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九章 变化与瞬间(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397 字
“哈?”
“松枝长大的福利院是你们家开的?”
来栖阳世坐在食堂里,表情惊讶。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在这里?”望月遥瞥了少女一眼,夹起一块秋葵天妇罗送进嘴巴里。
“我以为你是来……”
来栖阳世看向坐在两人对面吃饭的男生,松枝淳正一边吃饭一边应付着身边孩子们叽叽喳喳的问题,像是被小鸡崽团团包围的老母鸡。
望月遥在心里哼了一声,她当然是冲着松枝淳来的——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见缝插针的机会,这是少女最新的恋爱攻略方针。
“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来栖阳世有些不爽,好久没见,这家伙表现得越来越古怪了。
“没什么。”被驯养成家猫的少女笑了笑,“我看到你的广告了,你最近好像很忙嘛,怎么有空来这里?”
偶像小姐喝掉最后一口蔬菜汤,汤里没有任何调料,只有纯粹的蔬菜鲜甜,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角。
“再忙肯定也要劳逸结合啊。”
还好她来了,不然松枝不是又要被望月这坏心眼的家伙诱惑了吗?
吃完午饭之后,乐队的其他成员们也抵达了福利院,松枝淳领着少女们来到庭院内,入秋的草坪不再反射耀眼的阳光,呈现出内敛的绿色。
“感觉躺上去会很舒服……”午饭时躲得很远的芋川夏实终于开口说话了,她蹲下身子拍了张照片。
“观众不多。”泉美月看了眼绕着舞台玩耍的孩子们,“不过很可爱。”
“好啦好啦,先调试下设备吧~”宫村彩把东张西望的小幸拉上台,“大家可是很期待我们的演出哦。”
小幸看着手拿玩具追逐的男孩们从自己面前跑过,“福利院……比我想象的要好很多呢。”
“啊。”她立刻捂住嘴巴,“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关系。”松枝淳笑了笑,“我们放在全国的福利院都算是条件不错的了,这些都要感谢望月集团。”
站在他身边的望月遥努力压住自己上扬的嘴角,矜持地点了点头,“我很期待你写的新歌哦。”
已经绕着草坪转了一圈的来栖阳世回到他们面前,“所以松枝的架子鼓呢?我怎么没看到?”
“还在房间里,我现在去搬。”松枝淳指向身后的建筑。
“在演出开始前,就麻烦偶像小姐尽情释放自己的魅力,替我带一带这些小家伙了。”
“放心!”来栖阳世早就摘下了口罩,她拍拍自己的胸脯,向好奇地望着这边的女生们走去。
松枝淳看着她被女孩们包围,他向后退了几步,让自己可以更好地欣赏草坪上的光景。
木质的舞台搭在草地中央,少女们即兴地弹起旋律,活泼好动的孩子们被吸引过来,坐在舞台前打闹着。来栖阳世已经被高高矮矮的女孩们包围,偶像小姐手舞足蹈着,不知在做什么,反正女孩们笑得很开心就是了。
午后的阳光沿着草坪边缘播撒,带来恰到好处的暖意,松枝淳眼前的事物都被笼罩在有些梦幻的光晕里,让他不愿迈出脚步。
“很美好的瞬间,不是吗?”芋川夏实的声音在男生耳边响起,少女对着他按下快门。
“松枝的表情也很恰到好处呢。”
“谢谢。”松枝淳笑了笑,“今天确实该多拍点照片。”
“我特意带了三块电池!”少女拍了拍自己的挎包,她还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位老人走到两人身边。
“今天很热闹呢。”广谷知音美看着阳光下的草坪,“让我感觉脸上的皱纹都松弛了。”
“奶奶脸上的皱纹可不多。”松枝淳笑着说,他转过身向少女介绍。
“这是看着我从小长大的院长,你叫她院长奶奶就可以。”
“叫我奶奶就好了。”老人招了招手,“很可爱的小姑娘呢。”
“谢谢奶奶。”芋川夏实的脸红了起来,“那个,我先去给其他人拍照了。”
少女说着向另一边走去,老人看着她逃窜的背影,笑得很慈祥。
“小淳带来的女生又变多了呢。”她看向身边的男生。
松枝淳给她敲了敲肩膀,“离开福利院的时间越长,认识的朋友就越多,不是很正常吗?”
