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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3 节

第三百七十二章 两个无神论者和一个投机分子(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4,793 字

望月遥走到男生身边,打量他手里的读本。

少女念出封面上的名字,“爱的人们。”

“听上去像是某种多角关系的故事。”

松枝淳翻了几页,“只是一本跟爱有关的短篇故事集。”

“所以你要买下它吗?”

男生摸了摸口袋里的糖果,“来都来了,总要带点什么走吧?”

少女点了点下巴,“那我也买一本书好了。”

“你可以先挑挑看。”男生挥了挥手里的书,“我去找摊主结账。”

松枝淳走到简陋的柜台前,银发老人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书,笑得很慈祥。

“三百円,她已经付过了,小哥直接拿走就可以。”

向老人道谢之后,他坐在路边的椅子上,等待还在挑选书籍的望月遥和另外两个不知跑到哪里去的少女。

古本祭虽然在森林里举行,但是环境并不显得多么静谧,四周的蝉声比人们的交谈声更加聒噪,让松枝淳想起老式电视机背景里的噪点——或许蝉鸣对于夏天来说也是同样的存在。几分钟后,望月遥走到松枝淳身边,洗得发白的帆布鞋踩过落在地上的梧桐叶,发出细碎的沙沙声,米白色的百褶裙摆随着她的脚步晃啊晃,扫过松枝淳露在短裤外的小腿肚时,软滑的布料蹭得他皮肤莫名发痒。她刚在旧书堆里翻了快半小时,额角碎发沾着薄汗贴在光洁的额头上,领口也因为动作幅度大往下滑了一点,露出半截精致的锁骨,上面缀着的一颗晶莹的汗滴正顺着皮肤的弧度往下滚,隐没在白色棉质内衣的边缘。少女身上混着旧书页特有的油墨香、桃子味沐浴露的甜香,还有一点点少女专属的汗的咸腥味,风一吹就往松枝淳的鼻子里钻,惹得他原本落在远处的视线下意识就往她身上飘。

望月遥蹲下身,把手里卷着边的旧书往他脚边的纸袋里放,因为弯腰的动作,领口垂得更低,松枝淳抬眼的瞬间刚好能看到她胸口软乎乎的乳沟,还有内衣上绣着的 tiny 的粉色樱花图案,她的皮肤白得像刚剥壳的荔枝,在树荫漏下来的碎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了一下,刚要移开视线,就对上少女抬起来的亮晶晶的眼睛,她显然是抓到了他偷瞄的动作,眼尾弯了弯,露出点狡黠的笑意,故意挺了挺胸,让那道乳沟的弧度更明显,指尖还故意蹭过他露在外面的脚踝,凉丝丝的触感顺着小腿往上爬,惹得他腿都抖了一下。

“买了书又不看,你在想什么?”少女直起身,没有像寻常那样站在他对面,反而凑到他坐着的椅子边,帆布鞋的鞋尖没有像原文写的那样轻轻踢他的腿,而是故意顺着他的小腿肚往上蹭,从脚踝一路蹭到膝盖窝最敏感的地方,软橡胶的鞋尖压着他的皮肤打了个转,停留了足足三秒才挪开,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腿上硬邦邦的肌肉紧绷了起来,“是不是在想你那个山见家的小情人?嗯?”最后那个尾音拖得又软又勾,凑得近了,她说话时带着的桃子味的呼吸就往他脸上扑,混着蝉鸣的聒噪,搅得他脑子都发懵。

松枝淳赶紧往后靠了靠,装作若无其事地抬起头,望着从头顶树荫间泄露的阳光,耳尖却控制不住地烧了起来,“在想京都的蝉声好像比东京的更加吵闹。”他的声音比平时要哑一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刚才被她蹭过的膝盖窝还在发麻,胯间的肉棒已经不受控制地抬头,顶得运动裤的布料绷紧了一小块,他赶紧把手里的书往腿上放了放,遮住那点尴尬的凸起。

望月遥怎么会没看到他的小动作,她故意往前凑了凑,半个身子都压到他面前,一只手撑在他椅子的扶手上,脸几乎要贴到他的耳朵上,湿热的呼吸一下一下喷在他泛红的耳尖上,她甚至故意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他发烫的耳廓,软乎乎的舌尖扫过敏感的皮肤,惹得松枝淳浑身一震,差点叫出声,赶紧咬紧了下唇。“这么看的话,某个讨厌蝉鸣的少女应该不适合在京都生活。”他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手攥着书页的边缘都泛了白。

