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一章 悲剧的诞生(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373 字
东京都吹奏大会只会诞生两支参加全国大会的队伍,可是金奖的数量却不止于此。
那些不能晋级的金奖,就是所谓的废金。
走廊里的空气有些沉闷,松枝淳和山见茉季站在准备室外,等待紧闭的大门开启。
“废金啊……”少女叹了口气,“确实好可惜。”
整场比赛她听得都很仔细,坦白来说,羽丘高这次的废金并不冤枉,晋级出线的高轮台学校和八王子学园都是实力稳定的豪强,表现几乎完美。
然而人都是感性的生物,山见茉季只觉得羽丘高的大家同样值得。
在自由曲的选择上更加迎合裁判席的喜好,说不定就能出线了呢……
打开的大门打断山见茉季的设想,她转过头,看着户松友花一个人走出准备室,少女关上大门,掩盖房间里的低泣声。
“怎么样?”她轻声问。
户松友花摇了摇头,“我们这些老生还好,一年级的部员们都比较失落。”
“我已经给她们打过气了,现在是多代在安慰,稍微休息一会之后就要准备回去。”
“辛苦友花了。”山见茉季看着她的眼睛,“这次大家发挥得都很好,你不需要太在意。”
少女只能苦笑,“感觉室内空气好闷,我想出去散散步。”
松枝淳拿起放在一边的伞,“我和学姐陪你一起去。”
阴沉沉的雨小了一些,打在伞面上的声音同样有力,松枝淳看向走在自己身边的两人,少女们撑着同一把伞,原本光洁的皮鞋尖已经沾上湿漉漉的灰泥。
走着走着,男生回过头,少女们停下脚步,因为户松友花已经被泪水模糊了视线。
“其实还是有些不甘心的……”她用手背擦掉眼泪,笑着说。
“除了向松枝同学告白以外,这应该算是我高中生涯里最大的失败了吧。”
撑着伞的山见茉季表情有些尴尬,她扶着后辈的肩膀,“友花……”
“也许我再严厉一点,增加练习的时间,她们现在就不会在准备室里哭得那么狼狈了。”
“也许不用萨克斯主导的自由曲,换一首更保守的曲子,就能更讨评委欢心了。”
“也许我更关心大家一点,早点指出不足,现在就不会仅仅只是废金了。”
少女的泪水如同雨水滑过脸庞,山见茉季有些不知所措,把目光投向另一边的男生。
松枝淳走到两人面前,把口袋里的纸巾递给少女。
“比赛结果已经确定了,再去纠结这些细枝末节也没什么意义。”
户松友花擦着眼泪,“松枝同学说得对,我也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失落的心情就是止不住……”
山见茉季又看了他一眼,男生叹了口气,“换个角度想想,起码新学期的你自由了不是吗?”
少女擦泪的动作顿住了。
“不需要准备比赛,去吹奏部的次数也可以减少了,无论是想找学姐还是找我,你现在都有大把时间。”
拿自己来当诱饵确实很奇怪,但是松枝淳认为这是很有效的方式,起码户松的眼泪止住了不是吗?
