“所以你们家对他的那些规划,什么人脉、学历、资源,你以为他在乎吗?他只是为了你才忍受你家大人的控制而已。”

山见茉季的肩膀颤了一下,如同那只笼子里的惊弓之鸟,望月遥满意地点了点头,继续说。

“所以在我对松枝的感情没有真正觉悟之前,我只好利用他的善良去放肆地依赖他。”少女说起自己是如何入住松枝淳的公寓——乞求般的询问,歇斯底里的破坏,鲜血淋漓的伤口,最终才换来了在男生身边的一夕安寝。

“那一晚的雨下得很大,整个世界仿佛都被水汽淹没,只剩下令人窒息的潮湿。”望月遥的声音忽然低沉下来,仿佛又回到了那个令人绝望却又疯狂着迷的夜晚。她的眼神微微失焦,眼底翻涌着一股令人心惊的狂热与病态的痴迷,“为了让他开门,我打碎了他公寓走廊的盆栽,用锋利的瓷片划开了自己的手腕。当鲜血顺着我的指尖滴落在防盗门上,晕开一朵朵刺眼的红花时,他才终于拉开了门。

“那时我已经因为失血和寒冷浑身发抖,连站都站不稳,视线都开始变得模糊。松枝把我拽进屋里,扔在客厅的沙发上。他拿来急救箱,没有任何温柔的安抚,甚至没有打麻药,直接用酒精棉球擦拭我手腕上那道皮肉翻卷的伤口。

“刺骨的痛感顺着神经蔓延,但我没有叫出声。我只是死死盯着他,在明晃晃的灯光下,他皱着眉头,冷酷而专注地为我包扎。那一刻,我觉得自己终于切切实实地抓住了他,哪怕是用血肉换来的。

“但代价远不止于此。鲜血染红了我的衣袖,连带着半边身子都被冷汗和雨水浸透,衣服紧紧贴在皮肤上,狼狈不堪。松枝处理完伤口,冷硬地丢下一句‘去洗干净’,便转身去浴室放水。我试图站起来,可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刚迈出一步就重重地跌倒在地板上。

“我以为他会骂我,或者干脆不管我。但他没有。他停下水声,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了我半晌,最终还是叹了口气,弯腰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浴室里水汽氤氲,镜子上蒙着一层白雾。他把我放在马桶盖上,动作粗暴而生涩地剥去我身上那件湿透的、带着浓重血腥味的衬衫。当冰冷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时,我本能地缩了缩肩膀。他那双带着薄茧的手掌按在我的肩膀上,体温烫得惊人,与我冰冷的身体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别动。’他命令道,声音里听不出情绪。

“我乖顺地任由他用温热的湿毛巾擦拭我的身体。毛巾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我细腻的肌肤,从锁骨一路向下。当他的手经过我饱满的乳房时,我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他没有任何避讳,甚至带着几分惩罚的意味,用力擦过乳晕边缘,粗糙的毛巾摩擦着那颗早已因为寒冷和刺激而挺立的乳头,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刺痛。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微弱的呻吟,身体轻轻颤栗,但他只是面无表情地将毛巾移向了我的腋下。

“那是极其敏感的部位,当他温热的手指隔着毛巾按揉着我腋下柔软的嫩肉时,我感到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从尾椎骨窜上头皮。我的身体在发抖,不仅仅是因为冷,更因为那种被彻底掌控、被强行剥开所有伪装的无力感。

“‘腿张开。’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红着脸,颤抖着分开了双腿。我的私处早已被雨水和血水弄得一片狼藉,泥沙混杂着黏腻的体液附着在大腿内侧娇嫩的皮肤上。松枝拿着毛巾,直接覆盖在了我的下体。

“‘唔……!’我惊呼出声,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却被他一只手死死按住膝盖,强行掰开到了极限。

“‘是你自己弄脏的,现在装什么?’他冷冷地说,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停顿。他用毛巾一点点擦去我大腿内侧干涸的血迹,那不仅仅是血,还有我因为恐惧和寒冷不受控制分泌出的体液。粗糙的纤维毫无阻隔地摩擦着我娇嫩的阴唇,甚至恶意地擦过那颗敏感充血的阴蒂。剧烈的摩擦带来火辣辣的刺痛,却又在刺痛中催生出一种变态的快感。那颗敏感的肉豆在粗暴的摩擦下迅速肿胀,一种火辣辣的刺痛伴随着难以启齿的酥麻感直冲脑髓。我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下意识弓起腰,那隐秘的阴道口在刺激下疯狂收缩,一股清澈的爱液‘噗嗤’一声涌出,混合着血水打湿了毛巾。

“他察觉到了那股异样的湿热,动作停顿了一下。我能感觉到他的目光正停留在那片泥泞的私处,那是一种近乎解剖般的审视。随后,他的手指隔着毛巾,强硬地拨开了我紧闭的阴唇,顶入了我的阴道口。那是一个试探性的、带着清洁意味的动作,但那根手指的硬度与温度,却轻而易举地撑开了我紧致的肉壁。我咬着下唇,拼命压抑着喉咙里的浪叫,任由他在我的小穴里搅动。毛巾的粗糙纹理刮蹭着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将那些污垢连同我最后一点尊严一起清洗殆尽。那种被强行清洁的羞耻感,与他手指带来的隐秘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彻底沦陷在了他制造的掌控之中。

