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六章 奇迹的代价(加料)
我被她们恋爱模拟了? · 佚名 · 6,969 字
望月华走出病房,她惊讶地捂住嘴巴,看着松枝淳怀里颤抖的背影。
“啊啦,松枝把我们家小遥惹哭了?”
“没有。”望月遥转过身,笑着抹掉自己脸上的眼泪,“只是太高兴了而已。”
“……”松枝淳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大片半透明的湿润痕迹,他今天就穿了一件白色短袖衬衫来着。
“以前我就想说了,你的泪腺还真是发达。”他的声音很轻,飘进她的耳朵里。
少女没有回头,只是抬起小皮鞋的后跟,轻轻踢了他的小腿一下。
“今天是个好日子,不用悲伤哦,少女。”姑姑大人弯下腰,用柔软的指腹把她脸上残余的泪渍轻轻擦干。
“毕竟连蝉声都在为我们庆祝呢。”
松枝淳站在病房外的走廊上,看着医院门口的黑色轿车远去,彻底康复的姑姑大人终于摆脱了侄女的监管,准备回集团召集自己的下属。
“你不跟她一起走吗?”他看向身边的少女,望月遥刚从洗手间回来,她去洗了把脸。
“姑姑要去公司,我跟过去干什么?”少女对着手机屏幕看了看,确认自己脸上没有留下任何哭过的痕迹。
“我现在哪里都不想去,只想留在你身边。”
松枝淳多看了她两眼,放下负担的少女似乎也丢掉了脸皮,说起情话来已经毫不脸红了。
“难道不是因为要给姑姑大人收拾东西吗?”
虽然女人早就出院了,但是望月遥之前并没有带走病房里的东西,以备不时之需。
“这个只是次要原因~”
回到病房内,始终摆在床边、大大小小的仪器已经被搬走了,外墙的窗户大开,白布窗帘飘摇不定,显出风的痕迹,消毒水气味被冲淡了许多,窗外的阳光照在两张大床上,柔软的被褥被翻起,看上去就很好睡的样子。
望月遥坐在自己的床上打量着这一切,少女曾经日复一日地守在这里,却不得安宁,连角落里的线条和轮廓都会让她觉得锐利刺眼、想要落泪。
此时再看这个房间,竟然也显得温馨起来,墙上和窗户上还有一些圣诞装饰,那是她和松枝淳去年留下的——每次她在这里几近崩溃时,男生就会赶到她的身边,即使后来她离开了公寓,那些病房里难以下咽的日子也是靠着和他的记忆才能勉强度过。
虽然现在可以这样普通地回忆起这些过往,但望月遥不会因此产生任何留恋。
“松枝,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回到这家医院了。”坐在床上的少女这么说。
“那就好好收拾一番吧。”松枝淳笑了笑,“可别遗落下什么东西。”
“不会的。”望月遥轻轻摇头,那些最值得保留的东西,已经被好好地放在了她的心里。
病房里值得带走的东西并不多,基本上都是一大一小两个女人的衣服,姑姑的少一些,望月遥自己的多一点。
松枝淳看着少女坐在空荡荡的大床上叠衣服,动作干净利落,叠起的衣物形状规整,他想起当初北海道修学旅行前,自己帮废物小猫收拾行李的夜晚。
“能干了不少嘛。”他看着望月遥抚平衣服的袖口,“当初修学旅行的行李都是我帮你收拾的。”
“人总是会变的。”少女故意用老气横秋的口吻说话,“某人可是想看着我一点一点成为更好的人类呢,我可不能辜负他的期待。”
前几天晚上,姑姑大人宅在家里无所事事的时候,少女给她讲了北海道的故事,地震、大停电和那个让自己下定决心的夜晚。
“松枝还真是个罪孽深重的家伙~”这是姑姑大人听完后的感叹。
等到望月遥在他面前若无其事地叠起自己的内裤和文胸时,松枝淳并没有立刻决定在房间里转转。他的视线不可遏制地被那双白皙细腻的手吸引,看着她捏着那件纯棉的白色内裤,将边缘抚平,又拿起那件罩杯小巧的文胸,动作熟练而自然。那内裤的裆部只有窄窄的一条,甚至能想象出它被少女两腿间那饱满的阴唇撑开的形状;那文胸的罩杯不大,带着淡淡的蕾丝花边,里面曾经包裹着她那两团还在发育中的软嫩乳肉。
这是一种极其微妙的视觉冲击。刚才还在病房里流露软弱与依赖的少女,此刻正低垂着眉眼,展现着日常琐碎的干练。但松枝淳的目光却仿佛具有透视的能力,那层薄薄的布料在他脑海中勾勒出属于她私密地带的每一寸细节。他回想起那些夜晚,他曾经无数次抚摸过那片温热的软肉,曾经将手指探入那口紧致湿润的阴道,感受过子宫口那微微翕动的触感。而此刻,这些最私密的记忆与她手中看似纯洁的衣物重叠在一起,之前积压的情欲如同被点燃的引信,轰然爆发。
