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 区别对待(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4,416 字
第二天早上,松枝淳出门时依然在下着大雨。
台风已经过去,只留下阴沉的云层继续钩织着漫天风雨,松枝淳没有骑车,打着伞走进了学校大门。
他从学校大道的告示栏边经过,一周前贴上去的竞选公示因为潮湿的天气有些发卷。路上学生们的声音被盖在雨声里,松枝淳走进班级,把雨伞放在教室门口的伞架上。
来到后排,今天的户松友花脸色健康了许多,少女正在看着手里的英语书,似乎恢复了正常。
望月遥来得也比平时要早,她一手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翻动着面前的霓虹史课本,直到男生靠近,她才抬起头。
“松枝今天到得有些晚哦。”
“下雨天,走路肯定要比骑车慢一点。”松枝淳放下书包,“倒是你这几天都来得很早啊。”
“因为最近不怎么想睡懒觉了。”少女笑眯眯地回应,另一边的户松友花瞥了她一眼。
等上课铃响起后,松枝淳给右手边的少女递了一张纸条。
“今天身体怎么样?”户松友花很快就递了回来,指尖擦过松枝淳的手背时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烫,纸条被她特意折成了小巧的星星形状,上面的字写得软乎乎的,末尾还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昨天睡了好久好久,现在感觉好多了,谢谢松枝同学的照顾~”
递完纸条的瞬间,少女的耳根就轰的一下烧了起来,攥着笔的手指紧了紧,指甲几乎要嵌进软肉里,那些压了一整晚的模糊又滚烫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柱,让她腿根不受控制地软了软,夹在腿间的淡蓝色棉质内裤瞬间洇出一小片湿痕,黏糊糊地贴在私处,传来一阵难以启齿的酸胀感。
昨天她烧得整个人都迷迷糊糊的,父母临时出差赶不回来,她裹着被子缩在床上,连爬起来找退烧药的力气都没有,玄关门锁响的时候她还以为是烧出了幻觉,直到松枝淳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外头雨丝的凉,像冰一样贴在她发烫的皮肤上:“户松同学?我是松枝淳,老师让我来给你送今天的作业和课堂笔记。”她撑着胳膊想爬起来应门,可是刚坐起来就眼前一黑,重重栽回了枕头里,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被抽光了。
松枝淳推门进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她缩在被子里,露在外面的脸颊烧得通红,连眼尾都染着湿润的粉,嘴唇干得起了薄皮,呼吸烫得吓人,额头上敷的毛巾早就凉得冰手,湿答答地贴在皮肤上。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温度高得吓人,少说也有39.5度,皱了皱眉把手里的文件袋放在床头柜上,语气是恰到好处的担忧:“烧得这么厉害?你家里没人吗?”
户松友花睁着蒙着水汽的杏眼看向他,视线都有点发虚,费了好大劲才摇了摇头,声音软得像刚出生的小猫叫,气音都在发颤:“爸爸妈妈…都出差了…要后天才能回来…”
“那怎么行,这么高的烧硬扛会烧坏脑子的,”松枝淳的语气理所当然,伸手就按在了她的肩膀上,把想坐起来的她按回了被窝里,“我去给你找温毛巾擦身,物理降温比吃药见效快。”他说完不等她反应就转身去了卫生间,没过多久就端了一盆冒着热气的温水进来,毛巾搭在盆边,还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他走到床边,伸手就掀开了她的被子,少女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白色棉睡裙,薄得几乎能看见里面粉色的蕾丝内衣肩带,因为发烧出了一层薄汗,布料软乎乎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还在发育的软嫩胸部轮廓,乳头的形状都隐约透了出来。户松友花下意识就想拽被子遮,可是浑身软得像泡在热水里的棉花,指尖动了动都费力气,只能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他,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松、松枝同学…不用麻烦你了…我睡一觉就好了…”
“你现在连坐都坐不起来,怎么自己擦?”松枝淳的语气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伸手就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胳膊从被子里拉了出来,他的指尖刚碰过凉水,带着淡淡的凉意,贴在她烫得惊人的皮肤上,激得她浑身打了个颤,忍不住哼出了声。松枝淳的动作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笑,拧干了温毛巾,先从她的额头开始擦,温热的布料擦过她的脸颊、下巴,然后往下移,擦过她纤细的颈侧,故意用毛巾边缘蹭了蹭她耳后的敏感点,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喉咙里溢出细碎的、猫一样的呻吟。
