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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6 节

第三百七十五章 松枝淳的礼尚往来(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7,112 字

河岸的风大了起来,如同鸭川的呼吸,松枝淳脚边的草叶摇摆不止。

“当然,对于大多数山见家的人来说,其实家族的规划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

“毕竟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下了班之后想做些什么,只要不损害家族的形象都没问题。”

“像我这样的其实才是家里的异类。”山见郁香的声音非常平静,“我对爷爷他们的做法确实有意见,但我最后也还是接受了。”

“可能这恰恰证明了,爷爷他们才是对的。”

“松枝君觉得呢?”

“……可能得等我真正进入山见家才知道了。”

女人的笑声传出听筒,很快在江边消散,“松枝君对未来有想法吗?有想追逐的目标吗?”

“没有吧?”松枝淳不是很确定,“郁香姐应该也知道我的出身,对我来说,有一份安稳的人生就够了。”

“乐队呢?你们之前有在演出吧?”

“我没有把乐队职业化的想法,虽然上台演出确实感觉挺不错的,不过当做爱好也可以吧。”

“松枝君意外的很没意思啊。”山见郁香发出失望的声音,“如果我丈夫像你这样就好了。”

松枝淳笑了笑,“山见先生是早就决定过未来的成年人,我还是没进入社会的高中生,想法当然是不一样的。”

电话另一头传来男人的询问声,他知趣地结束了话题。

“就到这里吧,今晚跟郁香姐聊得已经够多了,非常感谢。”

就这样挂掉电话,松枝淳在原地站了一会,确认不远处喝酒的老人不会一头醉倒进河中之后,才转过身向旅馆走去。

一路上从暗到明,等间隔的情侣还是那么多,松枝淳突然有些好奇,如果是现在的郁香姐,看着这些鸭川河岸傻愣愣的情侣,又会作何感想呢?

回到旅馆门口时,他正好和穿着浴衣的三位少女们相遇,望月遥舔着手里的甜筒,向他矜持地点了点头。

“回来了?不会还要出去吧?”

“走累了。”松枝淳走到拿着两个甜筒的来栖阳世身边,“哪个是我的?”

“呃。”少女心虚地眨了眨眼,把手里香草味的那个递给他。

“阳世姐刚刚说要一人吃两个的……”走在两人身后的宫村彩小声举报。

“住口啦!”

等松枝淳回房间拿上换洗衣物向浴场走去时,望月遥再一次拦在了他的房间门口。

“干什么?你还要陪我进浴池吗?”男生挑了挑眉。

少女同样挑眉,“这里有私汤的,如果你想的话,我不介意陪你一起泡。”事已至此,松枝淳只好选择认输,他试图绕过望月遥,少女却拽住男生身上的衣服,凑近嗅了嗅。

那不是简单的确认。望月遥的鼻尖几乎贴上了他的锁骨,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T恤布料打在皮肤上。她的睫毛微微颤动,像一只正在辨别花蜜的蝴蝶,嘴唇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颈侧。松枝淳的身体本能地绷紧了——那股气息混合着河边的夜风和她自己身上沐浴露的清香,让他的神经末梢都竖了起来。

“喂喂。”少女的动作让他梦回半年前家里被地缚灵占据的日子。

但和那时候不一样的是,望月遥抬起了头。走廊昏黄的灯光落在她脸上,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里此刻翻涌着某种他读不太懂的东西。她的手指还攥着他的衣角,指节微微泛白,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私汤的事,我是认真的。”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程度。

松枝淳看着她。“遥?”

“来栖她们已经睡了。”望月遥松开他的衣角,转而握住了他的手腕。她的手心有些潮湿,分不清是紧张还是夜晚的余温,“你不会以为我只是在开玩笑吧?”

