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零七章 习惯(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042 字
“先吃饭吧。”
松枝淳笑了笑,把服务生端来的套餐摆在两人面前。
一份金灿灿的蛋包饭、黄油土豆、蔬菜沙拉和双球冰淇淋。黄油土豆是山见茉季点的主食,少女晚上不太饿,这就够填饱肚子了。
虽然这么说,但情侣一起吃饭必不可少的环节就是交换食物,所以在男生挖走一大勺她的土豆之后,少女也无奈地尝了尝浇上番茄酱汁的蛋包饭。
“味道不错呢。”山见茉季舔了舔唇角,“不知道这个好不好做?”
少女最近尝到好吃的食物时,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能不能做给松枝淳吃。
“这个倒是不难。”松枝淳给学姐喂了一勺冰淇淋,“其实跟煎蛋差不多,黄油和蛋液在平底锅上不断搅拌,最后把炒饭放上去包好就行了。”
“学姐如果学会做厚蛋烧的话,做蛋包饭肯定是轻轻松松的。”
山见茉季眨了眨眼,“松枝同学真的什么都懂呢。”
“这个算不上什么知识。”男生舀起一勺蛋包饭,“只是有在餐厅打工的经历,蛋包饭怎么做肯定是见过的。”
“但是我好像没见过有能难住松枝同学的事呢?”少女打趣道。
“当然有啊。”松枝淳毫不犹豫地说,“比如学姐想考什么专业我就不知道呢。”
这个话题没有那么敏感,在餐桌上提出来正合适。男生望着坐在对面的少女,等待她的回答。
“我的话……”山见茉季伸出舌头舔着勺子上残留的冰淇淋,显得格外诱惑。
“我其实想考文学类或者语言类的专业。”
“嗯……”松枝淳沉思了一会,“感觉很符合学姐的形象。”
“松枝君觉得不适合我吗?”少女歪着脑袋问他。
“也不是不适合吧,不过我一直觉得学姐适合学画画。”松枝淳抬手比划了一下,“戴上贝雷帽,手里拿着画笔和画板,感觉最贴你的气质。”
山见茉季惊讶地张开嘴巴,“其实我小时候挺喜欢学画画的!”
“果然还是我懂学姐啊。”男生的表情有些得意。
“我那时候画画,经常把身上脸上都搞得花花绿绿的,所以大人们就不让我学画画了。”少女放下餐具,表情有些遗憾。
“不然我可能真的会成为画家呢。”
“现在当爱好去学也可以嘛。”松枝淳立刻鼓励起来,“学姐之前在笔记本上的涂鸦很可爱啊。”
“女生都会画这种可爱的涂鸦啦。”山见茉季不觉得这有什么厉害的,“我说的是那种真正的绘画。”
“只要学姐努力的话,肯定也能做到的。”男生面不改色地说,“因为学姐的涂鸦是我见过的女生里最可爱的!”
“……那我之后试试好了。”
少女笑得很甜,她已经吃不出冰淇淋的味道了。
走出料理店后,二人世界的时间便开始倒计时,山见茉季不能回家太晚,他们最后在附近的玉川上水公园转了转。
“学姐对自己的家族是怎么想的呢?”松枝淳突然问。
“……该说喜欢还是讨厌呢?”
少女茫然的表情在月光下格外清晰。
“其实以前的同学还有朋友们,多多少少都说过羡慕我的生活,但是我也挺羡慕她们的。”
“没有门禁,没有那么多课外班要上,可以大声哭大声笑,看有点色情和无聊的漫画。”
“松枝同学知道我们的事是怎么被爸爸他们发现的吗?”
男生摇了摇头。
“我之前不是因为、因为友花的事,所以状态不太好嘛。”少女的语气有些生涩,“所以爸爸妈妈就怕我是在学校被霸凌了之类的,他们通过理事会的人调了学校的监控。”
“然后就被发现了。”
“怪不得。”松枝淳停下脚步,山见茉季把身体贴上了他的后背。
“但是他们为什么不先问问我呢?”少女的声音被闷在男生的衣服里,“大学的事也是,为什么不问问我的想法呢?”
