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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18 节

第四百零六章 行将结束的夏天(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4,458 字

九月二十三号,周二。

“Denny's studio。”四楼的练习室内,松枝淳放下手里的鼓棒。

“先休息会吧。”泉美月看了看时间,“彩酱应该已经唱累了。”

宫村彩吐了吐舌头,“嗓子快冒烟啦~”

“新歌得多花点时间熟悉嘛,毕竟之后又要演出了。”

小幸拨了拨弦,手里的贝斯发出低沉的嗡鸣。

“不知道有没有室外演出的机会呢?”彩酱开始期待起来,“在满地落叶里面唱歌,想想就很有意思啊!”

今天是秋分日,霓虹的法定假期,所以虽然现在才下午两点,但四人已经在练习室里待了三个小时了。

“你要是特别想演的话我们可以自己找场地,当做纯粹的街头演出就行了。”松枝淳低头看着手机。

“对哦!”宫村彩恍然大悟,“我看看在哪里演出比较受欢迎!”

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没等少女跑去开门,山见茉季就自己走了进来。

“大家辛苦啦~给你们带了喝的~”她提着袋子走了进来,“附近的甜品店在卖迷你可丽饼,我也买了点给大家尝一下。”

“谢谢学姐!”

少女们迅速包围了放在椅子上的塑料袋,像是乞食的猫咪开始瓜分起战利品。

山见茉季已经提前拿出了一瓶咖啡牛奶和两袋点心,她绕过少女们,走到松枝淳身边,坐在男生提前放好的椅子上。

少女把饮料递给男生,把点心放在自己腿上,看着他仰起头喝水,喉结上下移动。

恋爱中的女生似乎都是这样,男生的手指或者喉结,总有一个要被欣赏。

等松枝淳放下饮料瓶后,山见茉季才把腿上的点心递给他。

“我特意给松枝同学挑的迷你可丽饼哦,抹茶味的。”

“谢谢学姐。”松枝淳撕开包装纸,上面似乎还残留着少女肌肤的温度。

少女笑着点了点头,捧着另一个可丽饼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两人的视线来回交错,她脸上的笑意又浓了几分。

另一边的小幸默默注视着架子鼓后的两人,她戳了戳身边宫村彩的手臂小声说。

“所以他俩是已经谈上了吗?”

“我也不清楚啦。”少女摆了摆手,“反正大家知道就好,不要说出去就行。”

小幸又看向泉美月,“部长,当初咱们不是说禁止把恋人带进练习室吗?”

“……”面无表情的部长瞥了她一眼,“确实,但是人家是提供场地的金主,我可管不了她。”

少女无奈地叹了口气,“有钱人真是可恶……”

山见茉季的这副模样已经持续好几天了,虽然她在学校里的表现没什么大的变化,不过来练习室的次数却明显多了起来。

一方面是因为少女的感情开始升温,另一方面,户松友花当然不会再来这里,忙着挖墙脚的望月遥也没有面对正主的打算,对于山见茉季来说,她不需要在这里隐藏自己的感情。

虽然这么说,两人也只是坐得比较靠近,像拥抱接吻之类的事,少女是不可能当着别人面做的。

休息了大概十多分钟,迷你可丽饼被消灭得一干二净后,练习室里再次响起了旋律,一直到下午四点半,少女们才陆续离开房间。

跟最晚离开的泉美月打过招呼后,松枝淳跟山见茉季一起下楼,两人准备在附近逛逛街,然后一起吃晚饭。

“就这样看几个小时,不觉得无聊吗?”男生问走在身边的少女。

“怎么会呢?”山见茉季笑意盈盈,“我相当于是演出包场的观众,还能提前听到新歌,近距离看大家演奏很有意思啊。”

“而且只要能跟松枝同学在一起,我就已经很开心了。”

松枝淳抬起头,九月下旬的东京,天气终于跟夏天脱了钩,阳光在街道上弯弯绕绕,似乎失去了前阵子的暴烈,逐渐变得温柔起来。他常年握鼓棒的指节覆着一层薄而粗糙的茧,指腹却因为怕打鼓开裂长期涂护手霜保养,意外的温热软滑,碰到山见茉季被秋风浸得凉丝丝的指尖时,没有像往常那样只是虚虚搭着,反而微微用力把她纤细的手整个包进掌心,指节一点点挤进她的指缝,直到十指严丝合缝地扣在一起,指腹恰好蹭在她指根最敏感的软肉上,慢腾腾地碾了两下。

