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八章 特别演出(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7,288 字
几天之后,九月的最后一个周日,松枝淳走进来栖阳世的房间。
“醒一醒。”男生一把拉开卧室的窗帘,躺在床上的少女立刻痛苦地眯起眼睛。
“再睡一会……”她迷迷糊糊地说着,翻过身,努力把脑袋缩进被子里。
“起床。”松枝淳走到床边,“不是说好了要跟我一起回福利院吗?”
夏天刚刚过去,来栖阳世依然还盖着薄薄的空调被,加上单薄的睡衣,即使好好盖着被子,少女的背影依然能看出起伏的腰线。
这家伙的身材倒是越练越好了……松枝淳的目光像黏稠的糖浆一样,不动声色地附着在来栖阳世的背影上。薄如蝉翼的吊带睡衣根本遮掩不住什么,那片裸露在空气中的背部肌肤白得晃眼,仿佛上好的羊脂玉,细腻得看不见一丝毛孔。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打在她的腰侧,将那层细密的绒毛映得泛着金色的光泽,散发着一种属于年轻女性特有的、甜腻又清新的荷尔蒙气息。
她的脊椎沟沿着蝴蝶骨向下延伸,深深凹陷进腰窝里,因为平时锻炼的缘故,那起伏的腰线流畅而紧致,透着一股充满活力的肉感与弹性。睡裤的边缘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刚好露出半个圆润饱满的臀瓣,随着她平缓的呼吸微微起伏。松枝淳喉结微动,原本只是想要叫她起床的念头,在这一刻莫名拐了个弯,某种名为欲望的暗流在血管里悄然发酵。
他拿起某人放在床头的手机,指尖在那冰凉的金属外壳上摩挲了一下,随后缓缓贴在了她只系着一根吊带的白皙背部上。
“嘶——”金属外壳冰冰凉凉的触感瞬间刺破了清晨被窝里的温热,来栖阳世打了个长长的哆嗦。那个哆嗦并不剧烈,却带着一种猫被踩了尾巴般的颤栗,连带着被子下紧致的臀部都跟着瑟缩了一下,睡裤的边缘顺着动作又往下滑了几分,露出更多泛着粉白的软肉。
这突如其来的冰凉激灵让她本能地翻回身子,半睁着眼睛看向男生。然而这一翻身,本就松垮的睡衣领口彻底失控地向两边敞开。松枝淳居高临下地看去,视线毫无阻碍地扫过她领口下的春光——因为刚睡醒且一直保持侧卧的缘故,那两团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呈现出一种极其诱人的形状。粉色的乳晕在晨光下若隐若现,颜色娇嫩得像是初绽的桃花瓣,而中间那颗因为受冷而微微挺立的乳尖,正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硬生生地顶着,顶出一个极其猥琐又色情的小帐篷。
来栖阳世的眼神迷离且湿润,带着还没散去的睡意和被突然惊扰的不满。她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里带着一股甜丝丝的奶香味,口腔里温热潮湿的气息仿佛能顺着视线传递过来。
“你在干嘛啦……”少女声音软糯,带着刚醒时的鼻音,像是一只毫无防备的雏鸟,软绵绵地抗议着。
松枝淳没有立刻收回手。手机已经滑落到床单上,但他的手掌却顺势贴上了她刚才被冰到的地方。掌心的温度比金属要温热得多,当那宽大粗糙的手掌完全覆盖住那片细腻柔软的肌肤时,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呼吸一滞。掌心下的触感好得惊人,她的皮肤滑腻得像是上好的丝绸,稍微一用力就能掐出水来。男生的手掌很大,几乎能将她的半边后背完全包裹住,那种炽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肌肤传导进去,烫得来栖阳世的心跳漏了一拍。
“叫你起床。”男生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压抑。
松枝淳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微微收拢,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蝴蝶骨,顺着那条诱人的脊椎沟慢慢向下游走。每经过一寸肌肤,指腹下的肌肉就会产生细微的收缩,像是在回应他的触碰。那种粗糙的指纹摩擦过娇嫩皮肉的感觉,让来栖阳世的身体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窜后脑勺,像是有一股微弱的电流在体内游走,将原本残存的睡意电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逐渐升温的情潮。
“唔……不用这么……这么叫……”少女扭动了一下身子,想要躲避那有些过于暧昧的触碰,但这轻微的挣扎反而让她的身体贴得更近了些。睡衣的下摆随着动作上滑,露出了一截平坦柔软的小腹,甚至能隐约看到内裤边缘的蕾丝花边。她的大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因为男生的手挡在身侧而无法完全闭合,这种半遮半掩的姿态反而更显淫靡。