“虽然有些自私,但是这么想的话确实也不错呢。”户松友花擦干脸上的最后一点泪。
她盯着面前的男生看了一会,然后突然张开双手抱了上去。
“果然,就算安慰再多,都不如松枝同学的怀抱令人安心。”
虽然她这么说着,但是松枝淳却感觉自己的胸口传来了湿意,他看向山见茉季,用眼神表示询问。
山见茉季看着少女颤抖的肩膀,她犹豫了一会,露出无奈的微笑。
“还是哭出来比较好。”她轻轻拍了拍后辈的肩膀,“把情绪都释放出来就好了。”
这场失落的雨,就是户松友花暑假最后的记忆,虽然充满遗憾,也足以覆盖去年撕心裂肺的回忆。
这个结局不算完美,但是正如松枝淳所说,对于自私的少女而言,废金其实也算不错。新学期开始,现在的她又可以专心攻略松枝同学了。
户松友花这种天真的想法,是在开学的第一周迎来终结的。
周日的下午,少女走进世田谷区立图书馆对面的咖啡店,坐在窗边的望月遥对她招了招手。
“找我有事?”户松友花拉开椅子坐下,语气不算礼貌。
“其实我应该早点找你的。”望月遥的笑容甜美,看上去却让人感觉心里冰冰凉凉的。
“我本来想着,要是让你自己发现的话会更有意思一点,没想到一直到开学,你还是这副被蒙在鼓里的样子。”
“你在说什么?”户松友花的语气冷了下来,与此同时,一种不妙的预感在她心里渐渐滋生。
“我在说松枝和你家学姐谈恋爱的事。”
“……学姐她不会做这种事。”
户松友花以为望月遥是怀疑,就像她自己也曾经怀疑过山见茉季那样。直到不久前的东京都吹奏大会,她在雨中拥抱松枝淳之后,少女才暂时放下了心中的疑虑。
因为设身处地,她不会看着其他女生当着自己的面拥抱属于她的爱人。
望月遥没有说话,只是解锁了自己的手机放在少女面前。户松友花的视线像被粘在亮得刺眼的手机屏幕上,指尖的凉意顺着小臂一路窜到后脊,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太阳穴突突跳,震得耳膜发疼。屏幕里的画面是夏日祭的夜晚,朱红色的火焰鸟居被串灯映得泛着暖融融的橙光,一盏盏流水灯笼沿着参道的木栏杆垂下来,晃动的灯光把两人的轮廓剪得暧昧又清晰——松枝淳的手臂扣在山见茉季的腰后,把她整个人按在鸟居冰凉的柱子上,两人的唇贴得严丝合缝,山见茉季的头微微仰着,露出来的颈侧有一小块暗红的印子,松枝淳垂着的手指还攥着她浴衣的下摆,指节都因为用力泛着白。
她控制不住地盯着画面里的每一处细节,意识像是被扯进了那个闷热又喧闹的夏日夜晚,连晚风裹着的章鱼烧咸香、苹果糖的甜腻、线香燃尽的淡檀味都仿佛清晰地钻进了她的鼻腔。
那天的风其实很大,吹得挂在鸟居上的御守叮铃铃地响,松枝淳刚拉着山见茉季避开喧闹的人流,躲进鸟居侧面的阴影里时,她的发梢还沾着刚才捞金鱼溅上的水珠,手里还攥着半盒吃剩的苹果糖,嘴角沾着一点透明的糖霜,眼睛亮得像浸了星光。她还在笑,笑刚才松枝淳捞了十次都捞不上来一条小金鱼,笨得像个初中生,话音还没落地,松枝淳就俯下身,温热的唇先碰了碰她的嘴角,把那点糖霜舔掉了。
山见茉季整个人都僵住了,眼睛睁得圆圆的,余光扫到不远处有穿浴衣的一家三口正往这边走,吓得立刻抬手推他的胸口,嘴里的“别”字刚冒了个音,就被他堵回了嘴里。松枝淳的手扣在她的腰后,力道大得她根本挣不开,胯部隔着两层薄得透光的浴衣布料,死死地贴在她的小腹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硬邦邦的阴茎抵着她,烫得她小腹一阵发紧,腿瞬间就软了半分,攥着苹果糖盒子的手指一松,盒子哐当掉在地上,糖块滚了一地。
