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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5 节

第三百七十四章 走在河边,走进坟墓(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676 字

在给山见郁香打电话之前,松枝淳先沿着鸭川走了几分钟。

旅馆里当然也可以打电话,但是考虑到住在自己隔壁的三位少女有可能会来打扰,他还是选择了出门。

作为京都最著名的一条河,夜晚的鸭川一眼望去,不宽不深,兀自流淌,除了水声还算响亮之外,并没有什么特色。

松枝淳所在的旅馆周边算是鸭川沿岸的闹市区,河岸边搭设了被称为“纳凉床”的木台,灯光比较明亮,可以清晰地看见情侣们坐在岸边的背影。

等沿岸的光线开始暗淡之后,他拿出手机,拨通姐姐大人的号码。

“喂喂?松枝君听得见吗?”

女人的声音让松枝淳想起自己的室友喝酒后的样子。

“郁香姐晚上好,你喝酒了?”

“吃晚饭的时候喝了一点,你已经到京都了?”

“中午就到了,现在正在鸭川边散步。”

有人骑着自行车从松枝淳对面驶来,他侧过身避让,车筐里装着蔬菜和鲜花,清新的味道从他身边飘过。

“鸭川啊……”女人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惆怅的味道,或许是醉意上头了。

“岸边还是坐着很多情侣吧?”

松枝淳往路边看了一眼,他走的是河畔坡堤上的步道,即使灯光已经暗去,草坡上依然还能窥见情侣的背影。

“是这样没错。”

怀念的笑声在听筒里响起,被黑暗中的水流声盖过,“当初我还在热恋的时候,也是岸边诸多情侣中的一位呢。”

“郁香姐当初也和男朋友一起来过啊。”

他并没有用丈夫的说法——说不定姐姐大人有过不只一段恋情。

“那时候我们刚订婚,也是他决定退出演艺圈的时候,我在京都花了两个月时间才把他安慰好。”

水面上响起鸟类的尖锐叫声,短暂地划破流水,松枝淳离开了步道,迎着河面坐下。

“怎么不说话了?不会是掉进河里了吧?”山见郁香的语气变得清醒起来。

“我想了解一下郁香姐丈夫入赘的事,或者说,怎么才能让学姐的长辈认可我们的恋情呢?”

电话另一边传来女人的脚步声和风铃声,她似乎走到了室外。

“看来松枝君今天还没见到茉季咯?”

“是的,因为我是跟朋友们一起来旅游的,学姐那边也有安排,五山送火时应该可以见面。”

他望着河对岸等距离分布的情侣。

关于京都,有人在书里写过,天下三大不如意就是脚尖的冰冷、男人的心,以及鸭川边上的情侣。

这就是所谓的“鸭川等间隔法则”,这些不管夏天冬天都傻愣愣地并肩坐在鸭川河岸的情侣,足以让形单影只的年轻人抱有巨大的败北感和憧憬。

山见郁香清了清嗓子,“如果松枝君抱着以结婚为目的去恋爱的话,那么入赘是你唯一的选择,没有其他的办法。”

“不过山见家对于入赘的要求跟正常的有些不同,我们对于婿养子的能力没有要求。”

“有点意外。”松枝淳眨了眨眼,几只蝙蝠从他面前掠过。

“因为家族人丁兴旺,继承人基本是不缺的,比起能力,我们更看重品格。”

“有犯罪记录的,有借贷记录、长期不还的,私生活混乱的……这些统统不允许。”

“松枝君还很年轻,这方面应该没什么污点吧?”

“不过你好像很受女生欢迎哦?这点得自己处理好呢~”女人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恶趣味。

“……我知道了。”

松枝淳站起身,沿着河畔继续前进。

水面收窄,出现石头和沙洲,有几个男生的剪影在跳来跳去,发出“嘎嘎”的笑声,让他想起河童。

“但是松枝君肯定又要问了。”女人继续说着,“那么为什么我丈夫不再做演员了呢?”

“是因为家规吧?”他已经有了猜测,“不允许抛头露面什么的?”

