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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23 节

第四百一十一章 他的动摇(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302 字

两人在房间里沉默了很久,安静到似乎能听见走廊另一头隐约响起的喧闹声音。

松枝淳越过少女,走到架子鼓旁边,捡起掉在地上的镲片。

“望月的话确实很有道理。”

他把镲片放在一边的柜子上,用清洁棉布擦去表面的灰尘,没什么碰撞的形变,幸好质量够硬,还能接着用。

“但是有一点你说错了。”

他拿起放在一边的护理油,沉默的少女走到他身边,“在草坪上跟奶奶聊天的时候,她刚跟我说过。”

“我已经变了很多。”

擦拭护理过后,松枝淳继续安装起架子鼓。

“我被户松造谣的时候,我没有报复她、攻击她,因为她改变了我。”

“后来你控制我、依赖我的时候,我也没有抛下你不管,同样是因为你改变了我。”

“所以遇见学姐之后,我的改变也是理所当然的。”

“人类就是这样的生物,跟同伴建立起越深的联系,自己也会被改变得越多,这是无法避免的不是吗?”

相比自己的同龄人,松枝淳是勇敢的,他愿意做先付出、先改变的那一方,所以他获得了少女们的心。

“诡辩。”望月遥毫不留情地说,她看着男生拧紧螺丝。

“如果说当初的你、我、户松友花,会变成现在的样子,是因为彼此带来的改变。那你现在的变化对于你和山见茉季来说,真的是必要的吗?”

“不这样做,你和她就走不到一起吗?”

“难道这不是她家人的多余要求吗?”

她看着男生停下手上的动作。

“我和姑姑都没有要求你做什么。”

“户松友花的想法我不清楚,不过她们母女的关系不算融洽。即便如此,她在你面前从来都没提起过这些,只是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现给你。”

“来栖阳世现在已经是一个小有名气的偶像了,她也没有摆什么明星架子,依然顶着被八卦记者追踪的风险跟你生活,还陪你一起来福利院,给这些小孩表演。”

“山见茉季为你做了什么?除了那些物质上的优渥待遇,她家还给了你什么?”

“他们对你笑过吗?关心过你吗?有让你感觉温暖吗?”

“但我也没有给过学姐什么。”松枝淳站起身。

“那只是你自己这么觉得而已。”望月遥突然踮起脚,两手贴上男生的脸颊。

“你让她感觉到安心、快乐、以及世界上一切美好的事物,所以她才会喜欢上你。”

松枝淳可以清晰地看见少女瞳孔的变化,两人的目光仿佛连接在了一起。

“当然,你或许也从她身上感受到了这些。”出于对山见茉季的不爽,她加上了“或许”两个字。

“所以如果你们要求彼此改变,当然是公平的。”

“但是山见家不配。”望月遥斩钉截铁地说。

“明明山见茉季是付出最少的那一个,凭什么你要听她家里人的话?就因为她要得更多吗?”

松枝淳哑口无言。

他之前一直在跟少女讲道理,但很显然,少女的问题在道理上就是说不通的。

门外的喧嚣声大了起来,走廊另一头的脚步有急有缓,纷至沓来,似乎是演出终于散场了。

听着走廊上对松枝淳的呼唤,望月遥看了男生一眼,没时间再谈下去了。

“松枝,我最后问你一个最简单的问题。”

“像你说的,你之前为了我们而改变过,现在的你有后悔过吗?”

松枝淳没有回答,但是两人都清楚答案。

“那你现在想做的这些改变,以后的你会不会后悔?”

“这就是最大的区别。”

少女一边说着,一边托起男生的脸。

她的指尖微凉,带着福利院走廊里沾染的消毒水气味,指腹贴上松枝淳脸颊的瞬间,两人的呼吸都顿了一拍。她的掌心覆在他左侧颧骨的位置,拇指的指腹缓缓擦过他眼下那片皮肤——那里因为连日来的睡眠不足而微微泛青,皮肤底下是薄薄的肌肉和骨骼的轮廓,比她记忆中更加棱角分明。

他确实变了。一年前那个面对她会手足无措、耳朵红到发烫的少年,现在已经长成了能够冷静地跟她讲道理的男生。他的下颌线条变得更加清晰,脖颈的肌腱在灯光下投下浅浅的阴影,喉结的位置比她印象中更加突出。

望月遥的拇指沿着他的颧骨向下滑动,经过脸颊侧面那块因为咬紧牙关而微微鼓起的肌肉,最终停在了他的下颌线上。她的指尖能感觉到他皮肤下面细密的脉搏,那个频率比正常要快——他在紧张。

