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八章 质问(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989 字
“你怎么会在这里?”
山见茉季看着少女从身边走过,惊讶的她甚至忘记了平常总是挂在嘴边的敬语。
“本来是想在宴会上跟你见面的。”望月遥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
“但是他们说你身体不舒服,我就只能过来探望一下你了。”
“探望?”山见茉季眨了眨眼,她们一向都只是点头之交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少女有种不妙的预感,她正想开口询问的时候,门铃又一次响了。
透过猫眼看了看,这回是货真价实的外卖,山见茉季打开门,接过自己买的鸡蛋三明治和咖啡。
“你还没吃午饭吗?”坐在沙发上的望月遥打量着周围的空间,“那就等你吃完饭再说吧。”
拿着外卖的少女走上楼梯,空着手的少女跟在她身后,两人在二楼默契地分道扬镳,山见茉季把外卖放在开放式厨房的餐桌上,望月遥则循着啾啾的鸟鸣走进客厅。
拆开包装,三明治内馅金黄,咖啡还冒着热气,山见茉季咬下一口,鸡蛋酱的香味弥漫口中。对少女来说,西式快餐的好处就是即使自己的心情再差,也不影响她机械地消灭食物。
喉咙有些干涩,山见茉季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涩的香气又让她想起了昨晚少女的话。
“从那之后,我就不再喜欢苦的东西了。每次和学姐你一起点咖啡的时候,我都会点最甜最甜的焦糖玛奇朵。”
吃完三明治后,她端着咖啡回到客厅,玄凤鹦鹉的鸣叫声已经消失,黄澄澄的小东西正缩在鸟笼边缘的角落里,跟坐在沙发上的少女对视。
“她好像不太喜欢你。”山见茉季手捧咖啡,看着沙发上的少女。
望月遥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可能是因为她的主人不喜欢我?”
山见茉季摇了摇头,“我也没有讨厌你到这种地步,而且我家的鸟是手养鸟,一般都很亲人的。”
“是吗?”落地窗外的阳光洒落到少女的脸上,望月遥皱着眉眯起眼睛,神情中透着一点散漫的野性。
“那可能是因为我养了只猫吧。”
“所以望月同学找我有什么事?”山见茉季在沙发上坐下,和少女保持着足够礼貌的距离。
“我会主动找你,当然是因为松枝的事。”望月遥的语气不太愉快。
“……”山见茉季的手指在沙发上压出褶皱,“你也要我把松枝同学让给你?”
“户松找过你了?”少女不算太惊讶,她只是没想到那家伙的动作这么快。
“你不要误会了,我才不会从你这里要走什么东西。”望月遥的语气变得更加认真了。
“松枝对我的爱跟你可没有关系,我会亲手去找他要的。”
“毕竟你跟他根本就不合适。”
山见茉季放下手里的咖啡,塑料杯落在桌子上的声音有些沉闷。
“你不服气吗?”望月遥笑了笑,“如果你们合适的话,我为什么还要来找你?”
“你多少该有点自觉了吧?不要再让松枝为难了。”
“……松枝同学如果有什么为难的事,他会亲口跟我说的,而不应该是你来越俎代庖。”山见茉季端正了自己的坐姿。
虽然少女身为前辈的语气依然不够强硬,但面前的人可不是户松友花,她不想露出自己软弱的一面。
“是吗?”望月遥皱起眉,“他打算退出乐队的事,你已经知道了?”
山见茉季点了点头。
“你们家来警告我跟松枝保持距离的事,你也知道了?”
她有些意外,“我只知道爸爸跟松枝同学说过,回福利院的话提前跟他说一声。”
少女的表情立刻阴沉下来,山见茉季急忙解释了一句,“我知道这种处理方式很不合适,我已经跟他吵过一架了。”
“所以呢?”望月遥并不领情,“结果有改变吗?”
客厅里一下子安静了,只有鸟笼里的鹦鹉簌簌地抖着翅膀。
“所以你什么都没改变咯?”少女进一步质问,“还有松枝要退出乐队的事,你就这么接受了?”
