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六章 落荒而逃(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4,536 字
“学姐有看过动画或者小说吗?”
“平凡而普通的主角,突然获得了系统,得知自己是特别的存在,从而改变人生……这样的故事。”
中目黑渐深的夜里,山见茉季听着少女不知所谓的话语,只能感到由衷的迷惑。
“友花,你在说什么?”
“就是系统啊。”户松友花看着目黑川浮光掠影的水面。
“我如果告诉学姐,我身上也有这样的东西,你会相信吗?”
“诶?”山见茉季观察着少女的表情,确认她理智尚存。
“虽然我没怎么看过,但是这种东西不都是大家虚构的吗?”
“我之前也是这么以为的呢。”少女点了点头,露出怀念的表情,“直到进入高中,见到松枝同学不久之后。”
“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具体内容我就不跟学姐说了。”户松友花苦涩地笑了笑。
梦再怎么甜蜜,跟现实比起来都是相形见绌的。
“总之,那是我和松枝同学恋爱以后的未来。”
“友花?你是认真的吗?”山见茉季的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
“认真的哦。”少女笃定地说,“所以我去年才会提议去福利院义演的,我早就知道松枝同学是个孤儿了。”
“松枝淳的右腰侧有颗细小的黑痣,学姐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自己去看看。”
山见茉季不说话了,她的脑袋感觉有些混乱。
“其实这不是重点,学姐信不信都无所谓。”户松友花摆了摆手,“重要的是,通过模拟未来获得的信息,让我很快就拉近了跟松枝同学的距离。”
“然而我还是太着急了,人一急就会犯错,我也不例外。”
“学姐还记得去年参加东京都大会时,我在巴士上对你说的话吗?”
山见茉季表情迷茫,少女向前走了两步,轻声提醒自己的前辈。
“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对淳君造成了很严重的伤害。”
“是我害他被学校停学的。”
岸边的风大了起来,山见茉季抬起头,后辈的瞳孔里闪烁着暗涌的水面。
“学姐应该也听说过吧?松枝同学之前被学校停学的事。”
少女点了点头,当时关于松枝淳的谣言满天飞,她当然也听到过。
“是我在背后鼓动大家的。”
“当时的我太着急了,一心想着让松枝同学更加靠近我、更加依赖我,所以才用了这种会让自己后悔一辈子的方法。”
“怎么可以这样呢……”山见茉季忍不住开口,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指责意味。
“是啊,怎么可以这样呢。”少女惆怅地重复她的话。
“或许是因为我已经不可能像学姐那样温柔与耐心了吧。”
山见茉季又闭嘴了。
“所以我想要好好补偿松枝同学,但是我们的关系已经疏远,还能坐在同一个教室里和他说话就已经谢天谢地了。”
“只能以自己的方式向他赎罪了,我这么想着。”
山见茉季心里升起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所以我决定霸凌我自己。”
“等、等一下。”她打断了少女的话,“友花说的是之前第二学期的事吗?”
户松友花点了点头,“去年秋天的事,正好也一年了呢,说实话,大家的恶意真的不是能轻松承受的东西……”
“那你为什么还要伤害自己呢?”山见茉季颤声问,“我们那时候都很担心你的。”
“因为做错了事就要受到惩罚嘛,当时的我是这么想的。”少女笑了笑,“既然松枝同学不愿意惩罚我,那就只好我来惩罚自己了。”
“……我当初认识的友花,是这样的人吗?”
山见茉季有些恍惚,用恶劣的手段试图控制自己的心上人,之后又毫不留情地伤害自己,她的后辈是怎么变成这样的?
“因为我喜欢淳君嘛。”少女脸上的笑容没有变化。
“是淳君在我做了错事之后,狠狠打醒了我,依然愿意给我机会,他这么好,我当然只会越来越喜欢他。”
“可是……可是喜欢怎么会把人变成这个样子呢?”山见茉季并不理解。
“一错再错,就变成这样了。”说到这里,户松友花的表情也有些黯淡。
“如果当初没有出现系统的话,或许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吧。”
山见茉季开始相信少女说的话了——与其让她相信自己的后辈因为喜欢一个人变成了这副模样,她更愿意相信真的有什么超现实的力量在从中作祟。
岸边的月光变得晦暗不明,户松友花看了一眼时间。
“学姐觉得这是我的错吗?”
