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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二章 共情(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052 字

山见茉季站在图书馆楼下,看着身边的男生给自行车解锁。

少女的眼里满是柔情,从京都归来后,她对松枝淳的感情从森林间弥漫的晨雾化成了草叶间凝结的露珠,在平静的日常中一点一滴地下坠。

按照以往的习惯,松枝淳会推着自行车把学姐送到车站,两人会在路上溜进小巷里牵手,也许还会拥抱和接吻,然后甜蜜地分别,约定好下一次的见面。

但是今天,两人刚迈开脚步,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松枝同学。”

山见茉季先转过头,惊讶地张开嘴巴。

“友花?”

她下意识往旁边走了一步,跟男生保持正常的距离,然而少女脸上的慌乱依然是掩饰不住的。

松枝淳放下手里的车锁抬起头,看着户松友花走到自己身边。

少女的沉默,短暂到像一种错觉,她的脸上浮现出与平常无异的笑容。

“松枝同学下午好。”

“你和学姐怎么会在这里?”

少女反客为主的提问让猝不及防的两人失去缓冲的空间,松枝淳压下心底的惊讶,快速思考起来。

虽然两人在楼下还没有什么亲密的举动,户松友花看上去也不像是兴师问罪的样子,但他不是会抱有侥幸心理的那种人,少女此时此刻出现这里,很难说是意外。

更重要的是,以他对邻桌少女的了解,虽然她现在表现得很正常,但无论是语气还是神情,都让他有些不适应。

“其实……”松枝淳正要开口,山见茉季像是洞察了男生的想法,匆忙看了他一眼,向面前的后辈迈出一步。

“其实、其实我最近复习时遇见了一些难题,所以在麻烦松枝同学为我辅导。”

她说话时并没有直视后辈的眼睛,而是微微低着头,声音有些颤抖,当然是心虚作祟。

“是这样吗?”少女眨了眨眼,挽住前辈的手臂,语气里带着醋意,“为什么不叫我一起呢?下次我也想参加。”

“友花有时间的话就可以。”山见茉季绷紧的肩膀放松下来,笑容有些无力。

“虽然开学这段时间比较忙,但是我会尽量抽出时间的~”

户松友花鼻翼微翕,她在山见茉季身上嗅到了一种熟悉的味道,比当初松枝淳身上的更加浓郁。

果然啊……她脸上依然笑着,最后一丝自欺欺人的侥幸也沉入了心底。

“所以学姐现在是要回家吗?正好我也逛完街了,一起回去吧?”

虽然少女的心头已经被阴暗的雨云笼罩,但是她没有当场发作——在这样的时刻,她的心理状态反而呈现出一种病态的理智。

松枝同学还在这里,如果她现在逼问山见茉季,大概率会降低自己在男生心中的好感度。

而且他可能还会回护被逼问的少女,而户松友花已经不想给自己的学姐留下任何逃跑的余地了。

“那我送你们到车站。”松枝淳插入了两人的对话,虽然户松友花表现得很正常,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

“不用了不用了,天空阴沉沉的,说不定待会就要下雨,松枝同学先回去吧。”

山见茉季急忙摆手,她想让男生早点离开,免得增加后辈对自己的怀疑。

“……”松枝淳看了两人一眼,右手拿着手机挥了挥,示意学姐有事记得联系。

目送男生骑着自行车离开之后,山见茉季立刻感觉到挽着自己手臂的触感消失了,她转过头,户松友花的脸上已经失去了笑容,空洞的眼睛不知在看向哪里。

少女吓了一跳,“友花?”

户松友花并没有理会她,只是自顾自向地铁站走去,不知所措的山见茉季下意识地跟在少女身边。

怀揣着油然而生的恐惧感,山见茉季小心翼翼地观察身边少女的表情,当眼泪顺着后辈的眼角直直下坠时,她心中的罪恶感再次加深了。

“……友花?”

“为什么……”

户松友花喃喃自语,她看了一眼天空,以为脸上的湿润是雨水的痕迹。

“为什么啊?!”

少女突然喊了一声,尖厉的声音仿佛能够穿透心脏。

山见茉季吓得绷直身体,此时的她已经非常清楚,户松友花肯定已经知道自己和松枝同学的事了。

她的脑袋陷入一片空白。

“为什么?”户松友花转过头看向山见茉季。

她的眼泪滴落到鞋尖,白色的帆布鞋出现墨点一般的痕迹。

“我明明这么信任学姐,为什么你要背叛我?”

“我明明这么喜欢学姐,为什么你要欺骗我?”

