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章 她的愤怒(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328 字
一个多小时的演出结束后,松枝淳把装着架子鼓的板车推进走廊。
室内的光线有些暗淡,仍未停止的歌声从男生背后传来——乐队下台之后,来栖阳世带着女生们占领了舞台,现在正在绝赞歌舞中。
松枝淳推开空房间的门,按下门边的开关,明亮的灯光出现了一秒,随后闪烁起来。
“待会得报修一下灯管……”他关掉电灯,不紧不慢地组装起架子鼓。
虽然这套当初大家一起凑钱买的家伙没有学姐的特供鼓组高级,但他的鼓点从扰民的噪音到流畅的节奏,都是在这套“帝王之星”的见证下完成的。刚刚在台上演出时,他甚至感觉“老朋友”的表现比以前更加出色,敲击时的手感也依然让他怀念。
其实最开始松枝淳是在福利院的地下室里练习的,因为那儿的隔音比较好。但是很多好奇的孩子喜欢旁观他的练习,地下室的环境又不太好,所以他又把架子鼓搬了上来。
说起来,当初还教过彩酱打鼓来着,不知道她还记得多少……
走廊上的脚步声打断了男生的回忆,哒哒作响的小皮鞋停在他身后的门外,开门声随后响起。
松枝淳转过头,走进房间的望月遥关上门,双手抱胸看着他。
“来栖他们唱完了?”松枝淳看向草坪的方向,然而房间里没有窗户,他看不到外面的情况。
少女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她往前走了两步,感觉有些不对劲的男生转过身,观察起她的表情。
望月遥平时经常板着脸,她没有表情时总是会给人一种冷漠的感觉,但是了解她的人都清楚,这只是少女独有的傲娇萌点。
然而现在站在松枝淳面前的她跟平时不同,少女皱着纤细的眉毛,薄薄的唇抿得很紧,是一副呼之欲出的生气表情。
男生放下手里的工具,“谁惹你生气了?”
答案就在眼前,望月遥的声音有些低沉,“你要退出乐队了?”
少女是刚刚在台下和芋川夏实聊天时,才得知这个消息的。
松枝淳的表情顿了一下,他最近好像经常回答这个问题。
“嗯,最迟这个学期结束吧。”
“为什么?”
少女立刻发问,她垂下的双手攥起衣角,在黑色的裙摆上留下褶皱。
“……先坐下来再说?”男生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而是从角落里搬来了一把椅子。
当松枝淳没有第一时间回答问题的时候,望月遥就已经知道了答案,她看着面前的人低头擦拭着椅面,一股压抑已久、期待已久的怒火从少女的心底升起。
她伸出右手拽住男生的手臂,强迫他转过身跟自己对视。
“山见茉季到底有什么好的?!”
望月遥喊出了自己早就想说的话,这个问题户松友花不久前也曾问过。
她用力推了一把,失去重心的松枝淳坐在椅子上,被带起的手臂撞向没安装完毕的镲片,金属片落在地上,尖锐的声响在封闭的空间内回荡。
松枝淳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少女,她的愤怒如声浪一般扑面而来,让他如梦方醒。
“你知道了?”
“我早就知道了!”望月遥看着面前男生的表情,她第一次觉得这家伙呆呆傻傻、甚至愚不可及。
“当初乐队第一次演出的庆功宴之后,姑姑就跟我说你们两人的关系绝对有问题。”
“暑假你回福利院的时候,我就问过山见茉季,知道你们互相喜欢了。”
“京都的时候,是我亲眼看着你们接吻的!”
少女按着他的肩膀,声嘶力竭,甚至让松枝淳的耳膜有些刺痛。
“松枝哥?”门外响起男孩的疑问声,路过的男孩敲了敲门,“你在里面吗?”
望月遥松开手,松枝淳站起身,把门开了一道缝,“是我,刚刚在装架子鼓,镲片掉到地上了,可能有点吵。”
“松枝哥要小心哦~”
男生关上了门,转过身看着少女的黑色背影,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松枝淳无奈地笑了笑,“藏了这么久没说,感觉不太像你的性格。”
“告诉你有什么意义?”望月遥立刻转身看向他,“让你戒备我或者疏远我?还是说你们可以光明正大地在我面前秀恩爱了?”
装作不知情的话,起码两人还能维持着之前那样的关系,少女还有机会打动他的心。
“但我现在不是因为这个而生气。”望月遥脸上的怒火收敛了点,她后退了两步,走到尚未组装好的架子鼓边。
“你不在的时候,我一直定期让专人来保养你的架子鼓,它刚刚在台上的表现还不错吧?”