她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手腕内侧的脉搏点,那里的跳动比平时快了半拍——松枝淳不确定这是因为刚才的散步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

他没有回答,但也没有挣开。

这就是默许。

旅馆的私汤在最里侧,需要穿过一段铺着木地板的走廊。望月遥走在前面,浴衣的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松枝淳跟在后面,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裸露的后颈上——那里有一小片因为热气而泛红的皮肤,发丝挽起后露出纤细的线条,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私汤的更衣室很小。望月遥背对着他解开浴衣腰带的时候,浴衣从她的肩膀滑落,露出脊背柔和的曲线。松枝淳站在门口,忽然觉得这个空间逼仄得让人喘不过气。

“不进来吗?”少女头也不回。

他把换洗衣物放在架子上,目光移向别处。木质的墙壁、竹制的置物篮,一切都带着旅馆特有的朴素质感。然后——

“淳。”

他转过头。

望月遥已经褪去了最后一层衣物,赤裸地站在他面前。暖黄色的灯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身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她的身体比他想象中更纤细——锁骨的线条分明,乳房不算大但形状很好,顶端淡粉色的乳尖因为空气中的凉意而微微挺立。小腹平坦而紧致,再往下,是修剪整洁的耻毛和隐约可见的缝隙。

她的表情很平静,像是在展示一件普通的日常物品。

“……你在看什么?”

“没什么。”松枝淳别开目光,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感觉到望月遥的视线落在他的背上,从肩胛骨一路滑到腰际。当他解开裤子的时候,那道视线变得更加灼热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进私汤。

热水没过腰际的瞬间,松枝淳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水温恰到好处地烫,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紧紧包裹。他的毛孔在热水中缓缓张开,白天行走带来的疲惫感开始从骨头里渗出来。

望月遥在他对面坐下,水面刚好到她胸口的位置。热水让她的脸颊泛起了薄红,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脖颈两侧,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距离感,多了几分……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你刚才在河边跟谁打电话?”

“一个认识的人。”

“女人?”

“……嗯。”

少女没有追问。她只是闭上了眼睛,把身体沉得更深一些,水面漫上了她的锁骨。但松枝淳注意到,她的嘴唇抿得更紧了。

沉默持续了大约五分钟。热气在两个人之间氤氲成一层朦胧的雾,让彼此的轮廓都变得模糊。然后,望月遥站了起来。

水从她的身体上滑落,沿着乳房的弧度、腹部的沟壑、大腿内侧的阴影一路流回池中。她走到他身边,在他旁边坐下——近到他能感觉到她皮肤上热水的温度。

“松枝淳。”

她叫了他的全名。

“嗯?”

“你有没有想过,”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似的,“地缚灵当时在你家住了多久?”

“……大概半年?”

“半年。”她重复了一遍这个时间,“那半年里,你有没有……跟她做过什么?”

空气忽然变得很安静。

松枝淳转头看她。望月遥没有看他,她的视线落在水面上,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池中的热水。但她的耳尖红了——那种红不是热气造成的,而是更深层的、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颜色。

“你为什么问这个?”

“因为我想知道,”她终于转过头,对上了他的目光,“你对她是什么感觉。”

那双眼睛里有太多东西。嫉妒?好奇?还是别的什么?松枝淳读不出来,但他的心跳在那一刻漏了半拍。

“她是幽灵,遥。”

“我知道。”少女的声音有些发涩,“但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把她只当幽灵。”

他沉默了。

“……有些东西,说不清楚。”

“那就不说。”

望月遥忽然凑近了。不是缓慢地靠近,而是带着某种决绝意味的、突如其来的靠近。她的手撑在他身后的池壁上,把他困在了自己和瓷砖之间。水面因为这个动作而晃动起来,温热的水波拍打着两个人的皮肤。

“你——”

“嘘。”

她的嘴唇贴上了他的耳廓。

那不是亲吻,更像是呼吸的交流。她的气息湿热,带着浴室特有的水汽味道,从耳廓一路滑到耳垂,再滑到颈侧。松枝淳的身体瞬间绷紧了——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那种感觉太过真实、太过接近,让他的皮肤表面仿佛通了电一样酥麻。

“你身上有河水的味道。”她的嘴唇擦过他的颈动脉,感受着那里急促的跳动,“还有……别的味道。”

“什么味道?”