山见茉季浑身瞬间像过了电似的猛地颤了一下,指尖下意识蜷起来死死勾住他的指节,耳尖蹭的一下就烧得通红,比刚才脸上那点淡粉要艳得多,连后颈露在碎发外的皮肤都泛着薄粉,连呼吸都顿了半拍。他牵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侧带了带,另一只手虚虚搭在她的腰上,微微俯身凑到她耳边,说话时温热的呼吸扫过她耳廓上细软的绒毛,带着刚才喝的咖啡牛奶的甜香,还有抹茶可丽饼淡淡的清苦气息,痒得她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学姐刚才说的话,我真的好开心。”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沙哑质感,话音未落,软乎乎的舌尖就轻轻探了出来,湿意扫过她耳廓最敏感的边缘,沿着耳廓的弧度慢慢舔了小半圈,最后在她缀着小珍珠的耳珠上轻轻咬了一下,凉丝丝的珍珠和他温热的舌尖挨在一起的触感,激得她差点当场软倒。

山见茉季的腿瞬间就软了大半,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往他怀里靠,胸口软乎乎的乳肉隔着薄薄的米白色针织衫蹭在他的小臂上,软得像揉开的棉花糖,她喉咙里溢出一点压得极低的嘤咛,细得像刚满月的小猫叫,刚巧被不远处铁轨传来的列车轰鸣声盖得严严实实,连擦肩而过的情侣都没听见半分。她羞得恨不得把脸整个埋进他胸口,扣着他的手指却半点不肯松开,连指尖都因为用力泛着白,指甲轻轻掐在他的手背上,半点不疼,反而像挠痒痒似的勾得他心尖发痒。

他扶在她腰上的手慢慢往下滑,指腹隔着她藏青色的百褶裙和薄薄的皮质腰封,蹭过她软乎乎的腰侧软肉——那是她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之一,平时哪怕是自己的腰封蹭到都要痒半天,此刻被他带着薄茧的指腹慢腾腾摩挲,她身子抖得更厉害了,连牙关都忍不住打颤。他的指尖慢慢摸到腰线往下的位置,恰好落在她腹股沟的边缘,那处皮肤薄得几乎能摸到下面跳动的血管,他的拇指慢腾腾地在那处软肉上打圈摩挲,偶尔故意蹭一下边缘更敏感的位置,能清晰感觉到怀里的少女身子猛地一僵,下意识夹了夹腿,连呼吸都乱了节拍,胸口的起伏都变得剧烈起来,软软的胸脯一下下蹭着他的小臂,蹭得他小腹都开始发紧。

“别、别在这里……有人看……”她伸手推他的胸口,指尖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推在他硬邦邦的胸肌上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挑逗,声音软得像浸了蜜水,尾音都在发颤,眼尾已经泛出了一点湿红,像含了一汪晃荡的春水。他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贴着他胸口的脸颊上,震得她耳朵发麻,他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故意的沙哑,“学姐这么敏感?我只是摸一下腰而已,内裤就湿了?”

山见茉季的脸瞬间烧得能煎鸡蛋,她恨恨地在他腰上掐了一下,却半点力道都没有,反而像挠痒痒似的,“你胡说什么……”她说话的时候气息都在抖,因为他的指尖又故意往腹股沟边缘蹭了一下,恰好擦过她棉质内裤的边缘,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糊糊的贴在温热的骚屄上,又痒又麻,连腿根都开始泛软,分泌出来的淫液甚至已经透了薄薄的内裤,蹭到了裙底的安全裤上,黏得她特别不舒服,却又奇异地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快感。

他微微收了收揽着她腰的手臂,把她往自己怀里带得更紧,胯部故意轻轻顶了一下她的小腹,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牛仔裤下面硬邦邦的肉棒轮廓,抵在她软乎乎的小腹上,烫得她浑身都发麻,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想起上周两人在他公寓接吻的场景——那时候他也是这么硬邦邦的抵着她的腰,手伸进她的裙子里摸她的屁股,揉得她臀肉都发疼,那时候她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要不是刚好门铃响了快递上门,说不定那天两人就做到最后了。一想到这个,她淫液流得更多了,腿夹得更紧,怕被他发现,连走路都有点顺拐。