"你知不知道,"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流,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音色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每次看到你这副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揽的样子,我就……"

她没有说完。

取而代之的,是她踮起脚尖的动作。运动鞋的鞋底在地面上发出一声轻微的摩擦声,她的重心前倾,身体的重量通过贴在他脸颊上的手掌传递过去。松枝淳下意识地想要后退半步,但她的手指扣住了他的后颈——指甲修剪得整齐圆润的指尖插进他后脑勺的发丝间,微微用力,将他固定在原地。

第一个吻落在他的侧脸上。

不是蜻蜓点水式的轻触。她的嘴唇贴上他颧骨外侧的皮肤,停留了整整三秒。那片薄薄的唇瓣是温热而柔软的,带着微微的湿润感,像是一片被春雨浸过的花瓣印在他的脸上。松枝淳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气息拂过自己的耳根,湿热的气流带着她口腔里的温度,顺着耳廓的曲线流淌下去,痒得像是一根羽毛从耳垂划到了脖颈。

他的肩膀不可控制地抖了一下。

望月遥的嘴唇在他侧脸缓缓移动了一小段距离,从颧骨的位置向耳垂的方向挪了半寸。那种若有若无的摩擦让他的皮肤表面泛起细密的鸡皮疙瘩,汗毛根根竖起。她的嘴唇经过的地方留下一小片温热的湿润痕迹,在福利院房间微凉的空气中迅速蒸发,变成一种若有若无的凉意。

"望月……"

"别动。"

她的声音轻得像是自言自语,气息却清晰地喷洒在他的耳廓上。那只托着他脸颊的手微微用力,拇指指腹沿着他的下颌线滑到了下巴的位置,指腹触碰到了他下唇下方那块柔软的皮肤。她的指甲边缘轻轻刮过他下巴上微微冒出的胡茬根部,那种粗糙与柔软并存的触感让她的指尖也微微发麻。

松枝淳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望月遥感觉到了。她的指腹正好压在那块随着吞咽动作起伏的软骨上方,那种微妙的震动通过她的指尖传到了神经末梢,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她的手指直接窜进了她的胸腔。她抬起眼睛,从下往上看向男生的脸——他的目光有些躲闪,睫毛微颤,嘴唇抿成了一条线,但眼底的瞳孔微微放大了,像是被什么不可名状的东西攫住了注意力。

"你紧张什么?"她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也未必察觉的得意和一点点酸涩。

松枝淳没有回答。他无法回答。因为望月遥的膝盖不知何时已经顶进了他双腿之间,隔着裤子的布料,她的髌骨正好抵在他大腿内侧的软肉上。那个姿势太近了,近到他能清晰地辨认出她身上洗衣液和皮肤本身的味道混在一起时形成的、属于她独有的气息——像是初夏的青草地上被阳光晒过的棉布,干燥、温暖、带着一点点甜。

走廊上的脚步声又响了一轮,有人在喊他的名字。声音从走廊的另一头传过来,隔着关上的房门,变得模糊而遥远。

但望月遥没有退开。

她反而更近了一步。她的身体向前微倾,胸口隔着她身上那件洗得有些发旧的棉质上衣和他身上的衬衫,两层面料之间的触感是柔软的、温热的。松枝淳的手臂垂在身侧,她的身体贴过来的时候,他手背的外侧擦过了她腰侧的弧度——那一小片隔着衣物触碰到的皮肤,柔软得让他手指一僵。

她的手从他的脸颊滑到了后颈,指尖在他后颈的发际线处打了个转,指腹轻轻按揉了一下他脖颈后方那块紧绷的肌肉。松枝淳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粗重了一些,气息从鼻腔里呼出,掠过她的额头。

"我说了,别动。"

她的嘴唇从他的耳垂旁边擦过,没有真正吻上去,只是用嘴唇的边缘蹭过那块薄薄的软骨。她的下唇瓣碰到了他耳垂与脸颊交界处那块敏感的皮肤,停留了不到一秒,但那一下轻触像是某种开关被按下了。松枝淳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红色,血色从耳廓尖端蔓延到耳垂,再向下扩散到脖颈侧面。

"你……"他的声音沙哑了,声带的振动带着一丝干涩。

"嗯?"