山见茉季没有说话,在和松枝淳聊起这些事时,男生总是一副举重若轻的态度。
像是躺在春日的草坪上沐浴阳光,或是泡完澡之后钻进暖烘烘的被窝里,那些原本她难以接受的东西,就这样被他轻飘飘地化解了。
直到望月遥在少女面前厉声质问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似乎有些不对劲。
当初不是想做第一个看他演出的人吗?不是陪着他练习几个小时都不会厌烦吗?
为什么他说退出乐队的时候,自己就这么自然地接受了呢?
“所以你只是形式地反抗了一下而已。”坐在对面的少女笑着嘲笑她,“松枝的温柔已经把你泡软了,你就这样心安理得地享受他对你的好吗?”
山见茉季想要反驳,但是望月遥并没有给他机会,“你们家的人真的很无聊,半个多月的时间已经给我姑姑打了两次电话。”
“第一次是让我们和他保持距离,第二次是他去福利院演出的时候。”
“婚都没订,恋情都没有公开,就已经开始监视他了?如果他真的入赘你们家,是不是就直接变成你父亲或者你爷爷的傀儡了?”
“你知道他给福利院的孩子们演出时笑得有多开心吗?”
“你知道我问他退出乐队的事时,我看着他沉默的表情,心里有多难过吗?”
“都是你害的。”
望月遥站起身看向面前的少女。
山见茉季伸出手,似乎是想要擦掉眼前升起的阴影,但她的胳膊只是动了动,少女垂下了头,避开那道含着恨意的愤怒视线。
“你心虚了是吗?”望月遥冷声问,打破了少女强撑的坚硬后,她并不打算善罢甘休。
“你觉得自己才是身处漩涡中心、等待解救的人是吗?”
“松枝之前肯定帮助过你很多次、鼓励过你很多次、支持过你很多次,多到足以让你蒙蔽自己的双眼。”
“不然你怎么可以对他的困境和苦恼视而不见呢?” 望月遥一步步走到山见茉季面前,那双平时总是带着散漫野性的眼睛此刻燃着幽暗的火。她猛地伸出手,一把揪起少女的衣领,布料发出撕裂般的声响。山见茉季被迫仰起头,后脑勺重重磕在沙发靠背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望月遥居高临下地逼近,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少女身上那股混杂着暴怒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热意,扑打在山见茉季的脸上。
“你看看你这副软弱的模样,”望月遥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手指猛地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原本平整的居家服领口被扯得变形,露出了山见茉季锁骨下方一大片雪白的肌肤,随着少女急促的呼吸,那片肌肤泛起一层因恐惧和羞耻而产生的微红,“他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到底为他做过什么?”
山见茉季想要后退,但脊背已经死死贴在沙发靠背上,无处可逃。望月遥的视线像是一把锋利的刀,一层层剥开她身为前辈的伪装,那种带有实质感的羞辱和愤怒让她浑身发颤。她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但喉咙里却像是塞了一团棉花,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
“我……”山见茉季的眼眶发红,视线在望月遥凌厉的眉眼间游移。松枝淳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脸庞在脑海中一闪而过,随之而来的是铺天盖地的负罪感。是啊,自己究竟为他做过什么呢?除了理所当然地享受他的包容,连他退出乐队这种事都轻易地妥协了。内疚和软弱像两把钝刀在她心口来回切割,抽空了她最后的力气。
“你什么?你要说你也在努力吗?”望月遥冷笑一声,原本揪着衣领的手突然松开,转而顺着领口的缝隙,毫不客气地探了进去。
山见茉季惊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臂去推拒,但望月遥的动作比她快得多,另一只手一把攥住她的两只手腕,死死按在沙发上方。
“别动。”望月遥咬着牙,眼神里透着一股近乎病态的执拗和疯狂的惩罚欲,“既然你做不出行动,那我就帮你长长记性。既然你这么心安理得地享受松枝的温柔,连反抗都只是做做样子,那就让你这具只知道享受的身体,好好替你赎罪。”
那只探入衣襟的手冰冷而强硬,没有任何前戏与爱抚,直接一把抓住了山见茉季左侧的乳房。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衣,粗糙的指腹狠狠地碾压过那团柔软的肉球。山见茉季的身子瞬间僵硬,一声破碎的呜咽从齿缝间溢出。
“好软……”望月遥低声呢喃,语气里却毫无赞赏,只有恶毒的嘲弄,“难怪松枝会被你迷住,你浑身上下都是用来勾引人的资本是吧?”
