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八章 自私即是幸福(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789 字
少女背对窗外的阴霾天空,在松枝淳怀里低声哭泣着。
对于山见茉季来说,即将结束的高中生活原本是充实而满足的。
三鹰市羽丘高等学校是她人生中一段突如其来的插曲,少女尝试过、失败过、成功过。这些新奇而陌生的体验,山见茉季都用平静包容的姿态一一接受,像是看一场电影,她已经准备好在惆怅与期待中迎接结尾。
但是户松友花的愤怒与哭泣像是一柄锋利的刀,毫不留情地划穿山见茉季面前的银幕,让她一窥自己的自私和丑陋。
松枝淳轻轻拍着学姐的后背,安抚她的情绪,男生望着窗外的连绵阴雨,已经好几天没听到蝉声了。
等少女的哭泣声渐渐止息,只是贴着他的肩膀沉默呼吸后,松枝淳才开口。
“学姐现在后悔了吗?”
山见茉季随着呼吸起伏的身体顿住了,她抬起头,表情有些迷茫。
“什么意思?”
“学姐现在有后悔选择我吗?”松枝淳看着少女的眼睛。
由于学姐的倔强,即使到了现在,两人也不是恋人的关系,所以他没有用“恋爱”之类的问法。
山见茉季缓慢而坚定地摇了摇头。
“跟松枝同学在一起时,我很开心,从来没有过的开心,所以我不会后悔。”
“可是友花现在那么伤心难过,全都是我的原因……”
“说不定当初不瞒着她,结果会更好一点……”
“或者我再理智一点,等到毕业之后再跟松枝同学亲近就好了。”
少女确实有过后悔,但她只是后悔没有找到那个最好的解决方式,导致了现在自己跟友花的关系走向破裂。
松枝淳终于松了口气,“既然这样,学姐就不需要问我该怎么做了。”
“我不会放弃学姐的,难道学姐打算放弃我吗?”
山见茉季摇头的动作更加果断了,她的目光移向别处,没有与男生对视。
“可是友花……”
“按户松现在的状态,你们肯定是做不了朋友的。”松枝淳冷静地指出这个现实。
虽然这么说,但他并没有把户松友花的“我讨厌她”转述给学姐——松枝淳暂时不打算扮演传声筒的角色,免得少女们的关系因为他而变得更加糟糕。少女的肩膀瑟缩了一下,带着湿意的冷风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裹着三鹰市特有的梅雨季潮味,冷得她裸露在外的小臂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低下头抱着自己的双臂,指尖掐着胳膊上细软的皮肉,眼眶还红着,刚才没流完的泪挂在睫毛上,晃了晃就砸在她水手服的藏青色领结上,晕开一小片深痕,脑子乱糟糟的,一会儿是户松友花哭着喊“我讨厌你”的脸,一会儿是松枝淳上次在樱花树下牵她手时的温度,乱糟糟的搅得她胸口发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松枝淳盯着她微微发抖的发顶,发梢还沾着一点刚才跑进来时蹭到的雨珠,软乎乎的垂在白皙的颈侧,他喉结滚了滚,没再说话,伸出双手搭上她的肩膀,指腹下的肌肤凉得像冰,他稍一用力,就把瘦得轻飘飘的少女打横捞了起来,顺势让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臀肉刚好完完整整压在他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上,隔着他的运动裤和她的百褶裙,那根滚烫坚硬的轮廓都清晰得要命,顶得她下意识往前躲,腰却被他结实的胳膊死死箍住,后背紧紧贴在他滚烫的胸口,连他胸腔里沉稳的心跳都震得她后背发麻。
“别躲。”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少年人特有的沙哑,呼吸喷在她露出来的耳尖上,湿热的气流转了个圈就钻进她的耳朵里,痒得她浑身都抖了一下,他低笑了一声,舌尖轻轻舔了舔她泛红的耳尖,又用牙齿轻轻咬了咬那软乎乎的小耳垂,明显感觉到怀里的少女身子猛地一僵,连呼吸都顿了半拍,他才放缓了语气,对着她的耳朵慢慢说,“户松现在正在气头上,你现在去找她可能反而会刺激到她。”
他说话的时候,左手已经顺着她水手服的下摆钻了进去,指尖先蹭过她腰侧细腻得像绸缎一样的肌肤,指腹上带着点常年握棒球棒磨出来的薄茧,蹭得她敏感得直哆嗦,想要把他的手推出去,胳膊却软得没有一点力气,只能攥着他的袖口小声呜咽。他的手指不急不慢的往上滑,越过她细软的肋骨,直接掀开了她白色的棉质内衣,掌心完完整整罩住了她左边的乳房,软乎乎的,温热的,弹性好得要命,他下意识的揉了两下,指尖就碰到了早就硬起来的粉红色乳头,像颗小巧的樱桃嵌在软白的奶子上,他用指腹轻轻捻了捻那粒硬蒂,怀里的少女猛地往上弓了弓腰,“唔”的一声闷哼从她捂着嘴的指缝里漏出来,腿不自觉的往中间夹。
“学姐的奶子好软。”他咬着她的耳朵,声音里带着点餍足的笑意,指尖又捏了捏那粒硬得发烫的乳头,看着她雪白的脖颈都泛上了好看的粉红色,“乳头都硬成这样了,是不是早就想要我碰了?嗯?”