山见茉季的嘴唇颤抖着,她能说出口的只有抱歉。

“道歉有什么用?!”户松友花握紧的拳头在半空中用力下砸,带起满头黑发摇摆。

“道歉就能把淳君还给我吗?!”

少女的拳头并没有砸到山见茉季,但她还是在后辈的质问下失去了控制肢体的力气,软倒在地。然而倾斜的身体被接住了,她讶异而希冀地抬起头,看见的是户松友花贴近的冷漠瞳孔。揽在腰后的手掌凉得像浸过深秋的露水,指节因为刚才攥得太紧还泛着青白,薄茧蹭过她薄衬衫下软得发烫的腰肉时,山见茉季控制不住地打了个颤——那是户松友花练了三年书法磨出来的茧,从前她拉着自己的手教她握毛笔时,她就总觉得这茧蹭得皮肤发痒,此刻那触感顺着腰侧的神经一路窜到尾椎,惊得她裙下还沾着湿意的内裤猛地贴紧了骚屄,刚才在小巷里被松枝淳隔着内裤揉过的阴蒂还肿着,此刻被布料一蹭,麻得她差点闷哼出声。

户松友花将她所有的小动作都收进眼底,垂着的睫毛掩住了翻涌的情绪,鼻尖先她一步闻到了山见茉季身上的味道——混合着松枝淳常用的雪松洗衣液味,还有属于少女本身的、甜得发腻的奶香味,更有一丝淡得几乎要散掉的腥甜,是从她裙摆底下飘上来的,跟她上次洗澡时不小心摸到自己骚屄时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那味道像一根烧红的针,猝不及防扎进了户松友花的太阳穴,她攥着山见茉季腰肉的手指不自觉收紧,指腹几乎要陷进软乎乎的肉里,把刚才没砸出去的怒火都揉进了这力道里。

“我不会让学姐受伤的,免得淳君会以为是我在欺负你。”少女冷冷地说,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喷在山见茉季仰着的脸上,混着她刚才哭过后的鼻音,还有嘴里没散的橘子硬糖的甜味——那糖还是上周山见茉季塞给她的,说她练书法容易嘴苦,特意买了她最喜欢的口味。山见茉季的嘴唇抖得更厉害,眼眶里攒着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下颌线滑进衣领里,凉得她缩了缩脖子,下意识想往后退躲开这过于灼人的视线,可腰上的手却揽得更紧,甚至带着她往户松友花的方向带了带,两人的胯骨重重撞在一起,硬邦邦的牛仔裤布料隔着薄薄的百褶裙,恰好蹭在了她湿透的内裤上,正对着肿得发亮的阴蒂。

“嗯……”山见茉季没忍住漏出一声娇软的嘤咛,赶紧抬手捂住嘴,慌乱得眼尾都泛了红,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湿漉漉的眼睛四处乱瞟,生怕附近的路人听见这丢人的声音。可她这副又羞又怕的模样落在户松友花眼里,反倒像浇在火上的油,把她心底那点揉着酸涩的妒火烧得更旺。她盯着山见茉季被牙齿咬得发红的下唇,那是刚才她跟松枝淳接吻时啃过的地方吧?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软得像浸了蜜的棉花?是不是也会发出这种勾人的小声呻吟?户松友花的喉结动了动,拇指不自觉抬起来,蹭过山见茉季被咬得发肿的下唇,指腹沾到了一点她的口水,滑溜溜的。

“学姐的嘴好软啊。”户松友花的声音低得像耳语,拇指还在反复摩挲着她的下唇,力道重得像是要把松枝淳留下的痕迹全都蹭掉,“跟淳君接吻的时候,也是这么软的吗?是不是也会乖乖把舌头伸给他舔?”

山见茉季的脸瞬间烧得能煎鸡蛋,连耳朵尖都红得要滴血,她摇着头想躲开那根作乱的手指,可腰被紧紧揽着根本动不了,只能哽咽着小声求饶:“友花……别、别这么说……我知道错了……”

“错了?”户松友花笑了一声,那笑声冷得让山见茉季打了个哆嗦,下一秒她的手指就顺着衣领滑了进去,隔着薄薄的内衣捏到了她已经硬起来的乳尖,“错在哪了?错在偷偷跟我的淳君接吻?还是错在被我摸两下,骚屄就湿得能滴出水来?”