少女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其实到底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我已经不在乎了——就像我已经不会问自己为什么没以前那么开心了一样。”
她上前一步,带着河边湿冷的水汽和身上淡得像樱花瓣的洗发水香气,整个人毫无预兆地贴了上来。山见茉季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两只微凉的手覆上了自己的手背,指节因为长时间吹着河风带着点凉,掌心却因为攥得太紧浸了薄薄一层潮热的汗,软乎乎的温度顺着皮肤的纹理往骨头缝里钻。户松友花的指尖先是轻轻蹭过她指缝里最嫩的软肉,看着她浑身抖了一下才慢慢把手指插进她的指缝里,十指严严实实地交扣在一起,指腹贴着指腹,指节顶着指节,连缝隙都被彼此的体温填得满满当当,黏腻的汗把两个人的皮肤粘在一处,连动一下都能感受到对方皮肤的细腻触感。
她的拇指故意落在山见茉季手腕内侧那片薄得能看见淡蓝色血管的皮肤上,一下一下慢悠悠地摩挲着,指腹的薄茧蹭过那片敏感得要命的软肉,每蹭一下都有细微的电流顺着血管往上窜,窜过肩膀窜过后颈,最后麻丝丝地沉到尾椎骨的位置,酥痒的感觉顺着脊椎往下漫,山见茉季控制不住地浑身颤了一颤,腿肚子都有点发软,下意识想往后退,却被户松友花另一只手牢牢箍住了腰。
那只手先是扶在她校服衬衫的腰侧布料上,隔着薄薄的衣料都能感受到指尖的温度,没等她反应过来,指尖就顺着衬衫下摆钻了进去,直接贴在她温热的腰侧皮肤上,指腹的温度比夜风烫得多,烫得她又是一个哆嗦。户松友花的指尖在她腰侧软乎乎的肉上慢悠悠打了两个圈,然后慢慢往下滑,指节蹭过她胯骨的凸起,指尖轻轻勾了一下她校服裙子的松紧带,再往下的时候,指腹堪堪擦过她股沟的边缘,那一下又轻又痒的触感像羽毛扫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山见茉季吓得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都僵住了,要不是被户松友花扶着腰,差点直接软倒在草坪上。
户松友花凑得极近,额前的碎发蹭在她的脸颊上,软乎乎的,呼吸带着刚喝的柠檬茶的酸甜味,还有少女身上特有的淡奶味混着点麝香的体香,一下一下喷在她的颈侧和耳廓上,湿热的气浪扫过皮肤,连吹过来的河风都好像变烫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户松友花的胸口贴在自己的胳膊上,软乎乎的,起伏的节奏快得吓人,连心跳的频率都隔着两层校服布料传了过来,和自己快得要蹦出来的心跳撞在一处,乱得一塌糊涂。
“学姐的皮肤好软啊,”户松友花的声音压得极低,哑乎乎的带着点哭腔,舌尖轻轻扫过她的耳廓边缘,湿滑的触感让山见茉季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比我梦里梦到的还要软,难怪淳君会喜欢你。”
这句话像个惊雷炸在山见茉季的脑子里,她又羞又慌,想抬手推她,可是手被牢牢扣着,浑身又软得没有力气,只能咬住下唇把快要溢出来的惊呼声咽回去,尝到了一点淡淡的血腥味。户松友花却像是没感觉到她的抗拒一样,舌尖轻轻舔了舔她发烫的耳尖,还故意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那粒软乎乎的耳垂,咬得山见茉季浑身抖得像风中的树叶,眼眶瞬间就红了,羞耻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转。
她能感觉到户松友花的胯部轻轻贴了上来,两个人的校服裙子隔着薄薄的布料蹭在一起,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大腿的温度,软乎乎的胯骨轻轻顶了她一下,那点暧昧的触感让山见茉季的小腹猛地一缩,下体居然不受控制地泛起了湿意,她吓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怎么会被自己的后辈碰成这样?太羞耻了,太肮脏了,可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要命,连呼吸都跟着变重了。
户松友花埋在她的颈窝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点涩涩的哭腔,舌尖舔过她颈侧跳动的血管,湿滑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学姐你抖得好厉害,是不是也觉得我很疯?”她的手指还在慢悠悠摩挲着山见茉季手腕内侧的血管,腰上的手又往下滑了一点,指尖已经碰到了她内裤边缘的蕾丝布料,那点软乎乎的蕾丝蹭得山见茉季的腿更软了,几乎要挂在她身上。