“我确实不适合在京都生活啊”,望月遥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舌尖沿着他的耳廓轮廓慢慢舔,舔到他的耳垂时还故意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指尖顺着他的后颈往下滑,滑到他的锁骨处,用指甲轻轻刮了刮他锁骨凸起的地方,“谁让某个没良心的人来京都,满脑子想的都是别的女人?嗯?淳君你说是不是?”她故意往他耳朵里吹了口气,看着他的耳尖红得快要滴血,才咯咯笑出了声,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直接抬起身,一屁股坐到了他的大腿上,软乎乎的屁股刚好压在他硬邦邦的肉棒上,隔着两层布料,都能感觉到那东西烫得吓人,还跳了一下。

松枝淳吓得赶紧伸手去扶她的腰,掌心贴着她薄薄的T恤,能感觉到她腰上细腻的皮肤的温度,软乎乎的腰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过来,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往下滑,刚好滑到她百褶裙的下摆边缘,指尖蹭到她大腿内侧的软肉,那里的皮肤更嫩更滑,还带着点汗的湿意,他忍不住捏了一把,望月遥就软得往他怀里靠,胸口软乎乎的乳房结结实实地贴在他的胳膊上,硬起来的小乳头隔着T恤蹭他的胳膊,像颗小石子一样硌得他心尖发颤。

“别闹,周围有人。”松枝淳压低声音,咬着牙说,手按着她的腰不让她乱动,却又舍不得推开她,屁股上传来的软乎乎的触感,还有怀里少女的香味,都搅得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刚才还在纠结的要不要见山见茉季的念头,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满脑子都是她刚才舔他耳朵时的麻痒,还有她大腿内侧软滑的触感。

“我就闹”,望月遥故意扭了扭屁股,蹭着他胯间硬得发疼的肉棒,能感觉到那东西又涨大了一圈,她自己的小穴也控制不住地收缩,渗出了不少水,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又痒又麻,她凑到他耳边,用气声说,“谁让你心里想着别的女人?你要是敢去见山见茉季,我就现在把手伸进你裤子里,给你撸出来,让周围的人都看看,你松枝淳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我撩得硬得快要炸开的样子,好不好?”她一边说,一边真的把手指往他的腰带上摸,凉丝丝的指尖碰到他的腰带扣,轻轻刮了一下,吓得松枝淳赶紧按住她的手,她的手软乎乎的,手心还出了点汗,他握着她的手,她就故意把手指插进他的指缝里,和他十指交扣,拇指轻轻摩挲着他手腕内侧的脉搏,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跳出来,“你看,你的心跳好快啊,淳君是不是也想要我了?是不是也想把我按在这椅子上,撩起我的裙子,直接插进我湿乎乎的小穴里?嗯?你闻闻,我下面都湿了,都是为你湿的哦。”

她拉着他的手,故意往自己的大腿根带,他的指尖刚碰到她内裤湿了的那块布料,就感觉到那处软乎乎的,还带着她的体温,烫得他赶紧要缩手,她却死死按着他的手不让他动,“别躲啊,你不是喜欢吗?晚上回酒店,我让你摸个够,让你舔,舔我身上所有的地方,舔我的乳头,舔我的阴蒂,把舌头插进我的骚屄里,好不好?只要你不去见山见茉季,你想怎么玩我都陪你,我还可以给你口交,把你的大鸡巴整个吞进喉咙里,给你舔得干干净净的,好不好?”她的声音又软又勾,每一个字都像羽毛一样扫在他的心上,扫得他浑身的血都往胯间涌,肉棒硬得快要疼死了。

周围的蝉鸣聒噪得厉害,刚好盖住了两个人的小声对话,远处的游客来来往往,没人注意到树荫下的这对年轻男女正在做多么过火的事,那种偷偷摸摸的刺激感,让两个人的生理反应都更强烈了。望月遥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的大腿根抖,他的呼吸喷在她的脖子上,又热又粗,她故意又扭了扭屁股,蹭得他闷哼了一声,才终于满意地松了手,慢悠悠地从他腿上起来,坐去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的时候还故意把百褶裙往上拉了拉,露出大半截白花花的大腿,还故意把腿分开一点,让他能隐约看到她白色内裤上湿了的那块深色印子,她咬着粉粉的下唇,冲他挑了挑眉,指尖还故意放在嘴唇上舔了一下,一副勾引的样子。

松枝淳的视线落在她露出来的大腿上,完全移不开,喉咙干得要命,拿起手边的矿泉水灌了一大口,才勉强压下心里翻涌的欲望。望月遥看着他这幅被撩得魂不守舍的样子,终于满意地笑了,伸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装作若无其事地开口,声音和平时没什么两样,只有微微发颤的尾音暴露了她刚才也动情的事实:“听说京都人很会阴阳怪气,可能这里的蝉也受了影响。”少女说完,就靠在椅背上,把腿往他的方向伸了伸,脚勾住他的脚踝,轻轻晃了晃,指尖在椅子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脑子里已经在盘算晚上回酒店要怎么把他榨干,让他明天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根本不可能去见那个山见茉季。

望月遥并没有反驳男生的猜测,她确实不太喜欢京都,不过不是因为这里的蝉声。

而是她很清楚,松枝淳大概率是因为山见家的小女儿才来的——山见茉季来京都的消息,大家早就通过群聊知道了。

所以少女才会选择跟大家一起来旅游,有她跟着的话,起码可以尽量减少这两人见面的机会。

不过这蝉声确实太吵了,心烦意乱的少女从位置起身,她看了眼手机。

“走吧,彩酱说她们已经到下鸭神社了。”

松枝淳站起身伸了个懒腰,“你最后买了什么书?”

