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三章 昨日重现(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136 字
第二天,周一,松枝淳起床后,给山见茉季发去消息。
但是等到他洗漱完毕,走出卫生间时,学姐都没有回复他的消息,两人的聊天记录依然停留在昨天睡前的晚安。
来栖阳世走出房间时,正好看见了站在客厅眉头紧皱的松枝淳。
少女打了个哈欠,“松枝怎么一大早就这副表情?”
“今天的天气好像不太好。”松枝淳整理了一下校服领口,看向窗外阴云浮动的天空。
少女看了眼手机,上面已经显示出台风预警的信息。
“又来台风了啊。”她看向推开防盗门的男生,“松枝路上小心哦~”
“不能放假,扫兴!”
松枝淳骑车的速度比往常都要快一点,等他到达学校后,很快就发现了不对劲。
户松友花并不在教室里。
平常无论他多早到学校,都能在教室里看见文静端坐着的少女,然而今天,户松友花的位置上却是空空如也。
松枝淳先从书包里拿出水杯,去走廊上接水,顺便路过三年四班的教室看了一眼。
学姐也不在。
窗外的云层低垂,如同他心里滋生的不妙预感,等松枝淳回到自己班的教室时,望月遥已经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早上好。”少女打招呼的方式还是那么简单。
“……早上好。”松枝淳有点意外,“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睡不着。”望月遥眨了眨眼,她今天是冲着继续看好戏来的,没想到只见到了松枝淳一个人。
各有心事的两人没有再说话,直到早班会的铃声响起,姗姗来迟的户松友花才打破后排的寂静。
“抱歉,今天来得有点迟。”少女匆匆忙忙地落座,把书包挂在课桌旁。
松枝淳先观察了一会户松友花,随后才开口,“户松昨晚没睡好吗?”
“啊……是的。”少女的笑容有些勉强。
事实上,户松友花并不是没有睡好,而是一整晚都没怎么睡——她的双眼已经出现明显的浮肿,眼角还能看见泪水浸湿的红痕。
如果少女愿意的话,当然可以用妆容来掩盖这些憔悴的痕迹,但她偏偏选择露了出来。
户松友花在用这种方式告诉男生,自己很受伤。
事情麻烦起来了……松枝淳在心里叹气,他昨天的直觉果然没有错。
女式皮鞋的哒哒脚步声在走廊外响起,身着正装的小凑笙子走进教室。
“今天可是周一,别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都打起精神来嘛!”
女教师皱起纤细好看的眉毛,台下响起学生们此起彼伏的哀叹。
“好啦好啦。”她叹了口气,“今天由于台风预警,下午停课,你们满意了吗?”
教室里低落的空气立刻变得快活起来,不过这些变化都与坐在后排角落的三人无关。
上午的四节课结束后,教室里很快就变得空旷起来,只留下值日生做了简单的清扫,以及正副班长进行台风来临前的安全检查。
“辛苦了。”松枝淳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值日生礼貌道谢,陪着他一起走出教室。
目送男生的背影离开走廊后,他拿出手机查看信息——学姐在早上第二节课下课后回复了他,少女今天发了低烧,身体有些不适,所以没有来学校。
“谢谢松枝同学关心……”
松枝淳轻声念着聊天框里的消息,他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学姐用这样的语气发消息了。
“松枝同学。”
少女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男生转过身,户松友花站在教室后门口,脸上是有些虚弱的笑容。
“门窗已经检查完毕了,松枝同学要再看看吗?”
男生摇了摇头,“不用了,去资料室吧。”
他们还有整理班级日志以及告示栏的任务,完成之后就可以离开学校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空荡荡的长廊上,各自都没有说话,松枝淳走在前方,看向逐渐靠近的资料室门牌,他超出常人的记忆力再次开始作祟。
那时他的停学处分解除,刚回归学校不久,也曾经像这样跟少女一前一后走在长廊上,只是此时眼前的景象更加寂静和虚无。
停课后的各班教室里一个人也没有,走廊上只有少女和他的脚步声反复回荡,天空中翻滚的乌云昭示着即将到来的风雨,窗户的玻璃已经开始微微抖动。
木门在轨道上滑动的声音,两人走进资料室,依然是松枝淳关门,和他记忆里的动作一致。
但是户松友花并没有在对面的老位置坐下,而是站在男生面前,病弱感的面容显得格外沉静。
“刚刚的路上,松枝同学也在想山见学姐的事吗?”
