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 老人与鹭(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366 字
八月十五号的晚上,松枝淳再一次走在鸭川边。
“感觉鸭川也没什么稀奇的嘛,为啥松枝老是来这里散步?”
来栖阳世转过身问自己身后的男生,她手里拿着一串糯叽叽的烤团子,上面涂满了红亮的甜酱油。
“怎么说呢。”男生望着头顶泛着微光的夜空思考,“就是因为它足够普通吧,所以走在这里还蛮安心的。”
“而且三鹰也没有河吧。”望月遥咬了一口手里的绿色团子,她挑的是艾草口味,味道还算不错。
“夏天吃完晚饭后,吹着河畔的晚风散步,感觉确实很舒服啊~”宫村彩吃掉最后一口黑糖豆面团子,满足地点了点头。
这是四人小队在京都的第三天,他们刚坐动车从奈良回来,顺便在沿途的宇治买了一堆抹茶制品。
这两天里,松枝淳和山见茉季的轨迹会在空间上相交,却没有在时间上相遇。
他们并不强求见面,只是默契地在陌生的城市里寻找对方留下的痕迹。
但是明天,这两个在京都兜兜转转的线头终于要碰面了。
“明天晚上就是五山送火吧?在哪里看比较好呢~”来栖阳世一口吃掉一个酱油团子,含糊不清地说。少女们胃里的晚饭还没消化,她们模仿着河对岸的情侣,在草叶摇摆窸窣的堤面坐下,柔软的浴衣下摆蹭过带着夜露的草叶,凉丝丝的触感惹得几个小姑娘嬉笑着挤成一团。来栖阳世把啃剩的团子签子随手插进身侧的泥土里,神神秘秘地把帆布包拽到怀里,伸手掏了半天摸出三瓶蒙着薄霜的梅子清酒,玻璃瓶装的酒液晃荡出淡金色的光,她把手指竖在唇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凑到另外两个少女耳边小声嘀咕:“刚才在宇治的便利店偷偷拿的,度数特别低,就和果汁差不多,咱们偷偷喝一点,松枝肯定不会告状的对吧?”
望月遥本来还想摆手说不要,宫村彩已经伸手抽走了一瓶,指尖扣住金属瓶盖“啪”的一声弹开,清甜的酒香混着梅子的酸味立刻散在了晚风中,她仰起头灌了一大口,喉结滚动的时候水珠顺着她的下颌线滑进领口,看得坐在她们斜前方的松枝淳喉结不自觉滚了滚。三个小姑娘你推我我推你,没一会三瓶清酒就见了底,冰过的酒液落进温热的胃里,酒劲慢慢翻上来,三个人的脸颊都浮上了粉扑扑的红晕,眼神也变得湿漉漉的涣散起来,软乎乎的身子往草地上一倒,连坐都坐不稳。
松枝淳听见身后的动静转过头,就看见来栖阳世歪歪扭扭地往他这边倒,身上的浴衣领口因为动作幅度过大滑到了肩窝,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连半只粉嫩嫩的乳房都露在了外面,乳晕上沾了一点刚才蹭到的甜酱油,亮闪闪的勾人眼睛。他刚想伸手把她扶稳,望月遥也顺着草坡滚到了他的脚边,仰躺在草地上大口喘着气,浴衣的裙摆完全滑到了大腿根,白色的蕾丝内裤边缘露在外面,中间的位置已经洇出了一小块湿痕,她的腿无意识地微微张开,软乎乎的蹭着松枝淳的裤腿,嘴里还小声哼唧着头晕。宫村彩则是趴在一边,脸颊贴在微凉的草地上,手无意识地抓着草叶往嘴里塞,嘴角流出来的口水把身下的草叶都打湿了,抬眼看向松枝淳的时候眼神完全失焦,连他是谁都认不出来了。
晚风裹着少女身上的奶香味和甜酒味往松枝淳的鼻子里钻,他低头看着三个瘫软如泥完全没有反抗能力的小姑娘,裤裆里的鸡巴瞬间就硬了,顶得裤子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他下意识地扫了一眼四周,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河对岸的情侣都依偎着走远了,附近连半个人影都没有,只有风吹过草叶的窸窣声和远处鸭川的流水声,昏暗的月光把三具年轻软嫩的肉体罩上了一层朦胧的光,像是摆在他面前任人采摘的果实。
他先伸手扶住倒过来的来栖阳世,假装帮她整理滑下去的浴衣,指尖故意蹭过她露在外面的乳头,软乎乎的小颗粒被他一碰瞬间就硬了起来,来栖阳世无意识地哼了一声,软乎乎的胸脯往他的手心里蹭,嘴里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好痒。松枝淳的呼吸一下子就粗了,手指顺着她的浴衣领口探了进去,整只手握住她软乎乎的乳房,指腹反复摩挲着硬起来的乳头,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掀开浴衣的下摆探到她的腿间,指尖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揉她的阴蒂,刚碰到就感觉到指腹下的布料迅速湿了一大片,黏腻的体液渗过布料蹭在他的指尖,带着少女特有的腥甜味道。
