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99 节

第三节下课后,走下讲台的小凑笙子看向教室后排。(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048 字

“松枝和户松待会来一下我办公室,学校发了关于新作息安排的调查表,麻烦大家之后填写一下。”

“好的。”松枝淳点点头,身边的少女露出下意识的笑容,两人一起离开教室。

由于降温的关系,这两天走廊上的人不少,女教师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浮动的人群里,只剩下少年少女两人接受着周遭的注视。

户松友花拉近与身边男生的距离,她抬手梳理着耳畔的黑发,少女的手臂不经意地擦过松枝淳的衣服。

“松枝同学,选举委员会的事是不是快结束了?”

“差不多吧。”男生望着前方三年四班的教室门牌思考,“大概中旬的时候就会进行正式演说,然后就是投票统计结果了。”

“太好了。”少女脸上的笑容成为枯燥空间里的一抹亮色。

“我现在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没有代替松枝同学进入选举委员会呢。”

“……”松枝淳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后看了一眼身边的少女。

他和学姐不是因为竞选的事关系才变好的,不过现在解释这种事也有些奇怪,男生转过头,看向两人经过的教室。

山见茉季的位置上空空荡荡,学姐现在不在,还是说没来学校?

跟随身边的少女在走廊尽头转弯之后,松枝淳得到了答案,山见茉季手里抱着一摞纸张,向两人走来。

迎面走来的她在看见两人时,脸上先是下意识浮现出往日的温柔笑容,随后少女想起了什么,笑容的弧度收紧,她慌张地看向户松友花的脸。

“那个,松枝同学早上好……友花早上好。”

山见茉季鼓起勇气打了招呼,但是户松友花并没有回应,少女的目光注视着前方的道路,没有一丝一毫的偏移,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就这样从自己的前辈身边走了过去。

松枝淳看着学姐脸上带着些许希冀的笑容立刻暗淡了下去,他在心中叹气,带着笑容走到山见茉季面前。

“学姐早上好,你拿的是新作息安排的调查表吗?”

男生特意放大了声音,已经走远了的户松友花转过身,看着身后拉近距离的两人,他们的肩膀已经快要靠在一起了。

山见茉季抬头看了一眼远处的少女,她的表情变得更加慌张,跟身边的男生说了两句话后,学姐就急匆匆地离开了。

户松友花看着松枝淳回到自己面前,两人继续向教师办公室前进,上楼梯的时候,少女突然问了一句。

“之前是学姐让你隐瞒的吧?”

男生点了点头,这种事连说谎的必要都没有,因为隐瞒本身就不是他会做出来的事。

“果然……”户松友花的语气非常复杂,“我讨厌这样的学姐。”

“即使这样会把她更推向松枝同学的那一边,我也讨厌她。”

松枝淳只能沉默,站在户松友花的角度,她当然没有错,自始至终,理亏的都是山见茉季和他两人。

少女放慢了脚步,原本被隐藏得很好的悲伤再次开始喷涌,她看着窗外阴霾的天空不说话。

她只是想努力让松枝同学喜欢上自己而已,为什么跟她距离最近的两人,反而会彼此喜欢上呢?

“淳君……我好想讨厌你。”

“但是我做不到。”

松枝淳停下脚步,少女抹了抹眼角,露出强撑的笑容。

“走吧,还要去拿调查表不是吗?”

两人回去的路上比来时更加沉默,户松友花始终出神地望着天空,不知在想些什么。

回到教室后,松枝淳用余光观察着户松友花的侧脸,直到上课铃声响起,他才看向讲台上的教师。

这件事必须尽快解决才行,无论是户松还是学姐,这样的状态都不是长久之计。

他拿出放在抽屉里的手机,给山见茉季发去消息。

“学姐,中午可以见面吗?”

快下课时,振动的手机才传来少女的回复。

“好。”

于是吃完午饭后,松枝淳在闲置的空教室里见到了坐在窗边的山见茉季。

少女望着窗外的神情跟后辈有些相似,不过她显得更加迷茫,原先那种从容沉静的气质已经消失不见了。松枝淳带上教室的门,指节压在冰冷的金属门把手上往下按了半寸,听见锁舌咔哒一声卡进锁扣的闷响,才松开手转过身。闲置了大半个学期的备用教室还飘着淡淡的粉笔灰和旧木质桌椅被晒透的清苦气,混着窗外飘进来的香樟叶被正午太阳烤出来的涩味,落在鼻尖的时候莫名让人心尖发松。他脚步放得极轻,踩着地板缝里积的薄灰走到山见茉季身边,米白色的校服裤腿蹭过少女垂在椅子边的百褶裙裙摆,藏青色的裙料软得像揉过的云,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她腿上透出来的温热体温,他的指尖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才侧身坐到她身边的木质椅面上。