松枝淳眨了眨眼,少女对山见茉季的称呼没什么变化,但是语气里的亲密感已经荡然无存了。
他摇了摇头,“我在回忆去年刚复学时的事。”
户松友花歪了歪脑袋,示意男生继续讲。
“那时候我们也是像今天这样经过走廊,来到这间资料室。”
少女已经明白他在说什么,她转过身,看向墙上的半落地窗,上面开始出现雨丝的痕迹。
“当初我还说着要从这里跳下去呢。”户松友花有些感慨。
不过如今的她不打算这么做,少女转过身,继续看着面前的男生,两人的距离在这狭小的空间内说不上远,但也不算近。
“我现在已经能够理解松枝同学了。”
少女的情绪非常复杂,悔恨与嫉妒的苦涩火焰在她内心静静燃烧着。
“被自己信任与喜爱的人欺骗背叛,确实是一件十分令人痛苦的事。”她的语气像是自白。
“而且无论是感情的重量还是背叛的痛楚,都是当时的松枝同学所经历的要更加深刻。”
“当初的我还真是过分啊……”少女说出这话时,细瘦的肩膀已经控制不住地轻轻晃了晃,熬了一整晚的脑袋晕得厉害,脚软得像是踩在浸了水的棉花上,后脊却绷得死紧,强撑着那点可怜的尊严不肯跌坐下去。窗外的风越刮越猛,裹挟着冰凉的雨丝砸在半落地窗的玻璃上,发出细密的噼啪声,风顺着窗缝钻进来,吹得她额前碎发乱晃,露出眼角还没消下去的红痕,湿意还凝在睫毛上,一晃就像是要掉下来。她的素颜因为彻夜未眠显得格外苍白,眼下的乌青看得人心尖发疼,嘴唇也干得爆起了皮,唯有眼尾因为哭过的缘故泛着薄红,像沾了胭脂一样,我见犹怜。
她深吸了一口气,鼻腔里全是资料室旧纸张混着松枝淳身上淡淡的皂角香,那味道她闻了两年,曾经是她灰暗日子里唯一的盼头,一想到这味道很快就要属于山见茉季那个女人,她的心就像是被浸在冰水里反复搅拧,疼得连指尖都发麻。她抬步慢慢往他的方向走,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跳上,咚、咚、咚,响得她耳膜发颤,狭小的资料室里本就没多少空间,不过两三步就站到了他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她一抬眼就能数清他下巴上刚冒出来的淡青色胡茬,能感受到他呼出来的热气扫在她的额头上,暖得她眼眶更烫了。
她没说话,先是抬起还带着凉意的左手,轻轻覆在他垂在身侧的右手上,他的手比她的大好多,指节分明,掌心是常年握笔磨出来的薄茧,温度烫得她像是被蛰了一下,指尖颤了颤,随即又抬了右手覆上去,两只软乎乎的小手把他的右手牢牢捧在中间,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她的指甲剪得很短,圆圆的指甲边缘蹭过他的手背,带着点微痒的触感,她慢慢把他的手抬到自己胸口的位置,他的指尖刚好碰到她衬衫下软乎乎的隆起边缘,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脸瞬间烧得通红,却没有躲开,反而轻轻往前送了送,让他的指节更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口跳动的心脏,快得像是要蹦出来。
指尖触到的软嫩触感让松枝淳浑身一僵,他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却被她握得更紧,她的手凉得像冰,却烫得他手腕内侧的皮肤一阵阵发麻,那股麻意顺着血液飞速往下窜,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裤裆慢慢鼓了起来,尴尬得他想往后退,后背却已经贴到了刚关上的木门上,凉冰冰的木质抵着后背,反而衬得身前的少女软得像一团刚蒸好的棉花。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落,落在她松开了两颗扣子的领口,露出一截细白的锁骨,上面还有一点淡粉色的印子,是她昨晚哭的时候自己掐出来的,衬衫被飘进来的雨丝打湿了一点,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里面粉色内衣的边缘,她的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着,衬衫的布料被撑出一点软乎乎的弧度,晃得他眼睛发疼,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发出一声清晰的吞咽声。
户松友花把他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心里的涩意混着一点隐秘的欢喜翻涌上来,她的拇指慢慢顺着他的手腕往上滑,按在他手腕内侧跳动的脉搏上,一下一下轻轻摩挲着,那里的皮肤薄得很,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的脉搏跳得越来越快,和她的心跳慢慢合在了同一个频率,指尖还不小心蹭到了他手腕上戴的旧皮筋——那是去年她送给他的生日礼,她以为他早就扔了,没想到他还戴在手上,她的鼻尖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你知道的对吧?”她的声音轻得像是风一吹就散,抬眼看向他的时候,睫毛上沾着的泪珠晃了晃,砸在他的手背上,烫得他手指动了动,“在世界上的大多数人类文化圈里,右手代表着誓言。”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黏在他的嘴唇上,他的唇色偏浅,唇形很好看,她曾经无数次在上课的时候偷偷看,想象过亲上去是什么味道,是不是和他身上的皂角香一样清清爽爽的。
