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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8 节

第三百七十七章 五山送火灯笼流(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002 字

松枝淳最后带着一盒稻荷寿司回到了旅馆。

“明明才刚吃完饭不久诶,松枝怎么又去买吃的了?”

躺在床上玩手机的来栖阳世坐起身,从男生的手里接过纸盒。

“碰见了个常在河边散步的老人家,他请我吃的。”

松枝淳和那位穿着黑色和服的老者并没有聊太多,确认老人摆脱醉意之后他就告辞了。

“啊!”少女腰部发力,在床上跳了两下,“怪不得你天天去鸭川,原来是有人请你吃东西!”

“就这一次而已。”松枝淳把少女赶下床,“别在我床上吃。”

“望月她们呢?”

“在自己房间换衣服呢,我是被派来防止你偷窥的。”

来栖阳世咬了一口被油豆腐包裹的稻荷寿司,味道还不错。

“是你自己无聊了吧。”松枝淳根本不相信她的话,彩酱也就算了,望月肯定是巴不得他去偷窥的。

少女捧着寿司,装作没有听见男生的话,饶有兴致地望着窗外掠过的鸦群。

鸦群的背后是错落的灯火,京都的夜景并不夺目,朦朦胧胧,带着老一辈人性格中那一抹克制的底色,与东京那种集成电路般的密集灯光截然不同。

第二天一早,四人小队按定好的计划出发,第一个目标是金阁寺。

天气晴朗,松枝淳站在镜湖池边,拍下金阁寺的水中倒影,发给山见茉季。

“有阳光的金阁寺好漂亮!”少女回复的速度很快,“我们去的时候是阴天,有些可惜……”

“不过现在有松枝同学拍的照片就不可惜了~”

于是男生又多拍了几张照片发了过去。

第二个目标是金阁寺附近的龙安寺。

松枝淳把庭院里的枯山水发给学姐。

“爷爷他比较喜欢枯山水,我其实不太欣赏得来。”

“好巧,我也这么觉得。”男生回复得很果断。

可能是山见茉季在偷笑,聊天框过了两秒钟才出现新消息。

“昨天去曼荼罗山送护摩木了,我有替松枝同学许愿身体健康哦~”

第三个目标是岚山。

从岚山站下车后,松枝淳向北方望去,一座稍显低矮的山丘上有一片光秃秃的痕迹,那里就是五山送火的场地之一。

“你很期待五山送火吗?”望月遥站在他身边,观察着男生脸上的表情。

“毕竟是很隆重的仪式。”松枝淳收回目光,看向面前寺院后郁郁葱葱的树木,那就是岚山所在。

离开岚山时已是日暮,来栖阳世率先走出清凉寺,背对夕阳伸了个懒腰。

“饿了!”少女转过身,“吃完饭后再去看五山送火是不是比较好?”

“五山送火八点才开始。”松枝淳看了眼手机,“广泽池离这边有步行二十多分钟的距离,吃完饭后过去应该正好。”

“现在不是才六点出头吗?”宫村彩擦了擦额头上的细汗,少女的语气有些疲惫。

“得早点占位置。”望月遥挽住彩酱的手臂,“到时候可以坐在池边休息的。”

“那还好一点。”少女靠着她的肩膀,“感觉今天的行程排太满了,走了四天,感觉好累……”

“不是你嚷嚷着要加上金阁寺的吗?”松枝淳瞥了自己的妹妹一眼。

“是我高估自己了嘛……”

然而等晚上七点,四人抵达广泽池时,眼前的景象让宫村彩的疲惫一扫而空。

“好梦幻——”

夜色将池水染深,方形的河灯散落在水面,随着波纹荡漾。

油纸做的河灯分为红绿黄蓝等颜色,模糊了灯座中央的烛火,垂落的漆黑天幕与墨色的池水交融,莹莹的光彩仿佛有形的灵魂,即将飘向天外。

松枝淳看了眼手机,学姐已经到了广泽池,只是现在岸边乌泱泱的一片,实在难以辨认。

五山送火会持续三十分钟,先不着急,他跟着少女们靠近水池,在一片干燥的草地上坐下。

“还有多久点火?”来栖阳世抱着双腿兴致勃勃地问。

“半个小时。”望月遥低头看手机,“就在我们正对面的方向。”

观礼的人群随着池上的灯火荡开,很快就填满了四人小队周围的空间,开放而漆黑的天地中只剩下眼前的“灯笼流”和周边的窃窃私语声,带给人一种别样的安心感。

坐在少女们身后的松枝淳再次拿起手机给山见茉季发消息,“学姐在哪里?”