指尖的触感软中带硬,像颗熟透的小樱桃,山见茉季被捏得浑身一僵,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拱了拱,奶头上传来的酸麻感顺着脊椎往上窜,爽得她眼泪掉得更凶,捂在嘴上的手根本挡不住漏出来的细碎呻吟。不远处正好有两个穿着校服的男生笑着往这边走,山见茉季吓得浑身绷紧,下意识往户松友花怀里缩,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闻到了她头发上熟悉的桃子洗发水味,还有她平时喷的淡麝香香水味,那味道让她慌乱的心脏居然奇异地安稳了一点,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浓烈的羞耻——她居然在被自己的后辈摸奶子,还是在人来人往的马路边。

户松友花察觉到她的僵硬,侧头看了一眼走过来的男生,不仅没松手,反而捏着乳尖轻轻转了个圈,另一只手往下滑,掀开了她的百褶裙边,手指直接按在了她湿透的内裤上,恰好对准了突突跳的阴蒂。山见茉季差点叫出声,赶紧咬住了户松友花颈侧的布料,牙齿隔着薄薄的校服蹭到她的皮肤,惹得户松友花的呼吸也重了半分。

“别躲啊学姐,让他们看看好不好?”户松友花的手指隔着黏腻的内裤,在她的阴蒂上慢悠悠打圈,能清晰感受到内裤上湿得发滑的体液,甚至已经渗过布料沾到了她的指腹,带着淡淡的腥甜味,“看看你这幅被摸两下就发骚的样子,看看你流了多少骚水,是不是比跟淳君亲热的时候还要湿?”

山见茉季拼命摇着头,埋在她颈窝的脸烫得厉害,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了户松友花身上。她能感觉到手指按在阴蒂上的力道时轻时重,有时候会突然用力按一下,酸麻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有时候又会轻轻蹭过骚屄口,沾到更多流出来的淫水,弄得内裤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凉飕飕的却又爽得让人发疯。耳边是车辆驶过的轰鸣声,还有那两个男生越来越近的说话声,她甚至能感觉到他们的目光扫过自己的后背,羞耻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可身体却诚实的泛起了潮水般的快感,阴蒂跳得越来越快,骚屄里的水也流得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滑,凉丝丝的。

直到那两个男生走远了,户松友花才揽着软得像一滩水的山见茉季往路边走,手指还插在她的衬衫里捏着乳尖,每走一步就故意按一下,惹得山见茉季走两步就颤一下,眼泪混着口水沾湿了她的校服领口。走到路边的草地上时,户松友花故意松了松手,山见茉季腿软得站不住,直直往草地上倒,可还没碰到草,就被户松友花按着肩膀压在了草地上,百褶裙掀上去了大半,露出了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裆部的布料已经变成了半透明的,能隐约看到里面粉嫩嫩的阴唇轮廓,甚至还有淫水顺着内裤的边缘往下滴,落在草叶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户松友花半跪在她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扫过她敞开的领口露出的半片白花花的胸脯,还有她红得发肿的嘴唇,以及沾着眼泪水汪汪的眼睛,心底的妒火混着快要溢出来的占有欲几乎要把她烧疯。她伸手捏住山见茉季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不等她反应,就俯下身吻了上去。

这吻一点都不温柔,带着浓烈的怒意和占有欲,户松友花的牙齿狠狠咬在她的下唇上,咬出了淡淡的血味,疼得山见茉季呜咽了一声,刚张开嘴想躲,户松友花的舌头就直接闯了进去,勾住她的舌头狠狠吸吮,舔过她的上颚,扫过她每一颗牙齿,像是要把她嘴里属于松枝淳的味道全都舔干净。山见茉季一开始还抬手推她的肩膀,可被吻得浑身发软,推拒的力道软得像撒娇,到最后反倒伸手抓住了她的校服外套,忍不住伸出舌尖回应她,两条软乎乎的舌头缠在一起,发出滋滋的水声,在安静的路边格外清晰。

山见茉季被吻得快要喘不过气,缺氧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舌上的触感,还有乳尖和阴蒂上残留的快感,她甚至忍不住发出了舒服的哼声,双腿不自觉地往上抬,夹住了户松友花的腰,裙下的骚屄刚好蹭到了她的胯骨,爽得她浑身哆嗦。

户松友花吻够了才松开她,看着她的嘴唇肿得像熟透的樱桃,下巴上还沾着混了血的银丝,眼睛水汪汪的,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忍不住冷笑了一声,伸手抹掉她下巴上的口水,把沾了口水的手指伸到她嘴边:“舔干净。”