“清理完身体后,他把我裹在一条宽大的浴巾里,抱进了卧室。

“那是一间不大的单身公寓,只有一张一米二的单人床。窗外雷雨交加,室内没有开灯,只有路灯昏黄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床铺上。

“我们被迫挤在这张狭小的床上。那一晚,我根本没有睡着。黑暗就像是一张巨大的网,将所有的感官触觉都无限放大。我清醒地感受着身边的一切,内心深处的渴望、恐惧、与病态的占有欲在黑暗中疯狂滋长。

“我能清晰地听见他平稳而深长的呼吸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皂角香混合着年轻男性特有的、带着点腥甜的麝香味。那股味道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让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连带着下身那个刚刚被清理过的小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稠的爱液,瘙痒得让我发疯。

“我背对着他,却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滚烫体温。那股热源像磁石一样吸引着我。我悄悄转过身,面对着他的后背。他在睡梦中翻了个身,侧对着我,半身陷在薄被里。我大着胆子,伸出手指,在黑暗中描摹他脊背的轮廓。我的指尖带着试探,一点点滑向他的腰际,最终,我按捺不住内心翻涌的欲望,将手掌贴上了他的小腹。

“他没有醒。

“这让我更加肆无忌惮。我的手指顺着腹肌的纹理向下滑动,钻进了他睡裤的边缘。指尖触碰到那一丛茂密体毛的瞬间,我浑身一颤,像是触碰到了某种禁忌的开关。继续向下,我的手指触碰到了那一柱擎天的肉棒。

“即使是在熟睡中,他的阴茎依然有着惊人的硬度。在黑暗中,那根鸡巴沉甸甸的,烫得惊人,表面布满了粗壮的青筋,随着他的呼吸微微跳动。我的指尖颤抖着握住它,感受着它那狰狞的尺寸和灼热的温度。那根肉棒在我掌心里膨胀着,散发着浓烈雄性气息,顶端那颗硕大的马眼甚至已经渗出了黏腻的前列腺液。我将脸埋进他的颈窝,贪婪地深吸着他身上的味道,那气味让我头晕目眩,下身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空虚得难以忍受。

“那一刻,我脑子里所有的理智都断弦了。那是用我的鲜血和歇斯底里换来的奖赏,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救赎。我想要他,想要他彻底填满我身体里那个巨大的空洞。

“我悄悄掀开自己的睡裙,露出光裸的下半身。我小心翼翼地靠近他,将那根滚烫的肉棒塞进了自己双腿之间。当他那坚硬的鸡巴紧紧贴上我湿漉漉的小穴时,那种肌肤相亲的触感让我差点尖叫出声。龟头顶着我的阴蒂,那粗糙的肉冠摩擦着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带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快感。我不敢动作太大,只能用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夹住他的阴茎,依靠着腰部细微的摆动,让他的肉棒在我的骚屄外磨蹭。

“黑暗中,那种隐秘的摩擦发出了微弱却淫靡的‘咕啾’水声。我用自己的爱液润滑着他的阴茎,每磨蹭一下,小穴里就涌出一股新的热流,将他的鸡巴浇得湿漉漉的。我的阴道口贪婪地吞吐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滑过那湿润的入口,都带出令人羞耻的水声。我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我的腿间膨胀得更大,硬得像一根铁杵,顶端渗出的液体混合着我的淫水,将两人的下体变成了一片泥泞的沼泽。

“‘淳……’我在他耳边极轻地呢喃了一声,带着无尽的贪婪与迷恋。

“我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舌尖不受控制地探出,轻轻舔舐着他的耳垂,带来一阵湿热的战栗。这细微的刺激让睡梦中的松枝发出了一声低哑的喘息。他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腰胯猛地向前一挺。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借着那股力道,瞬间滑过了我湿润的阴唇,重重地顶在了阴道口上。

“我没有退缩,反而咬紧牙关,将腰部往下沉。那一瞬间,他滚烫的龟头硬生生地撑开了我紧致狭窄的阴道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呃啊——!’我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将那声变调的尖叫压抑在喉咙里,冷汗瞬间浸透了额头的碎发。

“巨大的撑开感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楚瞬间席卷全身,但紧接着,就是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撑至极限的疯狂快感。他的鸡巴又粗又长,直直地撞在了我的子宫口上。那种被异物入侵、被撑至极限的恐惧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我的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了他那根入侵的肉棒。那是疼痛与极乐的交汇点,我仿佛感觉到自己的灵魂都被那根滚烫的阴茎贯穿了。

“睡梦中的松枝被那种温热紧致的包裹感所刺激,潜意识里的兽性本能占了上风。他翻了个身,将我整个人压在了身下。黑暗中,他宽大的身躯覆满了我的全身,沉重的重量压得我喘不过气,却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与疯狂。他双臂下意识地收紧,将我死死按在怀里,随后腰胯开始本能地挺动。