她慢慢往前凑,两人的距离近到鼻尖都快要碰到一起,呼吸交缠在一起,她呼出来的热气带着点薄荷润喉糖的味道,混着少女身上特有的奶甜体香,喷在他的嘴唇上,麻丝丝的痒。“所以我现在反而开始不理解了。”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点哭腔的颤音,说完这句话,她微微侧过头,嘴唇凑到他的耳边,湿热的呼吸扫过他敏感的耳廓,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耳朵瞬间就红了,温度高得吓人,发梢蹭过他的脸颊,软乎乎的,带着去年他送她的那款橘子味洗发水的香气。她忍不住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的耳廓边缘,软嫩的舌尖扫过薄软的皮肤,带着点湿意,他的身体猛地一颤,手不受控制地攥了一下,刚好攥到她软乎乎的手背。
“嗯?”她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带着点哭腔,舌尖顺着他的耳廓往上滑,舔过他的耳尖,然后轻轻含了一下,牙齿微微用了点力咬了一口,不疼,却麻得他半边身子都软了,“松枝同学明明是那么重视承诺的人,也会违背自己的诺言吗?”她说话的时候,另一只手没闲着,慢慢搭在了他的腰上,隔着薄薄的校服衬衫,指尖能感受到他腰上硬邦邦的肌肉线条,她的手指慢慢往下滑,滑到衬衫下摆的位置,指尖钻进去,碰到他温热的皮肤,他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呼吸也粗了起来,一只手抬起来想按住她作乱的手,却又舍不得推开她,只能虚虚地搭在她的腰上,掌心贴着她软乎乎的腰肢,温度高得吓人。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滑,滑到腹股沟的边缘,指尖轻轻蹭了一下那里敏感的皮肤,偶尔扫过他阴毛的边缘,他闷哼了一声,胯部不受控制地往前顶了一下,刚好顶到她的小腹,硬邦邦的触感隔着两层布料传过来,她的脸瞬间烧得快要滴血,心里的雀跃却压过了羞耻,她反而主动往前凑了凑,胯部紧贴着他的,轻轻蹭了一下,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粗粗硬硬的,顶得她小腹发酥,腿间的小穴忍不住收缩了一下,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内裤早就湿透了,黏在私处,凉冰冰的,难受得她忍不住夹了夹腿,屁股往他的手上蹭了蹭,想要更多的触碰。
窗外的风刮得更猛了,窗户被吹得哐哐作响,雨丝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慢慢晕开一片水雾,外面的天越来越暗,资料室里只有门口应急灯的一点微弱的光,昏昏暗暗的,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堆满旧资料的架子上,晃来晃去的。户松友花埋在他的颈窝,鼻尖蹭着他颈侧的皮肤,闻着他身上的皂角香,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湿乎乎的泪珠砸在他的脖子上,顺着领口滑进去,烫得他皮肤发疼。搭在她腰上的手不自觉地收得更紧,把她往怀里按,两人的胸口贴得严严实实,她软乎乎的乳房被挤得变了形,胸前的两点凸起隔着湿乎乎的衬衫顶在他的胸口,蹭得他心口发颤,控制不住地轻微顶弄了两下,蹭得她忍不住嘤咛了一声,软得像是要化在他怀里。
“你就那么喜欢她吗?”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抬眼看他,睫毛上沾着泪珠,亮晶晶的,目光里全是委屈和不甘,还有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乞求,她的嘴唇离他的只有不到一厘米的距离,说话的时候唇瓣偶尔会擦到他的,软乎乎的,带着点湿意。就在这个时候,窗外猛地划过一道刺眼的闪电,惨白的光瞬间照亮了整个资料室,照亮了松枝淳紧绷的脸,也照亮了户松友花满脸的泪痕,还有她眼里毫不掩饰的爱意和嫉妒,她的衬衫已经湿了大半,贴在身上,勾勒出少女曼妙的曲线,腰肢细得好像一折就断,短裙下露出的小腿白得发光,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线条好看得要命。