“不知道。”她含糊地说,舌尖轻轻描摹着他锁骨的凹陷处,“女人的味道。很淡,但是有。”

他倒吸了一口气。

望月遥的吻从锁骨移到了胸口。热水的浮力让她的身体几乎悬浮在水中,乳房的柔软触感若有若无地蹭过他的腹肌。她的手从池壁上移开,转而环上了他的脖颈,十指交缠在他后脑勺的湿发中。

“遥——”

“别说话。”

她吻住了他的嘴唇。

那是他们的第一个吻。不是什么蜻蜓点水的试探,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湿热的深吻。她的舌头撬开他的齿关,闯入他的口腔,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力度探索着。热水的温度和口腔的温度叠加在一起,让他有一瞬间分不清自己是在水里还是在别的地方。

松枝淳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搭上了她的腰。她的腰很细,皮肤被热水泡得滑腻柔软,指尖稍微用力就会留下浅浅的指印。他的拇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她腰侧的凸骨,感觉她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而微微颤了一下。

“你……”

“继续。”她在他唇边低语,声音已经带上了气音。

他的手从腰侧向上移动,沿着肋骨的弧度缓缓攀升,直到触碰到乳房的下缘。望月遥的呼吸明显急促了起来,她的吻变得更深更急,舌尖纠缠间发出细碎的水声。当他终于覆上那团柔软时,少女发出了一声闷哼,身体无意识地前倾,把自己更深地送进他的掌心。

她的乳房完美地嵌在他手中——不大,刚好一手握住,但触感极其柔软,像是熟透的水蜜桃。他在热水和体温的双重包裹下揉捏着,感受着掌心里那颗乳尖从柔软变得硬挺。

“淳……”她从吻中挣脱出来,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对鼻尖,瞳孔涣散了一瞬,“再多……”

他的拇指按上了乳尖,轻轻碾磨。那颗小小的凸起在指腹下硬得像石子,周围的乳晕因为充血而微微凸起。望月遥咬住了下唇,但一声细长的呻吟还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别忍着。”

“……闭嘴。”

但她自己显然也没办法完全控制。当他的另一只手滑入水中、抚上她的大腿内侧时,她的腿不自觉地分开了。

那片皮肤比其他地方更热、更滑。热水的润滑让他的指尖几乎毫无阻碍地滑过她的肌肤,从膝盖内侧一路向上。他能感觉到她的肌肉在微微颤抖——那种颤抖不是恐惧,而是某种期待。

“你确定?”他在她耳边问。

“如果我说不,”她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你会停下来吗?”

“……会。”

“那就当我确定。”

她的手伸入水中,握住了他已经硬起来的肉棒。

隔着一层热水的触感和直触完全不同——她的手指纤细而灵巧,从根部开始慢慢收紧,试探性地上下撸动。松枝淳的呼吸一滞,下腹的肌肉猛地收紧了。

“……遥。”

“这个,”她低头看了一眼水面下模糊的轮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比我想的要大。”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嗯。”

她松开了手,转而抱住了他的肩膀,把身体完全贴了上来。他们的皮肤之间没有一丝缝隙,热水的温度和体温交融在一起,分不清彼此。他能感觉到她胸前的乳尖硬硬地抵着自己的胸膛,小腹贴着小腹,而她湿热的腿间正摩擦着他的硬度。

“帮我。”她的声音埋在他肩窝里,几乎听不见。

松枝淳的手滑到了她的腿间。

第一次触碰到的时候,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屏息。那片区域比身体其他地方都要热,热水的润滑让他的手指轻松地拨开了她腿间柔软的肉瓣。她的阴唇薄而柔软,内侧已经湿得不像话——不是热水的湿,而是更黏稠、更温热的液体从穴口缓缓渗出。

“……早就湿了?”

“……闭嘴。”

他找到了她的阴蒂。

那颗小小的肉粒藏在包皮褶皱里,在他的指尖碰触的瞬间硬了起来。望月遥的身体猛地弓起,双腿像条件反射一样夹紧了他的手。

“不——那里……”

“这里?”

