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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一章 启程(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489 字

早上七点半,松枝淳准时出现在了新宿高速巴士车站的门口。

“松枝!”身穿教师服的小凑笙子踮起脚尖,向着男生招手。

穿过人群,松枝淳站到自家班主任身边,“小凑老师和广内老师早上好。”

今年二年六班的宿泊研修,依然由班主任小凑笙子和音乐老师广内绫带队。巴士的出发时间是八点半,松枝淳和老师们到得这么早,只是由于要承担清点人员和维持秩序的工作。

所以当他看到站在一旁的户松友花时,也丝毫没有感到意外。

“户松同学早。”

少女露出微笑,“很高兴今天也能见到松枝同学。”

现在人还不多,时间空闲,松枝淳拆开手里的袋子,拿出切成两半的三明治——在电车上吃东西会招来他人的白眼,所以虽然不想让食物放凉,他也只能等到站之后再吃。

“这是松枝自己做的吗?”站在一边的广内绫好奇地问。

“昨晚提前做好的。”松枝淳晃了晃袋子里的另一半三明治,“凉了又热,热了又凉,已经过了最佳赏味期限了,老师要尝尝吗?”

女人果断地摇了摇头,“我跟笙子已经吃过早饭了哦。”

“可以给我吗?”站在男生身边的户松友花突然说话了,“我出门前只吃了水果,感觉在路上可能会饿呢。”

少女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这样主动过了,松枝淳惊讶地看了她一眼。

“……三明治已经冷了,你不介意的话就行。”

“怎么会介意呢?”少女摇了摇头,“难得有机会能吃到松枝同学亲手做的食物呢。”

这回轮到一旁的两位老师看了过来,两人的视线在少年少女之间来回,并没有观察到进一步的举动。

“什么情况?”广内绫用眼神询问身边的闺蜜,小凑笙子眨了眨眼,意思是她不知道。

松枝淳慢吞吞地吃完了手里的三明治,眼前穿着校服的身影多了起来,等他把最后一口吐司送进嘴里,户松友花又站在了他面前。

“松枝同学要扔垃圾吗?正好我也要去,你把垃圾给我好了。”

“……”他盯着少女的微笑看了一秒,“谢谢,我去买瓶牛奶,要给你带吗?”

户松友花摇了摇头,“我喝水就可以了。”

于是男生一个人走进车站旁的便利店,他花了三十秒买完牛奶,然后站在便利店思考起来。

为什么户松友花又变得主动起来了?他拧开盒装牛奶的盖子,望着天空思考起这个问题。

是因为宿泊研修有独处的机会,所以她又有想法了?

还是说只是单纯的萎靡状态结束了,以前的那个户松友花又要回来了?

松枝淳认为自己有必要提高警惕。

“你站在这里做什么呢?”

一个清冷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考,男生抬起头,眼前是走下轿车的望月遥。

少女右手拎着一个不算大的背包,她无视了路人好奇的目光,看向站在便利店门口的少年。

“我在喝牛奶啊。”松枝淳伸手展示了一下手里的明治牛奶盒,“班级队伍就在车站门口,你直接去集合就好了。”

望月遥并没有听他的话,她向身后招了招手,轿车启动离开,少女则走到了男生身边,和他一起靠着墙。松枝淳只好抿紧吸管,默默加快喝牛奶的速度,冰牛奶顺着喉咙滑下去的凉意都压不住他胸口那点莫名的烦躁,他胡乱数着从便利店门口经过的人头,数到第十七双白球鞋的时候,穿过车站的风猛地卷了过来,带着春末残留的樱花甜香,还有少女身上独有的、混着奶味和淡麝香的体热气息,乌黑柔滑的长发一下子扫过他露在校服领口的锁骨,又软软搭在他的肩膀上。

发丝蹭过皮肤的触感轻得像羽毛,连带着后颈那块敏感的皮肤都泛起了细碎的痒意,他忍不住侧过头,抬着手要拍掉肩膀上不听话的长发,指节蹭到发丝的瞬间,只觉得滑得像攥了一把凉滑的丝绸,没等他把头发扫开,风又把望月遥往他这边吹得晃了晃,他抬着的手没来得及收,凉冰冰的指尖因为攥了太久冰牛奶盒,恰好重重蹭过少女凑过来的侧脸。

