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八章 被定格的吻(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824 字
松枝淳在熙熙攘攘的人群缝隙中穿行。
向右看去,属于城市的稀疏道路和低矮的房屋在黑暗中浮现模糊的轮廓,向左看去,炽烈鸟居悬在空中熊熊燃烧,地平线上的流水灯笼晃晃悠悠。
如此奇特而梦幻的景致像一种错觉,让松枝淳以为自己穿行在现实与彼岸的夹缝之中。
他向着光线最为黯淡的岸边前进,寻找一位少女的身影。
在这座处处沉淀着时光痕迹的城市里,他们已经擦肩而过了很多次。
一盏青绿色的灯笼自岸边向湖心滑去,身穿和服的山见茉季出现在男生的视野里。
少女微微低头,她并没有看向湖面,而是望着岸边,也就是松枝淳走来的方向,神色中的少许不安在见到男生出现的那一刻就已消失殆尽。
“松枝同学~”山见茉季扬起笑脸,抬起右手挥了挥,轻声喊着他的名字。
松枝淳放慢速度,一步步走到少女面前。岸边草丛繁茂,在他脚下匍匐,发出沙沙的细响。
“又见到学姐了。”他停下脚步,注视眼前的温柔笑颜,“站在这边没被虫子咬吧?”
山见茉季笑起来,伸出双手给他看了看,两人的手自然而然地粘在一起。
他们转过身,看向远处曼荼罗山上的火阵和面前广泽池里星星点点的灯火。
“好奇妙的感觉……”少女喃喃着,“跟松枝同学一起看着这样的景象,让我感觉前所未有的幸福。”
“说明我这次来京都非常值得。”男生也笑了笑。
“其实之前你没说自己要来京都的时候,我其实感觉也还好。”
学姐紧了紧他的手,松枝淳感觉到属于少女的温暖触感沿着自己的手腕蔓延。
“但是松枝同学一说自己要来京都,仿佛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山见茉季抬起头,眼波里是彩色的灯火流转。
“明明之前还能满足的生活,寺庙、森林、大人们的交谈、刚泡好的茶水泛着苦涩的香气……”
“通通都变得平淡起来,每当我空闲下来,心里的声音就会探出头说。”
“松枝同学要来见我了。”
“学姐怎么不提前告诉我?我可以早点来找你的。”松枝淳侧过脸看着她的和服。
素雅而美丽的粉绿色,点缀樱花图案,带着含苞待放的少女情怀。
“因为我想着,也许期待的时间越长,见面时感受到的幸福也会越深刻。”
山见茉季又露出羞涩的笑容,像是为自己的贪心而感到惭愧。
“可能我也是这么想的。”松枝淳轻轻拢住少女的身体。
对于两人来说,在京都的日子像是一场波利尼西亚式的性爱。
他们的精神在这座城市里,从一开始的互相注视,到追逐彼此留下的痕迹、亲密接触,再到今天的互相靠近、终于见面,仿佛赤裸的身体贴合,带来由衷的满足。松枝淳看着山见茉季的眼睛,跳动的火光把她的眼瞳染成透亮的蜜色,眼尾泛着天生的淡粉,像撒了细碎的樱花屑,两人的鼻尖几乎要贴在一起,他能清晰闻到她呼吸里裹挟的梅子糖和温牛奶的甜香,混着她发间淡淡的樱花护发素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少女私密处的软嫩麝香,热气喷在他的唇瓣上,痒得他小腹一紧,藏在牛仔裤里的阴茎瞬间就硬了起来,鼓鼓地顶在裤裆上,隔着粗硬的牛仔布料硌得精索都发涨发疼。
周遭的嘈杂像被一层半透明的膜隔在外面,往来游客的笑闹声、孩童举着流水灯笼追跑的脚步声、远处湖面灯笼被风吹得晃荡的木架轻响、旁边摊贩叫卖苹果糖和章鱼小丸子的吆喝声,明明都近在咫尺,他却只能听见自己和山见茉季越跳越快的心跳声,咚咚的,像要撞破胸腔直接跳出来。他看着少女纤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似的颤了三四下,才缓缓闭上眼,粉嫩的唇瓣微微嘟起,带着点无措的、小动物似的期待,他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滚,往前迈了半步,原本揽在她腰上的手猛地收紧,把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两人的胯部瞬间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硬得发烫的阴茎隔着牛仔裤和她柔软的和服袴,结结实实地顶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那形状清晰得让山见茉季瞬间就红了耳根。
