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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一十七章 梦魇(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732 字

户松友花看着少女落荒而逃的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

她没有追,而是仰起头看着被月光照亮的云海,随后像是脱力一般,重重地躺倒在草坪上。

入秋的草叶不像夏天那时富有水分,干枯而僵硬,刺着她的脖颈,少女皱起眉头,垂直滑落的眼泪打湿了耳朵的轮廓。

她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让学姐看到自己现在多么的凄惨、可怜与反常,让山见茉季心有余悸、良心难安。

对户松友花来说,看着学姐露出那样慌张内疚、失魂落魄的表情确实算得上快意,但是翻拣那些痛苦不堪的过去,任由情绪释放也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

所以等眼泪流干之后,她才从草坪上站起身,拍打身上的草屑,擦掉脸上的泪痕。

再次从已经关门的咖啡店前经过,少女回过头看了一眼。

其实这是一家很不错的咖啡店,简单的白墙,配合木质的桌椅和大量的绿植灌木,二楼的落地窗外可以看见仿佛日剧镜头里的铁轨,春天还能看见樱花。

可是她不会再来了。

户松友花转身离开。

……

山见茉季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她凭着本能坐上通往自由之丘站的电车,浑浑噩噩地走出车站,经过街道,推开自己家的大门。

“总算回来了。”坐在沙发上的父亲看了她一眼,“十点零三分,已经超过门禁时间三分钟了。”

“抱歉……”少女低着头,“路上耽误了点时间。”

“不是说跟朋友出去玩了吗?难道连时间都安排不好?”男人的声音严厉了点。

“你和松枝君的事,家里还没有做决定呢,不要让我们觉得是他把你带坏了。”

“是。”山见茉季的声音大了一点,浴室里的女人探出了头。

“茉季回来了?”女人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饿不饿?要妈妈煮点东西给你吃吗?”

“不用了。”少女乖巧地摇头,“今天玩得有些累了,想早点洗漱休息。”

“那我给你热杯牛奶吧?睡前记得喝哦。”

“好~”

少女继续上楼,回到自己的房间,笼子里的鹦鹉欢快地叫了几声,但是山见茉季并没有心情理会。

她放下提包,躺在自己的床上,把脸深深埋进被子里。

怎么办……山见茉季的脑海里只剩下这一个问题。

虽然松枝淳告诉过少女她并没有错,但这不影响浓浓的负罪感在她的胸口逐渐堆积。

她做过许多没有错的事,比如画画、和黑羽心的比拼,比如咬吸管和吃辣,这些都没有错,但是最后都被禁止了。

所以山见茉季以后自己觉得,“没有错”并不能代表什么,对她来说,重要的是“应不应该”。

然而今晚户松友花的种种话语都在对她说,“你不应该这样做的”。

“你的幸福,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的。”

不然友花为什么会流眼泪呢?

山见茉季感觉自己的胸口有些闷,她翻过身,让头顶的刺眼灯光掩藏自己的视线。

被子上的手机振动起来,少女拿起手机,松枝淳的信息显示在最上方。

“学姐还没回家吗?”

给手机解锁之后,她才看到男生之前发来的消息,少女急忙回复起来。

“抱歉,之前手机没电了,所以没看到消息。”

屏幕上的输入光标闪烁着,山见茉季有些犹豫,这好像是她第一次对男生说假话。

最后她还是按下了发送键,松枝淳回复得很快。

“那今天还要视频吗?学姐才刚到家吧?”