手指猛地向内收紧,用力揉捏着那团雪白的乳肉,几根手指深陷进柔软的脂肪里,硬生生将完美的半球捏变了形。指尖精准地找到了内衣包裹下那颗微微凸起的乳头,隔着蕾丝的纹理,用指甲狠狠地刮搡、掐弄。
“呃啊——!不……别……”山见茉季痛苦地仰起头,脖颈向后紧绷出脆弱的线条。乳尖传来的尖锐痛感顺着脊椎直达脑髓,激得她浑身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但在那股剧烈的刺痛之后,却诡异地升起了一股酥麻的痒意,顺着乳腺扩散开来,让原本因恐惧而干瘪的乳头不可控地挺立、充血,硬生生在内衣的布料上顶出两个凸点。
“不什么?不要我碰,只等松枝来碰吗?”望月遥的另一只手松开山见茉季的手腕,转而一把扯开了她居家服的扣子。随着“崩崩”两声轻响,几粒扣子崩飞出去,落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山见茉季的上衣彻底敞开,包裹着丰满双乳的白色蕾丝内衣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望月遥眼前,还有那大片因羞耻而泛起粉红的肌肤。玄凤鹦鹉在笼子里发出不安的短促叫声,与此刻客厅里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既然你这么没用,那我就教你,作为女人,除了像个废人一样躺在家里等男人拯救,还能干点什么!”望月遥一把扯下那层碍事的蕾丝,将山见茉季的双乳完全释放出来。那对乳房在空气中微微颤动,因为刚才的揉捏,白皙的乳肉上已经留下了几道刺眼的红痕,顶端的乳头因为冷空气的刺激和先前的搓弄,已经充血挺立,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般颤巍巍地立着。
望月遥没有丝毫犹豫,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左边那颗挺立的乳头。
“啊——!”山见茉季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本能地抓住望月遥的头发。
但望月遥不是在亲吻,而是在撕咬。她用牙齿细细地研磨着那颗脆弱的乳头,锋利的齿端在乳晕周围刮擦,舌尖却在齿缝间恶意地挑逗,快速地拨弄着乳尖的软肉。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半个乳房,强烈的吸吮力让山见茉季感觉自己的血液都被抽向了胸口。右边那只被冷落的乳房也没能幸免,望月遥空出的那只手狠狠地搓揉着它,将那团软肉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时不时夹住乳头用力向外拉扯,直到拉出一条红色的形变才松手。
“哈啊……不……不要……住手……”山见茉季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落。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她们明明是点头之交的学妹,明明是在谈论松枝淳,但现在,在这个充满了咖啡香气的客厅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两人纠缠的身体上,她却被另一个女人压在身下,肆意玩弄着最敏感的部位。
但她的身体却彻底背叛了她。在望月遥粗暴的蹂躏下,原本只是因为恐惧和寒冷而战栗的身体,逐渐升起了不正常的温度。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软和空虚感,一种滑腻的液体正缓慢地从体内分泌出来,沾湿了她的内裤。雌性发情时特有的麝香味混合着体香,在空气中悄然弥漫开来,盖过了咖啡的苦涩。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诚实得很。”望月遥松开被口交弄得湿漉漉、红肿不堪的乳头,牵扯出一道晶莹的银丝。她低下头,视线穿过山见茉季平坦的小腹,看向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那里的布料已经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甚至有一股浓重的腥甜气息从中散发出来。