他走向床边,没有去检查抽屉,而是直接坐到了望月遥的身后。少女察觉到了背后的床铺下陷,刚想回头询问,就被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背后圈住了腰身,猛地拉进了一个坚实火热的怀抱。
“松枝……?”望月遥愣了一下,声音里还带着未褪的鼻音,柔软的身体本能地靠向身后的胸膛。她以为这又是他平日里那种带着宠溺的拥抱,毕竟在医院走廊里那场痛哭耗尽了她的体力,此刻她确实需要一个依靠。她甚至舒服地眯起了眼睛,将后脑勺靠在他的肩膀上,像是一只终于找到避风港的雏鸟,毫无防备地展示着自己最脆弱的一面。
“你以前连这些都需要我帮忙,”松枝淳的声音贴着她的耳廓响起,低沉得带着一丝危险的沙哑,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肌肤上,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现在变得这么能干,连我的作用都没地方发挥了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用指腹极其温柔地抹去她眼角残余的泪痕。这原本是极具照顾意味的动作,却因为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最终停留在她的嘴唇上而变了味。他用拇指按压着她柔软的下唇,感受着那温热的触感,眼神逐渐暗沉下来。“别闹……”少女扭动了一下身子,想要挣脱。她的臀部无意识地摩擦到了松枝淳的胯下,瞬间触碰到了一块异常坚硬且滚烫的凸起。那是松枝淳早已勃起的阴茎,正隔着薄薄的布料,像一根蓄势待发的铁棍般抵在她的臀缝间。那硕大的马眼形状隔着裤子清晰地印在她的臀肉上,甚至能感受到它因为充血而微微弹跳的频率。望月遥的身体猛地僵住,脸上的红晕瞬间蔓延到了耳根,她意识到情况不对,“松枝,这里是医院……”
“嘘——姑姑已经走了,仪器也搬走了。”松枝淳没有理会她的抗拒,反而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牢实地禁锢在怀里。他低下头,温热的嘴唇若有似无地碰触着她修长的后颈,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舌尖轻轻舔舐着她颈侧跳动的血管,“这里现在只有我们。小遥刚才哭得那么累,让哥哥好好‘照顾’一下你。”
他刻意咬重了“照顾”两个字,一只手顺着少女的腰线向上游走,毫无阻碍地探入了她的上衣下摆。温热的手掌贴上她平滑的小腹,感受着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细腻肌肤,指尖甚至故意在她的肚脐眼周围打转,随后直接顶开了文胸的下缘。
他的手掌直接覆上了那团柔软的乳肉。少女的乳房并不丰满,但胜在触感极其软嫩,像是刚出炉的布丁,盈盈一握,仿佛稍稍用力就会化作一滩春水。松枝淳粗糙的指腹直接蹭过那颗微微挺立的粉嫩乳头,引得怀里的少女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唔……不要……”望月遥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慌乱,她试图按住胸口那只作乱的手,但那只手却蛮横地揉捏起她左边的乳房,将那团软肉抓得变形。五指收拢,狠狠地掐住乳根,将那颗红樱硬生生挤得凸起,粗糙的指纹刮擦着敏感的乳晕,带来一阵阵酥麻与刺痛交织的快感。他甚至故意用指甲在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上掐了一下,痛感与快感同时窜上脊背,让少女的脚趾都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他像是在把玩一件属于自己的玩具,肆意地揉搓着那团软肉,将它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掌心感受着那乳头在手心中逐渐硬挺发烫的过程。