“那为什么你带回来的朋友都是女孩子呢?”奶奶笑着像个女巫。
“……那我之后带几个熟悉的学长回来看看好了。”男生听话地点了点头。
老人笑得更开心了,她的肩膀颤抖起来,过了好一会才说,“小淳变了很多呢。”
像是一道幻觉中的闪电,松枝淳想起少女在雨声中的哭诉。
“可是在我的永远结束之前,是你先变了啊……”
在童年结束时就变得服服帖帖的超忆症,最近不知为何又躁动起来了,老人的话把他重新拉回现实。
“我不是说你变得油嘴滑舌了。”她捶了捶笑弯了的腰,“我记得初中时的你还是很不愿意跟别人提起福利院的。”
“但是现在的你,已经可以很轻松地跟我说以后带其他人来看看了。”
“淳哥,怎么还没去取架子鼓啊?”少女的喊声从舞台那边远远传来。
“挺好的,挺好的。”老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快去吧,大家都在等你呢。”松枝淳点了点头,走进建筑内,推开一楼最偏僻房间的大门,最先闻到的不是常年空置房间的灰尘味,而是甜得发腻的橙花精油香气,半幅米白色窗帘挡住了正午刺眼的阳光,暖金色的光斑顺着窗帘缝隙落在墙角闲置的折叠按摩床上——这是福利院以前给腿脚不便的老人做康复用的,他很久没进来过,竟忘了这里还有这么个物件。架子鼓就放在靠窗的位置,望月遥穿了件领口松垮的米白色针织衫,露着半边圆润的粉白肩头,黑色百褶裙短到大腿根,正踮着脚擦最上面的镲片,听到动静回过头,眼尾弯成了勾人的小钩子,耳尖还带着点粉:“你终于来了呀,我等你好久了。”
松枝淳愣了愣,反手带上房门,指节扣着门板发出轻响:“你怎么在这里?外面不是都在等调试设备?”望月遥放下手里的绒布,踩着小白鞋哒哒哒跑到他面前,指尖还沾着点擦镲片的保养油,伸手就拽住了他的手腕,软乎乎的体温隔着布料传过来:“我特意跟院长奶奶要的钥匙呀,知道你最近为了写新歌天天练鼓,肩颈腰都僵得不行,演出还要敲一个多小时,现在不放松放松,一会胳膊该抬不起来了。”她晃了晃手里攥着的一小瓶琥珀色精油,玻璃瓶子碰得叮当响,“我托人从国外带的舒缓精油,按摩完肌肉一点都不酸,刚好这里有按摩床,快躺上去,我给你按十五分钟,很快的。”
松枝淳本想推脱,可少女软乎乎的身子已经贴了上来,胸口的软肉隔着薄薄的针织衫蹭着他的胳膊,甜香的香水味往鼻子里钻,他喉结滚了滚,还是被她拉着走到了按摩床旁边。望月遥指尖灵活地解开他的卫衣扣子,直接把衣服脱了下来丢在旁边的椅子上,指尖划过他滚烫的肩肌时故意停了停,笑盈盈地说:“你看你这肩硬得跟石头一样,还说不用按。”她倒了小半瓶精油在手心,两只手搓得发热,才覆上他的肩颈,温热的精油刚碰到皮肤就带起一阵酥麻,她的力道控制得刚好,指腹按着紧绷的斜方肌慢慢揉开,指尖时不时蹭过他耳后的敏感点,热息喷在他的颈窝,痒得松枝淳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舒服吧?”望月遥的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手顺着脊椎慢慢往下滑,精油涂满了他整个后背,滑溜溜的,她的指尖故意在他腰窝的位置打圈,那是松枝淳最敏感的地方,他瞬间绷紧了背,抓着按摩床边缘的手指节都泛了白。“腰也这么硬,是不是最近久坐太久了?”少女的声音越来越近,嘴唇几乎贴在他的后背上,手顺着腰线往下,直接探进了他运动裤的腰里,滑溜溜的精油沾在腰侧的皮肤上,她的指尖故意往臀峰的位置滑,“这里的肌肉也要放松哦,不然一会敲鼓发力容易岔气的。”
松枝淳还没反应过来,她的指尖就“不经意”地滑进了臀缝,软乎乎的指腹蹭过敏感的褶皱,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得像拉满的弓,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望月遥……”“嗯?我在呢。”少女的声音带着点故意装出来的无辜,指尖反而在臀缝里来回蹭了起来,还故意往下移,蹭过他会阴的位置,轻轻揉了两下,很快就感觉到他身前支起了高高的帐篷,硬邦邦地顶着按摩床的床垫,“呀,淳哥怎么硬了?是不是我按得你太舒服了?”