松枝淳有些惊讶,少女继续说。
“松枝,我很喜欢站在舞台上的你,所以我向芋川夏实要了所有你们的演出录像。”
“看着坐在架子鼓前的你,每个动作都带着毫不掩饰的自信、甚至可以说是张狂。”
“我一直认为这就是你未来的样子——你有天赋与能力,愿意付出汗水,崇拜、艳羡、喝彩,你理应享受这一切。”
“我想看着你奖学金拿到手软,一发力就能终结比赛,你挥下的鼓点会主宰成千上万人的心跳,你会成为别人的谈资,所有认识的人,无论喜不喜欢,都无法忽视你的存在,这就是你的魅力。”
“你的未来不应该只是个成功的政客、学者或者企业家,这样的人世界上有太多了。”
“而我喜欢的、希望他能自由自在活着的人,只有你一个。”望月遥走上前,双手紧紧攥着男生的手臂,指节因为用力过度泛成瘆人的青白色,指甲隔着薄T恤深深嵌进松枝淳小臂的皮肉里,钝痛混着她掌心滚烫的温度像电流一样窜遍他全身,松枝淳能感受到她发自内心的悲伤与可惜,连带着她颤抖的呼吸都喷在他颈侧,带着她常喝的白桃汽水的甜香,混着少女独有的热烘烘的奶味和一点点汗腺分泌的淡腥气,勾得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好几圈。
“户松友花的心机控制不了你,我的诱惑也吸引不了你,你喜欢的山见茉季也早就喜欢你。”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眼泪挂在翘得像小扇子似的睫毛上,晃了晃就砸在他的手背上,凉丝丝的。
“你不需要改变就拥有了一切,拿走了我们的心。”她攥着他的手往自己胸口按,松枝淳的指尖刚碰到她水手服下软乎乎的乳房,就感觉到她的乳尖已经硬得像颗小樱桃,隔着bra的面料蹭得他指尖发麻,她的胸腔剧烈起伏着,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肋骨蹦出来。
“为什么这样的你,要向山见家让步呢?”她往前又凑了半步,两人的胸口几乎贴在一起,松枝淳甚至能感觉到她硬邦邦的乳尖顶着自己的胸膛,裤裆里的鸡巴悄没声地就硬了,撑得牛仔裤发紧,他尴尬地想往后退,却被她攥得更紧。
“你的喜欢、你的坚持,就这么放弃了。”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往下流,流过白皙的脸颊,滴在她黑色的百褶裙上,晕开小小的湿痕,“你明明那么喜欢打鼓,明明站在台上的时候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为了山见家的门槛,你连自己最喜欢的东西都能扔?”
“甚至不是因为你喜欢的人,而是因为她的家庭。”她咬着下唇,咬得唇瓣都泛了白,血腥味在她嘴里散开,她却感觉不到疼,满心里都是堵得慌的委屈和不甘,“我哪里比不上她?我家的势力不比山见家差,我喜欢你比她早三年,我连你喜欢吃半熟的玉子烧、打鼓的时候习惯先踩两下底鼓都记得清清楚楚,你为什么从来都不看我一眼?”
“真的值得吗?”
她望着他的眼睛,眼眶红得快要滴血,眼神里的委屈、不甘、浓烈到快要溢出来的喜欢像火一样烧得松枝淳浑身发烫,他张了张嘴,还没说出话,她就猛地踮起脚,勾着他的脖子吻了上来。
她根本不会接吻,第一下就磕到了他的门牙,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却还是不依不饶地把软乎乎的唇瓣压在他的嘴上,甚至张嘴狠狠咬了他的下唇一口,咬得用了力,很快两人都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散开。松枝淳被她撞得往后退了半步,后背抵到了身后挂镲片的金属架,冰凉的金属硌得他脊背一僵,下意识就想抬手推她,指尖刚碰到她的肩膀,她就软滑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不管不顾地往里钻,勾着他的舌头用力搅,口水顺着两人交叠的唇角往下流,滴在她白色的水手服领结上,晕开一小片亮晶晶的湿痕,发出黏腻的吧唧声。
“唔……你别闹……”松枝淳含糊地推她,手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落在了她的细腰上,隔着薄薄的制服面料,能摸到她腰肢软得像没有骨头,还因为激动微微发抖,他鬼使神差地收紧了手臂,把她往自己怀里按,两人的胯骨紧紧贴在一起,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裤裆里硬邦邦的一大坨,顿时得意地哼了一声,吻得更凶,牙齿时不时轻咬他的舌尖、唇瓣,手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直接就探进了他的牛仔裤腰里,握住了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肉棒。
她的手心软乎乎的还有点凉,碰到的瞬间松枝淳浑身打了个颤,肉棒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马眼渗出来的透明前列腺液沾了她满手。“你看,”她终于松开他的唇,两人之间牵出好几道亮晶晶的涎水丝,她喘着气,眼睛亮得吓人,握着他鸡巴的手还轻轻撸了两下,粗糙的指腹刮过龟头边缘的冠状沟,爽得松枝淳闷哼了一声,“你明明对我有反应,为什么要骗自己说不喜欢我?嗯?你这根大鸡巴都硬成这样了,是不是早就想操我了?”