"外面有人在……"

"那就别发出声音。"望月遥打断了他,声音里有一丝危险的笑意和一点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孤注一掷。她的气息拂过他湿润的耳廓,温热的气流在他耳道里回荡,像是有什么东西顺着听觉神经直接灌进了他大脑深处。

她的嘴唇终于离开了他的耳垂,沿着下颌线缓慢地向下移动。每一段皮肤被她的嘴唇触碰过之后,都留下一小片湿润的温热痕迹——从耳垂下方到下颌角的凹陷处,从下颌角到脖颈侧面那条绷紧的胸锁乳突肌。她的嘴唇在脖颈侧面那根隐约跳动的动脉上方停了一瞬,能感觉到他皮肤下面急促的脉搏——咚、咚、咚——比正常的频率快了太多。

松枝淳的手终于抬起来了。他的手指触碰到望月遥的手臂,指腹感受到了她小臂上细密的绒毛和袖口下面传来的体温。他想要推开她,但手指在碰到她皮肤的瞬间就失去了力气,只是轻轻地搭在她的手臂上,像是一个无声的、毫无说服力的抗议。他的手指微微收拢,指腹陷入了薄薄的衣袖里,能感觉到她手臂表面那层柔软的皮肤下面纤细的肌腱和骨骼。

望月遥的嘴唇从他脖颈的位置抬起来,沿着锁骨的走向向中间移动了一小段距离,最后停在了他锁骨窝的位置。她的嘴唇在那里轻轻压了一下,能感觉到锁骨下方胸腔里传来的心跳——比脉搏更加沉闷、更加有力,像是一面鼓被反复敲击。她鼻尖蹭过他衬衫领口微敞的那片皮肤,吸进去的空气里全是他的味道——少年特有的、带着一点点汗味和洗衣液残留的体温气息。

"松枝。"

她的声音从他的锁骨窝处传来,闷闷的,带着振动。那两个字通过骨骼传导,在他的胸腔里回响。

她的脸重新回到他的面前。两个人的鼻尖几乎贴在了一起,她深褐色的瞳孔里倒映着男生微微失焦的眼神。她能看见他嘴唇上因为紧张而咬出的浅浅齿痕,能看见他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能看见他睫毛根部因为忍耐而微微泛红的皮肤。他的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吸从唇缝间溢出,温热的气流一下一下地拂过她的上唇。

"你有没有想过,也许你根本不需要改变?"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走廊上的喧闹声淹没,但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进了他的耳朵里。

她没有等他回答。

她踮起脚尖,这次她的目标不再是侧脸。

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那是一个很轻的吻。轻到几乎称不上真正意义上的接吻——只是两片嘴唇叠在一起,中间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距离。松枝淳的嘴唇是干燥的,因为紧张而微微发凉,而她的下唇因为刚才无意间舔过的缘故带着一点湿润。两种不同的触感在接触的瞬间彼此交换,温热与微凉交融在一起,像是冰面上滴落的第一滴温水。

松枝淳的手指收紧了,捏住了她手臂上薄薄的衣物,指节发白。

望月遥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她的上唇含住了他的下唇,轻轻吸吮了一下。那个动作很短,短到如果有人此刻推门进来,也许只会看见两个人站得很近而已。但对于松枝淳来说,那一秒钟被无限拉长了。他能感觉到她嘴唇上细腻的纹路、嘴唇的柔软弹性、嘴唇上那道因为秋冬干燥而产生的细小裂纹,以及她呼出的气息里那一丝清甜的味道——像是薄荷糖融化后残留在舌尖上的最后一点凉意。

然后她的舌尖碰到了他的唇缝。

只是一下。像是试探,像是询问,像是无声的邀请。那一点温热而湿润的触感在他的唇缝间停留了不到半秒,带着少女特有的犹豫和勇敢,然后又退了回去。

松枝淳没有张嘴。

他不是不想。他是不敢。他怕一旦张开嘴,一旦她的舌尖探进来,一旦他的舌头碰到她的舌头,他就再也找不到回头的理由了。他的手指在她手臂的衣袖上攥得更紧了,指腹下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望月遥也没有继续强求。她的舌尖在碰到他闭合的嘴唇后退了回去,嘴唇从他唇上离开的时候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啵"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像是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涟漪从两人的嘴唇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她退开了一点距离。

两个人的呼吸都有些不稳。望月遥的嘴唇因为刚才的接触而泛着一层水光,在灯光下微微发亮。她的脸颊上浮起了一层薄薄的粉色,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再向下扩散到脖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胸腔里剧烈地撞击着,咚咚咚咚,像是一面失控的鼓。她低下头,假装整理自己的袖口,实际上只是想掩饰自己微颤的手指——那种细微的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刚才那一下接触在身体里引发的余震。