软的,温的,还带着风刮出来的一点点细绒的触感,像刚蒸好的奶糕。

松枝淳吓得指尖一缩,刚要道歉把收回来,望月遥却像是没站稳似的,故意往前又倾了半寸,他整个掌心结结实实按在了她鼓囊囊的校服胸口上,软乎乎的乳房隔着两层布料陷在他掌心里,顶端那点硬邦邦的小乳头恰好抵在他掌纹最深处,烫得他像被火烫了似的,浑身的血液瞬间往两个地方冲,一张脸憋得通红,另一个地方却硬得发疼。

“唔……”望月遥轻轻哼了一声,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她非但没躲开,反而故意挺了挺胸,把饱满的乳房往他掌心里又送了送,抬着湿漉漉的眼睛瞟他,长睫毛扇得他手背发痒,“松枝君的手好冰哦,揉得人家胸口好麻。”

她的声音软得发嗲,却半点没要推开他的意思,反而抬起手,看似是要把他的手从自己胸口拿开,细白的指尖划过他的手腕,却故意往下滑,擦过他校服衬衫的下摆,径直按在了他已经硬得发涨的裤裆上,凉丝丝的指尖恰好隔着校裤和内裤两层布料,精准摁在了他硬得发烫的龟头顶端,马眼处渗出来的前列腺液已经把内裤打湿了一小块,凉丝丝的布料贴在肉棒上,又被她的指尖一按,松枝淳浑身猛地一颤,嘴里叼着的吸管差点咬扁,冰牛奶呛进喉咙里,咳得他弯着腰,连眼泪都出来了。

“慢点喝呀,又没人跟你抢。”望月遥憋住笑,假装好心地伸手拍他的背,另一只手却按在他的裤裆上没动,指尖还轻轻蹭了蹭他涨得发疼的马眼位置,布料摩擦过敏感的龟头的触感爽得他脊背发麻,连咳都忘了咳,攥着牛奶盒的手指都泛了白,生怕周围路过的人看出来两个人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么下流的事。

现在才七点四十多,车站门口人来人往的,不仅有同校准备去宿泊研修的学生,还有不少赶早班的上班族,甚至不远处还站着两个穿交警制服的人,只要有人往这边多瞟一眼,就能看到他的手按在女学生的胸口,女学生的手按在他的裤裆上,光是想想那个场景,松枝淳就觉得羞耻得浑身发烫,掌心里的乳房却软得像要化了似的,他下意识地指尖收拢,捏了捏那点硬邦邦的乳头,望月遥的腰一下子软了,整个人往他身上靠,半边重量都压在他胳膊上,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脖子上,痒得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松枝君好坏……”她凑在他耳边,软乎乎的声音带着点颤,热气钻进他的耳孔里,“故意捏人家的乳头,是不是想在这里把人家的衣服扒了操啊?上次在社团活动室你把人家骚屄操得流了那么多水,还没够吗?”

下流的话钻进耳朵里,松枝淳的肉棒涨得更疼了,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龟头那一跳一跳的,被她凉丝丝的指尖按得爽得发懵,连之前想的要警惕户松友花的事都忘得一干二净,脑子里只剩下掌心里软乎乎的乳房,还有裤裆上那只不老实的手。他咽了口唾沫,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点警告的意味:“别胡闹,这里这么多人,被老师看到就完了。”

“看到就看到呀。”望月遥笑得明媚,手指还故意隔着裤子慢慢撸动他硬得像铁棒似的肉棒,指尖时不时蹭一下敏感的马眼,蹭得他腿都有点软,“大家都知道我喜欢你呀,男朋友摸女朋友的胸,女朋友帮男朋友摸鸡巴,不是很正常的事吗?你看那边那对情侣,不也抱在一起亲吗?我们比他们规矩多了。”