她不敢弯腰去捡,甚至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因为那一家三口已经走到了离他们不到三米的地方,小孩手里举着的线香火星子晃得她眼晕。松枝淳的舌尖已经撬开了她的齿关,勾着她的舌尖缠得死紧,唾液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滑,她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他的吻,唇瓣被他咬得发麻,舌根都被吸得发疼,喉咙里控制不住地溢出细碎的呜咽,又被他尽数吞进肚子里。他的吻带着麦茶的清苦和刚才吃的铜锣烧的甜,混着他身上独有的淡麝香味道,闻得她头晕目眩,连抓着他浴衣衣襟的手指都在抖。
松枝淳像是故意要逗她,扣在腰后的手慢慢往下滑,指尖顺着浴衣的下摆钻进去,贴着她滚烫的大腿内侧往上摸。山见茉季今天为了穿浴衣好看,连安全裤都没穿,只有一条薄薄的白色纯棉内裤,他的指尖摸到内裤边缘的时候,她浑身抖得更厉害,下意识地并拢腿,却被他的膝盖顶开了一道缝隙,指尖隔着已经湿了一小块的内裤,精准地按在了她凸起的阴蒂上。
“唔——”山见茉季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差一点叫出声,赶紧抬手捂住自己的嘴,眼泪都憋出了眼眶。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被淫水浸得透了,黏在她的阴唇上,凉飕飕的,可是他按在阴蒂上的指尖又烫得吓人,轻轻打圈揉的时候,酥麻的快感顺着尾椎骨一路窜到天灵盖,爽得她几乎站不住,整个人都挂在他的身上,胯部不受控制地往他的手上蹭,想要更多的刺激。
“学姐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怕被人看见?”松枝淳咬了咬她红肿的下唇,压低声音贴在她耳边说,呼出的湿热气息扫过她的耳廓,舌尖还故意舔了舔她的耳骨,“怕被人看见你在鸟居下面,被我摸得骚屄流水?”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个人能听见,却像烫人的烙铁一样烙在她的心上,山见茉季羞得满脸通红,摇着头想要反驳,可是他揉阴蒂的力道突然重了一点,她到了嘴边的话立刻变成了细碎的呜咽,只能把脸埋进他的胸口,不敢看路过的人。
那对夫妻牵着小孩慢悠悠地从鸟居前面走了过去,甚至还抬头看了一眼鸟居上挂着的灯笼,离他们的藏身之处只有不到两米的距离,山见茉季吓得浑身僵硬,想把他的手从自己的浴衣里拉出来,可是松枝淳反而把手往她的内裤里钻了一点,指尖沾着滑腻的淫水,蹭了蹭她湿软的阴道口。
“别……别在这里……”山见茉季的声音软得像水,带着哭腔,手指死死地攥着他的浴衣,指甲都掐进了他腰上的肉里,“有人……会看见的……”
“看见又怎么样?”松枝淳低笑,另一只手也从她浴衣的领口钻了进去,握住她软乎乎的乳房,指尖捏着她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尖,轻轻揉着,“学姐的奶子都硬成这样了,不是也很想被人看吗?看你被我摸得这么骚。”
他捏乳尖的力道稍微重了一点,山见茉季疼得倒抽冷气,又不敢叫,只能咬着他肩膀的布料,把所有的呻吟都咽下去。浴衣的领口被他扯得松了大半,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他低头凑过去,在她的颈侧狠狠吸了一口,吸出一个暗红的吻痕,刚好能被浴衣的领子挡住大半,只有低头的时候才会露出来。
“明天还要去吹奏部集训……”山见茉季推他的头,声音里带着哭腔,“会被人看见的……”
“看见就看见,”松枝淳根本不在意,揉她阴蒂的速度越来越快,指尖还故意往她的阴道口戳,每次都蹭得她浑身发颤,“让她们知道学姐是我的,不好吗?”