松枝淳站在原地,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他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湿润感,那种触感像是烙印一样,清晰得让他无法忽视。他的右手不自觉地抬起,手指碰了碰自己的下唇——指腹碰到嘴唇的瞬间,那种残留的温热感仿佛被放大了十倍,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猛地抽搐了一下,像是一根绷紧的弦被拨动了。

"想回头的时候,我永远在你身边。"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他。她的声音被刻意压得平静,像是在念一句台词,但尾音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颤抖——那两个字"永远"的发音里,藏着她所有来不及说出口的心事。

望月遥转身走向门口。她的手握住门把手的时候停了一秒,冰凉的金属触感传到掌心,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手心微微出汗了。她在那一秒钟里等待什么——也许是一个挽留,也许是一句回答,也许什么都没有。

走廊上又响起了叫他的声音,这次更近了,近到能分辨出是福利院的工作人员。

她拉开了门。走廊上的光线涌进来,打断了房间里那段时间被按下暂停键的空气。刺眼的白光照在两个人的身上,像是某种提醒——提醒她这里是福利院,提醒她走廊上有人,提醒她他已经是别人的了。

她迈出去的背影被走廊的灯光勾勒出轮廓,运动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哒、哒、哒——一步一步,渐行渐远。她没有回头。

房间里重新安静了下来。松枝淳站在原地,他盯着门关上后留下的那道缝隙,盯着从门缝底下透进来的走廊灯光,盯着空气中缓缓消散的、属于她的气味。

那股气味——洗发水的清甜,皮肤的温热,以及某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只属于望月遥的气息——像是潮水一样包围着他,缓慢而坚定地渗透进他的衣服、他的皮肤、他的血液。他的手指又一次碰了碰自己的下唇,那里已经凉了下去,但记忆里的温度却像是一块烧红的铁印在嘴唇上,久久不散。

他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门外的呼唤声再次响起。他睁开眼睛,目光落在架子鼓上那片刚刚被擦拭过的镲片上。金属表面反射着房间里的灯光,映出他模糊的脸。那张脸上的表情,连他自己都看不清。

望月遥离开了房间。

松枝淳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心态离开了福利院,但是这不重要。

因为当天晚上,他收到了山见家的来电。

“松枝君,你今天是不是去了三鹰市福利院?”中年男人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是的,请问有什么事?”

松枝淳站在公寓的阳台上,他的表情在夜色中不太好看。

“是这样的,因为三鹰市福利院基本算是望月家支配的机构,而且望月小姐也经常会过去。”

“所以如果以后有人想炒作这方面的事,你在家族里会变得很麻烦。”

“当然,不是说我不允许你去福利院。”山见一彰依然是一副沉着的语气,“只是你在过去之前最好先跟我说一声,这样处理起来会比较方便。”

松枝淳沉默了一秒,随后用和煦的态度说,“给叔叔添麻烦了。”

“我会努力养成这个习惯。”他并没有完全应下男人说的话。

“你能理解的话就再好不过了。”山见一彰的语气没有变化,他挂掉了电话。

男生把手机放在面前,他盯着通话记录看了好一会,随后才把手机放回了口袋里。

深呼吸一口气,晚风的凉意沁入肺腑,松枝淳的眼前是阴沉的夜色,身后是暖黄的灯光、电视机的杂音和少女的哼歌声。

接完这个电话,他切切实实地感觉到,自己真的开始动摇了。

望月家的庄园内,望月华放下手机,看向坐在对面的少女。

“你刚刚说自己做错了什么?”

“暴露得太早了……”望月遥换上了睡衣,有些憋屈地说。

“应该再趁着信息差的优势多提高松枝的好感才对。”

女人笑着摇了摇头,“小遥做得挺好的。”

“要想打动一个人,心机和手段什么的都只是技巧,真正重要的还是真心。”

所以在如何打动男生这个具体细节上,她并没有跟自己的侄女多说,因为松枝淳喜欢的肯定还是那个笨拙而真诚的少女,没必要徒增矫饰。

“而且山见家刚刚又跟我打电话了。”姑姑大人挥了挥手机,“他不可能光给我打电话,肯定还要去管好未来的自家女婿。”

“所以说?”望月遥皱起眉头,她对姑姑的用词不太满意。

“所以松枝身上的压力肯定越来越多了咯。”女人得意地挑了挑眉。

“再等一等,看看小情侣会怎么面对。”

望月华的食指和拇指合在一起,做了个“一点点”的手势。

“然后我们再稍稍~地推波助澜。”

“分歧就会自然而然地出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