松枝淳的呼吸变得有些粗重,原本只是想要恶作剧般叫醒她的心思,在肌肤相亲的触感下逐渐变了质。他的手掌顺着腰线滑到了她的侧腰,那里有一块软肉,捏在手里软绵绵的,充满了少女独有的柔软与韧性。手指顺势向前探去,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指尖触到了那团饱满的柔软边缘。
来栖阳世的身体猛地僵住了。她半睁的眼睛瞬间睁大,瞳孔微微放大,眼尾迅速染上了一层薄红。她当然感觉到了那个硬物般的手指正停留在哪里,距离她最敏感的乳根只有不到两厘米的距离。只要男生的手指再往上挪哪怕一寸,就会毫无阻碍地触碰到那颗已经充血发硬的乳头。
“松、松枝……”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不再是软糯的撒娇,而是带着某种期待与慌乱交织的颤抖。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着,一股温热的潮意却不受控制地从双腿交汇处的小穴里渗了出来。那股液体带着浓烈的体热,瞬间浸湿了纯棉的内裤裆部,黏腻地贴在阴唇上,随着她双腿的摩擦带来一阵阵令人羞耻的酥痒。
松枝淳没有说话,只是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的表情。他看着她眼底的羞耻与渴望,看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轻颤的长睫毛,看着她那张樱桃般的小嘴微微张开,吐露出断断续续的喘息。清晨安静的卧室里,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麝香味,那是性欲苏醒的味道。
男生的手指不再克制,隔着那一层轻薄的睡衣,他的手掌完全覆上了那团柔软的乳肉。虽然只是隔着衣物,但他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惊人的弹性与丰盈。手指稍稍用力,那团肉便从指缝间溢出,粉色的布料被绷紧,勾勒出乳房完美的形状。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颗硬挺的乳头正抵着他的掌心,像是一颗熟透的小石子,带着令人发狂的硬度。
“嗯……哈啊……”来栖阳世仰起头,发出一声难以自抑的呻吟。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露骨的淫靡感。她的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身体却诚实地向上拱起,主动将胸部送入他的掌心,像是一只渴求爱抚的小猫,本能地想要更多的揉捏与掌控。
松枝淳的拇指隔着布料,准确无误地找到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尖。他恶劣地用指腹在那颗敏感的小东西上按压、揉搓。原本就硬挺的乳头在摩擦下变得更加肿胀,像是一颗熟透的樱桃,顶端甚至渗出了些许因为情欲催动的分泌物,将那一点点布料浸得微湿,紧紧地贴在乳晕上,勾勒出那一圈细小的颗粒感。
“不……别弄那里……好奇怪……”来栖阳世的眼角泛起了生理性的泪水,她的大腿紧紧绞在一起,互相摩擦着以缓解小穴深处传来的空虚与瘙痒。每一次他的拇指按压下去,都像是在她的下腹处点燃了一把火,那股火沿着神经末梢一路烧到阴蒂,让那颗隐秘的肉豆也不受控制地微微充血发硬,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内裤的裆部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黏腻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下,沾湿了睡裤,甚至能在静谧中听到细微的水渍声,那是淫液从小穴口溢出时发出的羞耻声响。
松枝淳的视线扫过她紧闭的双腿,那里隐约能看到一小块深色的水渍正在睡裤上晕染开来。他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下身的阴茎已经在裤子里硬得发疼,粗壮的肉棒紧紧抵着布料,勾勒出一个狰狞的轮廓,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将内裤濡湿了一片,黏糊糊地贴在龟头上,带来一阵阵令人抓狂的快感。
但他还是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他俯下身,另一只手撑在床边,几乎将少女困在自己的胸膛与床铺之间。隔着衣物的揉捏已经不能满足他了,他猛地伸手,一把扯开了她那根摇摇欲坠的吊带。