“他粗暴的耻骨一次次撞击着我娇嫩的阴蒂,他的肉棒在我的小穴里横冲直撞,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的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肉体拍打声和水声。我不敢挣扎,也不敢出声,双手死死抓紧床单,像个破布娃娃一样承受着他无意识的侵犯。我的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那种灵魂都被贯穿的极致快感。那根肉棒每一次狠狠顶入阴道深处,都像是要将我的子宫凿穿。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摩擦,敏感的神经在火辣辣的烧灼中走向崩溃的边缘。

“‘淳……再深一点……杀了我……’我在黑暗中流着泪祈求,声音支离破碎,带着病态的沉沦。

“他听不到,只是凭借着本能,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狠。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我的颈窝,他低哑的喘息声成了这世上最动听的催情曲。我在黑暗中随着他的动作上下颠簸,感受着他每一次撞击带来的灭顶的欢愉,小穴里的淫水像是失控了一样涌出,将我们两人的下体完全浸没在黏腻的泥泞中。

“终于,在一次极深的贯穿后,他的龟头死死抵住了我的子宫口。那是一种要将精液直接注入灵魂深处的姿态。我感觉到他那根粗壮的阴茎在瞬间膨胀到了极致,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在我的阴道里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紧接着,一股滚烫的、浓度极高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尽数射在了我的子宫口上,滚烫地浇灌着我最深处的幽谷。

“‘啊——!’

“我猛地弓起腰,双眼失焦,在黑暗中达到了绝顶的高潮。子宫痉挛着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些滚烫的精水,我的阴道内壁像是有生命一般,一波接一波地疯狂绞紧他的鸡巴,将最后一滴精液都榨取干净。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的踏实感,让我在极致的战栗中获得了长久以来的第一次安宁。

“在那极致的快感和精液的温热中,我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床铺上,感受着他依然埋在我体内的鸡巴渐渐疲软,感受着那些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出,将床单洇湿一片。那一晚,我就那样被压在他身下,闻着他身上的麝香味,带着满身的汗水和体液,沉沉地睡了过去。那是我多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个晚上,因为我知道,我终于将他拴在了身边,哪怕只有一具肉体的重量。

“所以你这样的人又怎么会懂待在他身边是要付出什么的呢?”望月遥的眼神带着居高临下的怜悯,俯视坐在另一边的她。

“你不就是靠着厚脸皮吗?”山见茉季忍不住反驳道,“你自己不还是什么都没改变啊?”

“但是我后来变了啊。”少女用骄傲的语气说。

“凭借着对他的爱,我忍受下来了,一个人面对姑姑的病情,希望的反复落空,在痛苦中挣扎……最后成为了他想要我成为的人类。”

望月遥的脸颊在阳光的照耀下,甚至带着几分虔诚的气息。

“如果你真的喜欢一个人,就会愿意为了他去改变的。”

这其中关于《小王子》的故事,还有松枝淳付出的耐心、真诚与包容,望月遥当然是不会说的——这是独属于少女的宝物,她才不打算分享给别人听。

“……我有在改变的。”山见茉季用虚弱的语气说,她之前可从来不会跟父母吵架。

“难道你要我现在跟家族断绝关系吗?”

“那是你自己的事。”望月遥的语气没有丝毫动摇,“难道你就这样看着松枝为你付出?你还要让他等多久?”

“等到松枝淳不再是松枝淳吗?”

少女沉默了。

“你根本就没有爱一个人的觉悟。”望月遥继续她毫不留情地批判,“松枝对你来说到底是什么?一个足够你在家族规训中苟延残喘的动力,还是一抹让你的青春校园生活更加美好的色彩?”

“松枝对于我来说,就是除了姑姑以外的一切,甚至比她更加重要。”

“因为没有松枝,就没有姑姑的苏醒,是他支持着我在没有希望的时候继续走下去,我和姑姑的人生才迎来了转机。”

“是他改变了我,是他塑造了现在名为望月遥的存在。”

“你们家可以给的,望月家也一样能给,你们不能给的我们也能给——没有任何的约束和限制,只要松枝想,整个望月家早晚都是他的。”

“所以凭什么要我看着这样的他,在你家那恶心的泥潭里沉沦,为了你这种完全不值得的角色变得不幸福?!”

山见茉季屏住了呼吸,少女脑海里的思绪如同一团乱麻,而她现在已经不希求解开了,她只想要得到片刻的放松。

“就算松枝接受了一切跟你在一起,这样的结果对他来说就算好吗?”

“你那个演员姐夫现在是怎么虚度光阴的,就算你心里没数,你姐姐现在到底开不开心,你总该有数的吧?”

“如果你心里还有半点觉悟的话,就麻烦你自己想清楚,不要再给松枝增加压力了。”

“不过你想不清楚也没关系。跟你说了这么多,只是为了告诉你,我是不可能放弃松枝的。”

“到时候我会证明给他看,到底怎样的未来,才是他值得过的。”

望月遥在阳光下站起身,从瘫软在阴影里的山见茉季眼前走过。

“你这种人生过于顺利的家伙,就不要来掺合我们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