山见茉季又犹豫起来,她很想跟自己的心上人视频,告诉他刚刚发生了什么,但是她又想起自己的后辈卑微而无助的表情。

最近松枝同学的心情好不容易才恢复了一点,还是不要告诉他了……少女这样对自己说。

“今天就算了吧。”她发了一个无奈的表情,“时间有点晚,我还想泡个澡呢。”

两人虽然亲密,但也没到每天都要视频的程度,男生当然没发现什么异常,简单地聊了几句之后,他们互道晚安,宣告聊天结束。

山见茉季泡了个澡,走出浴室时,放着热牛奶的托盘已经摆在了她的房间门外,她一口气喝掉牛奶,身体内外散发的暖意让少女的心情稍微轻松了一点。

但是关灯上床,闭上双眼之后,少女才发现这些都是假的。

只要脑海里稍微放空,就会浮现出户松友花暗流涌动的眸子,和她在月光下泪流不止的场景。

山见茉季这个晚上迟迟没能入睡,即使睡着了,她也会被少女的哭声和绝望的眼神所惊醒,最可怕的一次,她梦见了自己和松枝淳结婚以后,户松友花在她面前满脸是血地哭泣着的模样。

昔日疼爱的后辈短暂地成了她的梦魇,第二天中午,山见茉季才被母亲叫醒。

“茉季?快到中午了哦?虽然今天放假,睡到这么晚也不行呐!”

女人扯了扯被子,睡眼惺忪的少女迷迷糊糊地看向她,山见茉季按着往常的行为惯性起床穿衣,准备洗漱。

女人替女儿梳起头发,“今天中午我和爸爸要去参加望月家的宴会,茉季要一起吗?”

少女愣了愣,清醒一点的她下意识摇了摇头,“我今天身体好像不太舒服,还是算了吧。”

“是发烧了吗?被子太薄了?”女人摸了摸她的额头。

“只是喉咙有点痛,四肢酸酸的。”这是少女为自己找的借口。“可能是在外面被流感传染了,那茉季就不去好了,我跟你爸爸说一声。”女人向房间外走去。

“午饭你得一个人解决哦?要按时吃饭,不然症状会更严重的。”

“好~”

山见茉季走出房间,看着女人下楼的背影,她又想起了昨晚少女自述中的场景——户松友花一个人在房间里哭泣,而她的母亲却戴着耳机在书房里工作。

“你那么优秀,什么都有,为什么还要来跟我争抢这一点点的幸福呢?”

她在走廊上站了几分钟,随后走向了卫生间。

进入卫生间,山见茉季反手锁上门,将外界的一切喧嚣隔绝。发低烧带来的四肢酸痛让她感到浑身绵软无力,喉咙里像吞了刀片一样干涩刺痛。她拧开水龙头,滚烫的热水哗啦啦地流入浴缸,蒸汽很快在镜面上蒙上一层厚厚的水雾,狭小的空间里弥漫着令人昏沉的暖意。少女动作迟缓地脱下睡衣,发丝贴在苍白的脸颊上。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有些病态泛红的身体,肌肤因发热而显得格外敏感,哪怕是指尖轻轻划过,都会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跨入浴缸的瞬间,热水没过脚踝、小腿,直到漫过胸口,那种灼热与湿滑的触感紧紧包裹着她,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缓的叹息。她靠在浴缸边缘,闭上双眼,试图让翻腾的思绪平静下来,可只要一放松,户松友花那张泪流满面、暗流涌动的脸庞又不受控制地浮现在眼前。

不知过了多久,卫生间的门把手突然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声。

山见茉季惊恐地睁开眼,还没来得及出声,门已经被推开了一条缝。松枝淳高大的身影挤了进来,顺手又将门反锁。他的额头上还带着些许室外的冷风,眼神中交织着焦灼与压抑至极的欲望。

“学长……怎么是你?”山见茉季慌乱地捂住胸口,水面下的身体本能地蜷缩起来,水波荡漾间,白皙的乳肉在指缝间挤出诱人的弧度。“我妈妈刚走,你……你怎么进来的?”