松枝淳顺着她的视线瞟了一眼,不远处的公交站台上果然站着一对穿校服的情侣,抱在一起亲得难分难解,手都伸进对方衣服里了,路过的人顶多瞟一眼就移开视线,根本没人在意。他心里那点紧张瞬间淡了不少,指尖也忍不住开始慢慢揉动掌心里的乳头,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点小硬粒在他指尖越来越烫,越来越硬,望月遥的喘息也越来越重,软乎乎的身子靠在他身上,拿背包挡着两个人交叠的手,外人看上去只像是情侣靠在一起说话,根本看不到底下的小动作。

风又吹了过来,把她的校服裙摆吹得往上晃了晃,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大腿,细白的脚踝上还系着一根红绳,她故意把腿往他腿边蹭,软乎乎的大腿蹭过他硬得发疼的裤裆,松枝淳倒抽了一口冷气,攥着牛奶盒的手太用力,盒里剩下的一点牛奶顺着吸管溢了出来,沾在他的嘴角,凉丝丝的甜香飘出来。

望月遥眼睛亮了亮,凑过去的速度快得像风,软乎乎的舌尖在他嘴角舔了一下,把那点牛奶舔进嘴里,动作快得连旁边路过的一个上班族都没看清,她还故意咂了咂嘴,凑在他耳边笑:“松枝君的牛奶好甜,比上次你射进我嘴里的精液还甜,下次你射在牛奶里给我喝好不好?”

下流的调情话听得松枝淳的脸都红到了耳根,他想瞪她,却对上她水汪汪的眼睛,里面明晃晃的全是笑意和挑逗,他甚至能闻到她嘴里飘出来的牛奶甜味,混着她身上独有的体香,熏得他脑子发懵,手指忍不住往下滑了一点,隔着校服按在她的腰上,细软的腰肢握在手里软得像没有骨头,他稍微用了点力,把她往自己身边带了带,她的胸口就贴得更紧了,乳房在他掌心里变了形状,软得他心尖都发颤。

“你别太过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连自己都听得出里面的情欲,“等下被小凑老师看到,我们都要吃处分。”

“看到就看到呀,大不了我跟她说我要和你交往,她还能拆散我们不成?”望月遥满不在乎地哼了一声,手指撸动的速度又快了一点,她甚至故意把指尖往下滑,隔着布料捏住了他囊袋的位置,轻轻揉了揉,爽得松枝淳差点叫出来,赶紧咬着吸管憋住,把剩下的半盒牛奶一口全喝了下去,冰得他牙齿都疼,却压不住浑身的热意。

他甚至开始有点贪恋这种刺激的感觉,大庭广众之下,周围全是陌生人,还有随时可能走过来的同学和老师,两个人却靠在墙上做着这么下流的事,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羞耻感,比上次在锁了门的音乐教室里操她的时候还要爽,爽得他脊背一阵阵发麻,肉棒涨得发疼,马眼里渗出来的前列腺液越来越多,把内裤和校裤都打湿了一小块,湿痕被她的手指按得越来越明显,他甚至怕再这样下去,他会直接射在裤子里。

“松枝君的鸡巴好硬哦。”望月遥凑在他耳边,软乎乎的声音带着点笑,故意用气音说,“是不是已经想操我了?等下坐巴士的时候我们坐最后一排好不好?你把手指伸进我裙子里摸我的骚屄好不好?我今天没穿内裤,一想到要和你出来宿泊研修,我下面从早上起床就湿了,现在还在流水呢,你要不要摸摸看?”

她说着就拉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裙子底下摸,松枝淳吓得赶紧往回缩,刚好瞥见远处走过来几个穿和他们同校校服的学生,胸口的校徽明晃晃的是二年段的,他吓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赶紧要把放在她胸口的手拿开,望月遥却故意按住他的手不让他动,还笑着冲那几个走过来的学生挥了挥手,那几个学生也笑着冲她点头,等他们走过去了,她才凑在他耳边笑:“你看,他们根本没发现,怕什么呀?”

松枝淳松了一口气,刚要说话,她的手指突然在他龟头顶端用力按了一下,爽得他浑身一颤,手里的空牛奶盒都差点掉在地上,他咬着牙压低声音:“你是不是疯了?”