旧椅子受力时发出吱呀一声轻响,山见茉季还偏头望着窗外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张开胳膊捞住了她的腰,掌心贴着她后背的校服衬衫布料,薄棉的料子被她的体温焐得暖融融的,衬得她的腰细得一只手就能完全拢住。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半寸,指腹蹭过腰线往下凹陷的软肉,再往下一点就碰到了她校服裙的腰头边缘,指节擦过股沟顶端的薄软布料时,怀里的少女猛地哆嗦了一下,原本搭在膝盖上的手指瞬间攥紧了裙摆,指节都泛出了青白的颜色,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

他没动,就保持着这个搂抱的姿势,胯骨有意无意地往她身侧贴了贴,刚吃完午饭后攒起来的那点燥热顺着裤料透过去,半硬的轮廓不轻不重地顶在她的胯侧,烫得她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他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的热气全部喷在她的发旋处,低哑的声音裹着热意擦过她的耳廓:“学姐,我来了。”说话时他故意偏了偏头,湿润的舌尖轻轻扫过她耳廓最敏感的那道软骨,还叼着软乎乎的耳垂吮了一下,山见茉季的耳尖瞬间就红得快要滴血,连后颈的皮肤都泛起了淡粉色的薄晕,细密的小疙瘩一下子冒了出来。

少女一开始有些局促,背绷得紧紧的像张拉满的弓,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稍微动一下就碰出什么不得了的动静,直到鼻尖闻到他身上熟悉的、淡淡的柠檬洗衣粉混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麝香味道,腰上那只温热的大手还在慢慢拍着她的背,指腹隔着衬衫摩挲着她脊柱的凸起,一下又一下,力道轻得像羽毛扫过,才一点点放松了绷紧的肩背。她软着身子往他怀里靠了靠,抬起脸像往常一样,用脸颊轻轻蹭着他的肩膀,细软的黑发扫过他的下巴,有点痒,发梢还沾着点她常用的柑橘味洗发水的甜香,混着她身上淡淡的奶味体香,钻进他的鼻尖,让他胯间的那团硬挺又胀大了一圈,他忍不住又往她身上顶了顶,这次刚好蹭到她小腹的位置,软乎乎的肉垫得他舒服得差点喟叹出声。

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处,呼吸的热气全部喷在他脖颈的皮肤上,湿乎乎的,有点痒,他偏头亲了亲她的发顶,顺着额头往下滑,吻过她的眉骨,吻过她泛红的眼尾,尝到了一点咸涩的泪水味道。他的手顺着她的后背慢慢往下滑,摸到腰窝的时候故意停了停,指腹揉了揉那里软乎乎的肉,惹得怀里的少女闷哼了一声,手攥着他胸前的校服布料,揪得都起了褶皱。他的手指还在往下,隔着校服裙子的布料揉了揉她的臀瓣,软乎乎的,弹性好得惊人,他忍不住捏了一下,山见茉季猛地抖了一下,眼泪都差点涌出来,小声呜咽着推了推他的胸口:“松枝同学…别…这里是学校…万一有人来…”声音软得像棉花,一点力道都没有,与其说是拒绝,倒不如说是撒娇,推在他胸口的手也软绵绵的,像在挠痒痒。

他低笑了一声,笑声震得胸腔都在发颤,凑在她耳边,湿热的呼吸扫过她的耳蜗,舌尖还故意勾了勾她耳道里的细绒毛,痒得她浑身都在哆嗦:“我知道,锁门了,没人来,就抱抱学姐,不做别的,嗯?”说话时他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她搭在他胸口的手腕,她的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皮肤滑得像剥了壳的鸡蛋,他的拇指慢慢摩挲着她手腕内侧跳动的脉搏,跳得快极了,咚咚的,像揣了只乱撞的小兔子。他把她的手指掰开,和她的手指十指交扣,扣得很紧,指缝都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的指尖还故意蹭着她的指腹,挠得她忍不住缩了缩手,又主动往他手里钻了钻,把他的手指扣得更紧了些。

她的脸还埋在他的肩窝,蹭的时候软乎乎的唇不小心擦过他脖子上的皮肤,他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胯部又不轻不重地顶了她一下,这次刚好蹭到她大腿根的位置,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硬邦邦的轮廓,烫得她浑身都麻了,腿不自觉地夹紧,蹭到了他的小腿。他的手顺着她的臀瓣往下滑了一点,指腹擦过她的大腿内侧,软乎乎的,皮肤滑得惊人,他的指尖再往上一点,就碰到了她棉质内裤的边缘,薄得几乎能感觉到里面透出来的湿热温度,山见茉季猛地哆嗦了一下,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打湿了他肩膀处的衬衫布料,热乎乎的,渗进布料里贴在他的皮肤上,烫得他心口都发紧。

他拍着她背的手力道更轻了,另一只手还扣着她的手指,拇指摩挲着她的指节,凑在她耳边低声哄她:“乖,不哭了,有我在呢,嗯?户松那边我会去说清楚的,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他的舌尖又舔了舔她的耳垂,咬着软乎乎的耳垂轻轻碾了碾,惹得她又抽搭了一下,“学姐只要乖乖待在我身边就好,别的事都交给我,好不好?什么都不用怕。”