“没有拿奖的时候、成绩不如心酱的时候、修改私教课程的时候,为什么不问问我想不想努力、想不想坚持呢?”积压了太久的委屈终于冲破了少女强撑的防线,山见茉季的肩膀先是小幅度地耸动,随即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纤薄的肩胛骨在薄针织开衫下抖得像风中摇晃的樱树枝,砸下来的泪珠先打湿了她攥着裙摆的手背,凉丝丝的触感都唤不醒她发懵的神经,只觉得喉头像堵了团浸了水的棉花,连呼吸都带着发颤的疼。
松枝淳本来背对着她站着,耳尖捕捉到她越来越哑的抽气声时,几乎是立刻就转了身,动作快得带起的风扫过她发烫的脸颊,混着他身上特有的柠檬洗衣粉清冽气、刚在料理店沾到的番茄酸甜香,还有点少年人独有的干净的荷尔蒙味道,一下子就裹住了她。他没说话,先是抬起骨节分明的手,掌心带着刚被晚风吹凉的薄凉温度,轻轻托住了她的后颈,指腹蹭过她散在颈后的碎发,软乎乎的发丝扫过他虎口的薄茧,痒得他心尖都发颤。紧接着另一只手稳稳捞住她的后腰,稍一用力就把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力道大得她鼻尖差点撞在他硬邦邦的胸口上,闷哼了一声,眼泪掉得更凶了,噼里啪啦砸在他的白衬衫上,晕开一小片又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穿的浅米色针织开衫薄得几乎透光,他掌心的温度毫无阻隔地透了过来,指腹上那点因为在餐厅打工洗盘子磨出来的薄茧,蹭过她腰侧软乎乎的软肉时,她痒得猛地缩了下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他怀里贴得更紧,胯骨自然而然就抵在了他的胯上,软乎乎的小腹贴着他硬邦邦的腰腹,连他腹肌的轮廓都隐约能摸到。松枝淳本来满心都是心疼,怀里软得像刚蒸好的糯米团子的少女一贴过来,发顶蹭在他下巴上,那股子樱花洗发水混着刚才吃的草莓冰淇淋的甜香顺着呼吸往他鼻子里钻,他下腹瞬间窜起一股热流,本来软塌塌的阴茎没几秒就硬邦邦地翘了起来,隔着他的水洗牛仔裤和她的棉麻百褶裙,正好抵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烫得惊人。
他怕她察觉了觉得唐突,下意识想往后撤一点,可身体却比脑子快,反而轻轻抬了抬胯,硬邦邦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料蹭过她软乎乎的小腹,爽得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圈,连呼吸都粗了点。他低头把脸埋在她的发顶蹭了蹭,甜香的味道更浓了,他忍不住凑到她耳边,温热的呼吸故意喷在她冰凉的耳廓上,烫得她耳尖瞬间就红透了,像抹了层胭脂。他没忍住,舌尖轻轻探出来,飞快地舔了一下她圆润的耳尖,湿软的触感扫过敏感的皮肤,山见茉季浑身像过了电一样猛地颤了一下,连脚趾头都忍不住蜷了起来,细弱的抽气声闷在他的胸口,手无意识地攥紧了他衬衫的下摆,指节都捏得发白。
怀里的人软得仿佛没了骨头,松枝淳抱得更紧了点,硬邦邦的阴茎抵在她小腹上,甚至能感觉到她皮肤下跳得飞快的脉搏,他没忍住又轻轻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晚风拂过,可山见茉季还是清晰地感觉到了那处硬邦邦的、烫得惊人的轮廓,脸轰的一下就烧了起来,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粉,埋在他胸口死活不肯抬头,连哭都忘了,满脑子都是刚才那一下烫人的触感,羞得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松枝淳的指尖顺着她的后腰慢慢往下滑,指腹蹭过她牛仔裤的腰边,再往下一点就是腹股沟的边缘,那里的皮肤更软,还有层细细的浅色小绒毛,他的指尖故意轻轻蹭了一下,软乎乎的肉陷进去一点,山见茉季猛地抖了一下,软得腿都要站不住,顺着他的胸口往下滑,他立刻收紧手臂把她捞回来,胯贴得更实,硬邦邦的阴茎死死抵在她的小腹上,连跳动的触感都清晰地传了过来。