山见茉季羞耻得快要哭出来,脸埋得低低的,额前的碎发遮住了她泛红的眼,她拼命摇头,想要说不是,可是他的手指又揉了揉她软乎乎的奶子,麻痒的快感从胸口一路窜到小腹,热流往下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黏糊糊的贴在骚屄上,凉得她有点难受,又有点莫名的痒。
松枝淳的右手已经撩开了她藏青色的百褶裙,裙摆堆在她的腰上,露出她雪白修长的大腿,还有那条印着细小樱桃花纹的白色纯棉内裤,裤裆的位置已经湿了一小块,颜色深了下去,印出里面阴唇的轮廓。他的手掌贴在她的大腿内侧,滚烫的温度烫得她抖了一下,他的指尖慢慢往上滑,蹭过她大腿根细腻的肌肤,滑到腹股沟的位置,轻轻打了个圈,怀里的少女抖得更厉害了,腿想要并拢,却被他的膝盖死死顶住腿弯,把她的两条腿分得开开的,整个私密的部位都完完全全暴露在他的手掌下。
“你看,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他的指尖隔着薄薄的内裤,轻轻蹭了蹭她凸起的阴蒂的位置,湿滑的液体立刻就浸透了布料,沾了他满指尖的腥甜,他故意用指腹按了按那粒敏感的小肉粒,怀里的少女猛地挣了一下,“啊”的一声叫出来,连忙用手捂住嘴,眼泪都被快感逼得掉了下来,砸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心尖都发颤。
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揉了好一会阴蒂,听着她压抑的细碎呻吟,还有布料摩擦的沙沙声,混着窗外连绵的雨声,和她骚屄里渗出来的水沾湿布料的黏腻声响,他胯下的肉棒硬得快要把裤子撑破,隔着布料顶在她的臀肉上,时不时轻轻往上顶一下,每顶一下,怀里的少女就抖一下,软乎乎的臀肉蹭得他快要忍不住直接插进去。
他嫌隔着内裤不够爽,直接用手指把她的内裤往旁边一拨,指尖直接碰到了她温热湿滑的阴唇,两片软乎乎的小阴唇已经肿得发粉,亮晶晶的淫水从缝里不断往外渗,沾得他满手都是滑腻的液体。他的指尖轻易就找到了那粒凸起的阴蒂,用指腹轻轻打着圈揉,力度时轻时重,怀里的少女抖得像秋风里的树叶,捂嘴的手都快按不住涌出来的呻吟,“唔……哈……别……别碰那里……好痒……”
“痒?”他低笑了一声,指尖揉得更快了,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乳头轻轻扯了扯,“那学姐说,是这里痒,还是心里痒?嗯?是不是想要我把手指插进去?”