“我就是疯了呀。”望月遥笑得眼睛都弯了,软乎乎的身子往他身上贴得更紧,胸口的乳房在他掌心里蹭来蹭去,蹭得他指尖都发烫,“谁让你早上不主动找我打招呼,还要我过来找你,你刚才还跟户松友花说话了对不对?我都看到了,她还问你要三明治,你是不是也想给她摸你的鸡巴?”

醋溜溜的语气听得松枝淳又好气又好笑,他刚要解释,她的手指又故意蹭了蹭他的马眼,蹭得他倒抽了一口冷气,连话都说不出来了。风又吹了过来,把她的长发吹得扫过他的脸颊,他闻着她头发上的甜香,掌心里是她软乎乎的乳房,裤裆上是她不老实的手,爽得他脑子一片空白,什么警惕什么户松友花什么宿泊研修,全都忘得一干二净,只剩下身体深处涌上来的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还有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羞耻感,两种感觉交织在一起,爽得他脚趾都蜷了起来。

就这样过了快三分钟,他甚至都觉得自己快要射出来了,才瞥见小凑笙子的身影往便利店这边走了过来,他吓得赶紧把放在她胸口的手拿开,又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收回去,望月遥也看到了小凑笙子,才恋恋不舍地把按在他裤裆上的手收回去,还故意用指尖在他龟头上重重刮了一下,刮得他浑身一颤,差点直接射出来。

她满意地看着他憋得通红的脸,才慢悠悠地往他面前凑了凑,明媚的眼眸离他只有十几厘米的距离,呼吸里都带着甜丝丝的牛奶味,比无端的风更加温柔、更加气势汹汹。

“你今天还没跟我说早上好呢。”望月遥一字一句地说。

她的语气像是在生气,但是看着少女眼里泛起的秋水,松枝淳知道她没有。

“早上好?”松枝淳松开被自己咬扁的吸管。

“早上好。”

望月遥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她靠近的身体又缩了回去,继续背靠墙壁,望着牛奶色的云朵轻声哼起歌。

“感觉你没带什么东西啊。”松枝淳看了看少女的背包,“没关系吗?”

“有什么关系?”望月遥瞟了他一眼,“反正我肯定会跟你一组,有什么需要的东西,你肯定会考虑周全的吧?”

“……”男生摇了摇纸盒,已经所剩无几了,“你今天心情不错?”

“出门玩不应该带着好心情吗?”少女反问他。

“你可是周游过世界的人了,还会因为富士山脚下的露营而高兴吗?”

松枝淳把空盒子扔进垃圾桶里,少女跟在他的身后走进车站。

“不用待在学校里难道还不值得高兴吗?”

穿着校服背着包的人群已经占据了大厅,乌泱泱的声音扑面而来,男生看着人群里向他招手的两位老师和一位少女,叹了口气。

“说得也是。”

绕着班级的队伍从前走到后,喊了几遍人名,帮身高不具优势的小凑笙子清点完人数后,松枝淳回到了学生队伍中。

“松枝同学辛苦了。”户松友花在他身边说。

“还好吧,没有迟到或者堵车的同学,算是幸运了。”

松枝淳看了眼站在她身后的望月遥,少女们之间的距离比平时更近,绕着队伍转圈的时候,他也有看到两人交谈的动作。

总而言之,他感觉有点不妙,这两人今天都有点怪怪的。

但是已经没有时间给他思考了。

八点三十分,二年六班准时坐上巴士,松枝淳坐在靠窗的位置,汽车离开站台前的阴影,阳光穿过密集的楼宇,落在乘客们的脸上。

东京忙碌的街道和行色匆匆的人们从他眼前如流水般滑过,巴士如同一枚拉链,剥去霓虹钢铁森林的外壳,向着湖泊和丘陵托起的富士山驶去。

从东京去富士山,坐巴士还是新干线都没有区别,拢共也就两个小时的路程,当富士山的模糊影子出现在公路尽头时,车厢里响起了人们的欢呼声。

看着远处闪烁的金光揭开山体的阴影,松枝淳拿出手机,拍了张照片。

该给学姐发消息了,他这么想着。

这时的松枝淳并没有预料到,富士山脚下的旅程,是他的生活再一次走向崩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