他的指腹画着圈碾磨那颗敏感的凸起,从慢到快,从小圈到大圈。少女的身体在他怀里不住地颤抖,牙齿咬在他的肩膀上,把一声声呻吟闷在喉咙里。热水的波纹因为两个人的动作而越来越大,拍打着池壁的声音在狭小的浴室内回响。

“啊……嗯……”

她的指甲嵌入了他后背的皮肤,留下一道道红痕。当他的手指沿着湿滑的缝隙滑到穴口时,她的身体几乎是主动地吞含了他的中指。

“好紧。”他低声说。

“别说了——唔!”

第二根手指并拢着插入的时候,她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那声音在浴室的瓷砖墙壁上反射回来,带着回音,听起来格外色情。她的内壁湿热而紧致,一层层的软肉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他开始有节奏地抽动手指,每一次都碾过那个能让她发抖的点。

“淳、淳……那里、那里……”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摆动。水波被搅动得哗哗作响,混杂着她压抑不住的喘息和呻吟,在封闭的浴室里编织成一张色情的网。

“你里面在咬我。”他在她耳边低语,“想要了吗?”

“你、你说呢……”

她的手伸到水下,重新握住了他胀大的肉棒。这一次她没有犹豫,而是对准了自己的穴口,用拇指分开自己的阴唇,让那个已经充血发红的龟头抵在了入口。

“进来。”

他挺腰。

龟头挤开紧致穴口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叹息。她比他想象的要紧得多,内壁的软肉一层层地裹上来,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热水让她的身体更加柔软,但那个入口依然窄得惊人。

“放松。”他的手抚上她的腰。

“我……在放松了……”她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身体确实在慢慢松弛下来。

他一寸一寸地推进去。每进入一寸,她就会发出一声断续的呻吟,内壁就会更紧地绞缠他一次。当他的肉棒整根没入时,两个人的耻骨终于紧贴在了一起,他的龟头顶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好深……”她的眼角渗出了泪花。

“……你太紧了。”

他停在那里,让她适应自己的尺寸。热水的浮力让这个姿势变得不那么费力,她整个人悬浮在水中,被他的肉棒和环在她腰间的手臂固定着。他们就这样贴在一起,感受着彼此的心跳——他的在她的胸口,她的在他的腹部。

然后,他开始动。

第一下很慢,慢到他能感觉到她内壁每一道褶皱的纹理。退出来时,肉棒上裹着一层乳白色的粘液,在热水中晕开。他再插进去,这一下稍微快了一些,她的身体被顶得向上滑了一点,他立刻搂紧她的腰把她拉回来。

“别、太快……”

“我知道。”

他维持着缓慢而持续的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再退出来。她的声音从最初的压抑变为无法控制的高亢,每一次顶撞都把她推出一层浪花。

“啊、啊……淳……那里、就是那里……”

她的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脚跟抵着他的臀部,把他更深地拉向自己。她的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每一次他退出的时候都会紧紧咬住他的冠状沟,不让他离开。

“你里面越来越紧了。”

“因为……因为你……”

他的速度加快了。水花四溅,拍打在两个人的皮肤上,和肉体撞击的声音混杂在一起。她的乳房随着每一次挺送而晃动,乳尖擦过他胸口的毛发,那种酥麻感让她的脚趾都蜷了起来。

“遥。”

“嗯?”

“我要射了。”

“……射里面。”

她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沙哑而坚定。

“……你确定?”