“我们在靠近森林的那边。”少女立刻回复了消息,“等点火开始,我来找松枝同学?”

“等点火之后五分钟好了。”松枝淳伸长脖子看了看水面,“去河灯最少的岸边,那里不容易被发现。”

“好~”

山见茉季收起手机,看了看身边穿着和服的人们,少女有点紧张,又有点兴奋——她还是第一次在长辈们眼皮子底下“做坏事”。

八点整,一条火带从山脚处亮起,人们惊奇地眨了眨眼。

“那是举着火炬的队伍。”望月遥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他们上山之后就会点燃事先摆放好的护摩木,五山送火才算正式开始。”

明亮的火带向着山上移动,十五分钟后,一团火星从山体中央放大,随后迅速扩张,变成了鸟居的形状,在夜空中熠熠生辉。

彩色的流水灯笼与空中的火焰鸟居成为黑暗中仅存的光,仿佛彼岸的大门洞开,那些短暂回归人世的灵魂飘飘荡荡,即将离去。

广泽池边的人们惊叹起来,少女们被眼前的超然景象夺去了注意力,松枝淳低头看了眼手机。

时间到了。

男生站起身,挨着他脚尖坐着的来栖阳世回过头,“松枝要去哪里?”

“上个厕所。”松枝淳选择了最朴实无华的理由。

少女拍了他一下,“快去快回,待会帮我和彩酱拍照。”

夜晚的风裹着广泽池的潮气、岸边烤鱿鱼的咸香和樱饼的甜气钻过松枝淳的卫衣领口,他刻意放轻脚步,避开举着手机录像的游客、凑在一起窃窃私语的家族团体,顺着河岸铺着的青石板路往北边的次生林方向绕。那一片挨着火迹山的枫树林,树影密得像泼开的浓墨,河灯也少,只有零星三两个橙黄色的光点在水面晃荡,连人声都淡了好几个度,只有远处观礼人群的欢呼和赞叹偶尔顺着风飘过来,混着树叶沙沙的响动,反倒衬得这片角落更私密了。

走了不到五分钟,他就看到了靠在最粗那棵枫树干上的山见茉季。少女今天穿了件藕粉色的正绢振袖和服,衣摆上绣着银线勾勒的桔梗花纹,走动的时候会泛出细碎的光,腰上系着朱红色的博多带,挽得整整齐齐的发髻侧边插了朵半开的白椿花,耳尖在漏过来的火光里泛着熟透的粉,手指攥着腰间绣着金线的带扬,看到他过来的时候眼睛一下子亮得像浸了星子,又很快害羞地低下头,脚尖蹭了蹭地面落得厚厚的枫树叶,发出窸窸窣窣的轻响。

松枝淳走过去的时候故意抬肩撞了她一下,她本来就站得不安稳,被撞得趔趄了一下,下意识就往他怀里倒,软乎乎的身体撞得他胸口发闷,他顺势就抬手牢牢搂住了她的腰。正绢的料子凉丝丝的,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都能摸到她腰肢纤细的轮廓,软得好像稍一用力就能折了,他的手指故意往下滑了两寸,隔着和服捏了捏她挺翘的臀肉,弹性好得惊人,像刚蒸好的糯米团子。

“唔……”山见茉季吓得一下子捂住了嘴,眼眶瞬间就浮起了水汽,抬手握成小拳头轻轻锤他的胸口,声音压得又软又轻,像小猫的肉垫挠人一样,“你干嘛呀……那边还有往这边走的人呢……”她的声音抖得厉害,眼神慌慌张张地往林口的方向瞟,还好树影够密,偶尔路过的人也只顾着看远处的火光,根本没人往这边黑漆漆的角落多看一眼。

松枝淳没说话,攥着她细得一把握住的手腕就往林子里又走了两步,绕过一块半人高的花岗岩,外面的视线彻底被岩石和交错的树枝挡住了,连远处的火光都只能透过树叶的缝隙漏进来零星几点,落在她藕粉色的和服上,晃得她的脸色忽明忽暗,连唇上的樱色口红都泛着勾人的光。

他伸手把她按在粗糙的枫树干上,低头就吻了下去。山见茉季的嘴唇软得像刚做好的雪媚娘,还带着刚才和长辈一起吃的樱饼的甜香,她下意识就张开了嘴,他的舌头顺势钻进去,勾着她软乎乎的舌头用力吸,舔过她的上颚和每一颗整齐的牙齿,把她的呼吸和细碎的哼唧声全都吞进肚子里。她的手紧紧攥着他的卫衣下摆,用力得指节都发白了,鼻子里发出软乎乎的呜咽声,胸腔震得发麻,腿软得快要站不住,只能整个人都挂在他揽着她腰的胳膊上,连脚趾头都蜷了起来。

