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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1 节

第三百八十章 雨天不是好天气(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778 字

八月二十二号,东京下起了雨。

松枝淳拿上放在玄关的雨伞,锁好公寓的大门后,他在走廊站了几秒钟,看着阴沉得直滴水的天空。

“天气不太好啊。”

其实也不能这么说,起码跟前几天相比,灼热的城市起码得到了有效降温,男生这么想着,迈开脚步向楼下走去。

松枝淳撑着伞走在路上,避开那些积水的洼地。

视野里的行人不多,连蝉鸣也消失不见了,不知是疲惫的昆虫选择了休息,还是它们的叫声被淹没在了雨中。

他拿出手机,给山见茉季发消息。

“学姐出发了吗?”

“已经快到了~”

男生想了想,又给列表里的兔子头像发了一条消息。

“比赛加油。”

户松友花回复得很快,“为了让松枝同学听到最完美的演奏,我会努力的~”

松枝淳微微点头,伞檐外传来汽车疾驰而过的声音,他往路边走了一步,避开飞溅的水花。

今天是东京都吹奏大会举办的日子,对于羽丘高的学生来说,算是暑假结束前的最后一件大事。

一小时后,松枝淳走出小平站的门口,藏在一旁的少女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松枝同学,又见面啦~”山见茉季笑着说。

“学姐好久不见。”松枝淳瞥了眼车站门口的人流,现在不适合跟少女亲密接触。

“什么好久不见?”少女歪了歪脑袋,“我们不是昨天才见过吗?”

山见茉季回到东京后已经过了三天,这三天里,两人依然像之前那样打着学习的幌子约会。

虽然他们用在学习上的时间越来越少就是了。

“我要提前适应一下跟学姐只是普通朋友的状态。”男生一本正经地说。

毕竟他们现在并不是约会,而是要一起去东京都吹奏大会的现场看羽丘高的演奏。

“啊。”少女眨了眨眼,一个暑假的朝夕相处差点让她麻痹了,“说的是呢……”

山见茉季转过身轻拍脸颊,努力调整自己的表情,过了几秒钟,她用温和的笑意面对男生。

“松枝同学走吧,该去会场了。”松枝淳点了点头,指尖捏着黑色的伞骨抬手撑开,冷白的伞面刚撑开就接住了密密麻麻砸下来的雨珠,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混着车站门口人来人往的脚步声、车胎碾过积水的哗啦声,把两个人周遭的空间隔出一小片暧昧的私密感。山见茉季指尖刚碰到包里自己的折叠伞柄,脚边刚好碾过一辆飞驰的外卖电动车,浑浊的积水“唰”地溅起来,她吓得低呼一声,下意识就往松枝淳的方向扑,脚步一迈就钻进了他的伞下,温热的肩膀结结实实撞在他的胳膊上。

伞本来就只是单人款,此刻塞了两个人,肩臂毫无缝隙地贴在一起,松枝淳穿着的薄款黑色衬衫被山见茉季身上的潮气浸得发潮,布料贴在皮肤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体温的热度,还有她身上淡淡的桃子洗发水混着牛奶身体乳的香气,混着雨天特有的潮湿泥土味,顺着呼吸往肺里钻,勾得他下腹瞬间窜起一股热流。山见茉季还没反应过来,鼻尖先撞到了他的胸口,闻到他身上冷冽的雪松香水味,混着一点刚抽过烟的淡烟草气,烧得她脸颊瞬间发烫,刚要往后退半步,头顶就传来松枝淳带着笑意的低沉声音:“学姐。”

他偏过头,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刚好喷在她露在外的耳尖上,烫得她耳尖瞬间红得快要滴血,“不是要调整状态吗?”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脸上,先是扫过她沾了点雨珠、湿漉漉的长睫毛,然后往下落在她粉嘟嘟的嘴唇上——她今天涂了带细闪的草莓味唇釉,刚才咬着下唇躲水的时候,唇釉被蹭得发亮,看起来软乎乎的,像熟透的桃子,勾得人想咬一口。再往下,她今天穿的是羽丘高的夏季水手服,浅灰色的短袖布料被飘进来的雨丝打湿了一小块,贴在胸口的位置,隐约透出里面白色蕾丝内衣的轮廓,两颗乳头因为凉意和紧张硬得凸起来,顶着薄薄的布料,看得松枝淳喉结狠狠滚了一下。