“啪”的一声轻响,吊带滑落至手臂。失去束缚的乳房微微弹动了一下,随后彻底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那两团雪白的乳肉上留着因为睡衣压迫而产生的淡淡红痕,粉嫩的乳晕如同花朵般绽放,中间那颗充血肿胀的乳头正颤巍巍地挺立着,顶端甚至泛着诱人的水光,在冷空气中受到刺激,颜色变得更加深红,像是一枚熟透欲滴的果实。
“好漂亮。”松枝淳低声喟叹,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语气,手指直接捏住了那颗红艳的乳头,用指腹和指甲轻轻刮搔着那层薄嫩的皮肤。
“呀啊——!”来栖阳世惊叫出声,脊背猛地弓起如同一张被拉满的弓。直接的皮肤接触比隔着衣物强烈了百倍,那种粗糙的指纹摩擦过娇嫩乳尖的触感,让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的阴道壁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一股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口涌出,冲刷过阴道,最后从穴口溢出,将内裤彻底浸透,甚至顺着会阴流到了臀部,在床单上印出一小片湿痕。
她的双手胡乱地抓住了松枝淳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入他的肌肉里,却不是为了推开,而是为了在情欲的漩涡中寻找一个支点。她的双腿无助地踢打着床面,最终只能屈起膝盖,大腿内侧的软肉在摩擦中泛起红晕,小穴里的淫水顺着腿根流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雌性荷尔蒙味道,那是她动情到极致的证明。
“松枝……不要……会坏掉的……”少女带着哭腔求饶,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打湿了枕头。但她的身体却在诚实地迎合,每一次他揉捏拉扯乳头时,她的腰肢都会下意识地扭动,屁股在床单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种从乳房传来的痛楚与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既想逃离,又想沉沦。
松枝淳的呼吸粗重得像是一头发情的野兽。他低下头,滚烫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垂,带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声音里透着危险的暗哑:“不是说让我叫你起床吗?现在醒了吗?”
“醒了……呜……醒了……”来栖阳世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喘息。她能闻到松枝淳身上那股强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和沐浴露的清香,这股味道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让她的阴道深处一阵阵发痒,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裤裆里那根硬邦邦的肉棒正抵着自己的大腿外侧,那灼热的温度隔着布料传递过来,烫得她浑身发软。
松枝淳的手指从乳房滑落,沿着她平坦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绕过肚脐,最后停留在她湿透的内裤边缘。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在那条紧闭的肉缝上按压了一下。湿透的布料完全贴合着她的阴唇形状,将那两片肥厚的软肉勾勒得一清二楚。
“啊——!”来栖阳世浑身一颤,双腿猛地夹紧,却恰好将他的手卡在了两腿之间。那滚烫而湿润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到他的指尖,阴唇的形状在他的指腹下清晰可辨,中间那个微微凹陷的小穴口正源源不断地吐着爱液,黏稠得拉出细丝,将他的手指与她的私处紧紧粘连在一起。
“都已经湿成这样了。”松枝淳的声音低沉而充满侵略性,他在她耳边恶劣地低笑,手指隔着内裤在那颗肿胀的阴蒂上狠狠碾了一下。
“嗯哈啊——!”来栖阳世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口中溢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她的脚趾蜷缩起来,死死抓着床单,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跳动。这种直接的刺激让她的小穴深处一阵阵地抽搐,大量晶莹的淫液喷涌而出,彻底打湿了男生的手指,甚至顺着手背流下,滴落在床单上,发出清晰的“滴答”声。