“不要什么?不要摸这里吗?”松枝淳恶劣地在她的耳边低语,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顺着她的大腿外侧滑向裙底。少女今天穿着一件及膝的百褶裙,那只大手掌毫无阻隔地钻入裙摆,顺着丝袜包裹的大腿一路向上,指尖触碰到了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软肉。那里的肌肤比其他地方都要白皙细腻,甚至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在皮下若隐若现,是他最爱的敏感带之一。
“会有人进来的……求你了……”望月遥的双腿本能地并拢,想要夹住那只入侵的手,但这反而让松枝淳的手臂卡得更紧。他的手掌继续长驱直入,指尖隔着薄薄的丝袜和内裤,精准地压在了她最私密的裂缝上。
“那你就夹紧一点,别让人家发现你被我摸得流水了。”松枝淳轻笑一声,中指指腹隔着布料,沿着那道幽深的肉缝上下滑动。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原本干燥的纯棉布料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潮湿,一股温热黏腻的触感透过内裤传到了他的指尖。少女的骚屄已经在不受控制地分泌着渴望的津液,那股属于雌性的麝香味混合着体液的腥甜,开始从裙底隐约散发出来,刺激着他的嗅觉神经。
“唔嗯……好脏……不要摸那里……”望月遥的呼吸彻底乱了,她仰起头,后脑勺靠在松枝淳的肩膀上,脸颊泛起病态的潮红。羞耻感让她的眼角再次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她想要合拢双腿,却在松枝淳的挑逗下只能无力地颤抖。她的内心在疯狂地拒绝,但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瘙痒,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这种理智与肉体的割裂感让她陷入了绝望的沉沦,她知道自己不该在这样的场合产生反应,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渴望男人的抚摸。
“哪里脏了?这不是为了迎接我而流出来的吗?”松枝淳一把拨开那层碍事的内裤,将那块湿透的布料推到一边,粗糙的指尖直接贴上了那两片肥嫩的阴唇。没有了布料的阻隔,那股浓郁的雌性麝香味混合着少女体温的腥甜瞬间钻入鼻腔。那两片软肉因为充血而变得微微外翻,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中间那道缝隙正不断地吐露着透明的淫水。他没有迟疑,中指拨开湿润的阴唇,直接按上了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
“啊!”望月遥猛地弓起腰,高亢的尖叫被自己死死咬住的下唇堵在喉咙里,化作一串破碎的呜咽。阴蒂是女性最敏感的开关,被男人的手指直接摩擦,那种触电般的酥麻感瞬间击穿了她的神经。那颗小小的肉核在他的指腹下硬得发烫,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她的脑子里点燃一簇烟花。
松枝淳的左手继续在少女的胸前肆虐,两根手指夹住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用力向外拉扯、拧转,将那粉嫩的乳肉弄得红肿不堪。右手的中指则在那个敏感的小肉粒上飞速画圈按压,同时无名指探入那口不断吐露淫水的阴道口,感受着那紧致温热的肉壁如同小嘴般吸吮着他的手指。肉壁上的褶皱一层层地刮擦着他的指腹,那种滑腻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几乎想要立刻掏出鸡巴干进去。
