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四章 挟持(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5,878 字
雨声开始在教学楼内回荡。
“松枝同学当初明明答应我,如果有了喜欢的人要第一时间告诉我的。”
雨点敲击窗棂,户松友花感觉自己像一艘小舟,在阴晴不定的大海里摇摆,随时都有可能倾覆。
为了增加内心的安全感,她握紧男生的双手,等待他的回复。
松枝淳看着面前低头垂眸的少女,她的手温热柔软,将他包裹。
两人的姿势像是罪人在亲吻神父的手背,乞求宽恕。
然而他才是做了错事的那一个。
“是我违背了承诺。”他没有狡辩的打算,“抱歉。”
“又是抱歉……”户松友花的眼泪滴落在两人的手上,滚烫而尖锐。
少女抬起头看着男生的脸,她没有像面对山见茉季时那样歇斯底里,悲怒交加。
她只是安静而哀伤地流着眼泪。
“是不是你们都觉得这样道过歉之后,这些事情都可以翻篇了?”
“就可以抛下我去问心无愧地享受恋爱了?”
“这样的现实,我可以不接受吗……”
户松友花的身体颤抖着,她跌向松枝淳的怀里,两手贴着男生的身体。
“为什么……淳君会喜欢上学姐呢?”
“……不知不觉就喜欢上了。”松枝淳托住少女的肩膀,不让她滑落在地。
“什么叫做不知不觉啊?”
“你们到底背着我接触过多少次啊?!”
少女的哭声和雨水混在一起,敲打着松枝淳的耳膜。
他选择沉默,描述那些细节对于户松友花来说同样是一种残忍。
少女揪紧男生的衣服,她心中的挫败感难以言表。
“是我做的樱饼不好吃吗?是跟我一起在图书馆打工不开心吗?”
“还是我在学校里太关注你了,让你厌烦了?”
“你不是说很喜欢我吹萨克斯时的样子吗?”
“为什么、突然就跟我说喜欢上学姐了?”
眼泪是爱最为无力的表达,因为少女的脆弱已经失去了其他的方式。
“明明我也在努力啊……为什么你就只看到了学姐呢?”
户松友花把松枝淳推到椅子上坐下,少女却依然站着,她解开绑在马尾上的皮筋,让柔顺的黑发随意垂下。
当初在男生陪伴下剪短的头发,现在已经长过锁骨的位置。少女披发的模样配上雨落青烟般的神情,有一种别样的病态美感。
“这是当初松枝同学看着我剪短的头发。”
“其实我不太喜欢短发,但是从那之后,我每次照镜子看见自己的头发时,心里都会有一种特别的满足感。”
“这是我为了松枝同学而付出的证明。”
“看着它一点点变长,就像是看着我的努力一点点积累,在松枝同学心里的好感逐渐提高一样。”
“松枝同学还记得系统的事吗?”
户松友花再次牵起松枝淳的手,他抬起头,看着少女暂时止住哭泣,露出回忆的神情。
“无论是之前东京都大会的拥抱,还是现在我抚摸你的手,我都没有看过系统上的好感度一眼。”
“一次都没有。”
“我也是犹豫了好久才忍住的呢……”
“因为我之前说过,希望即使松枝同学原谅了我,也不要告诉我。”
“这样我就可以永远拥有靠近你的勇气。”
“我记得松枝同学当初对我说,不要说永远。”
“可是在我的永远结束之前,是你先变了啊……”
她止住的泪再次开始流淌。
“开学前东京都大会的时候,你和学姐,到底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来安慰我的啊!”