“不……不要碰那里……好酸……”来栖阳世无助地摇着头,泪水将睫毛打湿成一缕一缕的。她感觉自己就像是一艘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船,每一次他的触碰都会引起一场惊涛骇浪般的快感,将她的理智冲刷得一干二净。下身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子宫口仿佛都在渴望着被撞击,那种深处的瘙痒让她几乎想要主动扒开内裤,求他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插进来,狠狠操干她,直到她在他的鸡巴下哭泣求饶。
松枝淳并没有就此罢休。他感觉到指尖那滚烫的温度和湿润的程度,下身硬得仿佛要爆炸。他想要就这样扒开她的内裤,将自己的肉棒插进那个不断吞吐着爱液的小穴里,但他更享受这种看着她在自己手下逐渐失控的过程。他用力压了压那根硬邦邦的阴茎,让那肿胀的轮廓隔着裤子顶在来栖阳世的大腿外侧,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随着心跳一跳一跳地搏动。
少女明显感觉到了那个硬物的存在,滚烫、粗大、充满威胁感,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一种混杂着恐惧与渴望的情绪从心底升起。她的大腿根部被那根硬物磨得发烫,阴道里的淫水流出得更多了,甚至能听到“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松枝……”她半睁着眼睛,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眼底是赤裸裸的邀请与顺从,嘴唇微微颤抖着,像是想要说什么,却又因为太过羞耻而无法开口。
“我们要……迟到了……”她最终只是用细若蚊蝇的声音挤出了这么一句,像是在做最后的抵抗,又像是在求饶。
这句话像是一盆冷水,将松枝淳从即将失控的边缘拉了回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将目光从那具白皙诱人的肉体上移开。他收回了自己放在她下身的手,虽然手指上还沾满了她那黏腻芬芳的爱液,那透明的液体在晨光下泛着光泽,拉出长长的丝线。
来栖阳世发出一声失落的低吟,仿佛身体被抽空了某种重要的东西。她看着男生将手指放进嘴里,当着她的面,将那沾满她体液的手指吮吸干净,舌尖卷过指腹的动作充满了色情的意味,像是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那种被当做食物一般对待的羞耻感,让她的阴道又是一阵收缩,一股新的热流从穴口溢出。
“快点起床,去洗漱。”松枝淳的声音虽然恢复了平静,但那微微发红的眼尾依然暴露了他此刻并不平静的心境。他的肉棒依然硬挺着,在裤子里硌得生疼,但他却强行压下了那股火气。
来栖阳世看着男生,脸颊红得仿佛要滴血。她能感觉到自己现在狼狈极了——睡衣敞开,乳房暴露在外,上面还有着被揉捏过的红痕,乳头肿胀得发亮,下身湿漉漉的,内裤黏在私处,难受得要命,大腿内侧全是自己流出来的淫水,那种浓烈的腥甜味充满了整个房间。但那种被极致的快感洗礼过后的余韵,却让她浑身发软,连坐起来的力气都快没有了,大脑里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快感和未尽的渴望。
对峙了好一会,在松枝淳那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下,少女终于败下阵来。
“嗯——啊——”
伴随着怨念的叫声,来栖阳世掀开了被子。
匆匆忙忙地梳洗打扮完毕后,跟着男生一起走上大街,来栖阳世摸了摸自己脑后的马尾。
“不是下午才演出吗?为啥这么早回福利院啦?”
“哪里早了?”松枝淳看了眼手机,“现在都九点多快十点了,再买点礼物接个人,到福利院都能吃午饭了。”
是的,在排练了大半个月的新歌之后,二号机乐队决定把新学期的第一次演出安排在福利院。
这是宫村彩提出的想法——既然吹奏部可以去福利院义演,那么轻音部当然也可以。更何况四人乐队里的两人都出身福利院,不回去为孩子们表演一次都有些说不过去了。
在路边随便买了一个甜甜圈,迅速消灭之后,来栖阳世总算变得精神起来。
“买礼物的话,我来出钱!”
“毕竟我是第一次去福利院呢,必须得带点东西是吧?”少女蹦跶了几步,转过身看向松枝淳。
“松枝,买点什么东西比较好呢?”
“不要太贵重的。”男生领着她走进书店,“先买点文具和笔记本,再买点益智玩具、漫画之类的东西就好了。”
半个小时之后,两人拎着满手的袋子走出书店。
为了防止尴尬,松枝淳替乐队的其他成员也挑了礼物,不过挑礼物只花了十五分钟,剩下的十五分钟,是他看着来栖阳世和一个三乘三的魔方搏斗。
“可恶……再给我五分钟,肯定能把它复原的!”少女走在路上不甘心地说。
“把口罩戴紧一点。”松枝淳指了指她的脸,“反正都给你买下来了,之后路上有的是时间玩。”
来栖阳世意犹未尽地看了袋子里的魔方一眼,“接下来去哪里,直接坐车去福利院吗?”