山见茉季猝不及防被他按得贴上来,瞬间就感觉到了那处硬得像铁块的轮廓,整个人像被窜过一道强电流似的,猛地一抖,嘴里的惊呼还没发出来,他的唇就已经贴了上来。软乎乎的,像刚蒸好的樱花和果子,带着她刚才在路上偷吃的梅子糖的清甜,他原本只想按照预想的那样轻轻碰一下,但是触到那软嫩温热触感的瞬间就改了主意,舌尖探出来,轻轻舔了舔她紧闭的唇缝,像哄着怕生的小猫似的,一下又一下地蹭着她饱满的唇珠,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一下,力道轻得像羽毛扫过。
山见茉季的身子抖得更厉害了,葱白的手指紧紧抓着他后背的衬衫布料,指甲隔着薄薄的棉布掐进他的肉里,又怕掐疼他,下意识地松了松力道,却被他趁机顶开了唇缝,温热的舌头长驱直入,勾住她躲在里面的小舌缠了起来。滋滋的水声在两人相贴的唇间响起来,黏腻又清晰,她羞得耳根连带着脖子都红透了,想伸手推他,手掌按在他结实的胸口,却又舍不得身上传来的熨帖温度,只能任由他的舌头在自己嘴里搅弄,吸走她嘴里的甜津,时不时还轻轻扫过她的上颚,麻酥酥的快感顺着舌尖一路窜到尾椎骨,她的腿瞬间就软了,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揽着她腰的胳膊上,要不是他揽着,恐怕直接就软倒在草丛里了。
松枝淳的手顺着她和服的宽腰封往下滑,浆得挺括的藏青色腰封刚好挡住了所有旁人的视线,他的指尖轻易就探到了腰封下面软乎乎的腰肉,细腻得像刚剥了壳的水煮蛋,连一点赘肉都摸不到,他忍不住轻轻捏了一下,山见茉季瞬间呜咽了一声,整个人都缩了一下,眼睛猛地睁开,湿漉漉的眼瞳里蒙着一层厚厚的水汽,慌慌张张地瞟了一眼旁边——三个穿着碎花纹浴衣的小姑娘举着红彤彤的苹果糖嬉笑着跑过,离他们只有不到两步远,其中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还好奇地往他们这边看了一眼,甚至抬起手挥了挥,她吓得魂都要飞了,赶紧又闭上眼睛,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快要溢出来的呻吟都堵在喉咙里,只有细碎的闷哼从指缝里漏出来,轻得像蚊子叫,全都混在周遭的嘈杂里,连半米外的人都听不见。
他看着她吓得发白的脸,反而觉得下腹的火烧得更旺,那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刺激感像电流似的窜遍全身,揽在她腰上的手又往下滑了几分,指尖蹭到了她和服袴的棉麻腰边,再往下一点就是大腿根的位置,他能感觉到她的腿夹得紧紧的,像夹住了什么宝贝似的,微微发着抖。另一只手顺着她和服的交领探了进去,柔软的丝绸布料贴着他的手背滑进去,没费什么力气就碰到了她胸口软乎乎的乳房,她没穿西式胸衣,只穿了一件贴身的米白色襦袢,薄得像一层宣纸,他的指尖轻易就摸到了顶端那粒小小的乳尖,原本是软的,被他的指尖一碰,瞬间就硬了起来,像颗刚成熟的粉樱桃,他捏着那粒小珠子轻轻揉了揉,时不时用指甲刮一下顶端的小凹点,每刮一下,怀里的少女就要抖一抖。
山见茉季的身子猛地弓了起来,头靠在他的肩膀上,牙死死咬着他的衬衫布料才没叫出声,眼泪都被逼出来了,滚烫的泪珠顺着脸颊滑到他的脖子里,烫得他皮肤都发疼。她能感觉到胸口那处传来的麻酥酥的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往小腹窜,下面的骚屄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分泌出好多温热的水,浸得纯棉内裤都湿了,黏糊糊地贴在鼓胀的阴蒂上,胀得发疼,连腿缝里都滑溜溜的。她想夹腿缓解那股痒意,却被他的膝盖顶在两腿中间,硬生生分开了一点缝隙,他的手指顺着腰往下滑,刚好碰到了她大腿根内侧软乎乎的嫩肉,再往里蹭一点,就碰到了湿乎乎的内裤布料,已经浸透了大半,软塌塌地贴在她的私处,隔着布料都能摸到阴蒂鼓胀的硬挺轮廓。
“学姐这里都湿了哦。”他含着她的耳珠,舌尖舔着她耳廓上细小的绒毛,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贴得极近的两个人能听见,带着点故意的坏笑意,“是不是被旁边的人看着,觉得特别爽?你看那边还有人在拍照呢,要是被拍进去,大家就都知道学姐被我摸得流水了好不好?”