窗外的闪电让松枝淳的视野变成白茫茫的一片。再回过神时,惨白的闪电残影还残留在视网膜上,松枝淳就感觉一团软乎乎的、带着滚烫温度的身子撞进了怀里。他之前被户松友花按在椅子上坐着,少女扑过来的力道带着孤注一掷的狠劲,撞得他后背狠狠抵在椅背上,老旧的木制座椅发出“吱呀”一声尖利的呻吟,她膝盖一软就直直跪坐在了他的大腿上,整个人的重量毫无保留地压下来,胯骨刚好严丝合缝贴在他的胯间,隔着两层藏青色校裤和她软乎乎的百褶裙,温热的臀肉刚一挨上来,他就下意识绷紧了腰腹。
户松友花细白的胳膊死死绕着他的脖子,十根指尖还沾着未干的泪痕,软绵绵地插进他后脑勺的黑发里,指节因为用力攥得泛出瓷白的光,软薄的指甲蹭过他头皮的瞬间,麻酥酥的痒意顺着后脊一路窜到尾椎,惊得他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把整张脸埋进他的颈窝,滚烫的眼泪瞬间就浸透了他校服衬衫的领口,咸涩的液体顺着他凸起的锁骨往下滑,凉飕飕的贴在皮肤上,可她呼出来的气息又烫得吓人,裹着她身上常年用的樱花护手霜的甜香、发梢柑橘味洗发水的清香气,还有少女独有的、像刚蒸好的奶糕一样软绵的微腥体香,一股脑往他鼻腔里钻,熏得他脑袋直发懵,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她哭得太凶,整个身子都控制不住地发颤,压在他胯上的臀肉也跟着一下又一下蹭着他的下腹,松枝淳本来还压着心思,被她软乎乎的臀肉蹭了没三下,胯下的鸡巴就不受控制地涨了起来,硬邦邦的像块烧红的烙铁,直愣愣顶在她的臀缝中间,隔着三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烫人的温度。户松友花显然也察觉到了,哭到打嗝的动作猛地顿了一下,随即非但没有躲开,反而故意把屁股往下沉了沉,细白的腰肢轻轻扭动着,用软嫩的臀缝夹着那处硬挺蹭了蹭,闷在他颈窝的哭声里瞬间多了点黏糊糊的鼻音,软得像小猫的肉垫一下下挠在他的心尖上。
松枝淳喉结滚了滚,下意识抬手想把她推开,手腕刚抬起来就被她抓了个正着。她的手软得像刚揉好的糯米团,指尖凉丝丝的沾着眼泪,十指用力扣进他的指缝里,攥得紧紧的连一点缝隙都不留,软乎乎的拇指还反复摩挲着他手腕内侧的薄皮——那是脉搏跳得最明显的地方,他的心跳快得快要蹦出来,被她的指腹蹭得每一下脉搏都发颤,连带着浑身的血液都往胯下涌。她一边哭一边把他的手往自己腰上按,松枝淳的手掌刚贴上她的腰,就惊觉她的腰细得惊人,一只手就能完全环住,她的校服衬衫下摆因为动作往上滑了一寸,他的指尖刚好蹭到她腰侧温热的皮肤,滑溜溜的像上好的羊脂玉,还带着细微的颤意,户松友花敏感地抖了一下,软着声音在他耳边呜咽,气音裹着湿热的呼吸全喷在他的耳廓上:“淳君……你摸摸我好不好……我心口好疼……好难受……”
她凑得太近,说话的时候软嫩的唇瓣时不时蹭过他的耳尖,无意识探出的舌尖轻轻舔过他的耳廓,带着点眼泪的咸湿味,松枝淳浑身一僵,胯下的肉棒又硬了几分,顶得她忍不住“嘤咛”了一声,屁股又主动蹭了两下。他想把手收回来,可她攥着他的手腕按得更紧,他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往下滑了一点,刚好卡在她百褶裙的腰边,再往下一寸就是她腹股沟的位置,腿根的皮肤比腰侧还要软还要滑,还带着点因为动情泛起的热意,他的指尖刚碰到那处软肉,户松友花就猛地夹紧了腿,把他的手夹在自己的腰和腿根中间,哭腔里多了点颤巍巍的欣喜:“淳君也有感觉的对不对?你刚才硬了……顶着我了……你是不是也喜欢我?你根本就不是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对不对?”