“小骚货喝醉了这么敏感啊?”松枝淳凑到她的耳边小声说,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来栖阳世浑身抖了一下,无意识地往他怀里缩,双腿不自觉地夹拢,把他的手夹在了腿中间,嘴里发出甜腻的呻吟声,软得像一滩水。他干脆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手指勾住她的内裤边缘往下一扯,冰凉的空气接触到温热的下体,来栖阳世猛地打了个寒颤,腰无意识地往上挺,松枝淳的两根手指顺着湿滑的阴道口直接插了进去,软乎乎的肉壁立刻就缠了上来,又热又紧,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他的手指快速抽插着,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舌头探进去和她的舌头搅在一起,把她嘴里的酒气和甜味都吮了个干净,来栖阳世的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松枝淳的衬衫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完全没有意识,只知道本能地迎合着他手指的动作,腰挺得越来越高,没一会就浑身抖了一下,滚烫的阴精浇在他的手指上,骚屄一阵阵的收缩,夹得他的手指都有点发麻。
松枝淳把沾了她体液的手指抽出来,伸手拍了拍脚边蹭他裤腿的望月遥,小姑娘醉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只感觉到有东西碰她的脸,就无意识地张开嘴把他的手指含了进去,软乎乎的舌头舔着他手指上的体液,还吧唧吧唧地吸吮,像是在吃什么好吃的东西。松枝淳的鸡巴硬得发疼,他把来栖阳世放到一边的草地上,伸手把望月遥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草地上,屁股高高地翘起来,她的内裤已经湿得透了,贴在屁股上勾勒出阴户的形状,他伸手把她的内裤扯到膝盖窝的位置,露出粉嫩嫩的骚屄,上面还沾着透明的体液,顺着大腿根往下流。他解开裤子把硬得发烫的鸡巴掏出来,龟头蹭了蹭她湿滑的阴道口,稍微一用力就插了进去,紧窄的肉壁立刻包裹住他的鸡巴,温热的触感爽得他倒抽了一口冷气。望月遥疼得哼了一声,身体往前栽,脸埋进草叶里,无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但是她醉得浑身发软,根本连动都动不了,只能任由松枝淳抓着她的腰使劲往自己的胯部撞,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插进去的时候咕叽咕叽的水声混在一起,还有望月遥埋在草里压抑的呻吟声,听得松枝淳越发兴奋,撞击的力度越来越大,每一下都顶到她的子宫口,撞得望月遥的腰都在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流,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疼,但是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更多的体液,把他的鸡巴泡得滑溜溜的。