“昨晚你就不对劲,我不放心,一早就过来了。”松枝淳的声音低沉沙哑,他走到浴缸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病态的苍白与热水的红晕交织在少女的脸上,那副虚弱无助的模样反而像是一剂催化剂,瞬间点燃了男生心底那股扭曲的占有欲。他伸手探入水中,指尖触碰到她滚烫的肩膀,感受着那层薄薄水膜下滑腻的肌肤,“听说你生病了,我带了药,来照顾你。”

“可是我正在洗澡……”山见茉季的声音带着一丝求饶的颤抖,她知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意味着什么,尤其是在她赤身裸体、毫无防备的此刻。但松枝淳没有理会她的推脱,他迅速脱去外套和衬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随后直接坐在了浴缸边缘,卷起袖子,拿起旁边的沐浴露。

“既然在洗澡,那我帮你擦擦背,顺便洗洗干净。”松枝淳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掌心,揉搓出丰富的白色泡沫,然后双手覆上了山见茉季的肩膀。

男生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带着泡沫的滑腻双手顺着她的肩头滑向锁骨,然后一路向下,直奔那对在水面下若隐若现的乳房。山见茉季倒吸一口冷气,想要躲闪,却被松枝淳一把按住腰肢。

“别动,生病了就要乖乖听话,让我检查一下你的身体。”他低声命令道,语气中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关怀,却做着最下流的侵犯。

沾满泡沫的手掌重重地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指腹强硬地拨开泡沫,夹住那颗已经因为热水浸泡而充血挺立的乳头,肆意搓弄。“唔……”山见茉季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那种粗糙指腹摩擦过敏感点带来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大脑,让她原本就因发烧而昏沉的意识更加迷离。

松枝淳的手并没有停留在胸部,而是继续向下。他让她抬起双臂,露出羞耻的腋下。沾着泡沫的手指在那片柔软敏感的肌肤上轻轻刮擦,山见茉季羞耻得浑身发抖,这不仅是因为腋下是她最敏感的死角之一,更因为这种姿势让她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摆弄的活物。

“这里也要洗干净。”他的手指顺着腋下一路滑向肋骨,然后来到了平坦的小腹,最后没入水中,来到了她的腿间。

“不……不要……”山见茉季拼命夹紧双腿,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腿张开。”松枝淳的语气变得严厉,他另一只手强硬地掰开她的膝盖,让那片最私密的区域暴露在水中。沾满泡沫的手指直接覆上了那柔软的阴阜,涂满沐浴露的滑腻指尖在茂密的耻毛间穿梭,然后毫不客气地拨开肥厚的阴唇褶皱,露出里面粉嫩的软肉和充血肿胀的阴蒂。他将中指探入那条温热的肉缝之中,直接在那颗敏感的小肉核上碾压。

“啊——!”山见茉季仰起头,后脑勺磕在浴缸边缘,水面剧烈地晃动着。男生的手指在她最脆弱的阴道口打着圈揉搓,泡沫混着温热的水流刺激着阴蒂,那种滑腻又刺痒的触感让她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反应,原本紧闭的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腻的爱液。

“你看,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这么诚实。”松枝淳看着指尖拉出的透明黏丝,低声嘲弄道。他的中指甚至顺势探入了一截阴道口,紧致湿热的软肉立刻紧紧咬住了他的指节,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吮吸。男生如同要彻底清理她体内的污垢般,手指在她的阴道壁上抠挖着,那种被异物入侵的充实感却让她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男生的手指浇得湿透。山见茉季羞耻得无地自容,她明明在为户松友花的事感到痛苦不堪,身体却在松枝淳的抚摸下迅速沉沦,这种巨大的心理落差让她的大脑几乎宕机。

“好了,外面洗干净了,现在该吃药了。”松枝淳收回手,从口袋里摸出两粒退烧胶囊。他没有去拿水杯,而是将胶囊含进自己嘴里,然后低下头,捏住山见茉季的下巴,逼她抬起脸。

山见茉季瞪大了眼睛,还没来得及开口,松枝淳的嘴唇就重重地压了下来。他火热的舌头长驱直入,撬开她的齿关,将那两粒苦涩的胶囊渡入她的口中。紧接着,他将一口温热的津液喂进她的喉咙,强迫她咽下。

