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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0 节

第三百七十九章 暑假的尾声(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257 字

回到东京的第二天,松枝淳跑去了《事到如今》的剧组。

“松枝回来了啊!”芋川夏实看起来很兴奋。

“昨天傍晚到东京的。”男生打了个哈欠,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少女,“喏,给你带的伴手礼。”

他拿了一把剧组里的布面折叠椅,在少女身边坐下。

“虽然京都确实挺好玩的,但是夏天实在太热,以后还是换个时间去比较好。”

芋川夏实接过袋子看了看,里面是几小盒不同款式的抹茶点心,以及一盒胶卷。

少女拿出胶卷的包装盒看了看,上面排布着三种色块,背面画着简单的星空图案,带着一种老派的独特审美。

“这是在京都的中古店里买的,好像是黑白的胶卷。”松枝淳看着不远处的剧组,今天工作人员少了很多。

“本来想给你带其他伴手礼的,但是你爷爷家就在京都附近嘛,那些寺庙神社你应该都去过,送御守什么的比较没意思。”

“所以给你挑了这些,点心可以吃,胶卷的话你说不定会喜欢。”

同样的,他给户松友花也准备了伴手礼,里面点心多了一点,还有在神社买的御守和小摆件。

芋川夏实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明显了,她小心翼翼地把袋子放在另一边的椅子上,“我会用这卷胶卷拍出很好看的照片的!”

“剧组拍了多少了?”松枝淳看着在阳光下擦汗的工作人员们。

“三分之一吧,九月份前后就开始播出,大概就是开学的时间。”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松枝淳没有说话,听着少女给他讲述剧组的近况。两人坐在撑起的大型遮阳伞下,周围是对男生来说久违的东京蝉鸣。

趁着少女低头喝水的功夫,松枝淳看了眼手机,属于山见茉季的聊天框里没有出现新的消息。

学姐还在京都,要到明天才能回来,不然他也不会一回东京就往剧组这边跑。

芋川夏实说着说着,开始放慢语速,最后闭上嘴巴,观察着身边男生的表情。

松枝看上去不像多开心的样子,是他跟那个故事里的女生没有好结果吗?

少女的心里冒出丝丝窃喜,她不知道自己在高兴些什么,只是觉得有松枝在的剧组比她一个人时的剧组要有趣多了。

“夏实,过来看看!”

坐在监视器的导演把自己的女儿叫走了,与此同时,松枝淳的手机屏幕上也跳出了新的消息。

并不是学姐的,而是来自户松友花,少女发来了一段视频,是吹奏部在礼堂里的演奏。

“今天在青梅市的礼堂里演出兼练习,反响很不错~”

松枝淳把视频的进度条拖了拖,又看了一遍少女的独奏部分,即使不在现场,摄人心魄的魔力也依然不减。

“感觉好强。”

“是吗?但是我感觉大家还有很多不足的地方呢。”对面回复得很快。

“可惜时间不够了,只能努力调整状态面对东京都大会了~”

今天是八月十八号,距离第二学期开学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松枝淳眨了眨眼,抬头看向远处的天空。

“暑假快要结束了啊……”

与东京市区的喧嚣蝉鸣相比,望月家的庄园附近则安静了许多,望月遥望着窗外的松林。

少女之前不喜欢蝉声,或许就是因为自家种植着松柏的庄园里见不到蝉的痕迹。

对于自小在庄园里长大的她来说,那些聒噪、高调而密集的蝉鸣属于世界的外来物,就像那个名为山见茉季的女人一样,怎么都无法让人喜欢起来。

“所以你是说,松枝和那个山见家的小女儿已经定情了?”