山见茉季拼命摇头,羞耻得快要晕过去,她活了十八年,从来没有人碰过她这些地方,连她自己都很少碰,现在被比自己小一岁的学弟抱在怀里揉奶子摸骚屄,快感一波一波的往上涌,把她脑子里那些愧疚、那些道德感、那些家族教她的要为他人着想的规矩,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胸口和下身那两团烧得她快要融化的热。
他揉了一会阴蒂,看着她的淫水越流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滑,滴在他的运动裤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才把指尖往下滑,对着她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道口,慢慢插了一根手指进去。
“唔——”山见茉季闷哼了一声,眉头紧紧皱着,阴道里的肉壁紧紧的裹着他的手指,热得烫人,软乎乎的肉还在不断的收缩,咬得他的手指有点发麻,他慢慢的抽插了几下,感受着她紧得要命的骚屄,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并排插了进去,撑开了她狭窄的阴道口,慢慢的往里插,直到指尖碰到了那团软乎乎的G点,他故意用指腹按了一下。
“啊——!”山见茉季尖叫了一声,整个人都往上弹了一下,眼泪直接掉了下来,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身窜到头顶,麻得她浑身都没有力气,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的喘气,“不要……不要按那里……好奇怪……啊……”
“奇怪?”松枝淳咬着她的耳朵,手指对着那团软肉快速的抠弄,每一下都精准的蹭在她的G点上,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啪啪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黏腻的淫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滴在地板上,“是不是爽得快要飞起来了?学姐你听,你的骚屄在流水呢,好响的声音,是不是想要我的鸡巴插进来?”
他的话太露骨,山见茉季羞耻得连脖子都红透了,想要反驳,可是他的手指又抠了一下那点敏感的软肉,她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的溢出细碎的呻吟,脑子一片空白,什么户松友花的眼泪,什么家族的责任,什么道德愧疚,全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他手指带来的一波比一波更强烈的快感,烧得她整个人都快要化了。
松枝淳一边快速的用手指抽插她的骚屄,指腹不断的蹭着她的G点,另一只手还在揉着她软乎乎的奶子,捏着她的乳头轻轻捻动,他凑到她的耳边,呼吸湿热得快要把她的耳朵烫熟,一字一句的慢慢说,“过段时间,等大家都冷静下来之后,才能考虑去怎么处理。”
他说着,手指又往深处插了一点,指尖碰到了她圆溜溜的子宫口,软乎乎的,他轻轻顶了一下,怀里的少女猛地一抖,阴道收缩得更厉害了,他知道她快要高潮了,凑到她耳边小声说,“学姐,你说,你现在爽不爽?为了友花要放弃这种爽,放弃我,你舍得吗?”
山见茉季迷迷糊糊的,快感已经冲得她快要失去意识,她拼命的摇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滑,“不……不舍得……我不舍得……”
“乖。”他笑了一声,揉着阴蒂的手速度更快了,手指在她的骚屄里快速的抽插,啪啪的水声越来越响,“那叫我的名字,叫我淳,叫得好听点,我就让你爽到上天。”
“淳……淳……”她憋了半天,终于小声的叫出了他的名字,声音软得像水,带着哭腔,甜得他心都化了,“淳……我好难受……我要……”
“要什么?”他故意放慢了手指的速度,逗她,“说清楚,要什么?”
“要……要你快点……我要高潮了……”她羞耻得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麝香味道,混着洗衣凝珠的柠檬香,还有一点少年人运动后淡淡的汗味,好闻到让她发晕,“求你了淳……快一点……”
“真乖。”他低笑了一声,手指的速度猛地加快,对着她的G点快速的抠弄,另一只手的指腹快速的揉着她的阴蒂,不过十几秒,怀里的少女猛地绷紧了身体,腰往上弓得厉害,阴道里的肉壁死死的裹着他的手指,剧烈的收缩,然后大量的温热的淫水喷了出来,浇在他的手上,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弄湿了他的运动裤,还有他腿上的校服外套。
山见茉季高潮的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大口大口的喘气,眼泪还挂在脸上,睫毛湿乎乎的,脸红红的,嘴唇肿得亮晶晶的,看起来软得一塌糊涂。
松枝淳慢慢的把手指从她的骚屄里抽出来,举到她面前,两根手指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淫水,还牵着透明的丝,他故意把手指凑到她的鼻子边,让她闻,“你闻闻,学姐的水好甜的味道,要不要尝尝?”