松枝淳张了张嘴,喉咙干得发疼,半个字都吐不出来,只能偏过头躲开她湿热的呼吸,可她反而追得更紧,软乎乎的舌尖顺着他的耳廓往下舔,舔过他耳后敏感的薄皮,还轻轻用牙齿咬了咬他的耳骨,湿乎乎的唾液留在他的皮肤上,被窗边吹进来的凉雨风一吹,凉飕飕的,却又烫得他浑身都冒热气。他垂着眼就能看到她垂下来的黑发,发梢已经长到了锁骨的位置,是当年他陪着她去理发店剪的,现在软乎乎地搭在他的手背上,发梢沾了点飘进来的雨水,凉丝丝的,和她皮肤的烫意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她的胸口紧紧贴在他的胸口,软乎乎的乳房隔着两层衬衫压得扁扁的,他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她乳尖的硬度——她哭得太激动,乳头早就硬成了小小的一颗,顶着布料一下下蹭过他的胸口,带来一阵又一阵窜到尾椎的麻痒。
她绕在他脖子上的手慢慢往下滑,顺着他衬衫的扣子一路摸下去,摸到他胸口的位置,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捏了捏他的乳头,松枝淳没忍住闷哼了一声,腰腹猛地绷紧,顶得她又抖了一下,户松友花哭着笑了一声,声音软得像化了的棉花糖,还带着浓重的鼻音:“淳君的这里也硬了……你还说你对我没感觉……你明明就是喜欢我的……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喜欢那个学姐?”她一边说一边把脸抬起来,泪眼婆娑地看着他,眼睛肿得像熟透的桃子,纤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泪珠,被时不时闪过的闪电照得像碎钻一样亮,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红红的肿肿的,像浸了蜜的樱桃,凑过去亲他的下巴,亲他的嘴角,咸咸的眼泪蹭得他满脸都是。松枝淳想躲开,她却抬手攥住了他的头发,迫使他看着自己的眼睛,软嫩的舌尖轻轻舔过他的唇缝,带着一点她刚才吃的草莓糖的甜味,还有眼泪的咸涩味。
他的手不自觉地收了收,攥住了她细瘦的腰,户松友花软得像一滩化了的水,趴在他怀里腰肢扭得更欢,臀肉不停蹭着他硬邦邦的鸡巴,松枝淳感觉自己的内裤都湿了,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从马眼里渗出来,黏糊糊地沾在内裤上,难受得厉害,可他就是舍不得把怀里的人推开。她趴在他耳边,一边哭一边气音碎碎念,热气全灌进他的耳洞里:“淳君……我比山见茉季好对不对?我会给你做你最喜欢的红豆馅樱饼,每天都做,我会吹萨克斯给你听,你喜欢什么曲子我都练,我会给你收拾房间,会给你洗校服,会记得你对芒果过敏,记得你喝奶茶要三分糖少冰,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你不要喜欢她好不好?你要我怎么样都可以……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她一边说一边抓着他的手往自己的屁股上放,松枝淳的手掌刚碰到她的臀肉,就被那软乎乎的弹性惊了一下,下意识捏了一把,户松友花嘤咛了一声,浑身抖得更厉害,内裤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黏在骚屄上凉飕飕的,可她不管,反而把腿分得更开,让他的手能更容易往里面探,故意把屁股往他的鸡巴上压得更紧:“淳君想摸就摸……我全身上下都是你的……你想要我的身体也可以……只要你不喜欢学姐……只要你分一点点喜欢给我……一点点就好……”
窗外的雷声轰隆隆地滚过,雨点敲在玻璃上的声音噼里啪啦的,混着她黏糊糊的哭声,还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布料摩擦的沙沙声,教室里的空气慢慢变得暧昧又黏腻,像被煮开的糖浆一样,甜得发腻又烫得吓人。松枝淳看着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少女,心里又愧疚又忍不住发烫,他明明答应了山见茉季要和她在一起,明明知道自己这样的反应对不起学姐,可对着户松友花揣了整整三年的喜欢,对着她软乎乎的、全身上下都写满了依赖的身子,他根本没办法做到无动于衷。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往她腿根探了一点,刚好碰到她棉质内裤的边缘,能清晰感觉到那里湿了一大片,黏糊糊的液体甚至浸透了布料蹭到了他的指尖,户松友花抖得更厉害,眼泪掉得更凶,却主动把腰往上抬了抬,方便他的动作,软着声音气都喘不匀:“淳君……我下面好湿……好痒……你摸摸好不好……就摸一下……”