“把腿张开。”望月遥命令道,语气森冷,不容置疑。
山见茉季拼命摇头,双腿死死并在一起,膝盖因为用力而泛白。这是她最后的防线,如果连这里都被看穿,她身为前辈的尊严将彻底荡然无存。
望月遥冷笑一声,一只手强行挤入山见茉季的膝盖之间,强硬地将她的双腿分开。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洁的小腿向上游走,粗暴地掀起那层半身裙,将其推至腰际,露出了那一小块被淫水浸透的布料。
“不!望月同学……求你……”山见茉季惊恐地看着望月遥的动作,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求我?你刚才为什么不求松枝?”望月遥的手指勾住山见茉季内裤的边缘,没有任何缓冲,猛地向下一扯,再向外一拉。
“嘶啦——”
布料撕裂的脆响在安静的客厅里被无限放大。山见茉季感觉下身一凉,那条浅色的棉质内裤被望月遥粗暴地撕扯开,挂在一条大腿上。毫无毛发遮挡的阴户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那两片粉嫩的肉唇因为先前的刺激已经微微充血肿胀,缝隙之间,正流淌着透明的、黏腻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沙发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真是个骚货。”望月遥的目光死死盯着那处泥泞不堪的源泉,眼神变得更加幽暗,仿佛野兽盯上了猎物,“亏你平时还装出一副高岭之花的样子,原来私底下连一点刺激都受不了,水就流成这样。松枝要是看到你这副浪荡的样子,还会觉得你纯洁吗?”
山见茉季羞愤欲绝,想要合拢双腿去遮挡自己最羞耻的部分,但望月遥早就料到了她的动作,双手像铁钳一样按住她的膝盖,将她的大腿强行压向腹部两侧,将那处隐秘的角落完全敞开在视野中。充血的阴唇微微翕动,像是一张渴望被填满的小嘴,阴道口处不断吐出透明的爱液,在阳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看啊,这就是你的‘反抗’吗?口口声声说爱他,却连自己的欲望都控制不了。”望月遥松开一只手,伸向那片泥泞的湿地。两根手指分开肿胀的阴唇,将那小巧的、充血挺立的阴蒂完全暴露出来。那颗鲜红的肉粒在空气中瑟瑟发抖,敏感到了极点。
“啊!”当手指触碰到阴蒂的瞬间,山见茉季浑身一颤,发出一声变调的呻吟,腰肢猛地弹起。那里太敏感了,哪怕只是轻微的触碰,电流般的快感也瞬间传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别叫那么大声,鸟都被你吓到了。”望月遥残忍地笑了笑,眼神里满是施虐的快意。手指开始在阴蒂上快速地揉搓。粗糙的指纹摩擦着娇嫩的软肉,时而轻拢慢捻,时而重重按压,甚至用指甲去掐弄那一点肉芽。
“唔嗯——!哈啊——不……那里……不要……好怪……”山见茉季的头左右摇晃,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指尖陷入布料里,指节泛白。体内积攒的快感被快速推向顶峰,大量滑腻的爱液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打湿了望月遥的手指,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既然这么有感觉,那就让你更爽一点。”望月遥不再满足于外部的摩擦,她抽出沾满淫液的手指,直接对准了那张微微翕动、不断吐着清液的阴道口。没有任何前戏的扩张,她将中指和无名指并拢,猛地向内一插。
“啊啊啊——!”