山见茉季羞得连忙别开脸,他却笑着把手指放进自己的嘴里,舔得干干净净,还故意发出吸溜的声音,“嗯,真甜,比上次学姐给我的草莓大福还甜。”
他说着,把她的内裤拉回原位,又把她的百褶裙放下来,遮住了她光溜溜的大腿,抱着她软乎乎的身子,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像刚才安抚她哭泣的时候一样,“傻学姐,别总想着对不起这个对不起那个,你自己爽不爽,开不开心,才是最重要的,知道吗?”
山见茉季趴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还有刚才高潮过后残留的快感,还在她的身体里窜,她点了点头,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小声的“嗯”了一声,刚才的愧疚和迷茫,好像被刚才那一波高潮冲散了不少,她好像有点懂他说的,自己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是什么意思了。
他怀里好暖,比外面的冷雨暖多了,比家里那些冷冰冰的规矩暖多了,她抓着他的校服外套的衣角,偷偷的蹭了蹭,闻着他身上的味道,觉得好像什么都不怕了。
这是松枝淳的答案,接受现实。
事情已经发生,除了接受并无他法,其实他并不觉得这完全是件坏事——自己和学姐的关系迟早是要暴露的,山见茉季期待的毕业后新的开始只会是一厢情愿,因为户松友花才不是那种会轻易放手的人。
所以既然迟早要爆发,那么在它的破坏性不断酝酿之前先一步揭开,或许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是,是我对不起友花……”少女嗫嚅着,她的道德感在这几天里一直叩问着自己。
“学姐是因为抢走了后辈喜欢的人而觉得对不起她,还是因为欺骗了后辈觉得对不起她呢?”男生冷静地问。
“……都有。”她的头压得更低了。
松枝淳叹了口气,双手突然“啪”的一下贴住少女的脸,山见茉季惊讶地抬起头,被挤压变形的脸蛋看上去可爱而困惑。
“学姐,难道把我让给户松,你就会开心吗?”男生柔声说,“这样对得起她,但是对得起我和你自己吗?”
少女眨了眨眼,瞳孔中恢复些许色彩。
“爱情是没有对错的。”松枝淳继续说,“或者说人都是自私的。”
“比起别人的幸福,永远是自己的幸福摆在第一位,这就是我们人类的卑劣原则。”
“或许有人可以超脱这个准则,这样的人是圣人,一定不会是我们。”
他用力揉搓着少女的脸,山见茉季没有反抗,只是默默地听着男生的话。
“学姐,是不是有人曾经对你说过,家族最为重要,一切都要为了家族服务?”
松枝淳问出了自己一直在意的问题。
这是个很好的机会,他想纠正的不仅仅是山见茉季的爱情观,而是更重要的价值观和人生观。
只有这样,他才能看见少女更多的笑脸。
山见茉季点了点头,从小到大,无论是父母爷爷这样的长辈,还有请来的家庭教师,都是这么跟她说的。
松枝淳凑近少女的脸,两人的额头抵在一起,山见茉季甚至能感觉到男生睫毛扇动带起的气流。
“不是这样的。”他盯着少女的瞳孔,一字一句地说。
“山见茉季,你自己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即使现在对学姐这么说,你的观念也不会马上就改变。”
松枝淳非常有自知之明,学姐十多年来接受教育形成的三观不可能因为他的一句话就转变了。
“但我还是希望学姐可以把这句话牢牢记在心里。”
“不论是学校、专业、兴趣爱好,还是人生的方向、爱情和婚姻,比起为他人而考虑,更重要的是你自己想怎么做。”
“所以即使你抢走了户松喜欢的人也没有错。”
“而且我不属于户松友花,也不属于山见茉季。”
“这是一道单选题,是我自己选择了你,你只是回应了我的选择而已。”
男生松开自己的双手,山见茉季并没有多余的动作,她像是愣在了原地。
“我不知道……”少女有些迷茫。
爷爷和爸爸都告诉她,家族的繁荣才是成员的幸福。
那些老师也都告诉她,付出才是最重要的,高尚的人永远心怀他人。
“等你尝试过之后就知道了。”
松枝淳突然有一种错觉,自己像个恶魔,正在诱惑最为纯洁的修女堕落。
“幸福的秘密是自由,而自由的秘密就是勇敢。”
“或许我遇见学姐的意义,就是为了告诉你。”
“你可以拥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利。”
山见茉季在这一天知晓了这个灿烂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