松枝淳咬着牙把脸偏到一边,不敢看她含着泪的、亮得惊人的眼睛,可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停在她的腹股沟边缘,反复摩挲着她腿根软滑的皮肤,她的皮肤细得像剥了壳的鸡蛋,指尖蹭到她内裤边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的小穴在隔着布料轻轻收缩,烫得他指尖都发颤。户松友花的手慢慢往下滑,隔着他的校裤轻轻握住了他硬邦邦的鸡巴,松枝淳猛地吸了一口凉气,想抓住她的手,她却反而握得更紧,轻轻上下蹭了两下,软乎乎的哭腔黏得像蜜:“淳君的这里好大……比我偷偷在小说里看到的还要大……要是能放进我的身体里就好了……我会很乖的……会慢慢含进去……不会让你疼的……”
他的脸瞬间爆红,浑身的血液都往胯下涌,鸡巴硬得快要撑破裤子,他赶紧抓住她的手腕,声音沙哑得厉害,连调子都在抖:“友花……别闹……”“我没有闹!”她哭得更凶,凑过去咬他的嘴唇,软嫩的舌尖使劲往他的嘴里钻,松枝淳没办法,只能微微张开嘴,她的舌尖立刻就缠了上来,带着草莓糖的甜味和眼泪的咸味,贪婪地吸吮着他的唾液,握着他鸡巴的手还在轻轻蹭着,他下意识地吸吮着她软乎乎的舌尖,两个人的唾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嘴角往下滑,滴在他的衬衫领口,和眼泪混在一起。
好半天他才咬着牙把她推开一点,两个人都喘得厉害,她的嘴唇被亲得更红更肿,挂着晶莹的唾液,眼神湿漉漉的像只受了委屈的小狗,趴在他怀里掉眼泪:“我不要你对不起我……我要你喜欢我……淳君……你就不能看看我吗?我喜欢你了整整三年……我留长头发是为了你,学做樱饼是为了你,拼尽全力练萨克斯拿奖也是为了你……我做的所有事都是为了你……你怎么能转身就喜欢上别人呢……”
她一边哭一边扭动着腰,臀肉不停蹭着他的鸡巴,松枝淳抱着她的腰,不敢再动,手指却忍不住轻轻摩挲着她腰侧的软肉,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又疼又痒。他知道这样不对,知道自己现在的反应对不起山见茉季,更对不起眼前把整颗心都捧给他的户松友花,可他就是狠不下心推开怀里的人,只能任由她抱着自己,任由她蹭着自己,任由身体不受控制地泛起越来越强烈的欲望。窗外的雨还在哗哗地下,教室里的光线越来越暗,他抱着怀里软得像水一样的少女,闻着她身上甜丝丝的香气,感受着臀下硬得发疼的鸡巴,还有她腿根滑溜溜的湿意,心里的涟漪越扩越大,几乎要把他整个人都淹没。他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收紧了胳膊,把怀里哭得发抖的少女抱得更紧了些——他清楚地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了头,就再也回不去了,可此时此刻,他不想思考对错,只想放任自己沉溺在这片刻的、带着罪孽的暖意里。
松枝淳看向房间里的地板,上面覆盖着玻璃的光影,随着雨水的滑落而变幻。
爱的欲望需要哺育,痛苦该去品尝,愚行该去实践。
“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就是所谓的愚行吧。”
“什么意思?”少女抬起头。
“我只是在批评自己。”松枝淳拿出纸巾,替少女擦掉眼角的泪珠。
如果不是当初答应学姐要隐瞒彼此的感情,他现在面对户松友花时,或许就能再冷酷一点了。
然而感情这种事,是没有回头路可以走的。
看着眼前的男生替自己擦拭眼泪,少女的泪却如雨水般不断落下,她感受到了松枝淳的决心。
“山见茉季到底有什么好的?!”她在松枝淳的耳边大喊。
“她没有什么不好的。”
他慢慢擦着少女的眼泪,口袋里的纸巾已经见底,像是在嘲笑男生的举动毫无意义。
“有!明明有的!”户松友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急切。
“学姐不会做饭,连煎蛋都要手忙脚乱。她没有金钱观,不会持家,买东西从来不看价格。做事也总是优柔寡断,没有主见。”
“你跟她在一起一定不会幸福的!”
“那要等在一起之后,我才能知道了。”
少女像是被掐住了声带,一下子息了声,过了好一会,才用迷茫的语气问。
“是不是因为我当初深深伤害了淳君,所以神明大人才要用这种方式惩罚我?”
“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松枝淳看着她愈加憔悴的面庞,“待会风雨还会大起来的。”
户松友花瘫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松枝淳只好快速处理完文件,扶着少女一起离开教室。
走出教学楼,迎面而来的风雨足以把毫无防备的行人糊个满脸,松枝淳提前撑开伞,看向身边木然地提着书包和雨伞的少女。
“你母亲不来接你吗?”
户松友花摇了摇头,“我现在都是自己回家……”
“那我送你去车站。”男生把伞往外靠了点,示意她走进来。
然而少女像是回过了神,她抬起头,“送我去车站之后,你又要去找学姐吗?”
户松友花看了眼手里的雨伞,她把伞狠狠地摔在地上,又用力地踩了两脚。
少女跑到室外,雨水立刻打湿了她的黑发和校服,她转过身,看向撑伞的少年。
“我想要淳君送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