“唔……咕噜……”山见茉季被迫仰着脖子,吞咽着男生的唾液和药片。松枝淳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扫荡,纠缠着她的小舌,吸吮着她口中的每一丝津液。这是一个充满了侵犯意味的深吻,带着霸道与不容抗拒的关怀。山见茉季的呼吸被剥夺,脸颊憋得通红,只能发出模糊不清的呜咽声。松枝淳的身上带着淡淡的皂香和男性特有的麝香味,这种气味在狭窄闷热的浴室里发酵,熏得她浑身发软,彻底丧失了反抗的力气。

一吻结束,松枝淳直起身,山见茉季大口喘息着,嘴角还牵扯出一道晶莹的津液丝线。她迷离地看着松枝淳解开皮带,拉下裤链,那条早已勃发得狰狞恐怖的肉棒弹跳而出。暗红色的柱身上青筋暴起,硕大的马眼泛着淫靡的光泽,顶端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清液。

“生病了就要多补充点营养,学姐。”松枝淳脱下最后一点遮蔽物,赤裸着跨入浴缸,浴缸里的水因为他的加入而溢出一部分,发出哗啦啦的声响。他坐在山见茉季对面,双腿大开,肉棒直挺挺地翘立在水面上,“先用嘴帮我含一下。”

山见茉季知道自己逃不掉,甚至她内心深处隐秘的渴望也在作祟,想要在这种极端的背德感中寻找一丝逃避现实的安慰。她乖乖地跪在水中,像是一只温顺的雌性,爬到松枝淳面前。她伸出粉嫩的小舌,试探性地舔了舔那滚烫马眼上的清液,一股淡淡的腥甜味在舌尖化开。她能清晰地闻到男生裆部浓烈的雄性气味,带着一点汗水的咸腥,那种气味直冲脑门。

“含进去,深一点。”松枝淳的大手按在她的后脑勺上,猛地往下压。

“唔噗——!”山见茉季被迫张开嘴,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吞入口中。滚烫的阴茎撑开了她的口腔,甚至顶到了咽喉深处,引发了强烈的干呕反射。松枝淳按着她的头前后耸动,每一次深入都顶入她的食道,肉棒上的青筋在她的唇瓣上摩擦,硕大的马眼在喉咙深处研磨。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混着从嘴角溢出的唾液,滴落在浴缸的水里。温热的水花在两人之间拍打,水声与喉咙里发出的“咕啾咕啾”的吞咽声交织在一起,淫靡至极。山见茉季努力控制着呼吸,舌头在肉棒的青筋上讨好地滑动,任由男生在她的口腔里肆虐。

“够了。”松枝淳突然拔出肉棒,带出一片水光。他一把将山见茉季拉起来,让她背对着自己,然后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两人的性器在水中紧贴,那根硬得发烫的肉棒顺着她的臀缝滑过,精准地抵在了她湿漉漉的小穴口。

“学长……我们不能……”山见茉季抓着浴缸边缘,身体却因为本能的渴望而微微颤抖。

“你是我的,我想怎么照顾就怎么照顾。”松枝淳在她耳边低语,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往下一按。

“啊——!”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硕大的龟头撑开紧致的阴道口,在热水的润滑下,一寸一寸地插入了那个湿软紧窄的肉穴。山见茉季整个人都绷紧了,那种被异物填满的充实感与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连脚趾都死死蜷缩起来。

“好紧……里面在咬我。”松枝淳满足地喟叹一声,双手托着她的臀部,开始在水中上下提送。每一次肉棒的抽出与插入,都带起一片水花。浴缸里的水随着两人的动作剧烈晃动,拍打在山见茉季的胸脯上,激起一阵阵酥麻。

“唔……哈啊……慢、慢点……”山见茉季的理智彻底崩溃,她瘫软在松枝淳的怀里,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水流冲刷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混合着山见茉季阴道里流出的淫液,在水中晕开一圈圈浑浊的白色。每当松枝淳抽出肉棒时,带出的不仅仅是水,还有她阴道里分泌的黏稠液体,拉出一条条透明的丝线,在水中飘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的阴道壁上无情地刮擦,甚至每一次深顶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爽。那种被贯穿的痛楚与快感交织,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的身体比你的嘴巴诚实多了,学姐。”松枝淳一边抽插,一边腾出一只手,揉捏着她随着动作晃荡的乳房,指尖狠狠地掐着充血的乳头,“我在里面射给你,帮你从里面热起来,好不好?”