“我吃药了。”她咬了一下他的耳垂,“别让我说第二遍。”

他不再克制。

最后的十几下又深又狠,每一下都顶在她的子宫口上,把她撞得整个人都在水里摇晃。她尖叫着攀上高潮——内壁像痉挛一样猛地绞紧,一层又一层地绞杀着他的肉棒,大量的淫液从交合处涌出,在热水中晕成一片浑浊。

他在最后一刻把自己深深埋入她的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进去。

“啊……热的……”她的声音带着余韵的颤抖。

两个人在水里抱在一起,喘息声此起彼伏。热水还在继续冒着热气,把两个交缠的身体笼罩在朦胧的雾气中。他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随着射精的余波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能让她内壁条件反射般地收缩一下。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退出来。

退出的时候,他看到了——她的穴口微微张着,一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粘液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在热水中化开。那个画面让他下腹一紧。

望月遥也低头看了一眼,然后面无表情地把脸埋进了他的肩窝。

“……不许看。”

“我已经看到了。”

“所以不许看。”

她的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两个人又在私汤里泡了一会,直到身体的热度慢慢退去。望月遥先站起来,从架子上取下浴巾裹住自己。松枝淳看着她走回更衣室的背影,注意到她的腿在微微发抖。

“没事吧?”

“……能走。”

她头也不回地说。

松枝淳平常洗澡的速度很快,不过既然出来旅游了,他当然要多泡一会,直到全身的毛孔都在暖洋洋的热水里完全舒张之后,他才离开浴池。

浴场里禁止带手机,所以在回房间的路上,他才看到学姐发来的消息。

“准备睡觉了!”

“好早。”松枝淳看了眼手机,现在是九点多,他找到自己的房间,里面传来少女们的说笑声。

这群家伙……他只好去走廊尽头的贩卖机买了瓶牛奶,顺便继续跟学姐聊天。

泡完澡之后喝牛奶,这是来栖阳世带给他的习惯。

“没办法,长辈们都是这个作息嘛。”少女发了个无奈的表情,“而且京都这边晚上也没什么活动。”

“没有家族之间同辈人聚会什么的吗?”松枝淳想起电视里那些觥筹交错的场景。

“有倒是有,但是我们是来探望病人的,而且爷爷跟老人家关系很好,所以我参加这些活动也不合适。”

“所以只能跟我聊天了呢。”

“没错~”

站在走廊里的松枝淳和躺在床上的山见茉季同时笑了起来。

“松枝同学有收到我的礼物吗?”

“糖果和书都收到了。”

“是吗?松枝同学有没有看过那本书?我当时没什么时间,只是看它的名字跟‘爱’有关,所以才挑了它。”

“……挺好的,很有意思的一本书。”

《爱的人们》,松枝淳回旅馆后翻了翻这本书,说实话,这个短篇集有些难以形容……

他已经看完了第一个故事——主角的前恋人民子因病去世,他和妻子商量之后,收养了前恋人无依无靠的女儿雪子,直到雪子长大成人出嫁时,他才发现少女早就喜欢上了自己。

而故事的结尾,主角在回家的路上,“心中一个劲地闪现着从民子延续到雪子的、始终如一的爱的电光”。

有些微妙、有些背德的爱的故事,没想到山见茉季选中它只是一个巧合。

在走廊待的时间有些久了,松枝淳有些怕望月遥找出来,他最后问了问学姐明天的行程安排。

“学姐明天下午要去稻荷神社?我们早上也要过去。”

他想了想,“那我也给学姐留个惊喜好了。”

“什么什么?”少女发了个小鸟跳跃的表情。

“等明天到神社了再告诉学姐。”

“可恶——”

松枝淳带着空牛奶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坐在地上打扑克的少女们叽叽喳喳地叫起来。

“松枝好慢!”来栖阳世拍打着放在腿上的抱枕。

望月遥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盯着他。

“泡得稍微久了点,又喝了瓶牛奶。”男生这么解释着,把牛奶瓶扔进垃圾桶里。

“淳哥淳哥,我们傍晚散步时看见的那座山,就是五山送火要烧的大文字山诶……”

少女们的声音淹没了他的房间,直到睡前才重归寂静。

第二天下午,坐在电车上的松枝淳收到了山见茉季发来的消息。

“发现惊喜了!”

少女发来一张图片,是神社里的一张绘马,上面还挂着一枚来自下鸦神社的御守。

绘马上面是一颗画得大大的心,和松枝淳留下的注解。

“欢迎山见小姐在我的心里留下更多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