“差不多。”山见郁香的声音里已经没了笑意,“像演员、歌手、声优和偶像这些职业都是不允许从事的。”

“当然,山见家也有涉及文艺界的产业,但是我们只负责运作,从来不会亲自下场。”

“只要是山见家的成员,无论是出生就姓山见、还是入赘或者嫁进来的,都不允许从事这些以外在形象作为卖点的职业。”

“松枝君知道我以前也玩音乐吧?其实我曾经也组过自己的乐队来着。”

“这倒是不意外。”松枝淳点了点头,姐姐大人身上那种酷酷的气质是藏不住的。

“高中的时候我们的乐队就很受欢迎了,当初有不少公司想找我们签约,我有想过把它当做事业来发展的。”

“但是在大学报名之前,爸爸和爷爷找我聊过所谓的‘义务’和‘责任’之后,我也就放弃了这个想法。”

“对于我来说,放弃的过程很艰难。”女人补充了一句,“总而言之,我最后屈服了。”

电话两边都陷入了沉默,松枝淳停下脚步,看着不远处坐在河边喝酒的老人。

当初的学姐,是不是亲眼看着自己的姐姐屈服的呢……他的脑海里掠过这样的想法。

等几声鸟鸣过后,山见郁香才继续开口说话。

“所有山见家的成员,都必须按照家族的建议来决定自己的职业方向,大家最后都会在家族的企业里任职,基本没有例外。”

“我现在暂时负责管理家族音乐市场这边的演出和设备业务,我丈夫算是我的副手,负责和其他公司的对接。”

“我知道他其实不想在家族企业里上班——当初我在京都租了间临着鸭川的老町屋陪了他两个月,白天拉着他逛祗园的庙会,吃路边摊的盐烤秋刀鱼和樱饼,沿着鸭川踩水看纳凉床的情侣,到了晚上他就把自己灌得烂醉,像块没骨头的软肉瘫在榻榻米的褥子上,我怎么摆弄他都醒不过来,在床上变着花样折腾了他整整两个月,才终于让他心不甘情不愿地接受了入赘的事。

那时候正是京都最热的七月,町屋的木质拉门敞着半扇,夜风吹进来带着鸭川的水汽和隔壁人家酿梅酒的甜香,他每次喝到意识全失的时候都会浑身发烫,白衬衫的扣子扯开大半,蜜色的胸膛上沾着酒液和蹭上去的樱饼碎屑,领口还留着下午逛庙会时被我咬出来的浅红牙印,胡茬在下巴上冒出来短短的一层,蹭在手心时又痒又扎。他的脸烧得通红,眼尾湿漉漉的沾着不知道是酒还是眼泪的水渍,嘴唇肿得发亮,嘴里不停念叨着以前拍戏时的台词,整个人软得像一滩化了的奶糖,我蹲在他旁边碰他的脸,他连眼皮都抬不起来,只会无意识地发出小猫似的哼唧声,呼吸里全是梅酒混着薄荷糖的清冽味道。

我那时候刚把乐队的合约推掉,头发还留着半长的狼尾,耳骨上的银钉在灯光下亮得晃眼,穿了件宽到盖过大腿的白色T恤,下面光裸着腿,连内裤都没穿,凑过去吻他的时候,他的牙齿咬得死紧,一点反应都没有,我用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吸住他软得像棉花一样的舌头吮得啧啧响,他的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沾得我们两个人的下巴都黏糊糊的,我咬他的下唇咬出个浅浅的牙印,他疼得闷哼了一声,手臂无意识地抬起来搭在我的腰上,指尖软乎乎的蹭过我露出来的腰窝,惹得我浑身都发麻。

我扒他衬衫的时候他连动都没动,任由我把布料从他身上扯下来扔到一边,胸膛上的乳头被风一吹就硬成了小小的红石子,我低头含住一边的乳头用舌尖来回扫,牙齿轻轻咬着磨,他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黏糊糊的呻吟,手抓着身下铺的粉樱图案褥子,指节都攥得发白,却还是没醒,只会跟着我吸的动作无意识地拱胸膛,像只求摸的大狗。我顺着他的腹肌往下摸,摸到他西裤的皮带扣,金属扣凉得冰手,解开的时候咔哒一声响,他的裤子被我褪到膝盖处,黑色真丝内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是他硬起来的鸡巴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我伸手进去揉那根还半软的肉棒,指腹蹭过湿乎乎的马眼,他的腰抖得厉害,整个人都往我这边蹭,嘴里念叨着什么“不要解约”“我还能拍”,听得我又心疼又生气,张嘴就在他的腹肌上咬了个红印,他疼得抽了口气,鸡巴在我手里瞬间硬了起来,烫得我手心都发疼。