他们现在可不该打一把伞去会场的,路上到处都是去往文化中心的学生和老师,万一被认识的人看到两个人共撑一把伞,贴得这么近,之前装出来的普通同学关系就全毁了。

山见茉季顺着他的目光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瞬间意识到了什么,吓得抬手捂住胸口,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啊!”她的声音又软又慌,像受惊的小兔子,脚往后退就要迈出伞外,“我、我忘记了……”

她的脚刚碰到外面的雨水,身后又冲过来几个跑着躲雨的中学生,直直往她的方向撞,松枝淳眼疾手快,伸手揽住她的细腰就把人往怀里带,掌心贴着她被雨打湿的水手服下摆,布料软乎乎的,能清晰地摸到她腰腹细腻的皮肤,还有她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腰线,软中带韧的手感好得他指尖都发麻。山见茉季猝不及防撞进他怀里,胸口的软肉直接压在他的胳膊上,软得像刚蒸好的奶糕,她闷哼了一声,抬眼瞪他,眼睛湿漉漉的,像含了一包水,声音压得极低,怕被周围的人听到:“你、你松手……万一有人看到……”

松枝淳不仅没松手,反而揽着她腰的手往下滑了一点,指尖勾住她藏青色百褶裙的裙边,指腹蹭过她露在裙边外的大腿皮肤,细腻光滑,还带着点雨水的凉意,烫得她浑身猛地一颤,腿瞬间就软了大半,整个人都靠在他怀里才勉强站稳。伞檐压得很低,外面的路人只能看到两个贴得很近的身影,根本看不到伞下的动作,雨下得越来越大,噼里啪啦砸在伞面上的声音刚好盖住了她压抑的呼吸声。

“学姐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松枝淳凑到她耳边,嘴唇故意蹭过她发烫的耳尖,声音低哑得像砂纸磨过,带着点恶劣的笑意,“昨天趴在我床上,抱着我的腰求我摸你的时候,怎么不怕有人看到?”

他的话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山见茉季浑身都发软,羞耻感从脊椎骨往上窜,可是被他指尖蹭过的大腿却传来一阵又一阵的麻痒,小腹处像有一团火在烧,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开始发潮了。她咬着下唇,伸手去推他放在自己裙边的手,力气软得像棉花,根本推不动,反而蹭得他的指尖往裙缝里又进去了一点,碰到了她白色过膝袜的袜口,棉质的袜边勒着她的小腿,他的指尖顺着袜口往上滑,摸到了她丝袜包裹着的大腿,滑溜溜的手感好得他忍不住捏了一把。

“唔……”山见茉季吓得闷哼了一声,赶紧捂住自己的嘴,眼神慌慌张张地扫过周围,看到没人注意这边,才松了口气,抬眼瞪他,眼眶已经红了,“别、别在这里……去会场要来不及了……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松枝淳的指尖已经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摸到了她的阴蒂,已经硬得发烫,周围全是渗出来的淫水,把内裤浸得湿了一大片。他的指腹按着那颗小肉粒轻轻揉了两下,山见茉季浑身抖得像筛子,抓着他衬衫的手指紧得指甲都要嵌进他的肉里,腰不自觉地往他手心里蹭,明明羞耻得快要哭出来,身体却诚实得要命。

“学姐怎么这么湿?”松枝淳笑了一声,声音里的笑意更恶劣,指尖故意加重了力道,按着阴蒂打圈揉,“才碰了两下就骚成这样?是不是早就想我在大街上摸你了?”

淫水越渗越多,顺着他的指尖往下流,滴在她的大腿内侧,滑溜溜的,山见茉季咬着自己的手背,才勉强把快要溢出来的呻吟咽回去,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摇着头,可是腰却蹭得更凶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他指尖传来的麻痒快感,什么普通同学的关系,什么吹奏大会,全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一个念头:想要更多,想要他的手指插进来,想要他的鸡巴。

松枝淳看着她这副又乖又骚的样子,下腹的热流窜得更凶,阴茎硬得发疼,抵在她的腰上,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受到滚烫的热度。山见茉季当然也感觉到了,脸更红,眼神湿漉漉地看他,小声说:“你、你怎么硬了……”

“还不是学姐勾的?”松枝淳的指尖顺着内裤的边缘滑进去,直接碰到了她温热潮湿的阴唇,沾了满手的淫水,他的指尖抵着她的阴道口轻轻打圈,“刚才往我怀里扑的时候,胸口蹭得我那么爽,还问我怎么硬了?嗯?”