她的手顺着臀缝又往上摸了两把,才慢悠悠地从他裤腰里抽出来,拍了拍他的腰:“翻过来吧,正面也要按一按,不然经络不通哦。”松枝淳喘着气翻了个身,勃起的肉棒把运动裤顶出了一个夸张的弧度,甚至能看到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把深色的布料晕湿了一小片,望月遥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舔了舔嫣红的嘴唇,又倒了更多的精油在手心,这次直接覆在了他的胸肌上,指腹故意蹭过他乳尖的位置,捻着那点硬起来的小颗粒来回揉,惹得松枝淳又是一声闷哼,伸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别闹。”
“我没闹呀。”望月遥歪了歪头,挣开他的手,顺着腹肌的沟壑慢慢往下滑,指尖划过他每一块绷紧的腹肌,最后停在了耻骨的位置,指腹轻轻打着圈,“这里的穴位堵了的话,会影响肾功能的哦,我帮你疏通疏通好不好?”她不等松枝淳回答,直接勾住他运动裤的腰边往下一拉,硬得发疼的肉棒“啪”地弹了出来,紫红的龟头涨得发亮,马眼还在不断往外渗着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茎身往下流到了阴囊上。
望月遥蹲了下来,温热的呼吸喷在龟头的位置,酥麻的感觉窜过脊椎,松枝淳忍不住伸手抓住了她的头发。她伸出舌尖,先轻轻舔了舔马眼,把渗出来的液体全部舔进嘴里,甜腥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她满足地叹了口气,才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软乎乎的舌头裹着冠状沟来回舔,还故意用舌尖蹭马眼的位置,惹得松枝淳抓着她头发的手猛地收紧,腰忍不住往上顶了一下,整个龟头都撞进了她的喉咙里,软乎乎的喉肉紧紧裹着龟头,爽得他倒抽了一口冷气。
“小骚货,是不是早就想这么做了?”松枝淳的声音哑得厉害,按着她的头慢慢往下吞,整根肉棒都塞进了她的喉咙里,她的嘴角被撑得发亮,口水顺着茎身往下流,滴到了他的阴囊上,凉丝丝的。望月遥呜呜地咽着,喉咙不断收缩着裹着肉棒,手还伸到下面,捏着他的阴囊轻轻揉,过了两三分钟才松嘴,把肉棒吐出来,嘴角还挂着透明的银丝,眼眶红得像含着水:“淳哥的鸡巴好大,含得我喉咙都疼了。”
她扶着按摩床的边缘站了起来,直接把百褶裙掀到了腰上,粉色的蕾丝内裤早就湿得透透的,贴在饱满的阴阜上,能看到里面嫣红的肉缝轮廓,她伸手把内裤扒到腿弯,露出来湿得一塌糊涂的骚屄,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她跨站在他的腰侧,手扶着他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淌着水的穴口,慢慢坐了下去。
“唔……好胀……”紧致的内壁一点点被撑开,软乎乎的肉裹着肉棒往里面吸,望月遥皱着眉头闷哼了一声,直到整个肉棒都顶到了她的子宫口,才停下来喘了口气,缓了两秒就开始上下动了起来,腰扭得像水蛇,每次往下坐都重重地撞在他的胯骨上,啪啪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胸前的乳房隔着薄薄的针织衫晃得厉害,松枝淳伸手扯开她的领口,把两个白嫩的奶子放了出来,捏着嫣红的乳头来回揉,惹得她浪叫出声:“啊……淳哥……好深……顶到子宫口了……好爽……”
“特意穿这么短的裙子来我房间,不就是等着我操你吗?”松枝淳捏着她的腰,故意往上顶,每次都重重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发抖,淫水顺着肉棒往下流,沾得他的阴毛都湿乎乎的,“小骚货,说,是不是早就想让我操你的骚屄了?”