山见茉季羞得直摇头,手虚软地拍着他的后背,想让他别再说这种丢人的话,却被他的手指隔着内裤按在了阴蒂上,轻轻打了个圈,她瞬间就没了力气,软在他怀里,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细碎的“嗯…嗯…”的鼻音,小舌头无意识地跟着他的舌头搅,多余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沾在他的下巴上,亮晶晶的,被火光映得发亮。
他的手指按在她的阴蒂上,力道忽轻忽重,时不时用指尖点一下最敏感的顶端,每点一下,她的身子就要跟着颤一下,抱在他腰上的手越收越紧,指甲掐得他后背都出了红印子,他却一点都不在意,反而顶在她小腹上的阴茎又硬了几分,轻轻蹭了蹭她的肚子,能感觉到她的身子更软了,连站着的力气都快没了。远处有个举着长焦相机的游客往他们这边走,似乎想拍岸边的青绿色灯笼群,山见茉季的呼吸瞬间就停了,整个人僵得像块冻住的年糕,他故意在这个时候用指甲刮了一下她阴蒂最敏感的顶端,她瞬间就高潮了。
温热的淫水顺着内裤渗出来,沾在他的指尖上,滑溜溜的,带着少女特有的腥甜味道,她的身子抖得像筛子,牙死死咬着他的肩膀,咬得他都感觉到尖锐的疼了,才把冲到喉咙口的尖叫咽了下去,只有细细的呜咽声从喉咙里滚出来,眼泪流得更凶了,把他的衬衫肩膀处都打湿了一大片。他的手指还按在她的阴蒂上,轻轻打着圈揉,帮她缓过高潮的余韵,能感觉到那粒小小的鼓胀在他的指尖一下一下地跳,像个活的小虫子,跳得他心里发痒。
过了好半天,她的身子才慢慢软下来,瘫在他怀里,连站都站不住,脸埋在他的胸口,不敢抬头,怕被人看见她通红的脸和肿得发亮的嘴唇。他把手指从她的裤子里抽出来,指尖上沾着她的淫液,亮晶晶的拉着细丝,他故意把手指举到她眼前晃了晃,然后凑到自己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甜丝丝的,带着点淡淡的咸味,像加了盐的樱花蜜,他笑着凑到她耳边说:“学姐的水好甜,下次要把舌头伸到你里面尝个够。”
山见茉季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抬手虚软地打了他一下,力气轻得像挠痒痒,她抬起头,眼尾红得像要滴血,嘴唇被吻得肿嘟嘟的,泛着水光,睫毛上还沾着泪珠,看上去可怜又可爱。他看着她这副样子,小腹的火又烧了起来,阴茎硬得发疼,又往前顶了顶,蹭着她的小腹,她吓得赶紧往后缩了缩,却被他揽着腰搂得更紧,两人的胯部贴得没有一丝缝隙,她甚至能感觉到他阴茎跳动的频率,和他的心跳一模一样。
旁边那对情侣也靠在栏杆上接吻,男生的手也揽在女生的腰上,看上去和他们的姿势没有任何区别,路过的人要么抬头看远处的送火阵,要么低头拍湖面的灯笼,根本没人注意到阴影里的他们有多放肆。山见茉季的脚穿着木屐,刚才高潮的时候脚都踮起来了,木屐的木齿磕在地面的石头上,发出轻轻的哒哒声,被旁边的人声盖得严严实实,半分都没漏出去。她的手和他的手十指交扣,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腕内侧软乎乎的皮肤,那里有个小小的淡褐色的痣,他摸了一下,她就痒得缩了缩手,笑着拍他的胳膊,力道轻得像棉花。
火光在两人之间晃来晃去,把她的脸映得红扑扑的,他吻着她的额头,鼻尖,又轻轻啄了啄她的唇瓣,软乎乎的,比什么都好。他脑子里忽然就闪过之前那个粗野的吻,冰冷的雪地里,女人的嘴唇是凉的,咬得他唇瓣都出了血,带着浓重的铁锈味道,和怀里山见茉季软乎乎甜丝丝的味道完全不一样,反差大得让他恍惚了一下,明明是同样的接吻,怎么会差这么多。怀里的少女还在轻轻抖着,不是冷的,是喜悦和余韵未消的颤栗,她的头发上插着的樱花发簪蹭到他的下巴,有点硬,但是发梢软软的,扫在他的脖子上,痒酥酥的,她身上的樱花香混着私处的淡麝香,像一张软网把他整个人都罩住了,让他连呼吸都觉得是甜的。