坐在书房里的望月华换了个姿势,优哉游哉地搅拌着自己杯子里的冰块。“我看到他们已经接吻了。”望月遥闷闷不乐地说,话音刚落,后颈的汗毛就不受控制地竖了起来,三天前在京都伏见稻荷半山腰的那幕画面像淬了毒的针,密密麻麻扎得她太阳穴突突跳。她那天特意坐了最早一班新干线追去京都,按着定位找到景区的时候,额角的汗把额发都打湿了,刚要掏出手机给松枝淳发消息,就看到那两个人并肩往半山腰走。山见茉季穿了件鹅黄色的收腰连衣裙,裙摆刚到大腿中部,露出的小腿又白又细,松枝淳手里拎着她的帆布包,另一只手虚虚搭在她的腰上,偶尔有游客挤过来的时候就把她往自己怀里带,那副护着的姿态,刺得望月遥眼睛都红了,下意识就躲到了旁边朱红色鸟居的粗木柱子后面,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她躲在阴影里,看着他们走到一处没人的枫树荫下,山见茉季抬手指了指远处的山景,不知道说了什么,眼睛弯得像月牙,松枝淳低头看她,嘴角翘着,是望月遥从未见过的温柔笑意,下一秒他就伸手扣住了山见茉季的后颈,微微低头,吻住了她的唇。周围还有三三两两的游客往山顶走,木台阶被踩得咚咚响,说话声和笑声隔得不过十几米,山见茉季明显吓了一跳,睁大眼睛,伸手去推松枝淳的胸口,指尖都在抖,却被松枝淳揽着腰往身后的树干上按,胯部结结实实顶在她的小腹上,硬邦邦的鸡巴隔着两层布料抵在那里,山见茉季浑身一颤,推他的手瞬间就软了,指尖勾着他胸前的T恤布料,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声,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汽。

望月遥的手指死死攥着手里的矿泉水瓶,瓶身被捏得变了形,冰凉的矿泉水溢出来,沾了她一手,她却半点感觉都没有,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们贴在一起的唇。松枝淳先是轻轻咬着山见茉季的下唇,像品尝什么好吃的东西一样,咬得她微微皱眉,才用舌尖顶开她的齿缝,钻了进去,搅着她的舌头吮吸,黏黏腻腻的接吻声被风一吹,断断续续飘到她耳朵里,像小虫子一样钻进她的耳道,爬得她浑身发痒。她甚至能看到山见茉季的脸颊红得快要滴血,眼尾湿乎乎的,长长的睫毛上沾了细碎的泪珠,松枝淳的吻越来越深,揽着她腰的手往下滑,摸到裙摆的边缘,手指毫不客气地钻了进去,顺着光滑的大腿往上摸,摸到那层薄薄的白色棉内裤的时候,指腹明显感觉到了布料上的湿意,他低低笑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飘进了望月遥的耳朵里:“就吻了这么两下,骚屄就湿成这样?”

山见茉季的脸更红了,头往后仰,差点叫出声,松枝淳立刻用唇堵住她的嘴,舌尖顶着她的上颚打圈,另一只手的指腹隔着内裤按在她凸起的阴蒂上,慢悠悠地打圈揉,指腹能感觉到布料下面软乎乎的嫩肉,还有越来越明显的湿意,浸得内裤紧紧贴在骚屄上,勾勒出一点点阴唇的形状。有几个穿着和服的游客说说笑笑地往这边走,木屐踩在台阶上哒哒响,松枝淳的手停了下来,但是唇还贴在山见茉季的唇上,揽着腰的手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别人的视线,看起来就像是普通情侣在树荫下说悄悄话,山见茉季乖得很,埋在他的肩膀上,连呼吸都放轻了,直到那几个游客走过去了,脚步声远了,松枝淳的手指才又开始动,甚至往下滑了滑,隔着湿透的内裤按了按她的骚屄口,指腹能感觉到软乎乎的阴唇被压得陷进去一点,更多的水渗出来,浸透了内裤,沾到了他的手指上。