“啊……别、别蹭了……”山见茉季的腿软得快要站不住,整个人都挂在他的胳膊上,呼吸重得像刚跑完八百米,“好难受……淳……给我……”

“给你什么?”松枝淳故意装听不懂,指尖在阴道口来回蹭,就是不插进去,“说清楚,要我给你什么?”

“要、要你的手指……”山见茉季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是小腹的空虚感快要把她吞噬了,她凑到他耳边,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插进来……淳……插我的骚屄……求你了……”

她说完这句话,自己先抖了一下,内壁无意识地收缩了一下,涌出更多的淫水。松枝淳低笑了一声,不再逗她,指尖一沉,整根手指都插进了她温热紧致的骚屄里。

“唔——”山见茉季闷哼了一声,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咬着他的衬衫布料才没叫出声,里面又热又紧,软乎乎的肉壁紧紧吸着他的手指,还在不停收缩,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窜到头皮,她爽得浑身都在抖。

松枝淳的手指慢慢抽插了几下,感受着她软肉的吮吸,又加了一根手指进去,两根手指撑开她的穴口,快速抽插起来,发出“滋滋”的水声,混着雨打伞面的声音,格外淫靡。他的拇指还按着她的阴蒂不停揉,双重快感下来,山见茉季的意识都开始模糊了,抓着他的手不停发抖,腰也跟着他的手指不停往上顶,淫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滴在地上的积水里,晕开小小的涟漪。

刚好有几个穿着其他学校制服的学生说说笑笑地从他们身边走过,山见茉季吓得浑身一紧,肉壁猛地夹着他的手指,夹得他指尖都发麻,他故意坏心眼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指尖还故意蹭着她阴道里最敏感的那点用力按。

“呜……”山见茉季的眼泪掉得更凶,咬着牙憋住声音,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被路过的人发现伞下的淫靡场景,可是被他指尖按到敏感点的快感却比刚才更强烈,羞耻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烧得她脑子都要炸了,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流,浸湿了过膝袜的袜口,黏糊糊的贴在皮肤上,又羞耻又爽。

那几个学生走过去之后,山见茉季才松了口气,刚要说话,就感觉到他的手指又加快了速度,抽插得越来越猛,她的小腹一阵阵发酸,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抓着他的胳膊晃了晃,声音带哭腔:“淳……我、我不行了……要来了……啊……”

松枝淳低头吻住她的嘴唇,把她快要溢出来的呻吟都堵在了嘴里,他的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搅着她的舌头,吸着她的口水,山见茉季被吻得喘不过气,发出呜呜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与此同时,她的浑身猛地一哆嗦,肉壁紧紧夹着他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淫水喷了出来,浇在他的手心上,她高潮了。

她软在他怀里,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呼吸急促,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睛湿漉漉的,还蒙着一层高潮后的水雾,看起来格外勾人。松枝淳把手指从她的骚屄里抽出来,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亮晶晶的,他把手指凑到她的嘴边,声音低哑:“舔干净。”

山见茉季红着脸,乖得不行,乖乖张开嘴,把他的两根手指含进嘴里,软乎乎的舌头舔着他的手指,把上面的淫水都舔得干干净净,还讨好地舔了舔他的指节,像只温顺的小猫。

松枝淳被她舔得下腹一紧,捏了捏她的脸颊,笑了:“真乖。”

他抽回手指,低头帮她整理好皱巴巴的百褶裙,又帮她把贴在脸颊上的碎发捋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像刚才在大街上用手指把她弄高潮的人不是他一样。山见茉季站在原地缓了好半天,腿还是软的,走路都打颤,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小声说:“都怪你……我腿都软了……等下要是被人看出来怎么办……”