“不……不要……会怀孕的……”山见茉季呜咽着求饶,但她的阴道却不受控制地收缩,死死绞紧了那根在她体内作恶的肉棒。

“那就怀一个。”松枝淳的呼吸变得急促,他猛地站起身,将山见茉季抱起,转身将她压在卫生间冰冷的瓷砖墙壁上,以站立的姿势从背后狠狠地贯穿了她。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浴室里回荡,甚至盖过了水声。松枝淳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倾尽全力,挺腰将肉棒深深送入她的子宫深处。山见茉季双手撑在墙上,毫无尊严地翘起屁股,承受着身后男生狂风暴雨般的侵犯。顺着交合处流下的水珠混杂着她溢出的爱液,滴滴答答地落在瓷砖上,打湿了她的脚踝。

这种极致的感官过载让山见茉季的大脑一片空白。户松友花的哭脸、负罪感、对未来的迷茫,在这一刻全都被粉碎。她原本因为生病而虚弱的身体,在松枝淳粗暴的对待下反而激发出了一种病态的活力。她内心深处对户松友花的愧疚感,在每一次肉棒狠狠撞开她的子宫口时,都被震得粉碎。她觉得自己是个坏女人,是个不仅抢走了别人的幸福,还在这里与男人苟合的荡妇。这种强烈的自我厌恶与肉体上极致的欢愉形成了剧烈的冲突,让她在快感中越陷越深,甚至生出一种自虐般的沉沦。她的阴道痉挛着,一层层软肉贪婪地吮吸着男生的阴茎,仿佛要将他彻底吞吃入腹。

“学长……我……我不行了……”山见茉季尖叫着,身体剧烈地抽搐,达到了高潮。大量的淫液从她的小穴中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我也快了……”松枝淳咬住她的肩膀,闷哼一声,腰胯用力向前一挺,将整根肉棒深深抵在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尽数灌入她的体内。

“啊——好烫……”山见茉季瞪大双眼,感受着那股灼热在体内炸开,那种被填满的触感让她再次浑身酥软,只能依靠墙壁支撑着不滑倒。两人交合的部位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白色的精液混合着爱液,顺着她的腿根缓缓流下,滴在浴室的地板上,淫靡而刺目。

良久,松枝淳抽出软化的肉棒,带出咕啾一声水响和一股浑浊的液体。他快速地冲洗了一下身体,穿好衣服,留下退烧药和一杯温水在水池边。

“好好休息,学姐。药吃过了,水记得喝。”他吻了吻她的额头,随后转身离开了卫生间。

山见茉季脱力地靠在浴缸里,看着天花板上散去的雾气,下体还在隐隐作痛,那种被彻底侵占的余韵依然在体内回荡。她用残留的洗澡水将自己再清洗了一遍,直到皮肤发红,才勉强站起身,穿上衣服。

洗漱完毕之后,山见茉季坐在客厅里望着时钟发呆,现在已经过了十一点,该考虑午饭问题了。

按照最近少女的习惯,她会选择自己做饭来锻炼厨艺,但是现在的她并没有那个心情,于是她打开手机点了份外卖。

等待外卖送来的时候,山见茉季又发起了呆,直到被转移到客厅的鸟笼里传来啾啾的叫声,她才听见楼下响起的门铃。

少女匆忙地下楼,推开房门,“抱歉久等了!”

“其实也没有等很久。”站在门外的望月遥走了进来。

“听你妈妈说,你今天身体不舒服来着。”她打量起少女惊讶的表情。

“这不是挺精神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