松枝淳被她直白的话说得耳朵发烫,还没来得及反驳,她就已经慢慢蹲了下去,蹲在他脚边,仰着小脸,指尖勾着他的牛仔裤和内裤一起往下拉,硬邦邦的肉棒“啪”地弹出来,差点打到她的脸上。那根肉棒比她想象的还要粗还要大,紫红色的龟头圆滚滚的,上面青筋暴起,马眼还在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的粘液,看着就吓人。她眼睛亮得发光,伸出舌尖,先舔了舔马眼上渗出来的粘液,咸腥的味道让她皱了皱眉,却还是张大了嘴,把整根龟头都含了进去。
“操……”松枝淳忍不住骂了一句,手不自觉就按住了她的头。她的口腔又软又热,紧紧裹着他的龟头,舌头还在马眼的位置打着转,时不时用舌尖去顶那个小孔,吸得他头皮发麻。她慢慢往下吞,直到整根肉棒都插进了她的喉咙里,软乎乎的喉咙壁挤压着龟头的边缘,她呛得直咳嗽,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喉咙不受控制地收缩,裹得他的肉棒更爽,她却还是不肯吐出来,喉咙一动一动地吞咽着,口水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流,滴在他的睾丸上,凉丝丝的,还发出“咕啾咕啾”的吮吸声。
“小骚货,你他妈什么时候学的这些?”松枝淳喘着气,按着她的头轻轻往深了顶,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她咳得更厉害,细白的手指抓着他的牛仔裤腿,眼泪把脸上的妆都弄花了,却还是含糊地呜呜着,不肯松口。过了好一会,他才松开按着她头的手,她把肉棒吐出来,嘴角还挂着透明的口水和前列腺液的混合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滴,喘着气说:“我看了好多A片,还买了假阳具练了好久……就想给你口……松枝淳,我喜欢你三年了,你为什么看不见我?山见茉季能给你的我都能给,她不能给你的我也能给……我能让你爽,能让你继续打鼓,能帮你摆平所有山见家给你的压力,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她说着就站起身,主动把身上的水手服上衣脱了,扔在一边的军鼓鼓面上,白色的蕾丝胸罩衬得她的乳房又白又软,像刚蒸好的奶包子,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淡粉色的小樱桃,晃得松枝淳眼睛都直了。她抓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用力按了按,软乎乎的肉从他的指缝里溢出来,“你摸,你摸啊,我这里从昨天知道你要退出乐队就胀得疼了,都是因为想你……你捏捏,好舒服的……”
松枝淳的指尖下意识就捏了捏她的乳尖,她嘤咛一声,整个人都软在他怀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胳膊勾着他的脖子,凑上去又吻他,嘴里还带着他精液的淡腥味,吻得他浑身发烫。他扣着她的腰,把她翻了个身,按在面前的军鼓鼓面上,鼓面被压得发出一声沉闷的“咚”的声响,她的上半身贴在凉冰冰的鼓面上,屁股高高翘起来,黑色的百褶裙滑到腰上,露出里面湿得透透的白色蕾丝内裤,内裤的面料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能清晰地看到她粉嫩嫩的阴唇的形状,还有阴蒂的位置已经凸了起来,湿得发亮,骚水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地板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他伸出手指,隔着内裤按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打圈揉,粗糙的面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爽得她浑身发抖,屁股不自觉地往后扭,想要更多的刺激,“早就湿成这样了?嗯?是不是刚才跟我喊的时候就已经流水了?小骚货,是不是早就盼着我把大鸡巴插进你的骚屄里?”