“好紧……里面咬得这么紧,小遥的身体还是很诚实的嘛。”松枝淳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根探入阴道的手指往深处狠狠一顶,直接刮擦过那层敏感的阴道内壁,直逼子宫口的方向。他的指尖在狭窄的甬道里肆无忌惮地扩张、探索,每一次顶撞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最敏感的点位,让少女的阴道壁疯狂地痉挛收缩,绞紧他的手指。他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那圈软肉在他的指尖下微微颤抖,仿佛是在抗拒,又像是在邀请。
“不……不要顶那里……啊嗯……”望月遥的身体在松枝淳的怀抱里剧烈扭动着,但这种挣扎只是让她的臀肉更深地陷入松枝淳的胯下。隔着两人的裤子,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正抵在她的臀缝间,随着松枝淳的动作,那根阴茎在她的臀肉上隔着布料顶撞、摩擦,马眼处溢出的前液已经浸湿了裤子,黏糊糊地贴在她的裙子上,甚至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上的青筋在跳动。
“松枝……放过我……我很难受……”少女带着哭腔求饶,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手指的动作,腰部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像是在渴望那根手指能插得更深,或者是在幻想那是那根硕大的鸡巴正在操弄她的骚穴。她内心的羞耻感与下体传来的快感剧烈碰撞,原本因为刚哭过而脆弱不堪的心理防线,在这种强烈的感官刺激下彻底溃堤。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排山倒海般的快感,甚至开始在潜意识里期待他能更进一步,将自己彻底贯穿。
“难受?我看你舒服得很。小穴咬得这么紧,里面又热又湿,真想现在就扒开你的裙子,把鸡巴插进来干死你。”松枝淳冷笑一声,手指抽离了一瞬,带出晶亮的银丝,在空气中拉出一条长长的丝线,紧接着并拢双指,猛地插入了那个不断痉挛的阴道里。
“啊啊啊——!”狭窄的病房里回荡着少女压抑到极致的悲鸣。阴道的肉壁在异物入侵的瞬间疯狂地收缩、绞紧,大量的淫水顺着松枝淳的手指喷涌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也浸透了少女自己的内裤和裙子。
松枝淳保持着这个坐姿怀抱的姿势,左手用力揉捏着乳房,右手在少女的裤裆下飞速地抽插着。黏腻的水声“咕啾咕啾”地在安静的病房里回响,伴随着少女断断续续的娇喘和肉体拍打的声音,交织成一场淫靡的交响乐。每一次手指抽出时,都带出更多的淫水,每一次插入时,都狠狠撞击在她的敏感点上。他甚至为了增加刺激,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拉链,将那根青筋暴跳的阴茎释放出来,直接顶在她仅隔着薄薄丝袜的臀缝间抽插。虽然没有真正插入阴道,但那滚烫的龟头隔着丝袜摩擦着她的肛门和会阴,带来的视觉与触觉冲击更加猛烈。
望月遥偏过头,迷离的眼神无意间瞥见了那根从松枝淳胯下伸出的狰狞肉棒。那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肿胀发亮,马眼正不断地吐露着透明的粘液,那根粗长的肉棒上青筋虬结,每一次跳动都像是在宣示着它的渴望。少女的瞳孔猛地收缩,一种混合着恐惧与期待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她的阴道壁因为视觉的刺激而更加疯狂地收缩,绞紧了那两根在体内作乱的手指。
“不要……不能进来……那是……啊啊……不行了……”望月遥的双眼已经失焦,眼泪模糊了视线,她感到下腹部有一股巨大的暖流在不断汇聚。手指在阴道内的每一次研磨、每一次对子宫口的冲撞,都将她推向崩溃的边缘。
“要到了是吗?那就给我流出来。”松枝淳的大拇指狠狠碾过肿胀的阴蒂,两根手指在阴道深处用力一扣,同时腰间猛地挺动,用肉棒在她的臀缝间狠狠顶撞了一下。
“啊——!”