风刮过岸边的樱花树,落下几片晚开的花瓣,擦着两个人的脸颊掉下来,河水哗哗的流动声混着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在暗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户松友花的睫毛上沾着的泪珠掉了下来,温乎乎的砸在山见茉季的手背上,烫得她指尖都缩了一下。
“我现在只在乎松枝同学。”户松友花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舌尖每说一个字就轻轻扫过她的耳廓,湿痒的感觉让山见茉季的脑子越来越昏,本来就乱的思绪现在更是成了一团浆糊,只能傻乎乎地听着她说话。“我吃不下饭的时候想的是他,睡不着觉的时候想的是他,就连疼的时候,只要想到他抱我的样子,就一点都不疼了。”她的拇指用力按了一下山见茉季手腕内侧的敏感点,按得她倒抽一口冷气,腰上的手又轻轻蹭了一下她股沟的边缘,“我甚至羡慕学姐你能被他多看一眼,羡慕得都快疯了。”
户松友花的胯又轻轻顶了她一下,软乎乎的触感蹭得山见茉季的呼吸都乱了,咬住下唇才没发出奇怪的声音。“如果学姐觉得我不正常的话,只有松枝同学才能让我正常。”户松友花的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眼泪蹭在她的颈侧,温乎乎的,“我试过了,我试过把他忘了,试过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可是不行,学姐,真的不行,我一想到他以后会牵你的手,会抱你,会亲你,会碰你身上每一寸地方,我就疼得喘不上气,像有人用刀子在我胸口剜肉一样。”
她扶在山见茉季腰上的手稍微用了点力,把两个人的距离贴得更近,胸口紧紧贴在一起,连心跳的频率都好像要同步了,“我每天晚上都做梦,梦到他抱着我,吻我,他的手摸我的腰,摸我的腿,说要跟我一辈子在一起,梦醒了的时候我枕头都是湿的,我多希望那个梦永远不要醒啊。”她的指尖轻轻勾了一下山见茉季内裤的边缘,吓得山见茉季浑身一哆嗦,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我知道我很坏,我知道我做了很多错事,可是我没办法啊学姐,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一想到要失去他,我就觉得活着都没什么意思了。”
户松友花抬起头看着她,眼睛里满是泪水,眼尾红得像抹了胭脂,长长的睫毛上沾着泪珠,看起来可怜得要命,她的拇指轻轻擦过山见茉季掉下来的眼泪,指尖软乎乎的,“所以学姐可以理解吗?我真的离不开他的。”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哭腔,哀求得像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狗,握在山见茉季手上的力气又大了一点,十指扣得紧紧的,像是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就把他让给我好不好?我什么都可以做,我可以给你洗一辈子衣服,给你买一辈子的草莓牛奶,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只要你把淳君还给我好不好?我没有他真的活不下去的,学姐,我求你了。”
她说着又要往山见茉季的颈窝埋,呼吸又湿又热,指尖还在腰侧的软肉上轻轻蹭着,每一下都蹭得山见茉季浑身发麻,羞耻和慌乱搅在一起,让她连话都快说不出来了,只能任由她握着自己的手,腰上的温度烫得她几乎要融化在晚风里,脑子里一片空白,连之前想好的要怎么跟后辈说清楚的话,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山见茉季看着眼前表情卑微的少女,因为接连不断的冲击,她的脑子已经有点麻木了。
在见到户松友花之前,她以为那个低声下气乞求的会是自己——无论怎么说,当初是她说好了要为后辈解决恋爱上的烦恼,而现在的她却已经变成了少女的烦恼本身。
“……”山见茉季想松开少女的手,但是她不敢,也不忍心。
“系统时时刻刻都在告诉我,要去攻略松枝同学,就算学姐拒绝,我也不可能放弃的。”
“如果不能跟松枝同学在一起的话,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少女最后跪坐在草坪上,绝望而无助地看着她。
“对不起……”除此之外,山见茉季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户松友花展示给她的,是少女从来没有接触过的世界,山见茉季早就已经慌了神,她甚至开始后悔今晚与后辈见面的决定。
“学姐?”户松友花噙着满眼泪水,小心翼翼地问。
山见茉季松开了她的手,转身向着地铁站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