“是……我是……”她咬着自己的手背,怕呻吟声传出去被外面的人听见,声音含糊得像小猫叫,“我一想到你要退出乐队,要跟山见茉季结婚,我下面就湿得不行……我就想让你操我,操到你忘了她,操到你只记得我……啊……你别隔着内裤揉……直接碰我……求你了……”
她的话还没说完,松枝淳就把她的内裤扒到了一边,露出她粉嫩嫩的小穴,阴毛很少,细细绒绒的,阴唇已经肿得发涨,洞口还在不断往外流着透明的骚水,看起来又湿又软。他两根手指并拢,直接插进了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里。她的屄又紧又热,软乎乎的肉壁紧紧裹着他的手指,一缩一缩的,骚水顺着他的手指往下流,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听得人浑身发热。“好紧,”松枝淳咬着她的耳朵,呼出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后,低声说,“是不是还是个处?”
“是……只给你留的……”她喘着气,眼泪滴在鼓面上,晕开小小的印子,“我连手都没让别的男生碰过……就想把第一次给你……你快点操我……我要你的大鸡巴插进来……我要给你……求你了松枝……”
松枝淳被她勾得理智全失,抽出手指,把自己的牛仔裤往下拉了拉,扶着硬得发疼的肉棒,龟头对准她湿乎乎的阴道口,猛地一挺身,整根都插了进去,瞬间就顶破了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淡淡的血丝顺着他的肉棒流下来,混着她的骚水,湿了他的阴毛。
“啊——!”她疼得尖叫了一声,又怕外面有人听见,赶紧咬住了自己的手背,眼泪流得更凶,后背都疼得绷紧了,“疼……好疼……你轻一点……太大了……要撑破了……”
松枝淳也爽得倒抽一口冷气,她的骚屄太紧了,软乎乎的肉壁紧紧裹着他的肉棒,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他的龟头,他停了几秒,等她适应了,才开始慢慢抽插,每一下都插得很深,顶到她的子宫口,撞得她浑身发抖,本来就紧的骚屄收缩得更厉害,爽得他腰眼都发麻。
“唔……好爽……”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含糊地呻吟,屁股不自觉地往后顶,迎合他的抽插,“好大……你的鸡巴好大……插得我好舒服……顶到小肚子了……松枝淳……我好喜欢你……啊……再用力一点……”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骚屄里咕叽咕叽的水声,还有鼓面被撞得咚咚的闷响,混在一起,在封闭的小房间里回荡,松枝淳听得血脉贲张,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手伸到前面,捏着她的乳尖用力揉,另一只手拍了拍她翘得老高的屁股,“小骚货,说,你是谁的?你的骚屄是谁的?”
“我是你的……我是松枝淳的小骚货……我的骚屄只给你操……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她被插得话都说不利索,口水顺着嘴角流在鼓面上,头发也散了,“以后我每天都给你口,每天都让你操……你不要退出乐队好不好……不要跟山见茉季在一起好不好……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让我穿女仆装我就穿,让我给你足交乳交我都愿意……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松枝淳被她裹得爽得头皮发麻,肉棒在她紧得要命的骚屄里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酥麻,快感一波接一波地往上涌,很快她就浑身抖,骚屄猛地收缩,滚烫的淫水浇在他的龟头上,爽得她直翻白眼,差点晕过去,连咬着手背的力气都没了,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声。
“我要射了……”松枝淳咬着她的脖子,在上面留下好几个红印子,低声说。
“射进来……射在我里面……”她哭着喊,腿紧紧缠着他的腰,“我要给你生孩子……我要给你生个小鼓手……以后跟你一起打鼓……射进来……啊……我又要来了……”
松枝淳被她的话刺激得再也忍不住,腰眼一酸,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她的子宫里,射得她又哆嗦着来了一次小高潮,两人都喘着气,抱在一起,好久都没动。空气里弥漫着少女骚水的淡腥甜味,混着精液的麝香味,还有架子鼓的木头和金属的味道,闻得人浑身发软。
过了好一会,松枝淳才把软下来的肉棒从她的骚屄里拔出来,乳白色的精液混着淡红色的处女血从她的小穴里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滴,滴在地板上。她软得像一滩水,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圈,眼睛红红的,却亮得吓人,“你刚才说的话算不算数?”
松枝淳摸着她汗湿的头发,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看着地上扔着的她的制服上衣,还有揉成一团的蕾丝内裤,鼓面上还沾着她的眼泪和口水印子,又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来栖阳世的歌声,笑了笑,“我会再考虑退出的事。”
她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抱着他的脖子又凑上去吻他,软乎乎的舌头缠着他的舌尖,甜得像要化了,“说话算话,不然我下次就堵在你家楼下,脱光了给你操,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松枝淳的大鸡巴有多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