风一吹,路边的梧桐树叶子沙沙作响,斑驳的树影落在两人身上,晃得她眼睛都发晕,鼻尖全是他身上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还有打鼓之后留下的一点点薄汗的清冽气息,混着他身上独有的少年气的麝香,闻得她脑子都昏沉沉的,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被抽走了,只能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牵着走。路过的几个穿着校服的初中生笑着看过来,她羞得赶紧把脸埋得更深,手在他腰上又掐了一下,示意他收敛一点,他却反而得寸进尺,牵着她的手塞进自己的风衣口袋里,十指交扣着放在暖乎乎的口袋里,口袋里还装着他常备的薄荷糖,凉丝丝的味道混着他的体温裹住她的手,他的手指在口袋里还不安分,拇指继续摩挲她手腕内侧跳动的脉搏,指尖时不时挠一下她的手心,痒得她直缩手,却被他攥得更紧。

“上次在我家,学姐也是这么软,一摸就湿,是不是那时候就想让我操你了?”他故意凑在她耳边说下流话,舌尖还时不时舔一下她的耳尖,激得她浑身直抖,眼泪都差点出来。“你还说!上次你差点把我嘴唇都咬肿了,我第二天去学校还被郁香姐问是不是被蚊子叮了!”她气得拍他的背,却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撒娇似的。他低低地笑,声音哑得厉害,“那学姐下次要不要让我咬别的地方?比如……你这里?”他放在她腹股沟边缘的指尖又蹭了一下,隔着两层布料蹭到她已经湿透的内裤边缘,她瞬间就软了,声音都变了调,“别、别在这里……求你了……晚上回去好不好……”

“哦?”他故意拖长了音调,指尖又轻轻按了一下她敏感的软肉,“晚上回去学姐让我干什么?”她羞得说不出话,埋在他胸口不肯抬头,他就故意作势要把手指往她裙子里伸,“嗯?学姐说话啊,不然我现在就把手伸进去摸,看看学姐到底湿得有多厉害。”她吓得赶紧抬头,眼睛湿漉漉的,眼眶都红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晚上、晚上回去让你摸……随便你摸……想摸哪里都可以……”

他才满意地笑了,低头在她红得要滴血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这才乖。”列车进站的轰鸣声慢慢消下去,风把她的长发吹起来,扫过他的手臂,软乎乎的带着柑橘味洗发水的香气,他牵着她的手慢慢往树影深处走,掌心的温度烫得她心尖发颤。过了好半天她才缓过神来,偏头看向道路两旁的绿化带,之前开得热热闹闹的蓝紫色绣球花现在都已经谢了,只剩绿色的花萼挂在枝头上,蔫蔫的,她抿了抿唇,声音还带着点未散的软意,“秋天快到了呢,之前盛开的绣球花现在都已经凋谢了。”

“毕竟今天就是秋分嘛。”松枝淳不打算让学姐产生任何感伤的联想,“今年的宿泊研修好像是安排在富士山那边,不知道能不能看到红叶。”

所谓的宿泊研修其实跟修学旅行十分类似,只是野外活动的占比会大一点。

“有可能哦。”少女替男生思考起来,“降温快的话,十月中旬富士宫好像就有红叶了。”

“学姐那边三年生的修学旅行定下来了吗?”

“还没有,但是看大家的意向,长野的可能性比较大。”

“那应该正好能赶上红叶季,赏枫胜地呢。”

“如果松枝同学看不到红叶的话,到时候我拍给你吧~”少女笑眯眯地说。

“这么说的话,到时候出发前还要采购一些出门用品吧?”松枝淳想起去年的事了。

“学姐要跟我一起吗?”

“有必要问这种问题吗?”山见茉季白了他一眼,“还是说松枝同学觉得已经不需要我了?”

男生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个投降的动作。

两人就这样漫无目的地散步聊天,等到太阳落山之后,再钻进一家店门不大、但是足够温馨的日式料理店里。

“学姐,你之后有找郁香姐聊过天吗?”松枝淳给少女倒了杯柠檬水。

山见茉季的笑容收敛了些许,虽然男生问得很模糊,但是她知道是关于家族的问题。

“我跟郁香姐说了爷爷的话,之后我们有聊过几次。”

“她怎么说?”松枝淳有些紧张,他希望是个好消息。

“……”少女犹豫了一会,“她说自己不反对,不过也不支持。”

“主要是爸爸那边不太可能同意……”

山见茉季垂下了头,不去看男生的视线,她语焉不详的样子让松枝淳只能在心里叹气。

要想真正改变学姐,恐怕这就是最难的一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