山见茉季愣了一下,看着她手指上亮晶晶的口水和自己的血,羞耻得眼眶又红了,可看着户松友花冷漠的眼神,还是乖乖张开了嘴,把她的手指含进了嘴里。软乎乎的舌头裹着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舔着她的指腹,把上面的液体都舔干净,甚至还不自觉地吸了两下,像含着什么好吃的东西。户松友花的呼吸一下子就重了,手指往她喉咙里探了一点,山见茉季被呛得干呕了一下,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可还是乖乖含着,喉咙轻轻动着吞咽,舌尖还在讨好似的舔着她的指节。

“真乖。”户松友花抽出手指,又俯身吻她,这次的吻温柔了一点,舌尖轻轻舔过她下唇被咬破的地方,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还有她嘴里甜丝丝的味道,另一只手再次按在了她的内裤上,手指直接隔着布料插进了阴唇缝里,蹭着流水的骚屄口打圈。

“嗯……啊……友花……别、别在这里……有人……”山见茉季被吻得迷迷糊糊的,感受到裙下的动作,吓得赶紧推她,可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拱,把自己的骚屄往她手里送,“要、要被人看见了……”

“看见就看见。”户松友花咬着她的耳垂,舌尖舔过她耳廓的软骨,引得山见茉季又是一阵哆嗦,“让所有人都知道,山见学姐是个被女生摸两下就湿得流水的骚货,看淳君还要不要你。”

她的手指按在阴蒂上的力道突然加重,快速打圈,山见茉季的尖叫被她堵在了嘴里,浑身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都紧紧蜷了起来,下一秒就猛地抽搐起来,骚屄里的淫水猛地喷了出来,直接渗过内裤滴在了草地上,弄得草叶上亮晶晶的,还散发着淡淡的腥甜味道。她趴在户松友花怀里大口喘气,浑身软得像一滩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阴蒂还在突突跳着,高潮的余韵一波波涌上来,爽得她脑子一片空白,连哭都忘了。

户松友花抱着她等她缓过来,才伸手把她的衬衫扣子扣好,把掀上去的百褶裙拉下来,仔细擦干净她脸上的眼泪和口水,动作轻得跟刚才的凶狠判若两人,只是语气还是冷的:“现在知道错了吗?以后不许再跟淳君单独见面,听见没有?不然下次我就直接在图书馆门口亲你,把你的衣服扒光摸你的骚屄,让所有人都看看你发骚的样子。”

山见茉季靠在她怀里,乖得像只猫,点了点头,声音哑得厉害:“知、知道了……友花……对不起……”她此刻脑子里浑浑噩噩的,甚至忘了自己刚才还在为背叛友花愧疚,只剩下身体里残留的快感,还有户松友花怀里的温度,她甚至想,要是能一直被她这么抱着,好像也挺好的。

户松友花把她扶起来,拍掉她背上和裙子上的草屑,手指故意蹭了蹭她的腰侧,惹得她又是一阵哆嗦,才牵住她软乎乎的手,十指交扣,拇指摩挲着她手腕内侧的软肉,那是以前她们牵手时她最喜欢蹭的地方。“走,去我家。”户松友花的声音还是有点冷,但是指尖的温度却很暖,“我要好好检查检查,学姐的身上还有没有淳君留下的痕迹,顺便教教你,以后该怎么讨好我。”

山见茉季红着脸点了点头,乖乖被她牵着手走,裙下的内裤还湿乎乎的贴在骚屄上,风一吹凉飕飕的,可她的心里却奇异地发烫,连刚才的恐惧感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一点隐秘的、快要溢出来的期待。马路上的车辆还在不断驶过,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像在接吻。

户松友花看着跌坐在草地上的学姐,这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并没有给她带来任何快感,只有心中的凄楚随着时间的推移层层堆积。

“我还记得当初自己是怎么跟学姐约定的,恋爱咨询、烦恼与建议……”

“一起为了比赛练习,一起逛街散步,一起吃点心,一起泡温泉……”

“每次跟松枝同学见面后,我都会第一时间找你聊天。”

“我的恋情,我的苦恼,只有面对学姐时才是可以绝对放心诉说的……”少女的声音越发哀伤与凄厉。

“为什么我们后来都有话说不出口了?”

“为什么当初的学姐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啊?!”

她低着头,向瘫坐在草坪上的山见茉季呐喊。

明明声嘶力竭,听起来却格外无力。

户松友花的心里升起一股苦涩与愤怒交织的复杂情绪,少女眼前恍惚一片。

她想起一切错误的开始,自己在放学后的资料室里跟松枝同学坦白时,男生看向自己的表情。

“原来那时的淳君,是这样的心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