粗暴的异物入侵让山见茉季尖叫出声,腰身猛地弓起,却又被望月遥死死按住。紧致干燥的甬道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迫撑开,内壁的褶皱被粗暴地刮擦,肌肉痉挛般地收缩着,想要将入侵的异物排出,却反而将那两根手指咬得更紧。
“好紧……你里面咬得这么紧,难道是想要把我的手指夹断吗?”望月遥咬着牙,感受着指尖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的温热与湿滑。她没有给山见茉季适应的时间,手指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碰撞的声音和手指抽插带出的水声在客厅里回荡,淫靡得令人耳热。每一次望月遥的手指深入,都狠狠地碾过阴道内壁上那块最敏感的凸起,指节撞击在子宫口附近,带来一种深入骨髓的酸爽与疼痛交织的感觉。
“哈啊……不要……太快了……哈啊……那里……不可以……”山见茉季的理智在快感的冲刷下逐渐崩塌。她的眼神涣散,原本苍白的脸颊染上浓重的情欲潮红,嘴唇微张,涎水顺着嘴角流下。她开始不受控制地随着望月遥的抽送挺动腰肢,原本用来推拒的双手,此刻却死死抓着望月遥的肩膀,指甲深深陷入她的衣服里。
“你不是说松枝对你好吗?你想想,他那根东西插进来的时候,是不是也像我这样?”望月遥一边快速抽插,一边恶毒地在山见茉季耳边低语,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还是说,他根本就没有碰过你?你这具淫荡的身体,其实根本没被满足过,所以现在才会被我两根手指就干得这么丢人现眼!”
“不……不是的……唔唔……”山见茉季拼命摇头,眼泪飞溅。她不想承认,但身体传来的排山倒海的快感却将她的自尊碾得粉碎。阴道内的爱液越来越多,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透明的拉丝,整个下半身一片泥泞,那种紧致被强行撑开的饱胀感和手指带来的疯狂摩擦,让她的大脑完全无法思考。
“不够,还不够!”望月遥的眼神彻底疯狂,她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不顾山见茉季的惊呼,直接将三根手指并拢,猛地捅入了那个狭窄的通道。
“啊啊啊啊——!裂开了……要裂开了……”山见茉季凄厉地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三根手指强行撑开紧致的甬道,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肿胀感几乎让她窒息。望月遥的手指像钻头一样在阴道内翻搅、扩张,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飞溅在两人的大腿上。
“既然你这么没用,既然你什么都做不了,那就乖乖当个泄欲的容器吧!”望月遥一边大开大合地干着,一边俯下身,一口咬住山见茉季右侧的乳房,牙齿在乳晕上留下深深的齿痕。同时,她的大拇指狠狠地碾压在那颗肿胀得快要把阴蒂包皮撑破的肉粒上。
“啊啊啊——不行了……要死了……我要……”山见茉季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整个人如同濒死的鱼一般在沙发上抽搐。小腹内的肌肉疯狂痉挛,一股强烈的潮吹欲望直冲尿道。她的眼神彻底失去焦距,翻着白眼,嘴里发出毫无逻辑的求饶和呻吟。
“去吧,去死吧,你这个没用的女人!”望月遥猛地将三根手指插入最深处,狠狠按压在子宫口上,强行撑开那紧闭的入口,同时用力掐住阴蒂向外拉扯。
“啊啊啊啊——!!!”
山见茉季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抽搐,大量清澈的液体从阴道口如同喷泉般涌出,浇在望月遥的手上、手臂上,甚至溅到了沙发和地板上。子宫一阵阵地收缩,将望月遥的手指死死吸住,强烈的快感和羞耻感同时达到顶峰,让她的意识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身体不自觉地弓成了一张弓,久久没有落下。
良久,高潮的余韵终于退去。望月遥抽出湿漉漉、沾满爱液的手指,带出一道长长的透明拉丝。她看着山见茉季在沙发上浑身颤抖、白眼翻起、下身还在不断流出淫水的狼狈模样,原本苍白的肌肤布满红痕,双乳因粗暴的把玩而红肿不堪,大腿根部一片狼藉。客厅里弥漫着浓重的雌性体液的味道,混合着原本的咖啡香气,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氛围。
望月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刚才还在试图维持前辈尊严、现在却像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一样的女人,脸上浮现出一丝残忍而满足的笑意。她伸出沾满体液的手指,抹过山见茉季因高潮而微张的嘴唇,将那股腥甜的味道喂进她嘴里,看着她因为本能而吞咽的喉管。
“他为你付出了这么多,你到底为他做过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