松枝淳的另一只手顺着她交领的缝隙伸进去,里面穿的白色襦袢软得像云朵,他的手掌直接覆上了她饱满的乳房,软乎乎的一团,顶端的乳头早就硬得像小石子一样,他捏着那点硬肉慢悠悠地打转揉,指腹故意蹭过硬挺的顶端。山见茉季的身体一下子就弓了起来,头往后仰,脖子拉出一道白皙好看的弧线,咬着他的肩膀才没叫出声,眼泪都爽得掉下来了,湿乎乎的浸透了他的卫衣布料,凉丝丝的贴在皮肤上,反倒更添了几分刺激。

“松枝……别摸了……会被人看到的……”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话都说不利索,腰却下意识往他的手掌心凑,摆明了口是心非,连腿都不自觉地分开了一点,方便他的手往下探。

“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松枝淳的手顺着她的腿根往上摸,掀开她层叠的和服下摆,指尖刚碰到她的大腿内侧,就摸到了一片黏腻的湿意。她今天穿了条纯白色的丁字裤,早就湿透了,薄得几乎透明的布料紧紧贴在她的阴唇上,连阴蒂凸起的形状都能摸得清清楚楚。他用指尖隔着布料揉她的阴蒂,慢悠悠地打圈,揉得她浑身都抖,腿紧紧夹着他的手腕,腰扭来扭去的,像发了情的小猫,连呼吸都烫得吓人。

“唔……嗯……别揉了……我……我快不行了……”山见茉季的手死死捂着自己的嘴,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羞耻感和快感搅在一起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比任何一次私下里做爱都要刺激——毕竟离她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就是她的外公外婆和其他亲戚,要是被人发现她在这里和学弟做这种事,她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可越是这样想,她下面的淫水就流得越多,顺着腿根往下滑,沾得他的手指都是黏糊糊的,连内裤都湿得能拧出水来。

松枝淳蹲下来,把她层叠的和服下摆全都掀到腰上,露出她白花花的细腿和湿透的丁字裤,粉色的阴唇从布料边缘露出来,亮晶晶的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流,看得他喉咙发紧,凑上去就舔。他的舌头先扫过她凸起的阴蒂,用力吸了一口,山见茉季的腿一下子就软了,差点跪在地上,手紧紧抓着他的头发,呜呜地哭,声音压得几乎听不清:“不要……啊……别舔那里……脏……”

“哪里脏?学姐的骚屄甜得很。”松枝淳含糊地说,舌头往她紧窄的阴道里面插,搅得她的淫水哗哗往外流,腥甜的味道裹着她身上喷的铃兰香粉味,好闻得要命。他的两根手指也跟着插进去,对着她内壁上凸起的G点用力抠,抠得她的身体往前一冲一冲的,淫水顺着他的手腕往下流,滴在地面的枫叶上,发出哒哒的轻响,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混在一起,淫靡得不行。

“啊……嗯……要来了……我要来了……”山见茉季的话刚说完,身体就猛地绷紧,一股热流直接喷在他的脸上,她高潮了,浑身抖得像筛子,咬着自己的手背才没叫出声,眼泪把手背都打湿了,连后背都出了一层薄汗,沾得襦袢贴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松枝淳站起身,舔了舔嘴角沾着的淫水,把自己的运动裤拉链拉开,掏出硬得发烫的大鸡巴,龟头上已经溢出来不少透明的前列腺液,顺着茎身往下流。他把山见茉季转过来,让她扶着粗糙的树干,屁股高高撅起来,和服下摆还堆在腰上,露出白花花的屁股蛋,他抬手狠狠拍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啪”声,她的臀肉晃了晃,骚屄又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流出更多的淫水。

“想要吗?”松枝淳扶着自己的鸡巴,用龟头蹭她湿乎乎的阴唇,蹭得她的淫水沾满了他的整个龟头,故意只蹭着阴蒂打转,就是不插进去。

“想……想要……”山见茉季的脸埋在手臂上,声音又软又骚,屁股还主动往后凑,想把他的大鸡巴吞进去,“要松枝的大鸡巴……插我的骚屄……我痒得不行了……求你了……”

“叫老公。”松枝淳又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留下一道淡红的印子,“叫得好听点我就给你。”