我把他的内裤扒下来扔到一边,那根足足有十八厘米的肉棒直挺挺地翘着,青筋在淡粉色的柱身上凸起来,马眼不停地往外渗透明的精水,顺着柱身往下流到阴囊上,亮得发闪。我蹲下来含住顶端的龟头,舌尖围着马眼转圈圈,吸得他的腰猛地往上顶,整根鸡巴都捅进我喉咙里,顶得我差点干呕,眼泪都顺着眼角流下来,他的手无意识地按在我的头上,指甲都掐进我的头皮里,喉咙里发出沉闷的低吼,爽得浑身都在抖,却还是没睁开眼睛。我给他口了十几分钟,他的龟头都被我吸得变成了深红色,精水越流越多,我吐出来的时候,整根肉棒都亮晶晶的裹满了我的唾液,顺着往下滴到褥子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我脱了身上的T恤扔到一边,光着身子跨坐在他的腰上,手指伸到自己的骚屄里摸了摸,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了,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流到他的小腹上,凉得他瑟缩了一下。我扶着他硬得发烫的鸡巴对准自己湿透的阴道口,慢慢坐了下去,紧得要死的骚屄一点点吞进那根粗得吓人的肉棒,顶到最里面的时候刚好蹭到我的子宫口,酸得我差点叫出来,我扶着他的胸膛慢慢上下动,他的肉棒在我湿软的阴道里蹭得我浑身发麻,阴蒂每次撞到他的耻骨都爽得我发抖,水哗哗地往外流,蹭得他的小腹和阴毛上都是亮晶晶的淫水,混着他之前流出来的前列腺液,黏糊糊的沾得到处都是,味道是腥甜的,混着他身上的雪松味和酒气,好闻得我脑袋都发晕。

他完全没意识,只有肉体的本能反应,每次我坐下去的时候他就会无意识地挺腰,粗硬的龟头狠狠地撞在我的子宫口上,撞得我眼泪都出来了,浪叫的声音大到连外面鸭川的流水声都盖不住。我动了半个多小时,爽得高潮了两次,浑身都软得没力气了,趴在他的胸膛上喘粗气,他的心脏跳得咚咚响,手还搭在我的腰上,无意识地蹭我的后背。我歇了两分钟又爬起来,把他翻了个身,他像个死人一样任由我摆弄,脸埋在枕头里,屁股翘得高高的,后背上还有我刚才抓出来的几道红印子,我跪坐在他的腿后面,扶着他的鸡巴从后面插进我自己的骚屄里,双手抓着他的腰往前顶,每一下都顶得最深,他的头埋在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呻吟,口水把米白色的枕头都打湿了一大片,我伸手绕到前面去揉他的阴囊,他的腰抖得厉害,闷吼了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进我的子宫里,烫得我也跟着高潮了,淫水混着精液顺着我的大腿根往下流,滴在榻榻米的草席上,留下一滩黏糊糊的湿痕。

我趴在他的背上喘了好半天,爬下来的时候看见他的鸡巴还半硬着,上面沾满了我们两个人的体液,亮得发闪,他的屁股上还有我刚才掐出来的红印,腿根处沾着流出来的精液,整个人睡得像头死猪,连我用湿毛巾给他擦身子都没醒。

这样的日子过了快一个月,他每天都把自己灌得烂醉,我每天晚上都变着花样摆弄他,有时候把他绑在床柱上,用羽毛扫他的乳头和龟头,弄得他不停射,精水都快流干了,只会无意识地呻吟求饶,连话都说不清楚;有时候我穿着他的白衬衫,用脚给他足交,脚心蹭过他敏感的龟头,他爽得腰都快断了,射得我整个脚面上都是白浊的精液;还有一次我带了个穿戴式假阳具,把他翻过来插他的后穴,他疼得直抽气,哭着喊不要,却还是爽得射了满肚子,后穴被我插得通红,精液顺着假阳具流出来,弄得整个褥子上都是黏糊糊的味道。