山见茉季已经说不出话了,快感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骚屄在一阵阵收缩,淫水越流越多,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滴,落在她的浴衣下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耳边是远处摊子的吆喝声,小孩追闹的笑声,还有灯笼被风吹得晃的哗啦声,混着他吻她时发出的黏腻的水声,这种随时会被人发现的刺激感让她的快感来得比任何时候都快,没几分钟她就浑身一僵,整个人软在他的怀里,高潮了。
骚屄剧烈地收缩着,把他还按在阴蒂上的手指夹得死死的,淫水喷出来,沾了他满手,她大口地喘着气,眼睛水润润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发亮,嘴角还沾着透明的唾液,看起来又可怜又勾人。松枝淳把沾了她淫水的手指抽出来,举到她面前,指尖上还挂着透明的淫丝,在灯笼的光下晃得刺眼。
“舔干净。”松枝淳的声音带着哑,“自己的味道,自己尝。”
山见茉季羞得别过脸,却被他捏着下巴转了回来,手指直接塞进了她的嘴里。她没办法,只能伸出舌头,乖乖地舔着他的手指,把上面滑腻的淫水都舔干净,嘴里全是自己淡淡的腥甜味。他的手指还故意按她的舌尖,搅得她喉咙发紧,差一点呕出来,他才笑着把手指抽出来,摸了摸她的头。
就在这个时候,不远处举着相机的外国人刚好按下了快门,他本来是想拍火焰鸟居的夜景,却刚好把阴影里接吻的两人拍进了画面里。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山见茉季红肿的嘴唇上,落在松枝淳扣在她腰上的手上,看起来梦幻得像电影里的场景,谁也看不出阴影里的两人到底在做什么,看不出松枝淳的手刚从山见茉季的浴衣里抽出来,看不出她的内裤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
这张照片后来被传到了社交平台上,被刷到的望月遥一眼就认了出来,她认出了松枝淳浴衣下摆的家纹,认出了山见茉季发梢别着的那朵粉色樱花发饰——那是上周户松友花陪她一起去浅草寺逛的时候,亲手挑给她的。望月遥当时就把照片存了下来,她甚至能想象到户松友花看到这张照片时的表情,所以她特意等到开学,才把户松友花约到了这家咖啡店,就是要亲手戳破她的美梦。
户松友花的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了照片里晃动的灯光,她指尖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张了张嘴,那句“这是后期制作的”梗在喉咙里,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她认得那朵发饰,上周她陪学姐去浅草寺买的时候,还笑着说“学姐夏日祭戴这个最好看了”,她当时还傻乎乎地问学姐夏日祭要和谁一起去,山见茉季笑着说“和部里的朋友一起”,原来那个所谓的朋友,就是她心心念念想要攻略的松枝淳。
她还记得集训的时候,她看到山见茉季颈侧有个暗红的印子,还关心地问学姐是不是被虫子咬了,要不要给她拿药膏,山见茉季当时脸红了一下,说“没事,就是被蚊子叮了一口”,她那时候还信了,现在才知道,那根本不是蚊子咬的,是松枝淳吸出来的吻痕。她还记得比赛结束那天,她当着山见茉季的面扑进松枝淳的怀里,说他的怀抱最让人安心,那时候山见茉季站在旁边笑,眼神温柔,原来她根本不是不介意,是根本就没把她这点小动作放在眼里——她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在他们两个人面前演了大半年的纯情告白戏码,人家早就暗通款曲,不知道已经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亲热过多少次了。
刺骨的寒意从脚底往上窜,把她整个人都冻得发麻,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疼得她连呼吸都困难,那种被最信任的学姐和最喜欢的男生同时背叛的感觉,比上次拿到废金的时候还要疼上一百倍,一千倍。她之前所有的期待都成了笑话,她还天真地以为废金之后就有大把的时间可以攻略松枝淳,原来早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他们就已经在一起了,她从头到尾,都是个多余的人。
“你要觉得是我P的也没关系。”望月遥慢悠悠地说,她今天格外有耐心,“看看窗外,马路对面的图书馆。”
户松友花仿佛提线木偶一般,随着少女的话语向窗外看去。图书馆大楼的窗边坐着不少人,但是她很快就锁定了山见茉季的身影。
就像她几天前在演奏厅的舞台上锁定松枝淳的位置一样。
“坐在山见茉季身边的男生是不是被挡住了,看不清楚?”
望月遥收起自己的手机,跟少女一起望向窗外,她的语气也不再从容,带着一些从心底泛起的阴暗情绪。
“没关系,快到结束的时间了,等他们下楼出来,你就能看个明明白白。”
说话间,窗边的两个身影消失了,望月遥收回目光,急促的脚步声在咖啡厅里响起。
户松友花已经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