“还说疼?你看你下面流的水都把草打湿了,小骚货就是欠操对吧?”松枝淳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说,手绕到前面捏她的乳房,把她的乳头捏得又红又肿,望月遥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没过多久就浑身一僵,尖叫着达到了高潮,骚屄剧烈收缩着,滚烫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爽得他差点射出来。他把鸡巴从她的骚屄里抽出来,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亮闪闪的,他伸手拽过趴在一边的宫村彩,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把沾满面体液的鸡巴塞进她的嘴里。宫村彩被呛得直咳嗽,眼泪都流出来了,但是她醉得完全没有反抗能力,只能无意识地吸吮着嘴里的鸡巴,软乎乎的舌头舔着马眼,口水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流,滴在她的浴衣上,湿了一大片。松枝淳抓着她的头发往自己的胯部按,让她把整根鸡巴都吞进去,龟头怼进她的喉咙里,宫村彩的喉咙不自觉地收缩,裹得他的鸡巴爽得要命,他抽插了十几下,才把鸡巴从她的嘴里抽出来,拽着她的胳膊让她仰躺在草地上,把她的腿扛在肩膀上,鸡巴对准她湿乎乎的阴道口直接插了进去。
宫村彩的骚屄比另外两个少女还要紧,插进去的时候他都费了点力气,宫村彩疼得直哭,手胡乱抓着他的胳膊,指甲都掐进了他的肉里,但是松枝淳根本不管,抓着她的腰使劲抽插,每一下都顶得她的身体往上滑,草叶蹭得她的背都红了。三个少女瘫在草地上,完全没有意识,只能任由他摆弄,他换着体位操她们,一会把来栖阳世抱起来让她骑在自己的腰上,鸡巴从下面插进去,她软乎乎的乳房晃得厉害,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连呻吟都发不出来了;一会又把望月遥侧着抱在怀里,从后面插进去,手捏着她的阴蒂反复揉,弄得她一遍又一遍地高潮,骚屄里流出来的水把他的阴毛都打湿了;一会又按着宫村彩的头让她给自己口交,深喉的时候她呛得直喘,但是还是本能地吞咽着他分泌出来的前列腺液。
不知道操了多久,松枝淳感觉到自己的腰眼发麻,快感攒到了顶峰,他把鸡巴从宫村彩的骚屄里抽出来,又插进了来栖阳世的骚屄里,快速抽插了十几下,就顶着她的子宫口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她的子宫里,烫得来栖阳世浑身抖了一下,又达到了一次高潮。他喘着气把鸡巴抽出来,又对着望月遥的骚屄插了进去,没抽插几下就又射了,精液灌得她的骚屄都鼓了起来,顺着阴道口往外流。最后他把鸡巴塞进宫村彩的嘴里,把剩下的精液都射进了她的喉咙里,宫村彩无意识地咽了下去,嘴角还沾着一点乳白色的精液,看起来格外淫靡。
松枝淳喘着气把裤子提好,看着三个瘫在草地上浑身发软的少女,她们的浴衣都皱巴巴的,身上到处都是他掐出来的红痕,腿间还沾着精液和体液的混合液,但是都醉得昏昏沉沉的,连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他慢条斯理地帮她们把浴衣整理好,把扯下来的内裤都给她们穿回去,擦干净她们腿间和嘴角的痕迹,又把空了的酒瓶捡起来塞进背包最里面,收拾完之后才坐到她们前方的草地上,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又过了十几分钟,三个少女才慢悠悠地醒过来,头痛得厉害,浑身都酸软得要命,以为是喝醉了的缘故,根本没多想,揉着眼睛坐起来,又凑在一起讨论起明晚的安排。来栖阳世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首先开口问出了心里想了半天的问题:“有没有那种可以同时看到五山文字的地方啊?”
所谓的“五山送火”,是在京都五座山上的特定区域点燃火焰,烧出文字和图案的仪式,属于京都的“四大行事”之一。
“有倒是有。”松枝淳坐在少女们的前方,“找位置合适的高楼就行。”
“但是这样距离就远了,看上去的效果会不太好。”
来栖阳世揪起地上的草叶,轻飘飘地砸向身前的男生,“那松枝说去哪里比较好呢?”
“广泽池吧。”松枝淳说出他的目标,“那边在岚山附近,我们还没去过。”
“除了鸟居形的火焰,当天还能看到流水灯笼,非常美丽。”
当然,最重要的原因是,山见家也会在这里观看五山送火。
他转过身,把手机上的图片展示给少女们看,来栖阳世和宫村彩眨了眨眼,看上去挺满意。
“就它了!”