山见茉季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滑,咬着他的下唇,几乎要咬破了,身体抖得像风中的树叶,松枝淳松开她的唇,低头舔掉她脸上的眼泪,凑在她耳边,声音哑得厉害,带着满满的情欲:“乖,再忍忍,等回了酒店,我给你把骚屄舔得湿乎乎的,再把鸡巴插进去,好不好?”山见茉季闷哼了一声,抬手捶他的胸口,力气小得像挠痒痒,松枝淳笑了笑,把她的手攥在手里,十指交扣,拇指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另一只手从她的裙摆里抽出来,又往上走,从她的T恤下摆探进去,碰到她光滑的腰肢,往上摸,捏了捏她挺翘的乳尖,那点硬邦邦的小凸起被他捏得微微变形,山见茉季的身体又是一颤,埋在他的肩膀上,呼吸烫得吓人,连耳朵尖都红透了。松枝淳的胯部还紧紧贴在她的小腹上,硬邦邦的鸡巴顶得牛仔裤都凸起来一块,马眼流出的前列腺液打湿了内裤,蹭在山见茉季的大腿根,没多久就沾了一点点深色的湿痕,是山见茉季的骚屄流出来的水,浸透了内裤,又蹭到了他的牛仔裤上,晕开小小的一片。

两个人就那样贴在一起吻了足足十多分钟,才舍得分开,山见茉季的嘴唇肿得红红的,亮晶晶的沾着唾液,看起来像是被狠狠蹂躏过,松枝淳伸手用指腹擦了擦她唇角的唾液,牵着她的手往山顶走,走的时候还抬手拍了拍她的屁股,力道不轻不重,山见茉季回头瞪了他一眼,脚步都有点软,走台阶的时候差点崴了脚,松枝淳赶紧伸手扶住她,笑得一脸得意。望月遥躲在柱子后面,直到他们的背影完全消失在台阶尽头,才敢动,她发现自己的腿早就软了,靠着柱子才能站稳,内裤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贴在骚屄上,风一吹凉飕飕的,她又羞又怒,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树荫下格外明显,脸上火辣辣的疼,却压不住心里翻涌的嫉妒和羞耻,她刚才居然看着他们接吻,看着松枝淳揉山见茉季的阴蒂,自己的骚屄就湿了,甚至忍不住夹了夹腿,隔着裙子蹭了蹭自己的阴蒂,麻得她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把手收回来,怕被路过的人看到。她的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全是松枝淳温柔的笑,全是他贴在山见茉季耳边说下流话的样子,心脏疼得像是被人硬生生攥住了,连呼吸都疼,她那么喜欢的松枝,从来对她冷着脸的松枝,居然会对别的女人那么温柔,还会说那么下流的话,还会碰别的女人的骚屄和奶子,一想到这里,她就恨不得冲上去把山见茉季的脸撕烂。

“接吻而已,你不是也跟松枝接吻过吗?”

望月华的声音突然拉回了她的思绪,她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望月家的书房,手里还攥着当天拍的他们接吻的照片,照片里的两个人贴在一起,看起来亲密得刺眼。望月遥的手指瞬间攥得发白,指甲掐进掌心的软肉里,疼得她脑子清醒了一点,上个月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那天松枝淳来望月家送他父亲让转交的合作文件,穿了件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头发有点乱,看起来像个普通的大学生,一点都没有松枝家继承人的架子。

她故意在楼梯口等着他,等他走过来的时候,假装脚下一滑,撞在他身上,手里端着的红酒全洒在了他的白衬衫上,红色的酒液晕开,在白衬衫上显得格外明显,她假装慌乱地道歉,拉着他的手腕往客房走,说要给他找干净的衬衫换,松枝淳皱了皱眉头,还是跟着她去了。客房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门被她反手锁上了,松枝淳背对着她脱衬衫,肩胛骨的线条流畅又好看,腰上还有淡淡的马甲线,她站在他身后,看着他裸露的后背,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味和柠檬洗衣液的味道,混在一起,好闻得要命,她当时脑子一热,什么都顾不上了,直接扑了上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脸贴在他的背上,能感觉到他温热的皮肤和沉稳的心跳。