“看不出来的。”松枝淳揽着她的腰,把伞往她那边偏了偏,挡住飘过来的雨丝,“等结束了,带你去酒店,好好补偿你。”

山见茉季的脸又红了,抬头瞪了他一眼,可是眼睛里含着春情,那一眼根本没有什么威慑力,反而像撒娇一样。她往他怀里靠了靠,小声说:“那……那伞还是一起打吧……我现在腿软,自己撑伞走不动……而且我衣服都湿了,要是再淋雨,别人更会怀疑的……”

她说完,又想起刚才他问她的话,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刚才……刚才真的是忘记了嘛……一看到你就下意识往你伞下钻了……”

小平市文化中心的准备室内,户松友花站在窗边,在少女们兴奋而紧张的议论声中,安静地擦拭着自己的萨克斯。

房间里响起轻轻的敲门声,山见茉季推开大门,把脑袋探了进来,姿态可爱。

“hello~大家准备得怎么样啦?”她走进房间,立刻被少女们包围。

“学姐好!感觉有点紧张~”

“比之前在礼堂里演奏的场面要大好多啊——”

山见茉季微笑着和大家一一对话,最后走到窗边的少女前,“友花看起来状态不错嘛?”

户松友花笑着点头,“今天凉快了许多,感觉心情都变舒畅了。”

“话说松枝同学还没来吗?”她直奔正题。

学姐脸上的笑容顿了一下,她伸手指向门口,“松枝同学在外面,应该是不打算进来。”

“那我先出去看看。”少女果断地把手里的萨克斯放到一边,向门外走去。

走出准备室,户松友花左右望了望,很快发现了站在不远处的松枝淳。

“松枝同学!”她快步走到男生面前,脸上是精心修饰过的笑容,“好久不见了!”

松枝淳愣了愣,好久不见这句话,他不久前刚以玩笑的口吻对山见茉季说过。

“好久不见。”他回过神,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少女,“这是给你带的伴手礼。”

“谢谢。”户松友花的笑容变得更加灿烂,“松枝同学在京都玩得愉快吗?”

“出了很多汗,爬了很多山,看了很多寺,买了很多东西。”

少女笑得肩膀颤抖,“我在青梅也买了一些感觉你会喜欢的东西呢。”

“但是今天没有带来,之后再给松枝同学吧!”

男生点了点头,看向少女身后,“好像有人找你。”

户松友花转过身,副部长多代对她挥了挥手,“友花,要准备上场咯?”

“看来要等比赛结束后才能找松枝同学聊天了。”

少女回过头看向男生,她不舍地挥了挥手,脸上的表情有些遗憾。

松枝淳看着山见茉季走出准备室,对他眨了眨眼。

“待会见。”他轻声说。

半小时后,松枝淳和山见茉季坐在白色的演奏大厅内,看着灯光落幕,上一支队伍安静有序地退场。

“下一个就是羽丘高了吧?”男生看了眼手里的说明册,一旁的少女点了点头。

“今年的学校感觉实力都不容小觑,大家要加油啊……”

山见茉季微微皱起眉头,她对户松友花的独奏并不担心,但是羽丘高吹奏部的整体水平,放在今年似乎并不出众。

“下一位,三鹰市羽丘高等学校。”

在尘埃般泛起的议论声中,少女们走上舞台,摆放乐器和谱架,调整姿势,很快就位完毕。

户松友花的视线在朦胧的黑暗中游移,很快就锁定了自己正前方的位置,松枝淳就坐在那里。

运气不错,正好可以让松枝同学看到最完美的自己……少女松了口气,才注意到坐在男生身边的山见茉季。

两人都是一副目不斜视的样子,只有在说话时才会微微侧过脸,频率不高,无论怎么看都像是正常的同学关系。

但是她脑海里的那缕香味却一直挥之不去。

直到舞台上的灯光亮起,户松友花才回过神来,看向站在指挥台上的少女。

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她对注视着自己的少女点了点头,把萨克斯举至唇边。

指挥少女深呼吸了一口气,两手捏起,悬在空中,做出准备的手势。

随着她的双手扬起,第一个悠扬的音符,终于在演奏大厅内响起。

十一点整,羽丘高的演出结束。

下午两点,少女们得知了比赛结果。

是废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