他就这么揽着她站了好半天,直到她的腿慢慢恢复了力气,才微微松开一点力道,她的手还抓着他的衬衫,脸红红的,小声说:“松枝同学…好舒服…我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她的声音软得像化了的奶糖,听得他心都要化了,低头又吻了吻她的唇,这次是轻轻的,像羽毛扫过,两人的嘴唇贴在一起,没有伸舌头,就这么静静地贴着,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还有唇瓣软乎乎的触感,周遭的嘈杂好像都消失了,只剩下两个人的心跳声,还有远处五山送火的火光,晃得人心里暖融融的。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硬邦邦的阴茎还顶在自己的小腹上,烫得吓人,却一点都不觉得害怕,反而觉得有点开心,因为他是为了自己才变成这样的。
天边的火焰在松枝淳的眼里闪烁着,他脑海的幻景中掠过诸多画面,那片染着猩红血液的雪地最为深刻,冰冷的触感和怀里温热的软肉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让他几乎要晃神。就像看到黑会想起白,耳畔无声就会想起歌声,看到宁静永恒的池水就会想起漫天乍放的焰火,眼下的温柔缱绻,让他不可避免地想起那个粗野暴力、撕心裂肺的吻,怀里的少女软得像一滩水,和记忆里那个冷得像冰的身影完全是两个极端,他揽着她腰的手又收紧了一点,像是怕怀里的暖意会突然消失一样。
天边的火焰在松枝淳的眼里闪烁着,他脑海的幻景中掠过诸多画面,那片染着猩红血液的雪地最为深刻。
就像看到黑会想起白,耳畔无声就会想起歌声,看到宁静永恒的池水就会想起漫天乍放的焰火。
眼下的温柔缱绻,让他不可避免地想起那个粗野暴力、撕心裂肺的吻。
当两人的唇分开时,这种超然而强制的倒带才在松枝淳的脑海里停止。
山见茉季脸上的殷红像是胭脂,少女用脑袋抵着他的胸口,羞涩地不愿抬起头。
“学姐——”男生刚要开口,少女再次抬起头,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嘴唇。
“谢谢松枝同学,我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
留下这样的话语,山见茉季抓着和服的宽大袖口,匆匆忙忙地落荒而逃了。
“……”松枝淳没有去追,主动索吻的学姐显然是害羞极了,想要自己冷静一下。
他转过身,向着来时的人群走去,嘈嘈切切的声音如同烟雾,把岸边的人们包裹。
明明应该专心于学姐的初吻的,为什么会像走马灯一样想起这么多?男生在心中自我批评。
当初松枝淳就对来栖阳世说过,自己记性太好的代价就是无论时隔多久,只要是去过的地方,回忆总是很快就会浮现。
现在看来,或许不止于此,越鲜明的感受,越容易在类似的时刻再次盘踞心头。
不是什么好事……他在心里叹气的同时,给学姐发去注意安全的消息。
五山送火就这样结束了。
第二天的下午,松枝淳拎着大包小包的伴手礼,站在京都站的大门前。
“没有忘带东西吧?”他回过头问身后的少女们。
“没有~”宫村彩拉着自己的行李箱,绕着男生转了一圈,“买的东西都在淳哥身上了。”
“不小心把灵魂忘在京都了。”来栖阳世直叹气,“度假好舒服,不想上班……”
等这家伙回到东京肯定又会变成工作狂的,松枝淳没搭理她,看向走在最后的少女。
“望月呢?”
望月遥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拉着行李箱从他身边经过,向着车站内走去。
松枝淳微微皱眉,跟上少女的脚步,“你身体不舒服吗?”
“来姨妈了而已。”望月遥瞥了他一眼,“建议你好好伺候我。”
虽然这么说着,少女却加快了脚步,通过门口的闸机,向着月台走去。
跟男生拉开距离之后,望月遥眉宇间的阴霾才毫无遮掩地显现,让迎面的路人自觉侧目。
她拿出手机,看着相册里的照片,是少年少女在广泽池边接吻的场景。
简单的抓拍,画面梦幻而唯美,在少女看来却是那么的惹人生厌。
她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