望月遥的身体猛地僵直,像是一条濒死的鱼般在松枝淳怀里弓起背脊。阴道剧烈地痉挛,一股温热的潮吹液体从尿道喷溅而出,浇在松枝淳的手上,顺着大腿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与此同时,松枝淳也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少女的黑色丝袜和百褶裙上,白色的浊液在黑色的布料上显得触目惊心,顺着她的腿弯缓缓流下。
少女像是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软绵绵地瘫倒在松枝淳的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呼吸而颤动。她的眼神空洞而迷离,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刚才那场激烈的性高潮彻底击碎了她强撑的坚强。她没有力气去整理自己凌乱的衣服,也没有力气去擦拭腿间的狼藉,只是任由那股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腥甜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松枝淳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当着她的面,将沾满淫水的手指含进嘴里,细细舔舐干净。随后,他帮她整理好被拉到胸口的衣服,将那对已经满是红痕的乳房重新塞回文胸里,又帮她把裙摆拉下来,尽量遮挡住腿上那片狼藉。尽管如此,那股刺鼻的精液气味依然萦绕在两人周围,宣告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并非幻觉。
“既然小遥这么能干,那收拾东西的任务就交给你了。”松枝淳在她的耳边轻吻了一下,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温和,仿佛刚才那个施虐的男人根本不是他。
等到望月遥在他面前若无其事地叠起自己的内裤和文胸时,那件刚刚被弄湿的内裤已经被她悄悄塞进了垃圾袋的最底层。她尽量让自己的动作显得平稳,但微微颤抖的手指还是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松枝淳看着她强作镇定的背影,决定在房间里转转,替她检查一下有没有落下什么东西。
挂在衣帽架上的围巾,窗台上的自动笔,放在床头柜的发圈……他一个个拉开床头柜的抽屉,在最底层发现了一张有点眼熟的明信片。
“这是什么?”出于礼貌,男生没有看,而是把它拿到了少女面前。
望月遥看着这张明信片,她伸手接过,“当初在小樽邮局寄给姑姑的明信片,信封应该在你手里,就是我离开东京时留给你的那个。”
“原来如此。”松枝淳找到了熟悉感的来源,“那应该得好好保存吧,姑姑大人看到会很高兴的。”
“不用了。”少女把最后一件衣服放进行李箱里,然后拿着明信片走到垃圾桶边。
纸张撕裂的声音缓缓响起,变成碎片的明信片飘进垃圾桶里,她拍了拍手,回到男生身边。
“写在明信片上的话,我已经都跟她亲口说过了。”
看来北海道的雪确实拥有疗愈人心的魔力。
两人终于站在医院门口,装着衣服的行李箱已经被人送走了,望月遥只是拿着自己的手提包,跟在松枝淳的身边。
“没有东西忘记吧?”
少女摇了摇头,看向不远处郁郁葱葱的树林,从室内来到户外,不停不休的蝉鸣声变得更加响亮,成为夏天最为强烈的背景音。
“走之前再去公园看一眼吧。”松枝淳提议。
医院边盖着落叶和积雪的市民绿地公园,两人都已经见过,要是缺失了春夏的绿色,未免有些可惜。
走过人行道上一白一粉两台自动贩卖机,两人的书包又碰撞在一起,松枝淳把手里的包换到另一边,又感慨起来。
“刚认识你不久的时候,都没见过你拎包的样子来着。”
望月遥瞥了他一眼,皱起好看的眉毛,“虽然你记得这么多细节,让我很满意。”
“但是也不用每一个变化都感叹一下吧,感觉有点像是视奸我的变态。”
松枝淳又笑了起来,“我只是觉得这样挺好的。”
“那就拜托你多对我心动一点。”少女的指责柔软而无力。
沿着小路走进绿地公园,边缘整齐的明亮石砖路变成了参差的、泛着草色的古朴长砖,蝉鸣的声浪更加洪亮,从四面八方包围了草坪上的两人。
“我以前很讨厌响着蝉鸣声的公园。”坐在他身边的少女突然说。
“为什么?”
“因为一想到周围的树上趴着数不清的虫子在叫唤,就会感觉很恶心。”
松枝淳大声笑起来,少女白了他一眼,继续开口。
“当时的我坚定认为,这种讨厌会陪伴我一辈子的,因为每次听到蝉声,这些恶心的想象就会出现在我脑海里。”
虽然这么说着,望月遥却捻着裙边细细的草叶微笑起来,“不过现在听上去,倒也没那么难以接受了。”
“我真的改变了很多呢。”
松枝淳看着少女仰起的脸,在天空下带着梦幻的色彩,却又切切实实地出现在他面前。
他是看着她改变的人,也是陪着她改变的那个人。
“或许这就是亲手创造奇迹,需要付出的代价。”