在河畔的风随着夜色一同加深之前,少女们离开了鸭川。
“松枝不走吗?”望月遥看向站在风中的少年。
“现在回去还太早了,我再逛逛。”
“……”少女转过身向着旅馆走去,“记得早点回来,不然泡完澡都没牛奶喝了。”
这几天观察下来,她确定了男生应该没有私会某人的想法,也就不打算时时刻刻跟着他了。
少女的身影消失在河边,松枝淳继续向着下游走去——这是他在鸭川散步的第三个晚上,已经熟门熟路了。
所以当他第三次见到那个坐在河边喝酒的老人时,也丝毫没有感到意外。
老者穿着黑色的麻织和服,右手扶着放在地上的清酒,左手端着透明的小杯,一副慢慢浅酌的姿态。
往常看到这位老者时,松枝淳就知道自己已经走得挺远,该打道回府了。但是今天他并没有动,只是站在老人身后,望着站在对岸的苍鹭。
等苍鹭舒展开翅膀,仙气飘飘地起飞之后,老人端着酒杯的手放了下来,他看向身后的男生。
“我对少年你有印象。”他的声音清晰有力,只是语速有些慢。
“你前两天也有来散步吧?今天站在我这边做什么?”
“您今天喝得有点多。”松枝淳指向地上的酒瓶,“还是离河边远一点比较好。”
这边没有灯光,虽然水位不一定能淹死人,但是脸朝下醉倒进河里的话还是有点危险。
老人笑了笑,并没有起身,反而拍了拍身边的草地。
霓虹的老年人都比较喜欢搭话,所以松枝淳并不意外,他在草地上坐下,跟老人稍微拉开一些距离。
“你是来京都旅游的?”老人又倒了点酒,不紧不慢地抿着。
“是的,感觉京都是个很不错的地方。”
天上的月光被浅淡的云层遮挡,暗了些许,河岸上的两人只剩下了影子。
老人悠悠吐气,像是感叹,“我年轻的时候也挺喜欢京都的,只是继承家业之后就很少来了。”
“多年未见,感觉这座城市已经变了很多——”
他的叹息被夜色包裹着消散在风中。
松枝淳眨了眨眼,“我听您的口音,还以为您是本地人呢。”
“入乡随俗而已。”老人又变成了东京的腔调,“操着外地的口音会让我觉得自己并不属于这座城市。”
“原来如此。”
老人又呼出一口气,把瓶中所剩不多的酒尽数倒进杯里,一口喝了个干净。
他并不酗酒,只是看着自己的旧相识在病榻上艰难度日,加上京都城里种种物是人非的景象,有些伤怀而已。
酒喝完了,人也该走了,老人拎起酒瓶起身,动作踉跄了一下,松枝淳立刻上前搀扶。
他停留了这么久,就是怕出现这种情况。
“不用扶我。”老人有些倔强,“只是坐着吹风的时间有些久而已。”
“是是。”松枝淳采取不听不信的态度,“您住在哪里?”
老人指了个方向,男生扶着他走进小巷,路上的灯笼泛着暖光,驱散他们身上沾染的凉意。
转过一个街角后,松枝淳只能看见尽头的居酒屋和寿司店,并没有发现旅馆的标记。
“现在还不是回去的时候。”老人已经不需要搀扶了,他伸手指向画着狐狸标记的寿司店,“他们家的稻荷寿司不错,我请你。”
两人向着寿司店走去的时候,一只灰鹭不知从何而来,落在不远处居酒屋的门口,静静伫立着。
“现在京都的鸟是一点都不怕人了……”老人拍了拍自己的和服袖子。
“可能它上辈子也是京都人,经常来这里喝酒也说不定。”
老人先是愣了愣,随后长笑起来。
鸭川街上的灰鹭,可能是前世常来的客人。
他想起自己当年和那位旧相识在这座城里喝酒的光景,以及这些天在河边与水鸟为伴的日子。
“少年,你还蛮有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