他的指尖还停在她腹股沟的边缘,一下一下轻轻蹭着,粗糙的薄茧刮过细腻的皮肤,痒得她直抽气,手在他胸口推了好几下,一点力道都没有,反而像小猫爪子似的挠得他心尖发痒。
他腾出一只手,抓住她搭在他腰上的那只软乎乎的小手,他的手掌比她大一圈,刚好能把她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十指交扣扣得紧紧的,指节抵着指节,他的拇指指腹刚好贴在她手腕内侧的软肉上,那里有层细细的血管,跳得飞快,像揣了只乱撞的小兔子。他故意放慢了动作,拇指指腹一下一下慢悠悠地摩挲着那片软肉,蹭得她手腕发麻,连指尖都软得没了力气,挣了两下没挣开,反而被他握得更紧。
“哭吧,这里没人看。”松枝淳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点沉的笑意,温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窝里,舌尖又轻轻舔了一下她的耳垂,还故意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软乎乎的耳垂肉,“在我面前不用逞强的,学姐。”他故意把“学姐”两个字咬得又慢又重,带着点暧昧的调笑,山见茉季听得浑身发软,眼泪又掉了下来,砸在他的衬衫上,湿痕越扩越大。
“我、我才没哭……”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哭腔,软得像化开的棉花糖,还嘴硬地抬起手蹭了蹭眼睛,手背湿乎乎的全是眼泪,自己先泄了气。她的胸口贴着他的胸口,能清晰地听到他咚咚的心跳声,快得和自己的心跳叠在一起,乱得一塌糊涂,下腹那处还抵着他硬邦邦的阴茎,烫得她小腹也隐隐发热,内裤都有点湿乎乎的,她吓得赶紧悄悄夹了夹腿,怕他察觉出异样。
“还说没哭,眼泪都把我衬衫泡湿了。”松枝淳低笑起来,胸腔震动的感觉传到她的胸口,她软乎乎的胸随着呼吸蹭过他硬邦邦的胸口,爽得他下腹发紧,抵在她小腹上的阴茎又硬了点,忍不住又轻轻蹭了两下。他的指尖还在她腹股沟的边缘慢悠悠地蹭,偶尔用点力按一下,软乎乎的肉陷进去一点,山见茉季痒得忍不住嘤咛了一声,细弱的声音像小猫叫似的,听得他骨头都酥了。
“松枝……你别、别摸那里……痒……”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埋在他胸口摇了摇头,头发蹭得他下巴发痒,松枝淳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甜香的味道沾在他的嘴唇上,软得要命。
“痒吗?”他故意又用指尖按了一下那片软肉,笑得更坏了,“那学姐告诉我,是哪里痒?嗯?是腰上痒,还是这里痒?”他的指尖故意往下滑了一毫米,刚好蹭到她牛仔裤边缘下的软肉,山见茉季浑身一抖,差点尖叫出来,赶紧抬手捂住了嘴,眼泪都被痒得溢了出来,拼命摇头,说不出话。
他握着她的手稍微用了点力,往自己的胯上带了带,她的手背不小心碰到了那处硬邦邦的阴茎,烫得她像被火烧了似的立刻要缩手,却被他死死攥住了不让动。“感觉到了?”他的声音哑得快出不了声,呼吸喷在她的颈窝里,烫得她皮肤发疼,“都是学姐的错,谁让你一哭就这么软这么可爱,我根本控制不住。”