“怎么了?痒?”他故意装作不懂的样子,手往下移,握住了她的小臂慢慢擦着,指腹故意隔着毛巾蹭过她的腕骨,擦到腋下的时候,他特意加重了力道,毛巾反复蹭着她腋下的软嫩皮肤,另一只手按在她的肩膀上,不让她躲。户松友花的身子扭得像条受惊的小鱼,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掉,痒得连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唔…痒…松枝同学…轻点…”
“忍一忍,腋下是散热的关键位置,必须擦到位才能降温。”松枝淳的语气一本正经,擦完了这边的腋下,又换了另一只胳膊如法炮制,看着少女被自己蹭得浑身发软,眼尾红得要滴血的样子,他裤裆里的鸡巴早就硬得发疼,直直顶着校服裤子,鼓出了一大块明显的轮廓,幸好被子挡着,神志不清的少女根本看不见。
擦完了胳膊,他的手就移到了她的胸口,毛巾隔着薄薄的睡裙擦过她的乳头,本来就因为发烧变得无比敏感的乳尖瞬间就硬了起来,像小石子一样顶得睡裙冒出两个小小的凸起。户松友花啊的一声叫出来,伸手就想挡,却被他按住了手腕按在头顶:“胸口血管多,也是降温的关键,别乱动。”他的手掌故意隔着睡裙揉了揉她的软胸,指尖捏了捏那硬起来的乳尖,力道不大却足够清晰,惹得少女浑身抖得厉害,呻吟声越来越明显,连呼吸都带着哭腔:“松枝同学…不要…那里…那里不行…”
“有什么不行的,我是帮你治病,”松枝淳的语气半点波澜都没有,手却越来越过分,擦完了胸口就往下移,擦过她细软的腰腹,然后直接掀开了她的睡裙裙摆,露出了她白生生的、泛着粉的大腿,还有腿间那条淡蓝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软乎乎地贴在她的私处,勾勒出阴蒂的形状。“大腿内侧也是散热的重要位置,必须擦。”
他伸手就把她的腿掰开,少女的腿细白又软,摸上去滑溜溜的,像上好的羊脂玉,带着滚烫的温度,他把毛巾叠成方块,顺着她的膝盖往上擦,故意擦得极慢,每一下都蹭过她大腿内侧的软肉,越擦越靠近腿根的敏感位置。户松友花的呼吸越来越急,腿下意识地就想夹,却被他用胳膊顶住了膝盖,根本合不上,只能张着腿任由他的动作,羞耻得眼泪掉得更凶了。
“别夹,”松枝淳的声音低了点,毛巾故意蹭过她的内裤裆部,那里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沾着她流出来的透明淫水,“你看,这里都出了这么多汗,不擦干净闷着,烧怎么退?”他说着,指尖就勾住了她的内裤边缘,稍微往下一拉,就露出了她粉嫩嫩的阴蒂,还有已经湿得发亮的阴道口,透明的淫水正顺着阴唇往下流,沾在她的屁股缝里,散发出少女私处独有的、淡淡的腥甜味道。
户松友花吓得浑身一僵,连哭都忘了,脑子烧得昏昏沉沉的,只能发出细碎的气音:“不要…松枝同学…那里不能看…不能碰…”
“傻丫头,这都是为了你好,”松枝淳的手指故意蹭了蹭她的阴蒂,力道不轻不重,惹得她啊的一声尖叫,身子猛地弓了起来,“你自己摸摸,这里温度多高,不把热散出来,烧到明天都退不了。”他的指尖沾了她流出来的淫水,滑溜溜的,顺着阴蒂往下滑,就顶在了她紧窄的阴道口,稍微一用力,指尖就插进去了小半截。
“唔…疼…好胀…”户松友花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只觉得下体又胀又酸,还有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快感顺着尾椎往上窜,她下意识地就想把他的手推出去,可是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的手指插在自己的骚屄里,慢慢抽动。湿软的阴道壁紧紧裹着他的手指,像小嘴一样使劲吮吸着,每一次抽插都能听见清晰的咕啾咕啾的水声,淫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打湿了床单,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松枝淳的呼吸也重了起来,动了动手指,故意曲起指节蹭着她的阴道内壁,找了没几下就听见少女的呻吟声突然拔高,身子猛地抖了一下,他就知道找对了敏感点,手指一下一下重重地蹭着那点软肉,另一只手还按在她的阴蒂上打着圈揉。“啊…啊…不要…好舒服…不对…松枝同学…停下来…求你…”户松友花已经哭得一塌糊涂,脑子烧得一片空白,根本分不清是难受还是舒服,只觉得浑身的热意都往下腹涌,快感像潮水一样越涨越高,要把她整个人都淹没。
“乖,很快就好了,把热都排出来就不烧了。”松枝淳的动作越来越快,手指插得越来越深,指尖都碰到了她软乎乎的子宫口,他故意用指尖顶了顶那地方,就听见少女啊的一声尖叫,身子猛地弓了起来,然后一股热流喷在了他的手上,她高潮了。淫水喷得他满手都是,带着淡淡的腥甜味,他抽出手指,故意放在她眼前晃了晃,然后放在嘴里舔了舔,笑着说:“你看,排出来这么多热,是不是舒服多了?”