“是……我是……”望月遥喘得话都说不利索,头发散了满脸,眼泪都被撞出来了,“我就是淳哥的小骚货……特意来给淳哥操的……啊……好爽……要到了……要高潮了……”她的话还没说完,内壁就猛地收缩起来,一股热流浇在龟头上,她软着身子趴在松枝淳的胸口,浑身都在抖,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去,松枝淳就翻身把她压在了按摩床上,把她的腿抬起来架在肩膀上,换了个更深的姿势往里面顶,啪啪的肉搏声混着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房间里响得厉害,淫水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流,把按摩床的床单都湿了好大一片。
“啊……不行了……淳哥……太用力了……要被操坏了……”望月遥的尖叫都变了调,手抓着床单,指甲都陷进了布料里,松枝淳捏着她的奶子,撞得越来越快,龟头每次都擦着她的G点往子宫口撞,爽得她眼前发白,又连续高潮了两次,浑身软得像一滩水,只有骚屄还在不自觉地收缩着裹着肉棒。
“骚货,夹这么紧,是想让我射在你里面吗?”松枝淳的声音哑得厉害,腰撞得越来越快,望月遥呜呜地哭着点头:“射进来……淳哥射在我子宫里……我要给淳哥生孩子……”这句话像最后一根导火索,松枝淳闷哼了一声,腰猛地一沉,龟头死死顶着她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了她的子宫里,烫得望月遥又是一阵痉挛,尖叫着又高潮了一次。
两个人抱着喘了好半天的气,松枝淳才把软下来的肉棒拔出来,白浊的精液顺着她还在微微开合的骚屄往外流,滴在湿乎乎的床单上,望月遥软着腿坐起来,拿过旁边的纸巾擦了擦腿间的水迹,又帮他把衣服穿好,红着脸凑到他耳边说:“一会演出结束,我去你家,给你按全身好不好?”松枝淳捏了捏她的屁股,笑着点头。
两个人收拾好房间里的痕迹,才走到架子鼓旁边,松枝淳摸了摸锃亮的镲片,现在才知道是望月遥特意过来擦的,难怪每个零件都干净得发亮。他把鼓组拆开,望月遥蹲在旁边帮他递零件,两个人动作很快,没一会就把所有零件都搬上了推车,关上大门的时候,走廊里响起滑轮的声音,望月遥跟在他旁边,时不时故意用胳膊蹭他的腰,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自己确实变了,松枝淳望着走廊尽头的灿烂门扉。
当初的他不想跟别人提起福利院的事,倒不是因为自卑或者虚荣,只是嫌麻烦而已——要解释这解释那的。
而且那时的他,总是对遇到的人抱着一种警戒的心理,他需要演技和完美的形象来保证自己能够掌控生活中的一切。而孤儿院是他的软肋和弱点,当然要深深藏进心里。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松枝淳走出走廊,那片热闹的草坪再次出现在他的眼前。
演技和形象,对于人与人之间的纯粹关系来说,是一种多余的外衣。他已经可以抛下这些,把福利院作为自己内心最柔软的一部分,介绍给少女们。
“松枝,快点啦——”
跳上舞台的来栖阳世对他喊着,而望月遥正在穿过人群向他走来。
“没办法,英雄总是最后出场的。”他笑着大声说。
草坪上的笑声、叫声、音乐声都变得喧哗起来,松枝淳加快脚步,推车从坚硬冰冷的水泥地面,进入带着草叶、泥土和阳光气息的柔软草地,被定格在少女的快门里。
他会永远记得这个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