山见茉季埋在他怀里哭的声音都带着点鼻音,软乎乎的像小猫叫,她点了点头,脸颊蹭着他的肩膀,伸出胳膊环住了他的腰,抱得很紧,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嵌进他的身体里才安心。她的手顺着他的后背往上摸,摸到他后颈的短发,扎扎的,有点痒,她的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轻轻揉了揉,感觉到他抱着她的手又紧了紧,胯部又顶了她一下,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小声说:“松枝同学…你又顶到我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脸埋在他怀里根本不敢抬起来,耳尖红得快要滴血,连说话都带着点颤音。

他低笑出声,气息喷在她的发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抱歉啊学姐,它太想你了,两天没见你,控制不住。”他故意又慢腾腾地顶了一下,硬邦邦的轮廓隔着两层布料蹭过她的小腹,“你摸摸,它是不是硬得厉害?都是因为学姐太可爱了,我看见你就忍不住。”他抓着她的手往下放,隔着自己的校服裤子贴在那处硬邦邦的轮廓上,山见茉季的手像被烫到一样想缩回去,却被他按得很紧,只能隔着布料感觉到那处的热度和跳动的力道,烫得她的手心都出了汗,心跳快得快要从胸口跳出来了。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轻轻捏了一下,怀里的男生闷哼了一声,低头咬了咬她的唇,软乎乎的,带着点泪水的咸味儿,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钻进去搅着她的舌头,她的舌头软得像棉花,甜丝丝的,还带着点她刚才喝的草莓牛奶的味道,他吸着她的舌尖吮了吮,惹得她呜咽出声,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他的衬衫领口,湿了一小片,凉丝丝的贴在他的皮肤上,反而更勾得他浑身发热。

两个人吻了好久才分开,她的嘴唇肿得红艳艳的,像沾了蜜的樱桃,眼尾也红得像含了水,看着他的时候水汪汪的,眼睫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看得他心尖都在发痒,胯间的硬挺胀得发疼,却还是硬生生忍住了,只是抱着她,手拍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像在哄闹脾气的小孩。

身体的接触比言语的安抚更能给人以慰藉,这是他们早就实践过的真理。每一次指尖的触碰,每一次皮肤的相贴,每一次呼吸的交织,都比任何华丽的言辞更能让人安心,他能感觉到怀里的少女一点点放松下来,紧绷的肩膀软得像化了的奶糖,连呼吸都变得平稳了不少,只是偶尔还会抽搭一下,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猫,蹭着他的肩膀要安慰。他的手指还在摩挲着她的腰侧,时不时蹭一下她的股沟边缘,或是捏一下她软乎乎的臀瓣,惹得她轻轻哆嗦一下,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他就低笑着哄她,凑在她耳边说些软绵绵的情话,热气扫过她的耳廓,把她的耳朵吹得越来越烫,连脖子根都红透了。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的腿不自觉地蹭着他的腿,大腿内侧的软肉擦过他的裤料,软乎乎的,带着温热的体温,他的指尖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上蹭了蹭,隔着内裤感觉到了一点湿意,他挑了挑眉,凑在她耳边低笑,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学姐怎么湿了?是不是也想我了?嗯?两天没碰你,你也想我对不对?”山见茉季的脸瞬间红得快要熟透了,伸手捶了一下他的胸口,小声说:“你别胡说…我才没有…”声音软得一点力道都没有,反而像欲盖弥彰,环着他腰的手却抱得更紧了些。

他笑着亲了亲她的额头,把她抱得更紧了些,胯部贴着她的小腹轻轻蹭了蹭,动作慢得很,像是在拼命忍耐着什么,粗重的呼吸喷在她的发顶:“好,我不胡说,等周末去我家,我再好好疼学姐,好不好?到时候让你摸个够,想怎么样都行。”他的舌尖舔了舔她的唇珠,轻轻咬了一下,“现在先乖乖的,嗯?让我抱会儿,就抱会儿,什么都不做。”

山见茉季点点头,把脸埋在他的肩窝,环着他腰的手抱得更紧了,鼻尖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心里那点惶恐和不安一点点散了,只剩下满满的暖意,还有一点酥酥麻麻的痒,顺着尾椎骨往上爬,爬得她浑身都软乎乎的,只想就这么待在他怀里,一辈子都不分开。她甚至忍不住轻轻晃了晃腰,屁股蹭了蹭他硬邦邦的地方,听见他倒吸一口凉气,咬着她的耳朵说“小妖精,再蹭我现在就办了你”,才捂着嘴偷笑,乖乖窝在他怀里不动了,只握着他的手指,一下一下蹭着他的手腕内侧,软得像一滩水。

“学姐辛苦了。”松枝淳轻声说着,右手拍了拍少女的背部。

在惶恐与彷徨中徘徊了两天的山见茉季,此时终于找到情绪的归处,她忍不住低声哭了起来。

“松枝同学,我应该怎么办才好?”

少女无助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