“一本有点破破烂烂的小王子,好像是初版。”

“初版?”男生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袋子,“那年纪可能比摊主奶奶还要大了,应该挺贵的吧?”

少女摇了摇头,“她只要了我五百円。”

“奶奶是个好人啊……”

男生的感叹被人们的脚步声踩得粉碎,随后淹没在糺之森无穷无尽的纷乱蝉鸣里。

“下鸭神社的正式名称是贺茂御祖神社,是京都最古老的神社之一,供奉着八咫乌,这里每年都会举行京都三大祭之一的葵祭,因此鸦羽和葵叶都是神社的象征。”

松枝淳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宫村彩和来栖阳世解说着,四周的游客们向着他靠近,又因为一脸生人勿近的望月遥而停下脚步。

“下鸭神社实际上是几个神社的集合。”四人小队向着神社深处走去,松枝淳喝了口水,继续自己的解说工作。

“包括我们之前过来时遇见的河合神社,以及现在左手边的三井神社和出雲井於神社,分别供奉着美丽神、产灵神、契约之神等等。”

“贺茂神社本身只是祈求国泰民安的神社,有其他的愿望请去对应的神社,千万别求错了神。”

男生说这话时特意看了来栖阳世一眼,注意到目光的少女鼓起嘴巴,“松枝看我是什么意思?!”

“提醒、提醒一下而已。”松枝淳做了个“请便”的手势。

供奉美丽神的河合神社很受女性游客的欢迎,但是少女们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到了下鸭神社——无论是望月遥还是来栖阳世,看来都对自己的容貌非常自信。

“你不去求个姻缘吗?”望月遥站在来栖阳世的身边,看着宫村彩拉着松枝淳向纪念品商店前进。

“偶像的恋爱什么的,基本上都不太顺利吧?”

“我不太信这种东西啦。”来栖阳世看了她一眼,“而且参拜还要花钱,我不想把自己辛辛苦苦赚的钱就这么花掉诶。”

“……”望月遥向着松枝淳走去,但偶像少女像是打开了话匣,追着她继续说。

“难道就我一个人觉得奇怪吗?这样的行为,其实只是想付出一点点代价就改变自己的人生吧?”

“把希望寄托在这种事上,感觉还不如去买彩票来得划算呢——起码彩票得到回报的概率是明明白白写在那里的呢。”

“我觉得还是老老实实地付出努力比较靠谱哦。”

望月遥停下脚步,她有些意外,“没想到你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因为我就是靠着努力走到现在的嘛~”来栖阳世的笑容与她的话语相反,带着一种无忧无虑的天真——少女就是这样的性格,即使面对自己的情敌,笑容也能如此灿烂。

“而且你不也是没有参拜吗?”她看向冷着脸的望月遥。

“因为我也不信神。”少女抛下这样的话,向着挑选御守的松枝淳走去。

望月遥曾经信过神,在姑姑一睡不起的日子里,她拜遍了所有东京号称灵验的神社与寺庙,然而并没有得到回应。

而最后改变她人生的也不是神明,而是此时站在少女面前的男生和被他拒绝的系统。

以及她自己。

“这样吗?”来栖阳世笑眯眯地走到她身边,“看来我们还是有聊得来的时候嘛。”

“我倒希望没有。”少女的回答依然冷冷的。

“呐,松枝你信不信神啊?”来栖阳世又跑到了另一边的少年身边。

“我?”松枝淳放下手里的纪念品,“我应该是属于无所谓的那一派吧。”

他现在还能站在这里,或许就是因为某种超自然的力量,至于到底是神明的恶作剧还是系统的执念,就不得而知了。

“要是松枝无所谓的话,不如信仰来栖神怎么样?”来栖阳世摆出一个神圣的姿势,“有求必应的来栖阳世应该比大多数神明都要灵验哦~”

“听上去不错。”松枝淳鼓起掌。

“一点自己的立场都没有,差劲。”望月遥白了他一眼,男生又把手放下了。

说着不信神的两位少女,最后还是带着下鸭神社的御守离开了森林。

理由很简单,御守特别好看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