闪电过后,是震耳欲聋的雷声,轰隆隆的,像是要把整个天都炸碎,雷声响起的瞬间,户松友花吓得浑身一抖,再也忍不住,仰起头吻住了他的嘴唇,软乎乎的唇瓣贴在他的上面,带着点眼泪的咸味,还有早上喝的热牛奶的甜香味,她的吻很生涩,只是胡乱地蹭着他的嘴唇,舌尖小心翼翼地舔着他的唇缝,像只可怜的小兽,手紧紧抓着他的衬衫,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松枝淳愣了一秒,本来想推开她的手顿了顿,最终还是慢慢收了回来,反而揽住了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指尖还在她的后腰上轻轻摩挲着,她的腰软得像没有骨头,被他一碰就忍不住嘤咛了一声,舌尖趁机钻进了他的嘴里,缠着他的舌尖吸吮,发出黏糊糊的水声,在昏暗的资料室里格外清晰。
她的一只手还握着他的右手,十指慢慢和他交扣,扣得很紧,指节都泛了白,拇指还在不停摩挲着他的手腕内侧,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滑,隔着裤子轻轻握了一下那根硬邦邦的肉棒,他闷哼了一声,吻得更凶了,舌尖顶着她的舌尖往喉咙里钻,吸得她舌头都发麻,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的领口,湿了一片。她轻轻套弄了两下,能感受到那根东西在她手里又涨大了一圈,硬得像铁块,马眼处渗出来的粘液已经湿了一小片布料,她的脸烧得通红,呼吸也乱得不成样子,腿间的骚屄早就湿得一塌糊涂,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滑,痒得她忍不住扭了扭腰,胯部不自觉地蹭着他的大腿,寻求一点慰藉。
“松枝……”她被他吻得喘不过气,微微扭过头换气,声音软得像一滩水,舌尖还在他的下巴上轻轻舔着,留下亮晶晶的唾液痕迹,“不要喜欢她好不好……”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手上的动作没停,轻轻撸动着他的肉棒,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手里跳动,她的心里涨得满满的,好像只要这样,就能把他留在身边一样,“我比她更喜欢你……我什么都愿意给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她的话刚说完,外面又是一道闪电,紧接着又是雷声,风刮得门哐哐响,像是随时会被吹开,她吓得往他怀里缩了缩,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更快了一点,软乎乎的小手隔着布料蹭得他头皮发麻,快感顺着尾椎骨往上窜。
松枝淳被她撸得额角都冒了汗,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摸到她挺翘的臀部,用力捏了一把,软乎乎的,弹性好得惊人,她忍不住叫了一声,声音软得发嗲,屁股还主动往他手里送了送。他的指尖顺着臀缝往下滑,隔着校服短裙和湿透的内裤,蹭了一下她湿乎乎的骚屄,她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都软在了他怀里,大口大口喘着气,眼泪掉得更凶了,“松枝……唔……好舒服……”她的声音黏糊糊的,带着点鼻音,凑到他耳边,舌尖舔着他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想要……想要你摸我里面……”
就在他的指尖快要钻进她的裙摆里的时候,楼下突然传来了保安的喊声,“还有人没走吗?台风要来了,快点离校啊——”声音顺着空荡荡的走廊传过来,越来越近,户松友花吓得身体一僵,连忙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埋在他的怀里不敢出声,心脏跳得快要蹦出来,只能紧紧抱着他的腰,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才慢慢安定下来。松枝淳也愣了一下,按住她的腰不让她乱动,两人静静地贴在一起,听着保安的脚步声慢慢从走廊尽头走过,又慢慢远去,才都松了一口气。
户松友花慢慢从他怀里退出来,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角的泪痕还没干,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衬衫湿了大半,贴在身上,勾勒出曼妙的曲线,她的手还牵着他的手,十指交扣,舍不得松开。她抬眼看他,目光里全是羞涩和期待,还有一点忐忑,咬了咬红肿的嘴唇,小声说:“我……我是认真的……我爸妈这周都出差,家里只有我一个人……要是……要是你不想回家的话,可以跟我一起走……”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雷声还在轰隆隆地响着,资料室里的空气黏糊糊的,全是两人身上的味道,混着旧纸张的墨香,暧昧得快要滴出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