山见茉季的脸烫得都能煎鸡蛋了,连耳尖都红得要滴血,抬起没被握住的那只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胸口,力道轻得像挠痒,“你、你流氓……”
“只对学姐一个人流氓。”松枝淳低笑,舌尖又舔了一下她的耳廓,顺着耳轮廓慢慢舔到她的耳后,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她抖得更厉害了,抱着他腰的手收得紧紧的,指甲都快掐进他的肉里了。晚风吹过,带着玉川上水的河水湿意,还有周围树木的青草香,吹得她的百褶裙飘了起来,凉风吹在她的腿上,她忍不住又往他怀里缩了缩,胯部蹭过他硬邦邦的阴茎,两个人同时抽了口气。
松枝淳怕真的控制不住做出吓着她的事,稍微往后撤了撤胯,指尖也收了回来,改在她的后腰轻轻拍着安抚,只是握着她的手还是没松开,拇指依旧慢悠悠地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软肉,一下一下,蹭得她心尖都发颤。“不怕啊,我不碰你,就抱抱你,你想抱多久就抱多久。”他的声音放得极软,像哄小孩子似的,低头吻了吻她的额角,咸涩的眼泪沾在他的嘴唇上,他却觉得甜得要命。
山见茉季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刚才满肚子的委屈好像都被风吹散了,只剩下满胸腔的软,还有点说不出的甜。她抱了他好一会,直到眼泪都干了,才慢慢抬起头,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尾红得像沾了胭脂的兔子,嘴唇被她自己咬得肿肿的,亮晶晶的还带着点水渍,她对着松枝淳露出个笑,梨涡陷了进去,虽然笑容里还带着点没散去的苦涩,眼睛却亮得像盛了满世界的月光,“松枝同学不用担心我。”
“我早就习惯了嘛。”
习惯了,她总是这么说。
“本来已经习惯了,习惯过后,看着爷爷变得随和起来,爸爸也变得好说话了一点,好像这样的未来也值得期待了。”
“但是松枝同学又对我说,我可以拥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
“我一下子又变得犹豫起来了……”
“你不试一试,怎么知道自私的滋味有多好呢?”男生轻声说。
少女仰着脸,眼角的泪珠在柔和的月光下亮闪闪的,被松枝淳一点一点抹去。
“所以我先去问了姐姐,我以为她会支持我的。”
“但她跟我说,我会失败的。”
山见茉季还记得自己姐姐说的话。
“茉季,虽然爷爷当初没有跟我说过这种话,但我也曾经想过脱离家族。”
“但是我怕了。”
姐姐的脸上泛起苦涩,“我不想买东西时还要看价格,我不想因为工作对着别人点头哈腰,我不想去富良野旅游时,还要考虑自己的时间是不是捉襟见肘。”
“更重要的是,我不想那些看着我长大的人,对我露出阴沉的脸色。”
“当初你发烧不能去考试的时候,是爸爸给你请的假,每次我回家吃饭的时候,妈妈永远记得我们爱吃什么。”
“无论是爸爸、妈妈还是爷爷,他们对我们不够好吗?”
“他们只是不像我们期待的那么好而已。”
“但是你问问你的同龄人,有几个是对自己的家庭满意的?”
“没有人——因为世界上没有完美的父母,也没有完美的家庭。”
“所以我已经拥有了很多了,所以我最后放弃了。”
“而茉季,大家都喜欢夸你,你比我适应得更好啊。”
“所以我觉得你不会成功的。”
“但如果你实在想不通的话,可以去找爸妈聊一聊,我支持你。”
松枝淳听完之后没有说话,他只是抱紧了少女。
良久以后,空旷的林地里传来少年的叹息声。
“改天再说吧。”
他暂时认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