松枝淳被她吓了一跳,转头看她,还没来得及说话,她就直接踮起脚,吻住了他的唇,他的唇软软的,还有刚才喝的薄荷茶的味道,她的舌尖立刻顶开他的齿缝,钻了进去,搅着他的舌头吮吸,手顺着他的腰往下摸,隔着薄薄的牛仔裤,摸到了他硬邦邦的鸡巴,烫得她手心都发麻,形状清晰得很,硬得像块烧红的铁块,她当时心脏都要跳出来了,想着只要能把他的鸡巴吞进嘴里,或者塞进自己的骚屄里,让他爽了,他就再也不会看山见茉季一眼了,她甚至提前把避孕套放在了睡衣的口袋里,就等着这一刻。

可是松枝淳只愣了两秒,就伸手按住她的肩膀,狠狠推开了她,力气大得她往后退了好几步,后背重重撞在衣柜上,肩膀磕得生疼,眼泪都差点掉下来,松枝淳的眉头皱得很紧,语气是她从未听过的冷淡,甚至带着点厌恶:“望月遥,你别闹。”他说完就拿起旁边她准备的干净衬衫穿上,扣扣子的时候动作快得很,拿起放在桌上的文件,转身就走,拉开门的时候还回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没有半点情欲,只有一片冰冷,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望月遥站在空荡荡的客房里,脸上烧得发烫,又羞又怒,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笑话,所以后来每次想起那个吻,想起她主动凑上去还被推开的样子,她都觉得胃里翻涌,说不出的恶心。

“那不一样。”少女皱着眉头,指节抵着唇瓣,逼着自己把翻涌上来的潮热感压下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已经硬了,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衣凸了起来,她下意识地抱了抱胳膊,挡住那点羞耻的痕迹,硬邦邦地甩出这句话,不想去回忆当时的细节,那让她恶心,“他们很明显是热恋中的氛围。”

“热恋啊……”望月华抿着吸管,喝了一口冰冰凉凉的芦荟汁,把脸凑到侄女面前。

“伸舌头了没有?谁伸的?”

“你这样有点恶心。”望月遥嫌恶地推开女人的脸,“没有。”

“那就说明还不算热恋咯~”姑姑大人笑嘻嘻地说,“他们的恋情公布了吗?”

“也没有。”

“那不是还早着嘛,小遥着什么急呢。”女人又换了个姿势,翻开面前的书本,这是望月遥从京都带回来的《小王子》。

“那我该什么时候着急?!”少女的声音有些难以压抑的颤抖,“是他们舌吻的时候?上床的时候,还是他们结婚的时候?”

望月华抬头握住侄女的手,从书桌的对面坐到少女身边,把她拥进怀里。

“好啦好啦,姑姑给小遥想办法嘛,肯定不会让山见家把松枝抢走的。”

“我跟你说哦,山见家的规矩超级严的,你看小茉季连大学都不能自己挑选,像松枝那种性格的人,不可能跟他们家合得来的……”

她对怀里的少女讲了一大堆,从山见家的现任家主讲到山见茉季的父亲,最后是山见郁香的丈夫。

“所以小遥你放心就是了,松枝跟小茉季最后肯定成不了!”

“那也不行。”望月遥离开女人的怀抱,坐在靠窗的位置再次看向松林。

“等山见茉季回了东京,还要继续跟松枝你侬我侬,凭什么让她享受那么久?”

即使不愿回忆,她在现场看见两人接吻时的那种苦涩、愤怒与震惊依然挥之不去,时而舔舐着她的梦乡。

所以少女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把山见茉季从松枝淳的身边赶走了。

就算赶不走,也不能让这个胆小鬼就这样心安理得地待在松枝身边……望月遥看着手机里的照片。

户松友花会想到这样的画面吗?少女在心里设想这位情敌的表情。

她要好好思考一下,怎么把山见茉季这尾藏在水面下的鱼儿给捞出来。

以最精彩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