“还得接个人呢。”男生拿出手机看了眼,“先在路边等一会吧,芋川应该快到了。”
两人在街边的长椅上坐下,这个路口就在羽丘高附近,五分钟后,眼尖的松枝淳就看见了出现在道路尽头的少女。
他站起来挥了挥手,向着少女走去,“芋川辛苦了,是休息一下还是直接去福利院?”
“直接去福利院吧。”
芋川夏实脖子上挂着相机,她左右看了看,没什么值得拍的东西。
“可以出发了?”
少女回过头,活力满满的声音在松枝淳身后响起,男生往旁边横移一步,拎着大包小包的来栖阳世出现在她面前。
“哈喽?”偶像小姐摘下口罩,露出阳光的笑容,她挥起手打招呼,手里拎着的袋子随着动作摇来晃去。
“你、你好……”芋川夏实放低视线,弱弱地打了个招呼。
这样阳光开朗、亲和力强的人,少女反而有些应付不来。
“我记得你,夏实酱!”来栖阳世戴上口罩,“我在网上看到松枝他们乐队的视频了,是你之前拍的吧?”
“是的!”芋川夏实点了点头,不知所措的感觉减弱了一点。
“我这次也是来给乐队拍视频的,顺便看看福利院是什么样子。”
“我也很好奇呢,听松枝说福利院种的菜很好吃呢!”粉毛布丁少女笑嘻嘻地说。
少女又呆呆地点了点头,她没有听出对方话里宣示主权的意味,只是看向站在一旁的松枝淳。
“松枝,我们是坐公交过去吗?”
男生点了点头,“车站离这边大概五分钟的路程,我们可以走了。”
来栖阳世眨了眨眼,看来夏实酱没什么攻击性,不像是要抢松枝的样子。随着见到芋川夏实的次数变多,她本来还有点担心敌人又要增加了呢……
三人向着公交车站走去,十分钟后,他们顺利坐上前往福利院的车。
来栖阳世和芋川夏实坐在一起,霓虹公交的双人座是一体式的,少女们的肩膀随着公交摇摇晃晃,自然地靠在一起。
“松枝,你们乐队其他人呢?她们不跟我们一起吗?”来栖阳世盯着面前座位上男生的后脑勺说。
“她们上午在外面玩呢,彩酱会带她们过来的。”
“soga。”少女点了点头,继续提问。
“你们今天是不是要演新歌来着?”
“松枝的架子鼓呢,不需要搬过去吗?”
“在福利院演出的话,舞台搭在哪里?还是说大家一起开草坪音乐会?”
“……”松枝淳回过头,他跟芋川夏实对视一眼,两人脑海里浮出同样的想法。
这家伙话怎么这么多啊?
有点像春游的小学生,他无奈地想。
“新歌会演的、你到时候可以评价一下,福利院有架子鼓不需要我搬,后院会搭简易舞台你想上去唱歌也行——”
男生一口气回答完少女的问题,随后指了指坐在她身边的芋川夏实。
“你之前不是很好奇《事到如今》后面的剧情吗?芋川当初全程跟组,你可以好好问问她。”
“诶?”芋川夏实惊讶地抬起头,她突然有一种自己被松枝出卖了的感觉,“那个……”
“对哦!”然而来栖阳世已经抓住了她的胳膊,“听说后面几集有很多涩涩的内容,到底有多涩啊?”
“还有那个阳花梨,之后会跟男主在一起吗?怎么感觉她要没机会啦……”
少女就这样絮絮叨叨地说了一路,公交车终于抵达了福利院前的路口,松枝淳刚提起地上的袋子,不堪重负的芋川夏实就已经冲下了车。
“总算安静了……”
她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随后抬起头,看见了站在自己面前的望月遥。
芋川夏实吓得抓紧挂在胸前的相机,“那个,望月同学好,你怎么在这里?”
“因为这是我家开的福利院。”少女淡淡地回答了她的问题,看向刚走下公交车的两人。
嗯……守不住家的傻子和笨嘴拙舌的呆瓜,望月遥满意地点了点头。
最安心的一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