“老公……好老公……求求你操我……快插进来……你的小骚货快痒死了……”山见茉季的声音抖得厉害,话刚说完,就感觉一根烫得像烙铁的东西猛地捅进了她的骚屄,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啊……”她的声音一下子拔高,又赶紧死死捂住嘴,眼泪都被插得掉下来了,里面又热又紧,软乎乎的肉壁裹着他的鸡巴,还一缩一缩地吸,每一根血管的跳动都清清楚楚,爽得她头皮发麻。

松枝淳开始慢慢抽插,每次都整根拔出来,再狠狠整根插进去,撞得她的屁股啪啪响,淫水被插得咕叽咕叽的,发出黏腻的水声,和远处人群的欢呼声混在一起,反而更刺激了。“学姐的骚屄怎么这么紧,是不是专门为我长的?”松枝淳凑到她耳边,咬着她的耳垂说话,热气喷在她的脖子上,痒得她浑身发抖,“偷跑出来就是为了让我操你的对不对?穿这么好看的和服,就是特意穿给我看,想让我掀开操你的骚屄对不对?”

“是……是……”山见茉季的话都说不利索了,被插得往前一冲一冲的,额头抵着粗糙的树皮,有点疼,但是和下面的快感混在一起,反倒爽得更厉害,“我一想到要见你……出门的时候下面就湿了……就想让你操我……啊……顶到了……又顶到子宫口了……”

松枝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狠狠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撞得她浑身发麻,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一波涌上来,她的骚屄收缩得越来越紧,咬得他的鸡巴爽得快要炸开。“骚货,当着家里长辈的面还想着被我操,是不是天生的欠操?”他一边操一边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另一只手钻进领口捏她硬得不行的乳头,“说,你是不是我一个人的欠操骚货?”

“我是……我是松枝一个人的骚货……啊……我只给松枝操……”山见茉季哭着说,身体猛地绷紧,又一次高潮了,淫水喷了他一裤子,软得像一滩泥,要不是他扶着她的腰,她早就瘫在地上了,连脚趾头都爽得蜷了起来。

松枝淳也快射了,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鸡巴胀得快要炸了,粗得她的骚屄都有点发疼,“我要射了,射在哪里?”

“射里面……啊……射在我子宫里……”山见茉季喘着气,声音软得像水,“我今天安全期……不会怀孕的……老公都射给我……我要装着你的精液回去见长辈……”

松枝淳闻言狠狠顶了十几下,最后一下死死顶在她的子宫口上,精液一股一股滚烫地喷进她的子宫里,烫得山见茉季又抖了一下,第三次高潮了,软得连站都站不住,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呜咽声。

他把软下来一点的鸡巴抽出来,就看到白浊的精液从她红通通的骚屄里流出来,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滴在她粉色的和服衣摆上,晕开一小片浅白的湿痕。山见茉季慌得赶紧从包里掏出湿纸巾擦,脸通红,眼泪还挂在脸上,声音带着点哭腔:“都怪你……要是被长辈看到我腿上的痕迹怎么办……待会还要一起去吃怀石料理的……”

松枝淳笑了笑,蹲下来帮她把腿上的精液擦干净,又帮她把和服下摆放下来,仔细整理好褶皱,伸手把她发髻上散下来的几缕头发捋顺,把歪了的白椿花插回原来的位置,手指蹭过她发烫的脸颊:“没人会看到的,我都帮你擦干净了,腰带也没歪。”他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我先回去,你过十分钟再走,免得被我朋友或者你家人看到我们一起出现。”

山见茉季点了点头,攥着他的卫衣衣角,踮起脚尖在他嘴角亲了一下,唇上的口红沾了一点在他的皮肤上,“那我待会结束了给你发消息,下次我们再单独出来玩好不好?”

松枝淳嗯了一声,伸手帮她把嘴角沾到的口水擦掉,才转身往林外走,走的时候还回头看了一眼,她站在树后面,对着他挥了挥手,脸还是红扑扑的,像熟透的水蜜桃。他顺着原路往回走,风一吹,卫衣上还沾着她身上的铃兰香和淡淡的淫水腥甜味,他扯了扯领口散了散味道,走回人群的时候,刚好看到山体上的鸟居形状完全亮了起来,橙红色的火光映得半边天都亮了,周围的人都在欢呼,来栖阳世远远看到他,就挥着手喊他快过去帮忙拍照。

来栖阳世回过头,她盯着水面流转的灯笼看了一会,随后才感觉有点不对劲,转过头看向坐在身边的少女。

望月遥并没有在欣赏面前的绝景,她的侧脸在朦胧的灯火映照下微微发亮。

少女依然望着松枝淳消失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