最狠的那次是他以前的两个女助理来京都看他,三个人在居酒屋喝到半夜,两个女助理把他架回来的时候他已经醉得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整个人挂在两个小姑娘身上,头耷拉着,连路都走不稳。那两个小姑娘跟了他三年,早就暗恋他很久了,把他放到褥子上的时候都舍不得松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敞开的领口露出来的胸膛,脸都红透了。我那时候正坐在旁边抽烟,看见她们那个样子,吐了个烟圈笑着说,想玩就玩吧,今天晚上他全是你们的,只要别玩死就行。

两个小姑娘眼睛都亮了,扑过去就扒他的衣服,一个坐在他旁边捧着他的脸亲,舌头伸到他嘴里胡乱搅,弄得他的唾液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另一个蹲下来给他口交,把他整根鸡巴都含进嘴里,喉咙动得飞快,吸得啧啧响。他爽得腰不停往上挺,插得那个给他口交的小姑娘直干呕,眼泪都顺着脸往下流,却还是舍不得松口。我脱了衣服走过去,把他的头抱在我的怀里,让他含我的乳头,他的舌头软乎乎的,只会胡乱舔,弄得我乳头又痒又麻,爽得我浑身都在抖,伸手去揉他硬得发烫的肉棒,马眼不停往外流精水,沾得我满手都是。

我让刚才给他口交的那个小姑娘跨坐在他的腰上,扶着他的鸡巴对准她的骚屄坐下去,那小姑娘的骚屄紧得要死,吞进去的时候疼得她尖叫了一声,随即就开始上下动,浪叫的声音大得差点把町屋的拉门都震下来,他的手无意识地抓着那个小姑娘的腰,指甲都掐进她的肉里,留下几道深深的红印,却还是闭着眼睛,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会发出沉闷的哼声。另一个小姑娘趴在他的旁边,舔他的乳头和腹肌,伸手去揉他的阴囊,他爽得浑身都在抖,闷吼了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坐在他身上的小姑娘的子宫里,弄得那小姑娘尖叫着高潮了,淫水混着精液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流,沾得他的小腹和大腿上都是。

我们三个人折腾了他整整一夜,换了不知道多少个体位,他射了至少五六次,到最后射出来的都变成了稀稀的水,嗓子都喊哑了,浑身上下到处都是咬痕和红印,连大腿根内侧都被我们掐得青一块紫一块,后穴也被我用假阳具插得通红,往外流着透明的润滑液,整个人瘫在褥子上,连呼吸都快没力气了。我拿着手机拍了好多视频和照片,有他被两个小姑娘骑在身下浪叫的,有他被我插后穴哭着求饶的,还有他脸上沾着精液、眼神迷茫的,每一段都清楚得能看见他脸。

第二天中午他醒过来的时候,头疼得快要炸了,浑身酸痛得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看见自己浑身的痕迹,又看见我靠在旁边抽烟,手里翻着昨天晚上拍的视频,脸瞬间白得像纸一样,连话都说不利索了,问我到底想干什么。我把手机扔到他怀里,吐了个烟圈笑着说,很简单啊,要么跟我回东京入赘山见家,安安稳稳当我的副手,要么我就把这些视频和照片发到你以前的粉丝后援会去,让所有人都看看他们心目中的高岭之花男神,被三个女人操得连妈都不认的样子,你说你的粉丝要是看见你被操得射了一次又一次、哭着喊着要更多的样子,会不会脱粉啊?

他盯着手机里的视频,脸色变了又变,嘴唇都被咬破了,血珠顺着嘴角往下流,最后还是闭了闭眼睛,哑着嗓子说他答应。我凑过去吻他沾着血的嘴唇,笑着摸他的脸说这才乖嘛,以后好好跟着我,少不了你的好处。我那时候就知道,他这颗本来要升到天上去的太阳,终于被我亲手拽下来,牢牢拴在我身边了。说起来也是好笑,我在床上百般顺着他的心意玩了两个月,还不如这一次三个人一起把他操服了来得有用,到最后他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我回了东京,老老实实在家族企业里当我的副手,再也没提过要回去拍戏的事。”

“我知道他现在还会看自己当初出演的电视剧和电影,那时候的他正处于事业的上升期,了解他的人都认为他有成为业界新星、甚至太阳的潜力。”

“但是我亲手把这颗太阳拽了下来。”

“所以松枝君,你知道我当时在茉季的练习室里见到你时,我在想什么吗?”

“又一个前途大好的年轻人,要走进山见家的坟墓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