户松友花喘着气看着他舔自己手指的动作,脸烫得快要烧起来,连呻吟都发不出了,只能软瘫在床上,任由他摆弄。松枝淳擦了擦手,就去拿了退烧药,倒了温水晾到温凉,然后含了一口在嘴里,走到床边捏着她的下巴就吻了上去,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把药和水一起渡进了她的嘴里,还在她的嘴里搅了一圈,舔过她的每一颗牙齿,吸着她的舌头使劲亲,直到她把药咽下去了才松开,嘴角还牵着一丝透明的银丝。
喂完药,松枝淳看着她软乎乎的、任人摆布的样子,裤裆里的肉棒硬得快要爆了,青筋都暴了起来,紫红的龟头涨得发疼,马眼上还沾着透明的前列腺液。他解开裤子,把硬得发烫的鸡巴掏了出来,握着鸡巴故意蹭了蹭她的阴道口,把前列腺液抹在她的阴蒂上,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哦,不好意思,不小心碰到的,”他故意装作无辜的样子,握着鸡巴在她的阴唇上蹭来蹭去,龟头时不时顶一下她的阴蒂,“我帮你蹭蹭,这里还烫,蹭散了热就好了。”
户松友花已经神志不清了,只觉得那硬邦邦的东西蹭得她又痒又舒服,腿不自觉地就张开了一点,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哼声,手还无意识地抓住了他的胳膊。松枝淳看着她这副发情的样子,差点就整根插进去了,但是想到第二天还要上学,不能留下太明显的痕迹,才硬生生忍住了,握着鸡巴快速撸动,看着少女红扑扑的脸、微张的嘴唇和起伏的胸口,没撸十几下就射了,白花花的精液全都射在了她的肚子上,还有几滴溅在了她的睡裙下摆和大腿内侧,他拿纸巾擦的时候,故意把精液抹开,在她的皮肤上留下淡淡的白印。
等帮她把睡裙拉好、盖好被子的时候,她已经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呼吸平稳了很多,烧也退了一点。松枝淳摸了摸她的头,拿了伞就离开了,关门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烧真的全退了,浑身都轻松了不少,去卫生间洗澡的时候,摸到自己的阴蒂还是肿的,碰一下就麻酥酥的,腿根还有点发酸,内裤上沾着淡淡的白色痕迹,她才反应过来昨天的事根本不是梦,松枝淳真的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还亲了她。所以她今天特意早早起了床,戴了之前松枝淳夸过的浅蓝色蝴蝶结发夹,穿了他说过好看的白色百褶裙,连内裤都特意选了昨天他碰过的淡蓝色那款,就是想吸引他的注意。
可是递完纸条已经快十分钟了,左边的座位一点动静都没有,松枝淳甚至已经拿出了课本,跟着老师的节奏开始记笔记,好像刚才那张纸条从来没存在过一样,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少女轻轻咬了咬自己的舌头,舌尖传来的痛感让她清醒了一点,她垂了垂眼,掩盖住眼底的失落,遗憾地望着黑板,腿间的湿意越来越明显,内裤已经湿了大半,黏糊糊地贴在私处,难受得她忍不住并拢了腿。
看来昨天松枝同学短暂松动的防线,现在又重新竖立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